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成公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蛔氖拢厝ブ笥胨俅蚪坏谰褪恰!�
  过了赤岭,就是吐谷浑的边境,席君买带着他的人要告辞返回鄯州。
  临行前,他求见了李云彤。
  “请公主殿下将秋枫姑娘安置在吐谷浑境内疗伤,吐蕃地势更高,她的伤势若是强行上去,恐怕会有危险。”
  见这个一路上都很木讷的老实人竟然为了秋枫主动和自己说话,李云彤想到了什么,她促狭地问席君买,“席都尉何以如此关心她?难不成与她早就相识?”
  席君买摇摇头,“我与秋枫姑娘以前并不认识,只是一路上见她虽然沉默,却处处为公主安排妥贴,加之雪崩时,她奋不顾身想救公主,为她的高义打动……”说着,他有些扭捏,“总之,就是秋枫姑娘人很好,我不想她有事,还望公主答应属下这个请求。”
  李云彤本想再逗逗他,看着说了这番话已经涨红脸的席君买,便有些不忍心,想了想道:“秋枫忠心为我,我定然会将她安顿好,她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传信给席都尉,也不枉你救她的这番心思。将来,若是她愿意……我就让她返回大唐,届时,还要席都尉好生照应。”
  席君买的脸更红了,半天方给李云彤行了个礼,斯斯艾艾道:“多谢公主殿下。”
  虽然过了赤岭,但送亲的队伍又行了三日,才进到吐谷浑的王城。
  吐谷浑(读作“吐玉魂”tǔ欲魂),原为鲜卑慕容部的一支,西晋末,首领吐谷浑率部西迁到枹罕(今甘肃临夏)。后扩展,统治了今青海、甘南和四川西北地区的羌、氐部落,建立国家。至其孙叶延,便以其祖名为族名、国号。
  羌人血性,吐谷浑开疆拓土,也曾有过辉煌的时刻,但近年却如日暮西山,没落了。
  先是唐贞观九年被大唐的军神李靖率人马攻打,牙帐掀了,可汗被杀,老婆被俘,直到他的儿子宣布投降愿为属国,李靖的人马才带着几十万牛羊马匹,浩浩荡荡的回到了长安。
  还没休整好呢,结果被吐蕃人说吐谷浑可汗挑拨离间,害其赞普求娶大唐公主不成,在贞观十二年,松赞干布直接率军攻城掠地,吓得诺曷钵率众逃跑,最后还是借着大唐的手才收回了失地。
  弘化公主嫁到吐谷浑后,因为不满羌人与大唐的密切关系,年初,独掌国政的丞相宣王和他的两个弟弟密谋在祭山活动中,劫持诺曷钵和弘化公主投奔吐蕃,虽然他两人率亲兵逃到了鄯州,并在鄯州刺史杜凤举的帮助下一举粉碎了宣王的阴谋,平定了内乱,但历经战火,就连王城也是满目疮痍。
  (《文成公主》首创原发在磨铁网站,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第102章 姐妹

  嫁给吐谷浑王诺曷钵的弘化公主,是淮阳王李道明的女儿,李道明和李道宗是同一个曾祖父,所以算起来,弘化公主李丹瑶和文成公主李云彤是没有出五服的堂姐妹。
  虽然唐太宗几年前就答应了诺曷钵的请婚,但因为他当时尚未及冠,所以等李丹瑶嫁到吐谷浑时,已经是贞观十四年,也就是李云彤受封为文成公主,准备与吐蕃和亲的那一年。
  此时,已经是贞观十五年的腊月,离开家乡快两年的李丹瑶听说李云彤的到来喜出望外。
  早早地她就迎出了王城,迎接李云彤的车驾。
  下了马车,李云彤一眼就看见了她这位远房的堂姐,李丹瑶的身高和她差不多,可能是因为长两岁的原因,厚厚的冬装也裹不住她这位堂姐的曲线玲珑身躯,青春洋溢的那股子精神气,而且李丹瑶长了张瓜子脸,明明要比她胖点,看着倒比她的鹅蛋脸更显瘦些,令李云彤很是羡慕。
  李丹瑶没有穿唐服,头发编成了很多小辫子,戴着皮裘帽,帽上坠着珊瑚、玛瑙,辫子上也有丝带缠绕着缀了宝石,大毛的裘皮袍外还裹着御寒的毛毡,衣领和袖口都用宝石镶成了梅花形,手上的几个戒指上也镶嵌着玛瑙、玉石和珊瑚,看上去明媚娇艳,雍容华贵。
  一旁的诺曷钵也是带着皮裘帽,帽上插着锦鸡翅,和李丹瑶同色的褐红色撒松绿地织锦皮袍,腰间颈上挂满了绿松石玛瑙和珊瑚串。
  夫妻两个一走动,就像移动的宝石库,闪闪发亮。
  相比之下,梳着双环望仙髻,戴着金步摇,穿着大红色宝瓶牡丹花绸面皮袄,围着雪狐斗蓬的李云彤,倒显得素雅清丽了。
  李云彤在李丹瑶的手拉住她那一刻,眼睛就开始泛红,而李丹瑶也是,刚开始还只拉着她的手,没过一会儿就忍不住抱着她,眼泪更是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扑簌扑簌往下掉。
  一看到李丹瑶掉眼泪,李云彤再也抑制不住,珠泪夺眶而出。
  “丹瑶姐——”她几乎要失声哭出来,一瞬间,从前两人在一起谈天说地,逛街游玩的情形浮现在眼前,心里不由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上一次她们相见,还是李丹瑶出嫁前夕,她和其他姐妹们一起过去添妆。
  原以为这一生可能都再不会相见,谁知道能在异国他乡再次重逢!
