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成凰:二嫁太子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微红了脸,孙瑾姿紧闭着双眼不再理他。
“你睡吧,等给你焐热了我就走。”
孙瑾姿点点头,她相信他的为人,以前同床共枕几年,他也没有越过雷池半步。孙瑾姿觉得时光如何变,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不一会儿,孙瑾姿的呼吸竟然平稳了,晋楚裴却没有一点睡意,低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他很想一亲香泽,但是却又怕惊扰了孙瑾姿。
他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做出这种勾当,甚至还爬上了人家姐的床。但是,是她,他的心里却是无限的欣喜。
被窝里已经暖和了,可是他却不愿意离开。微微逼着双眼,却不敢沉沉睡去,一旦有什么动静,他也好及时做出反应,毕竟一个姐的清誉是不能坏掉的,更不能被他给坏掉。总有一天,他会将她娶进府中,做他的皇妃。
孙瑾姿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而且看窗栓依旧是拴好的,他应该离开了吧。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将头埋在被里,被里隐隐还有他的味道。依旧不曾改变的冷梅香气,不浓,却很好闻。
眼看着外面的天依旧有些暗,可是细细的听,外面已经有仆妇在扫洒了。孙瑾姿裹了裹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的形状,唇角却挂上了一抹笑意。
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知道他依旧如以前是一个温润的君,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他没有变。变得只有她。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再嫁给他,她已经不奢望,只盼着能够让他不再像前世一般在风雨中凋零沉沦才好。
*v本文*/来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无弹*窗**
正文 第五十九章如此随便
晋楚裴轻踏着脚下的屋顶,脸上隐隐的挂着一些笑意,他似乎离开的太过早了一些,可是他却不得不离开,那是为了她好。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醒来,发现自己离开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失落?
思绪千转,晋楚裴竟脚下一滑,差点就跌落下去。暗暗失笑,他也想不到他久经沙场,现在竟然会为了一个黄毛丫头,而大失方寸。
转念一想,她在看到自己时,虽然有惊异,却并没有惊慌失措。晋楚裴微微皱眉,难道她也曾留宿过别的男。
那个男会是谁?难道会是大皇?
晋楚裴负手而立,站在屋顶上,望着孙府的方向,心里纷乱不堪。紧紧的抿着薄唇,或许有必要他什么时候再夜探孙府。
不过,直觉中,晋楚裴觉得他应该相信孙瑾姿。两人相拥而眠,虽一夜无语,可是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信任。
六皇府早起扫洒的下人,看着站在屋顶上沉思的六皇,心里微微有些惊异。却也不敢打扰,只是吧动作放的更轻了一些,生怕经绕到六皇。
一夜无眠,晋楚裴每每闻到自己身上隐隐的清香,便觉得精神百倍。
在院里打了一套拳,将浊气排除,出了一身的汗,晋楚裴也舍不得洗澡,生怕把那隐隐的香味给洗掉。
不过,他更是受不了身上的黏腻,只是将衣服叠好,放在床榻之上,才进了净房,也消失在了房间内。
木覃进了内室时,姐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还在睡着,只是呆呆的看着帐顶,不时的摇头叹息跺床。
轻轻的走近,顺着姐的目光看向帐顶,并没有什么不妥啊,莫不是姐觉得这个床帐不好看了,想要换一个?
“姐,你在看什么?”
孙瑾姿一僵,看见来人是木覃,才正了神色,“不用叫我起床我还要休息。”
将身翻向内侧,听着身后的动静,孙瑾姿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木覃应该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才对吧。仔细的问了问,房间里应该也没有什么气味才对。
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有些过于紧张了,放松了神经。孙瑾姿难免却又想到,她昨晚没有将晋楚裴赶走是不是太过唐突,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
不管了,他爱如何就如何吧,只要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行。
因着钟氏被禁足在院里,她也免去了晨昏定省的礼,而那两个婆也不知怎么被查出竟和兰氏院里的人有牵连,最后那掌府的大权也没有落到她的头上,钱氏现在倒是接管了后院的事宜,现在只怕也懒得来理她了。
所以,孙瑾姿倒是可以睡个懒觉。
可是没有了晋楚裴,孙瑾姿的被窝又开始变凉,似乎这次中毒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特别的畏寒,她自己下的毒,自己知道,莫不是这粥中还有什么毒是她没有发觉的?
