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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持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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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真听得皱眉,金涧给她三刀她也不怕,只是他到底要烧给韩看什么?!
相一管不了那许多,就是禁不住提醒金涧,“那要是把他夫人捅死了,他若是发起疯来,不管不顾追上咱们杀人怎么办?!”
“哈哈!”金涧仰头大笑,“我当然不能杀死这位美人,我把刀捅进去,却不拔出来,我让她总还有一线生机,我看那个韩,是顾他夫人的命要紧,要是抓你我要紧!”
话一出口,相一惊讶赞叹,“啊!我怎么没想到!留这女子半条命,韩自然顾不上其他了!”
她惊叹,金涧得意洋洋,裴真暗道这金涧不除,往后还不知道害死多少人!
堤坝下,河对面,韩鞭子一下下甩到马身上,韩均在后紧跟,跟得心焦。
从前他们爷办案,也不是没遇到过狡猾的罪犯威胁,可爷何曾怕过,反而因此,从没让罪犯得逞。
但是眼下。。。。。。韩均看着韩疾驰的背影,汗水将后背完全洇湿,他以为不妙的很!
☆、第54章 谁是狠人
? 马在桥前停下,韩烺看着高声喊他停下的金涧,再看看金涧身旁被人缚住,刀抵在脖颈上的他的夫人。
韩烺半身发麻。
“把武器扔进河里!让效明过来!”那金涧高声大喊,脸上笑得狰狞。
韩烺眼角扫过裴真,不忍多看,唯恐金涧越发拿她性命逼他。
他现在真是一万个后悔,明明提醒她小心什么装可怜的人,却怎么没想到陪着她去看一次,哪怕找人调查一下?
他是觉得她武功高强不在他之下吗?可再如何,她也只是个年轻姑娘!
韩均把效明拎了过来,效明一眼看见金涧就是大喊,“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我什么都没说!”
韩烺恨不能一刀割了他,却听见金涧大笑。
“兀那指挥使!你家夫人可什么都跟我说了!她可说你疼她的很,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让我不要动她,免得惹恼了你!”
韩烺心跳一下快过一下,狠下心不去看裴真,谁料她开了口。
“夫君不要信他!他有意挑衅夫君,夫君莫要中他诡计!我好的很,夫君不用。。。。。。”
话没说完就被勒她的女人堵住了嘴。
金涧放肆地笑,前仰后合,“好一个郎情妾意,生死相随!小美人的命留不留得下,要看你夫君的意思!我说了可不算的!”他又喊,“韩大人!让效明过来,效明过来,我自放了你夫人,如何?!”
韩烺拳头攥得噼啪响,“放这个效明过去!我又怎知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啊!”金涧笑了,“这我却管不了了!效明不过来,你家夫人就要挨刀子!”
“你敢?!”韩烺怒目圆瞪。
金涧却招呼了相一,“先割一缕韩夫人的头发,给指挥使瞧瞧!”
相一拽过裴真的一缕头发,割下一撮,攥在手中挥了挥,直接随风撒了。
韩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
这个金涧委实精明!效明在他看来死活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不能落在锦衣卫手上。所以他拿裴真的安好作威胁!
韩烺是被他捏得死死的,只怕多说一句话,下一此割得就不是一缕头发了!
“放走!”
韩烺下了命。
割断效明脚下绳索,效明激动地差点摔在地上,跌跌撞撞地往桥上跑。
金涧满意得大笑,再一看,却见那韩烺将腰上绣春刀扔到一旁,也跟了过来。
“你作甚?!”
韩烺两步上前将效明小鸡似得捉了,提在手里,“我手无寸铁,只身而来,以人换人。我要确保夫人安全,否则便将效明扔回去,不能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他声音尽量保持冷静,金涧愣了一愣,哼哼冷笑,转头对裴真道:“看来你夫君对你也不是紧张到头发丝儿!你以后跟了我如何,美人?”
裴真心里正想着小豆子好歹还有理智,总算没被这贼人骗了,当下自不理他,转过头去。
她转过头去,韩烺却不由得手下攥紧。
金涧没有再找理由叫停,那个韩烺只管上前好了,正好让他瞧清楚,他的夫人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
免得看错了弄错了,倒是发疯要杀人。
不过说起发疯,金涧连忙喊了车夫,“通知源香,烧吧!使劲烧吧!”
