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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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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血宝马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那骏马毛色水滑光亮,鬃毛飞扬在风中,如同一道闪电,驰骋在苍茫的草原上。
与一般骏马不同的是,汗血宝马体态修长,与体型敦厚的战马有着很大差别。
秦蓁蓁心中暗自称奇,刚想上前一步仔细观察,却感受到了周围聚集在她身上灼热的目光。
她默默收回了向前跨出一小步的腿。
天云国由多个民族组成,突厥族也是是天云国的一部分但汉人依旧占了大头。
突厥人不愿放弃游牧传统,加之与汉人文化差异太大,一直以来与朝廷关系紧张。
女帝自登机上位后,就多行通婚之制,拉拢了不少势力,秦蓁蓁作为丞相家的女公子,且未曾婚配,自然也是众人眼中的肥肉。
这就意味着,谁要是娶了秦蓁蓁,那他在突厥的地位自然平步青云,简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秦蓁蓁暗自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自从她跟随父亲到了腾格里,就一直有种羊羔进了狼堆的错觉。
秦蓁蓁的嘴角抽了抽,看着不远处又有一波突厥人朝她走来,忙到秦禄身旁:“父亲,我方才贪杯喝多了,现下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
“去吧!”
秦禄扫了眼周围跃跃欲试的突厥青年,心下了然。
秦蓁蓁是他的独女,虽然他贪慕权势,可终究是个父亲,自然也不舍得将女儿嫁到这么遥远的地方。
一旁的胡人侍女想要过来带路,却被秦蓁蓁拒绝了。
方才所饮的马奶酒入口绵柔,直至入喉才感到一丝辛辣,但就在这辛辣中,浓浓的奶香味却在这瞬间迸发了出来。一时间,酒香混合着奶香氤氲在喉咙中,妙不可言。
秦蓁蓁觉着新奇,就多喝了几杯,之前还未觉得,现在却是有些上头了。
“咱们去营帐中换身胡人衣服,穿着这身汉服不仅太过显眼,还难受。”秦蓁蓁朝染月说道。
此次面见可汗,虽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宴会,但是为了遵守礼节,也是为了不落人口舌,秦蓁蓁和父亲都穿上了礼服。
礼服虽然华贵,但把秦蓁蓁裹了一层又一层,她喝多了全身发汗,着实有些不舒服。
二人去营帐换了身轻便的胡服,才沿着营地慢悠悠的逛了起来。
没有狼围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小羊羔感叹道。
*
待赵五再次醒来时,只觉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他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拆掉眼睛上的布条,整个人却被绳子狠狠绑着 ,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唔唔……”
他瞪大双眼,本能的想要对外呼救,才发现自己连嘴都被烂布条子堵上了。
赵五踢动双腿,用力扭动着身体,愈加惶恐起来。
忽的听见一声帘子被掀开的声音,随即是极轻的一阵脚步声。
赵五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来者一声轻笑,赵五口中一松,嘴中的异物被那人拿了出来。
赵五也顾不得擦去嘴边的口涎,只是一味呵斥道“你是谁?快放开我!五爷我还能饶你不死!”
“赵领队可真是精神。”
赵五觉得这人的声音莫名的耳熟,还来不及细细辨别,眼前的黑布已经被人揭了下来。
“是你?!”
赵五瞪着眼前的人,心中惊惧交加。
“是我。”
秦月白不急不缓的找了个地方坐下,还从怀中掏出块白色的帕子出来,擦了擦额上细小的汗珠。
擦完汗后,秦月白又小心翼翼的将其叠好,珍重的放回怀中。
“秦总管,你为什么……”
赵五压下心头的惊疑。
“赵队长可真是好记性,你做出那种事情来,怎么只过了没几天就忘了?”
秦月白吸了一口空气中残存的帕上的香气,神色平静的问道。
“秦总管说笑了。”赵五咬住下唇。
“说笑?”秦月白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个爱说笑的人,赵队长还是快些招了吧,省的受那些皮肉之苦。”
“秦总管在说些什么,我不太明白。”
赵五把头一别,态度再清楚不过。
这是准备死扛到底啊?
