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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超凶-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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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一脸奴婢真以为是巧合啊,眨巴着眼睛看自家公主殿下; 很是不明白。
几个侍女里,阿五最聪明稳妥,阿六最谨慎细心,阿七却是武力值最高的; 就是脑子有点简单; 顾容安也不强求她能自己想明白,解释道,“那水阁凡是要往芙蓉阁就是避不开的,就算我不去摘花,再走几步,也能听见了。”
“她们是故意激怒公主的!”阿七终于想明白了,不由担心起来; “公主既然您知道,为何还要中计呢?”好愁啊,公主今年初的时候才把湖阳县主在晋阳城里的名声刷成了善良美丽,结果嫁到邺国来,这才小半个月,难道就要重新冠上刁蛮霸道的威名了?
“既然她们想要激怒我,我不如成全她们喽,”顾容安笑起来,好久不打人了,手都生了,“挨了打才会长记性,下回就知道我是动手不动口的人了。”
她最不耐烦跟一群女人磨磨唧唧,上辈子跟后宫的女人们绕来绕去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这辈子何不畅意而为,怎么高兴怎么来。刘荣待她的情谊,让她更有底气随心而为了。宰相家的小娘子又如何,敢肖想自己的男人,就不要以为她会给她留面子。能被陆家女算计的小娘子想来脑子也不够聪敏,早些出宫也好,免得又被人家拿来当踏脚石。那个安宁侯家的小娘子,十有八。九就是幕后主使。
“可是,太子会不会不喜欢?”阿七很担心,太子殿下大概还以为公主是个琉璃美人呢,捧在手里都怕摔了。她想起今早伺候公主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撞见的一幕,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蹲在床边,纡尊降贵为公主穿鞋,就是寻常夫妻也没有这样的。
平日里太子殿下对自家公主也是细心宠溺,温言细语的,她们看着都觉得是太子殿下怕说话的声气大了会把娇弱的公主吹跑了。要是知道了自家公主如此彪悍,太子会不会觉得上了当呀?
“他敢,”对着心腹侍女,顾容安放飞了自己,语气里掩不住的甜蜜。打人算什么,他们夫妻俩谁不知道谁呀。
见公主如此自信,阿七按下了心中的忧心,也罢,反正人都打了,公主高兴就好。
主仆俩刚到了芙蓉阁下,茯苓就笑盈盈地从楼中迎了出来,俏生生地给顾容安行礼,笑道,“皇后让奴婢来迎一迎太子妃。”态度恭谨中不乏亲近之意。
“才这几步路,怎么就叫你来接我了,”顾容安见了茯苓眼里也露出温和的笑意,跟在方皇后身边这几日,她对茯苓很有好感。
“娘娘说,怕您被园子里的花绊住了脚,让奴婢来拉您走得快些,”茯苓笑答,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稍稍有些提高,让随后赶来,正想近前的安宁侯家小娘子万倩面色一僵,没好意思凑上前去了。
听了这意有所指的话,顾容安就明白是方皇后让茯苓来给她撑腰了,芙蓉阁上应当是能够看到水阁里的情形的。
茯苓目光略过驻足的万倩,欠身把顾容安往里让,“楼上牌都都洗好了,就等您一个了。”
“早知道母后等我打牌,我早就来了,”顾容安就笑着随了茯苓进去。
小娘子万倩到底是年纪还小,面皮薄,被茯苓那意味深长的一瞥扰得心虚,为何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会那么看她,难道是娘娘洞察了她的算计?
“万家姐姐,方才那位难道就是太子妃么?”一个梳着垂髫的小姑娘好奇地跑过来问万倩,她只有六七岁的样子,一双大眼睛黑亮亮的,像只活泼可爱的小狗狗。
“是啊,那就是太子妃,”万倩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脸蛋。她想起湖阳公主理直气壮扬鞭打人的模样,难道她就不怕惹得太子不喜?可惜了,顺妃收了钱不办事,竟是没能把皇后引来。
也不知道皇后在楼阁之上,可看见了湖阳公主所为,又是如何看的呢?万倩沉吟着,听见小姑娘天真的感慨,“太子妃娘娘真是好看啊。”
“比你姐姐还好看么?”万倩笑起来,抬眼望去,与小姑娘那美貌着称的姐姐视线交汇。
两人礼貌而不失亲切地互相点了点头,都把对方估量了一番。
小姑娘不知两个大姐姐间的暗潮汹涌,笑眯眯地点头,“是要比我姐姐好看一点点的。”
小孩儿最是实诚,
说话半点不掺假,万倩瞧着打扮得格外精致美丽的死对头沈蔷,心情好了一些,总以为自己是个艳压群芳的仙女儿呢,不知今日被人艳压的感觉可好?
