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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小农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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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找你说我家的事吧？”刘巧花看着张光荣问。
“对呀，她没办法了。”
刘巧花搬着椅子坐在张光荣对面，眼睛对着他眼睛又问：“你就有办法了？”
“我也没办法，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反正我跟他过不下去！”刘巧花眼睛一直就盯着张光荣，看得出，她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张光荣还想说话，这时候妈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正在跟儿子说话的刘巧花，马上就说开了：“巧花呀，婶知道，你嫁给我家英雄是委屈了你，但是女人家，嫁鸡随鸡，嫁狗就随着狗吧。”
刘巧花没有说话，她也不想跟婶说什么，你要说了，她就说了一整天也都是这意思，反正按她的想法，女人就只有认命。
这边是刘巧花的事，那边发生的事更大，许兴奋的肥老婆手里拿着菜刀，正到处找张卫兵，要跟他拼命。
那晚上许春凤被张卫兵强~暴了，她只有哭，却没有到大队或者是派出所报案的勇气。姑娘家也有顾忌，报案了，也就等于人家都知道了，以后她也就成了破了什么的。
这种事，吃亏的总是女人，许春凤也只好认了。最害怕的就是张卫兵不要她了，有了第一次，两人又有了几次。现在的许春凤，只有张卫兵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份。
但是事情包不住了，这几天许春凤老是突然间会感到恶心，无缘无故就会要呕吐。这事瞒不过她的肥妈，她可是生过十二个女儿的人。
许兴奋的老婆马上追问，开始许春凤不敢说，骗她说是肚子不好。但是她妈要相信才怪，一天吐好几回，骗谁呢。女儿不说她也有办法，伸手揪住女儿的头发就是一顿揍。
没办法，许春凤只能哭哭啼啼地将跟张卫兵的事说了。这下好，她妈立马就是一阵呼天抢地哭，她的男人就因为这种事被关的，现在女儿却被人也那样了，这让她能不哭吗。
“走，找他去，他要不答应娶你，我劈死他！”许兴奋的老婆也顾不了女儿的名声了，过不久肚子都大起来了，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拉着女儿就往张卫兵家走。
好家伙，这肥婆娘气势汹汹的样子特别怕人，幸好张卫兵不在，冲着他父母就嚷嚷。
张卫兵的父母倒高兴，儿子将人家的姑娘肚子搞大了，娶进门不就成了吗，还皆大欢喜。俩口子高兴，做妈的想到养猪场喊儿子，做爸的却第一个冲出门，他跑起来比老婆快。还有一个原因，那位前书记的老婆模样太吓人了，做爸的有点怕怕。
张卫兵正在挖地基，干得还挺欢，因为有张革命在，他怎么干，张革命肯定会在张光荣面前说的。他爸气喘吁吁喊上儿子，小声将事情一说，拉着他就想往家里走，巴不得儿子明天就成亲。
但是张卫兵却不想走，挣脱他爸的手就说：“是她自己找我的，又不是我强了他。”
“你，你这小子，人家就是你强的，许兴奋都在等着判刑了，你也想被判刑。”做爸的一气之下手握着旁边的锄头，那架式真想给儿子一锄头。
张卫兵却在冷笑，他是他，许兴奋是许兴奋，他强~暴了许春凤是事实，但是他说是许春凤勾引他的，又怎么样，谁能做证。冲着爸就说：“我还不想娶老婆，叫她打掉不就行了吗？”
“你这家伙，你这还算人吗你？”骂声起，那把锄头也举了起来。
旁边在看的张革命还在偷笑，巴不得张卫兵他爸一锄头就下，不过却被别的人给挡住了。其实大家也有点幸灾乐祸的心里，张卫兵是坏，许兴奋一家也好不到那里去。有这种想法也怪不得社员，以前许兴奋一家人太会仗势。
