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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万般皆忽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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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甩甩脑袋将这莫名其妙的思维驱散出去。
  脑袋一甩,鬓上一只松动的花钿又飞了出去。
  唉……今日诸事不顺啊。
  江哲那小二货支支吾吾的语句和云破月萦绕在我身侧的衣香一直在我脑中盘旋,魔咒一般,如何也挥之不去。
  我长叹一声,认命地去捡了那花钿,之后回到桌子旁继续无聊。
  芙蓉糕的碎屑静静躺在食篮底部的一层油纸上,排列的样式与方才分毫不差。
  这倒是了,芙蓉糕碎屑又没有长脚,怎可能会有什么变化。
  于是刚刚那种诡异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位了,当下做了一件无比幼稚的事情。
  我姿势十分不雅地趴在桌子上,对着食篮里零星的芙蓉糕碎屑吹起气来。
  碎屑轻得很,我只需轻轻吹上一口气,适才杂乱陈列着的碎屑就听话地往一边靠去。
  呵,我突然间觉得十分有成就感,兴致盎然地将碎屑全部吹到食篮边上。
  大功告成之后,我又觉得方才那阵成就感来得十分无耻。
  果然人烦躁的时候就是这么容易纠结。
  我相当懊丧。
  盛这芙蓉糕的食篮底被我这么一折腾,也算是干净整洁了。
  我兴致缺缺地抬起脑袋往食篮里一瞧,算是象征性地观赏一下自己的作品。
  结果就是这么一瞧,我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食篮底部一层油纸上,不甚清晰地列着些字符。
  这东西若是不在意,没人会觉得有什么端倪。
  但是自小在长岐山招摇撞骗的我,却对这玩意本能地熟悉。
  汉字的各部位被拆分了之后,就是这个样子的。
  算是一种低端却又不易被发觉的传递讯息方式。
  有人要给我传递讯息?
  我感觉自己瞬间就原地满血复活了。
  乖乖,我这是……又摊上事儿了?
  我将那层油纸从食篮里拿出来,想要看看那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然而当我刚把纸拿出来时,一个场景忽地浮上脑海。
  我想起那日,第一次遇见小二货的那天,我也是这般提了一篮子芙蓉糕,从膳房那边回来。
  之后一进殿遇到了泰公公,泰公公递给我一份奇奇怪怪的帛书,就是皇帝陛下御笔书着的那首艳词儿。
  唔……想想那日也是多事的一天。
  没准这江哲一出场,本宫就事儿多。
  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日同今日一样,夕阳甚好,我便坐在一个亭子里,边欣赏落日边吃着芙蓉糕,直到江哲那家伙又冒出来捣乱。
  所以那日的芙蓉糕只剩了一块在食篮里。
  那次用完点心后,是夕照收拾了桌子,顺道拿走了食篮。
  随后一段时间,夕照再进到内殿时,行为就有些奇怪。
  彼时她问,“娘娘可曾去过膳房?”
  “娘娘可曾遇到陌生人?”
  “娘娘请陌生人吃芙蓉糕了?”
  ……
  那么,难道是那日的芙蓉糕篮子里,也有和今日这个一样的字符?
  而且……还被夕照发现了。
  所以……她那日的问题,其实是想弄明白这讯息是从膳房那边传出来的,还是半路上有人传达给我的……
  这到底是什么信息?!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研究了那油纸一通。
  很快,我拼出了三个字:
  速出宫!
  作者有话要说:1。本章这个章节名,真的不是作者懒所以胡诌的。虽然作者也没有多勤快,章节名还是有好好对待的。出自姜夔的一首绝句——《过垂虹》全诗如下;自作新词韵最娇,小红低唱我吹箫。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亲爱的们,还记得有位小红么?那个不是打酱油的路人甲哦~2。到此为止本文再也不埋梗了。QAQ

  小红低唱我吹箫(二)

  我一懵,右边胳膊顺势就滑了下来,差点顺带着弄翻那食篮。
  速出宫!
  是谁让我出宫?
  我又为什么要出宫?
