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和鸣-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我四哥说醉香楼里这道新出的菜式非常好吃,我在家里被他馋了好些天,这醉香楼的厨子又抽不开身去我家给我做这道菜,只能约你出来一道尝尝了,要是不好吃,回去就揍我四哥。”
她还挥了挥小拳头,以示自己的决心。
姜元羲失笑不已,“崔四哥真可怜。”
崔雅娘在侍女的伺候下脱下了鹤氅,坐在她对面,闻言不满的看着她,“你到底是帮谁呢?”
姜元羲举手投降,“当然是帮你,若是不好吃,我帮你一起揍崔四哥。”
崔雅娘这才心满意足,转头吩咐跟着她进来的堂客,“给我们上一道你们这里的火龙吐珠。”
堂客满脸笑容,“哎,好嘞,小娘子可还要其他菜?”
崔雅娘看向姜元羲,姜元羲摆摆手,“就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上了就是。”
堂客应道:“好嘞,小娘子请稍后。”
不到一盏茶时间,堂客就带着人在包厢里布置着,姜元羲见一个架子驾着一跟粗大的木棍,上面吊着一个用荷叶包着的东西,上面还冒着热气。
接着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拿着火把走了进来,姜家护卫和崔家护卫齐齐上前,将姜元羲和崔雅娘护着,警惕的看着那个男人。
堂客连忙解释,“这位是我们的大厨,这个火把是用来做火龙吐珠用的,没有恶意,绝对没有恶意。”
崔雅娘也道:“听四哥说火龙吐珠是要这样弄的,你们不必过于紧张,留一点空隙让我和五娘看看。”
崔家的护卫头子望了姜家的护卫头子一眼,姜家护卫头子却望向姜元羲,见姜元羲微微颔首,这才打了个手势,护在姜元羲身前的人侧了侧身子,能让她看到,却依然护在她身前,见状,崔家护卫也如法行事。
大厨站在荷叶包前面,右手持着火把,左手接过堂客递过来的酒壶,大口大口的喝了,对着火把一喷!
一道火焰冲向荷叶包,崔雅娘身边的小侍女轻轻“呀”了一声,崔雅娘也稀奇的看着,姜元羲觉得有些趣味,见大厨如法炮制了五次,木棍也快要烧焦了,才停下来。
大厨顺手将火把放进堂客准备好的水盆里,熄灭了火把,护卫们这才放松警惕,大厨将木棍上吊着的东西取下,摆放在案几之上,轻轻挑开被烧得焦灼的荷叶,露出了里面烤得脆香的鸡,鸡尖嘴上面还叼着一颗鹌鹑蛋。
只看这样的造型,姜元羲就笑,“原来这就是火龙吐珠的由来?”
堂客嬉笑着道:“是的,小娘子们请慢用,小的就不打扰了。”
“五娘尝尝。”崔雅娘催促道,“不好吃就回去找四哥算账。”
姜元羲从善如流。
此时难得出了一个大晴天,街上行人不少,一辆马车在街上疾驰,周围护着十数个彪形大汉,行人纷纷避让,等马车过后,才暗暗吐了一口吐沫,心中暗自问候马车里的人是否赶着投胎。
马车的窗帘子被一双粗壮的大手掀起,大手的主人面色陀红,目光迷离,嘴里喷着酒气。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车外的景色,蓦地,他目光一亮,大喊了一声:“停!”
马车立时停下。
大手将窗帘子直接扯下,整个人趴着看外面,目光在一家铺子里的两个美妇人身上留恋,舔了舔嘴角,眸底泛起了熊熊大火。
“阿吴,帮孤打探一下这两个妇人家住何方,今晚孤要尝到两人的滋味。”
☆、第156章 这事很严重
崔雅娘难得见到小伙伴,也把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扔一边去了,一边吃喝,一边跟姜元羲说着她平日里的趣事,偶尔夹着自家四哥的糗事。
逗得姜元羲莞尔一笑。
姜元羲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是在去族学的路上就是在去演武场的路上,尤其是演武场,又不能跟崔雅娘说,她只好捡小虎的糗事跟崔雅娘说。
两人这般吃吃喝喝的,在醉香楼里待了差不多将近两个时辰。
崔雅娘往窗棂外瞅了好几眼,见着天儿晴空碧洗,兴致勃勃的道:“五娘,今儿吃得好饱,不如我们走着路去看看绸缎首饰,就当是消食?”
