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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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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睿这才看向孙宣:“那依五弟之见,谁接将印最合适呢?”
  这个问题说简单,一点都不简单。
  孙宣也是直到要回答时候,才反应过来其中的陷阱,他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孙睿,不晓得对方是挖坑给他跳,还是特地让他看出这里头蹊跷,提醒他别学孙祈乱跳。
  换守军将领,那不单单是换个人,是在说以后北境这些兵士向着谁。
  孙宣年纪不大,陶家在官场上磕磕碰碰那么多年,权有那么点,却没有握过兵,孙宣想在北境搁一个自己人,都找不出人来。
  既如此,他为何一定要换了顾家?
  哪怕前回他没有看透蒋慕渊的心思,这些日子在陶昭仪和几个幕僚门客的指点下也品出味道来了。
  蒋慕渊明摆着要护,孙宣却在京里拆台,最后好处没捞到,却把蒋慕渊得罪惨了,这么不划算的买卖,他做什么要下场?
  继续用着顾家,顾家向着蒋慕渊,而蒋慕渊向着他们的父皇,对皇子们一碗水端平,这就够了。
  孙宣很清楚,他要与孙祈争、与孙睿争,对蒋慕渊,实在该拉拢而不该得罪。
  想明白了这些,孙宣道:“三哥这么一问,我还真没有想到合适的,大哥呢?大哥可有人选为父皇分忧?”
  孙祈暗暗嘀咕了声“泥鳅”,孙宣不提一个,他孙祈难道能把刘家人推到台面上来?
  那不是争地盘,那就是找死!
  孙祈干巴巴道:“不如,向威向大人?向大人在裕门关驻守多年,对北境的状况也很熟悉,在北边的将士、百姓心中也有名望……”
  听他这么说,孙宣暗暗发笑。
  孙祈没有办法才提向威的,其他人的名字冒出来,会引父皇侧目,只向威这个人中规中矩,还合适。
  可这对于孙祈就没有任何好处了,向威是跟着顾家出头的,孙祈往后再提拔,向威也不会做孙祈和刘家的狗。
  “向威啊……”圣上眯着眼睛想了想,“比他有本事的人,不及他懂北境,比他懂北境的,又不见得比他有本事,倒是个人选。”
  孙祈嘴上应着是,心里没有喜悦。
  “禛儿怎么不说话呢?”圣上看向孙禛。
  孙禛道:“儿臣的想法与三哥一样……”
  圣上点了点头,又看孙睿:“睿儿还有什么想说的?”
  孙睿思索了一番,道:“儿臣在想,快清明了,是不是该为边关战死的将士与遇难的百姓祭祀?此刻撤换北地守将,去北地悼念的百姓要如何想?”
  孙宣亦觉得这时机不太好,恐怕会打击到北境重振的士气,便道:“父皇,三哥说得也有道理。”
  圣上示意韩公公添茶,道:“指点顾家兄弟的人选、接替北地守将的人选,你们都回去琢磨琢磨,有合适的就提上来。
  睿儿说得也是,不急于这半月一月的。
  差不多也该把阿渊叫回来问问北地状况了,到时候也听他说说。
  清明大祭确有必要,你们商议起来,离清明没有几天了,抓紧些。”
  几位皇子赶紧应下。
  因着时间紧,当日没有下衙时,消息就传到了六部衙门,礼部的大人们一下子紧张起来。
  虽说都有旧例,但毕竟紧迫,疏忽不得。
  徐砚也听说了,祭祀与他们工部关系不大,他与刘尚书前后脚出了衙门。
  轿子到了侍郎府外头,刚绕过影壁,徐砚迎面碰上了徐老太爷。
  见老太爷特地等着,徐砚道:“父亲有事儿寻我,让门房上的说一声就好。”
  徐老太爷是性子急,在书房里等不住,才在大门上拦着,道:“顾家那镇北将军印,到底是怎么一个结果?是真的要换守将?”


第641章 因祸得福
  徐砚扶着老太爷往书房去,道:“圣上还在思量,我今儿听几位殿下讨论,那意思是并没有定下。”
  “那外头怎么说得板上钉钉一样?”徐老太爷嘀咕。
  徐老太爷前几年挺喜欢在外头走动,后来觉得丢了脸面,就端架子了,不愿去与那些人“同流合污”。
  但这一回,事关自家,老太爷就又出去听状况。
  东一嘴西一嘴的,东街上各处都说得有板有眼,徐老太爷就心急了。
  女儿嫁了顾家,虽然因为家里那老太婆,两家关系疏远,但走动再少,女儿也是女儿。
  顾家有没有那块虎符,面子上差多了,徐老太爷为了那面子就心急火燎了好几天。
  徐砚知道老父想法,道:“外头说得这么确凿,可知道要换上来的是哪一位将领?”
