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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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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孙睿问了,军医也只能答:“刚受伤的时候,看得出来是好好休养了,只是正如三殿下说的,之后不仅断了膏药,还颠簸许久,使得筋骨的愈合出了些状况,现如今再养,当然性命无碍,只是多多少少会留下些问题……”
  再具体的,在人前就不好说了。
  大伙儿都是通透人,余将军和宣平府一行人纷纷寻了由头起身告辞,帐中只留下孙祈、孙睿、蒋慕渊这般皇家兄弟。
  军医这才道:“跛脚、胳膊不能长久吃力、腰部酸痛,这都是有可能的。”
  孙祈眉宇一挑,不久前的那些郁气忽然就散了不少。
  孙睿抿着唇,他本只打算逼孙璧一把,又让孙禛吃些苦头,还真没有想过要让孙禛落下病根。
  只是这些日子下来,孙睿多少也有猜到会出偏差,若仅仅只是这样的后遗症,倒也不算太过。
  毕竟,他们的父皇内心里还存着把皇位传给孙禛的打算,若是孙禛残了……
  姿容不端,那是作为君王的大忌,圣上那儿指不定就暴跳如雷,那后续所有的准备只怕还未开场,就全乱套了。
  孙睿打算过去看看孙禛,他起身走到军医身边,低声道:“他因伤势烦恼,言语举止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军医赶忙弯下腰,连声道:“不敢不敢……”
  孙祈听见了,因那一句话散去的郁气,又突然一下子又聚拢了来——孙睿拉拢人是真有一套,不止是军医,还有这文臣武官,先前全叫他糊弄住了。
  闷声不响的,孙祈快步出了营帐,蒋慕渊看在眼中,自是不点破,只与孙睿一道去瞧孙禛。
  孙祈回了自己帐中,阴着脸连饮了三盏凉茶,都没有划去心里郁郁。
  他吩咐亲随道:“去请先生来。”
  孙祈口中的先生是几月前投到他门下的,姓洪名隽对方年纪不大,只刚过了而立之年,但本事却不一般,从朝政大事到平日言谈,先生教了孙祈许多,也颇得孙祈信任。
  这次来宣平,洪隽就混在亲兵之中,他身形高大,又略有武艺,倒也不打眼。
  洪隽很快就进来了。
  孙祈握着茶盏,把今日状况说了说,道:“我在军中这些日子,才算是与余将军他们熟悉起来,照先生所言,我多听多看多学,这两天也总算是能在军议上说上两句,可三弟一来,一下子就把我比下去了。”
  洪隽笑了笑,道:“殿下,三殿下比您出众,您最初就是知道的。”
  孙祈被这直来直去的话给噎着了。
  他当然知道。
  他的父皇在一群儿子之中偏爱孙睿,难道仅仅是因为孙睿是从虞贵妃的肚子里出来的吗?
  不是,孙睿的天分在一众兄弟里是最出色的,是他们远不及的。
  从小,孙祈就清楚这一点。
  好几年前,孙睿被圣上叫进了御书房,手把手教朝事,有天资有教学,那差距拉得就更加大了。
  孙祈被允许参与朝政、跟弟弟们一块学习,满打满算也就半年,哪怕他嘴上说“若我也从小学政、我不会比孙睿差”,可他心里还是明白比不过,何况他也没有从小就学。
  洪隽把孙祈的反应看在眼中,朗声笑了。
  他选择孙祈,一是因为孙祈是皇长子,无嫡立长,二,孙祈并不狂妄,他很明白自己的长短处。
  人贵有自知之明,尤其是身份出众之人,最怕看不清脚下。
  孙祈能够低头看,那洪隽就能把他不足的地方慢慢给补上来,眼里望着那把椅子的人,若不肯用心学,那还有什么还盼的。
  洪隽不疾不徐道:“殿下只要记得我们来宣平的目的,殿下累军功、结交文臣武官,您做好这些就足够了。
  哪怕今日在军务上比不过三殿下,可他们夸三殿下敏锐,就为此会贬您是个草包吗?
  不会的,您谦虚、努力、礼贤下士、不耻下问、从不胡乱插手,这些时日的进步哪怕说不上让人刮目相看,但也清清楚楚。
  您莫要急,圣上还未老,时间长着呢,您不用争当下。”
  孙祈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第822章 可靠
  另一厢,孙睿和蒋慕渊前后脚走进了孙禛的帐子。
  青川已经把孙禛砸在地上的东西收拾掉了,见两人进来,他恭恭敬敬问了安。
  孙睿在榻子边坐下,垂着眼看孙禛:“把军医赶走,你这是不想治了?”
