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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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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人答不上来:“大殿下很谨慎,那车把式嘴巴也紧,看这样子,不是大殿下心血来潮、临时起意的。”
  “怕是早就好上了,”陶昭仪啐了一口,“我看啊,祈儿媳妇不是日夜操劳累的,是叫祈儿给气的吧?祈儿身边也不是没有旁人,她按说不至于拎不清,可能还是在那女子的身份上,未必是寻常民女,指不定出身让祈儿媳妇脸上过不去了吧?”
  底下人会意,道:“那奴才们再打听打听。”
  教坊乐伶、烟花女子、江南瘦马……
  陶昭仪的人还是寻错了路,愣是没有往脱了奴籍的民女身上想,又怎么会有收获。


第637章 心有灵犀
  而宁国公府里,顾云锦没有再猜测孙祈夫妇的事儿,席娇儿入了大殿下府,这讯息她心里有数好,将来会不会有用,那是将来的事儿,总归有备无患。
  顾云锦更关心的是蒋慕渊。
  “北地重建的状况,小公爷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顾云锦问。
  听风道:“夫人,两地路远,小公爷具体怎么打算的,奴才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依着惯例,最多再十天半个月的,圣应当会召小公爷回京一趟,到时候您亲自问问。”
  顾云锦颔首。
  蒋慕渊不回京的消息,听风与她是一块得知的,这也才没有几日,听风大抵是真的没有确切的消息。
  “那换不换北地守将,有没有一个说法?”顾云锦又问。
  听风眼珠子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道:“听说圣还没有与大臣们郑重商议过这事儿。
  您刚回京可能不清楚,圣让几位殿下学政,所有折子都是殿下们先过目,六部几位大人协助着,又让三公统领。
  所有朝事政务,如今拿捏得最明白的,应当是傅太师。
  北地守将撤换是大事儿,傅太师若是听了信儿,肯定会漏给西林胡同的。
  如今未收到明确消息,应当是圣那儿还在琢磨,没有敲定。”
  这么一说,顾云锦心里也有数了。
  顾、傅两家联姻,这一年里,姻亲之间处得很是融洽。
  前些日子顾云锦去看望顾云思时,傅家人也是周到又亲切。
  如此状况,哪怕傅家不介意顾云思的娘家是不是昌盛,一旦有讯息,也会打声招呼的。
  眼下风平,是圣还在思量。
  只要不是板钉钉了,那都还有机会。
  听风又道:“小公爷先前吩咐过一声,若是外头说起北地守将,用些人帮顾家说道说道。”
  顾云锦眨了眨眼睛。
  她以前也用这法子,能领会蒋慕渊的意思。
  之后几日,顾云锦又把心思收到了整理地图资料,寿安机敏也心细,一整个白日都来帮忙,间歇一歇的时候,还跟韦沿学了几句西域不同部落、小国的语言。
  韦沿以前经商时,语言学得一般,又隔了几十年了,说得磕磕绊绊的。
  寿安也不介意,她只觉得那起起伏伏的调子有趣,讲得不准确也不妨碍她高兴。
  顾云锦听着直笑,也闹不懂是那些语言与汉话差异太大,原本这般逗,还是寿安越说越逗了。
  寿安靠着顾云锦,道:“嫂嫂在北边学了什么话?”