孙瑾姿细细的回想着,却想不到,看来她有必要去找师傅看一看了。
也不再赖着不起身,起床梳洗过后,孙瑾姿向钱氏告了假,也就出府去了。
不过她还是来的晚了季师傅依旧不再禅房中,师弟正在做晨课,他年龄与自己相仿,但是却是比自己迟入门几天,不过迫于师傅的淫威,还是得叫自己师姐。
孙瑾姿就坐在师傅惯坐的位上,看着师弟。
“清修,你你进门这么久了,怎么还在背这些东西?”
被她打趣惯了,清修也懒得理她。她以为谁都像她一般,他这个就走温故而知新。他可不像她一样,天资虽好,但是学习医术纯粹是为了娱乐,他是要跟着师傅治病救人的。
见清修翻了白眼看自己,孙瑾姿拿了戒尺就要去打他,却被清修躲过了。气不过,孙瑾姿起身叉腰跺了跺脚。
“你,竟然敢忤逆师姐,看我怎么收拾你。”
清修常年跟着师傅在山中采药,这脚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上蹿下跳的躲着孙瑾姿的追赶。
不过还是在孙瑾姿气喘吁吁之时,让她抓住了耳朵。
“哎哟,师姐,您轻点,轻点。”
孙瑾姿知道他是刻意让自己,故意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就要提着清修往回走。
“师姐教训你还敢跑,你回来,我得好好的诊治你一番。”
清修无奈,苦笑着,却也只能跟着。他以前跟着师傅去过孙府,她在孙府可不是这样一副样,他其实挺可怜她的,所以也就让着她。
只是,他现在也越发的觉得师姐跟以往不一样了。更加的平易近人了。
孙瑾姿闹腾够了,倒也没有为难清修,将书丢给他,让他好好的记,自己便又坐在了位上看着。
木覃一开始还惊异于姐的反常,不过见惯了,倒也觉得这样的姐更有活力,所以看他们闹闹笑笑的,自己依旧坐在门前绣着花。
“清修,你有没有那种毒会潜藏在经脉中让人十分的畏寒?”
孙瑾姿问的很是随意,可是却引起了清修的注意。仔细一看,当真觉得此次孙瑾姿的脸色有些异样。没有往日的红润,倒显得更加的苍白。
细想了一番,拉过孙瑾姿的胳膊,便将手搭上了她的脉。
细探之下,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同自己的一比较,清修却觉得,孙瑾姿的脉似乎跳的同自己的频率一般。
但是裹在厚厚的狐裘之下的手腕却有几分凉意,而她的手中却还是抱着紫金暖手炉。
“师姐,你中毒了?”
孙瑾姿一怔,轻轻的点点头。她并不想瞒着清修,就算她不,师傅和清修也总有一日会发现的。
晋楚裴刚进院,便看到两人相携的手。脑袋轰的一声便炸开了。
“孙姐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
听到声音时,孙瑾姿还不敢确定,微微转头,看到门口那挺拔如松的人,孙瑾姿一怔,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清修眸光一闪,也收回手,起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六皇,师傅还没有回来,看来你需要等等了。”
晋楚裴点点头,看向清修的眸中满是冷淡,他以前倒是没有注意过这个人,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模样很清秀,隐隐还有一些清贵之气。只是在季门下为徒,应该是哪个落魄世家的公才对。
而且,细细观察之下,晋楚裴竟是发现,他与孙瑾姿竟是有几分相似之处,是哪里相似,却又不出来。
清修转身去泡茶之时,晋楚裴已经坐在了孙瑾姿身侧的蒲团之上。
目光淡淡的看着孙瑾姿,孙瑾姿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掌的紫金暖手炉,心思颇为复杂。
看晋楚裴的样,他应该是生气了,可是她又没有做什么,只是号个脉而已,自己有什么可心虚的。
抬头将目光迎向晋楚裴,“六皇是在看什么?”
