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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万般皆忽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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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理,估计本宫面前这位,应是相当熟悉的罢。
  我看着面前的小二货,如是想着。
  
  小二货今日穿得齐齐整整,一件深紫的官服将他的脸衬得愈发白净,白白嫩嫩的,就好像多年从未出过门。
  整个面皮子好似一块新鲜细嫩的白豆腐,看着让本宫有些不爽。
  拟歌一个花季少女,肤若凝脂也就算了。皇宫里随便蹦跶出来一个男的,皮肤都比本宫细嫩,这就有些不像话了。
  小二货支支吾吾站在我前面,好半天说不出话。
  今日看他的一身官服,似乎还是个有几分地位的,顾及我大华朝廷命官的颜面,本宫也不好拂袖而去。
  
  这位朝廷命官站我面前半天,明明比我高了不少,却始终低着头不肯看我。
  那么您老这样拦着本宫是要作甚?
  
  我于是蹲下/身子,从下面仰头看他。
  这位大人一下子看到我,大吃一惊,又后退数步。
  本宫无奈地直起身,脑中只存有一个念头,这孩子的眼睫可真长啊!
  
  小二货又开始面色泛红,并且大大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他红着脸问。
  我摊摊手,道,“我没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我也没干什么。”
  “哦。那回见。”
  我转身走了。
  
  其实照着本宫原先的设想,应该在我走出第十步之前,小二货就会出声叫住我。
  哪知事实上,小二货直忍到本宫迈出了第十一步,才叫住我,不错,这倒是进步了。
  “姑娘……”他红着脸唤。
  “我……我,哦不,本,本……”
  “大人可以直接对我自称‘本官’的,不必拘谨。”
  “不不不,不是。”他道,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
  这真是“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哈,小二货前日里还伶牙俐齿引经据典的,这会就结巴了。
  只是不知道这话一出口,师父会不会指责我乱用词语呢。
  
  小二货的脸越来越红,“我今日是特地来这里等着姑娘的。”
  
  “哦?那奴婢不胜荣幸。”
  
  “那个;姑……姑娘你别这么说。”小二货额头开始冒汗。
  
  难不成是这孩子今日在大太阳底下把脑子晒坏了?
  
  或是,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我看他又是冒汗又是脸红的,好像就是不太好的样子。
  
  “大人您是衣服穿得太多了么?”我好心道,“要不,奴婢帮您把衣服脱了?”
  
  小二货紧闭着嘴不说话,眨了眨眼,终于鼓足勇气道,“别,别……脱衣服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奴婢曾习过医术,依奴婢的经验,现在脱就挺是时候的。”
  
  小二货后退几步,如临大敌。
  片刻后又不自然地揉掰自己上好的衣服料子。
  把那绸面的袍子揉出了水波纹。
  
  他彷徨良久,却在这对话将结束时,问了句正常人的开场白。
  
  “我我,在……在下一直不知……呃,敢,敢问姑娘贵姓?”
  
  “免贵。我姓花,哦不,我是说,我姓云。”
  
  “哦。那个……云姑娘。在下,在下江哲。”
  
  江哲?
  
  竟然真的是江哲!我就说小王爷嘴里形容的那个江哲怎么感觉如此熟悉。
  
  原来榜眼郎就是眼前这个小二货!
  
  那就难怪小王爷一直忿忿不平了。
  
  原先本宫总以为这三甲的遴选,就算是因为皇上的喜好而稍稍有失公允,横竖不过与公平差不离,但是如若江哲这样的还是榜眼,那大华的取士之法就真要来一番变革了。
  
  江哲继续红着脸,低着头,磨磨蹭蹭。我看他像是顺了顺气,大周天小周天什么的运行一番,终于不带岔气地说了一段话。
  
  “在下自从上次与姑娘一别,常常回想起姑娘与我说的话,还有,还有那日姑娘立在夕阳中,就好似洛水的仙子。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在下寤寐思服,心中惶惶。兴许,兴许……可以与姑娘有一段姻缘。”
  
