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之花开锦绣-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柯木蓝说:“别人的付出,不在轻重。只要伸出了手,就是一份温暖。”
康聿容点着头:“没错。你和江先生给我温暖,码头上那个不知名的女士,给我温暖,还有……”她不经意的抿了抿唇,轻灵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朦胧,她凝思着,好一会儿,眼角不经意的向上微微翘起,说:“还有邮轮上那个,清新俊秀,帮我解除病痛的医生,都在我困难当头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温暖。”
柯木蓝陡然停下,目光倏地一低,冲口而出:“你……”
康聿容被他的急刹车给惊着了,两脚不由得就定在那儿不动了。
他低头,她仰头,四目相接,彼此的眼神却都陷入呆木的状态。
俩人的脸离得很近,最多也不过一个头的距离。这还是康聿容第一次近的看着柯木蓝,精致的五官,优美的轮廓,柔和的阳光洒在上面,愈加显得温润如玉。
这一瞬,康聿容的心突突跳了两下,然后好像就这么停住了。
忽然间,一个马车夫在他们耳边留下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康聿容悚然一惊,像从迷梦中突然醒来一般,慌忙把脸移开,继续往前走,心里即慌乱,又冒出来浓郁的罪恶感。
柯木蓝也从呆滞里清醒过来,可他居然听见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
他想,刚才的距离太近了,他都能闻到她呼出来的气息。还有她微红的脸颊,闪烁着点点星辉的眼睛,红润的唇瓣……一切都让他稀里糊涂的。
柯木蓝吐了口气,然后跟了上去。
这时,康聿容刚好也让自己平静了下来,看柯木蓝跟了过来,匆忙看了他一眼,没话找话,问:“你刚才说‘我’,我怎么了?”
老实说,刚刚听她说起邮轮上的那个“他”时,整个人都震动了,他以为她记起了他,所以那句“你想起我是谁了?”都跳到腮帮两边,就要破口而出了,最终还是让理智给拉了回去。
他想,她要是真认出了他,就不会是方才那种淡定、幻想的神情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邮轮上那个清新俊秀,帮她解除病痛的医生,和眼前的柯木蓝是同一个人。他一直想把这件事告诉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柯木蓝回答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你那么一说,觉得你还真是挺幸运的。”
康聿容说:“是啊。所以我现在觉得,生命的美好,就是不经意间收获的温暖与感动。”
柯木蓝一愣,笑了,说:“这句话说的,实在有水平。”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的夸她,康聿容脸又红了。
好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沉默就这么降临了,四周很安好,可飘在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有点说不出的怪异了。
片晌,还是柯木蓝先打破了这份怪异,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心里想问的问题:“如今你也出院了,行李也拿回来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回国吗?”
“不。”康聿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回去干嘛?落实被丈夫休了的结果?回到娘家被父亲指责,被母亲埋怨,被兄弟姐妹同情,被街坊四邻异样的眼光淹没。最后,羞愧无奈,郁郁寡欢,奄奄终老。
不,她现在不想面对父母,她也不要那样活着。所以,离婚那晚,她从睡梦里醒来之后,就有了决定。
她不回去,她要留下来。
只是,具体的怎么留,留下来怎么活,她是一脸茫然,毫无头绪。
柯木蓝被她笃定的样子,弄得一愣,等品味出她的意思,竟有些不敢相信,他问:“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回去,要留在这儿?”
康聿容点头如捣蒜。
只是瞬息,她又羞惭的看了看柯木蓝,卑微的说:“只是,只是像我这种没读过书,一句英语也不会,在这里,能不能活下去?”
柯木蓝笑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有了留在这儿的决心,那任何事就都不是事了。”他斟酌片刻,看着她无措渺茫的脸,试探的说:“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当参谋。”
“那岂不是又要麻烦你?”
