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成欢-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你就准备给我下药?如果我不认得那醉美人的花粉,是不是就要被你莫名其妙地带到京城来,送给萧绍昀?”

    白成欢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无法遏制的愤怒!

    虽然知道就算她被晋王迷晕,但是晋王能把她带出白家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可她还是克制不住地愤怒——就算是她心中如同孩子一般单纯的小十,也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她!

    从前的晋王,在京城到处惹是生非,是因为他虽然调皮,但是还有底线,从不曾做什么下三滥的勾当,所以大家虽然见了晋王就犯愁,也没几个人真的揪着他的错处不放,可如今的晋王,他也学会了下药这样的龌龊手段!

    虽然动机不坏,虽然没能得逞,但要是得逞了呢?

    如果她不明不白再落到萧绍昀的手中,那她又是怎样的生不如死?

    知道他被带回京城,她心中担忧居多,可是此时放下心来,那份一直隐藏下去的愤怒就再也藏不住了。

    “成欢姐,你,你记得皇兄了?”晋王反倒是难以置信的惊喜,“成欢姐,你想起来了是吗?你就是成欢姐!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

    张德禄在晋王身后也睁大了双眼:“徐,徐三小姐?皇……皇后?”

    这白家小姐是这个意思?

    白成欢对着张德禄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禄公公,您的腰伤,如今可还好?”

    张德禄腿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三小姐,真的是您……”

    这样的笑容,太熟悉了,虽然脸不同了,可是晋王的所作所为已经给他打了太多的底,如今,他是知道,不会有错了……他年纪大了,落下了一身的毛病,可他是个奴才啊,哪里敢大张旗鼓地去看,还是当日的徐三小姐从晋王口中知道了,送了他好多药材药膏,让他暗地里熬了过来,没有被宫中的总管知道,不然,他哪里还能跟在晋王身后?

    晋王身边,需要像禄公公这样忠心的人看着,劳烦禄公公了。

    脸颊圆圆的小姑娘笑眯眯地对他说,为的是晋王。

    这就是他和曾经的大齐皇后最深的交集。

    可如今,成了这个完全陌生的样子……张德禄忽然悲从中来,伏在地上哭了起来。

    “是啊,我是徐成欢,我回来了。”

    白成欢终于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似是而非,最容易让晋王纠缠不休,长此以往,谁知道京城会有多少双眼睛盯到她的身上来呢?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朝爆发

    晋王眼中有泪花闪现,顷刻却又笑了起来:“成欢姐,我带你去找皇兄,皇兄也不必再招魂,我们去见皇兄!”

    “你确定,你的皇兄,会相信你的话?”白成欢弯了弯嘴角,却露出无尽的嘲讽,“你确定你的皇兄不会认为是我假冒徐成欢,对我下杀手?”

    皇兄,皇兄会信吗?晋王如同被泼了一瓢冰水,他进京那日,被侍卫按在地上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

    皇兄只会以为,他是被迷惑了,是成欢姐别有用心。

    他觉得成欢姐提起皇兄的语气也很不对,她从前提起皇兄,不是这样的,冷冰冰的语气,从来都不会的。

    “成欢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死的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晋王紧紧抓住了白成欢的手,急切地问道,“是不是皇兄他没有去救你,还是我走之后,他做了什么事伤了你的心?”

    “我们……”白成欢看着丝毫没有犹豫就站在她这边的晋王,话从嘴边绕过,笑容里几许悲凉:“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只是没想到会有刺客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小十,我忽然变成另一个人,至今,还有些做梦的感觉呢,你让我好好想想,静一静好么?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的事情,也不要来找我,让我一个人,好好地想一想,如果我还想过从前徐成欢的生活,我再去找你,好吗?”