  “这……”徐老太爷犹豫,“说了好几个名字,听着都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徐砚解释道:“您先放心,新人选未定,怎么也不会动旧的,今儿回来前,圣上刚下旨说清明要大祭,按理是不会在大祭前收顾家的虎符的。”
  徐老太爷听明白了。
  顾家留在北地的兄弟在清明时必然大祭,论公行赏未至,给先祖们磕头的时候,反倒还要禀一句“将军印交出去了”,那场面可真不好看。
  老太爷不由唇角一抽,要真是那样,想想都挺糟心的。
  顾家这回战死子弟无数,在祭祀之时撤换,太伤人心了。
  徐老太爷松了一口气:“那还好,只要不撤换,总还有回转,你母亲成日里唱衰,就不能盼着顾家有一点好!”
  徐砚不想嘴上评断父母对错,垂着眉眼宽慰了徐老太爷几句,送他出了书房,才转身往清雨堂去。
  杨氏近来精神不妥,但徐砚回来,她还是会坚持听对方说朝事。
  倒不是杨氏多有见解,她就是担心顾家起伏,徐砚在官场上不好做。
  平心而论,杨氏现在巴不得顾家好,顾云锦越顺畅,她心里越舒坦。
  顾云锦不理她这个舅娘,但顾云锦与两个姐姐并没有闹翻。
  徐令意与顾云锦要好,徐令婕去寻顾云锦时,也没有吃过闭门羹。
  杨氏就是为了徐令婕的将来,也要给顾家多添些香火油钱。
  最悔的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顾云锦与她多亲呀!
  她就是走着走着,自个儿把路走窄了,还是条不能回头的路……
  杨氏听徐砚说到清明,心里暗暗叹息,道:“母亲没了之后的第一个清明,要回去磕个头。”
  半年了,杨氏的头发长了不少,但相较之前还是单薄,她摸了摸额前碎发,虽然习惯了,但想到彼时状况,心里依旧不是个滋味。
  狠了、恨了,杨老太太却是以那样一个方式走了……
  即便杨家内里处置了贺氏与汪嬷嬷,这口气依旧哽在杨氏胸口。
  徐砚拍了拍杨氏的肩膀,道:“应该的。”
  待徐砚换了身常服,夫妻两人一道往闵老太太那儿去。
  刚入了仙鹤堂,小丫鬟白着脸问安。
  杨氏看在眼中,问道:“怎么了?”
  小丫鬟正要答,突然就听见正屋那儿传出来哐的一声,动静大得她不由自主缩了脖子。
  杨氏抿住了唇,隔着半个天井都有这动静,老太太是大力把瓷碗往桌上按了。
  “还有谁在里头?”徐砚问。
  “今儿没有客人,就是、就是……”小丫鬟一个劲儿摇头,支吾了半天,“大老爷年前捐银子的事儿叫老太太知道了。”
  杨氏和徐砚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从徐砚的眼底察觉到了一闪而过的疲惫,杨氏的心情沉沉的。
  杨家老太太和闵老太太的性情、想法不大相同,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但她们都在“折腾”儿女。
  杨家那儿,老太太目的强,心也狠,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给女儿、女婿带来什么结果,但她一条路走到黑,做了;
  闵老太太不一样,她觉得自个儿行的事儿是为了两个儿子好,尤其是为了徐砚好,可事实上,她的选择和坚持,给徐砚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还好,闵老太太只在家里闹,不像杨家老太太当时弄得满城风雨,否则对徐砚的影响更大。
  也许是都经历了被亲生母亲“磨砺”,杨氏觉得,她与徐砚之间,处了二十年,现在倒是走得更近了。
  她苦中作乐叹了声“因祸得福”。
  可同样也知道,身为出嫁女的自己可以和娘家硬来到底,可作为嫡长子的徐砚不行。
  徐砚看着杨氏,道:“我去给母亲问安,你回去吧……”
  老太太再不高兴,骂天骂地但不会骂儿子,杨氏往前凑就只有挨骂的份,哪怕杨氏不想惯着老太太的脾气,也不可能真跟婆母掀桌子,闻言也领了徐砚的情,免得徐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徐砚进屋里一看,闵老太太的脸色黑沉黑沉的。
  “各个都瞒着我,我还以为大郎你是个拎得清的,到头来跟二郎一样,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闵老太太厉声道,“这么大的事儿,愣是没人跟我说一声!”