既然已经出来,姜元羲索性陪着崔雅娘耍一耍,正想答应,猛地,眼皮子跳了跳,话到嘴边变了个样,
“雅娘,我今儿是忙里偷闲出来赴你约,时间不早了,答应了祖父要早点家去呢。”
她脸上带着歉意,崔雅娘闻言只得惋惜的撇了撇嘴,“难得今儿天好。。。。。。”
姜元羲抬头看了一眼崔雅娘身后的方向,嘴上却答道:“改天,改天天好,我再陪你逛逛。”
崔雅娘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只得遗憾的答应:“那说定了,改天可要陪我。”
姜元羲“嗯嗯”的点头应着,放在膝盖之上的左手已经猛地握成了拳,又听崔雅娘道:“五娘,那这顿饭就我请吧。。。。。。”
姜元羲实在是有些着急,只得打断了崔雅娘的话,“雅娘,这次就我来结账,这里的火龙吐珠还不错,我再让店家给我做几个,带回去给祖父、阿爹阿娘他们尝尝。”
两人都不缺那点银子,崔雅娘也不跟姜元羲客气,遂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行一步,我去庆云坊看看新出的首饰样子。”
目送崔雅娘带着人走出了包厢,姜元羲一挥手,姜家护卫将包厢门关上,姜元羲嘴角挂着的笑容已经消失,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寒气,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冰冷。
阿方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想要出声询问一二,姜元羲抢先一步,“噤声!”
包厢内所有人,顿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姜元羲眼都不眨的看着崔雅娘方才坐着的位置背后的方向,凝神听着隔壁包间传来的对话。
就在方才,她无意中听到“大将军府”几个字,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接下来的话,由不得她不关注。
“吴郎君,这可如何是好,那两个妇人竟然走进了大将军府。”一个形容有点猥琐的男子犯愁的道。
吴修远猛地灌了一口酒,“你问我,我问谁去?”
适才太子殿下酒气上头,乘着马车,无意中在街上看到一家铺子里两个美妇人的侧影,色心起了,要他带着人将两个美妇人的家宅查清楚。
吴修远很清楚查到两个美妇人家在何方之后太子会做什么,无非就是夜里带着人上门将两位美妇人就地正法。
但那是小门小户才能这般做,那些小户主被太子破门而入也不敢吭声,有些烈性的,敢当场叫嚷的都被太子的护卫格杀了,太子事后为了不被御史嚷嚷,都会吩咐他们手脚干净点。
把人杀了喂狗也好,绑石头沉河里也好,左邻右里都会以为那家人走亲戚去了,等过几天还是全家不见人,那也不关他们的事了,那是都城府尹应该头疼的事。
可现在不是小门小户,那是大将军府!
那是掌握着北梁三成兵马,对外征伐、身上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府邸!
吴修远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太子殿下要是敢破大将军府的大门,进去欺辱里面的妇孺,北梁必会大乱!
但吴修远更清楚太子的性情,他看中了那两个美妇人,若是吃不到嘴里,就会一直记着,时长日久,他的疯性上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哪怕他作为太子的门客,在心底深处,依然深深觉得太子就是个变态的疯子!
北梁日后要是交到太子手中。。。。。。
吴修远甩甩头,交到太子手中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们这些门客肯定身价大涨,多的是人来捧他们的臭脚。
作为太子门下数百个门客中能数得上号的,吴修远花费了大力气,不知道干掉了多少人才爬到太子身边,能让太子记着他、让他随侍在侧、让太子倚重,吴修远深知自己不能失了太子的欢心,不然身边这个与他有着一样身份的门客,就会踩着他上位。
他以前就是这般干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虽然表面上一副犯愁的样子,其实就等着他完不成太子交代下来的事,然后借机联合其他人打压他呢。
猥琐男子唉声叹气道:“吴郎君,太子殿下可是等着呢,如何是好?”