    晋王只是个无辜的孩子,萧绍昀是他的皇兄,也是捏着他命运的人。

    如果他有一天得知这残酷的真相,得知是他崇敬的皇兄亲手杀了他的成欢姐,他如何能接受得了?如果他去质问对抗萧绍昀,那么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还是让他做一个不问世事的闲王吧,保得一生的荣华富贵,不逍遥却自在。

    她的路,唯有她来走。

    “成欢姐,那你跟我走啊,这里这么破,这么混乱的地方,你如何住得下去?我给你安排地方,你慢慢想,我不逼迫你,但你跟我走好不好?”晋王满心的希冀与心疼。

    那个金尊玉贵长大的徐成欢,如何能住在这种地方?

    白成欢摇头:“我不能跟你走,你如今还没有自己的府邸,尚且住在皇宫,要是被人知道了,于你于我都不好,你听我的话,就像从前那样,好吗?”

    晋王愣怔了一会儿,失而复得的欣喜忽然就成了无边的难过。

    像从前那样,成欢姐说什么都听吗?可是,还回得到从前吗?

    何大老爷知道何七已经去了西北那一刻,实实在在是心如死灰!

    “路容玥,我何永盛这辈子对不起你是我的事情,可你为什么非要对小七赶尽杀绝?!”

    当何大老爷从军营回来,再从李管事口中听说了那一日的情形,心中已经猜出了大概,立刻回了正院去寻何大夫人。

    何大夫人不急不慌地扶着樊嬷嬷的手站了起来,脸上是颇为轻松的笑意:“怎么,那个孽种死了?”

    “你,你居然如此狠毒?他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何大老爷咆哮出声,眼神可怖。

    樊嬷嬷赶忙护在夫人身前,镇定地为何大夫人辩解:“老爷,您说的什么话,夫人虽然不待见七少爷,可也一手抚养他长大,怎么会希望七少爷去死?只是老爷你这么问,夫人气极了而已!”

    何大夫人却一把推开了樊嬷嬷,面色狰狞地对上了何大老爷的眼睛:“是,我狠毒,我是想要丈夫的外室子赶紧去死,可是你呢?”

    “你为了一个贱人生的孽种,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毁了我的一辈子,欺骗了所有人,让何家列祖列宗蒙羞,你就不狠毒吗?你说我恶狠毒,我究竟害了谁我狠毒?是那个孽种自己寻死,这就是你的报应,你的报应!”

    “你,你!泼妇!”何大老爷气极,劈手就砸了个茶盏,碎渣子几乎嘣到何大夫人身上去。

    何大夫人也抄起一件东西就往何大老爷脸上砸了过来:“不是为了我的两个儿子,我何必忍到如今!何永盛你就是个畜生,你猪狗不如!”

    忍了这么多年,忍到如今,何大夫人再也不想忍下去了!她恨得都要疯了!

    李管事在外面一听不好,拔脚就进去拦架:“老爷,老爷您别和夫人动手,老太爷还等着您回话呢!”

    只见地上满是何大夫人疯狂打砸的碎渣子,何大老爷伸手护着头,脸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好不狼狈。

    “泼妇,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何大老爷也知道自己理亏,护着头就要走,何大夫人却哪里肯放过?

    多年积压的怨恨一朝爆发,岂是这样就能平息的?

    只听“豁朗”一声,何大夫人手里的汝窑瓷瓶已经在何大老爷头上开了个口子。

    何大老爷只觉得脑后一疼,一阵天旋地转,当场就坐在了地上!

    “大夫人!”樊嬷嬷和李管事都吓疯了,出声大喊,何大夫人才举着那个瓷瓶,怔怔地停了手。

    她打了自己的丈夫?她把自己的丈夫砸晕了?

    那阵冲昏理智的怒火过去之后,何大夫人彻底懵了,茫茫然站在当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管事无奈,只能带着人把何大老爷抬了出去赶紧请大夫,连忙命人去请五老爷,如今只有五老爷是最近的亲戚了,这事儿,不能惊动老太爷!

    但是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已经去春晖堂报过了,春晖堂老太爷身边的老长随忠伯很快就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地的乱象,忠伯直叹气:“赶紧的,把大老爷和大夫人都带去春晖堂,老太爷交代的!”