  顾云锦失笑,她倒是记得两句狄语,都是顾云熙着急又火时骂人的话,哪里能教寿安说那些,只能摇头。
  傍晚时,小厮送韦沿回西林胡同。
  听风寻到顾云锦跟前,道:“外头开始传北地守将的事儿了,说得还不热烈,要再等几日看看。”
  顾云锦了然,虽不清楚这消息最初的源头在哪儿,在她知道,等着消息散开的,肯定不止她。
  换不换、换作谁,这是御书房里一张圣旨能解决的事儿,但舆情如何看待,又是另一样讲究。
  若百姓们议论纷纷,圣斟酌起来也会有衡量。
  如两年前被赶出京畿的燕清真人,百姓们说道得多了,皇太后再出了声,圣也只好满天下找人了。
  “小公爷交代时,可有说过如何帮顾家说道?”顾云锦问道。
  听风摸了摸鼻尖:“夫人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这几天也在想这事儿,说到底是四个字——过犹不及,”顾云锦斟酌着道,“不能吹功高,我们顾家守北境几十年了,北境的百姓习惯了城墙有顾家旗帜,这事我们都知道,但话不能这么说……”
  听风扬眉:“奴才明白您的意思,不能把北境吹成离开了顾家不能再抗住北狄。”
  没有任何一位君王会喜欢镇守一方的大将把边关变作朝廷插不进手的土地,这是真话,但也大不敬,能不说穿自是最好。
  顾云锦见听风明白了,转去说另一点:“也不要赞我哥哥们的功绩,他们年纪太轻了,那些战功,原太虚,再拿出来赞,越发授人以柄,惹人笑话。”
  想了想,顾云锦又补充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平衡与拖延,小公爷还在北地谋划,京里要做的,并不是让圣把镇北将军的名号给到我那几个哥哥之一,而是不让圣把将军印给其他将领。
  城一味贬低顾家,要出声夸几句,若是有人不停给顾家叫屈,那也不是好事儿,要拦一拦了……”
  顾云锦一面想,一面说,各种想法充斥在脑海里,她还在理着,见听风突然咧着嘴笑了。
  “我说得不对?”顾云锦问道。
  “哪儿呀,您说得再对没有了,”听风得意洋洋的,“小公爷旁的没有交代,只说让‘庸’,奴才琢磨着不正是和您一样的意思嘛,您和小公爷想事儿,都是一条路子的。”
  顾云锦闻言微怔,故意板着脸道:“既如此,你先前怎么不与我说‘庸’?若我说出来的话与小公爷想的不同,你是不是瞒着我了?”
  听风忙摆手:“您错怪奴才了,没有那样的事儿,直接告诉您,哪有等您说完了,奴才来夸一声‘主子们心有灵犀’让您高兴呀。”
  叫听风这么一打趣,顾云锦的脸绷不住了,支着腮帮子一个劲儿笑。
  钟嬷嬷从外头进来,忙问:“夫人何事这般高兴?”
  听风笑得直晃脑袋:“因为夫人与小公爷心有灵犀。”
  这么一说,连钟嬷嬷都抚掌笑了起来。
  听风退出去,又从落地罩后探出头来,眼睛明亮:“夫人,是不是特别高兴呀?”
  顾云锦又忍不住笑开了。
  高兴,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心有灵犀,多好的词儿,多好的人呐!
  原还想着,这是边关军务,不官家内里的家长里短、男女之事抓人眼睛,要让百姓们争议一番,少不得要再有个三五日。
  可兴许是近来京新鲜趣事少了些,不过一两日,街都在说。


第638章 年纪轻
  尤其是一些平素喜好指点江山的男人们,先前官宦人家后院的那些纷纷扰扰,他们自诩“脱俗”、不愿意说道,而话题变作了朝廷大事,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边上女人们但凡插两句嘴,里面转过头去骂“头发长、见识短”、“老娘们不要掺合大事”。
  脾气柔些的女人转身就走,脾气炸的当场跳起来,吵吵嚷嚷的,把那些喜好看琐事的人也引了来,一面“劝”架,一面也少不得再点评几句北地守将归属。
  施幺跟着袁二走到东街上,这会儿正是用晚饭的时候,街两边的酒肆大堂生意极好,热闹非凡。
  有已经喝高了的,扯着嗓门说话,
  施幺听了几句,抓了抓脑袋,压着声问袁二:“袁哥,没有点火也没有浇油,怎么就烧得这么旺了,那我们的人还掺合吗?”
  袁二顿住脚步,低声道:“你怎知没有点火也没有浇油?”
  施幺一愣:“我没有啊,那是谁做的?”
  袁二敛眉。
  眼下状况,他下午与听风商议过几句,总觉得这事儿蹊跷。
  想来想去,恐怕是不止他们在琢磨舆情,还有旁的人也掺了一脚。
  也有可能是刚有些苗头时就传到了御书房,圣上既然未下决心、还在犹豫,那大抵也会想听听城中百姓如何说。
  “一意孤行的拉不住,还在迟疑的才能做些文章,”袁二道,“总归我们就照着商量好的来。”
  施幺应了,独自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素香楼。
  素香楼几乎满客,施幺浑然不介意,走到角落与人商议了拼桌,便坐下来招呼小二上酒。
  施幺是素香楼里的熟面孔了,小二们都知道他是外乡进京,跟着兄弟给富贵人家跑腿的,而且是肥差,要不然怎么能隔三差五有银子来吃酒呢。
  与他拼桌的老汉也认得他,知道施幺的消息还挺灵的,便问了声:“各处都在说北地守将的事儿,是圣上真要撤换了?”