  我一下子傻眼了。
  
  这,这是,这难道是,在向我……?嗯?
  “在下将心思与家母说了。”江哲像是这一番话出口,找到了感觉,也不结巴了,顺顺当当地接着往下说。
  “家母和在下说,要在下讨了你回去做媳妇儿。”
  
  他是不结巴了,本宫这倒是要变结巴了。
  
  “呃……我,我……”
  本宫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江哲怎么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江哲定定地站在我前面,眼睛不知道改往哪地方看,就干脆一直盯着本宫手中的提了芙蓉糕的食篮。
  他仿佛他适才那一段话,将今天一天的份都给说完了,这时半个字也不说,额头一直冒着汗,几乎快有滴下来的意味。
  
  本宫可以确定,这辈子也没这么尴尬过!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最终还是江哲自己憋不住先开了口。
  
  “云姑娘,在下虽不才,也曾承蒙圣上赏识,目前在翰林为国效力。虽然目前尚不能称是国之肱骨,但朝廷的俸禄亦可让家里吃穿不愁。在下今年二十有二,尚未婚配,姑娘嫁过来也不会受委屈。”
  
  啊,小二货连年龄都这么二……
  
  “家母说,姑娘的身份可能做不了江家的正妻。但是在下可以保证,日后待有了正妻,也一定不会忘了姑娘的。”
  
  本宫已经欲哭无泪了。
  照这架势,本宫嫁过去还要做小?
  啊!胡扯!
  本宫怎么可能嫁给这二货!
  
  我浑然不觉间,有人一只手将我拉至别处。
  
  云破月一手执着折扇,一手拉着我的腕部,绮云香适时地浮动在空气中,夕阳中玉人一件白袍被染成了瑰丽的绛紫色。
  
  顷刻间,一片绚烂充盈在我的视野里。
  
  将那对面的江哲遮了个一干二净。
  
  云破月开口,流水般的声音,听得我心下一动,“江大人意欲纳娶舍妹,是否应该先问过在下的意见?”


墙里秋千墙外道〔三〕

  我已看不见对面的江哲,目之所及,云破月玉树琼姿。
  
  晚亭落日,夕阳醉人,空气中浮动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我忽地想起一句话,待繁红乱处,留云借月,也须拚醉。
  
  这种时候,二货就要登场。
  
  于是江哲大人担此重任。
  
  “云,云大人……”江哲又一次变结巴了。
  
  “我我我……我没想到,您这是,这是您……妹妹……”江哲的声音都有些抖,“云大人的妹妹不是……?”
  
  云破月淡定答:“江大人记得没错。在下的妹妹赐居毓德宫霓芳殿。” 
  
  “啊……”,我估计江哲脸都白了,“罪臣,罪臣万死。”
  
  云破月说得生硬,“江大人不必惊慌。不知者无罪。”
  
  “不不不,那也……罪臣万死!”江哲喃喃道。
  
  依他的个性,估计会自责到江水为竭。
  
  我清清嗓子,准备开口,“那个,本宫……”
  
  手腕处忽地被人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捏的位置有些特殊,弄得我一下有点发痒,十分想笑。
  
  故而,话没出口,变成了一声“噗”。
  
  我暗想,完了!
  
  云破月依旧在我前面站得岿然不动,只余一个潇洒的背影。
  
  江哲在那一面,隔了一个云破月,像隔了千重山万重水,我完全看不见。
  
  不过一声“噗”之后,江哲的喃喃之声戛然而止。
  
  云破月开口,依旧生硬,“江大人听到了?娘娘并未怪罪于你。可见娘娘大度,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江大人可宽心,既然如此,也不必再自责,还是快些回去翰林为皇上效力为上。”
  
  明显的逐客令。
  
  “罪臣……谢恩。”
  
  江哲心灰意冷地回翰林了。  
  
  我踮起脚准备往江哲那边望望,云破月倏地转过头来,鼻尖几乎要贴着我的额头。
  
  我连忙将脚跟落地,低眉垂首,眼观鼻鼻观心。
  
  手腕处又是一阵气力,一阵清风过后,我已身处一隅荒草芜杂的墙角。
  
  四周俱寂,晚归的金乌划过渐沉的一轮红日,满目如画。
  
  “弄影……”
  