没办法了，张卫兵的爸回到家里，只好推说找不到儿子。这能骗得了许兴奋的老婆吗，她敢打赌张卫兵就在养猪场那里。一气之下，虽然肥，但是还能跑，跑回家里抄起那把曾经要剁张光荣的杀猪刀，自己一个人就来到养猪场。
热闹，二呆眼睛尖，第一个就跟在许兴奋老婆的后面，每看见一个小伙伴就一挥手，示意跟上。这肥婆娘还没到养猪场，身后已经跟着一群孩子。
老天爷啊，这下子谁敢挡，连猪仙伯也急忙往旁边躲为妙。张卫兵嘴巴也不敢硬，急忙往靠山那边的围墙跑。
谁都不敢相信，许兴奋的老婆那样肥，跑起来却不慢，也可能大家的眼睛都集中在她手里的杀猪刀，反正她不往张卫兵身上砍两刀不解恨。
张卫兵慌了，虽然他身体强壮，但总不能在众人的面前将许兴奋的老婆放倒吧。这小子确实身手不懒，一急之下竟然超水平发挥，借着跑动的冲力，双手一搭，一人多高的围墙一翻而过，然后往山上跑。
许兴奋的老婆这下更急，翻围墙，她就没这本事了，但是她有那本事，身体往地上躺，边哭着喊着，边两边翻滚。
“嗨，你在这哭到晚上有什么用。”猪仙伯提醒她，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能给她帮助。
这话许兴奋的老婆爱听，这老头还特有爱心，不像别的人，只管着看热闹。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土也不拍。她想找张光荣，现在他是书记，要没解决好了，就跟他拼命。
不用找，张光荣和刘巧花已经走过来了，这是有人给他报讯。当然是二呆，他正跟在偶像的身后。
张光荣一来，许兴奋的老婆重新往地上躺，反正她的绝招很多，张光荣要是处理不好，她还敢头往地上撞，当然她知道这地面是软的。
听了肥婆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张光荣头也大，他妈的张卫兵却不知道跑到那个星球上。冲着在场的人就喊：“大家分头找张卫兵！”
张光荣头往横着摆，当书记要是整天搞这种事，他宁可不当。旁边的刘巧花转过脸笑，她想看看这家伙怎样处理。
张卫兵自己跑来了，藏在山上的树林里当然看见下面的情景，张光荣的喊声他也听得到。还有，他在山上盘算了一会，不给这肥婆娘一个交待，她要拿着杀猪刀守在他家门口，那怎么办？
“张卫兵，你这条狗！”许兴奋的老婆骂完挥起杀猪刀就准备上。
“慢着，别动不动拿刀！”张光荣喝了一声，这婆娘的把戏他也领教过。
“喂，你是要让人家到法院告你，还是怎么着你自己说？”张光荣看着张卫兵，一脸瞧不起他，确实是一条狗，马上就不认主人了。
“我娶了她不就成了吗，不过总不能明天就娶吧。”张卫兵想好了，先认了再说，以后那是以后。
有效果，而且还是特效，许兴奋的老婆再怎么闹，也就为了张卫兵娶她的女儿。没事了，这肥婆娘扫掉身上的土就想走，临走的时候还看了猪仙伯一眼，刚才他不就提醒过她的嘛。
哈哈！张光荣暗自乐，这样子就成了，看来这种事处理起来还不难，没事了。
刘巧花看着他得意样就翻白眼，这事处理完了，看他怎么处理她的事。
张光荣却不忙，掏出刚才出门的时候，邮递员给他的信，“唰”就撕开信封。
“柳月茹的信啊？”刘巧花也往他身边凑，还踮起脚尖看。
“考上了，被中山大学录取了！”张光荣看着信嘿嘿笑。信是上星期寄给他的，柳月茹在信中说她要来一趟，现在她可是住在省城，来一趟不容易。按照她信中说的日期，明天可能就到了。
第二卷：白手起家第78章：诉不尽的相思情
柳月茹是不会忘记张光荣的，永远都不会忘记！时代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前不久还是个需要有人保护的小知青，现在却变成一个省级高干子女。她的爸爸一被落实政策，现在是省经委副主任，分管外贸，待遇正厅级官员。（这年代经委和计委都有分管外贸，不过计委是分管计划，县一级就只有计委分管。）
身份是变了，但是柳月茹的内心没有变，包括她的父母，时常还念叨青山大队的那个张光荣。
柳月茹考大学那是容易的事，这也是张光荣提前让她复习的结果，要不是她怕离父母太远，清华或者北大也不在话下。这一届的大学比较特殊，春节过后，就要入学。
自己一个人坐车先到S市，这里也有她高中时候的同学，也有几位考上大学的，同学们欢聚在一块，各自汇报自己的高考成绩。
中山大学，也是名牌，跟她一起被录取的还在一位男同学，叫王科，也是一位地委干部的儿子，是为数不多，不用当知青的干部子弟中的一个。