    没办法,软藤椅上正被捂着头的大老爷又被抬了回来,去春晖堂,何大夫人也冷静了下来,由樊嬷嬷扶着,怔怔忡忡地往春晖堂去。

    春晖堂的院子里花红藤绿,生机勃勃,屋内却是幽暗昏沉,死气沉沉。

    何大夫人打了个寒噤,老太爷,会不会休了她?

    却见迎面有人走了出来,停在她的面前,向她深深一揖,谦逊而内疚:

    “路夫人,多年不见,辛苦你了。”

    路夫人?何大夫人仿佛是在云中雾里,这个时候,还有人叫她路夫人?

    那人直起腰来,一张长眉凤目的脸出现她的眼前,如同日月明辉,耀人眼目。

    何大夫人后退了一步,眼前一震,看着那张脸,心中无数个念头浮过,久久才说出两个字:“秦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他和你一模一样

    面前虽然饱经风霜却依旧丰神如玉的男人笑了笑:“是我。”

    何大夫人又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死死地抓着樊嬷嬷的手,才没有让自己因为过于震惊而跌倒在地——秦王,就是何家出事的那一年,秦王不是被贬去宁州了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又为什么说辛苦她了?

    他还叫她路夫人,如同在她心里,他无论怎样都是秦王——萧无双曾是大齐最璀璨耀眼的男人,京城女子心中的战神!

    何大夫人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她的脑子又成了一团糊糊,她不知道,她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秦王会忽然出现在何家?

    往事如潮涌,忽然她的脑中如同有闪电划过一般雪亮一片,昭和三年——那一年,老太爷出事,秦王被贬,全都是昭和三年的冬天!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路夫人请!”

    秦王躬身让在一边,露出他身后暗沉的内室来。

    路夫人……他还以为她还是路夫人呢……

    朝廷的诰封是以她的娘家姓为准的,那是她路容玥的荣耀,被人尊称一声“路夫人”,那是她曾经的地位和尊严……可是当她带着满腔的怨恨,跟着骤然从朝堂京都退出的丈夫回到虢州之后,她就已经成了一个黯淡无光的女人。

    她不喜出门走动,不喜交际应酬,从前喜欢的种种人前风光,都骤然失色。

    别人只知道她是何大老爷的妻子,渐渐地,都喊她何大夫人,谁还记得,她也曾经是人前风光的路夫人,也曾为她的娘家争得荣耀,让人夸一句路氏女教养不凡?

    多少前尘旧事,随风散去,此刻却尽数被勾起。

    忠伯默默地走了出来。

    “老太爷等着您呢,夫人。”

    何大夫人的脑子乱极了,路氏女,教养极好的世家女的,居然拿花瓶砸了丈夫的头——若是老太爷要休了她,她宁可一头撞死,也绝不能再给家族蒙羞!

    她挺直了脊背,下定了决心,她绝不会认错的,就算是老太爷要休了她,她也不会认错的!

    她就要老太爷知道,何永盛是如何欺骗了所有的人!

    何大老爷被放在了老太爷的榻前,已经悠悠转醒。看到何大夫人进来,倒是没有再发怒,只是哀哀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进来的秦王,忽然流出了眼泪。

    “秦王殿下,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小七……何某对不住您!”

    何大老爷脸上还有血迹,哭起来血泪相融,滑稽又可怖。

    何大夫人是真的被吓到了,霍然转身看向秦王,为什么那个孽种死了,却要跟秦王说对不起?

    秦王脸上温和的笑意刹那间消失无踪,似是难以置信:“他,他出了什么事?”

    何老太爷却撑着一口气挣扎着从床榻上跌了下来,趴跪在地上,痛哭失声:“殿下,是老臣对不住您……我以为拘着他不许去京城就能平平安安,没想到让他走了弯路……他进了军营,去了西北!”

    “我的儿子去了西北?”秦王怔住了。

    “是,他去了宁州边关,是老臣无能,没能护住他!”

    秦王微张着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千里迢迢,混在护送秀女上京的官兵里从西北来到虢州寻找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却又千里迢迢去了西北……从十七年前被一母同胞的皇兄贬去宁州之后,秦王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阴差阳错,世事无常。

    但这么多年都蹉跎过去了,如今的他,还有什么是不可接受的呢?十七年都等过来了,又有什么可以苛责这位养育他的儿子长大,为了他付出一切的老臣呢?