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
吴修远心烦气躁,又连连灌了好几口酒,凝眉想了好一阵,倒是让他想到了一个法子,“你去大将军府外候着,看看那两位美妇人有没有人走出大将军府,如果有人走出来,尾随看看另外一个美妇人是哪家的。”
能跟大将军府的女眷走得近的,身份地位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吴修远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寄望于另外一个美妇人的地位不够高吧。
猥琐男子不敢推脱,带着人先行离去,按照吴修远的话去大将军府外候着。
阿方禁不住哆嗦了好几下,五娘到底怎么啦,脸上似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又看了看在五娘手中被捏成了齑粉的茶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五娘这般可怕,就是上次废了那几个地痞流氓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
可是五娘为何突然会这样?阿方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出声询问。
当姜元羲听到“太子”二字之时,就明白这件事很严重。
太子是个疯子,被太子看上的人,特别是女人,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更不用说,姜元羲知道那两人口中的美妇人是谁。
一个是她阿娘,一个是她二舅母。
侧耳凝神听到隔壁包厢的轻微开门关门声,姜元羲冷冷的吩咐道:“去看看隔壁包厢的人是谁,给我将他查个底朝天!”
☆、第157章 狗改不了吃屎
姜家护卫们相互对视一眼,护卫头子给其中一个属下递了个眼神,挥了挥手,属下开门下楼,不一会儿就端着一坛酒上来。
护卫头子大口灌了一口酒,又将酒巧妙的撒在自己身上,将身上的佩刀解下,那个属下也将佩刀解下,跟在头儿身后,先是轻轻开了一道门缝,见外面环廊没有人,两人一个闪身走了出去。
属下迅速的扶着头儿,护卫头子也一副喝醉酒的样子,脚步踉跄,嘴里念叨着胡话。
“嘭”
吴修远皱着眉,看着将他包厢门撞开的两人。
“见谅,请见谅,我大哥灌了马尿,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实在是不小心的。。。。。。”
“胡说八道!谁说我喝醉了!我还可以继续喝!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砰砰砰”
“见谅,见谅,我这就把我大哥扶走,叨扰了。”
见两人离去,吴修远烦闷的喝道:“将门关上,最烦这种喝醉酒的酒鬼!”
两人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醉香楼的大门,吴修远身边的一个人站在窗棂边看着,见到人远去,才低声回道:“应当是喝醉酒不小心撞到门的人。”
吴修远摆摆手,继续喝着闷酒。
很快,姜元羲包厢中又走出一个护卫,半个时辰后,这个护卫回到了姜元羲面前,同时奉上了头儿去查到的情报。
“头儿说他们两个在街头转角等我们。”
姜元羲点点头,仔细的查看着手中的情报。
看完之后,姜元羲眸底暗沉,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上面某几行字,“去问店家备纸墨。”
护卫又领命而去,很快捧着笔墨纸砚回来。
阿方很快磨好了墨,姜元羲提笔,在纸上作画,一盏茶后,将笔搁下,略等了等墨干,将画作递给护卫,叮嘱道:
“将这幅画作交给你们头儿,让他改个妆容,拿着这幅画去问问吴修远以前家里的左邻右舍,问问看可有人在建平二年八月十四那天见过画上之人,切记要小心再小心,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护卫拿起画作,前去找头儿转达五娘子交代的事。
姜元羲站起身,又吩咐道:“留下一个人守着隔壁包厢之人,看他等会去哪里,将他所去之地回禀于我,我们也家去。”
姜元羲带着人回到了姜府,见到管家姜福生,问道:“福生叔,阿娘可回来了?”
姜福生含笑应道,“大夫人正问着你呢,说你这么久还没回家。”
见阿娘平安归家,姜元羲心中松了一口气,又问道:“祖父呢?”
“老太爷也在书房里呢。”
姜元羲连衣裳都来不及换,立时就去找祖父。
进门就将门关上,甚至来不及行礼,姜元羲凑到祖父身边,低语:“祖父,太子看上了阿娘和我二舅母!”
