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之花开锦绣-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总是让人误会,所以你别往心里去。”
江世辉都这么说了,康聿容心里就算有再多的疑虑也问不出口了。最后,她只是笑着点了下头。
又拐了个弯儿,江世辉领着康聿容进了家店铺。因为厨房里的用具都还不知道该怎么用,在江世辉的介绍下,康聿容选了些面包、火腿、鸡蛋什么的。
结账的时候,康聿容从兜里拿出几块大洋,服务员摆着手说:
“Sorry;weonlyacceptSterling。”
康聿容抿着嘴巴苦笑,呵呵,你说的很好,就是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江世辉看了看康聿容手里的大洋,说:“他们这里不收银元,只要英镑,有吗?”
康聿容摇摇头,江世辉从兜里拿出几张纸币递了过去。
出来后,康聿容用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元,和手里的那几个放到一起,递到了江世辉的面前。
江世辉说:“不用了,也没几个钱。”
“你能带我过来买东西就已经很麻烦你了,再让你花钱,就说不过去了。”康聿容把话说的一本正经,不容反驳。
看她态度果断,江世辉也不再坚持。虽然她是好友的太太,可毕竟是初次见面,再者说男女有别,自己太大方了也难免叫人多想。
他从康聿容的手上拿出几块银元,说:“用不了那么些,这几块就够了。”
康聿容把余下的又装回了口袋,提起石阶上的装着食物的袋子,左右看了看又犯起了难。
来的时候,只顾着想,那个李利维为什么对自己的成见那么大,根本没注意路是怎样的。
现在看着眼前这几个“条条大路”,蒙了圈,这该往哪走啊?
江世辉看她愁云密布,不用想也知道她在发什么愁,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别犯愁了,我把你送回去就是了。”
康聿容一脸感激:“那就谢谢了。”
两人按原路往回走,康聿容本就属于沉默寡言的那种,江世辉平时也是少言寡语的,现在避开了李利维这个“共同的话题”两人更是无话可说了。
好在这段路不算长,没几分钟就走了回来。
“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江先生不忙的话,能不能再耽误你点时间。”
两人异口同声,话音落尽时,两人皆是一愣。
少焉,江世辉直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难处?”
康聿容低垂着眼帘,点了点头。
第15章 无辜惹仇怨4
康聿容苍白的小脸一点都不平静,脸上的神色就像走马灯似的不停的转换着:是束手无策的焦虑,是求助陌生男人的尴尬,是走投无路的无奈。
江世辉虽然平常话少,却善于察言观色。据他所知,章家富甲一方,能嫁入章家身份自然不低。能让这样一个高贵的少奶奶一再的放低姿态开口求人,只能说明她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见江世辉起了犹豫之色,康聿容立即开口说:“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几分钟就好。”
康聿容话说的诚恳,但也十分的急促。她是着急啊,真怕江世辉一口拒绝,那样的话再想遇到这样的好心人,就指不定到什么猴年马月了。
江世辉看着她,今儿虽说不太忙,但也不是闲的一点事儿也没有。可是人家都这么殷切的开了口……得,还是那句话,好人做到底吧。
江世辉笑了笑,继续做着好人好事,他说:“没什么要紧的,有事儿你直说好了。”
康聿容给了个感激的笑意:“谢谢你。不过,还得劳烦你跟我上去一趟。”
江世辉把手一扬,做了个“请”的姿势。
康聿容率先往里走,江世辉随后跟上。
上楼后,江世辉惊讶的发现,康聿容是直接推门而入,他忍不住问:“你出去的时候没锁门吗?”
康聿容满脸窘迫:“这种锁我第一次见,不知道该怎么用,所以就……”
江世辉啼笑皆非,倒是胆子够大,真不怕有人进来把你们这个小家给搬空喽。
走进去,看着井然有序窗明几净的小房间,江世辉说:“有太太在跟前儿就是不一样,瞧把这屋子收拾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干净。盛呈自己住的时候啊,这里简直就是个狗窝。”
康聿容说:“江先生以前来过?”
