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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衾一梦之王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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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萃眸光一亮,回想起人们说的二人走路的情状,心中暗暗有了定论,他不是手坏了,而是眼睛坏了。一个瞎了的诏王,真好笑。
“我是想说,我那边有个汉人厨子,阿黛姑娘不是汉人么,若是想吃家乡菜,可以到我这里来。你瞧我这戒指,戴在手上太宽松了,竟然甩了出去,罢了,我也不要了,赏了下人们吧。”蒹萃转身抿着唇出了门,心里乐开了花,想不到翻身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太妃走了,仆人们关好了门,屋里恢复了安静。阿黛端起碗,继续夹菜给他吃:“来,张嘴。”
皮逻阁闭着眼睛摇摇头,起身离席:“我吃不下,我想早点看眼睛。”
阿黛看他伤心的样子,也吃不下去了,用湿帕子帮他擦了擦嘴角,拉着他的手到里屋坐下,让女仆们进来收拾。
皮逻阁静静的坐着,满脸哀戚,等外厅没动静了,便柔声唤她:“阿黛,过来让我抱一会儿行么,我身上冷。”
窗外的小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冷风裹挟着雨滴从窗口吹进来打湿了他墨色的长发。他就那样笔直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阿黛瞧着有些心酸:“你别这样,也许她没看出来呢。我帮你按摩头皮吧,舒筋活血。”
阿黛把窗户关上,走到他身边,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坐到他腿上。而是站在身边,把纤纤十指插到浓密的黑发中,帮他按揉起来。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把脸埋下她柔软的胸前,闷声道:“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阿黛,所以我的眼睛明天早上一定要复明才行。”
面对他孩子式的依赖,阿黛想躲又躲不开,索性容忍了这个落寞的男人。“你要带我去哪?看风景吗?”
如果告诉她看李世子,她会是什么表情?皮逻阁想不出,但是他肯定不能提他,那样今晚的福利就会泡汤的。
简单歇了晌,雪奴就带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来了崇德殿,望闻问切之后,颇有把握的点头道:“是气血於堵所致,我开一副方子煎了服下,另一副方子晚上用来泡澡,诏王再加大些活动量,让体内气血奔涌的快速一些,冲破阻塞的地方,眼睛自然就没事了。”
“怎么加大活动量?你是让他练武么?可是昨天下午他练了呀,也没见有什么变化。”阿黛疑惑问道。
雪奴在一边坏坏的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大嫂,练武最多能出一身汗,气血奔涌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老大在浴桶里……嘿嘿嘿!”
阿黛莹白的小脸儿瞬间红透,拿起大瓷瓶里的鸡毛掸子就追着打雪奴。雪奴一边跳着脚跑,一边喊皮逻阁:“老大,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大嫂害羞了就拿我出气,我不就说了句实话么。”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我知道了。”皮逻阁忍着笑摆摆手,让他们走了。命阿桑悄悄的把药煎了,服下,就到了晚饭时分。
这一餐,皮逻阁吃的很带劲,刚吃到一半,又来了一个打扰的不速之客,竟然是惊风。
“老大不好了,一下午的时间,大臣们和大王宫里都在传一件事,说诏王眼睛瞎了,不配做王了。”
皮逻阁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饭菜,只默默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大,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明天你还要不要去见……”惊风急的满头大汗。
“够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先回去吧,我自有主张。”皮逻阁沉声道。
阿黛很佩服他的好心胸,四面楚歌的状况下还能吃的津津有味,其实她哪里明白,他是故意饱餐战饭,就等着一会儿浴桶酣战呢。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亲们都收藏了么?因为收藏不见涨,编辑大大都不给榜了,好可怜( ⊙ o ⊙ )啊!
☆、嫁给我,好不好?
浴桶里泡了十几味药材; 氤氲的热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蜜色肌肤的男人把身子沉浸其中,闭眸享受着头顶按摩。心爱的女人白皙柔软的小手在浓密的黑发间穿插着; 圆圆的指肚摩擦着头皮; 别提多舒服了。
“阿黛,明日议事会很凶险,恐怕会有反贼作乱; 若是我失败了; 你就让暗卫们护着你火速离开巍山,回长安去。我会安排一支精兵护送你们入唐境。”皮逻阁静静说道。
柔软的小手一停; 脸上现出几分紧张:“真的?这么危险?”