  施幺嘿嘿一笑:“老爷子您向来只吃酒、不出声的,怎么今儿也问了呀?”
  “嗳!”老汉挑眉,“你记得我呀?”
  “老爷子透着股世外高人的气,见过一眼就记住了。”施幺道。
  “什么高人,”老汉添了一小杯酒,“就是个浊人!先前是只听不说,今日也想说说,年轻时想投军、老父老母不让,后来父母先后走了,我守过三年,想再投军,年纪大了,没地收我了,就是特别敬佩兵士守军,不容易。”
  施幺与老汉碰了一杯:“是不容易。到了北边还没有与狄人打起来,就先被戴了通敌的帽子,好不容易打完了,还未论公行赏,将军印又要先撤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真撤呀?不是说说的?”老汉瞪大了眼睛。
  “难说,”施幺道,“也是为难,顾家守了北境那么多年,不说功劳,苦劳总是有的,可朝廷派守将,不是比苦劳,还要比功绩。
  顾家这次死伤太重了,活下来的,年纪最长的也就是顾云宴,离而立之年都还差一截呢!
  又不是累了赫赫战功,这么年轻的守将,谁不要琢磨琢磨?
  说起来,但凡活下来一个伯父叔父的,也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老汉听着很是在理,连连点头:“年纪轻是真吃亏。”
  “可不是,”施幺道,“年纪轻轻就能挂帅的,眼下看来只宁小公爷一人,小公爷自身有本事,这几年有些成绩,但最最要紧的是他有个当圣上的舅舅。要不是嫡亲的舅甥两个,谁家少年郎,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机会?”
  老汉道:“那顾家姑娘还是圣上的外甥媳妇呢,这沾亲带故的,这个当口就撤顾家的将军印……”
  “媳妇儿?”施幺咋舌,“儿媳妇都是外人,何况外甥媳妇,旁的不提,就说那侄媳妇吧。
  小王爷要娶符家女,去岁定下来的时候,多少人掉了眼珠子呀,都说符广致与皇家做了亲家,官途上飞黄腾达。
  结果呢,三年考绩连着评了优,进京时是永安府知府,出京时还是永安府知府。
  再熬三年,说不定小王爷连儿子都抱上了,他老岳丈不晓得能不能再晋品级。”
  他们两人虽坐在角落,但说话声音不知不觉间大了些,引得边上几桌都竖起耳朵来听。
  有个书生听了七七八八,凑过来道:“小哥的意思是,圣上再喜欢小公爷,也不会拉小公爷岳家一把?”
  “朝廷封官,哪里能叫拉扯呢?”施幺叹道,“我的意思是,符知府有考绩有资历,圣上都没有格外提拔,顾家眼下那状况……
  功绩都是先祖的,先祖不在了,留下来的几个年纪轻、功绩又不够。
  圣上不想收虎符也不行啊!”
  老汉摸了摸胡子:“若是再有些大功,倒也能顺势接了将军印,可若是没有,难!”
  书生叹息道:“狄人都撤走了,缩回了草原里,想建功也没有办法啊。”
  你一言我一语的,其他客人也渐渐参与进来。
  一大汉皱着眉头,高声道:“听几位的意思,那顾家不再是北地守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施幺抬头道:“我可没有那么说,只是眼下局面对顾家的确不乐观。”
  大汉刚要再说,一旁冒出个老秀才,道:“北地就丢在他们顾家手里,那么多百姓受难,他们凭什么再拿将印?
  北地失守,是不是他们顾家通敌都没有最终定论呢,要老夫说,十之八九,顾家逃不脱干系!这种卖国的,就该砍头!
  你们还想让他们家拿将印,这是等着再破一次城了?”
  大堂里有一刻的寂静,而后又闹腾起来。
  施幺往楼上雅间看了眼,出声道:“老秀才,前一个在这儿胡言乱语说顾家通敌的家伙是个什么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王爷听不下去,下来打你一通,你一把老骨头行不行啊?
  你自己不想舒坦,你别连累着我们吃不了酒,等一会儿整个大堂桌子歪椅子倒的,你让大伙儿怎么办啊?”