  徐砚没有辩白,此刻护着杨氏说一句,只是火上浇油。
  闵老太太又道:“他们顾家守不住城,凭什么要你们这些官员掏银子?不拿俸银,白给朝廷干活,有这种事儿?”
  这是质疑圣上,徐砚不能让闵老太太这么说,便道:“战事起,一时银子转不开,号召官员捐银,这不是孤例,前朝也有过……这也是向圣上表忠心的时候,我怎么能落于人后?”
  “忠心?你讲究忠心,顾家有忠心没有?”闵老太太哼道,“人都差不多死光了,还扣着将军印不放,他们怎么不主动交出来?还不就是舍不下脸?那么多人质疑他顾家,难道还会质疑错了?有没有人因为我们与顾家是姻亲而为难你的?说到底,就是徐慧那扫把星!”
  徐砚的心里也说不好是个什么滋味。
  他身处官场,有他的难处,立场不同自然有纷争,因着各种不同的缘由而为难过。
  顾家如今的事儿,要说多困扰多为难,还真不算。


第642章 说了也无用
  让徐砚不是滋味的是家里人对此的态度。
  先前,无人关心那些,唯一在此事上关心过他一两句的就只有顾云锦,这也使得徐砚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多了几分亲切。
  眼下,闵老太太这么问,表面上是“关心”,说透了是她想骂徐慧而已。
  徐砚苦笑,罢了,反正不期许,也不至于失望,现如今,有杨氏知冷知热地关心他状况,考量他的立场,这也就够了。
  闵老太太骂起徐慧来从不留情。
  克了生母克丈夫,沾上了就倒霉,将军府在北边风光了这么多年,长房进京与四房住了不过一年,顾家就家破人亡了。
  不止是徐慧,顾云锦也是个克天克地的,不晓得这对假母女最后谁先克死谁。
  徐砚听不下去,劝道:“别这么说云锦,她是长公主的儿媳妇,您再说她克,这是要克谁去?”
  事关皇家,闵老太太胆儿再大,也不敢那么骂了,转过头来又数落了徐慧几句,说她害了这个,连累了那个……
  句句都很不好听。
  饶是徐砚了解闵老太太素来的言行,都不知不觉间紧了紧眉头。
  “母亲,”徐砚突然出声打断了闵老太太,道,“您真的希望我被大姐夫家连累吗?”
  “什么?”闵老太太瞪大了眼睛,“果真连累了?我就说她不是个好的!好处从来没想到过我们,一有坏事儿,我们都要牵扯在里头……”
  “母亲!”徐砚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这个当口,您若是不想我被顾家连累,不是该盼着他们好好的吗?他们一帆风顺,又怎么会连累别家?”
  闵老太太张嘴就蹦出一句来:“我做什么要盼着她好?”
  徐砚理解不了闵老太太。
  如徐老太爷那样,他平日里真的不见得有多关心徐慧,他如今嘴上念叨女儿好、外孙女好,只是因为顾家风光、顾云锦又高嫁蒋慕渊。
  可就算是只喜欢那些“荣耀”,老太爷也拎得清,整日里就盼着顾家能顺利度过这一回,继续做北地守将,这对他自己是好事,对徐家也是好事。
  但闵老太太不同,她天真地想看顾家倒霉,却根本不明白顾家倒霉的背后有多少错综复杂的关系。
  身处朝中,徐砚再不偏不倚,亦会有政敌。
  不敢说如履薄冰,也要时时谨慎。
  “官场之上,我仰仗小公爷的地方有很多,您再不喜欢大姐,看在她那个女婿的份上,别总念着顾家不好……”徐砚知道硬劝只会有反效果,就换了说辞,盼着老太太能听进去几句、口下留情。
  虽说关上门怎么骂、外头都不知道,可徐砚也担心老太太有一日没收住,跟杨家老太太似的,弄得人没了、杨家都背着抹不去的骂名。
  闵老太太哪里是个肯听劝的,这些多年,连老太爷的劝都不听,闻言气道:“我不说她,她就不是扫把星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多风光!”