“嗯,今晚可能是这辈子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皮逻阁闷声道。
“那怎么办呀?”阿黛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心里觉得很伤感。
“除非我的眼睛今晚能恢复。”他双目无神的说道。
“不是说这个大夫是神医么,他开的药应该很有效的吧。我再好好帮你按按,你别泄气。”姑娘好心地安慰他。
“阿黛,若明日我难逃一死; 以后每年的这一天,你在长安对着南方笑一笑,让我看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皮逻阁伸出湿漉漉的大手握住头顶的温热小手。
“别……你别这样说,”阿黛的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凉凉的。
“别哭了,小傻瓜,这辈子能遇上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还记得咱们在雪山的时候吗,你做我的眼睛,我做你的腿,多好的时光,可惜一去不复返了。阿黛,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将来你嫁了……嫁了别人,一定要多生几个孩子,我在天上看着他们,就会想到若是我还活着,也许也会有活泼可爱的孩子……”皮逻阁似乎放弃了按摩的效果,拉下她的手环住脖子。
阿黛上身的雪缎衣裙被他身上的水珠打湿,黏黏的粘在身上。她无暇顾及这些,被他的话语打动,哭得泪水涟涟,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胡说,这么多次出生入死,不是都逢凶化吉了么?你被炸伤眼睛,后来也复明了。差点被雪豹吃掉,后来也没事了。还有越析诏、白豪、还有大军将……”阿黛忽然发现这半年他们共同经历了好多事情,很多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都一起坚持过来了。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阿逻哥,上次你的眼睛是怎么复明的?你好好想想,或许再用同样的办法就行了。”
皮逻阁苦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我不愿意委屈你。”
“不,不会委屈的,只要你的眼睛能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阿黛着急道。
“在雪山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采了好多蘑菇,晚上咱们喝了蘑菇汤。当时我也只觉得味道鲜美可口,后来睡觉时才发现口干舌燥,身体起了反应,那时你已经睡熟了,却被烧的醒了过来,想必也是渴了,抱着我索吻。那时你已经神志不清了,异常的热情,抱着我又亲又摸,还握着那儿帮我弄,那时我才明白,我们吃的蘑菇里可能有燃情菇。”皮逻阁沉浸在回忆中,一脸陶醉。
阿黛越听越愣,完全傻在那了,居然还有这回事?
“第二天早上你洗澡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能看见了。阿黛,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我看到了世上最美的风景。”
“闭嘴,你别说了。”阿黛用滚烫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感觉全身都红透了。居然早就被他看光了,居然还握着他那儿,天哪,要怎么活?
他拉下小手,握在手心里摩挲:“阿黛,你再帮我一回,也许就好了。”
阿黛红着脸不敢瞧他,嗫嚅道:“你自己弄不就行了。”
“其实昨晚我自己弄了一回了,可是没有你,不行。眼睛还是看不见,阿黛,其实我也想过给你吃点类似于燃情菇的药,可是……我舍不得委屈你。”皮逻阁哑声道。
“那,那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仆不行么?她们里面肯定有乐意的。”阿黛越说声音越小,心里莫名的有点酸楚。
“阿黛,莫说我的身体不允许,我身上的绝情蛊,只要动情就会有万虫噬心之痛,只有你能解。哪怕是我自己动手解决,也必须是心里想着你才行。莫说别的女人我碰不了,就算能碰,我也不想碰,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阿黛……”男人声音轻柔,像春风拂面,却吹乱了她的心。
“那神医也说了,这药浴要二人共浴效果最佳。所以,我勉强你,也不求别的,只求我死之后,每年到我忌日这天,你朝着南方笑一笑,希望你能想起曾经有一个人用命爱着你。”皮逻阁说道激动处,也有几分哽咽。
“你别说了。”阿黛挣脱他的手,站直了身子,缓缓的解开腰带,褪下外衣、中衣。
皮逻阁乖乖的闭上了嘴,毕着眼睛,竖着耳朵,静静听着身边的动静。他没给她下药,他在赌,赌她心里对他的爱有几分。
阿黛纠结地盯着大红的裹胸和短小的亵裤,想起了家,想起了表哥,还有过往的这半年。罢了,自从在树屋被他吃过那儿的时候,就注定不能嫁给表哥了,如果自己的身子真的能换回他的命,那就给了他也值了。
听到水声响起,浴桶的水面上升了,他惊喜的抱住光溜溜的绵软身子:“阿黛,你愿意嫁给我了?”