秦月白挑了挑眉。
“那刺客难道不是被你毒死的吗?”
秦月白起身走到赵五面前,他挡住了门外照进来的阳光,影子正好落在赵五身上,透着股无形的威压。
“你可要想好,若是不招,等老爷回来,可是要上刑的。”秦月白拿起火盆中烧的红彤彤的烙铁,朝上面轻轻吹了口气。
烙铁在空气中闪了闪,迸出了一丝花火。
“我特地派人查了查你的身世,你猜怎么着?”
“你小时候父亲就过世了,家中生计全靠母亲浣衣。你和你的弟弟赵六却没能体会母亲的辛苦,兄弟二人成为了城中的偷鸡摸狗的无赖。”
秦月白放下手中的烙铁,“尤其是你的弟弟赵六,在十四岁时杀了人,被衙门给抓了进去,处了死刑,你母亲一夜间哭瞎了眼,你从此便服了兵役。”
“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从狱中出来的?”
秦月白看似不经意的随口一问,顿时点燃了赵五心中的炸雷。
“秦,秦总管在胡说什么?你不是都说了被抓进去的是我的兄弟赵六了吗?”
赵五涨红了脸,期期艾艾的辩解道。
“那只是街坊四邻的说法,你们家的户籍名册上,只登记了赵六一个儿子!根本就没有赵五这个人!”
秦月白突然俯下身抓住他的衣领,“你是如何从狱中脱身,又是如何逃过检查混入军中的?”
他狭长的眼中划过一丝暗光,“你根本就不是赵五,而是赵六!”
秦月白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室内,风微微灌入帐中,吹动两人的发丝。
帐中安静的只听得见赵六急促的粗喘声。
赵六目眦欲裂,眼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似乎在下一秒就能流出血来。
他的眼中,也的确流出了鲜血。
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从眼中,从鼻子中,从耳朵中……
秦月白愕然的看着七窍流血的赵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朝着账外高呼:“快!传太医!”
赵六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起来。
秦月白怕他咬舌,随手捡了一根树枝放在他的口中。
该死!
秦月白皱起剑眉,没想到被这幕后之人抢先一步给下了手!
赵六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他要是死了,接下来就极其难查了!
“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秦月白听着账外匆忙的脚步声,心中更是一阵焦躁。
赵六突然停止了抽搐。
秦月白忙转过身去看他。
赵六此时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帐顶,似乎在透过帐顶看着些什么,嘴中微微颤抖,不住的呢喃着什么。
秦月白见势头不妙,便俯身过去听。
“你、你好狠……”
赵六的双眼发直,没看到秦月白似的瞪着帐顶,就仿佛那里有人般。
秦月白抬头去看,帐顶上除了装饰的淡蓝色布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鲜血不住的从他嘴里流出,赵六的脸色已经一片灰败,嘴唇也变成了乌青。
他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母亲——”
随着一声凄厉嘶哑的叫声,营帐中再次归为宁静。
秦月白神色复杂,良久之后,才将手指探到赵六的鼻下。
他已经没了呼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要压一压字数了……
*
登记在户籍上的只有赵六一个人,根本就没有赵五,所以秦月白怀疑这个自称赵五的,其实就是从狱中脱身的赵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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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那个将军(穿书)
☆、中箭(已修)
“小姐,你看到我那条帕子了吗?”
四月的草原,柔柔的风轻拂在面上,似乎连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什么帕子?”
“就是我那条白色绣花的帕子,我前天刚绣好的,昨天晚上就不见了。”
染月气鼓鼓的嘟着嘴,看上去像一条正在吐泡泡的金鱼。
“就是那块绣着两只鸭子的帕子?”
“小姐!那是鸳鸯!鸳鸯!”
“不会被哪个突厥男人捡去了吧?”秦蓁蓁笑的暧昧。
“小姐!”染月被气的直跳脚,恨不得生出两只猫爪子去挠她。
“自从你有了刘公子,就愈发不正经了。”
刘子佩?
秦蓁蓁的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一个清冷的身影。
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刘公子最近怎么样了?”