讲真,康聿容也不想总麻烦柯木蓝,毕竟人家帮的忙够多了。一个陌生人,对你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她在这里除了江世辉和柯木蓝,再找不出第三个说得上话的人了。这两人一比,很显然跟柯木蓝更熟一些。所以,开始这几天她还不能脱离柯木蓝。
柯木蓝笑说:“不麻烦。”他想了下,又说:“既然决定留下来,最要紧的要先找个住的地方,住处安定了,才好进行下一步。”
康聿容想着自己剩余的钱,说:“最好是很便宜的那种。”
柯木蓝想了想,心里有了打算。
这时,两人刚好走到一家小馆门口,康聿容被里边的香味吸引,不由的驻足。
柯木蓝抬腕看了看表:“呵,都一点多了。”对康聿容说:“我们先吃点东西,吃饱了去找房子。”
康聿容点头说:“好。”
午饭后,康聿容随着柯木蓝走进一处有着三层的民居。
走上三楼的时候,宋兆培刚好推门出来,看到康聿容惊奇道:“章太……”猛然想起柯木蓝说起她离婚的事儿,连忙改口:“康小姐,你怎么到这儿了?”
这问题康聿容没法回答,她也正纳闷呢,柯木蓝也住这儿?
柯木蓝扫了康聿容一眼,对宋兆培说到:“一会儿再跟你细说,艾伦太太在吗?”
宋兆培说:“在吧?刚才还见来着。”
柯木蓝也不再细问,直接敲了房东的门。
门打开,房东太太站在门口,温和的笑问:“DOyouhaveanythingtodo?”柯,有事吗?
柯木蓝把自己要表达的意思,用英语叽里咕噜的对房东太太说了一遍。
听柯木蓝说完,艾伦太太看了眼不远处的康聿容,又对柯木蓝说道:“OK;ewithme。”好的,跟我来吧。
艾伦太太率先往楼上走去,柯木蓝把康聿容的行李递给了宋兆培,让他先拿回房里,然后带着康聿容随着房东太太上了楼。
第38章 无奈落他乡(捉虫)
艾伦太太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推开门,对柯木蓝说:“Youlookfirst;andthentellmetheresult。”你们先看看,一会儿告诉我结果
柯木蓝说:“Well。”好的。
艾伦太太笑笑:“Takeyourtimeandseeyou。”你们慢慢看,一会见。
柯木蓝点头:“Seeyoulater。”一会见。
艾伦太太走了。
柯木蓝开了灯,刹那间,康聿容顿感视觉一亮,她也总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间阁楼,地方不算太大,总共也就是横跨了柯木蓝和宋兆培那两间房的面积。
里面没有堆积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收拾的很整齐,还有简单的家具。很明显,这是人住的地方,而不是个“仓库”。
康聿容站在门口,往里大略的看了几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确定性的问柯木蓝:“这是帮我找的房子?”
柯木蓝说:“是。”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他停歇了一口气,又说:“本来打算先给你找个旅店住下,想了想你一个女人独自住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方便也不安全。时间仓促,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哪有合适的房子,突然想到艾伦太太的这间阁楼还空着,就先带你过来看看。”
康聿容走了进来,柯木蓝随后跟着。
虽然屋顶上有一扇玻璃窗,可这里的光线仍旧幽暗。那只六十瓦的灯泡装在房顶上,光线也是昏黄的,但是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可以看清楚。
一进门,是一个大间,摆着两张藤椅,一张小方桌,还有就是一个小小的木书架,这算是客厅了。
往里走,康聿容推开一扇房门,是间卧室。这卧室,不光小的可怜,也是简单到了极致,一张木板床外加一个简陋的梳妆台,再无他物。
再往后,就是厨房和浴室了,条件嘛,不用说也是小到可怜,简单到极限。
这房子,“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任何东西都是独立的,倒是挺适合她这种单身女人居住的。
康聿容转了一圈儿。
柯木蓝看她,见她没什么表情,想着应该是不满意吧。
想想也是,章盛呈那家伙能出国留学,并且还在这里过得有滋有润,家里一定阔气的很,作为章家的少奶奶,她日常生活必定锦衣玉食,居住环境必然宽敞舒适。
现在看看这里,她要满意了,嗯,那她肯定是奇葩一朵。
柯木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也不愿意她对自己有什么误会,解释说:“这房子不是很好,当初主要是想着,你现在言语不通,对这里也不是很熟,而我和兆培就住在楼下,你有什么事了,我们就近也能帮衬一点。
再有就是,你说要找便宜的,这里不贵也就几十块钱,而且不用和别人合用浴室和厨房,对于你独居的单身女人来说,更方便一些。
也没说让你长期的住这里,凑合一阵儿,等你一切都稳定了,对周围的环境也都熟悉了,到时候再找处好一点的房子。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没关系,你要是对这里不满意我们可以再找。”
康聿容扭过来头,看着他,微微笑着:“不,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还有……谢谢你,想的这么周到。”
柯木蓝回视着她,感染了她淡淡的喜悦,也忍不住的微笑起来。大概是因为她那句谢谢吧,他的笑显得腼腆极了。他挠了挠头,说:“谢什么,互帮互助人之常情嘛。”停滞几秒,他又说:“上一任的租户是两个月前搬走的,水电什么的应该都能用。只是这些家具是房东替换下来的,每任租户也都用过,你要是用不惯,就从新换了。”
康聿容摇头说道:“不用换,这些就挺好,关键还省钱。”
呃,柯木蓝想,就算你如今不是章家的阔少奶奶了,回到娘家也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吧?有必要这么的愁钱吗?
