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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成凰:二嫁太子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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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覃,我觉得你似乎对六皇很上心,不如改天我去给你求个恩典,让六皇把你收了?”
木覃一开始还没有想明白,愣在原地,等孙瑾姿从她身边走过后,木覃才反应过来,红着一张脸,狠狠的跺了跺脚,“姐,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觉得您喜欢六皇,才”
孙瑾姿猛地转身,清修措不及防,就要撞上孙瑾姿,慌忙闪身才算是躲开了。
“木覃,你记着,这种话以后切不可再。”
似乎是被孙瑾姿严肃的神情给镇住了,木覃木然的点点头。
孙瑾姿也不敢她是不是听明白了,直接转身向前走去,这上坡路走起来很是艰难,不过倒让她的身体觉得不那么冷了,却也没有像以前一般浑身冒汗。
木覃心里很疑惑,远远的看着姐和清修站在红枫树下,无聊的踢着脚下的土划着圈圈。
她不知道这姐怎么突然就不喜欢六皇了,不过刚才姐似乎生气了呢,她也不敢再问。
自孙瑾姿记事以来,这可红枫树就很是奇怪,到冬天也不肯落叶,只会在春天开出第一朵花的时候,才开始落叶。
不过,却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似乎有人见过红枫树时,它就是这样的。就像她,从重生那日起,就觉得自己应该喜欢晋楚裴,应该全心全意为了他着想,可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心仪晋楚裴,还是因为上一世他舍命相护的感激。
“师姐,你为什么?”
清修还是问不出口,他不像木覃一样可以毫无顾忌。而且他本身并不喜欢晋楚裴,那样一张冷脸的怪物如果和师姐才一起,师姐应该会很不幸福。
但是,他却是能看出,师姐对那个六皇有情。
“清修,这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都有答案的。有的时候,我们认为的答案也不一定都是答案。”
孙瑾姿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红枫树,慢慢的靠近,将手抚在红枫树的树干之上,抬头看着那茂盛的树干,等明年春天,枫叶落尽了,也是满树的火红,无数善男信女已经在树干上绑满了红色丝带,用来寄托相思,抒发情怀。
可是这可红枫树,就算怎么样的与众不同,却已经是一棵树,它只是承载了无数念想,却并不一定能帮他们实现。
就像她一般,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全心全意为了晋楚裴好,可是这只是她自己固执的认为,万一两个人在一起,晋楚裴真的会像她一般出现一些原本并没有出现的无妄之灾,那她就是一个千古罪人。
清修不懂她的意思,此刻红枫树下的白衣少女却让他觉得有些凄凉,仿佛她不是她,也仿佛她已经经历过人世间的生死沧桑,让他有些看不懂,却又有些心疼。
“师姐,其实我觉得,你不用为难自己,如果”清修微微皱眉,话也哽在心头不出来,他很想,如果喜欢,就努力去追求,可是他又怕师姐真的就去追求了。
孙瑾姿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叶,那纹理苍劲,生机勃勃。但是却落了下来,没有缘由的。或许,她也会如此,这毒上一世有或者没有暂且不论,但是触发后竟会是这个样谁也没有想到。
“清修,如果我走一步,就能摆脱一些命运的束缚,那对两个人都是好的。”
“那你有想过别人是怎么想的吗?”
听到那声音,孙瑾姿一怔,转身便看到晋楚裴站在清修原来站的位置,而清修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不过看他呼吸平稳,应该只是被晋楚裴给打晕了才是。
“我为什么要想别人是怎么想的?像六皇不也是从来不想别人的感受吗?”