  回想从前,和众姐妹在一起嬉戏玩闹,吵架拌嘴的日子就恍如隔世一般。
  “想不到我们姐妹还有相见之日”!李丹瑶颤声说道,抱住李云彤,泣不成声。
  喜极而泣,感慨万千,姐妹两个很快哭成了一团,被诺曷钵和李道宗他们劝了好一会儿,才收住眼泪,牵手同行进了吐谷浑的王城。
  羌人以畜牧为主业,逐水而居,所谓王城,其实也是结庐而居,并不兴土木修建房屋,而是用牛毛帐篷做为住房,住处皆以营帐为主,就连王室中人也不例外,他们的王城,其实是数百顶大帐围居而成。
  直到在牙帐中坐下,李丹瑶的手都不曾放开李云彤。
  在长安的时候,她们和其他的堂姐妹们在一起说笑喝茶,谈诗作画,虽然两个人都喜欢佛法,也在一起辨过几回经,但毕竟不像亲姐妹能够时时相见,不会像现在这般亲热。
  听到乡音,看见大唐的服饰,对李丹瑶来说,都格外亲切。
  到了王城之后,诺曷钵就招呼李道宗等人去了处理外事的王帐,让她们姐妹呆在内帐里好好单独说话。
  即使招呼众人,李丹瑶夫妻俩眉宇间也都是盈盈情意,望向对方的时候,总是会心一笑。
  显然,李丹瑶和这个比她小一岁的吐谷浑王感情很好,她在感情上已经融入了吐谷浑。
  看着李丹瑶一脸幸福的模样,李云彤对自己要嫁往吐蕃这件事又少了两分畏惧。
  只是当脑海中浮过一个人的身影,她心头的盼望又减了几分。
  虽然感觉李丹瑶过得挺好,但李云彤还是忍不住问她,“姐姐在这边怎么样,都还习惯吗?”
  李丹瑶眉眼笑得弯弯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地对李云彤说:“他们不像咱们大唐人,感情比较弯弯绕绕,总是那么热情、奔放、直白,初时会有些不习惯,久了,会觉得那浓烈的感情像是能够把人点着,很暖。”
  热情,奔放,直白吗?李云彤想到冰雪中那个眉眼冷峻的男人,神情黯淡,也许是浓烈的,可那浓烈也隔着冰雪,点不着她,她能感觉到的暖也就是那短短的相拥。
  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开始,初相识,就已经有了各自的姻缘线。
  李丹瑶看到了她的神情变化,以为她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便拍拍她的手道:“妹妹不用担心,吐蕃虽然苦寒,但是你嫁过去毕竟是他们的王后,衣食周全其实不用愁,而且,这里外头瞧着虽然冷,但屋里头都烧的有火塘,冬日里反倒比在长安城时还好过些。”
  想到什么,她突然笑了起来,“不过啊,你要是头一回见他们烧的金蘑菇,可能会不习惯。”
  “金蘑菇?”李云彤不解的问。
  李丹瑶捂着嘴吃吃地笑,“就是牦牛粪,这里的人说,一块牦牛粪,一朵金蘑菇,平常人家生火取暖,烧水煮茶,都是用它。”
  见李云彤惊讶地睁大眼,捂着嘴准备呕吐的模样,她笑得乐不可支,“我刚开始来的时候知道也是你这个样子,还把茶喷了你姐夫一脸……”她大概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眼睛里闪出甜蜜。
  见李云彤连连干呕,李丹瑶走过去抚抚她的背,歉意地说:“我是想着不要你将来遇上这样的事,像我当时那般狼狈,所以提前给你讲,还专门选你喝完了茶的时候说,没想到你反应还这么大。其实没事的,他们这里的金蘑菇和咱们平常看到的牛粪不同,因为高原地貌,风大苦寒,那些牛粪在短时间就会被风干,看上去就像一坨坨干草,闻着也没有什么臭味。”
  “天寒地冻的时候,牛羊和堆积起来的金蘑菇,就是这里牧民全部的家当。吐谷浑和吐蕃,每年的九月就开始下雪,牧民只能躲在屋里靠金蘑菇生火取暖过冬,烧出来的灰烬来年还可以当作草场的肥料。”
