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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超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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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本就有闻风而奏的权利,杨御史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哦?王叔可有话说?”刘子阳垂询慎王。刘荣娶了别国公主只是名义上好听而已,反倒不如娶个大臣之女得力更多,是以他并不想刘荣趁机将湖阳公主贬妻为妾,重新娶个权臣之女,对黑猫之事也就兴致缺缺了。
他更想的是给刘荣扣一个不敬长辈,不孝的帽子,“不必顾忌太子。”就差没有赤。裸裸地说不要怕太子的威胁了。
慎王心里把败家孙子骂了个臭死,不得不打叠起精神应付当下,“酒后胡言岂可当真,更何况臣并不曾说过这话,应是刘盛小儿不懂事,胡诌了个稀罕故事唬人罢了。”
慎王咬死了不承认,全推给慎王世子年纪小胡闹了,“陛下也是知道的,盛儿荒唐胡闹,为了博人注目,说个假故事也是有的。”
又请罪,“都是臣管教不严,引出了这番事故,请陛下责罚。”一派请皇帝帮忙管教孙子,自己绝无怨言的诚恳模样。他年纪大了,说着话就虚虚地晃了一下,一副年老体衰的样子。
刘子阳没能得到慎王说太子不好,心中不喜,却也不能罔顾王叔的身体,宽慰道,“既然事情都分明了,这就作罢,王叔年纪大了,来人赐坐。”
“多谢陛下体谅,臣也觉得近来身体每况愈下,不能劳神,淮南王如今在宗正寺已是熟练了,不若叫他来做宗正。”慎王谢了恩,推辞不肯坐,趁机就把宗正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亲近太子的淮南王,还能给太子卖个好。
刘子阳如何不知道淮南王亲近太子,自是不愿慎王告老,万般挽留住了慎王。
闻风奏事的杨御史眼见陛下被慎王的说词说服,心里着急却无处使力,分明是慎王顾忌太子不敢说出真相,陛下怎么就能信了呢?
他这边着急跳脚,他的御史台同僚已纷纷下场,参他妄议太子,危害储君了。虽然最后刘子阳并没有降罪,杨御史还是闹得灰头土脸,不敢记恨太子,却是记恨上了慎王一家。
下了朝后,刘子阳刚入起居的紫薇殿,一身华裳的孙贵妃就迎了上来,殷勤服侍他换了厚重的冕服,又是揉肩按头,小意温存了一番,才是试探地道,“听说太子妃庙见的时候窜出来一只黑猫?”
刘子阳闭目养神,闻言眼睛也不睁开,淡淡道,“你不要再做这种无用的小动作。”要做就做个大的,这样的小打小闹能有什么用?
孙贵妃可冤枉了,娇滴滴地抱屈,“陛下,这件事臣妾可没有掺和半分,臣妾也是今日才听说的,便说与陛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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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竟不是孙氏,刘子阳有些好奇地琢磨起来,背后的人难道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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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安早上是在方皇后的坤宁殿里,方皇后看重儿媳妇,留了她在殿中看她如何回复各处掌事,告诉她三日后的宫宴要如何准备。
原本在晋阳,顾容安就是常常帮着曹氏理事的,方皇后对她略一指点,简直是一点就透,这倒让方皇后刮目相看了,越发的喜欢她。
顾容安明白方皇后是有意培养她,感激方皇后的心意,也待方皇后更加亲近,婆媳二人相处的越发的融洽。
刘荣回东宫换了衣裳以后,就来了坤宁殿接媳妇,看见母亲和妻子处得犹如母女一般,心里十分高兴,脸上就带了笑意出来。
“瞧瞧,自打你来陪我了,大郎也是日日进来坤宁殿了,”方皇后看见儿子的笑脸,心里不是不吃醋的,往日在她跟前都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顾容安听出来一丝不对,笑着打趣道,“殿下其实是想吃母后殿里的茯苓糕了,我昨日还听他念呢!”