晋楚裴收回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收在袖中,看了孙瑾姿一眼,又看了看正端着茶水走来的清修。
“我在看,孙姐到底顶着一个什么样的面具坐在我面前。”
话一出口,晋楚裴便有些后悔了,可是既然已经出口,他也不想再收回。
清修将茶水放在桌上,给六皇倒上,才起身拿了自己的书,入眼看到孙瑾姿握着暖手炉微微泛白的关节时,对晋楚裴更加不喜了几分。
他不知道他对师姐了了些什么,但是能将师姐气成这个样的却是没有几个。
木覃紧张的看着里面,她只觉得里面的气氛很是怪异,不过她倒觉得有什么事,姐和六皇好也就好了,难得两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时光。
“清修,你过来,帮我选个花样。”
清修看了眼门口不停对他使眼色的木覃,又看孙瑾姿微微冲他点了点头,他才踱步出去。
木覃拉着清修躲到远处,才松开了他的袖,“你这,怎么这么没有眼色,没看姐和六皇都不开心吗?”
“师姐跟六皇”
木覃将针插了,将绣绷抱在怀中很是鄙视的看了清修一眼,也就他这个呆看不出来,“你没看出来姐喜欢六皇吗?”
将目光投向屋内,隐隐的还能看到两人相对而坐,但是清修却并看不出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知道这个六皇惹了师姐不快而已。
“你这丫头胡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让自家姐和外男共处一室,传出去会坏了你家姐名声的。”
着清修便要往回走,听到师姐喜欢六皇,他的心里隐隐是有些不快的,在他看来师姐这样的人,可不能嫁入皇家那种污秽之地。
也幸好师姐中毒了,才没有嫁给那个大皇。
“你去哪儿,你回来,不要去打扰姐。”
木覃拉住清修的袖,不让他离开。好不容易六皇出现了,他们应该好好个明白才是。
清修挣开木覃的手,恨恨的看着她,“你这种做法跟那帮助张生夜会姐的红娘有什么不同,你这只会害了你家姐。让别人觉得你家姐是个随便的女!”
“我”
木覃指着自己的的脸,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怎么就成了清修口中的那种人,她有那么可恶吗?但是看屋内,姐和六皇的形势的确有些不容乐观啊。
*v本文*/来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无弹*窗**
正文 第六十章六皇子请自便
孙瑾姿也没有想到晋楚裴会这样想自己,她跟清修不过是师姐弟的关系,却被他想的那么不堪。还是她在他的心里就这么的不堪。
心里有些失落,孙瑾姿只是低着头,不让晋楚裴探到她现在的情绪。
清修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同寻常,而这个六皇一脸的冷峻,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两银一般。
“六皇,师傅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不若您先回去,等师傅回来,我会告知师傅您来过了。”
晋楚裴连头都没有抬,并不理会清修。只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手中的茶还隐隐的冒着热气,他也就才来了没一会儿。
“怎么,耽误了清修师傅的好事了。”
目光隐隐的瞟向孙瑾姿,意有所指。
清修猛地抓向晋楚裴的衣领,晋楚裴也狠狠的抓着清修的手腕。
电光火石间,孙瑾姿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抬头就成了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
急的连忙起身,将紫金暖手炉放在了坐上,就要去将两人分开。
“六皇是来找麻烦的吗?”