  “因为是居家必备之物,所以不管老少,只要到牧场上去,他们都会带个筐子,将遇到的金蘑菇捡了带回家里。据说还能将那个金蘑菇做成小碉堡,母羊产仔的时候在里面,非常的温暖,就不会冻死,平常还可以堆砌成围墙圈养牛羊……”
  李云彤听得好奇,也忘记了呕吐,不由得说:“还真是金蘑菇,有这么多用处啊,你让我瞧瞧,这帐里的金蘑菇放在哪里?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的眼睛四处看了起来。
  李丹瑶捂着肚子笑,“哈哈,我骗你的,虽说牧民们家中是用金蘑菇烧火做饭,煮茶取暖,王亲贵族们家里还是用的是木炭,妹妹还是像小时候那般,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好骗。”
  李云彤羞恼的去呵她的痒,姊妹两个笑成了一团。
  当夜,吐谷浑王城里,为欢迎文成公主一行人的到来,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吐谷浑王城的营账内外都点燃了火把,烧起了火盆,热闹非凡。
  在路上走了将近一年,没有几个时候能够消消停停的喝热酒,吃热汤,如今吐谷浑与吐蕃成了亲戚,可以放心吃喝,因此,这一夜在吐谷浑人的热情招待下,每一个帐篷里都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握手言欢。
  但托塔喝了几碗酒后,就有点抑制不住自己作为吐蕃人的骄傲,看着被他们曾经打得落花流水的吐谷浑人,用傲慢的口气说了句令人非常难堪的话,“你们看着一个个也挺强壮的,为什么那么不经打?”
  距离他很近的一个吐谷浑人看着他那挑衅的眼神,酒碗都端不住了。
  正好,诺阿莫也在这个帐篷里,他连忙打横抱着托塔,跟其他的吐谷浑人解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喝醉了,这人一喝醉就乱说话。”
  他用手掩着托塔的嘴,大声教训道:“他们的王后和我们的王后是姐妹,咱们两国亲如兄弟一般,从前的事休要再提,你忘了大相是怎么告诫的?难不成还想挨鞭子吗?”
  他让两个吐蕃兵卫将托塔拖出去,在寒冷的夜里醒醒酒。
  虽然有诺阿莫的这番行为,吐谷浑人没有立刻闹起来,但宴会之后,他们还是愤愤不平。
  有人就嚷嚷着说:“吃着咱们的肉,喝着咱们的酒,还瞧不起咱们,就该给这些吐蕃人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咱们吐谷浑人也不是吃素的,上一回他们不过是仗着人多,如今在咱们的地盘上,区区一千来个吐蕃人,就是全杀了也不过就像宰牛羊,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有那谨慎的就喝止他,“胡说什么,如今大唐,吐谷浑和吐蕃联了姻,彼此之间都是亲戚,就该像兄弟一样,怎么还能打打杀杀?再说了,今个图痛快,把他们的人杀了,吐蕃能饶过咱们?大唐能袖手旁观?”

  ☆、第103章 连问

  话虽如此,可要忍下这口气……吐谷浑当时在场的兵卫们都捏紧了拳头。
  “吐蕃人太趾高气扬,上一回也不过是占着他们兵多将广,要是一对一的,他们未必是我们对手。”有人不服气的说。
  有哪少喝了几碗,理智点的就劝道,“吐蕃人和咱们羌人一样悍不畏死,他们将战败或者怯懦者在头上挂狐尾,以示羞辱;在沙场上当了逃兵,子孙都让人看不起,所以他们上了沙场,都是只往前不后退的……那场仗咱们也输得不冤,不光是人多,就那股子不畏死的凶悍气,咱们和他们一对一,也是胜负各半。”
  有人红了眼去扯他的衣裳,掐着他的脖子质问,“玛西,你到底是吐蕃那边的,还是咱们吐谷浑的,怎么帮着他们说话?”