  碧草丛生的宫墙下,我听见有人唤我。
  
  “我们好久不见。”
  
  寻声望去,那人眉眼带笑,眼眸处,染上一片夕阳的韵。
  
  我自初入红尘,未曾如斯醉过。
  
  “你方才与江大人对话,我听了全部。”他流水般的声音又娓娓道来。
  
  “为夫本想听听你是何态度,可惜江哲直说了江夫人要他纳了你做妾,你也没有反对。”
  
  远处红日点点沉沦,完全没入地平线。
  
  我的思绪“嘭”一僵。
  
  醉人的氛围转瞬消失,只是那人还在眼前。
  
  “我……”
  
  “你让为夫很伤心。”
  
  “我……”
  
  “你怎能不拒绝他?”
  
  “我……”
  
  “这么几天不见,你难道没有想我?”
  
  “我……”
  
  云破月眼睛一闭,眼睫处闪过一抹晚霞的色彩。
  
  “弄影……”他渐渐靠过来。
  
  “你……”
  
  “我帮你拒绝他了。”靠得更近。
  
  “你……”
  
  “我这般做法,合你心意与否?”片言间,我鼻息处已尽是他的衣香。
  
  “你……”
  
  “我这些天不见你,衣带渐宽,形容消损,你可知晓?”声音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近。
  
  我艰难道,“云大人……”
  
  “别这样叫。”另一只手腕已被他捉住,“为夫都有些后悔。”
  
  “你,你后悔什么?”
  
  鼻息已然交织。
  
  “当初在洛阳,牡丹花开得正好,夜色催更,清尘收露,小曲幽坊月暗。那时你我,竹槛灯窗,笑相遇。如斯良夜好景,却单单只说了几句话,到如今思旧,不免遗憾。”
  
  热气渐渐蔓延,我仓皇开口你,“那,那你还想做些什么?”
  
  “执手相望明月,闲庭漫步芳丛,岂不更美更妙?”
  
  “明月?”我不解风情,反问,“你不是说小曲幽坊月暗么?”
  
  云破月淡然,接着靠近,“月有阴晴,你在即晴,你不在即阴。”
  
  我额角慢慢沁出细密的汗珠,脚步不住地后移,云破月的一双美眸就近在眼前,看一眼,即醉一生。
  
  他仍在靠近,我周身俱是他的气息。
  
  时不时又有人低低的声音吟道,“你可知那晚,洛阳火树银花不夜天,而你在那里,尘世便只余你。”
  我愣愣答,“不知。”
  
  他又道,“为夫见娘子,琼枝玉树相倚,暖日明霞光烂。水盼兰情,总平生稀见。”
  
  我晕晕乎乎,脸颊上似又冒了一团火,不知所云道,“你别过来,我……我听不懂。”
  
  云破月捏捏我的手,轻声问,“听不懂?”
  
  我胡乱地点点头。
  
  他起唇轻笑,抬起我的手,身子随之站直了些。
  
  如此一来,他便离我远了,先前那样的腾腾热气也淡了些。
  
  我盯着地上一株碧草,大大地松口气,使劲呼吸了一下。
  
  片刻,我感到方才那只被抬起的手又被抬高了些,再一转瞬,触手一片清凉。
  
  与方才的环境相比,实在是太过令人满意。
  
  我便将手掌在那片清凉之物上左右蹭了蹭。
  
  “弄影……”
  
  云破月一声唤,我顿时一个激灵,转头看他。
  
  近处之人眉眼含笑,眸若深潭,我放佛看到长白山天池的水漾了一漾。
  
  水深必有怪兽,我乱糟糟地寻思着,急忙逃开那眼神,下意识向下看去。
  
  但见他修长的手指正执着我的腕部,而我的手掌,正要死不活地按在他胸口……的那块衣料。
  
  便只是看了这幕一眼,适才寻回的些凉爽就尽数消散了,热气腾腾之感又再度袭来。
  
  六月天,三伏日,也不及此时让我气闷。
  
  我用力想抽回手,无奈怎生也逃不过他的桎梏。
  
  他轻声道,“何必收回?你不是听不懂为夫方才的话么。为夫这般执娘子之手,也好透过这衣料感受为夫一颗赤诚的心。娘子以为如何?”
  