“来过,经常来的。在这里念书,我和盛呈,还有李利维就都成了结了婚的单身汉,没事的时候就凑到一块儿喝喝小酒,吹吹大牛,消遣消遣嘛。”
康聿容一笑,说:“江先生坐下稍等一会儿,我先把东西放到厨房。”
江世辉答道:“好。”
康聿容一进厨房,就迫不及待的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面包猛啃。圆乎乎的面包虽不算太大,但也不小,可她一口下去面包就少了一半。被塞得鼓鼓的两个腮帮子,还在不停的抖动。
吃得太急,面包又干,噎着了,她急忙接了杯凉水,一只手往嘴里灌,一只手握成拳,急促的轻微的捶打着胸口,半晌,人才顺畅喽。
面包下肚儿,又灌了半杯凉水,饥荒算是打住了。肚里有了“货”,人看着也就有精神多了。她用手背把嘴角的面包屑和水珠擦了擦,然后出了厨房。
外面的江世辉并没有像康聿容说的那样,坐在那儿稍等,而是背着手在屋里溜达了一圈儿。他最后站的位置刚巧在厨房口的斜对面,所以厨房里的那一幕他看的真真切切。
他眉梢紧蹙,这样一个举止文雅端庄漂亮的女子,吃起东西来怎么跟打仗似的?这是饿了多久啊?还有……章盛呈到底对她冷漠到了何种地步?
一出来,康聿容歉意连连:“不好意思,耽搁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
江世辉说:“没关系。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就是。”
康聿容不愿意多耽误时间,不再啰嗦,直奔主题:“是这样的,厨房里的炉灶奇奇怪怪的,我没见过也不会用,如果你会的话,能不能教我一下?”
江世辉和章盛呈一样,也是独自租了个住处。虽然也从未开过火,但用具如何操作,他还是会的。
接下来,江世辉进了厨房一步一步的做给康聿容看。她听得很用心,看的也很认真,只是江世辉说的太快了,到最后她几乎什么也没记住。
她尴尬的不行,说:“你说的很好,只是我太笨了,没怎么记住。你,你,你等一下。”说着跑了出去,再回来手里拿着笔和本。
她说:“麻烦你再说一次行吗?这次我记下来。”
江世辉笑了笑,耐着性子,放慢了语速,一步一步的告诉她,然后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记下来。
因为好不容易逮着这个“好人”,康聿容就把屋子里不会用的东西都请教了一番一一记下,江世辉也是不厌其烦的一一告知。
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儿,康聿容自然是千恩万谢。
江世辉说:“你太客气了,一点小事儿而已。我和盛呈是朋友,以后用的着了你说话就行。”
“好的,谢谢。”
江世辉转身往外走,康聿容突然想起什么:“江先生。”
江世辉止步:“还有事?”
“那个,你还有没有那个英……”英什么玩意儿来着?“就是那个外国钱,你还能换我一点吗?”
江世辉点了点头,拿出所有的英镑都换给了她。
第16章 费心讨欢颜1
康聿容薄唇微抿,手扶门框,看着江世辉离去的背影,感激涕淋的同时,这心也似被刀扎一样的痛。
江世辉所做的一切,都该是丈夫来做才是,可她的那个丈夫不仅仅袖手旁观,还明知道她两天未进米粒,却依旧置之不理。
唉!
有了江世辉的亲手指导,没两天厨房里的一切康聿容就能应用自如了。可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东西会用了没有米面也做不了饭啊。
不能坐以待毙,“贵人”不会次次都恰巧出现的。
于是,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她揣上几张英镑出了门,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着。
等什么呢?