  我怎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怪事。
  我自打误打误撞进了宫来,也不过就是多认识了几个人,多领教了一些规矩,再有就是,多见识了些好吃的。
  皇宫里的人也都不错,虽然那个皇帝陛下有时候是有些神秘兮兮的,偶尔说的话做的事还有点儿恕5芄槊徽椅沂露惹盎沟P呐慊噬纤踔嗟氖拢罄捶⑾秩思腋久徽飧鲆馑迹銮遗闼哪敲炊啵膊徊钗艺庖桓觥
  由是,本宫也不招人恨不是?
  既然我不招人恨,待这儿也没什么危险不是?
  那是谁要我速出宫?
  我皱着眉想半天也没个头绪,不过莫名地,我总有种感觉。
  一种稀奇古怪熟悉的感觉,不知哪里来的自信,我觉得,似乎传递这信息的人不像是害我的。
  我花弄影打出生这么些年里,招摇撞骗的事儿做了不少,但横竖也不过火,上次在洛阳那悦赪院里赖了回银子,我都胆战心惊了半天。
  这足以证明本宫的人品。
  我怎么会有仇家呢,怎么会有人要害我呢?
  好像我就是依着这个思路思考的,所以觉得没人会害我。
  但是我没精打采往床上一躺,心里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还是觉得这一张带着芙蓉糕香味的油纸上,有种多年的熟悉感。
  整个晚上直至睡去,我脑中都绕着这事。
  先前我还担心会失眠,谁知道一盏茶的工夫不到,浓重的倦意就涌了上来。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我默默念了句“子曰;‘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
  其后自个儿觉得无比地满足。
  翻个身又觉得自己有病,大半夜的念起《论语》。
  我懊丧地想着,这可能是白日里遇见江哲的副作用。
  我觉得自己睡得挺沉,也挺香甜。
  迷蒙之中似乎听见有人叫我名字,我睁开眼,云破月就睡在我身侧,正睁着一双桃花眼温柔地看着我。
  我目之所及之处,云破月未着一物,一方薄薄的小毯搭在胸口,那毯子上绘着喜气洋洋的凤穿牡丹图案,红艳艳的,映着他细白的皮肤分外的魅惑。
  我看着那白花花的一团雪肌有些眼晕,帮他把那毯子往上拉了拉,想再遮住些什么。
  云破月忽地拉住我手腕,和声细语道,“娘子怎这般早起,昨晚哄孩儿们睡觉累着了,就再睡会罢。”
  我正儿八经地摇摇头,指着窗外道,“鸡鸣。”
  云破月接道,“昧旦。”
  我道,“子兴视夜,明星有烂,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他轻启唇,眉眼带笑……“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我推了他一把,嗔怪说,“得了,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没事背什么《诗经》啊,又不用科举。”
  云破月笑笑,“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为夫只是不忍拂了你的兴致。”
  “多嘴。”我嘟囔了一句,准备转过身不理他。
  某人又是长臂一伸将我捞到自己身侧,我坐起身斥责,“你怎么就会这个动作!今日在宫墙那边你就总是将我捞来捞去的,烦死了!”
  我还没抱怨完,又被他捞下去躺着,他微起身,低头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道,“别急,为夫这首诗还没有念完。”
  我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换来他一个拥抱。
  淡淡的绮云香香氛中,云破月低吟,声音如潺湲的溪流滑过心房,“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这话我早已能够背诵出来,然而任何言语在他念来,都是一种摄心的蛊惑。
  我便偏过头去看他,大红的凤穿牡丹图案映入眼帘。
  我皱皱眉,“相公,我怎觉得这图案有些熟悉?我是不是穿过这种图案的衣服?”
  云破月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未答话,另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开口。
  “爱妃真是好记性。三年前大理国使者来我大华进献如意祺祥翠玉镯的时候,你就是穿着这种图案的华服赴的宴。”
  我嘴角一抽,“陛下您还能记得这个。”
  “怎么不记得!”皇上突然愤怒起来,一伸手将我粗暴地从床上拉起来,“你们这对狗男女!朕真是瞎了眼了!朕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朕就应该叫人砍了你们!”
  我被吓得说不出话,一旁云破月也不出声,一种想哭的感觉袭了过来。
  皇上仍旧暴怒着,正要一巴掌朝我抡过来,近前的泰公公急忙拉住他,“陛下,气大伤身啊!陛下!”