桥上,韩烺拎着效明一步一个台阶地走了下去,他心里急,却尽量不让旁人看出来许多。
只是下了桥,金涧又下了命令,指了堤坝另一边的柳树,“你!往那去!从那边过来!”
这却是为何?
韩烺不知道,看了金涧和那个放烟火的车夫,谨慎地用效明挡身往堤上走。
甫一走到堤上,视野开阔,堤坝另一边的情形全部映入眼帘。
堤坝下边没有埋伏的兵丁,但是不远处的两个村庄,烟火冲天,熊熊火焰自村头甚至住宅中冲了出来,韩烺一惊,听那金涧哈哈大笑。
“韩指挥,知道那是什么嘛?!”
韩烺紧抿着嘴看了他一眼,金涧瞧他似有不懂,解释道,“不懂吗?这可是自焚啊!这两个村子里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立刻自焚!他们以为,这火一烧,所有罪孽都笑出了!人马上就能升到天堂了!如何?!俗世全抛,子女全抛!”
金涧说着去看韩烺反应,韩烺脸色铁青,手下青筋暴起,但是金涧却眉头一皱,“怎么?!不当回事吗?!”
他说着见韩烺并未如他相像一般暴起发狂,一下急了起来,他忽的从相一怀中撕过裴真,匕首反向抵在裴真胸口。
“好!你韩指挥心狠!我十六岁的时,父母双双死在我脸前,我去菜市场,亲眼看到他们两人被斩首示众!我从那天决定,一定要狠下心来,将紫莲教改头换面重来!我自认是个狠人,没想到你韩烺更狠!我今日倒是看看,你对你自己夫人,是不是也狠得下心来!若是也够狠,我金涧性命,你拿去何妨?!”
金涧大喊,“放效明过来,不然我这刀子,直接要了你夫人的命!”
他很有些要发狂的架势。
头顶已经有雨滴试探地落下,堤坝不远处的村子,火光更胜,哭声喊声隐约也可听见,似乎还有歌声,凄厉而疯狂。
韩烺脑中哄哄,但他不敢分神,只怕一分身,裴真就。。。。。。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脸上看去,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只是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朝他摇头。
她难道想学那些贞洁烈妇,让他不顾她性命,一剑刺死她吗?!
她怎么敢想?!
他又怎么舍得?!
韩烺松开了效明,见效明使出吃奶的劲往金涧身边跑,心里急如油煎。
没等他开口喊金涧放了裴真,却见那金涧手里的匕首,冷光一闪,一下送入了裴真腹中!
“夫人!”
韩烺脑中一片空白,金涧一行人如何大笑着向堤下跑去,他完全顾不上了!
“夫人!”
那匕首扎进她的腹中,他看见她脸上的痛处,眉毛几乎皱到了一起,可他更看见了扎眼的血,刺的他眼睛不敢眨一下。
“阿真!阿真。。。。。。”
他喊了什么,自己根本意识不到,却见他夫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韩烺哪里还能思索别的,正要一步跃到她身前,谁想她忽的手握匕首,一下将匕首从腹中拔了出来。
韩烺脚下落地,差点摔在地上!
她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真不要命了吗?!
韩烺魂飞魄散,他的夫人却握着那满是血的匕首,利落翻身,大力扔出。
刀光闪动,金涧一个踉跄,痛呼滚地。
☆、第55章 你不是我夫君
“夫人。。。。。。你?!”
韩烺看着他的夫人一如往常,脊背笔直地站在眼前,脑中从空白变成了浆糊。
可他还是一步上前,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你受伤了,不知道吗?!你不觉得疼吗?!那么多血!你。。。。。。我带你找大夫,找大夫!”
“夫君!”裴真叫住了他,“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不信你看,我已经好了,不出血了!”
韩烺错愕地顺着她的手看去,她衣襟上的血污虽多,可被匕首划开的地方,裴真按过去,“无碍的。这正是我要跟你说得事!”
韩烺更错愕了,“怎么回事?怎么这样?唐沁突然痊愈,是不是因为这个?!”
他声音发抖,裴真看住了他。
“你,什么都知道?”