站在抄手游廊上的沈蔷看见万倩嘴角的笑,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微变。
知道方皇后就在芙蓉阁上的贵女不少,是以芙蓉阁左近或赏花,或扑蝶,或是坐在亭中品茶地聚了好些青春妙龄的华服少女。原本看见一个明珠美玉般光彩照人的女子走来,她们还心生警惕,不知这个陌生的美人出自哪家,见到方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茯苓对她恭敬亲热,哪怕不曾听见俩人对话,她们也明白了这个美人就是传言里的太子妃了。
待从万倩那里证实了确实便是嫁来邺国的湖阳公主,当下就有意在东宫的女子心生退意,难怪太子为了求娶她滞留晋国,还为她作了倾城赋,如斯美人,令人自惭形秽啊。更何况,看她与皇后亲信的大宫女茯苓的相处,竟是极为熟稔的,这就很让人思量了,一个黑猫流言,究竟能不能把湖阳公主拉下太子妃的位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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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太子妃位子的顾容安正高兴呢。
这个芙蓉阁楼高九层,她是随着茯苓上到了第五层才是见到了方皇后。屋子里还有顺妃、丽妃,与方皇后一起坐在牌桌上,果然是洗好了牌,只等她一个了。
五层楼,视线是非常的好了,顾容安看一眼大开的朱漆绿格菱花窗,举动温婉地给方皇后请安。也不知道方皇后会不会觉得她有点凶啊?
结果方皇后态度非常的自然,一如既往。但也提起了水阁,“我看有人冒犯了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容安听她把自己打人定为了被人冒犯,就明白方皇后包庇的态度了,委屈地跟方皇后告状,“母后,她们背后说我,还想把我搓扁捏圆呢,我实是气不过就冲动了些。”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方皇后,“母后,我是不是做得不对?”
用鞭子抽人还只是冲动了些?顺妃实在是不能把眼前这个娇柔婉转的太子妃与方才所见的骄横女子联系到一起,要不是看她穿着的是今年进贡的,仅有一匹的,被皇后赐给太子妃的紫绡纱做的花笼裙,几乎要疑心自己认错了人。
“不妨事,竟然胆敢背后议论太子妃,该打,”方皇后一力给顾容安撑腰,她看着儿媳妇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原本她还以为媳妇有些娇弱了,没想到安安看着娇滴滴地,手里却是有些功夫的,那小鞭子使得干脆利落,看得她都想鼓掌喊一声打得好了。
身为皇后,要稳重端庄,不能鼓掌叫好,那就帮着儿媳妇撑腰好了。方皇后当即就令茯苓传懿旨申斥那几个贵女品性不端。
顺妃劝了一句,“那里头有王相公的孙女,有些不太妥当。”
方皇后笑,“一样犯了错,难道祖父官位高就能免责?”
“母后公正,”顾容安笑眯眯地恭维方皇后,很是诚心实意。
不杀鸡儆猴一番,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蹦跶呢,方皇后对那些人很是腻味,自己儿子想娶谁娶谁,难道还要被大臣左右吗?
她一笑,把那几人放到一边,催促顾容安坐下,“快坐,就等你一个了。”
说到打牌,屋子里的气氛蓦然轻快起来。
“娘娘已经念了太子妃好几回呢,你再不来,我看娘娘就要亲自去找你了,”丽妃逗趣地说道,笑着给顾容安腾位置,让她坐在方皇后上家。
皇后要打牌,哪里会缺人,不过是因为喜欢她,给她在后宫众人面前做面子。黑猫事情出来,宫里流言蜚语,方皇后雷霆手段压下去了流言,待她也更好了。
六宫众人看方皇后不以流言为意,甚至教导太子妃如何掌管宫中内务了,对太子妃的态度就比黑猫事件前还要恭敬。
顾容安感念方皇后的心意,婆媳两人自然也就愈加亲密。
听了丽妃的话,她拂衣坐下,笑道,“怕是母后惦记着我的钱袋子了,不过我有预感,今日我是不会再输了。”
“哈哈,”方皇后不信,笑着对丽妃和顺妃道,“就凭太子妃的运气,你们觉得可能吗?”