  我朝旁边一侧脸,再往床上看去,云破月依旧维持着方才念诗的那个姿势,满目柔情,眉眼带笑。
  我一下子看到他这样,自然而然地,嘴里就说了句,“相公,该起床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皇上的暴呵声忽地在耳边炸开。
  我一下子惊醒,正要匆忙跪下请罪,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我抬头,却见江哲举着一方砚台气势汹汹地奔了过来,口中大声道,“禽兽!放开那个娘娘!”
  皇上一愣,立刻就放开了,和泰公公一起往边上一躲,我再次转头时他二人已不见了踪影。
  眨眼间,江哲已经奔到我面前,这家伙方才跑那么急,这会儿却是脸不红气不喘,说话也不结巴,“云姑娘,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委屈叫道,“枉我对姑娘心心念念,你却,你却宁愿和你三哥乱伦也不愿来我江家做小!”
  我无奈道,“江大人……”
  江哲一扭头,指着床上风姿卓然的云破月,恶狠狠道,“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
  我再次回头望了云破月一眼,青丝如瀑,肌肤如雪,慵懒斜倚床榻,凡间一处谪仙。
  再转过来看一眼江哲,发髻散乱,表情狰狞,形似钟馗捉鬼,态若夜叉对掐。
  真真是,折煞人了。
  我为难地对江哲道,“江大人,您哪儿都比不上他。”
  江哲一听这话,一口气没提上来,朝后方,轰然倒地,扬起一阵灰尘。
  我嫌弃地捂住口鼻,冲外边吩咐道,“小红,快把这人拖出去。啧啧啧,脏死了!”
  圆圆脸长得有些虎背熊腰的小红快速跑进来,见了我叫道,“啊呀,这谁啊?对了娘娘,早膳还要芙蓉糕么?”
  我摆摆手,“随便随便。今儿早上真晦气。”
  小红踩着地上的江哲过来我身边,这丫头比我高了不少,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教育道,“你也知道晦气啊,早让你出宫了你不听。”
  怎么说话呢这姑娘?
  我有些不可置信,正瞪着她没出声,就听见身后有桌椅拉动的声音。
  我不知疲倦地又转过身去,床榻已然不见,梨木雕花的一套桌椅取而代之,桌上一方紫金砚台,此外还有一本包着深靛色书皮的《水经注疏》。
  这书正被老狐狸神态自若地拿在手中翻阅。
  我一看这架势,冲着老狐狸就喊,“师父你这老狐狸,别以为披了《水经注疏》的皮儿我就不知道了,你手里拿的是春宫图!”
  老狐狸面色一僵,竺知远却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轻轻松松抽掉那本书,和蔼道,“娘娘看错了,这明明是微臣的《论语》啊。”
  我再次一看,果真是《论语》。
  疑惑间,柳大公子忽地冒出来,对我道,“六妹,休要信他!这是哥哥的《论语》。”
  “不,是我的《论语》。”
  “我的《论语》。”
  “是我的。”
  “我的!”
  ……
  柳大公子和竺知远你一句我一句争得好不惬意,我烦躁地闭了闭眼,再看过去时,那二位都已不见。
  沁阳公主和景小王爷正歪着头斗嘴。
  “要不是你,皇兄就带本王去狩猎了!”
  “哼!要不是本公主,你就只能被关在书房背书!”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要人看着背书啊!”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你连《论语》都没看熟!”
  “你胡说!”
  “我哪里有胡说?皇兄都说你了,你还不承认!”
  “皇兄什么时候说我呢?就是你这小丫头瞎扯!”
  “本公主小丫头?!欧阳皓若,我是你皇姐!”