“喂，有人跟我到R县走一趟吗？那里很好玩，山清水秀，更有亲切的社员。”柳月茹其实也是无意说的。
“有什么可玩的，农村，看一班土农民啊？”王科不以为然地说，没有当过知青的人，便觉得农民土。
也有两位同学有兴趣，愿意跟柳月茹走一趟。王科虽然那样说，不过他也跟，坐上汽车还对柳月茹特别关心，以后他们又是同一所大学的嘛。
柳月茹的到来，让第一生产队的人都跑出来了。只有张光荣知道她现在的身份，社员们就是想看看，那位离开了，还时时让人说起的漂亮的女知青。
别的不想，柳月茹一到，马上就往学校跑，那里有她的学生，更有那位张光荣的小妹小丹红。
“柳老师来了，来看我们了！”喊话的二呆，上课了，他自己溜出来，却不想看到柳月茹，小家伙马上又往教室里跑，还边跑边喊。
一年级的学生都跑出来了，小丹红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嘴巴笑啊，一会还哭。
二呆忘记了当时他充好汉，对柳老师说：有人敢欺负她，他就会为她报仇的话了，转身就往大队跑，找张光荣呗。
张光荣当书记了，这事柳月茹知道，他在信里告诉他的，不过一见面，柳月茹还是为他恭喜。
张光荣爽朗地“哈哈哈”大笑说：“要恭喜的还是你，恢复高考的第一批大学生啊！”
确实，跟柳月茹来的三位同学看见张光荣，也是微微一怔，看他在说话，在跟他们握手的时候，比他们还显得大方，好像见的世面比他们还多。不过王科心里还是别扭，他的印象里，再怎么样，农民就是农民。
张光荣也看得出王科那付瞧不起人的表情，不过他是柳月茹的同学，一点都不跟他计较，反正以后就当不认识也无所谓。
柳月茹来了，也打算住两天，她还得办理户口转移的手续，更重要的，是多一点时间跟张光荣在一起。几位同学吃了午饭，就被王科催促走人了。
张光荣高兴之下，跑到大队给杨玉环打了电话，她们两人关系不错，会一会。还有刘巧花，知道了柳月茹来了，她能不来吗。
太高兴了，张光荣一家人好像迎接亲人一样，特别是妈和红云，一个就像再跟出远门的女儿见面一样，一位却如分别了的姐妹再重逢一般。
杨玉环一到，这一家子笑声更多，大家坐一起吃饭。杨玉环也不怕天黑路暗，最多也就在张光荣家里，跟柳月茹睡一晚上。
喝酒！农村里，女人喝起酒来也有那种豪爽之气，柳月茹才轻轻抿了两小口，脸上布满桃红，怀里搂着小丹红，看着张光荣问道：“你现在不错了？”
“嘿嘿，你是问事业还是家庭？”张光荣开着玩笑，另一边的杨玉环也是红霞满面地瞪了他一眼，他能有什么家庭可说。
“随便。”柳月茹杏眼一眯，“吃吃……”地笑。
“事业嘛，一帆风顺。家庭嘛，我是单身。”张光荣说完了又笑。
“去，别不正经了。”杨玉环桌子下面的脚轻轻碰了张光荣一下，将碗里的洒倒进刘巧花碗里，她不敢喝太多。
刘巧花特别会喝酒，来者不拒，今晚她真的开心。自从张英雄下山以后，她就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洒后的美女更美，桌子上，连同红云在内，四位美人真的在争奇斗艳。
“嗨，当初你要也是参加高考，肯定也考上，多好！”柳月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今晚这种欢乐的场面，也只是短暂的欢聚而已。明天或者后天，又得来一场痛别离。
“这样不也很好吗，有空的时候，写写信，以后我到省城的机会多的是。”张光荣笑着又喝，现在连刘巧花也不敢喝了。
杨玉环内心就最高兴，柳月茹叹息的也是她最快乐的，现在她好像也不能没有看见张光荣了，他要跑到大学里去了，那叹息的就是她。
还是走，吃完了晚饭，时间还不大晚。杨玉环想回，虽然有想跟柳月茹住一晚上的想法，不过爱清洁的她感觉不方便。没有衣服换洗她就受不了，而且明天上午公社还得开会。
“走，到公社坐一会。”张光荣那有让杨玉环走夜路的道理，准备开着生产队的拖拉机载她回公社。柳月茹也想一起走，总应该到她那里坐一坐，她还在省城给她买了礼物呢。
刘巧花不方便，抱着孩子，看着他们的拖拉机开动了，才红着脸回家。张光荣一上路就加速，两位美女坐在后面，那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能听到她们的笑声。
“你说，他能在小村里混一辈子吗？”柳月茹还感觉脸上发烧，那是因为喝酒，双手摸着脸问道。