  徐砚垂着眼,不再说了,说了也无用。
  而没有进屋的杨氏,看着徐砚进去,也许是心有所想,她愣是从那背影里看出了几分无奈,伴着这个还有些寒的初春天,甚至透了些萧瑟。
  转身往清雨堂走,杨氏却在半途上遇上了魏氏,她赶紧唤住了人,上前问道:“去岁捐银子打仗的事儿,哪个告诉老太太的?”
  “可不是我,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魏氏粗粗一听还以为杨氏是兴师问罪,话一出口,倒也琢磨过来,赶紧补了一句,“她知道了?哪个嘴巴那么大,这事儿说出来,所有人跟着不痛快!”
  杨氏心里憋得慌,听魏氏嘀嘀咕咕数落了一通嘴上没盖的人,同仇敌忾地觉得舒坦了些,绷着的情绪也松了下来。
  两年的俸银,对徐家而言是笔花销,但也拿得出,毕竟徐家是生意发家。
  杨氏管着中馈,抽这笔花销出来,是有凭有据、照圣上意思做事,可也需要与二房说一声,因此两兄弟、两妯娌,皆是心知肚明,又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个也不会告诉闵老太太。
  没想到瞒了好几个月,还是叫老太太听到风声了。
  魏氏重重叹了的一口气:“都是见不得人好的,好好的消停日子不肯过,愣是要寻些事端。”
  杨氏一听,就知道魏氏这话意有所指,苦笑着摇了摇头。
  妯娌两人有矛盾嫌隙是不假,但经了事儿,都是被娘家折腾的出嫁女,这么一来,先前的旧矛盾倒也渐渐不提了,反正,谁也不比谁容易。
  这大抵也是另一种的因祸得福。
  魏氏也不多作解释,这会儿也不会去老太太那儿自投罗网,就只与杨氏说家常。
  杨氏道:“明年春闱,大姑爷决定下场了吗?”
  提起女婿,魏氏眼睛亮了亮:“说是去比比,若是不中,再等三年。”
  科考就是这样,下了场就榜上有名的是少数,很多学子都是考了一回又一回,考秀才都要磨砺上好几年,何况是考进士呢。
  纪致诚要考,按说杨昔豫也能考,只是杨氏如今和杨家那状况,魏氏也就不提那一岔了。
  杨氏也不想提那侄儿,只说儿子:“我前几日和老爷商量,想今年让令峥试试秋闱,他年纪不小了……”
  这个年纪,不是指参考的年纪,而是说亲的年纪。
  毕竟,满头白发的童生都不是稀罕事儿。
  若是能过了秋闱,得了举人名号,杨氏挑儿媳妇时也添些底气,否则就去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哪怕徐砚身正,名声上总归是受了连累的。
  当然,杨氏最着急的还是徐令婕。
  女儿家不比儿子,拖不起,她先前生辰,也因着徐砚不在京中,把笄礼给押后了。
  等徐砚回京了,又是那么一番变故,说亲不好说,笄礼也不好办,愣生生过了这么久,还没有一丁点合适的苗头。
  杨氏实话实说:“在这一点上,我羡慕你。”
  魏氏不谦虚,纪致诚那么好的女婿从天上掉下来,这要是还乱谦虚,要天打雷劈的。


第643章 何必当初
  都是做母亲的,魏氏也经历过为了女儿姻缘愁得睁着眼睛到天亮的日子,将心比心,道:“缘分说不好,你苦苦盼着不开花,突然有一天就突然来了个好的。”
  “若真能如此……”杨氏摇了摇头,道,“云锦回京,有与令意说什么吗?”
