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成公主-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帕加夫人眼睛一亮,梅朵经了这一回,若能看得开,倒比从前还要好用些,她微微点头,露出几分慈爱,抚了抚梅朵的头发,“我苦命的女儿,阿妈啦自然是要护住你的……只你父亲那边,先前说将你送给论相,你嫌他年纪太大……”
  “女儿现在愿意了,论相虽然和阿爸啦年纪差不多,但听说长得还不错……只要能杀了斯郎降措和达娃那个贱婢,女儿听凭你们安排。”梅朵此时,根本顾不上其他,她只想复仇,哪怕把自个烧成灰烬也再所不惜。
  这些天,她洗澡都快把皮搓破了,要她嫁给斯郎降措,还真不如去死。
  都怪拉姆,要不是她当日逃脱了,这罪也不会自个来受。
  ……
  帕加准备找人处置斯郎降措的时候,逻些那边的消息传了过来,吉利格朗兵败,禄东赞已经重掌军、政大权,王子贡松贡赞替父监国……
  也就是说纵然他现在杀了松赞干布也于事无补,反倒坐实了他和吉利格朗勾结之事,将他钉实在叛党一派,若是兵败,就连半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
  帕加夫人小心翼翼地问,“如今,咱们要如何做?”
  帕加沉默良久,苦笑道:“我手下的人给了两个法子,一、咱们占着玉树,自立为王,与逻些分而自治;二、认输认罪,让出玉树的统治,彻底归顺松赞干布。”
  帕加夫人明白,这个归顺和先前的可不同,先前吞弥·帕加家如同那些部番,明面上尊松赞干布为赞普,但玉树的军、政要事,都是自己做主的,给逻些那边顶多是上点税进点贡,在赞普对外用兵时,派些人相助。
  这一归顺,就是要彻底交出玉树的实权了,连大孜巴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
  好处则是,不用担心兵败后抄家灭族。
  如果采取一,以逻些的兵力,玉树这边并无胜算。
  他们所以倚仗的,不过是手头握了着赞普和大唐的公主,可要是逻些那边不在乎呢?要是禄东赞破釜沉舟,甚至想借他们的手杀人呢?
  夫妻两个对视片刻,达成了一致。
  沉吟良久,帕加夫人和丈夫商量道:“……如此,把梅朵送到逻些吧,我瞧她那模样,经过这事倒还有了些狠劲,再调教个一年半载,应该能用的上。”
  帕加想了想,“赞普那边就算了,我看那个文成公主对梅朵颇为不喜,有了兰朵之事,只怕他们也会起防范之心,我叫人安排她到逻些,看看弃仁拉索,那个人颇有忍耐之心,或许有一日,咱们还能卷土重来。”
  见帕加夫人点点头,他又道:“还有拉姆那边,别叫她起了嫌隙,一定要好生对她,也别提让她到赞普身边的事了,如今不是好时机。我听她自个的意思和文成公主颇为投缘,那位虽然成了吐蕃的赞蒙,但此时初来乍到,正是用人之际,让拉姆随她去,倒还能留几分香火情……”
  帕加夫人一一答应了,“我看赞普对那文成公主也是个面子情,看她那模样,两人应该还没有圆房,未必像咱们看到的那般恩爱……以拉姆的美貌,过两年再长开些,又经常能见到赞普的面,将来兴许还能成事……”
  想了想,她又说:“拉姆家的封地、家财,都帮着收回来了,如今正好说事情办成交还给她,安排人将她弟弟接回来的事,也差不多妥了,原先想着卖她这个好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听咱们的,如今……”
  帕加果断地说:“一切照旧,这个好咱们必须卖给拉姆,而且还要趁早给,不然她去了逻些,早晚出了头也能办成那些事,到那个时候咱们对她可就没什么恩情。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将那个斯郎降措和达娃除掉,一点风声都不能走露。”
  当天夜里,斯郎降措家的宅子就因为天干物燥起了火,一家人除了他二嫂正好带着小孩回娘家外,包括他新娶的小妾达娃,全部被烧死。

  ☆、第156章 幻阵

  在松赞干布那儿,帕加则率着亲众伏地求饶,又将玉树的军务、政事干干净净交了出来,企求赦免亲眷族人的罪过,并表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嫡子的性命受吉利格朗威胁,他不得已而为子,与妻儿老小和手下无关,希望松赞干布既往不咎。