远处并没有看到木覃是身影,而清修也晕了过去,孙瑾姿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不委屈是不可能的,原本昨日还将她抱在怀里的人,今日见了便是冷面相对。
晋楚裴原本也不想现身的,可是感觉到她身上的悲凉,他的心里竟隐隐的作痛,他舍不得看到她这个样。
“姿儿,能不能不要如此,你知道我”
“六皇,我什么也不知道。”
孙瑾姿转身,并不再看晋楚裴,她怕自己一心软一切都变成徒劳。就像这棵树一般,就算所有的人都知道,它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也依旧在不辞辛苦的将许愿绳抛到最高处。
就算知道自己只是徒劳,她也不能成为他前进的阻碍。
“不,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禁锢在铜墙铁壁之中,孙瑾姿用力的扭动着身躯,只将手中的紫金暖炉都跌落在了地上,火红的炭块砸在地上,将那些干枯的草都给烫的漆黑。
将孙瑾姿的身体转过来,让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孙瑾姿只觉得自己的手都有被灼伤的痛感,想要抽回手,晋楚裴却并不给她机会。
“你感受到它的跳动了吗?它也会心痛的。”
孙瑾姿一怔,放弃了挣扎,他会痛。她何尝不会。
“六皇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让你心痛了?”
孙瑾姿抬起头,勾着唇瓣,那星星点点的眸中很是绚烂,让晋楚裴都看花了眼。
“那让你带我走,你没有。如果不是我中毒,今已经在大皇府中,是你的大嫂。”
晋楚裴刚想要解释,却被孙瑾姿趁机抽回了手,心中一阵失落,也只能黯然的将手给放下,收在袖中握成了拳。
“转而,大皇就娶了我的大姐,并且恩宠交加,归宁回府。口口声声着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却依旧是袒护着那些伤害了我的人。而从头到尾,六皇却都没有出现过。”
孙瑾姿步步紧逼,字字诛心,她每进一步,便逼的晋楚裴退一步。他甚至都不觉得,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六皇若是不能真心相待,那还是不要再出现了。”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好,那以后我就再不打饶。”
晋楚裴直直的看着孙瑾姿,脚下一蹬便掠了出去,孙瑾姿看着晋楚裴的身影越来越远,心如刀绞,无以复加。
虽然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同孙瑾姿好好的解释一下,事情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可是咬咬牙,晋楚裴还是回到了府中。
躺在床上,拉过那件昨日里穿过的黑色锦衣,放在脸旁,那上面还沾染着孙瑾姿的气息。
他多想告诉她,他离去之后,便进了宫去求旨收回大皇的赐婚,可是一夜无果。他看着她中毒,他心如刀绞,却怕自己将她害得处境艰难;看着那些伤害了她的人,他恨不得将她们碎尸万段,但是他却不能。
这一切都怪自己太过无能。现在一切变成了这个样,孙瑾姿中毒了他也毫无办法,只能看着她如此痛苦。
孙瑾姿将清修给叫醒,清修微微愣神,看着孙瑾姿微红的眼眸,并没有多问,心中已经笃定,那个家伙肯定来过了,不然师姐也不会这个样。
太多的事情,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师姐如此痛苦,做了这么多无畏的挣扎,他却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他,他更愿意走一步看一步,至少一切都不用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就宣判了结束。
“走吧,我们回去吧。”
“不摘叶了?”
孙瑾姿扬扬手中的那枚红叶,粲然一笑,“这不是已经有了?”
走出好远,回过头来时,才发现清修竟没有跟上,轻轻的唤了几声,清修才回过神。
他总觉得,现在师姐又有些不一样了,却更有神采。
孙瑾姿捏着那枚红叶,她也想明白了。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将感情给混淆了,所以这也算是重新开始。一切就像这枚红叶的身息繁衍一般,顺其自然好了。
如果命运执意再将两人给纠缠在一起,那么她也不会选择再逃避。哪怕是刀山火海,粉身碎骨。
怕只怕,晋楚裴这次被自己伤的彻底,不会再纠缠了。
心中微微有些苦涩,但在清修追上来时,孙瑾姿也就恢复如常了。平静下来之后,她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冷了几分。
看来,自己还是要先清除了那些余毒才好,不然,她还怎么去还晋楚裴的恩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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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不期而至
杜德才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侧卧着的男,也是进退两难,皇上传唤六皇进宫,不容耽误,但是此刻,六皇似乎正在休憩。
犹豫了一番,那沾着假胡的嘴角抽了抽,还是推开旁边阻拦的太监,抬脚进了房中。
“六皇?六皇”
晋楚裴的美目瞬间睁开,闪过凌厉的光芒,他早就知道门口有人。
杜德才见晋楚裴的身动了动,才松了口气,“皇上召您进宫呢,快快随奴婢起身吧。”
良久未动,晋楚裴心中也是没底,父皇找自己前去所为何事,若是知道了他私自出府只怕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因为他而连累到孙瑾姿,可就
皱了皱眉,晋楚裴翻身而起,看到杜德才,也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杜公公可知道父皇召我前去所为何事?”