  当下没有外人,孙禛说话也直白许多:“他张口就说我要残了废了,我被让人把他拖出去,已经开恩了。”
  “那我来说你残了废了,你要把我拖出去吗?”孙睿淡淡道。
  孙禛脸色一青,他想到了先前的梦境,哪里是他让人拖孙睿,分明就是他自己像一滩烂泥似的,紧紧抓住了孙睿的衣袖……
  这么一想,一股子寒气从背后冲了上来,孙禛猛得想坐起来,却不想一动作牵扯到了伤处,痛得他措手不及,又啪得摔在榻子上。
  他喘着气,道:“谁说我残了!”
  孙睿哼了声:“你再胡乱行事,不听军医的诊治,你自己找罪受!”
  孙禛再是生气,这些道理还是明白的,可他就是不想看那军医的脸,或者说,他不信那些人。
  不信他们的医术,也不信他们的来历。
  他和孙睿是刚刚抵达军营不假,但孙祈在这儿可是耕耘了有些时日了,谁知道孙祈是不是买通了那军医,要在他的伤情上动手脚呢。
  军营里的,他不信,可去附近城镇里找寻,孙禛一样担忧。
  现如今他的身边,亲随、亲兵一个不剩,他要做什么,都要通过孙睿。
  虽说不是生死关头,孙睿不至于找个大夫来谋害他,可梦境还历历在目,孙禛心里不舒坦。
  孙睿太了解孙禛了,看孙禛的五官在那里动作,一蹙眉一抬眼的,他就把这个弟弟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了。
  孙禛突然把目光落到了蒋慕渊身上。
  较之其他人,在孙禛看来,蒋慕渊还是能信的。
  “阿渊,你可能寻个厉害些的大夫?”孙禛问道。
  蒋慕渊还给孙禛备着一个人。
  营地虽安稳,但蒋慕渊想持续进攻南陵,孙睿和孙禛一直留在这儿就不合适,早日送回京城才好。
  偏孙禛伤着,马车再一颠簸,万一真落下顽疾,谁都不好交代。
  蒋慕渊也是清楚孙禛脾气,头一个来看顾的十之八九会被赶走,因而此刻再提比一开始让人过来合适得多。
  他笑了笑,道:“殿下记得从前跟在乌太医身边的药童吗?他随乌太医常常去慈心宫给皇太后看诊,叫作夏易。”
  “药童?”孙禛质疑,一个药童能有大本事?
  蒋慕渊又道:“他师承乌太医,但领他进门的是他的父亲,也就是一直给贵妃娘娘请平安脉的夏太医。”
  一听虞贵妃名号,孙禛眼睛一亮。
  他其实想不起来夏易的模样了,但对方既然是颇受母妃信任的夏太医的儿子,那必然是可靠的。
  至于医术上,最好的大夫都在京城,而皇家眼中最出众的大夫就都是御医,这宣平地方上挑东挑西,左右挑不出能比拟御医的,那还不如找夏易这个两位御医教出来的弟子呢。
  何况,他可靠,在当下,可靠是孙禛眼中最要紧的一条。
  “是他呀,”孙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让他来看看吧。”
  孙睿听蒋慕渊说“贵妃娘娘”,他就知道,蒋慕渊已然把他们兄弟在水波下的暗涌看得明明白白的了。
  “夏太医的儿子……”孙睿沉吟着,道,“他出京有些时日了吧,竟来了这里,也是巧了。”
  蒋慕渊听出孙睿有那么点话里有话,但夏易来宣平,还真不是事先安排过的。
  两湖洪灾时,夏易随太医院到两湖救灾,灾情平息之后,他一直在四处历练,此次朝廷出兵攻打南陵,招了不少兵士、医者,他也参与了进来,蒋慕渊也是前些日子偶然在军中遇上他。
  夏易进了大帐,给几人问了安。
  比起刚出京那会儿,他变化颇大。
  以前虽说是个药童,但也是官家子弟,吃穿用度上都讲究,乌太医又上了年纪,出入多为马车轿子,夏易也沾了光,从没有狠狠叫大太阳晒过、西北风吹过,这两年游历,他晒黑了,个头也窜了许多,少了几分腼腆和内敛,多了沉稳与老练。
  那日擦肩而过,蒋慕渊险些都没有认出他来。
  这会儿,孙禛盯着夏易瞧,从他五官里辨出了与夏太医相似的地方,他才笑了笑:“你们父子倒是挺像。”
  夏易跟着笑了。
  他仔仔细细给孙禛诊了伤情,询问痛楚,又听青川说先前还在郡王府时用过的伤药方子,夏易认真,提笔都记了下来。
  孙禛问他状况,夏易也一一答了。
  虽然还是差不多的意思,但夏易和皇家贵胄打交道多年,知道什么话能直说、什么话要绕着说,孙禛听进去了,也没有露出不满来。
  夏易去给孙禛配膏药,蒋慕渊隔了会儿寻了过去。
  “七殿下的伤还能不能挪动?”蒋慕渊压着声儿问,“军中委实不适合养伤。”
  夏易手上捣鼓着药杵,心想蒋慕渊这么提了,肯定不是让孙禛挪到宣平首府去,是要把人挪回京城,他道:“殿下恐不适合马车一路颠簸。”
  蒋慕渊捶着眼看那药杵咚咚咚捣了一会儿,又问:“行船呢?”