  “当初选择软禁我们且处处礼待,显然他早就想到了万一事情败露要如何收场,待事发之后,又有这般壮士断腕的利落劲,这个帕加也算是枭雄。”听闻此事后,李云彤若有所思。
  “而且外人并不知道他背叛了赞普,只当赞普滞留于此是在养病,若是执意要问他的罪,倒嫌得不近人情,他使出这招负荆请罪,赞普若是不原谅他,显得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若是原谅了他,只怕会养虎为患。”
  她轻轻敲了敲案几,“这个人走一步算三步,什么都算好了,真是个老狐狸。”
  嘴角轻轻浮现一丝讥讽之意,“可纵然赞普能忍下这个气,我却不肯忍,若不是为了赞普的大计,我连这些日子都不会忍。”
  虽说兰朵之死主要是因为她自个的父亲犯上作乱,她做了牺牲品,可一个鲜花般的生命就倒在自个眼前,倒在自个脚下,李云彤这些天来只要一入睡就满眼都是血淋淋的噩梦。
  更别说禄东赞心口那一刀,看上去那般真实,触目惊心。
  虽然事后知道那匕首内有机关,若是不按刀柄上的蓝宝石,那就是一把吹毛断发的真正匕首,所以兰朵中了一刀会死:而按了蓝宝石,前面的刀尖会缩回刀把里,而禄东赞怀中又有早就准备好的血包……
  可那一幕实在太真实,她不止一次想过万一禄东赞死了……虽然他们有缘无份,李云彤也早就打定主意守着社法不越雷池一步,但在她的心里,禄东赞亦师亦兄,还是不同的。
  那一幕若真的发生,她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松赞干布相处。若无其事太凉薄,也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为一个男人和她的夫君反目,似乎也不对劲。
  所以这些天她都刻意回避着松赞干布,想理一理自个的头绪,知道禄东赞那边进行顺利,吉利格朗兵败,她才放下心来。
  想到自个被困这些天,经历的种种惊骇全是帕加造成的,她自然不想忍下这个气。
  ……
  帕加将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恭恭敬敬送出府之后,正准备回书房和谋士们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以退为进,他不但保得了家族的身家性命,赞普还为了表示宽宏大量仍然保留了他玉树大孜巴之位——虽然如今这个官职只是一个虚衔,军政大权已经照排逻些,交到了松赞干布的手里。
  但他在此地根深叶茂,那些部曲又大多是吞弥家族的家奴,就算交出去,对他这个主人也有天生的敬畏,只要蛰伏几年,有了合适的机会未必不能夺回交出去的一切。
  听到下人来说文成公主给他们夫妇留了些赏赐在院里,请他们过去时,他不由摸了摸自个的胡子,露出些得意之色,“看来先前夫人甚是得赞蒙的看重,也不知道会得些什么赏赐,你们且随我一起过去看看。”
  “赞普这次能够病愈,全是大孜巴和夫人照看的好,难怪赞蒙会赐下封赏……”虽然心里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些谋士也都是看破不说破,一个个把好听话使劲地说出来奉承着。
  倒是有个年轻些的谋士没有吭气,但他在里面的地位本来就不显,也没人搭理他。
  等靠近李云彤所居院落里那个大帐后,那位年轻的谋士忽然停住脚步。
  走在他后面的人正在说话,他这一停脚,险些撞上去,便没好气地说:“次仁木,你干嘛停下不走?”
  那位叫次仁木的谋士愣了愣,方才回答道:“这院里有些古怪。”
  “你的天眼又开了?”有人哄笑道。
  次仁木是个孤儿,自幼在庙里长大,据说是跟一个游方的法师学了些东西,但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本领如何,甚至也搞不清他是怎么混进帕加府上做谋士的,只知道帕加出行什么的,会让他算日子,倒是回回都撞上了风和日丽,没扫过兴。
  但除此之外,也没见他做过其他事情,加之他平日又沉默寡言,所以大家这会儿只当他在说笑。
  连帕加也跟着笑,“你看出了什么古怪?”
