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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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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锦笑道:“我这伤只是看着唬人,其实好养的。”
  徐氏很仔细,叮嘱道:“你要记得,这些日子不许用右手,能用左手就用,用不了,就让人伺候,不要逞强。”
  顾云锦毫不含糊地应下,等从徐氏那儿出来,回到东跨院,看着几子上搁着的绣篮时,她才反应过来。
  手伤了,别说针线碰不得,连提笔写字都是不行的。
  用左手写……
  顾云锦冲念夏抬了抬下颚:“备笔墨。”
  念夏瞪大了眼睛:“姑娘,您碰不得的。”
  顾云锦挥了挥左手,笑得梨涡浅浅:“我就想知道,我的左手能画出什么鬼画符来。”
  念夏失笑,笑过了,无奈地依言磨墨去了。
  顾云锦坐在书案前,等念夏把沾好墨的笔递到她手上,她试着写自己的名字……
  惨不忍睹……
  她右手写出来的字,能在自华书社惊呆一众学子,这左手写的字若拿出去,大抵也是“惊呆”了吧……
  太丑了。
  丰哥儿写的肯定也比她好看。
  “姑娘惯用右手,突然换了一边,肯定不适应,”念夏宽慰道,“有人练得多了,就左右手如顺畅得很。”
  话音落下,念夏就看到她们姑娘走神了,连墨点落在纸上晕开了都不晓得。
  念夏试探着唤道:“姑娘,姑娘?”
  顾云锦这才回过神来:“我想到了些旁的。”
  她是想起了蒋慕渊。
  白云观遇见他时,蒋慕渊亦是右手有伤的。
  顾云锦彼时没有看出来,还是念夏从寒雷那儿听了一嘴,她才晓得蒋慕渊的右手伤到了筋骨,很难养好,因而他学着用左手吃饭、写字、提剑。
  她此刻只是暂时用不得右手,拿左手试试就是图个新鲜好玩,而蒋慕渊却是不得不做出改变。
  从头练起,有多困难?
  “练得多了”,说来轻巧四个字,真的做起来,又岂会是轻飘飘的?
  可那是蒋慕渊的话,一定能坚持、也一定会做到吧。
  这么一想,也不晓得是佩服多些,还是心疼多些,各种情绪夹杂在心中,翻来滚去的,烧得心头热烘烘的。
  顾云锦放下笔,坐回到罗汉床上,把绣篮拿过来翻看。
  并蒂莲绣了大半了,原还想着再有五六日就能绣完、再换一幅了,现如今,只能耽搁了。
  明明,蒋慕渊离开前,还“催”她早些“快些绣完”呢。
  这般想着,顾云锦不由弯着唇笑了。
  翌日一早,金銮殿上,有大臣上折子弹劾成国公教女无方。
  圣上自然也听说了,不管他当时因何缘由挑出来了段保珊,但段保珍的作为,实在让他脸上都无光。
  御书房里,圣上把成国公府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是罚俸又是让他闭门思过。
  按说,这样的处罚已经差不多了,可言官们的嘴,只比市井小民干净些,却绝不好相与。
  “卫国公二女在万寿园欲甩顾家女耳光,成国公五女在清平园冲着郡主挥鞭子,堂堂国公府,领朝廷俸禄,不为朝廷分忧,却一个接一个出这种丑事……”
  殿上侃侃而谈,圣上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等下了朝,甩着袖子回了御书房。
  圣上没有表明态度,却拦不住一众人的嘴。
  不管殿上如何说,等传到了市井之中,言辞愈发激烈起来。
  柳媛、段保珍、金安菲、王玟……
  但凡是能与教养扯上的关系的,都被拉出来说了一圈,“徐令婕推顾云锦下水”这一桩也翻出来了,甚至是年前发生过的世家女之间的事儿,也旧事重提。
  被翻旧账的人家,撕了段保珍的心都有了。
  年前的丑事,彼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如今好不容易都过去了,家里孩子该娶该嫁的都提上议程了,这下子又要糟。
  国子监中,近来原就因着金老爷而颇受关注的王琅,只觉得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发多了。
  友人同情地看着王琅,道:“我们都觉得,你和金老大人一样,叫家里人连累了。
  金老大人是没办法,自个儿的儿子,再有不是,也只能忍下。
  你就……
  精挑细选的,最后却添了这么个老丈人。
  若没有与金家结亲,也不用因着他家的丑事被人笑话了。”
  王琅抿唇,没有回答。
  毕竟是岳家,哪怕岳丈行事偏差,他这个做女婿的,也没有在外头与旁人抱怨、指责长辈的道理。
  可若说心中没有一丝埋怨,也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若没有与金家结亲”这样的后悔话语,他从母亲那儿听了不止一两回了。
  金安雅最初时还因此与王夫人大吵,后来也就歇了,只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琅。
  王琅能如何?