虽然心中仍是赌气,秦蓁蓁还是开口问道。
没有她这个烦人精在身边,刘子佩估计过得很滋润吧。
“刘公子昨日来小姐的营帐中待了一会儿,坐在榻上随手翻了几本书,见没等到小姐,就先回去了。”
“他来过?”秦蓁蓁颇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刘子佩不会来看她呢。
“对呀,小姐你忘了,昨天我们去草场看突厥人练习马术了,晚上才回来的。”
“而且小姐不是吩咐了,以后在你面前尽量少提刘公子的事情吗……”染月小声嘀咕着。
“什么?”秦蓁蓁见染月自言自语,眉毛一挑问道。
“没什么!”染月一个激灵。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出了突厥人的营地,脚下的草茂盛了许多,草叶随风摇摆,已经能够遮住二人的小腿了。
秦蓁蓁眼前一花,一个灰褐色的影子极快的从野草中窜了出来。
“啊!”
二人皆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原来是只野兔,两只长耳朵高高的竖着,黑葡萄般的眼动也不动的盯着秦蓁蓁看,三瓣嘴时不时蠕动一下,着实可爱。
两人穿着胡服行动方便,又从未见过这些野物,一时兴起,便蹑手蹑脚的跟着兔子,想要捉住它嬉戏一番。
谁知那兔子狡猾的紧,每次都是快要被扑到的时候往前一跃,逃脱魔爪。然后再转过小小的脑袋,蠕动着三瓣嘴定定的看着二人,也不借机逃跑。
“……它这是在嘲笑我们?”染月皱着秀美的眉毛,站在原地纠结的了半天,才试探着开口。
“……我也觉得它好像在耍我们玩儿……”秦蓁蓁小声说道。
这兔子成精了?
二人一番对视,下定了决心。
秦蓁蓁和染月一左一右,成包抄状将兔子夹在了中间,齐齐的朝它扑了过去。
只听着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秦蓁蓁和染月齐齐跌落在草地上,而那只罪魁祸首,却轻盈的从她们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包抄中逃脱了。
所幸草地软绵绵的,跌上去并不痛。
染月揉着腰起身,还伸手拉了一把龇牙咧嘴的秦蓁蓁。
“染月……”秦蓁蓁忽然面色一凝,将耳朵贴在了地上,“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染月凝神听了会儿,“好像是马蹄声?”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蹄声,一只灰狼从不远处的草丛中跃了出来。
兔子被灰狼惊吓到,一改之前的镇定模样,飞快的窜入了茂盛的草丛中,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身影。
突然冒出来的那只灰狼,像是刻意被人逼着从族群中落单的,此时双目赤红,流着口涎,慌不择路的正朝秦蓁蓁这边跑来。
二人一阵惊骇,她们本就是出来散步消食的,身边更是没有什么防身的武器,只能眼睁睁的瞧着灰狼越来越近。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支利箭划破长空,直直的朝着灰狼射来。
灰狼见势不妙,往旁边一跃,堪堪躲过一击。
伴随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不远处的小丘旁,终于出现了一队骑着骏马的突厥士兵。
领头人鼻梁高挺,五官轮廓分明,一双星眸凝聚着剑气般的凌厉目光,被风微微吹乱的发丝,使他看起来更多了些野性与张扬。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胡服,骑的马与众人的马匹格外不同。若是二人此刻细细看去,便会发现那人胯,下骑着的马,正是刚刚从可汗那里见过的汗血宝马。
那人见一击未中,从身后的箭筒中又抽出几支,像是没看见秦蓁蓁和染月似的,拉开长弓,朝这边连发数箭。
灰狼躲避不及时,腿上中了一箭,顿时摔倒在地上,哀哀的呜咽着。
灰狼和秦蓁蓁本来就处于同一直线上,它中箭倒地后,其余的箭支便失去了目标,朝着秦蓁蓁射来。
“小姐!”
染月死死的盯着划破长空,朝着二人射过来的箭支,手上一个使劲,把秦蓁蓁推到了一旁。
二人同时跌倒在地上。
“唔!”