在家的时候,这个点厨房里的张妈都会出去买菜。她想,这里的人也应该差不多吧?虽然人跟他们长得不一样,但总归都长着一张嘴,总要吃饭的不是?她要等的就是出门买菜的人,然后悄悄地跟着去。
人算不如天算,想得是挺美,可惜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路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是挎着菜篮子的。
就在她万念俱灰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从西边走来两个外国女人,手里提溜着一个布兜子,边走边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
她们说的很快,康聿容肯定是听不懂的。但是在经过她的身边时她听到了鸡蛋、鱼、面包、桔子、香蕉这样的单词。
这些都是吃的,现在又是做午饭的时间。
她不敢肯定她们是不是去买菜,但她还是决定跟上去试试看。防止再次迷路,她学乖了,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支铅笔,她一边跟着外国女人一边观察着路边记忆深刻的建筑一边还用铅笔偷偷的在墙上做着记号。
果然,她猜的一点没错,跟着这两个外国女人还真到了一个菜市场,而且这还是条直路,好记的很。
她买了点米、油、还有两样蔬菜,不敢多买怕拎不回去。由于语言不通,付账的时候还真是费劲。
大鼻子买主把东西递给去说:“Atotalofthirty…twodollars。”一共三十二块钱。
她盯着大鼻子看了半天没明白。
大鼻子见她傻傻的不动,又说了一遍,这次语速相应慢多了。
因为听到“二”这个词,她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看着大鼻子,意思是问“是二十块吗?”
大鼻子摇着头:“NO!NO!NO!”然后左手伸出三个指头,右手伸出两个。
康聿容想了想,从纸币里找出一张上面画着五十字样的,试着递了过去。
大鼻子笑着接过来,不一会儿又递过几张碎币。
康聿容接过来,回视一笑:“Thankyou。”
然后,原路返回。
康聿容并不会做饭,康家虽然不重视女儿,可到底是家境优渥,丫鬟老妈子养了一大堆,身为“小姐”的康聿容自然是没机会进厨房的,为了章盛呈这是她第一次正式操刀。
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儿,就知道她是个厨房白痴,一个土豆没切完就把四个手指头割伤了,炒菜的时候手上还被热油烫了好几个包,她咬着牙忍着一直把饭做完。
第16章 费心讨欢颜2
康聿容把做好的饭菜摆到桌上,折回去把杂乱不堪的厨房收拾干净后,走回房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想到,做饭竟是件艰巨的事儿,累的浑身酸疼不说,弄得两只手也都有点惨不忍睹。
两只手上都有几块大大小小的烫伤,右手拇指处那块最突出,快赶上制钱的大小了,已经起了水泡,轻轻地抚摸一下,真疼。
房间里很安静,康聿容下意识的看了看表,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哦,八点多了,盛呈应该快回来了吧?”
章盛呈这几天很乖,虽然他每天都早出晚归,中午也不见个人影,但晚上都会回来,只是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十点,章盛呈开门进来,这几天他都是这个点到家的。
听到门响,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康聿容,一个激灵的站起来,绕过去,看着走进来的章盛呈笑意盈盈的说:“回来了,洗手吃饭吧?我今天做饭了呢。”
章盛呈脚步一顿,斜眼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盘盘碗碗,轻嗤一声,那眼神冷的都出冰碴儿了,也没舍得往她身上放一下。
她脸上的笑意有点挂不住了,她暗暗地重重的沉了口气,扯扯紧抿的嘴唇,把笑重新挂到脸上。
两手紧紧握成拳,这样仿佛能增大自己的胆量似的,她快走两步,跟在他的身后,温和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做饭,尝尝看,看我的手艺如何。”然后攥住他的衣袖不由分说的把他拽了过去。
结婚好几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对他“动手动脚”,章盛呈一时间没有防备,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到了餐桌边。
他歪着头,冷睨着攥着他衣袖的手,白皙娇嫩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这会儿看上去实在是有点惨不忍闻,但凡有一点点同情心的都应该会询问一番。
好可惜啊,章盛呈就是连那“一点点”同情心都没有的人。
其实,确切的说,章盛呈不是没有同情心,他只是不愿意把同情心用到康聿容的身上,那怕是一点点、一丝丝,甚至是一毫豪都不愿意用到她的身上。
她,不是他想要的太太;
婚姻,也不是他想要的婚姻。
婚姻,若非天堂,即是地狱。
如今他正在地狱里煎熬着,而把他拉进地狱的正是这个女人。所以,他又怎能可能会对她用情呢?那怕是,同情。
他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冷冰,说:“放手。”
康聿容被他眼睛里的冷意冰了一下,两手瞬间松开。
章盛呈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扫了扫康聿容抓过的地方,那满脸厌恶的样子,好像在对她说,她的手是世界上最脏的,而她的手摸过的地方也是最脏的。
她抬眸,凝视着他俊逸的脸颊,笑容再也看不见了,血色也正悄然的从她脸上隐退,她只觉得那个瞬间,似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将自己的心脏狠狠地就碎了。
好痛!