  他夹在中间,劝谁帮谁,都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下意识的,王琅把视线挪到了临窗的书案上。
  那个位子是纪致诚平日坐的,他婚期还有三天,这几日便请了假,专心致志准备婚礼。


第360章 回转不得
  想到徐令意,王琅无疑是羡慕纪致诚的。
  当然,他对徐令意的那丝倾慕与好感已经放下了,去年那一番对话,徐令意说得明明白白,王琅并非死皮赖脸之人,也晓得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自不会再惦记着。
  他羡慕的并非是情感,而是性情。
  徐家虽也曾被流言蜚语顶到风口浪尖,徐砚甚至因为家事被圣上当着群臣的面呵斥,但徐家也缓过来了。
  即便这一回又被拎出来说道,但较之那几个“风头出尽”的,徐令婕倒像个顺口提到的,并不招眼。
  其中没有什么奥妙,不过是稳住气,一直规规矩矩,不往各处冒头罢了。
  虽然坊间传闻,侍郎府上下最靠不住的是闵老太太,但老太太是内院妇人,不在外头走动,也不与其他官家妇人打交道,闭起门来,无论好坏,外头便是雾里看花,并不真切。
  哪里像是金老爷似的,拎不清又瞎掺合,在人前大放厥词,落了无数口实。
  正如友人所言,金老大人一世名声,都被儿子给连累了。
  说到底,便是性情不同。
  而徐令意亦不是金安雅那样,会三天两头与婆婆、小姑子闹得不得安生的。
  王琅想,他想要的夫妻关系,其实就是一个安稳而已。
  而显然,现在他们王家,一点也不安稳。
  岂止不安稳,简直鸡飞狗跳。
  金老爷闹了这么多事情出来,金安雅心中何尝没有怨气?
  她能在心里责怪父亲做事不对,却听不得他人说金老爷一句不好。
  王玟说道金老爷,在她看来,自打家里与金家结亲,各种乌七八糟的事儿就全来了,从未太平过。
  金安雅当即拉下了脸,两家结亲,原是她先相中的王琅,但彼时她压根不知道王家与徐家的“默契”,交换八字之时,王家更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过,等到她知道内情时,八字都合完了。
  为此,金安雅气愤过,不满过,也生出过“要不就算了”的念头,只是到了那个时间上,成与不成,是两家人的事,而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这事儿她不怨王琅,却恼死了王家人的态度。
  便是为了这口气,金安雅在后续的婚礼相关事宜上,都没有给王家人好脸色。
  再说了,王玟与金安菲在赏花宴上闹出来的那一出,金安雅还没有与她算明白呢!
  赏花宴是王玟的死穴,她跳起来,道:“你没有上赶着嫁过来,我也没有上赶着求你妹妹带我去清平园,是她要显摆与县主亲近,是她要‘王琅妹妹’我去落徐大姑娘的脸。
  我就不明白了,她又不曾见过徐大姑娘,她对人家这么大的敌意做什么?
  你不痛快,你寻你妹妹去,我还不痛快呢!”
  金安雅哪里知道金安菲怎么想的?她要是能琢磨明白金安菲的心思,就不会让她惹出那种事情来了。
  可还是那句话,父亲也好,妹妹也罢,金安雅自己能怨能怪罪,其他人讲一句不好都不行。
  王琅刚进家门,面临的就是一场“姑嫂大战”。
  王玟厉声指责金家,话一桶一桶往外头倒,金安雅黑着脸,话不算多,但只要出口的,句句带刺,全往王玟的心窝里扎。
  王夫人在一旁,红着眼睛不劝解。
  劝了做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了,三天两头如此,况且,她在金安雅这儿也落不到好。
  王夫人见了儿子,生生要落下泪来。
  要她说,她自问做婆母并不苛刻,只要是安心踏实过日子,她真不为难人。
  可摊上那么一个亲家,不用做婆母的寻事儿,一堆事情都会冒出来,偏金安雅还是那么一个态度,眼瞅着儿子夹在中间,王夫人心都痛死了。
  在家中,家中整日争吵不断;出门去,出门遇上的人话里话外都想看他们笑话。
  也有真心与王夫人交往的,提起金家都替她摇头,王家去岁请的那位被金家气得甩袖子的全福夫人,这会儿气歇了大半,只与王夫人说“这门亲结错了”。
  王夫人也知道结错了。
  “高攀”哪里是好攀的?