杜德才刚才心中还有些惊讶,六皇何时也变得如此的有礼了,现在才知他是有求于他啊。心里微微有些得意,但是面上却不敢显现出来,只是那勾起的嘴角倒是让人觉得他很高兴。
“圣意难测。奴婢不敢妄加猜测,只是,六皇到宫中,一切顺着皇上的意思来,必定不会给旁人带来无妄之灾。”
心头一怔,晋楚裴也能猜到父皇定是知道他出府私会孙瑾姿的事情。从袖带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了杜德才。
杜德才却惶恐的退后一步,不敢接收。若是别人的也就罢了,这次却
晋楚裴也不为难,只道了谢,便起身提了靴,率先而行。
杜德才看着那个背影,眸中微微一暗,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却在晋楚裴回身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杜公公还不走,莫不是看上了我这房。”
“奴婢不敢。”
见杜德才如此诚惶诚恐的u昂,晋楚裴也觉得甚是好笑,先去的郁闷也减少了几分。他倒是从未发现,这父皇身边还有如此可爱的人啊。
“杜公公不需多礼,如果喜欢,常来做客。”
如此客套的一句话,从冷硬如斯的六皇口中出,倒也难得,杜德才刚想答应,晋楚裴却走远了。苦笑着摇头,自己还真当真了,自己的智商真是比一个娃娃都不如了。
此次晋楚易在养心殿召见,却不是御书房,明这次的确是因为私事,而非公事。也明了圣上的恩宠,并不想让他太过难堪。
晋楚裴恭敬的跪在地上,等着上首的人让他起身。
虽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是却能感受到那天带来的威压。明黄的颜色映在大理石的地面之上,有几分扎眼,让晋楚裴的头更加压低了几分。
“你可知朕找你前来所为何事?”
晋楚裴心中一震,却摇头不知。心中紧紧的揪着,生怕父皇将事情牵扯到孙瑾姿的身上。
“你怎么会不知。”
上好的官窑青花瓷摔在晋楚裴的身前,茶气氤氲而来,上好的早安片,应该是外祖那边进贡的。这明父皇在召见自己之前,已经念及外祖的从龙之功,压制了自己的怒火,这次恐怕自己有惊无险。
“儿臣有罪,私自出府,请父皇责罚。”
晋楚易的面色微微回缓了一些,随即却是声色厉苒,手重重的拍在案上。
“你也知道你是私自出府,你将朕这天之威放在了何处?”