孙瑾姿的手握在他的腕上,晋楚裴只觉得浑身一寒,眼睛瞄向桌上的紫金暖手炉时,隐约还能看大里面的火星,怎么她的手还会这么的凉。
刚想要开口,却看到孙瑾姿正看向清修,对他摇摇头。两人眉目间的交流,只让晋楚裴的火气蹭蹭的往上窜。连刚才自己的疑惑都忘在了脑后,先松开了手,也挣开清修的,从蒲团上起身。
酱紫色的衣衫衬得他越发的清冷,“孙姐对这位师弟真是爱护有加,我也不便在此打扰了。”
孙瑾姿娇躯一震,她也不欲辩解,若是晋楚裴执意要如此想,那她也没有办法。
“六皇请自便。”
原本还想着孙瑾姿会想要同自己解释一番,可是看她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抱回了暖手炉坐在蒲团之上。并看不清她的表情,让晋楚裴的心中一阵不安。
只是话已经出口,晋楚裴也不好意思再留在此处,略一停顿,也就闷哼一声,甩袖就往门外走去。
季只是去山那边给一个老妇看了个病,想着今日约了六皇品茶对弈,也就匆匆赶回,一进门便看到六皇冷着一张带着薄怒的脸,向门口走来,略微有些诧异。
“六皇这是等不及老夫了吗?”
季抚了抚须,将背后的药篓摘下放在了门边,清明的目光迎向晋楚裴。
晋楚裴也看见了季,微微颔首,心中也放松了一些。盛怒之下,他倒是忘了,今日不是来同他们置气的。所以,他本没有必要先行离开。
“哪里,只是觉得屋里憋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季也不戳穿,看见站在院里的木覃,也看向了屋的方向,没有看见孙瑾姿,却看见清修站在门口,目光看向这边。
料想定是刚才发生了些什么,晋楚裴来过几次,明里暗里对自己这个女徒弟都很是感兴趣,难不成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六皇还是去屋里等候一会儿,老夫去清洗一下就过去。”
亲自将晋楚裴引向屋内,见孙瑾姿坐在他惯坐的蒲团上,也不在意。
听见脚步声,孙瑾姿也抬头,看见晋楚裴时,目光虽有复杂之意,却也一闪而过,随即便看向了季。
“师傅,您回来了?”
季点头轻笑,停留在孙瑾姿身上的目光却随即一顿,快步而至,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中了这么复杂的毒?”
孙瑾姿微微有些疑惑,她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她自己都不知道。
晋楚裴的目光紧了紧,目光也一瞬不瞬的看着孙瑾姿,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都不知道。而孙府中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歹毒的心思,连一个姑娘都不放过。
“师傅,这毒可有办法解?”
清修心中也很是心疼,他听师傅过,当年他从人贩手中捡回这个姑娘时,她就是被人偷带出府给卖了。只怕这些事她都不记得了,若不是从她身上找到她身份的线索,恐怕她现在就要流落在外了。
如今,她又被人如此的暗害,在师傅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中了如此复杂的毒,这孙府孙瑾姿怕是不能呆了。
“师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但是这会不会跟我前几日服用的狮花粉和碎灵散有关?”
孙瑾姿见季面犯难色,便知道这毒不好解,但是若是将自己中的毒告诉师傅,他应该也能查到她到底体内被中下的是何种毒。
碎灵散是季研制的毒,是毒,其实只是让人昏睡不醒而已。又叫做假死丹,里面的药材都不出奇。即便是跟狮花粉一起服用也不会有什么毒性。
“给为师一些时日,我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连同晋楚裴下棋的精神都没有了,告了声醉,季便进了药房。跟孙瑾姿相处的这几年,他对孙瑾姿的感情早已超过了师徒之情,更多的是将她看作自己的女儿,就是清修也是比不上的。
自然不可能看着她如此受苦,而且不定因为那日的疏忽,她就会毒发身亡,这更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晋楚裴也不怪罪,那次得季出手相助,解了那瘟疫之灾,两人便有了私交,后来更因为孙瑾姿,晋楚裴才私心过重,与季来往更加频繁。
“六皇,师傅今日不能与您对弈了,那您”
清修开口,意在赶走晋楚裴。晋楚裴思虑过重,并没有听清清修的是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不是的瞟向孙瑾姿。
孙瑾姿黛眉微蹙,却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异常。上一世,她到死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何异常,这一世怎么会有这种啰嗦。
难道是重活一世,一切都改变了,还是上天对她有所惩罚。有得必有失,那如果她逆天改命,晋楚裴会不会有事?