  早知结果如此,当时不该动摇转念头,就认准了徐令意,多好啊。
  徐令意看着就稳当踏实,家里和和气气的,就比什么都强了。
  哪里像现在,王甫安与上峰徐砚生了隔阂,娶回来的还是个“祖宗”。
  王夫人连连摇头,那会儿就觉得事情办得不好,可丈夫拿了主意,她又能怎么办呢?
  当时选错了路,眼下就越发回转不得了。
  闹哄哄的场面中,婆、姑、嫂三人都盯着王琅,王琅只觉得一股子疲惫从身子里涌了出来。
  他知道,他现在不说是错,可说了,无论说的是什么,一样也是错。
  不管外头提及徐令婕时用了何种词汇,这时候的徐侍郎府,整体而言,还是喜气洋洋的。
  大姑娘要嫁人了,姑爷还是个上进的尚书孙儿,婆家上下对亲事都很重视、对姑娘极看重,搁谁家,都欢天喜地的。
  魏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哪怕闵老太太挑三拣四说了几句糟心话,魏氏都不往心里去,备了喜糖蜜煎往西林胡同送去。
  她与徐氏之间亦有了默契,道:“天儿这般热,云锦手伤了,云齐媳妇又挺着大肚子,还是等过几日,让令意领着姑爷过来认门,给大姑姐见礼。”
  徐氏应了,她盼着徐令意顺顺利利嫁出去,这般安排,最妥当了。
  魏氏转头与顾云锦道:“伤养得如何?你姐姐也关心着,让我务必问问。”
  “没伤到筋骨,”顾云锦抬起手腕,略活动了一下,“能动,不好用力气,凉快些倒也不闷得慌。”
  魏氏闻言,心中一动,忙看了眼屋子。
  她一路来,热惯了没有察觉,此时才注意到徐氏屋里只角落一个冰盆。
  这也难怪,徐氏养身子,吴氏又怀着身孕,两个人都不适宜多用冰,偏顾云锦要养伤,大抵冰盆都搁在东跨院了。
  “那你赶紧回自个儿屋里凉快去,”魏氏道,“跟舅娘客气什么?别弄得一身汗,伤口还不爽快。”


第361章 自救
  顾云锦笑嘻嘻的,想了想,便不与魏氏瞎客套,抓了一把喜糖就要起身出去。
  这厢刚起身,那厢前头有人来禀,说是成国公府的四姑娘来赔礼了。
  四姑娘,指的就是当日厥过去的段保珊。
  大热的天,姑娘家一顶轿子到了顾家门外,跟着的婆子提着大包小包,张口便是“致歉”、“赔礼”,单氏自然做不出把人拒之门外的事儿,便让段保珊进来了。
  顾云锦不喜段保珍当日行径,对被流言蜚语拖下水的段保珊并无好恶,便往花厅去。
  行至半途,顾云锦遇上了朱氏。
  朱氏站在庑廊下,等顾云锦过来了,便挽住她:“我与你一道去,母亲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顾云锦扑哧笑出了声。
  小辈们的事情,单氏、徐氏作为长辈,出面应对,总有一种大人欺负小孩之感,而葛氏是长嫂,府里大小事由她出面的也不少,多了几分郑重其事,吴氏孕中,如此一来,朱氏与她一块见客,是最妥当的。
  若段保珊好言好语,顾云锦与朱氏一起,并不会给人“得理不饶人”的感觉,若不好好说话,有个帮手在,也是好的。
  这也不算“小人之心”,实则是段保珍那天太过出人意料,她们不认得段保珊,小心总无错。
  姑嫂两人迈进花厅。
  顾云锦一眼就看到了神色忐忑的段保珊。
  段保珊笔直坐在那儿,见人来了,立刻站起身来,笑容里满满都是愧疚。
  两厢见了礼。
  段保珊道:“那天清平园里的事情,是我妹妹保珍的错,不止冲撞了郡主,还害得顾姑娘受伤。
  其实出事之后,我们就该登门来赔罪了,只是,我这几日晕晕乎乎的,虽一直记挂着,但也耽搁了。
  保珍禁足思过,我母亲原本要一道来的,可自宫里回来后就病了,一直下不了床。
  我想着不能再耽搁下去,便一个人过来了,礼数不全,还请顾姑娘和顾家嫂嫂见谅。”
  这话说得如此客气,一副诚意满满的模样,姿态放得极低。
  说了一番话,段保珊的眼睛就泛红了:“保珍是担心我,才犯了那么大的错,我不敢求顾姑娘原谅她,但请接受我们成国公府的歉意。”
  段保珊让婆子把赔礼的单子交给顾云锦。
  顾云锦和朱氏看了眼单子,彼此交换了眼神。
  段保珊送来的赔礼很有分寸。
  全是用得上的,手臂化瘀、掌心愈伤口的药膏,几株药材,没有贵重物什,完全可以收下来。
  “我知令妹是着急之余冲动,”顾云锦思忖着,道,“我这伤吧,虽是吃了她一鞭子,但她原也不是冲着我的。段姑娘要赔罪,该给符姑娘与郡主赔罪。”