裴真这一声问出来,韩烺猛然回了神,看见她诧异的眼神,他忽的瞪住了她,“我都知道什么?!你瞒我这么多事,我知道的才有多少?!”
他这声嘶力竭的委屈质问一出,立场立时翻转了过来。
裴真被他问得脑子有些混,竟顾不得他如何知道她的身份,顾不得自己好像是被他骗了,伸了手要去拉韩烺。
手伸出去,却被他一把攥了结实。
“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都说出来!”
裴真张口结舌,只是眼角瞥见被相一和效明完全抛下的金涧,往堤下滚去,似是顾不得腿上的疼也要逃。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忽的蹿了出来,裴真心中一紧,见那那金涧的车夫,点脚跃至金涧身前,金涧想他伸手求救,他却没救,长刀出鞘,直往金涧脖颈割去。
血喷了半丈高,那车夫在血雨中,施展轻功,往林间遁去。
“怎么回事?”裴真见事不对,立时要起身追去,只是手腕被人攥得紧紧的,根本挣不脱,“那个车夫。。。。。。”
韩烺就跟没听见一样,死死瞪着她,“你哪都不许去!哪都不许去!”
。。。。。。
锦衣卫抓了相一、效明和源香,其余火梅教众人被抓获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那个将金涧杀死的车夫,身份没人知道,遁得无影无踪。
此事暂且被锦衣卫指挥使韩烺抛在了脑后,韩烺抱着他的夫人,说什么都不松手。
“夫君?你松开我,我看你嘴唇要裂了,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这话只当是被风吹走了,从韩烺耳边直接飘过。
韩烺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像这人也会被风吹走一样。
是,他就是怕风把她吹走!
因为她根本不是个人,她竟然说她是古剑蓬莱剑灵,一个灵?!
她因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转世到了这个人世间,那她会不会也因为不能控制的事情,离开这个世间?!
会不会他一松手,她就会变成一颗树?一条鱼?一只鸟?甚至一阵风?!
韩烺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担心,什么也不说,就只抱着他的夫人不撒手。
“夫君。。。。。。”裴真哭笑不得,见他嘴唇被他抿得使力,血珠当真渗了出来,不由道,“韩烺!”
韩烺被这声喊得恍惚抬起头来,能指名道姓喊他,怕也就是皇上了。
但是这次不是皇上,是他的夫人。
韩烺虽然恍惚,但是有些事不能马虎,他很严肃,“要叫夫君。”
裴真差点笑出声,“小豆子!”
韩烺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丢死人的乳名,竟被她听了去,还记了下来!
“为夫真是太纵着你了!”说着一下子打到了她屁股上。
“啊!”裴真吃痛,却歪着头问韩烺,“你回过神来了?”
韩烺听见这话,又将她重新搂紧怀里,“不许叫旁的,只许叫夫君。”
他提醒了这一句,又开始皱着眉头思考天道六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
裴真拍了拍他,见他不理,想了想道,“我不叫夫君,我们没成过亲,你不是我夫君。”
这话可惹着韩烺了,天道六界也不思考了,瞪她,“你再说一遍?!”
裴真毫无惧意,“难道我说错了?”
韩烺皱着眉头瞪了她两眼,忽的将她从腿上放了下来,自己亦起了身,拉着她往外走。
“现下就成亲!拜天地!”
裴真被他拉得踉跄,“现下成什么亲?你这是急什么?”
“急什么?”韩烺回头反问,“我为何不急?难道还再给你机会,让你同旁的不清不楚的人跑路?”更有一句话韩烺没说。
拜了天地,老天爷看在他们虔诚的份上,一定不要再从他身边将她夺走。
韩指挥使说风就是雨,这就找来了黄历。黄历一翻,今日并不宜嫁娶,但是巧得是,明日正是这一月唯一的黄道吉日。
“那就明日,正好今日先备起来!”小豆子一本正经,一点都不是开玩笑。
但是不论他安排什么做什么,手下就是牵着裴真不松,怕不是将她栓在腰上才好。
裴真心里是甜的,自然随着他来,只不过突然想起了唐沁。
“唐姑娘那边。。。。。。”裴真看了韩烺一眼,见他脸色不善,有点不敢开口。
韩烺没有好脸色,“你想说什么?说我重婚?娶了两位妻?哼!你可真瞧得起我,我没拿等享齐人之福的本事,若能拴住你一个,也就够了!唐大小姐那边,出京之前我已同她和离!等你想到,岂不都晚了?!”
