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和鸣-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衣老者目光炯炯的看着姜元羲,手情不自禁的握成拳,一眨不眨的看着姜元羲头顶那道紫色的龙卷风。
  等到过了三个时辰后,龙卷风不减反增,黑衣老者脸色反倒没有这么轻松和惊喜了。
  “果然是天纵之姿,可修者最是忌讳根基不稳,只有把根基打好,日后才能纵横天下。”
  黑衣老者手腕一翻,一道微光从他指尖迸发,笼罩在就姜元羲身上。
  顿时,龙卷风进入姜元羲身体的速度顿了顿。
  但紧接着,仿佛因为自己的朝圣被阻挠一样,龙卷风猛然变大了一些,冲破了那道微光的阻拦,以更快的速度进入姜元羲的身体。
  黑衣老者的脸色难看至极,“竟然不受控制,反噬如此厉害。”
  他知道想要以外力阻挠的机会很小了,但他绝对不能无视自己刚收的弟子就这么摧毁根基的。
  他尝试着以神念,小心翼翼触碰姜元羲。
  “小混蛋,不要再运行法诀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根基不稳,日后所有功力都是雾中花水中月。”
  很快,那道龙卷风逐渐变小,到最后快要消失的时候,在姜元羲身边环绕一圈,恋恋不舍的离去。
  黑衣老者见此,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姜元羲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似浸泡在温泉一样,舒服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等她睁开眼睛,吓了一跳。
  先前只能看到这片地界方圆五丈之内的东西,现在却能看到。。。。。。
  姜元羲呆呆的看着师尊背后那九道铁链,延伸在虚无处,微微张了张嘴巴。
  更吓了她一跳的是,她竟然看到那些铁链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毫发毕现!
  “用不着惊讶,我们这一脉,修炼到极致,超脱轮回,与天同寿都不是难事。”
  这道沧桑的声音,让姜元羲回过神来。
  “师尊,刚刚进入我身体的是什么?”
  那道紫金色的气体,仿佛可以让她拥有翻山倒海的能量。
  “你现在暂时不需要知道,万物生里,有锤炼压缩体内力量的法诀,你每晚进来我这里,修炼三个时辰,而后其他时间就用来锤炼。”
  黑衣老者指点了一番,而后话锋一转,“既然你已拜我为师,那么为师必会对你尽心教导。”
  “我知你苦恼于解救姜氏一族的办法,为师先前已经说了,拳头最大的那个,才能保全己身。”
  见师尊提到她最在乎的事,姜元羲立即就凝神静气聆听。
  “在己身弱小之时,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才是你要做的。
  为师说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就如你想要为家族赚银钱,何不把这种事情交给于此道上有能耐的人来做?
  自古开创王朝者,从来不是单靠一个人的能耐,他的身边必定有各种各样的人才为主公效力。
  而你,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把力量紧握在自己手中,二是收揽天下英才为你效力。
  图谋造反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师出有名,不然你们就是乱臣贼子。
  但倘若是为了解救百姓于苦难之中,自然会受到百姓的欢迎。
  不管做什么事,只要有一张遮羞布,行事都会方便很多。”
  。。。。。。
  黑衣老者喋喋不休的教导,姜元羲听得如痴如醉,不仅仅是在教导她为人处世,就连起义要做的准备都在教导她。
  不知过了多久,黑衣老者的声音顿了顿。
  “好了,今天就先教导到这里,你每晚来找我,我再慢慢教你。”
  黑衣老者已经决定,不仅仅是要教导小徒弟挽救全族,他更要磨炼她的心性,不然日后离开这里,吃亏的会是她。
  说罢,黑衣老者一手覆在丹田处,当他的手放下来的时候,掌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印章。
  “啊?师尊你不教导了?”
  姜元羲听得正入神,哪里舍得离开。
  “拿着,贴身带好,此物干系到你的安危,无论何时都不能摘下。”
  黑衣老者将印章抛给小徒弟,见小徒弟接了,才回答她先前的问话,
  “不是为师不肯教你,只是为师忍受你身上的恶臭已经很久了,实在忍无可忍。”
  姜元羲低头一看,一声尖叫冲破云霄。
  “好脏啊!臭死了!”
  而后整个人消失不见,空气中还回荡着一句气急败坏的话。
  “老头,你肯定是故意的!”