“不能，肯定不能！”杨玉环露出两个小酒窝，“嘻嘻”笑着说。
“为什么呀？”
“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能永远留在村子里，就如俗话说的：浅水藏不了大鱼。”
“咯咯咯……那他是一条鱼了。”柳月茹说完了又笑。
杨玉环伸着脖子朝着驾驶位子看，看张光荣有没有在偷听呐。然后小声说：“不止是一条鱼，还是一条凶猛的大鲨鱼。”
在杨玉环宿舍里又坐了好一会，张光荣跟柳月茹才往回赶。柳月茹就坐在他身边，这会没有别人，这美女一上车，眼睛就一刻没有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喂，你们刚才说我什么？”张光荣扯开喉咙问。
“没什么，不能说！”柳月茹又笑了，原来她们在后面说话，这家伙一路上是在偷听。
“肯定有，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
“说你是一条凶猛的大鲨鱼！”柳月茹说完了，“哈哈哈”大笑起来，杨玉环的比喻很恰当。“哈哈，那我成了吃人的家伙了。”张光荣也乐，这比喻是杨玉环说的，她倒很会比喻。
慢慢的，张光荣的拖拉机慢了下来，那是柳月茹将脸靠在他肩膀上。此时月朗星稀，深藏在
心里的时常的思念，一定会在这冬月的夜里，在这没有别人的月夜里涌现出她的心头。
重逢难，柳月茹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在梦里是跟张光荣一起渡过的。现在终于来到他的身边，终于能够将泛出桃红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多幸福的一刻啊！
拖拉机停在路边，张光荣摸了摸肩膀上火烫烫的脸说：“下来走走。”
柳月茹轻嗯一声，透过一片朦胧，眼前的一切特别熟悉，那一块田地她曾经在里面劳动过，身边的这条水沟，他也曾经在里面洗过手脚。
两人坐路边，能感觉到月空轻轻飘洒而下的轻露，朦胧中的柳月茹看起来更美，那一头垂下的长发，让夜风轻轻荡起，几丝柔软的发丝对着张光荣的脸轻拂。
一只大手搂紧了窄窄的香肩，身边的柳月茹显得是那么的柔弱，软软的身子往张光荣的怀里躺，
美眸泛出一层闪闪的晶莹，那粗粗的气息，还透出几分酒香。
寒夜中，两对嘴唇却发出激~情的灼热，吻吧！这是分别了太久太久以后，再相逢时的深情之吻。
张光荣将怀里的娇小的身体再搂紧一点，好像生怕软弱的柳月茹着凉似的。被抱紧着的柳月茹屈倦在这个透出刚毅的男人气息的怀抱里，幸福地闭着眼睛。那一瓣娇嫩的舌尖轻轻地滑动，轻轻地拨弄，眼角间却突然涌出两颗如夜露般清澈的泪珠。
“你为什么哭了？”张光荣说着，移开嘴巴，轻轻地吻着那冒出清莹的眼角。
柳月茹的脸往这紧实的胸膛里埋，今晚的浪漫，预示着明天的再次分别，突然之间她就想哭，哽咽着说：“我不回去了，我想永远留在这里！”
这话柳月茹也曾经说过，但是再说上一百遍一千遍，她都想说，因为这是她的心里话。她愿意放弃上大学，放弃高干子女的身份，永远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寒夜虽冷，但是路边的一对情人却还在火热地相拥相吻，他们都愿意，愿意一辈子就跟现在一样，永远都是黑夜，他们也可以永远这样相拥相吻在一起。
第二卷：白手起家第79章：怪老头碰上肥婆娘
再次的分离，虽然有着又一次的含泪相别，但也因此，又有了再次重逢的喜悦的希望。柳月茹又走了，带着张光荣送给她父母的几斤红糖。这是他特地送的，红糖代表着喜悦，这也是他们自己的甘蔗榨出来的劳动成果，让她的父母也尝尝。
张光荣闲不下来的，送走了柳月茹，还得赶到县运动场参加宣判会。每年到了将近元旦的时候，县法院总会召开宣判大会，大队干部全部都要参加，还有县城的学生。
这种会其实找个借口不参加也行，但是这次宣判不同，许兴奋也在被宣判之列，张光荣当然想去。
青山大队去的人最多，大家都想看看许兴奋呗。以前神气活现的大队书记，现在站在台上，瘦小的身体看起来驼得更低，连头也不敢抬起来。特别是法院的同志站在台上，宣读他所犯的罪行的时候，他的头又更低了。
十五年，按照许兴奋的身体，人生估计也就这样了。宣判大会一结束，往回走的干部和社员们都在笑。
