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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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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暗暗后悔,她就不该答应松赞干布出来的,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来。
  李云彤心里忐忑不安,松赞干布却若无其事地一扬马鞭,指着天边的落霞对她说:“你看这草原,像不像一幅美丽无比的画?公主会画不如将它画下来,等岳父大人回去,带给你的母亲,让她看看你生活的地方……”
  说着他低低笑道:“别忘了还要画上我,让岳母大人看一看她的女婿多么高大威武,也能够放心她的宝贝女儿在这里。”
  李云彤软弱的抗议,“我不画,父亲回去说给她听说是了,何况,哪有人像你这么自个夸自个的?”
  “我想就算是岳父大人回去讲给他听,也不如看到画来得直观,让岳母大人看了,就像亲眼所见一般。”
  平日当着人面,彼此都当她是唐太宗的女儿,私下里,听松赞干布这样提及自己的父母,言语甚是尊重,李云彤听了甚是开心。
  因为心情愉快了,她对松赞干布说话的语气就软和了几分。
  

  ☆、第158章 情起

  听到李云彤声音里透出来的软和,松赞干布心头暗喜,离她越发近了些,几乎是将她的耳朵要含在嘴里低语,“将来,我陪你一道上长安,拜见岳母大人可好?”
  这番话他说得情深意重,半点也不像平日的调笑,像是他心头最郑重的承诺。
  李云彤却觉得心头一颤,只觉得身上寒毛都直竖起来,后心里冷一阵热一阵,汗涔涔地一阵后怕。
  她可是知道松赞干布有多大胆,在帕加府里那么多眼睛,他都敢将她扯进假山里头轻薄,这会儿两人共一骑,自个不过是声音稍温和些,他就如此……
  之前一直回避,不愿去回想的事情涌上来,那日在假山里被他强吻时的空白,今个他在她耳边说话时的暧昧,在脑中来回交错,一时间竟令她神思迷离,手脚似乎都推动了力气,耳中只剩松赞干布的喃喃低语。
  她甚至忘记了将头扭开,离松赞干布远些。
  松赞干布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声音里带了些关切,“是不是这晚上有些凉?你的身子还是有些弱了,以后得好好养养,不然怎么给我生儿子?”
  他将自个身上的斗蓬朝李云彤身上围了围,将她完全环在自个的怀里。
  这一来更加亲近了,李云彤羞恼得满脸通红。
  只要她让一点点,这个人就能进一大步,像是完全不懂发乎情止乎礼。
  她试图离松赞干布远一些,在马上挣扎起来。
  松赞干布对李云彤这些心思半点也不知晓,只觉得怀里拥着这么个玉人儿,自己的气血上涌,完全感觉不到草原上傍晚的寒意。
  他一手拉着马缰,另一只手将李云彤的双手握在手里,还低声说:“别挣扎了,你再这么不安份的扭下去,我可受不了,要不就是咱俩都摔下马,要不就是我们现在回去就圆房……”
  他温热的大手将李云彤身上的寒意驱走了不少,话里的意思又令她更加羞恼。
  但她却不敢再动。
  松赞干布在后面顺势一扯。
  李云彤就更深地跌进他怀里,甚至比先前更亲近,她都能感觉到松赞干布挨的身体如同猎豹,伺机待发。
  她有些委屈,他们虽是夫妻,可他先前说过要尊重她的意愿,可看他这些行为,做得何尝有半点尊重?
  松赞干布要是知道李云彤心中所想,也会觉得委屈,他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和自个的妻子在一起,软玉温香在怀,若是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没有半点绮念,那才是不正常,不尊重呢。
  他能够忍这么多天,没把她生吞活剥了,已经是最大的尊重。
  私下里,他都不止怀疑一回了,为什么自个当初会答应李云彤那个先不圆房的要求,肯定是她给自个下了降头,那样要求,是个男人就不可能答应。
  他答应了先不圆房,可她也答应了要跟他在人前好好做一对恩爱夫妻,这会儿他当然要逮着机会和她好好亲近……
  李云彤用力直起身子,保持和松赞干布的距离,冷冷地说:“赞普不是要带我去看草原人家的生活吗?你这样漫无目的的溜哒,是何目的?”