两个妃子都摇头,纷纷道不信一向小霉手的太子妃能够翻身。
哪知顾容安今天真的是好运气,头一把就抓了一副好牌,顿时高兴坏了。
第119章 护妻
顾容安自以为自己抓了一手好牌; 结果她果真不负小霉手的盛名; 明明是进一张牌就可以叫牌的好牌; 竟是一张也摸不到。
“六万,”眼看着这局就要打完了,自己还是没有叫牌; 她狠狠心把老是摸不来的一组搭子拆了。
方皇后眼睛一亮,“吃了。”
下一轮; 顾容安好不容易把八万凑了一对,暗暗庆幸自己打出去的是六万,于是另外一组搭子也不要了,“三条。”
坐在顾容安下家的方皇后美滋滋,“碰。”
顾容安抿了抿嘴; 没关系,一会儿她也能碰。然而顺妃、丽妃打得滴水不漏,一圈过去,她那八万还是捏在手里。
待又轮到她摸牌; 居然又是一张三条……顾容安想也不想; 随手就扔。
方皇后一看,乐了,“我胡了!”
“母后你碰了三条还叫三条?”顾容安简直不能信,侧身去看方皇后的牌。
“还是叫卡三条呢,”方皇后别提有多开心了,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深了几分。自从有了儿媳妇,她在牌桌上输钱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难怪人家都说上阵父子兵呢,她们打牌上个婆媳兵也是很不错的。
“每回看着太子妃给娘娘放牌,我都有些疑心,莫不是你们娘俩来诳我们脂粉钱来了吧?”丽妃因着没有叫牌,被顾容安连累输了钱,她一边从自己跟前的白玉圆盒里数出三个金豆子递给坐等收钱的方皇后,一边排揎老是放水的太子妃。
“就是,自打太子妃来了,娘娘都变成了大赢家了,”顺妃遗憾地摊开自己的牌,“你们看看,可惜了我的清一色。”
“你们往回赢了我多少钱,难道还不兴我找补啊,”方皇后笑眯眯地把顾容安输给她的金豆子放进盘子里。
“可是,母后你找补都是找补到我身上了。”顾容安很委屈地,难怪丽妃要给她坐皇后的上家,她真是个放牌小能手啊。
“喏,”方皇后大方地拿出一颗金豆子,“拿去买糖,别说母后不疼你。”
“那多给两颗呗,”顾容安舔着脸跟方皇后撒娇,“我听说祥和记的松子糖特别好吃,就是有点贵,这个金豆子大概能买一盒,都不够吃哒。”
“不给,”方皇后一点也不心软,吩咐茯苓捂紧了自己的钱盒子。
“娘娘,您怎能不给呢,”丽妃拨弄着自己的金豆子,从里头捡了一个枣子造型的,“没准儿不是太子妃想吃糖,是小殿下想吃呢。”
说着就伸手越过桌面,把金枣子递给顾容安,“来,拿着这个早生贵子去买糖。”这金枣子只有小指头大小,却做得极为精致,连干红枣上头的小褶皱都做出来了。
顾容安被丽妃闹了个大红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偏生方皇后也来凑热闹,“是我疏忽了。”一面说话,一面在白玉圆盒子里头拨弄,“我找找。”
茯苓眼尖,一下子就帮方皇后从金灿灿的金豆豆里挑出来了几个枣子、莲子,她都托在掌心,奉给众人看,巧言笑语,“这就叫早生连子。”
“是极是极,”方皇后很是欢喜,点数着数目下了个预言,“这里有两个枣子,三个莲子,我看二娘是要生两女三儿呢。”
顾容安倒吸一口冷气,生这么多怕不是成母猪了。
“不对,我这里还有一个闺女呢,”丽妃笑着把手里的金枣子放到了茯苓手中,与方皇后的挨在一起。
方皇后笑弯了眼,抓了那把金枣子金莲子,拉起顾容安的手就塞给她,“快拿去买糖罢。”
这真是烫手的金子,一点也不想接。顾容安脸上的红,都从薄薄的脂粉下头露出来了,但是从心底,她也有些想要做母亲了,上辈子儿女缘浅淡,今生她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
大家看她害羞,都善意地笑起来。
刘荣听说了太子妃打人的消息后,不放心地来看她,刚进屋子就听茯苓说了一句,“都说酸儿辣女,太子妃想吃糖,难不成是一对儿龙凤胎?”