  “我是要去赔罪的,”段保珊颔首,道,“不止是符姑娘与郡主,当日在清平园里的姑娘们,我都会登门去,不管伤着没伤着,保珍都冲撞了,搅了各位的兴致。”
  段保珊做得周全,叫人挑剔不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顾云锦自不会揪着段保珊不放,和朱氏一块客客气气把人送走,去了单氏屋里。
  朱氏把状况都说了,问了心中疑惑:“虽说龙生九子都不同,但这么讲规矩、懂进退的成国公府,能教出段保珍那般的姑娘?”
  这一对可是同胞姐妹,同一个爹同一个娘的,性子差得也忒远了些。
  单氏笑着道:“相似也好、不同也罢,事到如今,她只要不傻,就必须为自己考量。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要圣上处置成国公府,她站出来赔罪,一来能让成国公府好过些,二来让大伙儿知道她们姐妹不一样。
  段保珍在水里捞不起来了,成国公府上下,能爬出来一个是一个。”
  朱氏颔首:“母亲说得在理。”
  顾云锦顺着单氏的思路想了想,亦有了一番看法。
  段保珊此番举动,与其说是成国公府上下的自救,不如说是段保珊一人的自救。
  若不然,就算国公夫人不能出面,段保珊还有兄嫂,如此局面,该一道面对才是。
  直到今日才来赔罪,相较段保珊说出口的理由,只怕是因为府里各自迁怒埋怨,没有统一吧。
  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毕竟是客客气气上门来赔罪,顾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段保珊亦如她自己所言,亲自去了永王府、宁国公府、平远侯府、肃宁伯府、清平园……足足费了三日才算各处都去遍了。
  小轿一顶出行,哪怕起先不招眼,遇上的百姓不晓得轿中人身份,走得多了,市井里也就传开了。
  况且,两日间,小轿还分别遇上了徐家去尚书府铺床和纪致诚去徐家接亲的队伍。
  迎亲队列敲锣打鼓地穿过东街,段保珊让路,轿子停在路边,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如此三日下来,百姓之中,提及成国公府的四姑娘,也没有什么恶言恶语了。
  这般懂事的姑娘,没有入小王爷的眼睛,只能说是没有姻缘红线,而并非德行有差了。
  那些揪着段保珍行凶而不住上折子的言官,亦不好再死咬着成国公府不放。
  不管外头如何为段保珊感慨,寿安郡主是气得跳脚的那一个。
  顾云锦收到了寿安的手书,上头洋洋洒洒地表达着不满。
  寿安从前几年起,就不爱跟成国公府的姑娘打交道了,用她的话说,段保珊说话做事爱端着,段保珍冲动又口无遮拦。
  小姑娘之间有些摩擦,合则聚、不合则散,倒也是很平常的事儿,谁也没有必须与谁玩得好的道理。
  段保珊如此“自救”,寿安虽理解其行为,但作为被架起来不得不接受赔礼的那一方,实在有些气不顺。
  “架着我们也就罢了,连徐家姐姐的亲事都一并算在里头,她就是故意选了这几天,趁着迎亲时看热闹的人多,特特出现……”
  顾云锦看完,啼笑皆非。
  虽然被架起来接受赔礼是有些不畅快,但设身处地想,她若是段保珊,也一定会那么做的。
  可想到寿安气鼓鼓的模样,顾云锦又忍不住想笑,便备了笔墨,给寿安回了一封“鬼画符”。


第362章 两者不可缺一
  虽然每一笔落笔时都尽力了,但好看了那么一丁点的鬼画符,还是鬼画符。
  寿安打开来看,还未细读信中内容,就已经被那一笔一划都逗得合不拢嘴了。
  比起顾云锦用右手书写时的潇洒,左手的这一行行字……
  寿安歪着脑袋想了想,大抵应该称为“童趣十足”。
  如此童趣,将寿安郡主心里的那点不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舒畅起来。
  至于信上开解了些什么,倒是没有那么要紧了。
  林嬷嬷依着寿安的意思,寻了听风过来。
  听风立刻就到了,从笑眼弯弯的寿安郡主手里接过了那封信,目光便凝在了信封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上。
  他一愣,他家郡主何时结交了这么一个刚提笔写字的友人?