    秦王立刻上前扶起了何老太爷,笑着摇摇头:“何正卿,您要是这样,就是折煞无双了,你们能救了他,又养育他长大,无双已经感激不尽了!”

    入手的老人身躯如同一把枯柴,扭曲变形,瘦弱不堪。

    秦王眼中忽然一热,当年的大理寺正卿何庆之,是何等的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如今,却只剩下一抷枯骨!

    “何大人,是本王,愧对你们何家所有人,是本王愧对您!”

    他把何老太爷轻轻地放在床榻上,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萧无双,多谢何大人高义!”

    “殿下不可!”何老太爷再一次试图挪下床,惹得何大老爷的忠伯一阵慌乱,连忙阻止老太爷,又去扶秦王。

    就算是遭到贬谪,萧无双还是大齐有亲王爵的王爷,他的大礼,别人如何敢受?

    一片混乱中,何大夫人死死地攥着樊嬷嬷的手,主仆两人的眼睛越瞪越大,终于听出了这重重迷雾背后的重点——那个孽种,居然是秦王的儿子?

    他居然是大齐战神萧无双的儿子?!

    何大夫人死死地瞪着那乱成一团的几人,这么多年的时光在她心中流淌而过,她仔细地去回想那个孽种的长相……他长什么样子呢?长得不像何大老爷的温文尔雅,也不像这何家的任何一个人,他那样出众耀眼的外表,曾经是她的噩梦,她会从他脸上寻找,那个迷惑了丈夫的外室,会是什么样子的狐媚绝色呢?

    可谁知道他的气宇轩昂,他的长眉凤目,他熠熠闪光的眼睛,都来自大齐曾经最耀眼的那个男人,他是萧无双的儿子啊!

    那她这半生的怨恨,又算什么呢?

    她这么多年恨得要死的一颗心,又算什么呢?

    何大夫人觉得自己要疯了。

    何家大门外,萧无双还牵着来时的那匹马,跟包扎了头部的何大老爷拱手告别。

    “萧某这就去了,若是能寻到他,必当来跟路夫人谢罪,若是找不到他,也是我与他父子缘浅,让何正卿切勿心中自责,这么多年,终是萧某失职!”

    何大老爷连连摇头:“非也非也,何某知道您这么多年的处境,有生之年能再见您一面,何某与家父,都已经了无遗憾。”

    当年一事,牵连大半个朝堂,他们曾以为,秦王的这个儿子,要永远姓何了,没想到,还有今日。

    想着却又笑了笑:“若是您能见到他,就一定能一眼认出那是您的儿子,和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聪敏,矫健,能文能武……您跟他说,是我,对不住他。”

    萧无双心潮澎湃,他的儿子,和他一模一样。

    他深深一拜:“多谢,萧某铭刻于心,永世不忘!”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策马回程的人,与来时,更不同。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绝不原谅

    春晖堂里,何老太爷看着出身名门的长媳,一声长叹。

    “容玥,这些年,委屈你了,都是我的不是,你回去吧,忘了这场事,忘了这个人来过,从此,也忘了小七吧。以后,你莫再怪永盛,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恨了十几年的外室子,原来是个假的,恨了十几年的丈夫,原来不曾背叛她。

    所以她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忘记这一切,从此心无芥蒂,再无怨恨地活下去?

    何大夫人缓缓地摇摇头,垂首跟公公告别,带着樊嬷嬷回了正院。

    “夫人,您听见了吧,老爷没有对不起您,老爷他也是有苦衷的,您别再折磨自己,折磨老爷了,以后好好地过下去,行吗?”

    樊嬷嬷多么希望自己的大小姐能像别的妇人那样,心胸开阔,把丈夫的三妻四妾不当一回事儿,能真的做到贤良淑德,可她也知道,若要她的大小姐做到那一步,除非从一开始,她就从不曾对老爷用过心。

    但凡用心的妇人,怎么能真的容忍呢?