安安有了?!乍闻这个好消息,太子殿下热血上头,不辨真假,疾步过去,扶着顾容安的背,弯腰道,“安安,你有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他有些忧心,早知道安安有了,他昨晚就不闹她了,他还掐着她的腰……
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疯狂,太子殿下眼神有些飘忽,那么深……会不会伤到孩子啊。
本来顾容安脸上的红晕都退得差不多了,听到刘荣这话,霎时成了一只蒸熟的虾子,红得冒烟了。愤愤地一推刘荣,瞪他,你才是有了!
小夫妻的互动看得屋子里的人都笑得肚子痛,方皇后用帕子揩揩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笑不可抑地对自己
的傻儿子说,“对,兴许真的有了呢,一会回去叫个太医给二娘看看,不成,你再继续努力。”
化身傻阿耶模式的太子殿下这才明白自己闹了笑话,他难得有些赧意,以手握拳放在唇边清咳两声,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方皇后一揖,“多谢母后教诲。”
这个脸皮的厚度,非是一般人。顾容安很想捂脸,赶明儿怕是又要传太子妃专房独宠,努力求子了。
大家热闹了一回,方皇后就问起刘荣怎么这时候来了。
“儿子是给母后送花戴来了,”刘荣早就准备好了借口,令人捧上了装着花枝的托盘。
方皇后盯着儿子看,她可不信他是为了送花,怕是来护花才是目的。
刘荣腰杆挺直,在方皇后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显得十分的坦荡,仿佛他真的是为了给方皇后送花而已。
“太子真是孝顺,”顺妃奉承道。她看见托盘里的花都是精心修剪过了的,就连玫瑰枝上的小刺都仔细的除掉了。太子这样的贴心,顺妃看得羡慕,如果她的儿子能活下来,现在也娶媳妇了,说不定孙子都有了。
“老五一心孺慕太子,什么都想跟着学,就是孝心上头啊,不知道学一学,”丽妃看似抱怨,却是给五皇子顺阳王在太子跟前刷了一把存在感。太子成亲前是常年在军中,五皇子想要亲近也没有机会啊。
“你们这么嘴甜,恐怕是想要分我花罢,”方皇后笑得很欢喜。不论儿子为了谁来,能想着她,方皇后就是高兴的,于是大方地把花拿给众人分。
刘荣眼急手快,给顾容安挑了一簇粉色重瓣蔷薇,亲手给她簪上了,与她今日穿的玉色衣裳十分相配。
这个护妻的举动又惹得屋子里的女人们一阵笑,顾容安心里甜,也不怕被人笑了。
刘荣送了花,看顾容安没有被人欺负,就没有久留,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了。他来的时候走的是偏僻小道,然而进芙蓉阁的时候,免不得在人前露面,等他出去的时候,就被人偶遇了。
粉色花丛中举着扇子扑蝶的佳人,实是美人美景,可堪入画。
刘荣脚步一顿,他想起了花朝节时,醉酒扑蝶的顾容安,他跟在她身后瞧了许久,然而她就像一只傻乎乎的小鹿,只顾着游戏,不知危险,叫他看了去。
今日宴会,也不知安安会不会喝醉,他念着喝醉以后就格外可爱,好骗的顾容安,脸上露出了笑。
随侍刘荣赴宴的不是大总管荣禄,而是东宫内侍的二把手万副总管万全,他见太子脸上带笑,还以为太子是对这个美人有意,心里就是一喜,远远地给美人儿使了个眼色。
那身姿美妙犹如舞蹈一般在花中举扇的美人便一声娇呼,歪倒在地。大概是练过,就连扑地的姿势也是十分的妙曼,侧坐在地,娇嫩的杏色裙摆旖旎地往上掀了些,松绿撒脚裤里露出来一截晶莹剔透的纤细脚腕。
真不愧是名动洛阳的美人,万全暗道成了,忙去看太子的神色。
刘荣这会儿还在想顾容安呢,虽说方才母后只是开玩笑,但安安要真是有了孩子,就不能喝酒了。好像是江左平说过,他夫人怀孕的时候,还不能吃兔肉,怕生的孩子裂唇,还有不能吃羊肉,不能吃豆腐……只恨当时没仔细记下来。
只是这么一想,宴席上能吃的就不多了,刘荣又心疼起顾容安怀孕不能吃东西来。他为了那个没影的孩子在纠结,哪还能留心旁人,走得是衣带生风。
万全发急,出声提醒道,“殿下,奴婢瞧着是宋国公府的沈娘子摔倒了。”
“摔了不会自己起来么,”刘荣是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脚步的幅度都不变的,没几步就走远了。
原本低着头,娇羞地等着太子来扶的沈蔷听见太子这冷冰冰的话,愕然地抬起了头,然只看见了一个远去的背影。
“不如奴婢去扶一下罢,”万全不甘心就此放弃,做最后挣扎。收了人家的礼,总要办成一点事。他这样的太子近侍去扶沈娘子,跟太子自己去扶的效果也差不太多了。
刘荣这才仔细看了一眼万全,“不如,孤把你送给沈家?”