  帕加说话亲和有礼,对下属又肯用钱,哪怕没什么真本领,他也愿意花少许钱养着,落了个礼贤下士的名头,手下对他也很是感激。
  当然了,该狠的时候,他的手段一样也不少,所以即使他如今看似大势已去,这些个谋士仍然留在他的府上,为他出谋划策。
  这会儿听见他问次仁木,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跟着笑,“就是,快把你看见的说出来,摸不准就立了大功。”
  次仁木又愣愣地四处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方道:“说不好,但我觉得最好别进这院子。”
  大家看看院里正在收拾的仆妇,面面相觑,院里看上去再正常不过,有什么不能进的?
  帕加想必也是如此看法,看到手下已经迈步进去,便置之一笑,抬脚进了门。
  一只脚进门,他就觉得的对,像是有什么扯着他往里面拉似的,正想后退,却不由自主地抬了另一只脚迈进去。
  突然,一只吊睛白虎嗖地扑向他的面门。
  帕加大惊,下意识地就要闪身。
  侧头却看见他的嫡子,一直在逻些,在吉利格朗手里的泽旺就在自个身边,他要闪身,那老虎势必要咬到他的儿子。
  泽旺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怎么在这儿?
  犹豫这一瞬间,帕加便被那只老虎一口咬到了肩头。
  “快来,你们快来杀了它!”帕加疼得大喊大叫。
  然而那些和他一门之隔的人像是什么也没看见,脸上一个个都露出吃惊的神色,像是被什么吓住了似的。
  “真是没用的东西,一只老虎也怕成这样,你们快进来,大家一起上一人一拳也把他打死了。”帕加一边抓住虎颈,试图将老虎的嘴从自个肩头拉开,一边怒喝那些呆在院外的谋士和随从。
  而谋士和随从们在外面看到的则和帕加完全不同,他们只看见帕加自迈进院落后,就形如疯颠,像是被什么咬着了一般,在那儿拼命的挣扎。
  偏生他们想进去,那大敞着的院门却如同被透明的铜墙铁壁围住一般,虽然能看见里面的情形,却根本进不去。
  这时,次仁木神色凝重地从怀里摸出一叠黄裱纸,在上面画了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后,甩了进去。
  帕加感觉到肩头一轻,咬自个的那只老虎不见了。
  再转头一看,老虎咬上了泽旺,已经将他的一只手扯落,泽旺在那儿连哭带喊:“阿爸啦救我,阿爸啦救我……”
  然后帕加去打老虎,拽老虎的尾巴,却仍然眼睁睁地看着老虎将泽旺一口叼住,慢慢地吞进肚子……他又去扯泽旺的腿,却感觉到一股子大力,老虎就像蛇一般将泽旺的身体从他手里拉开,吞进了肚子里。
  次仁木又甩了张符进去。
  帕加看到了一把剑,连忙拿起那把剑和考虑搏斗起来,甚至将老虎的肚子刺破,将泽旺救了出来。
  从老虎肚子里滚出的泽旺虽然血糊拉碴的,却显然还活着。
  帕加这才放下心来,也顾不得查看被他开膛破肚的老虎还有没有气,连忙半跪下去抱泽旺。
  帕加的眼前升腾起一团白雾,然后他就看着手里的泽旺不见了,他抱着的分明是很多年前就夭折的幼儿。
  幼儿翻着眼睛,眼睛里竟然是只看见黑瞳仁,还奶声奶气地问他:“阿爸啦为什么不要我?阿爸啦为什么要杀了我?”