抬头去找寻晋楚裴的身影时,晋楚裴也正看着她。神色一梗,又低下了头不让他注意到自己的情绪。
晋楚裴却并没有错过孙瑾姿眼底的那一闪而逝的担心,她为什么会担心自己,她更应该担心的不应该是她自己吗?
心里有惑,但是晋楚裴现在却并不想问出。隐隐的,在担心之外,他是有些窃喜的。会担心自己不管是什么原因,那是不是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或许刚才只是自己太过冲动,误会了什么。不过,作为男人,他不难看出,清修对孙瑾姿是有些特别的,或者他只是还没有意识到这份情愫。
孙瑾姿心里满是疑惑,以前没有同自己接触,晋楚裴也是安然无恙的。是不是只要自己跟他再无接触,他就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
比起那些名利权势和高位,她更希望他能好好的,即便平凡,也能长命百岁。
“六皇是想留在这里看我的笑话吗?”
晋楚裴原本只是担心她,却没有想到孙瑾姿却问出这样一句话来,让他心中一痛,只觉得很是失望。
“清修,我腿麻了,你扶我起来去后山走走吧,我最喜欢你摘得红叶了。”
清修斜睨了晋楚裴一眼,弯腰就去扶孙瑾姿,将狐裘给他拢了拢,又细心的从房中的碳盆里夹了几块烧红的炭块放进了孙瑾姿的暖炉。
“六皇自便吧,在这里不用客气。”
晋楚裴听着这句话从孙瑾姿的口中出,只觉得分外的刺耳。他倒是有多被人嫌弃,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赶来赶去。
孙瑾姿和清修并没有再多停留,晋楚裴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清修的手扶着孙瑾姿的身侧,同样的白衫让两人看起来很像是壁画上的一对佳人,乍看之下,只觉得很是刺目。
放在膝上的手紧紧的握握,又松开。晋楚裴只觉得一切都太过突然,他答应过母妃,不去可以纠缠,可是,每当遇到孙瑾姿,他就觉得浑身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向她靠近,却又总是太过敏感,忍不住去伤害她。
起身站在门口,日光照在身上,晋楚裴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遍体生寒,或者这就是孙瑾姿的感受吧,也许她的感受比自己的更为浓烈。
木覃看了看晋楚裴,又看了看孙瑾姿和清修离开的方向,不由得埋怨清修的多事,如果不是他在,和姐去摘红叶的应该是六皇才是。而且,姐明明是喜欢六皇的呀,偏偏要弄成现在这个样。
可是让她去问问六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不敢。
想了想还是朝着门外的方向奔去,她还是要去找姐,告诉姐,现在六皇是多么的悲伤,姐肯定会心疼的。
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晋楚裴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面上的纠结和沉痛一览无余。一想到孙瑾姿有可能会离自己而去,晋楚裴就觉得心痛。他不能放她离开,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孙府的那些人,不管是谁,他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v本文*/来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无弹*窗**
正文 第六十一章多情总被无情扰
虽然和清修走在前面,孙瑾姿也一直留意着后面的动静,不一会儿倒传来沉重的跑步声,不用,也知道是木覃追上来了。
清修回身望了一下,便又扶着孙瑾姿朝前走了。
木覃看着清修就觉得有气,都看到自己的了,还装作没有看见,也不知道等等自己,真是有够讨厌的。
挤开清修,便抢了他的位置。清修也不在意,好几次孙瑾姿来都是带着木覃这个丫头,她虽然心直口快没脑,大事却都是为孙瑾姿着想,所以即便是言行有失,他倒也不在意。
“姐,您的手还是这么冷,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
孙瑾姿不用看也知道木覃是想让她回去看看晋楚裴,微微一笑,并不理会。
木覃倒是急了,伸手挡在孙瑾姿的面前就是不让她往前走,“姐,您都不知道,刚才六皇可伤心了,看着你的背影好久呢。”
清修微微蹙眉,就算她一直以来都是为孙瑾姿好,可是这未免也管的太多了,而且,师姐才是姐吧。刚想要开口替师姐教训一番,话头却是被师姐给拦了过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