柯木蓝想的没错,而今的康聿容还真是个为钱发愁的主儿。
眼下和章盛呈离了婚,家里必定会将她埋怨死。以她对父亲的了解,必然是让她立刻回去的,她要是死活留下来,父亲肯定不会接济她一分钱。
离了婚了,和章盛呈没关系了,就算公公婆婆再喜欢她,也不会再往她这个外人身上花钱吧?
来英国之前,公公倒是给了她不少钱。可和章盛呈在一起的那几个月,吃喝拉撒全是她出,那些钱已经用去不少了。
剩下的,还还柯木蓝垫付的医药费,再付付房租,或许有剩。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只出不进的,剩的再多又能维持多长时间?
所以,她现在是真的很为钱发愁。
家具不换,可棉被床单,家庭日用品肯定是要重新买的。于是,康聿容问:“附近有没有卖百货的?我想买些东西。”
柯木蓝笑说:“别着急。如果你打算租了,我们要先去房东那里签个合同,等把手续办妥了,需要什么我会带你去买的。”
“好。”康聿容说。
有了决定,柯木蓝把灯关了,把门锁上,两人下了楼。
柯木蓝对艾伦太太说:“Werentedit。”我们租了。
艾伦太太说:“OK。”然后去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柯木蓝。
柯木蓝接过来,转交给身旁的康聿容。
康聿容拿起一看,一纸密密麻麻的“蝌蚪字”,立时傻了眼,这,这,她哪认识这些啊。
少顷,康聿容又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合同递给了柯木蓝,低声说:“我不认识这些,你帮着写一下吧。”
柯木蓝说:“要不我给你翻译一下?”
康聿容立即把头一摇,说:“不用,你认为行就行,我相信你。”
柯木蓝神情一愕,随即从她手里拿过合同,“专注”的看着,他的嘴唇抿得很紧,可眼角泛起的弧度,却暴露了他喜悦的心情。
柯木蓝住这儿也有三年了,艾伦夫妇的人品与素质都是没得说。他认真看过之后,把合同放到了茶几上,对艾伦太太说:“That’sallright。”没问题。
艾伦太太递过一支钢笔:“Signit。”签字吧。
“OK。”柯木蓝把笔接过来,拧开笔盖,开签。
柯木蓝与艾伦太太交谈的时候伦敦腔太浓,康聿容是一个字也听不懂。柯木蓝在纸上写些什么,她更是一个字也看不懂。
即便是这样,却有着很重的好奇心。因而,柯木蓝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康聿容的小脑袋就不由自主的往他身边凑去。
艾伦太太被康聿容这种“旺盛的求知欲”的模样,逗乐了,她说:“Ke;she’sverybeautiful。”柯,她很漂亮。
柯木蓝的动作一顿,等明白过来艾伦太太嘴里的“她”是谁时,脸上的笑意不由的加深,他低着头继续写着,嘴里却说:“Yes;Ithinkso。”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艾伦太太也笑了,又看了眼康聿容,问柯木蓝:“Ke;issheyourwife?”柯,她是你的妻子吗?