染月背上传来一阵剧痛,她两眼发黑,剧烈的疼痛感似乎沿着血管流入了四肢百骸。
“小姐……你没事吧?”她强撑着精神转过头去。
秦蓁蓁被染月推到在了地上,她背对着染月,野草挡住了她的身体,导致染月看不清秦蓁蓁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染月的背上中了两支箭,还好并没有碰到要害,所以伤的并不是很重。
“小姐……”
没有人回应她。
“小姐?”
染月见事态不对,彻底慌了神。
她用手撑着地,艰难的朝秦蓁蓁爬去。染月全身的重量基本都压在了手上,掌心时不时被草原上细小的石子咯住,刺的她生疼。
她从小便是秦蓁蓁的贴身大丫鬟,并不曾做过什么粗活,细白的手掌被粗糙尖锐的石头咯着,很快就破皮流了血。
她却不曾感受到似的。
“小姐!”她爬到了秦蓁蓁的面前。
秦蓁蓁的额上出了一层细汗,发髻松散,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贴在了她惨白的脸上。
她昔日娇嫩如花瓣般的红唇,已经失去了血色。
染月狠狠咬住颤抖的下唇,强迫自己将视线往下移去。
秦蓁蓁的心口上,正不偏不倚的插着一支利箭。
*
“秦总管想的没错,赵六中所中之毒,和那个刺客所中的毒是同一种,这幕后之人早就给他下了毒,赵六在审讯时情绪激动,血流加速,毒便提前发作了。”
一个穿着朴素,面色异常冷峻的男人检查完赵六的尸体,向秦月白禀告道。
“秦乙,你研究那个刺客中的毒,已经有了好些日子了吧,可曾找到解毒之法?”秦月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秦乙是秦禄培养的暗卫之一。
秦府的暗卫统一赐姓为秦,名则以实力排序,最强的是甲,其次是乙,再以此类推下去。
秦乙因为擅长毒/药,所以排行第二。
“这不像是中原的毒/药,制毒的药材和方法都与我们不太一样。属下无能,还得在多花些时日,才能找到解毒的门道。”
秦乙抿起了嘴唇。
“莫非残党的势力真的与边塞有所勾结?”秦月白皱了剑眉,喃喃自语道。
“属下也觉得极有可能。属下从小便学习制/毒、用/毒,中原的毒/药属下基本都有所了解,可刺客身上这毒,属下竟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
秦乙一板一眼的答道。
“赵六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他这么一死,后面就难查了。”秦月白叹道。
事情的真相越发扑朔迷离。就如同潜伏在沙漠中的蛇,明明能够看见它的大致轮廓。可要是一走近,那蛇便再次钻进了沙子中,空留你一人,对着它留下的痕迹头疼发愁。
秦月白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他必须强迫自己尽快梳理清楚。
账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像一滴水进了烧沸的热油,忽的一下就喧杂闹腾了起来。
匆忙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侍卫从账外跑来,猛的拉开了帘子,半跪在秦月白的面前。
“秦总管……”他满脸通红,快速的喘了几口气。
“何事如此慌张?”秦月白轻斥道。
“小姐她、小姐她被箭射中了,如今生死未卜!”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很冷,收藏被冻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相信只是气温太低把收藏冻住了,收藏才不涨的,才不是因为没人看呢!嘤嘤嘤。
☆、心意(已修)
刘子佩已经忘记了,当听到秦蓁蓁性命垂危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做出的是什么样的反应。
等刘子佩意识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秦蓁蓁的营帐前。
昔日总是向他敞开的营帐如今被人死死封住,帐门口还守着许多士兵,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
刘子佩看着将他挡在营帐门口的士兵。
“太医在里面给秦小姐医治,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守卫的士兵板着一张脸说道。
“我是……”
他微微拧了拧眉毛,下意识的开口反驳,可是说到一半,那将要说出口的话语,又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
他是什么?他和秦蓁蓁又是什么关系?