  听到小徒弟又一次不客气的称呼他为老头,黑衣老者不怒反笑,“刚刚掌握了力量,掌控不好,看来明天要好好教导她怎么运用了。”
  姜元羲茫然不知,等待她明天的,是累到爬不起来的训练。
  姜元羲在床榻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同样布满了黑色的污垢,臭气熏天的。
  她用袖子把脸上擦干净,而后用丝绵薄被将自己圈紧,叫唤了一声。
  “阿方,我做了一个噩梦,出了一身汗,难受得紧,你帮我准备好沐汤,我要洗漱一番。”
  阿方领命而去,梧桐苑中顿时亮起了火烛,人头攒动。
  “五娘,浴池子已经准备好沐汤了,我来伺候你洗漱吧?”
  阿方上前,伸出手就想掀开帐子。
  “阿方!”
  姜元羲叫了一声,阿方的手一顿,就听到她继续说道:“阿方,我自己去洗漱就好了,肚子有些饿了,想吃你做的杏仁花生酥酪。”
  阿方顿了顿,五娘素来主意大,只得听话的去小厨房做酥酪了。
  姜元羲听到脚步声消失,卷着薄被跑到隔间,扑通一声跳下了汤池。
  将身上的污垢洗干净之后,姜元羲穿上寝衣,从自己的妆奁里拿出一条绳子,将印章穿上,带在身上。
  “五娘,杏仁花生酥酪做好了。”
  “阿方做的酥酪最好吃了。”
  “就算好吃也不能多吃,夜深了,积食可不好。”
  就在姜元羲将印章带上身上的那一刻,遥远的一个郡城客栈中,放在枕边的罗盘急速的转动,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罗盘的指针猛地静止不动之时,瞳孔骤然一缩,脸色难看至极。
  “为什么紫气消失了?难道天命之子出了意外?”
  等他拿起罗盘翻看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罗盘没事,这么说来天命之子应当安全无虞,可为何紫气会消失?不行,我要加快脚程,要尽快去北梁一探究竟。”

  ☆、第18章 可否教我?

  作为姜元羲的贴身侍女,阿方很快就发现,小主子最近的胃口特别好,吃饭都比平常用多了一碗,脸色也红润起来。
  最重要的是,不知为何,阿方觉得自家小娘子好像变了。
  变得。。。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
  就好像。。。真的跟郑家小娘子嘲讽过的,仿佛成了仙子一样。
  不过阿方近来有些担心,五娘要去演武场与那些小郎君一样学武了。
  阿方从小就照顾姜元羲,如果不出意外,日后也会跟着姜元羲出嫁,甚至日后死了也会陪葬姜元羲的陵寝,在地下继续伺候照顾她。
  作为姜元羲的左臂右膀,阿方在某些时候甚至能劝谏她,比如现在。
  “五娘,何必去演武场,你一个小娘子,去学那些武艺有何用?”
  姜元羲正在其他侍女的伺候下,换上男装,闻言,她回头朝阿方一笑,“阿方,强身健体总是好事,不然日后怎么有一个好身子生儿育女?”
  此时风气开放,未出阁的小娘子谈论婚嫁之事都不会被训斥——许多疼爱女儿的人家,甚至在给女儿定下夫婿之前,召开几次宴会,让女儿跟其他郎君相处,看看女儿对郎君是否心悦。
  听到这个理由,阿方再多的话都无法反对了,她可不想以后五娘在生产上难受。
  阿方转而开始担忧起演武场的总教头,“也不知齐教头会不会很严厉,我可是听说他之前把好几个小郎君训得连床都起不来呢。”
  姜元羲看着自己一头青丝扎成了马尾冠,甩了甩头,见马尾动了动,满意的站起身。
  她背着手,来到阿方跟前,右手拿着一只折扇,用折扇轻轻抬起阿方的下颌,坏笑了一声:
  “小娘子不怕,且看本郎君让那总教头心服口服。”
  “噗嗤”
  阿方忍不住笑了,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姜元羲的折扇,拿起手中的小包袱和食盒,“五娘,我们走吧。”
  姜元羲第一天去演武场习武,她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姜元羲走出房门,抬起头看到阳光正好,轻轻的挥着折扇,回过头对着自己身后侍女们勾唇一笑,
  “你们放心,等我从演武场回来,我就教你们强身健体之法。”
  侍女们嘴角的笑容立时一僵,阿春大着胆子问道:“五娘,我们也要学?”