姜太傅正在练字,闻言笔下一划,整张纸废了,他看都不看一眼,将笔一扔,神色沉肃,“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姜元羲条理清晰的将自己听到的事一一告知祖父,说完之后吐了一口气,看着祖父,等着祖父的下文。
姜太傅非常果决,在书案之上抽出另一张纸,提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又盖上自己的私印,略等了等字迹干了,将之装进一个信封里,上了火漆,扬声吩咐道:“来人!”
门被打开,走进一个劲装青年。
“将这封信,亲手交到郑大将军手上,看着他打开了,你才能回来。”
“诺!”
等贴身护卫走了,姜太傅又叫来姜福生,一番布置下去,整个姜府已经外松内紧,来回巡逻的护卫从不间断,他们手上紧握的大刀无端就透着一种肃杀的味道。
二门处更是布置了隐匿其中的弓箭手,很多膀大腰圆的婆子们手提着烧火棍在守着,二门内也多了好几队提着烧火棍的婆子们巡逻。
这样的变化,立时就引起了郑幼娘、程氏、卢氏三个当家主母的注意。
恰好在家中的二老爷姜枫和三老爷姜榕不约而同来找姜太傅,家中发生这样的变化,一定是出了事!
在老父亲书房里见到五娘并不意外,姜枫也没有避着姜元羲,径直就问道:“阿爹,可是出了什么事?怎的家里突然戒严了?”
姜太傅眸光沉沉的看了两儿子一眼,凝声道:“五娘听到一件事,我们家可能会遭受跟先国舅爷一家那样的事。”
姜榕面色一变,姜枫还端得住,沉声问道:“是谁?”
两人齐齐将目光投到姜元羲身上,姜元羲抿了抿嘴,“是太子。”
又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下就是姜枫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冷冷的道:“狗改不了吃屎!”
无论是姜太傅还是姜枫、姜榕,都没有要责怪郑幼娘的意思,他们姜家的女眷,还不能出门逛逛了?
长得美一点,就活该被困守在后院中?开开心心出门,无意中被个疯子看上,难道不是他们家女眷遭受了无妄之灾?
“被狗屎黏上的感觉,真他娘的恶心!”
姜榕这话骂出来,得到了姜太傅和姜枫一致认同。
姜太傅肃着脸,认真的吩咐,“最近让你们的媳妇儿和闺女们都不要出门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诺。”姜枫和姜榕齐齐应道。
“你们大哥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之后我再与他说,先把今晚过了,明天我和老郑头齐齐合力,给太子找点事做,省得他精力无处发泄。”
姜太傅冷声道,最要紧的是先把今夜过了再说,希望太子不会蠢到真的破门而入。
一个太傅府,一个大将军府,可不是儿戏。
姜枫狞笑一声,“今晚我就在外院的大槐树上里守着,且看那只疯狗来了,必要他少一条腿回去!”
等姜松归家之后,一道充满杀气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当晚,姜松一手长枪,大刀阔马的站在大门之后,眸光森寒的看着大门。
姜元羲罕见的没有进入那片地界找师尊做功课,抱着自己的头枕,死活要跟郑幼娘一起睡。
就在姜元羲紧绷着心神中,天明渐晓。
姜家知道内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姜元羲睁眼到天明,心中也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是时候了。
☆、第158章 所为何事?
姜元羲见阿爹一身雾水回来,知他昨夜里应当也是跟二叔一样没有阖眼,守着姜家。
一夜未睡,姜松面色未见疲惫,这件事姜太傅做主,并没有隐瞒三个儿媳,有些时候,隐瞒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后果,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人心有堤防。
郑幼娘心疼的上前伺候姜松洗漱,柔声道:“要不要去汤沐暖暖身子?”