“嘿嘿嘿，活该，谁叫他想抱我妈，是我光荣哥抓了他的。”二呆这家伙就为了看许兴奋，不上学也跟着来了，该说的话不说，他这一说，附近的人眼睛“唰唰唰”一齐向他看。原来法院宣判的时候说的黄XX就是这小家伙的妈，这家伙当了好一会活宝。
“回去了，今晚我们宣布年终的分红，有参股的社员都要参加！”张光荣朝着围在他身边的社员们喊话。附近还有清水大队的社员，听着张光荣的说分红的话，眼馋啊！看看他们，怎么跟青山大队的人比，大冬天的，穿衣服还挽起袖子，要不别人怎么知道他们手腕有手表。
还有衣服，他妈的张光荣身边的人最少裤子是新的，而他们呢，补了两处屁股就算好的了，还有屁股和膝盖都补的。
张卫兵这家伙还会笑，好像许兴奋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一进村就听到许兴奋一家人的哭声，大家还以为他会走进去安慰安慰，却不想他连看一眼都没有。
“妈的，真想揍他！”张革命最恨了，每次看张卫兵就是不顺眼。
“革命，养猪场的出纳员还是由许春凤来当吧，她干出纳有经验。”张光荣听着许兴奋一家人的哭声就皱着眉。
“喂，凭什么？她们家没有参股。”张革命吃惊地看着张光荣，不明白他的意思。
刘巧花也瞪着眼说：“你忘了，你跟许兴奋还斗不过瘾了吗？”
不但是张革命和刘巧花不同意，张光荣身边的人都不同意，这种出纳员有什么难的，村里当得了的人一大把，怎么也轮不到许春凤。
“行了，许兴奋是许兴奋，他的家人是家人，两码事，你们不想想，一家子十三口都是女人，以后的日子容易嘛？”
张光荣一说，大家都默不作声了，不过心里还是不舒服。张光荣的意思大家明白，养猪场的工资比碾米厂高，就是照顾她们一家呗。
“你为什么这样做？”刘巧花翘着嘴巴，过了自己的家她还不想进，跟着走进张光荣家里，红云也别扭，看着弟弟就翻起白眼。
“做人不要做得太绝了，明白了吗，给人家的家人留条路，要不怎么样，许兴奋判刑了，还要跟他的家人结仇一辈子？”张光荣看着面前两位嘟着嘴巴的女人，笑了起来。她们不懂，如果许兴奋的家人跟张卫兵一样，那他还会给他们留条后路吗，绝对不会！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
安排许春风进养猪场当出纳员的事，还得跟猪仙伯说一下，他是场长嘛，该尊重的人就得尊重人家一下。
张光荣跟许兴奋结仇的事，猪仙伯也听到一些传闻，知道他们誓不两立就是了。张光荣将许春凤的事一说，这老头“哈哈哈”笑着伸出大拇指说：“高啊，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却能有这样的胸怀，老夫我也佩服！”
“要不，你就去跟她那个肥妈说一下，我过去了，不大好开口，人家还以为我是恶意的呢？”
“可以，我现在就去。”猪仙伯虽然是花甲老人，但是走路时那身板也是硬朗得很，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许兴奋家外面。怎么走当然是张光荣跟他说的，还没进门却听到一阵女声大哭声。他还不知道许兴奋一家有十三个女人，一进门差点往外逃，因为许兴奋的肥老婆虽然满脸的泪，但是看见他竟然还能做出笑脸。
猪仙伯虽然老伴已经跟他拜拜了将近十年，安静地长眠在山上，按说花甲之年定力应该不错，可是看到这肥婆娘的笑却心脏怦怦乱跳。一般的女人，这时候肯定是头发披散，眼泪鼻涕一起出，有可能还会跑出去往水里跳，她却还能对着他笑。
“哎呀，节哀！节哀！”猪仙伯心里一慌，说出的话好像许兴奋已经翘辫子了。
还好人家没有理解节哀两字的意思，那个肥婆娘咝咝摁了两下鼻涕马上又哭。
“咳咳”猪仙伯挠着头，要怎么称呼这肥婆啊？叫她姐，不行，她的岁数比他小得多。叫她妹那更不行，这叫起来关系有点不正当。一时倒不好出口，反正得想个合适的称呼。他娘的，想个称呼比腌鸡难多了。
“老伯，你有什么事吗？”许春凤奇怪地看着这老头问。
“嘿嘿，让你到养猪场当出纳，是张光荣的意思，他说是你们家现在比较困难，养猪场的工资比较高。”猪仙伯说完了睁大眼睛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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