“我……我不想离开爹娘。”阿黛被他的大手抚摸,身子微微发抖。
皮逻阁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闷声道:“你不愿嫁给我,又何必牺牲自己。”
阿黛看他一脸受伤的闷在浴桶边,萎靡不振的样子,既心疼又生气:“我不想看着你被人害死,我要你活着,反正我也打算在爹娘身边做个老姑娘了,要不要这身子又有何用?我今日已经下定决心要给你了,你要不要?”
“你不答应嫁我,我宁死也不要。”皮逻阁的倔劲也上来了。
阿黛瞧着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也是气的无语了。索性豁出去了,反正又不是没抓过,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往下面一抓:“你都这样了,还嘴犟?还说不要,硬的硌手。哼!”
皮逻阁身子一激灵,再也绷不住了,没骨气的一把将柔软的身子抱在了怀里,喘着粗气道:“我当然想要,都快想疯了。你答应嫁给我,阿黛,嫁给我,咱们一辈子在一起,我永远都只疼你、宠你一个人,好不好?”
阿黛被他这样大幅度的一个狗熊抱,胸前与他紧紧相贴,手上趁机赶忙放开了,却因为浴桶狭小,只得坐在了他大腿上。
“我再想想。”阿黛红着脸小声道。
“你还有什么可想的。”皮逻阁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怀里的姑娘疯狂的吻了起来。那么狂热、那么尽情地吻她,把她心上的杂乱都抹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使她不断往下沉的药香热汤和压她嘴唇上的那两片嘴唇。
他在发抖,好像站在狂风中似的,而他的嘴唇在到处移动,从她的嘴上移到小巧浑圆的耳垂,纤细的脖颈。他亲她湿漉漉的头发,亲她的耳朵,亲她的眉毛眼睛亲她滚烫的脸颊。亲她的下巴颏儿亲她的锁骨窝儿,有力的双臂抱起她的身子一路往下亲。
她被他亲得满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抱着他的脖子才能绷住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去,可是,当他亲到那小小的尖尖儿时,脑海中轰的一下有什么东西倒塌了,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绵软无力的偎在了他身上。
不是要她的身子治病么,那就直接要了好了,干嘛这样折麽她?
他知道,她就像一朵粉嫩的荷花,在水中正在慢慢的绽放。她喜欢他,他一直坚信这一点,只是这个傻丫头自欺欺人地一直不肯承认。
大手伸向了水底,这朵娇花颤栗着在他手心抖了抖。“阿黛,答应嫁给我,好么?”
只要她应一声好,他马上就可以完成一个男人的使命,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 究竟会不会答应啊,连偷听的暗卫都好纠结……
☆、嗯
阿黛神思恍惚; 如有一簇冬日火焰腾腾地燃烧着她的身体。是药浴的作用还是他唇舌的作用已经分不清也不重要了,细腻莹白的肌肤被他的大手肆意爱抚; 暖玉一样的温润光滑; 尤其是某一处地方被他轻抚之后,从头到脚传过一阵眩晕。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其实她听清了那句话,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心底里似乎有一根刺在阻挠; 可是嘴上却鬼使神差地应了他。
箍在纤腰上的两只大手同时用力,腰身下沉; 最柔软的粉荷绽开层层花瓣,迎接了她生命中第一个进入的男人。
“啊……”她疼的失声尖叫,攀在他肩头的双手紧紧扣住了结实的肌肉。唇上再度袭来滚烫的深吻; 他在无声的安慰着她,抱紧她给她传递无限的爱意和力量。
她双眸紧闭,睫毛微颤,两瓣朱唇微张散发出幽兰气息; 似有似无的抽气声断断续续从她口中传出。
他看不见这般怜人模样,但是只听着声音也足以令他把持不住,他时而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唇,时而如野兽般疯狂掠夺。在她因剧痛而僵直的身子柔软下来之后,便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温热的水面在缓缓晃动,她满头如瀑的青丝随着水波荡漾。男人急切地想看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此刻是什么样子,他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却也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他急呀,这心急蔓延到身上,动作变得狂放起来。