  我接着往回缩手,反对道,“不如何!很不好。”
  
  “那依娘子之见,是嫌弃这些个衣料碍事了么?”云破月突然倾身下来,沉沉的声音响在我耳边,“如此,不如你我夫妻二人,寻一处宝地,将这身罗绮除了,娘子再来感受为夫的心意,可好?”
  
  他话音落,一缕发丝随之自肩头滑下,落入我颈处。
  
  一丝奇异的酥/痒弄得我好不自在,我别扭地动动身子,口道,“你说的,我都听不懂。”
  
  “哪里,很好懂。来,为夫教你。”有热气喷在我耳边,“为夫是说……”
  
  “等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来,我急忙打断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哪句?”耳边的热气不断袭过来,源源不断。好似有人刻意为之。
  
  “哦,你是说寻处宝地?这个娘子不用担心,交给夫君即可。”
  
  “不,不是这句。”
  
  “那是哪句?”云破月一边在我耳侧制造热气,一边问道。
  
  我难耐地回答,“前面,那句。”
  
  “这样啊,娘子是说,琼枝玉树相倚,暖日明霞光烂。水盼兰情,总平生稀见?”
  
  “嗯。”我轻声应了。
  
  他调笑道,“别的你都听清了,怎的偏生到了夸你的,就听不清了?”
  
  “我……”
  
  “娘子是想听为夫再夸你一次,是不是?”
  
  我趁他不备,突然一下抽出一只被禁锢住的手,慌忙挡在了脸前。
  
  云破月不满道,“你这是作甚?为夫难不成还会吃了你?”
  
  说实话,依眼下的情形,我觉得这个题设是十分地有可能成立。
  
  我觉得自己要哭了。
  
  这宫墙底下,漫天的云霞下,绮云香绕着这一隅天地久久不散,他的发丝落入我颈处,我耳畔也尽是他的呼吸。手被禁锢,腿脚发软,想逃离却又莫名地眷恋。这情况十分的不妙,我是中了什么蚀骨噬心的毒么?
  
  云破月轻轻推开我挡在脸前的手,勾起唇角一笑,眼中满是笑意,就这么渐渐向我靠近。
  
  我看着眼前越来越放大的人脸,登时吓呆了。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将要消失的时候,我当机立断,紧紧闭了眼。
  
  少顷,我忽然觉得两手同时被放开。
  
  正待惊喜,身子猛然一轻,云破月一只手臂正揽了我的腰,像是运功提气,要飞跃起来。
  
  我一下子发觉不对,慌忙睁开眼,竟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
  
  还未来得及轻讶一声,唇就被他另一只手给捂住了。
  
  我侧过脸望去,云破月正挟了我立在一旁宫墙上,清俊的面容一片沉寂,目光下视,已不复方才神态。

  小红低唱我吹箫(一)