  他那个早夭的幼儿生下来是两个头一个身体,如果让人知道他帕加家里生了个妖怪,他就保不住家主之位了,为了事情不外泄,幼儿生下来就被他狠心地亲手处置掉,接生的稳婆也无一幸免,那事连他夫人都不知晓,还以为自个的幼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连面都没见着。
  ……才出生的婴儿当然不会说话,现在两个脑袋一起开口,如同回声一般,险些没把帕加的魂吓掉,他手一丢,就将手头的幼儿丢在了地上。
  掉在地上的幼儿哇哇大哭,“阿爸啦为什么丢了我们?你是个坏阿爸啦……”
  次仁木又丢了张符纸进去。
  帕加看到地上的幼儿也消失不见了。
  他的神智略略有些清醒,知道自己必然是中了陷阱,当即就往院门跑,才跑了没几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拉住他的腿。
  转头一看,他看见院里的地下爬出无数个人头,一个个都朝他伸着手,“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那些面孔有些熟悉有些陌生,显然都是从前死在他手底下的屈死亡魂。
  帕加拿起剑一阵狂砍乱劈,“滚开,都给我滚开,你们生前我都不怕,更别说死了,都给我去死。”
  然而纵然砍掉了那些人的脑袋,仍然可以听见那些声音,“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第157章 同游

  “你们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次仁木,次仁木救我。”帕加想起之前次仁木劝他别进这院子的事,一边拿剑去吹那些滚在他身边的头,一边狂喊。
  可外面的次仁木什么也没听见,而那些被大卸八块的身体仿佛都有了生命,一块块从四面八方向他爬过来,爬到他身上嘶咬。
  帕加如同被万蚁噬咬。
  “走开——你们走开!”帕加的剑朝自个身上挑去,试图将那些残肢肉块从身体上挑下去。
  但那些肉块就像长了眼睛一般,纷纷避开他的剑,他反倒因为拿剑的力度没掌握好,戳了自己好几下,鲜血直流。
  一半因为疼,一半因为恐惧,帕加不停地跳脚大叫大喊,他杀不死这些已经死去的人……他根本拿它们没折,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在他身上乱爬,抠他的鼻子,挖他的眼睛……
  他拼命地往下撕扯,也把它们撕扯不下来。
  院墙外的谋士和随从们就看见帕加一个人在里面手舞足蹈,大喊大叫,既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那般模样。
  次仁木扔进几张符后,像做了什么重活跑了几十公里似的,累得脸色惨白。
  里面的帕加开始用手在挖自个的眼睛,拽自个的耳朵……他的神情看上去惊惧而绝望。
  外头的人纷纷惊喊,“大孜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为表忠心,他们纷纷往里冲,想把帕加从那种疯颠状态中拯救出来。
  然而那敞开的院门就像还有道无形的门紧闭着,根本推不开。
  帕加夫人也被人唤了来,急得在门前团团转,“要如何才能让老爷脱困?”
  大家都看向次仁木。
  次仁木已经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一头的汗,像是刚用了九牛二虎之力。
  有一个谋士小心翼翼地回答,“大孜巴似乎陷入了心魔,而我们在外面怎么喊,他都听不见。”
  “那这个呢?这个院为何进不去,究竟是怎么回事?”帕加夫人已经几次试图迈步进院,但那道“门”总是将她弹回来,虽然没有受什么伤,却也令她头痛不已。
  “我再试试。大孜巴这是被幻阵困住了。”次仁木咬破自个的指尖,用鲜血画了一张符往那不存在的“门”上一贴。
  “门”开,众人跌了进去。
  此时,帕加已经因为筋疲力尽正向地上摔去……
  帕加夫人拔腿就走向帕加先生,冲过去,抱住他……
  夫妇俩一起摔在了地上,帕加夫人垫在底下,痛得真“哎哟”。
  帕加像是卸了力,放松下来,昏迷过去。虽然表面没有任何伤口,但他的模样,看上去竟然像是失血过多,就算没死,也不过只余一口气。
  有反应快的连忙将他们夫妇扶起。
  有人问次仁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次仁木喘着粗气,“这院子有古怪,像是被人布了阵,但我找不到对方用什么布的阵,我的修为不及……”
  他皱了皱眉,“身处幻阵的人,若是不及时救出来,会被自己脑海里的东西吓死,他会把自个想出来的东西当成是真实的,比如他看到万箭穿心,那么事后虽然看不到伤口,却真的会像万箭穿心那般……”
  他没有说的是,若是一个心中无鬼的人进了幻阵,根本就不会受其影响,幻阵的伤害力,固然和施为者有关,更和进入它的人有关,越是内心阴暗,心头存了恐惧的人,进了幻阵越容易被激发出来,被自个心头的恐惧所伤。