  夏易停下手上动作:“这个季节走水路,倒是可行。”
  风不大,水也不急,只要舱底压得结实,行船还是很稳的。
  “那殿下就交给你了。”蒋慕渊心里有数了,说了这句话,便挥手出去了。
  夏易看着蒋慕渊走开了,又低下头继续捣药。
  他已经知道了,当时父亲主动提及让他跟随太医院去两湖救灾,其实是蒋慕渊给他父亲出的主意,真揪其原因,当然是为了那位比花儿都好看的姑娘。
  追求喜欢的姑娘,把对手隔得远远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对,而且,夏易不得不说,蒋慕渊给他指的路是一条正路。
  行天下,济苍生,夏易还没有到那么“伟大”的地步,但他这几年的成长就是证明。
  在救死扶伤的道路上,他比起那年跟在乌太医身后时,进步太多了。
  远离了家乡,但京城里的故事还是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尤其是北地城破、收复北境、大破北狄这样的大事,满天下都在传,顾家一直在漩涡的中央,是蒋慕渊协力才杀出一条血路,守住了北境,守住了将军府,这是他夏易决计做不到的事情。
  对顾家而言,对顾云锦而言,蒋慕渊显然更好也更合适。
  彼此成全,也彼此成就,这样的夫妻,夏易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羡慕。
  而他自己,他希望将来能遇上一个以他的能力、他的经验能够帮助、携手而行的姑娘。
  为了那个时刻,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第823章 不是一路人
  蒋慕渊不疾不徐往回走。
  他没有去找孙睿和孙禛直接说坐船回京的事儿,而是去寻了孙祈。
  亲随往大帐里通报了声,蒋慕渊就听见孙祈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我正打算去找你,你就先来了,进来说话。”
  闻声,蒋慕渊微微扬了扬眉。
  听的出来,孙祈的声音平和里透着些轻松,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是带着笑容的,这与他之前从孙禛帐子里出来时的沉沉截然不同。
  满打满算,中间都没有两刻钟。
  蒋慕渊心里有数了,他先前就猜到孙祈身边多了一位能人,如今看来,那位没有留在京中,这一次是跟着来了。
  若不然,就孙祈的性子,是很难在短短时间之内就把情绪调整过来的。
  蒋慕渊进了大帐,果不其然,孙祈笑容和煦。
  孙祈让人给蒋慕渊上了茶,也不避讳什么,直接道:“不瞒阿渊说,刚才在七弟那儿,我是有些气了。
  他们身处险境那么久,哪个不揪着心挂念着?好不容易脱险回来了,他不说好好养伤,刚有些劲儿就拿军医出气,不像话!
  我刚坐在这儿想,七弟那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们这等出身,打小没有受过伤,校场上那些比划,根本不能比拟七弟他这次遭遇。
  他还比我小了好些年,我学着写文章的时候,他还在榻子上爬,我跟他计较什么脾气。
  你说是不是?”
  蒋慕渊哪里不清楚孙祈到底在气什么,不过,孙祈既然想用这个理由来遮掩,他也不拆穿。
  孙祈说了这么几句,没有再继续解释,洪隽与他说过几次,过犹不及,他听进去了的。
  “七弟这会儿如何了?可有叫军医好好诊治?”孙祈问道。
  蒋慕渊提了夏易。
  孙祈这才放心似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蒋慕渊抿了口茶,顿了顿,道:“我过来是有一事与殿下商议,虽说是给京里送折子报平安了,但没有见着人,圣上、皇太后以及娘娘们必然都牵挂,两位殿下还是早日回京,才好让宫里安心。
  七殿下的伤势由夏易暂时看着,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让太医院的大人们一块看看。
  马车不合适,我琢磨着不如走水路……”
  孙祈握着茶盏,指腹沿着口子来回摩挲,很显然,蒋慕渊并不希望孙睿和孙禛留在军中。
  是担心孙禛的伤势被耽搁了,还是担心孙睿会在军务上横插一手?