含着药香的温水泼洒出来,滔滔浪潮四散溅开,在大理石地面上旋成一个个美丽的花朵,无声地诉说着旖旎的风光。
在特制的药浴里,疼痛很快得到了缓解,他似乎是感觉到了,终于不再隐忍。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双手紧紧抓着浴桶的边沿唯恐自己癫出去或是沉下去,只是当一阵酸麻从下面冉冉升起,蔓延到每一根手指的时候,她再也抓不住了,软软的倒在了他身上,只有靠他坚实的臂膀撑着才不至于滑到桶底。
胸膛剧烈的起伏,他抱着她,闭眸大口的呼吸着,全身蔓延的都是那种无法名状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活了二十七年了,第一次这么舒爽、这么痛快,第一次知道女人的滋味竟然这么好。暴风骤雨过后,他都舍不得出去。
“阿黛,赶明儿我就带着厚礼去向你的娘家人求娶你,我们在王宫举办盛大的婚礼,长相厮守,生儿育女,恩爱一辈子。”餍足的男人声音沙哑,带着蛊惑的味道。
“嗯。”阿黛有气无力的倚在他身上,浴桶里的水只剩一半了,四月的夜晚微微有点凉,她瑟缩了一下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冷了?”他挑眉睁开眼,捧起她的小脸亲了亲,抱着她起来。长腿利落地跨出浴桶,抓过屏风上的大棉巾温柔地帮她擦干,又在自己身上抹了抹,抱起她从后殿转过屏风往前走。
阿黛捂着脸不敢看,直到他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薄被。她的两只小手拉高被子盖住鼻子,只留下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向他:“你能看见了?”
他含笑不语,隔着薄被,似乎还能看到里面莹白如玉的身子。刚刚芙蓉出水的那一刻,那么美的姑娘,羞答答地呈现在他眼前,他已经美美的看了一遍,从头到脚,百看不厌。
他挤进薄被,抱着她轻轻地亲吻:“刚才那一刻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急速的流转,冲开了阻塞,已经能看得见了,阿黛,这都是你的功劳。”
阿黛嘟起嘴,娇声道:“这种事居然也能治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男人哑然失笑,欢喜地在她唇角吮了一口:“这种事其实不能治病,之所以能好,有一半应该是心里原因吧,心情极度舒畅的时候,身体或许就不药而愈了。”
什么叫极度舒畅,真是的,你是舒服了,人家可要疼死了。阿黛转身朝着墙壁闭上眼,只想安安静静的睡觉。谁知背后滑过来一只不安分的大手,耳垂也被一阵热气包裹,他魅惑的声音传来:“阿黛,还疼么?我帮你揉揉?”
阿黛瞬间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全身都别扭,逃跑一般往里挪了挪,低声道:“不用,不疼了。”
柔软的身子被他扳过来放平,男人高大的身子便压了过来:“既不疼了,那就再来一回,趁着眼睛能瞧见了,我想好好看看 你。”
“不,不让你看。”阿黛捂着脸不肯看他。
“其实,我看的还不是很真切,还需要趁热打铁,再疏通疏通。阿黛,你害羞的模样真美,我想多看看你……”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阿黛挣扎了一会儿就乖乖的被他收服了。
清晨,又是一个阴雨天。他望望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又看看怀里白里透红的姑娘,心情愉悦。轻轻抚过细嫩的肌肤,像抚摸一件精美易碎的细瓷器,爱不释手。点点玫红的吻痕,昭示着昨晚的激烈。
姑娘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美眸,看到的便是一双男人深情的眼睛。长长的眼睫垂下,颊边飞起两朵红云,她又害羞了。
看到此景的男人,又蠢蠢欲动了,想到以后暮暮朝朝的都可以亲热,便没有行动,只亲了亲她双唇,哄她起床。
“我要再沐浴一次。”阿黛动了动腿,虽是昨天晚上他擦过了,可还是有些黏腻。
“再来一次?还像昨晚那样?”他戏谑的看过来。
“讨厌!”阿黛推他一把,让他转过身去。
“哈哈哈,不逗你了,热水备好了,你去洗吧。”知道她昨晚累了,他不打算再缠磨她,让她尽快收拾好了吃饭。
饭菜摆上桌,皮逻阁大手一挥遣散了仆人们。阿黛不解:“你的眼睛不是好了么?”