  玛西扯开他的手,甩开跑到另一边,没好气地说:“我讲的是实情,一个个只会道士匹夫之勇往上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战死也比屈辱的受气强!”最生气的是摩西甲纳,他当时正在端酒和托塔畅饮,没想到拖塔转眼间就翻了脸,说出那般挑衅的话语,令他有一种我把你当兄弟,你帮我当驴粪蛋的耻辱感,此时听了大家说的话,他更加义愤填膺。
  玛西说:“我觉得倒不如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报上去,也正好让大伙瞧瞧,大唐的公主是向着他们,还是向着咱们。”
  有人嘟囔着讲,“文成公主是吐蕃未来的王后,当然会向着他们。”
  玛西却道:“可弘化公主咱们吐谷浑的王后,她应该向着咱们,这事禀报上去,若是处理不好,可汗就会与她起嫌隙,她在咱们吐谷浑,也就站不住脚了。”
  有一个正在往火塘里添“金蘑菇”的摇了摇头说:“这法子不成,倘若他们商量下来,那托塔说的是醉话,赔个礼道个歉,咱们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就算王后偏向咱们,也无计可施。况且,她总得给那位文成公主几分面子。”
  摩西甲纳恨恨地说:“来自外族的女子,哪有咱们本族的女子好,但可汗事事都听她的,倒像咱们吐谷浑真是尚了公主,连人带地都做了聘礼,如今自主的权利都没了。”
  众人都沉默了,他们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千户长格尔丹。
  格尔丹的二姐美思是诺曷钵的一个妃子,他对诺曷钵和弘化公主感情甚笃,冷落了自己的姐姐非常不满,摩西甲纳之前说外族女子的话,就是希望他能够和他们这些兵卫同仇敌忾。
  格尔丹笑了笑,用火钳把火拨得更旺些,“咱们宴请贵宾要驱赶牦牛,让客人亲自射杀后做成菜肴,才显得尊贵,三日后,可汗将要举行大宴欢迎文成公主一行,兄弟们若是有什么气有什么怨,就在牦牛群里使出本领吧。”
  本来让客人射杀牦牛只是个形式,可若是中间动些手脚,就有可能会伤着人,一旦大唐或者吐蕃那边有人受伤,不仅报了今晚上被人轻视之仇,对诺曷钵和弘化公主的感情也是个考验。
  真招呼客人就将牛绑在那,随便射一箭完事,但显然格尔丹他们要设计的是后者,一场在牦牛阵中真正的比试,生死由命的比试。
  众人齐声喝彩,摩西甲纳最先赞成,“还是千户长有办法,这法子好,让他们说不出来话。”
  “那,那万一要是出了事儿,惹得大唐和吐蕃不高兴怎么办?”玛西想了想,唯唯诺诺的反对。
  格尔丹冷笑道:“大家比试身手,射杀牦牛出了意外,难不成还要赖到咱们头上吗?只能怨他们命不好,本事太差。”
  驱赶牦牛,贵客亲手射杀牦牛虽说是高原上宴请的尊贵礼节,但有时边疆藩国之间也将此视为彼此的一个角力。
  毕竟,要在万牛奔腾中射杀一个牦牛,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那需要非凡的勇气和过人的身手。
  赢者能够获得喝彩和尊重,输的难免会失了底气,灰溜溜。
  得知消息时,李云彤正在李丹瑶那儿了解吐谷浑和吐蕃的风土民俗,人物传奇或者是过往比较大的事件,为自己的吐蕃生活储备更多知识。
  由于李丹瑶也才来一年多,所知有限,关于这方面的话题很快就讲完了,两个人就骑着马在草原上转悠起来,护卫和婢女们则骑着马远远的跟着。
  “今年雪下的还挺好,明年草应该会长得不错吧?”看看四处白雪皑皑,李云彤用自己刚学到的知识,现学现卖的问道。
  “嗯,等再下两场雪,雪水就足够了。到了夏天,牛羊啃的少,草长得好的地方可以没到腰,年景好,大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些。”李丹瑶感叹道。
  听到自己这个曾经食指不碰阳葱水的堂姐竟然关心起民生大事,李云彤不由笑着说:“看来做王后的日子也不好受啊!”