  ……
  我一阵头痛,抚了抚额,小王爷和公主殿下突然一起跑过来,奶声奶气就开口唤我,“娘——”
  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早上起床背诗的情节,一时兴起加的,写的时候又觉得可以放番外哎~这首诗是《诗经》中我最喜欢的一首,《郑风·女曰鸡鸣》,主要内容也被他俩背的差不多了,我就不贴原文了。这章讲的什么,应该都知道昂~╭(╯3╰)╮爱你们,记得留言昂~PS:写抢《论语》那段时,我脑中想象的一直是这样的:——竺大人,你的益达。——不,是你的益达。——你的益达。——你的。——你的。……

  小红低唱我吹箫(三)

  “娘——”
  “娘——”
  两只小肉包子似的东西一声一声唤着我,唤得我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一会儿又有肉乎乎的小手在我脸上揉来揉去。
  我拍开那手,小包子“哇——”地哭了出来。
  我坐起身,教训道,“你们两个,怎么越长越小了?都一周多了还斗嘴!”
  正教育着,云梦泽也出来帮忙,“嫂子说的对。你们两个小娃娃就要好好听娘亲的话。”
  汀若和皓若含着一眼眶的眼泪一齐看向我,两双大眼睛水汽濛濛的,小嘴儿还嘟着,水灵灵的让人想咬一口。
  我心肝儿又是一颤,
  不能跟这两个小东西多说话,我这么想着,忙站起来走出屋。
  谁知没注意脚下,竟然一脚踏空。
  我“啊——”的惨叫一声,接着就听见“扑通”一声,我掉入了一个冷水池塘。
  入水的瞬间,我听见远方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心忽地一痛,那可是本小姐的霏云芙蓉糕和丁香百洄露啊!洛阳正宗的!
  一个丫鬟大嗓门叫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六小姐投池自尽了!”
  紧接着就有嘈嘈杂杂的各种声音一个接着一个地呼嚎。
  “快——来——人——啊——小——姐——投——池——了——”
  “你们这帮蠢货,夫人怀着身孕呢怎么不看好!快救夫人!快点啊饭桶!”
  “啊啊啊!快去叫皇上,贤妃娘娘投池了!”
  “什么?!弄影投池了!快快快!和师兄去叫老狐狸!”
  ……
  乱糟糟的人声在耳边炸开,却没有一个人下来救我。
  我十分火大,自己扑腾了两下游上去,却有个人总是拽着我弄得我直往下沉。
  好像过去良久,才有侍卫将我捞了上去。
  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我。
  我便睁开眼睛,却见一位闲花淡淡春的美人儿。
  “娘娘,早膳已经备好了。”拟歌道。
  ?
  !
  我脑袋仿佛爆炸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一串儿光怪陆离的事情,原是我在做梦?!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问。
  “回娘娘,已经是巳时了。”
  “啊?”我揉揉太阳穴,感叹道,“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这一夜睡得,尽是梦境,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做个梦果然是费精力的。
  下午时候,我渐渐恢复了些精神,便思量着出了殿门四处走走。
  刚迈出几步,就看到拟歌坐在门槛上,一身素色的宫装上绣着点点梅瓣,从我这个方位看过去,只得见侧颜,仍是面容清丽让人移不开眼。
  我悄悄走至她身后,看到她正盯着手中一方锦帕出神。
  我便蹲下/身,小心翼翼探了头去细看,可惜什么也看到时,拟歌就收了那帕子。
  随即她转过身来,刚巧和我面对面。
  本来这种情况下,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但拟歌却是受惊一般,我看过去,意外发现美人双眸含水,像是才落了鲛珠。
  我有些惊讶,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她将帕子收好,挤出一丝笑容出来,道,“娘娘莫怪,没什么,只是进宫久了,思念父母而已。”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无妨。百善孝为先,拟歌若是思念父母,本宫可许你出宫探望,想来应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微微愣怔了一下,黯然垂眸,小声道,“谢娘娘好意。只是,奴婢的父母,去世已有十余年了。”
  我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面前兀自神伤的美人,也感到一丝酸楚。
  半晌,我才说了句,“斯人已去,珍重为上。”
  拟歌微微颔首应了。
  我心情略有些沉重,轻轻地绕过她往外走。
  刚到偏门,陡然看到一位皇室贵胄。
  皇室贵胄景小王爷正低着头踢着地上小石子。
  可能是听见我走来,他抬头往我这边瞧了一眼。
  我忽然一阵惊吓,十分地害怕他开口就叫我“娘——”
  幸而小王爷背着手,一脚踢开方才陪他玩了许久的那石子,开口说的是,“云姐姐,早安。”
  我松了口气,走到他旁边,刚想叫“王爷”,转而又想到皇帝陛下那套说乃荡牵谑歉牧顺坪簦尤莸溃梆┤粼踉谡饫铮俊
  小王爷脸红了一下,从背后拿出手摸摸鼻子,掩饰道,“本王,恰好经过这里,从外边看皇嫂院里景致不错,就进来转转。”
  明摆着忽悠人。
  小石子看上去踢了半天,怎看也不像是无意间进来转转的。
  我笑呵呵道,“皓若,你出来转转,怎也不带个随从呢?起码将贴身的侍从带上一个,也方便些不是?”