第639章 明白人
  老秀才涨红了脸:“老夫说的都是有理的话,老夫有功名!小王爷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可他就是随便打了,你要去告吗?”那书生撇了撇嘴,“读了一辈子书,剩下一肚子迂腐,难怪说话这么酸里酸气的。”
  “你……”老秀才指着书生的鼻子跳脚。
  “别你啊我的了,”书生摇头晃脑,“我只知道,这次大退狄人,顾家那几兄弟没有少出力气,功绩在那么多兵士之中不说多大,但也是拼杀出来的。
  我们讨论留不留得住将军印,你却冒出来说该拖去砍头,这太偏了。
  战场凶险,哪怕没有亲眼见过,读了那么多书,书中总有写过吧?”
  老秀才脸红耳赤,他吃了些酒,着急起来说话就不利索,被小书生抢白了,刚要撸直了舌头反驳,又被边上其他人抢走了话。
  所有人讨论的都是顾家能不能留住将军印,若留不住,这北地守将的位子又会落在谁身上。
  至于北地失守顾家有多少责任,那是先前的话题,已经不新鲜了。
  热乎乎的新鲜事儿可以品论,谁还愿意去炒冷饭啊。
  施幺拿着酒碗,挤眉弄眼对那老秀才道:“吃酒、吃酒!”
  老秀才哪里还吃得下酒,从袖子里取了银钱放在桌上,沉着脸走了。
  施幺也不管旁人,一大口酒入了喉头,辣得很是爽快。
  他心里也有数,一旦开始争论将军印的归属,顾家是不是通敌的话题肯定会有人提起来,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儿。
  差别在于大伙儿对那事情还有多少的关心,是否会沸沸扬扬的最后反而比守将身份还还吸人眼球。
  眼下看来,百姓们更关心眼前的事儿,那些已经翻篇的言论,就算有人提,水花也小。
  百姓们瞩目的朝事,官员们自然也会嘀咕一番。
  因着拿捏不好圣上的态度,不敢妄议圣心,百官们的谈论多是推断,用词十分谨慎,三三两两的,与相熟的好友说道几句。
  如此喧闹了好几日,圣上倒是提了一嘴,旁的没有说,只叹了一声“顾家几个小子年轻”。
  这句话,是在大朝会上说的,传到了外头,又是一番咀嚼,恨不能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拆了装、装了再拆,把一笔一划里的滋味都提炼出来。
  三月过了大半,边关传信,说是肃宁伯带领兵士们已经出发了。
  这日没有大朝会,徐砚不上早朝,直接去了工部衙门。
  几个不入流的小吏来得早,一面准备各位老大人们一会儿要用的茶水,一面凑在一块说事儿。
  与徐砚熟的官员,见他来了,便上来问声安,又压着声音问:“顾家那将军印……”
  徐砚面色如常,道:“我也不太清楚。”
  问的人也就是随口问一句,都知道徐、顾两家的姻亲关系看着近、实则远,徐砚答不知,人家也不再追着问了。
  刘尚书来得不早不晚,端上了热茶,偏头问两位侍郎:“今日是哪一个去文英殿?”
  文英殿便是现在众位皇子与六部大臣们看折子说政事的地方。
  徐砚答道:“大人,是我。”
  刘尚书的眉头微微一蹙:“要不然,让闻大人今儿个跟你换换?入了文英殿,就没有一个比你徐砚地位低、年纪轻的,问什么你都要答,还不能说不知道……”
  “可我确实是不知道,”徐砚苦笑,知道刘尚书一番好意,道,“躲了今日还有明日,圣上一日没有下旨,大伙儿就要猜一日。我今日避了,明日想问的人就更多了。”
  刘尚书听他这么一说,颔首道:“行,那你自己拿捏分寸,说话谨慎些一准没错。”
  徐砚应了,看了眼时辰,招呼小吏抱上折子,往文英殿去。
  清晨厚重的云层直到此刻才缓缓散开,露出后头不算明媚的阳光。
  徐砚眯了眯眼睛,心里门清。
  连圣上都还在迟疑,他能知道什么。
  文英殿里,一整日都是忙碌万分的。
  原本有些折子,圣上看一眼就定了如何做,但因着历练众位殿下,凡是能有一番讨论的,都会拿出来说道。
  探讨的多了,耗时自然也长,即便是中午用膳,所有人都是匆匆忙忙的,哪里还有心思讲究什么细嚼慢咽。
  “父皇还是该早些定下北地守军,”孙宣把一本奏折递给孙祈,道,“每日都有不少御史说这事儿呢,今儿又好几本。”
  孙祈接过去扫了两眼,嗤笑道:“事不关己就整日整夜地逼着要出个结果,你看看傅太师、徐侍郎,这都是顾家姻亲,皆不掺合,等着父皇定夺。”
  孙宣闻言笑了,偏转头问徐砚:“徐侍郎就不为亲家争取一番?”