章盛呈的目光动了动,看着桌上那几道家常菜,都是他爱吃的,只看卖相也能看的过眼,应该是花了大心思的。
只是她花再大的心思也拨动不了他心里的柔软。
他看着那饭菜,冷冷笑道:“别说我已经吃过了,就算饿了三天三夜我也不会吃一口你做的这些猪食一样的东西,要不然,哼,我岂不和你一样,成了猪?”
第16章 费心讨欢颜3
章盛呈说着把身一转,走到衣架前,一边解着上衣上的扣子一边说:“婚姻的根本是两情相悦,可我和你不光在价值观、思维、行为上不能相互认同,就连基本的内在情感也达不到共鸣,我们何以谈情又何以谈爱?一桩无情无爱的婚姻,结局除了离婚,再没有别的可能性。”
章盛呈把衣服挂到衣架上,眼眸一扭,看着她抬手指着桌上的饭菜说:“你做这些根本没用,我只希望你能给我自由,除了自由你所给的一切我都不想要。我不爱你,不管是在家的时候,还是你千里迢迢的追到这里,我从来就不爱你,一点都不爱。这婚肯定得离,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做这场婚姻里的死囚。”
说话的时候,章盛呈语调平缓,神色平淡,明明是最冷酷最残忍的话,偏偏让他说成了最平和的那句“今天天气真好”。
他对她总是这样,用最清淡的神情说着最暴虐的语言。
他从未对康聿容暴怒的发过脾气,也从未对她大吼大叫过一次,一开始她以为那是他教养好,慢慢的才知道他那是不屑。
康聿容双手撑着桌子,刚才那话犹如一阵阵夜风吹进骨子里,叫她心底发寒。红红的眼眶里晶莹的泪珠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儿,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硬挺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把头微微一歪,悲楚的眼神慢慢的越过去,聚焦在了床/上那个背她而躺的身影上。
屋顶上射下一道橘黄色的光,昏黄暗然却又极其的柔和,这样温暖的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却仍旧遮盖不住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
她挺直身体,用手背擦掉即将掉下来的泪珠,脑袋一扬,嘴角漾出淡淡的冷笑。
不爱我,是吧?我不在乎。
恶语相加,是吧?我不在乎。
来吧,统统来吧!
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这些饭菜是为了讨好他精心做的,他可以不屑一顾,但她绝不会辜负自己的心意。
坐进椅子里,拿起筷子,端起饭碗,大口的往嘴里划拉着米饭,可放久了的饭粒吃进嘴里真不是什么好味道。那盆土豆炖鸡一凉就有了股腥腻味,吃进胃里,好像连胃都腻了。
看着这些菜没一样是自己喜欢的,为了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也学着洗手作羹汤,可是他……她心里一酸,眼睛就又湿润了。
她本就不善于掩饰,勉强建立起来的伪饰也不过是一座没有根基的大楼,轰然倒塌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情绪终于到了临界点,她把碗筷一搁,跑进了卫生间,把门一关,靠在墙上泪如雨下。
不在乎?
怎么会不在乎呢?
如果真的不在乎,那一字一字又怎会把自己戳的千疮百孔呢?
他说,他不愿意要这无情无爱的婚姻,可知,她又何曾想要。
他说,他不愿意做这婚姻里的死囚,殊不知,她又何想在这冷冰冰的婚姻里挣扎。
这桩婚姻,她除了能掌控一下自己的思想对他一见钟情外,还有什么是她能做主的?
自由!
自由!