刘荣觑了顾容安一眼,扶着方皇后的手微笑,“母后可不要信她,儿子真的是想母后了,来看您。”
小夫妻俩耍的小心思,方皇后哪里不晓得,她也不是那等恶婆婆,只是一时有些感慨而已,于是笑道,“难怪大娘特意留了一碟茯苓糕不动,竟是给你留的。”
说着指着那小方桌上,青玉碟子里洁白如云的茯苓糕,“喏,你媳妇心疼你,给你留了一整盘呢,快吃吧,约莫还温热。”
“还是母后最心疼儿子,”刘荣发现自己自打成了亲,就越来越会说甜话了。
在自己母亲的宫殿里,刘荣很是自在,净了手,拿起一块二指宽一指长的茯苓糕吃了起来,确实还是温热的,吃进嘴里绵软香甜,入口即化。
午膳也是在坤宁殿吃的,午膳过后,方皇后就不留小两口了,放他们回去亲热。
“娘娘,殿下和太子妃真是恩爱,想来不久就会有小殿下了,”方皇后的大宫女茯苓服侍她换下衣裳午睡,一面恭维道。
方皇后听得高兴,“他们夫妻恩爱我就放心了,孩子还是随缘,急不得。”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不免盘算着儿媳妇看起来就是个康健的,腰细臀圆,定然十分好生养。
另一个宫女半夏却犹豫着开了口,“娘娘,奴婢方才去园子里为您摘花,听说了一件事。”
“何事?”方皇后身边的几个大宫女都是跟在她身边十年以上的老人了,她素来信重,不疑有他就顺着话头问道。
“奴婢听人说太子妃庙见之时,有一只黑猫出现,”半夏脸上带着忧色。
方皇后闻言一怒,一掌拍在了牙雕的妆台上,总有人就见不得她儿子好过!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把伸得太长的手打断!
半夏就是妹子被太子拒绝了的那个宫女,她见方皇后发怒,却不是对太子妃的,心里不无失望,巧言道,“娘娘,都说黑猫不吉,不如让太子妃到白马寺烧柱香?”
“流言而已,”方皇后不以为意,她一贯不信鬼神,就算是真有黑猫,只要儿子不介意,她又何必多事。
半夏心知不能再说,怕惹得皇后怀疑,就笑着应了。
与茯苓服侍方皇后歇下,两人出了寝殿,茯苓就对半夏道,“半夏你可要记着皇后才是我们的主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半夏佯怒。
“我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提醒你这一回,莫不要走错了路。”茯苓知道半夏因为她妹妹的事,对太子妃很有怨言,但太子不要司寝,做奴婢的难道还能怨恨不成?
“姐姐多虑了,”半夏冷声,并不太领情。茯苓见此不再多说,往落地罩的小隔间里坐着为方皇后当值。
半夏犹豫片刻,轻手轻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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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安回到东宫,阿七就趁着给她拆头发的时候,悄声在她耳边,把自己在坤宁殿听到的消息跟她说了。
“公主,这些人也太长舌了,”阿七愤愤不平,什么叫太子妃不当正位,应该另外给太子娶一个邺国的淑女,湖阳公主毕竟不是邺国人,当良娣就好了。
“嘴长在人家身上,难道还能堵着不成,”顾容安早有准备黑猫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只是如今看来对方的目的是为了她的太子妃位置呢。
“你知道了?”刘荣从净房出来,听了顾容安半截话。
“人家都说要给你娶新太子妃呢,”顾容安拔下固定发髻的象牙长笄,披散着头发让阿七给她梳头。
刘荣过来拿过来阿七手里的海棠纹白玉梳,亲自给她梳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入手凉滑,刘荣就低笑起来,“孤的太子妃,只有你。”
“那本宫就等着了,”顾容安俏皮地对他眨眨眼睛,尔后换了个娇蛮的语调,一点也不贤惠地使唤太子殿下,“要梳到底才行,你会不会啊!”
“你告诉我,就会了,”刘荣爱怜地摸摸她露在发外的耳垂,心里爱极了,不由俯身咬住了,含着那软嫩的耳珠道,“安安放心,等我给你出气。”
顾容安羞红了脸,看见镜子里双眸盈着水光的自己,忙羞怯地别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把名字改回来了,这么久了,可以去敲编辑了
第117章 打人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 似乎眨眼就到了举办宫宴的时候。
女眷们赴宴的地方在洛阳皇宫东苑的芙蓉园里; 朱槿花、木芙蓉、蜀葵、月桂……竞相盛放; 一片姹紫嫣红,把芙蓉园的亭台楼阁,池塘水畔装点得花团锦簇; 热闹非凡。
而今日乃是借着重阳的名办的赏花宴,自然是少不得满园的菊花; 红黄白紫,各有不同,争奇斗艳。花间来来往往的华衣仕女,头上都应景地簪了菊,又或是艳红的茱萸; 就更显得人比花娇了。
晋国地小,不比邺国家大业大,阿五等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斯盛况呢,新奇不已地跟在顾容安身边; 个个都是笑逐颜开的。
这芙蓉园; 顾容安是故地重游了,看着满园的繁华,她还算平静。
这时候的邺国似乎没有刘裕在位的时候奢靡,单就园中的菊花品种而言,竟然只有一株绿菊,被当作了稀罕物养在了陶盆里,高高地放在假山上; 用怪石围着。人只能在假山石下远远地赏花。
绿菊难养活,要想它开花所费不菲,是以金贵,但上辈子刘裕的后宫里,这样金贵的绿菊妃子们也只是拿来当簪花用,还要被嫌弃颜色不艳丽,不如素荷冠鼎、紫魁这样的花戴着好看呢。
不得不说,刘子阳还算是个勤恳节俭的皇帝,只除了在刘荣的事情上头渣得昏聩,难道刘裕是他的儿子,刘荣就不是么?