  孙祈想,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再说直白点,蒋慕渊与孙睿在南陵问题上不是一路人,他不会被孙睿拉拢,而他孙祈,更有机会些。
  蒋慕渊眼下瞧着是在皇子之间不偏不倚,但从这会儿来看,比起孙睿,蒋慕渊更愿意与他共事。
  洪隽说得对,皇位之争是一场长久的战斗,不争一时一刻。
  就算他不能瞬间笼络人心,但只要不把人赶到对立的一方,长久下去,这些耕耘都会有收获。
  “水路……”孙祈沉吟着,他也不希望孙睿留下来,孙睿锋芒毕露,孙祈再念静心咒都怕哪一天没有控制好脾气,在余将军他们眼前露出端倪来,“我们与三弟商量商量,水路还是可行的。”
  蒋慕渊颔首应了。
  南陵之战,他有自己的想法,军中如今布局、进退,自然是与余将军等人商议后得来,但大方向上,与蒋慕渊的需求一致。
  孙祈这位监军,从不指手画脚,听得多说得少,可显然,孙睿决计不是那样的人。
  蒋慕渊捏不准孙睿到底想从南陵获得什么,若是孙睿想要的,与他的计划背道而驰,那由着孙睿留在军中,后续做事就辛苦了。
  孙睿对军务毫不陌生,他能说得头头是道,身份摆在这儿,他若是提出想法来,套一层冠冕堂皇的漂亮外衣,谁能一巴掌给拍翻了?
  一旦出现分歧,后患无穷。
  既如此,还是早些让孙睿、孙禛回京的好。
  京里对前线再有指点,那也是将在外,军机不等人。
  蒋慕渊不方便直接与孙睿开口,因而他来寻孙祈,“拉拢”孙祈出面,暗示了他与孙睿并不是一条船上的。
  孙祈身边有人指点,哪怕最初没有听明白蒋慕渊的意思,之后对方一指点,也就懂了。
  只是看起来,那位能人指点得不错,孙祈敏锐许多,这就听出来了。
  两人商量好了,便去寻孙睿与孙禛。
  赶人回京的话,叫孙祈说的动听极了,左一句父皇挂念、右一句太医会诊,生生勾勒出了皇家父子兄弟之间浓浓的感情。
  可惜,再是好听,说的人没走心,听的人,也没有走心。
  孙睿哪可能被这些话糊弄过去,孙禛十之八九也不信,但他真是受够了这些日子的颠簸了,也不想在军中待着,坐船回京无疑是一个好选择。
  “皇兄,我要回京!”孙禛想一茬是一茬,恨不能立刻就动身。
  孙睿抿了抿唇:“是该回京了,既然坐船能走,那便走吧,你老实躺着,我让宣平府备一艘大船,行得也稳。”
  闻言,蒋慕渊睨了孙睿一眼,孙睿答应的这么爽快……
  是蒋慕渊打南陵的计划与孙睿想要的差不多,还是孙睿只想逼孙璧造反,后面怎么打,他根本不关心?