  松赞干布像是没感觉到她的冷淡,仍然低头在她的耳边轻笑着说,“你身上这般香,我想多闻一会儿,难道也不成吗?”
  见李云彤不回应自个,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我们先前明明说得很清楚,人后我依着你的意思,暂时不碰你,可在人前,你得和我扮恩爱夫妻,让其他人觉得吐蕃和大唐和亲是件好事,可你倒好,避我跟避瘟疫似的,这些天见了我就躲,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流言纷纷?”
  “你若是不守诺言,也就休怪我不尊重了。”
  担心松赞干布真做出些什么,李云彤连忙摇了摇头,尽量让他感觉到自个的诚意,“赞普这怪罪未免来得太想当然了,不知您想过没有,那是在帕加府里头,你我当时被人软禁,死活不知,我怎么敢在在您身边多呆?咱们分开了,起码活着的机会要多一半吧?不然,他们想干个什么,岂不把你我一锅端了?”
  见松赞干布不语,她又道:“赞普千万别怪罪我,我这人胆小,您又当着我的面就杀了人,那会儿感觉时时刻刻都像提着脑袋走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我害怕不敢挨着你,也是人之常理,您别怪我。”
  感觉到松赞干布身上的热力,李云彤身子越发挺直,只恨两人共骑,她就是想离他八丈远,也没地避开。
  松赞干布脸色骤冷,眼里雾霭渐深,半晌哼了声,“害怕?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夫妻一体,我难不成还会杀你不成?那些事情后来我也跟你解释了,就是为了给帕加一个下马威,我和东赞那样是为了让他们不疑心,你怎么还不放心?”
  “那会儿也算了,你到这会儿还离我这般远?你是不是对我无心,当时答应赐婚,也是被逼无奈?你若真是万般不喜于我,索性和你父兄一道回去,也省得你见了我就不喜。”
  这话明明是说来堵李云彤的,可说到最后,松赞干布心头涌起不快,对她会说出打道回长安的话非常气恼的不快他心里头也不明白自个是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想到她若回了长安会影响吐蕃和大唐的关系,前功尽弃的那种不高兴,还是单纯对她这个人对自个全无留恋的不快。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明白,李云彤这会儿,对他还真没有心,那天在假山里,她虽然被他强吻的有些意乱神迷,但那不过是因为她没被人吻过,那不过是身体的正常反应,包括这会儿,她对他始终是抗拒敷衍的。
  想到禄东赞被自个的匕首所“刺”时,她的神情,松赞干布心头的不快就更浓了些,不管哪个男人,老婆心头可能有另一个人,都不是件叫人愉快的事,虽然他很肯定那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失礼的行为。
  他也不想问个明白,不管她的心头有谁,到了最终,都只会有他。
  就像他其他的妻妾那般,以他为天,以他为喜乐的根源。
  想到这些,松赞干布的手,将李云彤环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这边李云彤完全不知道松赞干布的心思,只道他是因自己拒绝不满,所以说出气话来。
  “既然赞普有这意思,为何还将我搂得这般紧?”她义正词严地说道,“我人都到了吐蕃,咱俩已经成了亲,赞普再说出让我回去的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你我的亲事,可不是普通的两家联姻,也不是小儿女的情爱,事关两国友睦,赞普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让外头怎么看我?”
  “暂时不和赞普亲近,是为了爱惜赞普的身子,也是因为咱俩虽已成亲,其实与陌生人无异,尚且不到琴瑟相合的程度,想着与赞普互相多了解些,水到渠成比较好,不想却让赞普生出这样的误会,倒显得我故意在拿乔似的……”
  其实在心里头,李云彤也暗嘲自个矫情,大唐虽然开化,又有多少夫妻在成亲之前琴瑟相合的?还不是到了成亲之时才相见,然后就被子一盖做了夫妻相敬如宾,也许终其一生就是那样,她从前说周道务那些话,怎么轮到自个就做不到了?