一叠奏折被甩在地上,晋楚裴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神色,打开一封奏折看了看,这上面无非就是在街上见到六皇。六皇无视皇上,藐视皇恩,应当重罚。
不用看晋楚裴也知道这些人不是大皇一派,便是其他皇一派的。
翻了所有的折,见上面并没有孙瑾姿的名字,晋楚裴的心里也放松了一些。就算父皇知道自己是去干了些什么,但是只要不出来,那么应该不会迁怒到孙瑾姿的身上。
而且,他看过了,孙富平的折也是揍了他一本。就算今日他与孙瑾姿一同去了城外的感业寺,不过这次进宫,明日也不会再有人再揪着此事不放了。
“儿臣知罪。”
“朕不想深究你去了哪里,但是你要知道,这天下现在是朕的,以后就是你们兄弟的。不管皇位最后落在谁的头上,这江山都不允许在你们的手上分崩离析。”
晋楚裴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表示自己明白。
父皇虽然没有讲话明,但是却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因为孙瑾姿与大皇闹得不可开交。
“大皇成婚当日的事情,朕不想追究。朕只希望今后此事不可再出现。”
膝下的大理石漆黑如墨,那凉意从膝盖只延伸到晋楚裴的心里。让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生疼。过了今日,他应该不会再同她有何交集,这正是孙瑾姿希望的。
可是,让他出那句话,他却是如千吨巨石哽在心头,无法开口。他始终不舍得放开,放开那个不知道何时已经深深的住在他心里的女人。仿佛上辈,他们就结缘已深。
晋楚易的目光微微一变,心中凌然,大皇和六皇是他比较倚重的两个皇,不定以后他们中的一位就会坐上这皇位,只是现在这个情况。
已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但是明争暗斗间,必定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事态严重。晋楚易不敢赌,也不想让他的孩同自己一般,因为这江山而尸横遍野,骨肉相残。
“咳咳”
杜德才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奴婢该死,这天燥的很,奴婢只是嗓有些痒。”
晋楚裴看着杜德才,那身并不伟岸,却让晋楚裴再次心生感激。
刚才他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之时,已经感觉有些晚了,帝王的不怒而威他已深有体会,恐怕再稍一迟缓,便会给孙瑾姿带来无妄之灾了。
晋楚易的面上有些复杂,杜德才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了,深知自己的脾气,他也不忍去责罚,只是,搅乱了他的思绪当真该死。
“既然燥的很,那你就下去休息几日,不用在圣前伺候了。”
“奴婢知罪。”
杜德才起身,躬身而退。晋楚裴心中也有些不忍,他与杜德才并无深交,但是他却几次三番的帮助自己,让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而且,这宫中失了帝宠,便相当于失了地位。
此次他进宫已经感觉到宫中的那些宫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同,可见玉妃已经掌握了这宫中的动向,不知道母后解除了禁足以后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怎么,你觉得有些东西比晋朝的江山还要重要。”
“儿臣不敢,儿臣一定竭尽全力辅佐父皇,护我晋朝安危。”
晋楚易的目光微微凝住,因着自己尚且年轻,他并未考虑过要退位让贤,所以,听到晋楚裴并无登帝的意思,心中还是很舒坦的。
现在那些很多臣已经在撺掇着他立储君,那是在直接告诉自己,他老了,晋朝江山得后继有人了。
“好,好”
晋楚易仔细的看着晋楚裴眼中的清明,见他果真没有任何隐藏,心里也更加放心了。在他的心目中,唯一的印象便是这个孩十几岁时便上阵杀敌,屡立战功,是个可造的将才。
他在军中的声望已经盖过了所有的皇,包括他这个天。若是,他有朝一日,揭竿而起,那必然是
“如果朕百年之后,传位于你,你看如何?”
晋楚易的眼中满是期许,可是晋楚裴却不敢贸然回答。他虽然不是最的皇,可是却又与其他的皇不同,他出生时,晋楚易刚登基,他一出声就是皇。
母后曾无数次的告诫过自己,帝王善疑,善妒,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可逾矩。不然外祖也不会在尚未不惑之年,便退居故地,安分守己的做一个没有实权的国公。
晋楚裴牢记在心,此刻,他只觉得父皇眼中的所有期许全都是陷阱,若是他的回答稍有差池,恐怕倒霉的就不只是自己了。
“儿臣不敢,父皇定能与天同寿,保我晋朝千古长存。”
“傻孩,人终有一死,父皇也是,所以,这晋朝”
“父皇,这晋朝永远都是父皇的晋朝,儿臣永远都是晋朝的战神。”
额头紧贴着地面,才将那涌出的冷汗给逼了回去。晋楚裴只想赶紧离开养心殿,比起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更愿意上阵杀敌,来个痛快。
晋楚易见晋楚裴牙关紧要,自觉地无趣,但愿一切真如他所言才好。
抚了抚须,那微微显现着皱纹的脸也放松了些许。到底年岁大了,心思多了,也是废些力气的。
“罢了,明就开始上朝吧。现在去看看你母后,看她缺不缺什么东西,调理一番,再过几日,她就又要开始操心了。”
晋楚裴谢恩,出了这养心殿,他才觉得身上有些凉意,冷风吹来,将后背汗湿的衣服都吹的更冷了几分。
不多做停留,看了看未央宫的方向,快步而去。若是母后解除了禁足,也要请她好好招抚杜公公一番才好啊,毕竟他多少也帮了自己。
晋楚裴一贯知恩图报,且不愿意欠别人的,自然也不会欠了杜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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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小人如斯
玉妃刚从未央宫出来,却不想正好碰到了晋楚裴。
朱唇轻启,桃花美目也轻轻弯起,在晋楚裴看到他的时候,也迎了过来。
“六皇真是孝顺,又来看啊?”