柯木蓝的笔尖“哧啦”一下跑偏了,那个黑色的划痕,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趴在了纸上。
他盯着合同书上的“黑色毛毛虫”,足足用了五秒钟才稳定住自己惊愕的情绪,他左手虚握成拳,轻抵双唇,微微一咳,说:“No;she’smyfriend。”不,她是我的朋友。
艾伦太太连忙道歉:“Oh;I’msorry;Imisunderstood。”哦,对不起,我误会了。
柯木蓝把签好的合同书递给艾伦太太,摇头说道:“Noproblem。”没关系。
与艾伦太太告辞后,康聿容就敏锐的感觉到了柯木蓝的不自在,至于他为什么不自在,她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一出来,刚好遇上了正要出门的宋兆培。
宋兆培眉毛一挑,笑问康聿容:“要住这里了?”
康聿容点头答道:“是啊。以后估计少不了又要麻烦你了。”
宋兆培大笑一声:“客气什么?我正求之不得呢。”低头看了下时间,宋兆培对康聿容说:“我现在要急着出去一趟,傍晚的时候就能回来了,别吃饭,等我回来给你这个新邻居接风洗尘。”
康聿容被宋兆培的热情熏染了,笑容难得的明媚灿烂,话也回答的爽快极了:“好。”
和康聿容说笑了几句,宋兆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头一偏,凑到柯木蓝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今晚给我乖乖的在家等着,我要对你三堂会审。”说完,就“噔噔噔”的下了楼。
审我?柯木蓝不明白了,我又没犯什么罪,干嘛审我?
宋兆培走后,柯木蓝帮康聿容把行李搬到了阁楼,然后又陪着她买了些必需品。
回来后,康聿容就开始大扫除。
柯木蓝挽起袖子也要帮忙,却被康聿容阻止了:“你昨晚上了一夜的班,又陪我跑了多半天,现在没什么要紧的了,你快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柯木蓝端着个脸盆,摇头说:“我昨晚也迷瞪了两个多小时,现在也不是太困,我和你打扫完了再回去休息也不迟。”
“这里挺干净的,没什么大活儿,就是擦擦桌子扫扫地什么的,这些我都能干得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如果这些也让你来做,那我以后再有什么事儿,还怎么好意思向你开口?”
好吧,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要继续坚持,就显得目的不纯了。
柯木蓝说:“那行吧,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儿了下去叫我就行。”
“嗯。”康聿容说。
回来后,柯木蓝洗了把脸,换了身儿宽松的衣服,躺到床上开始补眠。只是一时半会儿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漂浮着刚才的那个想法:目的不纯。
唉,怪哉了,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莫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有了什么不纯的意念?柯木蓝,你知道是什么意念吗?
呃,不知道吧?
呃,大概、也许、可能……唉,不清楚啦。
就这样游思妄想了好一会儿,困意慢慢袭来,疲惫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了,他才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所以,当黄昏笼罩着大地,暮色轻拥着阁楼,宋兆培披着一身霞光踏进家门的时候。康聿容刚好累累巴巴的搞好一切,柯木蓝也恰巧从床/上爬起,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晚饭是宋兆培做的,当盘盘碗碗一一摆上桌的时候,康聿容惊诧极了,这些菜不要做的太完美好伐?连她这个会做饭的女人都有些自叹不如了。
这顿饭,虽说不上热闹非凡吧,倒也是和睦融洽。
柯木蓝和康聿容虽然都是少言寡语型的,可宋兆培是个话唠啊,有他一个人在,就能把所有的欢抖落到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尽管宋兆培爱说爱笑爱闹,却不是个马大哈。他的话滔滔不绝,但总是很巧妙的避开了康聿容的家庭,躲开了康聿容离婚的话题。所以,康聿容觉得即便只听宋兆培一个人嘚吧嘚吧的说个不停,心里也是很舒服的。
饭间,宋兆培也没客气,就直截了当的问起了康聿容今后的打算。
第39章 调侃抛囧态
宋兆培直言不讳:“决定要留下了,住的地方也妥当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康聿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思忖片刻说:“目前还没有太细致的打算,但肯定是不能坐吃山空。我想先得找个活儿干,自己能养活自己了,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宋兆培眉毛一挑,赞许的说:“嗯,不错不错。啧啧啧,这人啊,还真是不可貌相。看着你笨笨木木的,没想到筹划起来,即务实又条例分明。”
康聿容眼眉一垂,我是木,但不笨好吧?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少间,康聿容又自卑的说道:“可是像我这种,什么都不会,连这里最起码的语言都说不了的人,会不会有人请?”