  魏氏深深看了杨氏一眼:“昨儿令意使人回来,倒是提过一句,说是云锦回来的第二天,有给她递信报平安。”
  杨氏听着心里酸溜溜的。
  顾云锦以前与徐令婕亲,现在,徐令婕虽不会吃闭门羹,但顾云锦不会主动来与徐令婕亲近……
  杨氏叹息,远远见徐砚过来,便不再多说,冲魏氏努了努下巴。
  魏氏顺着看过去,也看到徐砚了,待人到近前问了声安,各自散了。
  回到轻风苑,魏氏先把徐令澜叫来问了功课,大学问上她不懂,也就是听了态度。
  徐令澜答得中规中矩,魏氏苦口婆心道:“给请了那么好的先生,不说与其他人比,你总归自己要争气。”
  其实魏氏心里也明白,比起科考,徐令澜更喜欢学徐驰打理生意。
  “同样是操心两个,大嫂操心的都是亲生的,我还要操心别人生的。”等儿子退出去了,魏氏抱怨了一句。
  边上张嬷嬷道:“游二爷与您亲近,秉性也好。”
  “他是个好的,不然我也不管了。”魏氏叹息。
  谁家的经文都不好念,杨家看着百年传承、出身不同,闹起来动静也不同,魏家小门小户商贾人家,底气不足,闹也闹不成杨家那样,魏氏这么想想也就平衡多了。
  帮衬娘家,魏氏拉扯魏游已经尽力了,断不可能拉扯魏家所有男丁,她没有那个本事,也不可能仗着夫妻感情好就让徐驰顾岳家到那个地步。
  可娘家亲戚们不管,有一个魏游就要让她出力养出第二个、第三个来,魏氏早就烦了,也就是魏游懂事,她又照顾了那么多年有感情了,不然也做甩手掌柜。
  魏游读书,比不上纪致诚那等天赋,但自幼刻苦,秀才之名是考了的。
  “不敢妄想进士,他能考个举人,我给他张罗起来也容易多了。”魏氏揉了揉眉心。
  要魏氏说,魏游有秀才之名,娶个识文认字的小姑娘,夫妻两个同心协力,再努力几年、多试几次,能中举人最好,家里也再多累些银子,将来中了就咬咬牙捐个官,现如今进士都等缺,举人想出头就更难了。
  万一真中不了,日子总归是温馨又顺畅的,养儿养女,也不愁吃喝。
  可魏家那儿不认同,他们的心大了,想要官家小姐,想要光宗耀祖,不止魏氏头痛,魏游都有些喘不过气。
  眼睛长头顶的商贾老太太与官家出身的儿媳,只看闵老太太和杨氏就知道了,这日子,磨上半辈子都没有磨顺了。
  魏氏前几年心气也不顺,也是这两年才琢磨明白的。
  “说起来,大嫂现在倒是时不时就念着云锦了,”魏氏连连摇头,“早知今日,她又何必当初呢?推云锦下水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明白!
  虽说那几年云锦待大嫂好,比亲闺女都听话,可那样算计,亲女儿都寒心了,何况是外甥女。
  这厢得罪了云锦,那厢娘家那儿还没得了半点好,最后闹成这样……”
  张嬷嬷道:“太太,也不是只有糊涂人才办糊涂事儿,聪明人办起糊涂事儿来,一样撞南墙,结果就两个,要么撞死了,要么悔不当初、想转回来还没有路。”
  魏氏听着在理,点头道:“也是,糊涂人撞不了南墙,我们老太太吃再多亏,都不知道南墙在哪儿……”
  而清雨堂里,杨氏问到闵老太太的“气”,徐砚苦笑着摇了摇头,软的无用,硬的不行,毫无办法。
  “母亲的脾气,这些年辛苦你了。”徐砚道。
  这话听了,杨氏又是激动又是难过,想了想,还是道:“人无完人,难免一叶障目,老太太很多事情还未看明白,我先前不也是一样嘛。
  若不是自己想岔了,走偏了,也不会做了那么多错事,最后只能自己吞苦果。
  旁的都不提,只云锦那儿,我就错得太离谱了,前头那几年,她与我多亲啊,那么相信我,我却伤了她的心。
  自以为是,以为我是为她好,哪怕手段见不得光,还觉得她应该要明白我的心……
  其实是我什么都不懂,我当时做的都是在害她。
  她要是真嫁去杨家,后果我都不敢想。”
  徐砚叹道:“云锦现在好好的。”
  “是啊,她走出来,一切都好好的,我现在就盼着老太太,能有一天跟我一样拿走眼睛上的那片叶子,”杨氏深吸了一口气,“不要跟我母亲一样,到最后都没有看明白……”
  这话感慨不少,自省一番,也不一味埋怨闵老太太,即便徐砚明白好好坏坏,听了这话也舒坦。
  闵老太太憋着气,晚饭也用不下。
  而宫里,圣上陪着皇太后用了晚膳。
  母子两人恪守食不言,等搁下筷子漱了口,才说些家常事。
  圣上道:“先前朕要处置顾家,母后您拦了,这次守将之事,母后可有想法?”
  皇太后睨了圣上一眼,道:“先前阻拦,是战前换帅损士气,又是无凭无据的流言,眼下看来,都是狄人狡诈的挑拨之计。”
  “母后当真认为是挑拨之计?”圣上问道。
  “不然呢?”皇太后反问,“不是挑拨之计,是顾家真的给安苏汗养了儿子,那你告诉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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