顾容安想了一会,忽然回过神来不由好笑,自己真是太喜欢刘荣了么,竟从一株菊花就想到了他,真是无可救药了。她摇摇头,举步往水上的曲桥去。
过了曲桥,就有一个临水的水阁,阁旁倚着一株高大葳蕤的弄色木芙蓉,花叶繁茂,层层叠叠,竟把半个水阁掩在了繁花绿叶中。
“娘娘,这棵木芙蓉长得真好啊,”在外头阿七是规规矩矩地称顾容安太子妃的,她见了这棵美丽的芙蓉树,觉得很是喜欢,撺掇顾容安戴芙蓉花,“用来插戴一定很好看。”
顾容安原本就瞧着那粉白间色的芙蓉喜欢,听阿七这么一说,她就往前去,想要挑一朵花来戴,哪知站得近了,就听见花树掩映的水阁里,有女子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似乎在说姻缘。
她无意偷听,悄然折了一朵花,准本就走,却听见了有人提到了太子,不由就驻了足。
“姐姐的品格,就是王妃也是当得的,听说贵妃有意为卫王选妃了呢。”说这话的人语气很是恭维,显见对方是个出身显贵的贵女。
“卫王怎么比得上太子,太子娶了妃,应该要选良娣了罢?”大概是被恭维的那个贵女看不上卫王,提及了新婚的太子。
顿时里头几个女子嘻嘻笑起来,有一个声音如黄鹂的就问那个人,“你莫非是想入东宫?”
“有何不可?”那人倒是大方。
顾容安一哂,刘荣倒是个香饽饽,这就有人惦记上了。阿五阿七随侍在顾容安身边,她们耳目清明,自然是听了里头的话,气得柳眉倒竖,如果不是被顾容安制止了,真想站到窗子前,看看她们可还能厚着脸皮肖想太子?
声音很动听的那个就说,“何必委屈自己做妾。”显得很不不理解的样子。
最开始提起卫王的女子就笑嘻嘻说,“以姐姐的身份,当太子妃也是足够的,难道你们不知道黑猫?”她声音利爽,说话犹如连珠炮,三言两语,众人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都说是慎王世子假传的么?”这是信了官方解释的人,说话的声音柔柔的很是温婉。
那个利爽的女子就嗤笑道,“这种官样话也能信?如今这黑猫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就连我们都听说了,恐怕那湖阳公主的太子妃之位不保呢。”
她笑着说,“到时候太子重新选妃,倚着姐姐的品貌,必然能够雀屏中选。”
“听说湖阳公主是个美人,太子很喜欢她。”刚才信了官方解释的那个人大概在这几人的圈子里处于弱势,说话很是委婉。
“那又如何,不过是个来和亲的公主罢了,待姐姐成了太子妃,还不是任由捏扁搓圆,她难道还能回去晋国找人撑腰,一个小国公主罢了,哪有我们邺国公侯之家的贵女尊贵。”
顾容安听着里头的附和声,都气笑了,既然都以为她胆小怕事,她怎能不让她们看看她的脾气。
她分花拂叶,娉娉婷婷地从花树下走出来,在水阁众人骤然失语,眼神飘忽中走进了水阁里。
一个穿着妃色衣裳的女子最先反应过来,见她神态自若,气度高华,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夫人,便屈膝行了一个礼,道,“这位夫人好生面善,不知您是?”