裴真被噼里啪啦一顿训得,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情况,不是小豆子是早就设好了套子给她钻吗?
现在她圈套也钻了,身世也老实交代了,她没找他后账,却被他指着鼻子训。
这算怎么回事?
裴真是真委屈,“夫君,不能好好说话吗?”
韩烺被这委屈的一声说到心上,似被点了麻穴,说不心疼,那是大大的谎话。
他去看她,见她乖乖的坐在一旁,半垂着头,睁着眼睛委屈的看过来,心里那些被她骗、被她瞒、被她惊、被她吓的气,瞬间蒸发。
“好了,”韩烺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放柔了声音,但很严肃,“明日好生成亲,以后不许再把我当成旁人的夫君,不许再欺我瞒我,我自是好生与你说话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
见裴真点头答应,韩烺长出了一口气。
这半年,实在是不好过。只是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他也没什么期盼,就盼着她能真的和眼下一般乖巧,平平安安能同他携手到老。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吧。
韩烺扭过了自己别扭的筋,操办起明日的喜事来越发来了精神,条条桩桩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虽然没有什么亲朋吃酒,也不准备对外宣扬,只在这个院子里办起来,但所用所扮,没有一项俭省的,听得裴真咋舌。
但是有一桩,有点棘手。
韩均往金陵城里跑了一圈回来,外边刚下过雨,他下半身是泥上半身是汗,但也顾不上了,过来回话。
“爷,爷要的喜服,成衣铺做的奴才都看了,没一件合适的,我问了绣庄,就算加紧赶工,也得三日才能出来。爷,怎么办?”
那倒是了,旁人家中成婚,那是早就准备筹办起来的,新人喜服一针一线缝制不知多久,哪里似他们这般,今天拍板,明天就要成亲?
但是韩指挥要的东西,尤其是成婚要的东西,没有也得变出来。
他说好办,“既然是黄道吉日,想必成亲的人家很多,你出十倍的价钱去买,我不信买不到金陵城最好的!”
☆、第56章 夫君不能输
黄道吉日,一拜天地,二拜天地,三拜天地。
裴真跟着韩烺拜了三遍天地,她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坐在铺满红绸的床上,裴真看着自己时隔半年再次穿上嫁衣,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为同一个人穿了两次嫁衣,第一次是替身,这一次,终于是自己。
韩烺不用其他人喊什么唱什么,亲自端了合卺酒过来,这次总算心满意足了,眼角眉梢都是笑,裴真想起了之前在四角胡同小院的小豆子,那个没脸没皮的小豆子。
“夫君。”
“夫人!”韩烺把酒盅塞到她手里,“咱们喝交杯酒!”
裴真止不住笑,见他将她的手腕缠了起来,弯弯的眉眼放大在她脸前,一副酒不醉人人自罪的样,闭起眼睛,举手饮酒。
裴真也学着他的样子饮酒,酒香与辛辣在她口中蔓延,她觉得自己仿佛也醉了。
但是她家的小豆子又在紧要关头醒了过来。
“夫人,该行周公之礼了!”
这声音里说不出的激动,裴真睁眼看去,见他抿着嘴偷笑,好像得了什么好东西,千万不能说出口,说出口就没了的感觉。
他动作利索极了,兼之天气炎热,他甚至只需要拉拽两下,上半身就除了个干净。
不知是合卺酒真的醉人还是怎么,裴真脸热了起来,可一眼看见韩烺身上那一道狰狞的伤口,脸上的热又退了下去。
她伸手轻抚上去,“怎么变成了这样?”
韩烺捉住她的手,“你说呢?是哪个狠心所为?你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
裴真想说她根本没下重手的,可那小豆子完全不给她说的机会,嘴里说着补偿,手下已经开始强制补偿。
裴真脸上的热气又涌了回来,两条手臂已经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丝丝清凉,再去看小豆子的脸色,小豆子就跟掉进了染缸一样,早就瞧不见清明眼色了。
“夫人!”