他向她讨要自由,她何曾有过半点自由?他想要的自由她给不了,因为她无能为力啊。
第17章 惆丝如雪乱1
“呈!呈!呈!”
校园的小桥上,挽着章盛呈手臂的路宛眉,突然停了下来,抬眸看着他,轻轻拽拽男人的衣袖。
章盛呈回过神,对上路宛眉那双温柔的眼眸,问道:“嗯?怎么了?”
路宛眉微有不悦:“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喊你几次了都听不见,跟我在一起还这么的心不在焉,想什么呢?不会是想别的女人吧?”
章盛呈略显纷乱的眼中露出几分温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许瞎说,除了你我还能想谁?只是在想论文的事儿,你也知道我们导师让我交一篇学年论文,我正想这事儿呢。”
“是吗?在想论文的事儿啊?”路宛眉脸笑如花,心存疑虑。
“当然了,不然还能有什么?”章盛呈说。
路宛眉显然是不信的,她搜索他眼睛,立刻发现他躲避她。她没有追问下去,她知道,再问也没有用,那样只会把他逼的烦躁。
刚才他眉梢上的愁云是清晰可见的,这说明他确实是遇到了什么堵心的事儿。如果他用别的事儿来搪塞,她或许就信了,可他用论文来当借口,她是一点都不信。
这男人是学界的霸主,不论是历史学、经济学、银行学,到他手里那都是小菜一碟,他的论文几次都被导师独名推荐,在学校里他有个响亮的头衔“中国第一才”。
这样出类拔萃成绩斐然的人,会为了一篇论文愁眉不展?骗鬼去吧。
不是为了学业,难道是为了钱?
这更不可能了,据她所知,章家可是保定府的首富,这样的家境自然不会为了钱发愁。
不为学业,不为金钱,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他的妻子——章太太。
章盛呈被她咄咄的目光盯的浑身难受,心头一颤,居然还生出几分心虚,他轻咳一下,扯出一个无聊的话题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他说:“你刚才说什么了?”
路宛眉叹了口气,松开他的胳膊,自顾自的往前走:“我说,我学不到毕业了,再过几天就要回国了,这次回去恐怕是再也不会来了。”
章盛呈一怔,眼中闪过一抹仓皇,挺眉紧蹙紧跟上去,两手握住她的双肩,迫使她停了下来:“为什么?再有半年就能拿到学位了,你现在回去岂不太可惜了?”
“我也觉得可惜,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她仰头看他,小脸满是委屈:“我父亲来信了,说我母亲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最近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孩子,我是她的全部,如果她真的有点什么,我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着的话,那岂不成了我终身的遗憾?所以我要回去守着她。我父亲已经在帮我物色门当户对的人家了,他说合适的话我回去了就成亲,就当是给母亲冲喜了。如果这样能让母亲好起来,我不会拒绝的,只有这样母亲才不枉生我养我这二十年。”
他的手不由的加大了力量,青筋都突兀的暴露了出来,他把头往下低了低,贴近了她些,急促的说:“眉,你不能这样草率的做决定,随随便便的把自己嫁出去,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你会开心吗?你会幸福吗?”
“我爱的是你,除了你,和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我都不会开心,不会幸福。”她踮起脚尖往上一扑,用手勾紧了他的脖子:“所以,呈,我们结婚吧?我们结了婚,那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第17章 惆丝如雪乱2
章盛呈脸上的纠结之色一目了然,他也想,只是他还有个大/麻烦没解决掉呢。
半天没说话的章盛呈,让路宛眉忐忑不安,她的手又紧了紧,红润的嘴唇贴住他的。
章盛呈也颤栗的揽住了她,他嘴唇追索着她的。许久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路宛眉把头靠在章盛呈的胸前,喘着气说:“呈,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心仪过,可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完了。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嫁的不是你,那我和任何一个人结婚都将是活在地狱里,生不如死。呈,你希望我那样吗?”
章盛呈果断的摇摇头,他怎么会希望呢?
路宛眉又说:“呈,我们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所以,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是不是?如果我说的不对,那你就现在当着我的面亲口告诉我,说你不爱我,只要你说的出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