皮逻阁煞有介事的一笑,低声道:“这事先不能让人知道,我们还要装作没好之前的样子,这样才能引蛇出洞。”
阿黛了然的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吃饭。皮逻阁拿起筷子又放下,把脑袋凑了过来:“娘子,再喂一回行不行?”
阿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嗫嚅道:“谁是你娘子?快吃吧,才不管你呢。”
皮逻阁心情好,也不跟她计较,拿起筷子自己大口吃起来。吃完饭,依旧是他背着她,她打着伞,不过这次并没有去议事殿的方向,而是径直走向了大王宫门口。
“喂,你走错方向了。”阿黛好心的提醒。
皮逻阁浅笑:“我会不认识议事殿么,今日带你去个特殊的地方,见个特殊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世子爷会是什么反应(^o^)/~
☆、表哥要负责
大王宫门口有众多的士兵把守; 见诏王来了,都拜倒行大礼。平身之后; 他们惊奇的发现诏王居然还背着那个女人没有放下; 如此盛宠,便是当年老诏王新婚时都不曾有过。
大多数人垂下眼帘,守着规矩不敢多看; 也有几个胆子大的; 偷眼瞧着。就见二人旁若无人的低声私语着走到了马车边,女人从他背上滑下来; 收了伞,踩着赶车奴隶的后背上了马车。诏王好像不乐意踩奴隶,双手扶着车辕往上一跳; 轻松的跳到了车上。可是他不小心跳过了头,一只脚踹在了马屁股上,白马长嘶一声哒哒的跑起来,皮逻阁没有防备; 一下子倒在了车门处,以滚的姿势进了车厢。跪在地上的赶车奴隶赶忙起身撒腿追车,两侧的护卫绷着脸,谁也不敢笑。
阿黛捂着嘴不敢笑出声,直到他滚了一圈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才低声道:“你有必要演这么像么?”
他捧起她憋红的小脸儿亲了一口,低声笑道:“这会儿肯定有人飞快地跑去报信,让她更相信我确实瞎了。”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阿黛疑惑问道。
皮逻阁含笑卖了个关子,凑到她耳垂儿边上嘬了一口:“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咱们不说这个,先说说昨晚上你做了一个什么梦,早晨醒来的时候,我见你嘴角还噙着笑呢。”
“哪有做什么梦啊,你瞎说。”阿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偏头想躲开他的撩拨。
“不肯说?是不是要用刑啊?”他瞪圆了眼睛,貌似凶狠的去咬她的樱桃小嘴。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么。”阿黛退到马车壁上,无处可躲了,只好任由他啃了一口,回忆那个不太真切的梦。
“其实只是一个旧梦而已,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做过这个梦,梦里是一个小岛,有蓝天白云、清凌凌的水面,有我最喜欢的玉簪花,还有……”姑娘娇羞的低下头不肯说了。
“还有什么,快说。”他最想听的就是后面。
梦境中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揽着她的肩把她拥在怀里,两个人看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男孩在花园里采了一大捧鲜花。孩子肉嘟嘟的小手拿不住了,一边采一边掉,回头见爹娘瞧着他,便扭着小肥臀跑了过来,嘴里奶声奶气的喊着:“娘亲,花……”男人在旁边大笑儿子:“傻小子,你娘有爹爹给的花就够了,你快拿自己的花去哄小丫头吧。”这时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竟然真的有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玉簪花。男人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问喜欢吗,她抬起头想看清他的脸,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楚。
这样的一个梦让她如何启齿,以前在家时梦到这个场景,她一心觉得那个男人是表哥,可是现在她和表哥再无可能,那个男人会是谁呢?是他吗?
阿黛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他五官英挺,双眸晶亮,眸中炙热的深情毫不掩饰。忽然,她想起母亲的一句话,“阿黛呀,若有一天,有一个男人用九王看九王妃那样的眼神看着你,你就可以安心地嫁给他了。只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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