  徐砚闻声,恭谨道:“殿下,臣一直在工部做事,您问水利江防、城垣修建这些与工部相关的事儿,臣能答的上。
  您问守军人员、边关布防,臣连皮毛都不懂,哪里能胡乱置喙。
  当然,论私心,臣自然希望姻亲都飞黄腾达,可论公,北境往后如何,还是要圣上、几位殿下与兵部及懂带兵的将军们来定。”
  孙宣听他说得周全,笑着点了点头:“也是。”
  徐砚态度表过了,殿下们也接受了他的说辞,其他官员们当然不会在人前再提起来。
  一切算是风平浪静。
  黄昏,皇子们依旧去御书房复命。
  徐砚的这一番对答,自然也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
  圣上摸着下颚笑了笑:“都是明白人。”
  可不就是明白嘛!
  别管外头议论得再热闹,御书房里的动静都不大。
  傅太师和徐砚当然也着急,但绝不是急吼吼着要让圣上定下,而是最好谁也别催,让圣上慢慢想,想他个三月半年的。
  御史们送上来的催促圣上定夺的折子,一部分被黄印打回去了,一部分留在了文英殿,被归在不那么重要的折子里,十本里头有一本能进御书房,就算不错了。
  其实,圣上答应让蒋慕渊留在北地参与重建,这里头就已经透了这么个意思了。
  傅太师敢做这样的明白事儿,就是吃准了圣上的确没有最终下决定,那就没有再把这么多说同一桩事情又没有独特见解的折子送来给圣上过目的必要了。


第640章 不划算的买卖
  圣上抿了一口茶:“说起来,朕也没有为此事听过你们的看法,都是怎么想的,正好说说,祈儿先说。”
  孙祈敛眉,道:“父皇前回说过,顾家那几兄弟年纪太轻了,儿臣记得,顾云宴与儿臣的年纪差不多。
  以前儿臣觉得,娶妻生子就已经长大了,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了,直到去年,父皇让儿臣兄弟几个跟着大臣们学政,儿臣才深深了解到自己的不足和浅薄。
  这些日子,有父皇教导、大臣们指点,我们兄弟才能有进步,儿臣推己及人,顾云宴的年纪限制了他的阅历,往后他没有父亲叔伯的辅导,只靠他们兄弟几个,扛起北境,太难了。
  北境那儿,还是要有一个年长的将领镇守。”
  圣上听完,没有点评,只看向了孙淼。
  “皇兄说得不无道理,”孙淼只看圣上,不大敢看孙祈的脸色,“年纪的确是衡量中的一环,可就像阿渊此次出征,由肃宁伯压阵一般,若能有一位老将给顾家兄弟指点,操练几年,年轻的子弟未必不能成大器。”
  孙宣下意识地挑剔孙淼的话,话到嘴边,想起前回孙睿不动声色、憋到了最后说了番让他们所有人想回旋都无处使劲儿的话,就闭嘴了,反正依着顺序,就该孙睿来。
  孙睿垂眸,道:“先前是有些想法,听了二皇兄说的,儿臣就在想有没有那么一个能辅佐的老将。”
  “哦?”圣上扬眉,“睿儿主张的是不换?”
  孙睿颔首:“狄人败退,北地重建,眼下正是上下一心的时候,儿臣以为,没有必须立刻把守将定下来的必要,顾云宴兄弟到如何,父皇也可以再观察。”
  孙宣这才道:“儿臣以为,父皇再考察、或是派老将辅佐,都需要时间,考察觉得不行,或是辅佐之后学不出个样子来,到时候又要变动人选,再者,北狄只是退兵,不是瓦解,他们随时会南下,不会给顾家人太多时间的。”
  六皇子孙骆,向来比孙淼的话还少,敛眉道:“儿臣觉得几位皇兄说的都有道理。”
  孙禛不喜欢孙骆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正要说话,突然见他三哥侧过脸来,明明神色淡淡的,却让他觉得后脖颈发凉,到了嘴边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孙睿这才看向孙宣:“那依五弟之见,谁接将印最合适呢?”
  这个问题说简单,一点都不简单。
  孙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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