“夫君。。。。。。”
“夫人!”
喜烛烧得正旺,帐内湿热节节攀升。
嘴唇被吸吮撕咬,裴真察觉到了某豆子在爆豆与醉豆的边缘徘徊,一时起伏一时沉醉,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人貌似没经过人事。。。。。。
他没有姬妾,眼界又高,上次同唐沁成亲也是假成亲,定然没人指点他什么,若说这半晌找不到法门,确实有可能!
她虽然成人的时候不长,可该懂的,却比一般人多的。
裴真这么想着,心疼起她夫君来。
有些事,是不是得她主动些?
而韩烺,正在迷离之中,突然被人反身压倒在床上,脑子有一时的恍惚。
等他反应过来,差点气吐血!
他这是被媳妇儿轻瞧了!她道成了上边的那个!
“好你个。。。。。。你竟敢。。。。。。看我不。。。。。。”
红烛摇曳,扎扎实实的木床硬是露出了松散的征兆,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地震了几场。
。。。。。。
翌日,韩烺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急着去看他的夫人。
一,夫人安安稳稳睡在他身边,二,夫人昏昏沉沉还没睡醒。
锦衣卫指挥使小豆子,大松了口气。
幸亏她还没睡醒,若是被她先醒了过来,岂不是显得他本领不够强硬,精力不够旺盛,倒是败在了她手里!
使剑败给她也就败了,那叫情趣。
这个若是败了,是要被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的!
不过她昨天竟然敢挑衅他!
哪有她这样的新妇?人家不都羞得连动都不敢动吗?!
她倒是好!
但是那样子,倒比他看过的画本子,可让人迷醉多了!
韩烺不禁想起昨晚那个场面,血液不能控制,他浑身难受,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乘胜追击,一举将强劲的敌人拿下。
强劲的敌人似乎感到了危机的临近,睁开了眼睛。
“夫君。”
她嗓子不如平日里清亮。
韩烺听得满意又血液沸腾,他拿出为夫的架势,“我同夫人还需日夜耕耘,尽早绵延子嗣才好。”
裴真刚醒还迷糊着,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懂,但见着他径直压了上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饶是裴女侠骁勇善战,也经不住昨夜有人舍命陪她,更不要说今日再战了!
她立时瑟缩了,“不不,夫君,不急于一时!”
她举手投降,韩烺简直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样。
看,还是他这个作夫君的更胜一筹!
但是,谁输谁赢是一回事,赢的人这瘾却不是说停下就停下的,韩烺想说“先饶了你”,这话总也说不出口。
裴真察觉的一触即发的危机,想穿衣下床,可衣服早就找不清了,反倒她一动,薄被滑了下来。
薄被下,光滑起伏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红痕。
韩烺说不出的话完全不准备说了,径直掐着她的腰,将她捞进了怀里。
。。。。。。
待到夫妻二人吃上饭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韩均看着平日里身板挺得笔直的自家夫人,软塌塌地怎么坐都坐不正,再看他们家爷,精神还算好,心道爷也太狠心了些,也就是欺负夫人没有娘家人,不用回门罢了。
夏氏姐妹也过来瞧了一回,同裴真说了两句话,便回了。
夏南咽着吐沫问夏西,“韩大人是不是把夫人吃到肚子里,又吐出来的?”
“呸!”夏西赶紧让她闭嘴,“你这是在哪听来的话?可不能再说了!”
夏南撇撇嘴,夏西见她一副小孩样,暗松了口气,可想起方才见着夫人没精打采的模样,还有一旁紧跟着的韩大人黏在夫人身上的目光,脸上不禁一热。
韩大人同裴姑娘这等如胶似漆,同他们姑娘却完全是鸡同鸭讲,正是应了那句话,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
他们姑娘现在终于解了后顾之忧,只是姑娘要寻的人,寻到了吗?
。。。。。。
连三日,韩大人关起门来享受新婚的甜蜜,锦衣卫却没停手,火梅教的事,已经弄了个清楚,火梅教的主要传教人,也抓了个七七八八,每日出了审问,便是抓到菜场当众施刑,百姓先都惊惧不已,慢慢地,得知火梅教的真面目,无不怒骂。
滕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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