  李丹瑶“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的确,现在一举一动,所思所想,都要考虑到吐谷浑人的利益,要为他们打算,让他们信赖我……感觉自己肩上责任重大,虽然操心的事情多,但自由自在的这种生活还是比从前受诸多约束更好。”
  “也不知道我将来能不能像姐姐这般称心如意!”李云彤看着远处的巍峨雪山说。
  李丹瑶要从她的话音中听出了一点羡慕和惆怅,她一时没有接话,片刻之后方道:“云彤,你是个聪明人,我不多说,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如果得陇望蜀往往会两头落空……”
  “我相信你只要下定决心一定能够过的好好的,”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李云彤的叮咛,轻声道:“咱们都要好好的。”
  没想到自己的心事会被人看破,李云彤有些尴尬,她声如蚊纳,“姐姐看出来了?”
  李丹瑶点点头,“我也不跟你说光面子话,咱们这样的处境根本没得选择,你趁早打消了那心思,不然若是让其他人看出来,自己的小命会丢了,恐怕还会连累你的父兄。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纯粹是用石灰点眼睛,自找难受。”
  李云彤苦涩一笑,“我也知道这道理,只是感情的事,哪里是由自己控制,说收就能收的!”
  看了她一眼,李丹瑶说:“姐姐虚长你两岁,就在这里托大劝你两句,石子打到万丈高,总有一落,与其拖延下去害人害己,不如早早回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从前你跟周道务都要定亲了,不也说散就散了,这还没影儿的事,什么就栽了进去呢?”
  李云彤的眼里露出一片茫然,“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远离家乡,想念母亲妹妹她们,或许是要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总觉得自己想找点什么依靠,抓住什么……而在生死的关头,他抓住了我,就像救苦救难的普陀,一下子光芒万丈,令我臣服。”
  李丹瑶正色道,“可你想过没有,以前在闺阁之中,外有父兄帮衬,门内有娘亲姐妹点拨,你想靠就靠,沉溺于感情还不是什么大事。这出了门离家万里之遥,一时的虚弱可能就会你的性命,要记住,咱们女子示弱是为了获取更多,而不是真的弱。”
  “遇事之前你先扪心自问,男人们会如此吗?列土封疆是要有功劳的,功劳不是唧唧歪歪,哭哭啼啼求来的、依靠来的,得打落牙齿和血吞,拼死拼活才能得到手,守得住。除非你想做一个内宅里对男人言听计从,默默死在吐蕃的女子,否则……李云彤你不能弱,也不能想着去依靠谁。”
  李云彤沉默半响道:“谢谢姐姐。其实我也想过,连家父那样的好男人,内院里也一样进过许多新人,那些旧人们当初何尝不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如今他和我母亲相敬如宾,两个人在一起,却也只能说说关于我们这些子女的话题,再不复昔日的浓情蜜意。那样的相敬,也可以说是冰雪的冰……”
  “所以你要做的,是趁你家世昌隆,吐蕃对你有所求时;趁你年轻貌美,他家赞普对你新鲜之时,建立自己的势力,在吐蕃扎下根,而不是随随便便一场变动,就可以要你的性命。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真是少女啊,爱慕大过天!”
  她有些严厉地说:“别光惦记着那些没影的事了,想一想,你这一路上做过什么?除了学了几句吐蕃话,你从吐蕃人那边能探出一点消息吗?你知道他们那些人,谁是赞成唐蕃联姻,谁是反对的吗?你要知道,那个吐蕃大相,他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保护你,等你的父兄走了,你有自保的能力吗?到了吐蕃,你有把握赢得松赞干布的心,而不是让他把你当个美丽的摆设,华丽的装饰在后院里吗……”
  她一句接一句的发问,李云彤张口结舌,发现自己一个也答不上来。
  是啊,她总觉得去吐蕃也没那么坏,她认为自己能在吐蕃过得好,可是,她哪里来得这样的底气呢?
  她不知道。

  ☆、第104章 牦牛 推荐票满1000补更

  难道因为自己生得美貌,就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吗?
  可历史上比她美貌的女子,那些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女子,那些能够一笑颠倒众生,烽火戏诸侯的女子,也并没有所向披靡。
  甚至,越是美貌的女子,没有自保的能力,就越是颠沛流离,她们从一个男人的手中转到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她们成为了男人的战利品,她们的命运和结局凄凉而凄惨。
  自己占着这个公主的名头,还真是生出公主的自骄自持了。
  李云彤自嘲的想。
  想到前途叵测,她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看了看李云彤拧在一起的眉头,李丹瑶有些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