顾容安听出来这个就是那个声音温婉的老好人,微微一笑道,“本宫就是那个太子妃位子不保的小国公主啊。”
她这轻柔含笑的话一出,在场的几个年轻小娘子都慌了神。背地里如何议论太子妃也就罢了,竟然被她听了个正着,那就很尴尬了。
“娘娘大概是听错了,我们并没有说什么。”用红衫配郁金裙的女子就辩解道。
顾容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郁金裙乃是郁金香草染制的黄裙,芳香郁郁,很得贵女们喜欢。只是这裙子十分娇贵,穿过一次,就不能再穿了。这个女子身上的郁金裙已经看得出旧了,至少是穿过了两次的裙子。
来参加宫宴,还穿这样的裙子,其人的境况可想而知了,还是个爱慕虚荣的。顾容安知道对付这样的人戳破她的虚荣才是最难过,淡淡地,“我自与你主子说话,几时轮得到奴婢插嘴了。”
郁金裙脸顿时涨得通红,她想起太子妃落在她裙子上了然的目光,“臣女乃是燕地陆氏之女!”可恨自家母亲不中用,自己明明是嫡女,却过得不如庶妹。
“哦,”又是陆氏的人,顾容安拿着芙蓉花遮面轻笑,“早听闻陆氏之名,难怪……”
这个难怪很是意味深长,在场诸人就没有听不懂的,要知道前太子妃人选就是陆氏这一代的嫡长女,结果与祁王有私,嫁给了祁王为妾。
被人都听懂了,陆氏女就更明白了,低头垂泪,作出一副任由太子妃欺负的样子。
“太子妃雅量,还请不要与她计较了,”站在众人中间,隐隐为首的美貌少女觉得太子妃未免太过咄咄逼人,出言襄助陆氏女。
顾容安却不看她,只问陆氏女,“难道本宫欺负你了么?”
陆氏女嘤嘤哭泣,“臣女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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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顾容安就璀然一笑,回身向阿七伸手,阿七精神一振,欢喜地掏出放在宽大袖袋里的鞭子递给了顾容安。
顾容安拿鞭,甩鞭,一气呵成,啪啪几下就抽在了陆氏女身上,她的鞭子长有二尺余,挥起来有意无意地抽到了那个为首的美貌少女。
一时,水阁里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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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园中的芙蓉阁的高楼上,是视线最好的地方,赏花看人都很便宜。
“今日来了好些漂亮的好娘子呢,”顺妃感慨地笑道。还不到开宴的时候,顺妃侍奉着方皇后在阁楼上赏花,居高临下,园子里游赏的小娘子们自然就落在了眼中。
方皇后笑笑,不以为意,“哪年的小娘子不漂亮。”
“我觉得今年的格外漂亮一些,”顺妃举着湘妃竹的团扇,指了楼下粉色的芙蓉花旁,一个穿着天青色裙子,粉白衫子,身材窈窕的女子说,“那是安宁侯家的小女儿吧,您看她,去年还是个黄毛小丫头呢,今年就成了大姑娘了,真是漂亮,也不知说了人家不成?”
方皇后顺着顺妃的手看了一眼那安宁侯家的小女儿,虽然远远地看不清楚脸容,却觉得她优雅娴静,格外的引人瞩目。方皇后便道,“难为你这么远还认得出是安宁侯家的小女儿,我是看不大清楚了,也不认得人。”
这话不轻不重,落在顺妃的耳里,不免疑心皇后知道了什么,她脸色微僵,不敢再多说什么,讪讪地解释了一下,“安宁侯这个小女儿长得好,妾见过一面就记住了,是以认得她。”
顺妃这唯唯诺诺,缩手缩脚的模样,方皇后都不想看她第二眼,既然说这话分明是收了人家的好处,却有心无胆,像个乌龟伸了个头,被刺一下就缩回壳里了,窝囊得她都懒得跟她计较。
“奴婢倒是记得这位小娘子,只是顺妃娘娘夸得太过了,依奴婢看还不及太子妃十分之二呢,”茯苓见方皇后面色微冷,就把太子妃拎出来夸了一夸。
果然方皇后就高兴了,矜持微笑起来,太子妃长得好,将来的孩子才是长得好啊。
“咦,娘娘您看,那不就是太子妃么?”半夏指着下头给方皇后看。
就见远处一四面开窗的水阁里,似乎是贵女们与人有些争执,而那个站在贵女们对立面的梳了高髻戴着一顶小巧凤冠的可不就是太子妃。
方皇后眺目看去,眉头皱了起来,“莫非有人胆敢不敬太子妃不成?”