“殿下恕罪,”万全急出一头冷汗,他不过是想卖宋国公府和淑妃一个好,给他们家小娘子搭个线,万一沈家小娘子得宠,他也算是立了功,哪知马屁拍在了马脚上,太子竟然看着千娇百媚的沈家小娘子也不动心。
“下回不要再自作聪明。”刘荣看在万全从小伺候他的份上,放过了他这一回。
“奴婢知罪了,”万全口里请罪,心里遗憾,荣禄已然讨好了太子妃,他这个后进的,还能挤得进去吗?
第120章 打脸
重阳赏花宴既然是赏花; 席面自然是露天摆在园子里的。
及至宴开; 方皇后才是意犹未尽地放了顾容安。
“下回再打; ”方皇后乐得眯着眼睛笑,跟儿媳妇打牌真的是太舒坦了,她赢的金豆子都要满出来了。
顾容安被方皇后的笑容晃了一下; 不愧是亲母子,就连得意的笑都有七分像呢。她露出个明媚的笑容; “好,下回我一定能赢!”
越战越勇的太子妃一点也没有气馁,反正输的也不是她自己的钱。顾容安想起刘荣让荣禄给她送的一匣子金豆子,可以打好久的牌了。
“下回我是不与你们一起打了,”丽妃也是个输家; 跟前的白玉盒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了几个小的金豆豆。太子妃老给皇后放水,她再多的钱也不够输的啊。
“下回换成铜钱,我就还上桌; ”顺妃也表示金豆子输不起啊; 输不起。
丽妃听了拍手笑,“正是这个理儿。”
方皇后佯怒,“不久收你们几个金豆子,这就跟我哭穷了?”
“娘娘,妾的脂粉钱都快没了,”丽妃趁机给方皇后告状,“都是孙贵妃闹的; 陛下要亲征吴越,孙贵妃非说什么后宫作为表率,应当把脂粉钱捐出来充作军费呢。”
丽妃狠狠地告了孙贵妃一状,任谁被人大半夜的抢男人,就是泥人也要生气的好吗!
亲征吴越?顾容安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件事。大概是新婚,刘荣是从不把政务带回来的,寻常也不会与她说起政事。
而方皇后眼中也流露一丝惊讶,显然是刚从丽妃口中知道的,“陛下要亲征?”
顺妃就直接多了,忙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有听说呢。”
丽妃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昨日陛下与我说的。”丽妃年轻貌美,在孙贵妃的盛宠下还是能三五不时地陪王伴驾的,这话自然是来自床笫之间了。
“丽妃妹妹下回可不要再在人前泄露陛下的话了,”看着年华正好的丽妃,顺妃有些妒忌,说的话自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多谢姐姐提点,我也只是在娘娘跟前说一说而已,不会叫旁人传出去的,”丽妃最后一句话是看着顺妃说的。言下之意,是相信皇后这里不会漏出去风声的,如果有漏风,嫌疑人就只有顺妃了。
顺妃听了一时有些气恼,却又无话可说。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要征吴越,”方皇后关心则乱,没心思管两个妃子间的官司,一听要征战了,就想着自己儿子也是要上战场的,她不能不担心。
“我也只是听陛下提了几句,羡慕江南好风物,孙贵妃倒是很热心。”丽妃想起孙贵妃不顾贵妃之尊,像个小女子一样披着薄披风,来找皇帝,那股子可怜柔弱的意味,就算是她看了也觉得心动啊,哪里像是一个当了祖母的女人。可要让出身官宦之家的丽妃如此做作,那不如失宠算了。
“恐怕此番非陛下亲征,而是祁王。否则孙贵妃不会如此下力。”顺妃难得说了一句聪明话。
方皇后听了只想笑,莫非孙贵妃以为战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的么?想要在军中与二郎□□,简直是痴心妄想。
顾容安也终于回忆起来了,上辈子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刘裕登基的时候吴越还送了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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