  姜元羲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你们不学,日后怎么保护我?”
  阿方倒是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深深觉得五娘说得很有理,于是率先赞成,“没错,没道理主子辛苦了,我们做侍女的可以躲懒,回头我们也学。”
  对阿方来说,一个合格的侍女就是小主子学什么,她们也不能落后太多。
  比如小主子学圣人之学,她们就要识字,小主子学武,她们作为侍女,也应该学会如何保护小主子——在崔府那次,郑晗玥的侍女帮着郑晗玥揍人的事,至今让阿方记忆尤深。
  阿方都赞成了,其他侍女就明白躲不过去了,看着姜元羲和阿方的身影越来越远,祈祷总教头教导的不会太难。
  “总教头,五娘没有迟到吧?”
  姜元羲来到齐宏茂跟前,揖礼一拜。
  齐宏茂看着小郎君打扮的姜元羲,又看了看她身后跟着阿方,沉下脸,
  “五娘子,某这里,是学武艺的地方,不是来享受的,如果受不住,某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其他已经在演武场的郎君们目光炯炯的看着两人,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特别是姜元羲的小哥姜伯锦,更是担心自家妹妹会负气离去。
  姜元羲一脸受教的表情,拱手作揖,“是五娘错了,要打要罚都由着总教头,我这就叫阿方回去。”
  她转过头,吩咐道:“阿方,你先回去吧,把东西留下就好了。”
  阿方忧心的看了齐宏茂一眼,总教头看起来就很难相处的样子,才刚来就给五娘下马威,也不知五娘能不能受得住。
  只她再多的担心也只能放回肚子里,将东西放下之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总教头,是五娘不懂规矩,还请总教头责罚。”
  姜元羲拱手说道,一副“我错了,我改正”的态度。
  这让姜伯锦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小祖宗没有闹脾气,不然祖父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毕竟总教头是祖父的心腹,又是五娘先请求来演武场的,要是一句训斥就负气离去,祖父必定对五娘失望。
  齐宏茂心下叹气,还以为能让五娘子咽不下这口气离去呢,这样他就有理由对主公有交代了。
  “念你初犯,下不为例,再有一次,不用来演武场了。”
  “诺,五娘谨遵教诲。”
  齐宏茂看了异常驯服的姜元羲,手一指,指着演武场角落里的一棵大树道:
  “你去那边,先去跟着学一学扎马步吧。”
  姜元羲抬头一看,就见那棵树下站着五六个六七岁的小毛头,都在扎着马步呢,旁边还有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一炷香。
  那棵树下,可没有教头,再回头一看,齐宏茂已经背着手走远了。
  姜元羲挑起了眉头,没有教导她如何扎马步,以为她会手足无措?
  让她跟着几个小毛头在一起学扎马步,还是在其他人的面前,以为这样就会让她觉得下了面子?
  想让她知难而退?
  那可对不住了,生死面前,不要说被下了面子,哪怕忍辱负重,她也受得住。
  姜伯锦见齐宏茂来看他们练习射箭,他轻轻一笑,“齐师,恐怕您的算盘要落空啦。”
  齐宏茂眉目不动,沉声道:“何解?”
  姜伯锦嘴角挂着一抹骄傲的笑容,“您方才没能逼得五娘离去,接下来即便您的刁难再多,她也不会走了。”
  姜伯锦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大了,“不信您看。”
  齐宏茂回过头,就见姜元羲拿着折扇,走到大树下,站在几个小毛头跟前,拱手作揖。
  虽然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齐宏茂心知,恐怕姜伯锦的话是对的。
  “姜五娘有礼了,总教头让我过来这边跟你们学扎马步,可否教我?”