  小王爷呆了一下,接着掩饰,“本王懒得看到那群饭桶,就谁也没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往殿里边偷瞟。
  我往后面一瞧,身着素色梅瓣宫装的美人已进了屋,正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刺绣。
  我欣然领悟,好心道,“拟歌随侍本宫左右,待与汀若郊游之时,皇嫂定是会带上她的。”
  “真的?”小王爷明显喜上眉梢,愣头愣脑地就问了一句。
  我忍着笑意,回答他,“自然是真的。”
  “那个,本王就是随口问问,皇嫂是确定与本王一同去郊游了吧?”小王爷反应过来,不自然问了句别的。
  “定是去的。”
  “那好,本王到时派人来通知皇嫂。”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这样,”我宫里那帮饭桶越来越不济了,到时还是本王亲自跑一趟好了。
  小王爷有趣得很,我笑得很开心,“那就有劳皓若为皇嫂跑一趟了。”
  “应该的。”小王爷也心情不错,又往内殿瞄了几眼,才恋恋不舍地跟我告了别。
  我邀请说,“皓若难得路过霓芳殿这里,不如进来用杯茶水,歇歇再走。”
  这小孩皱皱眉,为难地解释说,“皇嫂好意本王心领了。可惜本王这几日课业繁重,难有空闲,现下还要去皇兄那里,用茶还是免了罢。”
  我道,“既然这样,我也不作强邀了。”小王爷点点头,这孩子年纪小,心里有什么感情十有八/九都挂在了脸上。我此时明确看出他方才明媚的心情又变得有些沮丧,感觉有些好笑。
  小皓若也渐渐长大了啊。
  梦这个东西,做的时候很投入,也很逼真。
  醒了的时候又会觉得很荒诞。
  在一个冗长的梦境将要结束,将要梦醒的时候,记忆最为清晰。
  然而一旦梦醒,就放佛是经历了一次幻灭的过程,方才还是逼真清楚的梦境霎时间就变得如同前尘往事一般。
  这梦,若是始终不去回想,也就这么过去了,最后随着年月的增长,会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这也不排除有的梦境,做得教人惊心,抑或是,发人深省。
  我想到那张油纸上“速出宫”三个字时,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晚那个梦境。
  小红踩着地上的江哲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教育道,“你也知道晦气啊,早让你出宫了你不听。”
  小红,自然就是膳房的人。
  在芙蓉糕食篮放那张油纸的机会,在夕照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在膳房,二是在膳房到霓芳殿的这段路上。
  她当时问我怕是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出来,只是不知她是否研究出那油纸上写的是“速出宫”这几个字。
  当然在我看来,路上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机会只是在膳房。
  我想这梦做得,荒诞是荒诞,可是这梦连累我一晚上没有睡好,起码得给些补偿不是?
  若不然,本宫岂不是很亏么。
  于是我思索着,是不是该去膳房看看那位小红。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有些魂不守舍。
  若真是小红给我递了这消息,我应该相信她么?
  她会是好人么?
  虽说我是想不明白如果她想害我,害了我有什么好处。
  我一不招人妒,二不招人忌。
  就瞅着把我绑架了或许可以勒索勒索皇帝陛下和我传说中的那位“父亲”云相,别的真的没用了。
  但是这玩意儿,一旦涉及到我这条小命,就不得不慎重考虑。
  当然,如何慎重,如何抉择,究竟要不要出宫,那都是之后的事情。
  现下看来,还是去找一找小红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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