刘子佩神色恍惚,也不再多问,只是静静的转过身,守在了营帐门口。
守卫的士兵见刘子佩守着,便也不再去管他。
他看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营帐内被端出来,营帐内安静的只有太医说话的声音,和侍女走动时轻巧的脚步声。
他是晕血的,可是他看到那一盆盆的血水时,头一次没有产生排斥的反应。
那是秦蓁蓁的血。
刘子佩就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刘子佩觉得自己似乎在往悬崖底下坠,悬崖底下一片漆黑,那里没有秦蓁蓁。
秦蓁蓁的声音呢?
为什么他听不到秦蓁蓁的声音?刘子佩迷茫的想着。
是了,秦蓁蓁还在昏迷中,她没办法说话。
他逐渐清醒过来,心中的抽痛感如同海浪般将理智湮没。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刘子佩只知道从地上洒满了阳光,逐渐到天边燃起了火烧云,又变成了一轮明月当空,月华洒了他满怀。
天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繁星满天。
不远处,另一个男人神色凝重,披着一身星光匆匆赶来。
那人衣着精致,容貌清秀,看上去却丝毫不显的女气。
他只是看了刘子佩一眼,便紧锁了眉头,走过来与他站在了一处。
正是秦月白。
他也是来看望秦蓁蓁的吗?
也是,秦蓁蓁是丞相之女,又容颜姣好,这天下爱慕她的男人多得是,他又算是什么呢?
刘子佩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待他回过神来,却被自己脑中的念头惊住了。
原来自己竟是一直喜欢她的?
刘子佩的大脑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他居然喜欢上了仇人的女儿。
“小姐怎么样了?”秦月白开口问道。
“回秦总管的话。”那士兵不认识刘子佩,却认识大名鼎鼎的秦总管,“太医正在为小姐治疗,箭支已经拔了出来。”
“可有生命之忧?”
“这……”士兵看起来有些为难。他只是个守门的,又不是太医,哪能知道这么多?
秦月白看见他的神色,也知道是自己问的太过突兀,便换了个话题问道:
“受伤的除了小姐,可还有谁?”
“还有小姐的贴身为丫鬟染月。”
侍卫松了口气,这个他知道:“染月姑娘只是背上中了两箭,并无性命之忧。”
秦月白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些,这才回归正题:“你去通报一声,让里头服侍的丫鬟把取下来的箭支给我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敢射伤当朝丞相之女。”秦月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
刘子佩定下心神,他现在是关心则乱。
他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赶快找出凶手,而不是在这边胡思乱想。
刘子佩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是时候该动一动突厥的势力了……
忽的见不远处一阵火光摇曳,伴着匆匆的脚步声,原来是可汗与秦丞相听到了消息一道前来。
“令爱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度过此劫的。”可汗神情虽然依旧沉着,但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定。
光是当朝丞相家的女公子,在突厥的受重伤这件事情,就单够他喝一壶的,更别提现在是向朝廷要钱粮补助的关键时候,出了这种幺蛾子,可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传我口谕,让他们不必忌讳,该差的就查!”可汗对着跟随在他身后的突厥将领厉声呵斥道。
“有劳可汗费心了。”
秦禄虽然是只千年老狐狸,但是秦蓁蓁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微微抿起的嘴角和紧皱的剑眉,还是暴露了秦禄心中的怒火。
“大人!这是从染月姑娘身上拔/出来的箭支,与小姐所中的箭是同一种。”
那侍卫接了丫鬟递出来的箭支,规规矩矩的交给了秦月白。
箭支的末端还带着些许的血迹,秦月白轻轻抚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细细端详起来。
这箭支长得似乎和普通的箭支不太一样。
它的箭身是金色的,还描绘着简单的狼图腾,连玄铁制成的箭头都比普通的箭支更加锋利轻薄。
“秦总管,可否将这支箭给朕看看?”可汗见到那支箭支,觉得眼熟的紧。
他的心中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
莫非这次袭击小姐的人,并不是刺客,而是突厥人?
看这支箭支的样式,只怕这人还是个贵族。
秦月白在心底暗自揣测。
秦蓁蓁是被她营帐中的胡人侍女找到的。
那胡人侍女见秦蓁蓁久久不归,心中担心,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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