  ☆、第19章 很快就会有了

  几个小毛头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旁支的人,姜五娘是谁,他们在族学进学就没有不知道的。
  唯一一个能在男学进学的小娘子,还是在甲子屋进学,姜五娘在这些旁支子弟眼里,是一个充满着神秘的小娘子。
  至于外面说的姜家五娘不学无术,以至于整天被姜太傅拘在家中读书,他们无一不嗤之以鼻。
  姜家族学的先生,哪怕是女学的先生,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就算姜五娘是东府长房嫡女,没有通过甲子屋先生的考核,那也进不了甲子屋。
  按理来说,与他们应该无从交集的人,竟然诚恳的让他们教导他们扎马步,就算这些小毛头才六七岁,也心情激荡。
  只是他们还牢记演武场的规矩,不敢动弹半分,脸上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五姐,演武场有规矩,没有教头的许可,在操练的过程中,不能有其他举动。我们口述指导你如何?”
  开头出声的是六个小毛头中年纪最大的,他的身型也比其他几个小毛头高瘦一点。
  姜嘉钰心中很忐忑,他大着胆子、厚着脸皮叫了一声“五姐”,也不知道姜元羲会不会生气。
  姜元羲意味深长的看了姜嘉钰一眼,姜嘉钰被她看得毛毛的,差点忍不住往后退了。
  “行,你们口述,我再照着你们来学。”
  姜元羲一句话,让姜嘉钰大喜,没有呵斥他,就是说姜元羲并没有生气。
  打蛇随棍上,姜嘉钰立即就开口,“五姐,你的两脚要站在一条直线上,与肩膀同宽;
  身体要站直,两手环抱胸前,高不过肩,低不过脐,成半圆形,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对;
  然后松肩沉肘,手指微张,两手十指相距一尺,两手心离胸两个拳头;
  下颌内收,头部上顶,两眼向前平视,或闭目或半闭目,口轻合,牙微开,自然呼吸;膝盖似直非直、似曲非曲。
  对,五姐,你都做对了,就是这样,五姐果然是极聪慧。”
  末了,姜嘉钰还不忘捧了一下姜元羲的臭脚。
  姜元羲好笑不已,问道:“既然叫我做五姐,怎么不告诉五姐你的名字?”
  姜嘉钰大喜,立即就道:“五姐,我是九房的姜嘉钰。”
  “哦,原来是九叔祖的孙儿?九叔祖身子近来可好?”
  姜元羲脑海中立时就浮现了姜嘉钰家中的情况,姜里现存的族人,所有名字都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记忆中。
  姜嘉钰嘴角咧开,“好着呢,家主前些日子才派大管家给祖父送了几匹绸缎,香糯可口的碧粳米和好几头肉食,祖父如今还能拿着拐杖追着我来打呢。”
  姜氏对年老贫弱的族人从不吝惜照顾,这也是姜氏至今传承几百年依然兴旺的原因——一个能时刻将族人放在心上关心的氏族,绝不会缺前赴后继为这个氏族奋斗的族人。
  姜嘉钰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小伙伴,一一为姜元羲介绍。
  “五姐,这是七房家行三的姜正浩。”
  “这是四房家中。。。。。。”
  这些小毛头也知机,姜嘉钰没介绍完一个人,他们就跟着喊一声“五姐”。
  姜元羲倒是对姜嘉钰高看了一眼,脸皮虽厚却懂得抓住机会,为人厚道不忘本,知道为几个小伙伴引荐,人不错。
  姜元羲看了一眼香炉,微微眯了眯眼,问道:“这香炉里的香,一炷多久?”
  姜嘉钰脸上带上了一抹幽怨的眼神,“一个时辰,这些香都是特制的,烧的特别慢。”
  “你们现在就学扎马步?”
  姜元羲眼里看着演武场的箭靶场、空地以及跑马地,淡淡的问道。
  “每个来演武场的初学者,都必须从扎马步学起,什么时候得到教头的认可,觉着下盘已经稳了,就能跟着教头学防身之术。”
  姜嘉钰看着空地上那些在两两抓打的族兄们,羡慕的说道。
  姜元羲经过师尊的磨炼,眼界比先前更加犀利,一眼就看出所谓的防身之术,一招一式全都是杀人术。
  怪不得演练场里有不下十位的教头在守着,怕是防止郎君们在抓打的时候会不小心错手吧。
  “在演练场里防身术学有小成者,就能去学射箭和马术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去跑马地那边学骑马。”
  姜嘉钰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离跑马地。
  姜元羲看着他眸底的渴望,心中一动,问他:“你很喜欢骑马?”