姜松擦了一把脸,执起郑幼娘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还要上朝,吩咐厨房上早膳吧。”
过了提心吊胆的一夜,今天他们姜家和郑家就会发力,至少可以暂时让太子殿下没有时间精虫上脑,且家中还有二弟姜枫守着,料想也不会有人胆大包天到青天白日破姜家门而入。
趁着用完早膳,祖父还没有与阿爹上朝,姜元羲去找了祖父。
当她将自己的来意说明之后,姜太傅沉吟片刻,“你说你想去会会那位太子身边的门客吴修远,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
生怕祖父不肯,姜元羲语气坚定,“祖父,我必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还请您应允。”
她的计谋成不成功两说,至少她不会暴露自己,不会给家族添麻烦。
看着孙女儿恳求的目光,姜太傅沉吟不已,他是个果决的人,只是片刻就下了决定。
“要小心谨慎。”
姜元羲大喜,连忙点头应诺,“祖父放心,五娘晓得。”
因着长辈们都知道昨夜里姜家风声鹤唳的缘故,姜家的小娘子们被明确要求近段时间不得外出,祖父能答应她,是在考验她的能耐,还是相信她能办好这事?
不管是哪个原因,姜元羲知道,接下来她有一场硬仗要打。
姜元羲从祖父那里退了出来,找来昨天护卫她出门的护卫头子,“昨日吩咐你查的事,如何了?”
护卫头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五娘子,某改头换面走询了吴家以前的左邻右里,就是附近的街角都查了一遍,一共找到两个人。”
姜元羲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耳边继续听着护卫头子说道:“建平二年八月十四那天,与吴家相距两家的一户人家里,有个大婶儿出来买针线,见过画作之人。
另一个就是在吴家所在的四平胡同街角,有一处馄饨小摊,老板也曾见过画作之上的人,他还说画作之上的人当时进四平胡同的时候,身边跟着不少彪形大汉,因为人不少,他以为是来寻仇的,所以印象深刻。”
纸条之上写着的是两个人的所在,姜元羲听到此,嘴角轻轻勾了勾。
很好,怕的是找不到人,能找到见过太子的人,她的把握又更大了一些。
“带着你的手下,与我出门一趟,全程听我命令,我不让做的,不能做,我让做的,必须要做得最好。”
姜元羲盯着护卫头子看,护卫头子陡然感觉到一股威势向他压来,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心中一凛,郑重的应道:“诺!”
。。。。。。
吴修远难受极了,头疼欲裂不说,浑身还像被石磨轱辘碾压过一样,疼得要命。
他不禁哼了出来。
“看看,你们也太不小心了点,把我们的客人给弄疼了,我让你们请这位郎君回来,怎生你们这般粗鲁?”
一道微微沙哑中带着戏谑的声音,让吴修远满是混沌的脑子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寻着声音看去。
这个时候,他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
一个昏暗的房间,窗棂都被糊上了厚厚的纸,只留下一道缝隙,透着一缕光,这缕光太小,他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半下午的黄昏。
他昨天愁绪满心,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最后怎么回的家中都不清楚。
但这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他掳来,不是善茬。
屋子里太昏暗,他并没有看到开口出声之人的模样,只隐隐约约看到在他正前方站着好些人,出声的就是领头的那个。
听声音和借着那缕光,他断定这必定是位年纪不大的郎君。
“你们到底是何人,掳我来这里,所为何事?”
到底是太子身边得用的人,吴修远辨认请自己的处境,沉着声开口问道,既然没死,就是说明掳他来这里的人不是想要他的命。
同时,他强忍着头疼,想着他最近得罪过谁,惹上这麻烦。
“哎哎,客人怎么能这般说呢,我分明是好心好意请你来这里,相信等会你会感激我的。”
姜元羲隐匿在黑暗中,用了一些小手段,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她清晰的看到吴修远脸上的神情,见他依然沉稳,心中倒是啧了一声,果然,能得到太子重用的人,有几分本事。
“藏头藏尾的鼠辈!”
吴修远呵斥了一声,“我奉劝你还是尽早把我放了,这样我可以当做没这回事,你我各不相犯,不然。。。呵呵。。。”
心中则暗暗发狠,一旦被他知道这人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
可惜,不仅姜元羲没有动怒,就是她身边的护卫们也宛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吴修远失望了,不动如山的敌人,很难找到他们的破绽。
“吴修远,出身广武清池县,家中曾大富,后家道中落,年幼之时双亲相继死去,家中恒产遭到族人觊觎,万般打压之下险些走投无路饿死,被父亲友人傅老爷接到自己家中抚养,时年八岁。”
姜元羲慢条斯理的将吴修远的出身说了出来,见吴修远神色不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