  她甚至想,由着松赞干布算了,不就那么回事嘛,她来吐蕃就是联姻的,两个人做着有名无实的夫妻,也许初时松赞干布图新鲜还会随她胡闹,日子久了,或是等他回了逻些,自个不理他,有得是女子肯亲近他,到那个时候,她又怎么让他看重,让他上心?
  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恰到好处时能够增益感情,用过了,就会适得其反。
  也许迈过那个坎,她也就全放下了。
  松赞干布似笑非笑,“敢情,你不是在故意拿乔?”
  李云彤不知道他的意思,没敢答,怕说错了话令他更加火起。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不为什么,就是没来由的委屈,觉得自己千山万水的从长安过来,抱着为国为民牺牲自个的想法,可她的心起了一点点波澜,她并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只是心头那一点点念想,甚至自个都按着没敢萌芽,就成了这样……
  山重水复,她能管着自个的理智,她能管住自个的心吗?
  这一切,还不都是松赞干布造成的?若是没有这桩婚事,若是他亲自去长安迎她……
  李云彤莫名有些想哭。
  松赞干布见她久久不说话,便扳过她的身子,而对着她。
  正好看见她咬着嘴唇,悬泪欲滴的模样。
  本来就粉嫩的嘴唇,被她这一咬,越发嫣红,看着人没来由的心头一颤。
  恨不得那几颗贝齿,咬到自己的身上。
  那双秋水盈盈的双眸,此刻更是涌起了雾谒,泪汪汪的要滚落下来。
  见松赞干布看着自己,李云彤眼中的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暮色里,晚霞中,那泪一滴滴落在松赞干布的心底。
  

  ☆、第159章 靠近

  因着心里起了变化,到了牧民家里头喝茶寒暄,松赞干布都有些神不守舍,频频看着李云彤出神,等回去之后,无论李云彤说什么,甚至以自个小日子来了推脱,他都不理会。
  等夜里歇息的时候,两个人到底住进了同一顶大帐。
  夜深,洗漱后屏退下人,却见李云彤披着一头秀发端从在灯下看书,像是他不走,她就要看一夜书似的。松赞干布忍了忍,还是皱着眉说:“这桩婚姻难道让你这般难受?你我要如此下去过一辈子吗?”
  语气里的无奈大过懊恼,声音也很小,如同心里的一个叹息,低不可闻。
  李云彤却听清楚了。
  她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松赞干布拧着眉的模样,她纷乱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他这个模样,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冷面的赞普,倒像是情肠初动的少年。
  是啊,难道要如此过一辈子吗?她已经嫁给了他,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原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因为自个的任性一忍再忍,这对于一个统治着雪域的君王来说,也算是难得了。
  李云彤放下了书,走到松赞干布身边,挨着他坐下轻笑道:“赞普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应该知道我只是有些不适应,初来异国他乡,又被赞普给了下马威,还那般对我,任谁也不可能一下子转过这个圈来……”
  说到这里,李云彤想起脑海里那个待她情深意重的人……她摇摇头,将那人的影子赶走。
  她不能嫁了一个人还想着另一个,这样不会幸福的。她对周道务说过的那些话,最该说给自个听。
  多情的人其实最无情。
  她啊,就是那个无情的人。
  何必把情爱看得那般重要呢,父兄都对她说过,在婚姻中,情爱是最无足轻重的,她的这桩婚姻是利益权衡的结果,她该在婚姻中争取的,是自个最大的利益,若是一味想着自个的心,倒像是要在松树上找凤凰花了。
  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李云彤怅然一笑。
  她只须将松赞干布视为合作伙伴,为了大唐和吐蕃的和睦合作,就算之前做搭档这事,她的心里为此斗争了一番,但如今看来他待自个还不坏,她就更该笃定要和他合作的念头。
  他们之间是最紧密的合作方式,婚姻是结两性之好。
  既然成了夫妻,两人亲密些也无可非议。
  她这一靠近,松赞干布顿时觉得挨着她的那半边身体如同火一般滚烫。
  李云彤身上那股如兰的清香,在靠近之后,越发沁人心脾。
  即便隔着重重衣服,他仍然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身体,而平日里她那刚强执拗的性子,因为这一靠近便添了三分柔弱。
  松赞干布心乱的一塌糊涂。
  明明先前两个人还曾经吻过,先前对她就像其他人那般,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掌握着主动权,被她那一脸泪整得反倒小心翼翼起来,这会儿越发觉得手脚无措,越是靠近他越是心慌。
  他想起自个这些天一直素着受的煎熬,不由伸手搂住李云彤,让她靠在自个的肩头,抱着她喃喃道:“阿鸿,别再跟我呕气了——”
  阿鸿——
  自个名李鸿,字云彤,长辈通常直呼其名,平辈多叫字以示尊重,喊她阿鸿的,他还是头一个。
  但听着好像还不错。
  李云彤侧过身看着松赞干布轻声问道:“赞普怎么想着这么唤我?”