  姜嘉钰摇头,“不,我只是想当一名将军。将军者,弓马娴熟也。”
  姜元羲赞了一句:“有志气。”
  “那一般情况下,大约要多久才能去演练场学防身术?”
  姜元羲看了一眼在远处指导射箭的齐宏茂,慢慢将目光收回。
  姜嘉钰语气中带着一抹惋惜,“短的要一年,长的可能两三年。”
  这惋惜,浓厚到姜元羲想听不出都难。
  这孩子是在为她惋惜?怕她要在这里虚耗一两年的光阴?
  姜元羲眨了眨眼,“从来没有人能在学扎马步一年之内被教头认可,去学防身术?”
  姜嘉钰认真的想了想,“还真的没有。”
  姜元羲浅浅一笑,“很快就会有了。”
  不要说一年,哪怕是一个月她都等不得。
  如果是以前,她还真的必须按部就班在演武场里扎马步一两年打基础,现在嘛。。。。。。
  习授了万物生的她,已经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变成了一个。。。怪物。
  她的目光投到了齐宏茂身上,哪怕就是高大强壮的总教头,也不是她十合之敌。
  她来这里,如果说一开始确实是抱着强身健体的想法,如今却变成了让自己一身“武艺”有个光明正大的出处。
  再没有比演武场更好的借口了。
  日后她的“武力”暴露在人前,一切都可以推说是总教头的功劳。
  名师出高徒嘛。
  姜元羲在心下决定,只给齐宏茂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后,她就要从这里走出去,她要学杀人术以及弓马之术。
  希望总教头到时候的刁难不会太过火,姜元羲心中默默祈祷着,尽管她知道,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第20章 快躲开

  两天之后,齐宏茂放下心来,见着姜元羲老老实实的跟着小毛头们学习扎马步,觉得演武场中混进了一个小娘子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然而等到一天过后,齐宏茂就想自打嘴巴。
  果然演武场就不应该有小娘子,小娘子就应该乖乖的在学习琴棋书画,烹茶插花,何必来掺和郎君们的事?
  齐宏茂脸色阴沉,认是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
  让他心情不好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站在他面前的姜元羲了。
  “五娘子,做每一件事都要有恒心和毅力,如果你是想学绣花拳脚,我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去街上找卖艺的来教你吧。”
  这番话说得有些重了,但其他人方才听到姜元羲的话,也就不难理解齐宏茂的怒火。
  来了演武场才短短三天的时间,就想不学扎马步了,转而去学防身术和弓马之术。
  “不自量力。”
  不少郎君脑海中都冒出了这四个字。
  在演武场的郎君们,哪个不是老老实实按照齐宏茂的要求做的?
  哪怕已经从族学里出去,在朝堂上任职的东府长房嫡孙姜伯旭,当年在演武场上也是要听齐宏茂的话。
  不客气的说一句,齐宏茂在演武场上就是主宰,不听他教导的,就不用来演武场了。
  这是当初齐宏茂答应姜太傅来操练姜家后辈的条件之一。
  姜元羲要不是姜太傅亲自出言为其背书,齐宏茂是不会答应让她进来的。
  “齐教头,五娘并不是好高骛远,只是五娘觉得,扎马步已经学会了,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
  姜元羲拱手作揖,异常诚恳的说道。
  “学会了?”
  齐宏茂气极而笑,他粗大的手指一一点着演武场中的郎君们,“这些人,谁不会扎马步?扎马步很难吗?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手把手的教,扎马步也学会了。”
  他见过太多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总觉得自己是天才,一教就会,真这么厉害,天下人人都是万人敌了。
  齐宏茂心中满是怒火,还有失望。
  他觉得姜五娘实在是愧对主公对她的称赞。
  终究是一个小娘子啊,一点苦都吃不得。
  姜伯锦心焦得不行,五娘这是怎么啦,这般沉不住气,他上前几步就想把拉住姜五娘,阻止她再继续对上齐宏茂。
  才走了几步,又听到姜元羲清脆的声音,“总教头,其实您大可不必生气,五娘是不是真的学会了扎马步,您可以考验,如果五娘无法让您满意,五娘也无颜再继续留在演武场了。”
  姜伯锦更加焦急了,同时也有些埋怨,五娘这孩子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