柯木蓝安抚道:“不会可以学,英语也一样。你以前没有接触过,现在猛地一听,肯定就像是听天书似的。不过呢,真要学起来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难。至于工作嘛,一开始或许找不到太好的,但要找个能糊口的,也不是难事儿。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康聿容头一抬,小脸一侧,正撞上柯木蓝那黎明似的眼眸。
就是这样一对清澈、真挚、柔和的眼睛,却总是给了她自信与能量。看着他的眼睛,自己仿佛变成了超人一般,好想拥有了一种即刻要振翅高飞的气力。
康聿容轻抿的粉唇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对他信赖的点了下头。
宋兆培这货,正捧着饭碗往嘴里划拉饭粒呢,没注意到对面两人的小动作,不过听了柯木蓝的话,他无意识的接了下去:“没错没错。”他把嘴里的饭菜嚼吧嚼吧咽下去,接着说:“我和木蓝在这儿少说也混了三年了,大本事没有,可说要给你找个工作……好的或许没有,但是只要你不怕苦不怕累,那也是小菜一碟。”
“我能吃苦也能受累,只要有人肯请我,什么活儿我都干。”康聿容急骤的,好像工作已经摆在了眼前,她不出口就要飞走一样。
宋兆培说:“NOproblem;Iittlemeaning。”没问题,小意思。
康聿容看着宋兆培怔了,好好地说什么英语,谁听的懂?随即去看柯木蓝。
柯木蓝笑着给她解释:“他是说,没问题,小意思的很。”
康聿容兴奋了,说:“那我先谢谢宋先生了。”
啧,宋兆培故意的眉头一皱,调侃的说:“我又不走,‘送’什么先生啊?宋先生,宋先生,听起来多见外啊。我见过你病床前的简介,你比我小好几岁呢,来来来,叫声‘兆培哥哥’听听。”
康聿容被逗得,整个脸一下就通红了。她长这么大,除了二哥偶尔逗逗她外,宋兆培算是第一个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囧迫。
当二哥的“逗”遇上宋兆培的“逗”,那真是“小逗”撞“大逗”——没得逗。
明知道宋兆培没什么坏心,也早知道他原本就是个欢脱的人。
可老实说,康聿容还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大尺度的调侃,这会让她很无措很紧张,感觉自己像只被人扔进罐子里的老鼠,一举一动都是别人眼中的笑话。
柯木蓝看着她通红通红的侧脸,知道她不好意思了,立马开口解围:“兆培,哪有你这样逼着别人认哥哥的,你也好意思?”
宋兆培被好友怼了,也不恼,嘿嘿一笑,往桌子上一趴,离柯木蓝近了些,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唉我说,她叫你什么呀?”
柯木蓝一怔,能叫什么?当然是:“柯先生啊。”
宋兆培又问:“柯先生,柯先生,你听着不别扭?”
倒没什么别扭的,就是总觉得太礼貌,太生疏,太有距离感了。柯木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下子又被宋兆培给挡了回去。
只见宋兆培一脸嬉皮的问他:“难道你不想聿容妹妹甜甜的叫你一声,木蓝哥哥?”
咳咳咳!
柯木蓝很庆幸自己此时此刻,即没吃饭又喝水,否则,非喷宋兆培一脸不可。再看康聿容,那小脑袋,都快要低到桌子底下了。
柯木蓝一边用手背抵着嘴咳个不停,一边阴着脸狠狠地瞪着对面的好友,怪他玩笑开得太没边儿了。
一个臊的羞容满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