    她只愿她陪了一辈子的大小姐,能快快活活地过完余生,不要再日夜不得安宁了。

    “阿樊,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翩翩少年郎,他去路家向我提亲,舅舅家的表妹也一眼看上了他,偷偷地在花园里拦了他给他递了一方绣着鸳鸯的丝帕。那时候,我就在一架蔷薇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心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我好害怕他看中了表妹,就不喜欢我了……可他没接表妹的手帕,他跟表妹说,他心中,只有妻子一人……阿樊,你都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高兴,我开心极了,那一刻,我就认定了他。”

    容颜衰败的女人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容光,樊嬷嬷恍然大悟,难怪小姐定亲之后,就和舅家的表妹疏远了,老夫人如何劝,都没能挽回,原来还有这段官司在里面。

    “他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男子,疼我,宠我,却又尊重我,从来没有妾室通房,从来没有让别的女人给我添过一丝的烦恼……妹妹们都嫉妒我,表妹也恨死了我,说我抢走了她们全部的福气,可我却那么开心,他是我的夫君,他这样对我,我真是开心极了……所以,阿樊,你能想象得出,当他抱着一个外室子递给我的时候,我的痛苦有多么强烈,我真以为,我要活不下来了……”

    “这么多年,我都这么恨着,恨着,如今忽然要我不恨了,阿樊,我做不到的,我肯定做不到。”

    忠心耿耿跟了她一辈子的老仆却久久没有回声。

    她转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自己的丈夫,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她站起身就要怒斥,何大老爷却忽然扑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玥娘,你听我说,你听我仔仔细细说给你听,我终于能说了,你好好听我说!”

    被她砸破头的何大老爷到底还是个男人,力气比她大,她挣扎了几下就没有再挣扎。

    “先帝昭和三年,不知道为什么,先帝雷霆震怒,要杀了秦王,你也知道,秦王萧无双是大齐的栋梁,有多少人,不想看着他死。”

    “可是先帝心意已决,谁也劝不动,秦王妃和你一样,身怀六甲,却被先帝宠妃淑妃召入宫中,亲手将她推入了太极殿前的金河……先帝是想斩草除根,父亲那时,是站在秦王这边的,他苦劝先帝无果,路过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

    “父亲就那样跳进了寒冬的金河中,救下了秦王妃,动用了何家在宫中所有的力量,把秦王妃送出了宫,叮嘱我找个地方安顿秦王妃,可是在那样冰寒的河水中浸泡过,就连父亲这样身强体壮的男人都从此一身沉疴,再也没好起来,秦王妃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又怎么活得下来?她立刻就发动了,却再也没有醒来。”

    何大老爷的声音沙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满眼血光的冬日:“秦王府的暗卫和我一道守了秦王妃两天两夜,到第三天的时候,秦王妃去了,可她腹中的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最后,是找来的稳婆,用剪刀剖开了秦王妃遗体的肚子,把小七取了出来,我抱着从血泊中生出来的小七,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我在这个世上,最信重的人,除了父亲,就是你,我把他抱回家,我想着,可以假称是我的孩子,然后和你腹中的孩子称作双生……可是我没想到,会把你气成那样……玥娘,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

    丈夫滚烫的眼泪滴在何大夫人的脸上,这是她今日第二次看见丈夫流泪。

    一个男人,为她流泪,她是不是应该很感动?

    “玥娘,原谅我,不要再恨我了……”

    就这么让一切过去吗?

    依偎在丈夫怀里的何大夫人用力地闭了闭眼,几乎就要说,好。

    可她还是狠狠地推开了这个为她流泪的男人——

    “不,何永盛,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何大夫人的眼中涌出了奔流的泪水,指着何大老爷利声说道:“我不会原谅你,死去的女儿也不会原谅你!你们何家的男人喜欢做忠臣,喜欢做英雄,那是你们的事情,可我却失去了我的女儿,失去了我人生里所有的快乐,我原本的人生被毁得一干二净!你说你信重我,可你为什么一早不跟我说那是秦王的儿子?为什么不相信我可以为你们保守秘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