  待翻到后头看见落款,听风一下子就悟了。
  这是顾姑娘的字,右手伤着,写出来的可不就是这样的嘛。
  寿安道:“顾姐姐伤了手的事儿,你可知会哥哥了?”
  听风应道:“当天就给小公爷递信了。”
  如此要紧的事情,听风不敢有半点耽搁延误,细致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便清清楚楚写下来,使人往南边送去了。
  听风还去见过夏御医,并向乌太医打听过之后养伤的计划,一并原原本本转达了,为了陈述明白顾云锦具体的伤势,他甚至描了一副画,手臂如何、手掌如何,全标注清楚。
  想来,小公爷那儿该收到信了。
  “这一封也送去,”寿安笑道,“你跟他说好,这信呢,我是借给他看看的,回头要还给我的。”
  听风颔首。
  寿安笑声不减:“知道为什么要把信给哥哥吗?”
  “哎?”听风不由疑惑,对上寿安的笑容,他赶紧思索起来。
  按说,让小公爷知道顾姑娘的伤情,肯定会叫他心疼又不舍的,可郡主这般高兴做什么?
  莫不是信里写了什么欢喜大事儿,郡主想让小公爷也一道乐一乐?
  听风这么想,自然也这么答。
  寿安却是摇头:“不对,再猜。”
  听风皱眉,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让小公爷心疼的?
  “也不对。”寿安笑得眯起了眼睛。
  这下子,听风只能摇头了:“不是为了让爷乐一乐,也不是为了叫爷心疼,那奴才真的猜不出来了。”
  寿安抚掌大笑:“是为了叫哥哥又心疼又乐一乐,两者不可缺一。”
  这么俏皮逗趣的答案,别说是被问得一脸懵的听风,屋里林嬷嬷几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风挠了挠脑门,也憋不出,笑了。
  等他回到自个儿屋子,写了手书,把顾云锦的信一并装进去时,听风越想越乐呵,连火漆都险些盖歪了。
  翌日天晴,徐令峥、徐令澜与魏游一道去接回门的徐令意与新姑爷,才刚到尚书府外,就热出了一身汗。
  这亲事,纪家结得十分满意,昨日徐令意在纪家认亲,亦是收获了一堆好评,因而娘家人来接,纪家上下客气又周到。
  回门礼都是早早备好了的,没有耽搁,也不见怠慢,青柳胡同里,徐驰和魏氏长着脖子等了会儿,就见马车回来了。
  魏氏很挂念徐令意。
  王家婚事告吹、徐令意前途未卜时,魏氏日日急得嘴上冒泡,恨不能立刻有一合适的人家,把女儿聘了去,不要在家变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冒出来了个纪致诚,确定纪家是诚心诚意结亲的,魏氏欢喜得都要上天了,盼着日子飞快,把婚礼议程迅速走完,也省得今天这个漏了、明天怕那个疏忽了。
  只是,真到了徐令意嫁了,所有的忙碌都结束了,魏氏的心又变得空落落的。
  身边少了个人,做什么都不得劲儿了。
  哪怕徐令意私底下与她说过能与纪致诚处好的,魏氏还是提心吊胆,深怕女婿怠慢、婆家为难。
  徐驰嘴上说她瞎操心,可魏氏清楚,徐驰这个当爹的,没比她这个做娘的好到哪里去。
  都揪着心呢。
  等看到被纪致诚扶下马车的徐令意,魏氏一双眼睛都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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