  不管孙睿是怎么想的,蒋慕渊打南陵的想法都不会变。
  速战速决。
  虽然经过昨夜的变故,没有打下封口关,速度上难免受影响。
  前线军中与宣平府也不想孙禛在自己的地盘上再出差池,这两位失踪而归的殿下愿意快些回京,众人皆是长松了一口气。
  宣平府贡献了一府之中最好的大船,请工匠日夜检查修缮,又重新布置了内部,尤其是孙禛休养的床铺榻子,一溜儿换了新的。
  军营离码头倒是还有小一天的路程,夏易坚持让孙禛在营中又养了三日,这才把人挪到了马车上,一路往码头去。
  这三日间,孙禛虽不快,但好歹有个盼头,脾气总归是收敛住了。
  孙祈亲自把两个弟弟送到了码头,看着那华美的大船离岸,他站在岸边挥了挥手,看着是依依不舍,实则欢天喜地,


第824章 不敢认
  顺风又顺水,行船比孙禛预想得还要顺畅许多。
  宣平府考量周全,船上备的厨子手艺好,伺候的人手也都机灵,沿途经过一些大镇,厨子采买之时,伺候孙禛的也会再买些的小玩意来讨好这位主子。
  从小到大,孙禛各式玩意儿见得多了,原看不上那些市井玩意儿,可这些时日真是憋得久了,这会儿看什么都顺眼,要不是孙睿也在船上,他都想把戏班子请上船来开唱了。
  伙食顺心、他又整日躺着,孙禛眼瞅着一日比一日圆润,行至京畿时,他脸上还长了些肉,红光满面的
  反倒是孙睿,瞧着清瘦了不少,身上衣衫都松垮了些,清晨起来咳嗽了两声,让夏易给诊脉开了方子。
  京城的码头离宫城还有大半天的路途,因着连通水路,边上发展起了一座繁华的镇子,平素南来北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这两天,镇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三殿下与七殿下马上就要抵京,京师来迎接的官员们把镇子里最好的客栈都包圆了。
  大船一靠岸,岸边依序立了无数的人。
  因着孙禛要被抬下来,码头附近围上了幔帐,不叫人看到皇子如此狼狈的模样。
  虞贵妃身边的窦公公奉命来迎,一看到那软榻被抬下来,他的心突突直跳,迎上来道:“殿下受苦了!娘娘可真是担心坏了!”
  孙禛心情不差,见着熟面孔了,他挑了挑眉:“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原先伺候我的那些人呢?”
  宣平府给配的人手再机灵,总归不是宫里教出来的,之前快马送信回京时,孙禛就特特让补了一句,说是随着他去了南陵的人都没了,叫宫里来接的时候,把原本留在京中的人手挑几个送过来。
  窦公公赶紧让两个小内侍过来,张口要说话,抬头瞧见孙睿,他到了嘴边的话又都卡住了。
  这瘦得脸颊都凹下去的人,不就是他们三殿下么!
  先前送回京里的信上都说,七殿下伤得不轻,三殿下无恙,可这会儿一瞧,三殿下看着比七殿下遭多了……
  他都要不敢认了!
  孙禛看窦公公这反映,便道:“皇兄似是这几日魇着了。”
  他日日见孙睿,因而孙睿的变化在他眼中就没有窦公公看的那么夸张。
  他听夏易说过,孙睿从脉象看并无大碍,只是这些时日夜里总睡不好,精神就差了。
  这也不稀奇,面对危机,各人各反应。
  孙禛在破庙养伤时,孙睿又要看顾他,又要算计着如何从董之望和孙璧手中脱身,一路磕磕绊绊到被顾云齐救下,这么些时日,全是孙睿撑着,等危机过去了,被急迫和求生压下去的恐惧渐渐浮上来,也是人之常情。
  比起事事成竹在胸,孙禛反倒觉得会后怕的孙睿更有人情味。
  窦公公走到孙睿跟前,颤着声道:“殿下,您受累了。”
  孙睿轻声笑了笑,按了按眉心:“母妃把他交给我,我总要把他带回来。”
  窦公公暗暗感叹孙睿辛苦。
  孙禛被挪到了马车上,因着他有伤要平躺,马车都是改过的,力求他躺得舒坦。
  孙睿没有坐马车,让窦公公给他牵马:“拘了这么些天,不耐烦再在车里憋着,怎么的,怕我从马上摔下来?”
  窦公公只好依言而行。
  孙睿似是知道自己姿容欠妥,没有叫官员们为难,虽坚持骑马,但也老实戴了帽子遮掩。
  京畿一带官道宽敞平整,马车行得也快,半日工夫,便瞧见了京城城墙。
  十里亭外,停了几辆马车,送别亲友的百姓都在此处告别。
  其中一辆,套着藏蓝的车衣,看着是京中最大的车马行租来的,靠在角落里,并不起眼,十里亭的商旅换了好几拨人了,它却是从上午就停在了这儿,车把式都不在跟前。
  直至孙睿一行人的车队从远及近,这辆马车的车帘才微微一晃,掀开了一个角,露出来一只手。
  那是姑娘家的手,皮肤细嫩,手指纤长。
  额头靠在了手背上,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帘子外,看着车队又由近往远。
  她一瞬不瞬,虽看不到帽子下孙睿的面容,但她眼睛里的恨意却是不加掩饰全部露了出来。
  就是这个人,不娶她就罢了,还算计着毁了她的名声,毁了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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