  沉默半晌,松赞干布闷声道:“……我不想和别人一样唤你……这个称呼只许我喊,别人不可以。”
  “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争这个……”李云彤愕然,再想不到松赞干布会给她这么个回答,片刻之后,她转过脸去,笑比花娇。
  真是个霸道的赞普,连名字这样的小事,都不肯和别人一样。
  她这一笑,松赞干布的执念越深,连声低唤,“阿鸿——”
  阿鸿——
  这个名字只能他叫,他决不让其他男子有这样的机会。
  还有她的笑,他也不想别人看见。
  李云彤虽然觉得松赞干布这种执意有些可笑,但看他比平日里温柔许多的眼眸,也不愿打破这种宁静,便再度靠回他的肩头,惆怅地说:“我还以为赞普会一直唤我公主,或者就你你你的称呼……”
  “除了在人前外,我都这么叫你,只能我这么叫你。”明明是很温柔的话语,松赞干布却说得有些生硬,像是生怕李云彤不答应。
  “嗯。”李云彤却应了一声。
  她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地添了句,“这样的名,也不可能让其他人叫。”
  声如蚊呐,松赞干布却听的明明白白。
  “阿鸿——”他低下头,亲了亲李云彤的发梢,满心欢喜。
  这一回,他唤得越发温柔缱绻,令人听着只觉得他柔肠百转,李云彤莫名地脸红得仿佛火烧云般,眼角再不敢偷瞟松赞干布一下。
  她再想不到平日里在人前不苟言笑的松赞干布竟然有这样温存体贴的时候,连笑容也和平日里那种有分寸的不同,仿佛暖阳照着她似的,四肢百骸都妥贴温暖,心头十分欢喜。
  这人也太好看了,连笑容都这般灿烂,当他看着你时,仿佛有阵阵暖流流过心里,之前被北风吹得那些个寒意,消散的干干净净。
  这笑容能令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他心里头有她,把她放在很重要的地方。
  也许,她应该试一试,接纳他。
  心里有了变化,李云彤靠在松赞干布肩头的脑袋,就不像先前那般僵硬。
  松赞干布显然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他调换了下身形,让她靠得更舒服。
  他声音越发柔缓,“阿鸿,你以后有什么心思都和我说,再别像先前那样,当着人前明明好好的,只要在人后就不理我,甚至害怕我护不住你……在这雪域之上你别担心,万事有我,你要相信我!”
  李云彤抿了嘴笑,“万事有你?在帕加府里你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又不跟我事先说明,我怎么信你?”
  “只是怕事先说了,你会露出马脚被他看出来,事后我不是什么都跟你说了……”看着她放松了许多,松赞干布情不自禁离她更近,想到明个就要到逻些了,他不放心地叮嘱李云彤,“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别信,只信我说的。”
  “我为什么要信你?你这样子,分明是登徒子!”李云彤心里有了打算,就连言语间也多了几分亲近,几分随意。
  松赞干布被李云彤这一眼斜睨的风情醉倒,不由分说朝她挨在自己这半边的脸颊吻下去。
  刚才还和他你侬我侬的李云彤立马像炸了毛的鸡一般避开,整个人也如坐针毡般地不自在。
  松赞干布一冷。
  “……你,还是讨厌,我?”他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李云彤慌乱地摇了摇头。
  想到什么,她解释道:“赞普很好,我怎么会讨厌你?只是,只是……”
  横了横心,李云彤冲口说道:“只是我心里头还不习惯……我们在一起,就好好说说话,成吗?”