这话显然是很护短了,半夏抿了抿唇。
然而方皇后自己话音刚落,就见顾容安扬手,竟是甩了她跟前的贵女一鞭子。
惹得那几个娇滴滴的贵女一阵惊叫。她们在阁楼上顺着风,都隐隐听到了。
半夏就撺掇道,“娘娘,不如我们去看看。”
“不必了,”方皇后看见顾容安根本就没有吃亏,放下心来,饶有趣味地站在阁楼上观战。儿媳颇有她当年的威风啊。
楼下,顾容安利落地打了人,啪地甩了一个响鞭,把心爱的小鞭子扔给了一旁的阿七,笑道,“反正我不打你,你也要哭,人家也要说我欺负了你,不如就打了,也好让你长长记性,下回可不敢随便哭了罢。”
被顾容安鞭子打了的陆氏女又疼又后悔,早知道湖阳公主是这个脾气,她哪敢应了这样的事。这回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太子妃,你未免也太过刁横了,只是一言不合,就下此狠手么!”被鞭尾波及的美貌少女捂着被鞭子扫到的脸,怒道。若说湖阳公主不是故意的,她绝对不信!
“本宫便是刁横,你也只能受着,除非你当了太子妃,或许本宫会对你客气些,”顾容安气定神闲,想要搓扁捏圆她,也不问问她手里的鞭子。
自己的心事被正主明晃晃地戳破,美貌少女脸色一白。
“王家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一个粉白衣裳的少女轻盈地走了进来,语气关切,“我在外头赏花,忽听到水阁中有些动静,这是怎么了?”
顾容安这才知道为首的这个姓王,如果没有猜错,大概就是邺国王相公家的女儿了,果真是出身显赫,当得起太子妃。
王宛如闭口不言,文臣武官本就不对付,她从家中得到的消息,安宁侯家也想要送女儿入东宫。这时看见衣裳俨丽的对手,哪里有心情说话。
这个少女就是顺妃指着让方皇后看的安宁侯家小女儿万倩,长得娇小玲珑,五官精致,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无人搭理她,她也不难为情,一双灵动的眼睛瞧瞧正在抹泪的陆氏女,可怜衣裳都被鞭子打破了,又见王家的王宛如捂着脸,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又看见袖手站着的顾容安,忙对着顾容安行了礼,口称见过太子妃。
又为两人求情,“不知王家姐姐和陆家姐姐何处惹得太子妃不快,臣女代她们向您请罪,还请您不要与她们计较。”说完催着王宛如和陆家三娘给太子妃赔罪。
顾容安似笑非笑,王氏打算走真性情,痴慕太子的路线,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姑娘就是贤惠可人么?
按剧情,接下来就该是皇后或者太子来看见她的刁蛮霸道了,对比之下这个贤惠的小娘子岂不就入了皇后太子眼?
哎呀呀,真是好算计,她很是期待地拍拍手,“本宫心眼儿小,很计较。”
喊了阿五,“阿五,让人把这几个妄议太子妃的人赶出宫去,本宫不想在席上看见她们。”这几日跟在方皇后身边,别说芙蓉园里的人,就是六局她也使唤的动了。
顾容安又使了一招离间计,只给了一人赴宴,“妃色衣裳的可以留下。”
妃色衣裳的女子还以为自己也要被逐出宫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顿时对太子妃感激不已,如果被驱逐出宫,还要不要名声了。能够留下来,就算被姐妹们嫉恨也不怕了,大家本就渐行渐远了。
那几个也是知道厉害的,忙求饶,纷纷把罪过推到了陆氏女头上,都是她一个人在说,她们只是听到了而已。
顾容安哪管这些,统统让阿五去处理了,自己带着阿七慢悠悠地往芙蓉阁去。
一时被赶出宫的出宫,留下的悄悄走了,只剩下神色尴尬的和事佬在水阁里,想不明白为何事与愿违了呢?
第118章 撑腰
花荫下; 阿七扶了顾容安的手; 见四下无人; 有些迟疑地对顾容安道,“公主,这样打了人; 会不会有些不太好?”给公主递鞭子的时候,她是很兴奋又激动的; 然而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就担心起公主的霸道会不会给皇后太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有什么不好,”顾容安不以为意,“难道你以为这真是巧合让我听了她们的话么?”
阿七一脸奴婢真以为是巧合啊,眨巴着眼睛看自家公主殿下; 很是不明白。
几个侍女里,阿五最聪明稳妥,阿六最谨慎细心,阿七却是武力值最高的; 就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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