  我心中一沉。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不远处,有人一件青色的官服,衣袂轻扬,正信步走来。
  猗猗绿竹,翩翩君子。
  正是竺知远。
  云破月维持着他此时这个动作半晌不动,手指的温度却渐渐降下去。
  这一带的宫墙只是起一个布局分割的作用,修得较为低矮,我微微定了定神,这倒也不用担心站得过于显眼。
  下方的竺知远一派君子端方,官服的边角不时擦过如丝碧草,闲适非常。
  眼见竺知远闲闲的步子已迈至我二人所栖的墙下,马上就要走远,他却抬手理理宽袍大袖,站定不动了。
  我一阵懊恼。
  片刻后,他理好衣袖,却仍是原地不动。
  我正有些奇怪,竺知远向旁边一迈,侧过身来,抬头正巧撞见云破月一手揽了我的腰,一手捂了我的唇。
  我二人正鬼鬼祟祟站在墙头上,姿势还这般尴尬,我登时有些无地自容。
  竺知远神色未变,没有半点儿惊讶,甚至眼带笑意,仿佛我们这般模样只是小孩子间打打闹闹,全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云破月将捂着我唇的手放开,另一只手仍揽着我的腰,好像是怕我会掉下去。
  我讪讪地朝下面的竺知远一笑。
  竺知远向我友好地点点头,一脸温和,转向云破月问道;“今日夕阳甚好,难得云大人和娘娘也有兴致观赏。只是不知,这宫墙上的风景可是别有一番风味?”
  云破月未答,携着我从墙头上跃下,这娃儿轻功不错,落地倒是轻盈。
  “云大人一向眼光极好,想必看到的风景也是不会差的。”竺知远自答。
  云破月也开口与他随便聊了几句,这二位皆是长安日下众人归誉的青年才俊,言谈得体,氛围融洽轻松。
  竺知远自是不愧于他翩翩君子的外表,对于方才尴尬的事只字未提,闲聊几句就道“先走一步”。
  我很是乐意,送走了他便也要开溜。
  云破月长臂一伸把我捞回去,眯了眯眼,问“娘子哪儿去?”
  “我,我该回霓芳殿去了。”
  “回那去作甚?那里又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他不满地道。
  我也不满地看他一眼,“本宫肚子饿了,回去用晚膳。”
  “原来如此,”他若有所悟,建议说,“天色已晚,这道路都看不清了,不如为夫送娘子回去可好?”
  他一双桃花眼亮亮的,看了就让人不舒坦,我直截了当拒绝,“不用了。”
  云破月不依不饶靠过来,语气哀怨,“那日江哲要送你回去,你都答应了。这次为夫见天色暗了,怕你不安全送你回去,你怎么还不愿意呢?你难道要抛夫弃子,去嫁给那江哲做小?”
  我顿时就要暴走,“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嫁给江哲了?!还有什么是‘抛夫弃子’?我们哪里有孩子?!”
  云破月得寸进尺,嘴上却委委屈屈,“今日若是没有为夫,你说不准就会答应了呢。还有那日江哲送你回去的事,你可别知道我不在,就想否认,夕照都告诉我了。”
  我气得头晕,又不知是气谁。
  云破月的桃花眼却愈发清亮,看得出来心情不错,“至于孩子的问题么,如果娘子有兴致,或许今晚就可以有了。”
  “你!你个登徒子!”我哼哼唧唧斥责,立刻气运丹田,凝神定息,神功大发,将云破月好一顿教训。
  当然这只可能是幻想,事实上 ,云破月死乞白赖,硬是跟着我回去了。
  快至殿前,他又把我拉入一处墙角,趁我不备抱了一下,在我耳边道,“罢了,你去吧。我还是不方便进去。今日虽然……不过,我很高兴。”
  我来不及回答,他就松开了我,自行离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心中有些空空的感觉。
  果然应该是肚子饿了。
  我提溜起从膳房拿回的食篮,晃了晃,心道今天这芙蓉糕分量挺足,果断进殿用膳。
  夕照她们知道我晚上惯用芙蓉糕作点心,准备的晚膳量也不多。
  饭后捧着前几日看的《论语》,另一边顺手拿着点心吃,也很是享受。
  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世上也没有吃不完的芙蓉糕。
  在我专心致志于孔老夫子博大精深的经典中不可自拔之时,芙蓉糕见了底。
  我顿觉无趣,再看孔老夫子的言论真是索然无味,从头至尾一个调调,坊间有传闻说江哲江大人一部《论语》可以倒背如流,若是真的,那他也算高于常人。
  这部《论语》于我而言,唯一的价值就是在于老狐狸的那张纸片。
  真不知道老狐狸年轻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孩子都弄出来了,之后这老家伙往长岐山上一待多年又是为了哪般。
  我摇摇头,真是的,老了也不让人省心,我这就算出了长岐山,“老狐狸”这三个字也时不时在我的生活中蹦跶出来。
  师父就是会扰人清静。
  我一手将江大人钟爱的《论语》扔到床上,一手捞过那食篮,无聊透顶地往里瞧。
  芙蓉糕的碎屑零星地列在食篮底部,看上去竟然有那么些个,凄凉哀怨断人肠……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甩甩脑袋将这莫名其妙的思维驱散出去。
  脑袋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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