  还说不是讨厌自己?松赞干布心里头一阵烦燥。
  他经过的那些女子们都是嘴里说不要,其实是还要,还想要更多,可瞧李云彤的神情,的确对他还是抗拒的。
  就算比先前好些,总算肯和他搂搂抱抱了,但她的内心,还是抗拒他的。
  只是她再对他无心,他也不会丢开。不管她为什么答应了这门亲事,她已经是他的赞蒙了,来了这雪域高源,他不会允许她逃开。
  老话都说:女人若是把身子给了你,心就不会走了。
  松赞干布转念之下,如同梦游般,手指不由自主朝李云彤衣襟上的盘扣伸了过去。
  直到松赞干布的手指解开自己的一颗扣子,李云彤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啊——”她惊叫起来。
  松赞干布醒过神,捂着她的嘴,并没有让声音传开。
  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狼狈不堪地说:“不是,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
  吱唔半天,他到底把自己所想告诉了李云彤,虽然说得混乱,前言不搭后语,李云彤却听明白了。
  松赞干布这样分明是因为患得患失,他担心她有一日会离开吐蕃回长安去。
  从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甚至还说她要想回去,他就放了她。
  这才多久,他就换了个心思,说自个舍不得她……
  为了松赞干布这句舍不得,李云彤立马原谅了他的孟浪。
  她一边低头系好自己的衣扣,一边轻声道:“赞普放心,我既然已经嫁给你,早晚都是你的人……只是,我今个正好在小日子,等过几日,到了逻些,我一定……”
  一定怎么样她没有说出来,但话里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
  看见松赞干布着急恼火的模样,她柔声解释道:“赞普想想,有哪个女子会随便拒绝自己的夫君?我真是小日子来了,并不是故意推脱。”
  她正了正身子,清泓般的眸子里浮起一丝坚定,“赞普只管放心,我既然嫁给了你,就是心如匪石,不可转也。”
  

  ☆、第160章 母子

  松赞干布回过神来,也不再解释自己刚才的行径,做都做了,再解释反倒显得苍白。
  他只将李云彤的身子扳回,靠在自己的肩头,“你放心,我绝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只是担心到了逻些,有人看出咱们没圆房,为难你——”
  他自嘲地笑道:“别看我已经统一雪域十余载,但这吐蕃部番的纷争,还有我那些叔叔和兄弟们,从来就没有消停过。母萨更喜欢我弟弟,一直觉得要不是当年他年纪太小了,等他再大些,这个赞普位置应该是他来坐……”
  李云彤惊讶地看向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所说的事太秘辛所以惊讶,便笑了笑道:“当初要不是东赞支持我,兴许这吐蕃的赞普就不是我了,所以他们说这天下有噶尔家的一半,也没说错。你若是真对他有意,其实……我也是可以设法成全的……”
  话虽如此,但他紧张不安地看着李云彤,显然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是个正常人,听见他这么说,都肯定会拒绝的,免得两个以后起了嫌隙。
  李云彤却想了想,然后郑重的摇头道:“我对大相的是亦师亦友之情,并没有赞普所想的男女之情,你不用多虑,也不用为此再想什么。只是诧异你的母萨会更看重你的弟弟,像赞普这么优秀的儿子,她早晚会明白你才是真正的雪域之鹰。”
  她这句话,不仅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还夸奖了松赞干布,并且为他们母子未来的和睦画下了大饼……
  无疑,李云彤的话令松赞干布有些高兴。
  只是这高兴里,还夹杂了些其他的情绪。
  直到和李云彤分开,回到自个的王帐里头,松赞干布还有些道不明自个心里的滋味。
  从前只当是个女人罢了,没想到越是靠近越是惊喜。
  只是他并没有完全放下疑虑,因为他不知道李云彤的心在什么地方。
  不像对其他女子,她们发亮的眼眸,她们温柔的话语,连她们的衣衫,都是他喜欢的样式。
  对于李云彤,即使拥她在怀里,隔着重重衣衫,松赞干布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清香、她的柔软,可他知道人在自个怀里,心却远着。
  即便那样亲密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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