  也就是汉人所说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是谁用这样的手段对大孜巴?”帕加夫人大怒。
  “这个院子,先前是赞蒙住的……”说得人微微一顿,连他自个也不相信,那位美丽的文成公主,会使出如此辛辣的手段。
  帕加夫人想说什么,到底忍住了,“来人,将大孜巴扶回屋里,派了人去请大夫,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外传,若是让我知道谁传了出去,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看到平日温婉和善的帕加夫人说出如此狠厉的话来,在场众人不由打了个寒颤,齐声答应。
  他们也知道厉害,看大孜巴的情形只怕是不好,若是传了出去,上头在关怀慰问之后,恐怕就是换人了。
  换个新的人来执掌玉树,人家自然要用他自个的班子,他们这些旧部属,也没什么用了。
  就共同的利益而言,他们并不比帕加夫人的担忧小。
  当然,也有人在心里盘算着另起炉灶,改投新主。
  布下这个阵的李云彤,只是想给帕加一个教训,她也没想到那个幻阵竟然会令帕加疯颠,即使在几个月后那些看不见的伤复原了,他的神识仍然混乱,根本无法再管理玉树的日常事务。
  这也给松赞干布派人以副职之名辅助帕加,从而接管玉树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李云彤,正在为要不要答应松赞干布的约请犯愁。
  “怎么了?公主不想去看看草原上的百姓如何生活吗?”松赞干布见她久久不回话,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还是笑着追问了一句。
  “赶了一天的路,赞普不觉得累吗?”李云彤推脱道,“我先前也看过吐蕃的百姓,不用再劳烦了,赞普还是早些休息吧。”
  “公主虽然在玉树呆了几个月,但想来他们为了你安全,并不敢带你到平常人家去,你既不了解草原神奇的魅力,也不了解在这里生活的牧民们的乐趣,很快就要上逻些了,进了王城,你可就没有这么自由,当真不想出去转转?哪怕只是骑骑马?”
  看出李云彤的犹豫,松赞干布趁热打铁道:“你只知道我们雪原上的人穿的是毛皮,住的是毡帐,常年冰雪崇山峻岭,却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人有高山一样雄浑的歌喉,草原一般宽阔的心胸,烈酒一样豪爽的性情,你就不想看看草原上平常人家是如何生活的吗?”
  见李云彤点了点头,松赞干布大笑道,“不过你穿这身衣衫可不行,你得穿我们吐蕃的衣服。”
  等李云彤换了衣裳出来,松赞干布如同那些年轻小伙子见到美丽的姑娘,吹起口哨赞叹。
  同样的动作,如果换个人做可能就会显得轻浮,但换了眉目英挺,气度雍容的松赞干布来做,就令人觉得赏心悦目,想和她一起吹个口哨,表示对美人的欣赏。
  李云彤换了件樱桃红折枝纹的窄袖胡服,头发编成了小辫,菱形的织金腰带把她纤腰束紧,越发显得高挑挺拔。
  她假装自己没有听见松赞干布的口哨,目不斜视,只是微微发红的耳朵暴露了她有些羞涩。
  见只有一匹马在跟前,李云彤便问自己的婢女,“我的马呢?”
  松赞干布已经伸出长臂,将她的纤腰一搂,双手一托把她举上马背,然后跟着翻身上马,低声在她耳边笑道:“不用别人也没有其他的马,咱俩共一骑,这样比较安全。”
  他一扬马鞭,催马奋蹄。
  侍卫长巴吉连忙唤了人,远远的跟着,已经换好胡服的秋枫和冬晴也一并骑了马跟在后面。
  虽然当着众人的面,李云彤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扭捏作态,但他们的马将其他人远远抛在身后时,她仍然皱了皱眉轻声道:“赞普请自重。”
  此时软玉温香抱满怀,松赞干布的神情有些微妙,他沉默了一会,方有些委屈的说:“你这段时间总是离我八丈远,别这么自重下去,我怕把持不住,你总不会希望我跟别的女子亲近?嗯?”
  在别人面前总是那么冷酷,冷厉,偏生在女人面前使出这一套,倒好像是那种刚出生的小奶狗,因为主人不肯抱,有说不出委屈似的……
  李云彤在心中暗暗腹诽。
  她淡淡一笑,语气中带了一些讥讽:“赞普又不是没有其他女子,说得这般可怜倒好像你在为我守身如玉。”
  松赞干布在她的耳边闷闷的说了一句,“她们都不在这,我如今可不是就在为你守身如玉嘛……再这般下去,只怕都要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见了你就是不安分……”说着话,他还往李云彤跟前靠了靠,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化。
  李云彤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这个人真是什么荤话都乱说,什么事都敢做,她努力挺直腰板保持距离,试图不理会后面的人,还有他的“武器”。
  心头暗暗后悔,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