晋楚裴目光在玉妃面上停了一瞬,抱拳行礼,便撤开身体,让其先行,这种女人,越是美貌,便越是毒辣,他本不愿与其有任何的交谈,搞不好就被她绕进去了。
“本宫再怎么也是六皇的长辈,叫声玉姨也是应该的呀。”
晋楚裴的眼神一闪,却并不开口。只立在一旁,看着她身后那些宫女托盘上的东西,眼神变得凌厉。
本应是大红色的龙凤锦文的宫装,颜色却是深了几许。金銮朝凤的金钗却是成色差了一些,这些莫不是就是给母后用的?
玉妃也注意到晋楚裴的目光所致,丝绢掩唇轻笑出声,“六皇可是在看这些东西?”
掀开上面的盖帛,让晋楚裴看的更真切一些。
“这些东西也是我要拿给过目的,这些本都是娘娘所用之物,就算娘娘被禁足,由本宫代为掌管后宫,这些奴才也太过无理,将所用之物,制成这个样,改明儿我可得去尚宫局好好的调教一番。”
晋楚裴并不答话,心中却知,只怕这就是玉妃调教的成果吧,所用之物也敢如此懈怠。
“玉妃娘娘可得好好的调教一番,实在不行,来母后这里请了懿旨,赐死一个两个的也无妨。”
玉妃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却只是点头称是。
皇上虽让她代为掌管后宫,但诚如晋楚裴所言,这凤印还在李景玉那个贱人的手中,宫中真正的老人还是不拿她当一回事的。每日的事宜,经过了她这里,也都是要拿到未央宫盖了印章才可去办的。她每日处理的也只有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六皇的是,那本宫就先回宫了。”
晋楚裴点点头,却是没有再闪开身,而是自己先行离去。本意,他还是觉得玉妃是父皇的女人,应该待几分敬意,可是她如此对待母后,他不杀了她已经算是便宜了她。
李景玉立在窗前的案边,素手执笔,只是穿着简单的宫装,并未绾发,也没有上妆。却依旧让晋楚裴觉得凤仪尽显,这是哪个玉妃如何都比不上的。
只是晋楚裴却知道,想必母后刚才也是气急了,不然此刻不会在此处临摹字帖。晋楚裴时候就知道,母亲若是心中有气,自不会向这些奴才身上撒,只会描字作画,来熄灭自己的怒火。
“儿臣参见母后。”
李景玉抬头,看见自己的儿,唇角才勾起了几抹笑意。
“快起身吧,哪儿要这么多虚礼。”
亲自上前将晋楚裴扶起,李景玉也坐在了桌边,任由晋楚裴倒了一杯茶端给了自己。
李景玉并不喜欢人谨慎伺候着,所以此刻大殿里也没有其他的宫人。倒也不用太过注意自己的仪态。
“裴儿怎么今日会来?”
“父皇召见,也正好来看看母后。”
“可还是因为那孙姐”
晋楚裴并不答话,却也没有摇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瞒不过母后的眼睛的。
叹了口气,李景玉也觉得颇为无奈,毕竟这感情也是半点不由人的,但是身在皇家,这岂是自己了算的。只能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才好啊。
“裴儿,你要记得母后的话,这女人天下多得是。”
“是。”
晋楚裴不敢忤逆母后的意思,可是他却是知道,这天下所有的女人,就算比孙瑾姿美,或是比孙瑾姿有才情更加灵秀,却也都不叫孙瑾姿。
李景玉也不愿多,既然他安然的来到这里,那明,他并未做什么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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