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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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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学徒双手拿来仔细端详,看着这做工,心里也猜了个差不离,便说道:“这大概是宋师傅的手艺,我这就拿去让宋师傅修好。”
  小学徒刚要走,霍成君却放下茶杯,脸上带着淡淡得体的笑容:“等等,你让宋师傅过来一下,金公子有事情要问宋师傅。”
  小学徒看了一眼金公子,见金公子也点点头,便急忙去里屋请宋师傅。
  这小学徒刚一走,金建便看向霍成君,眼神颇有警告之意,而霍成君却避之不看,只一心品茶,不作一声。
  宋师傅转眼就要了,白发苍苍,步履蹒跚,但一双眸子却如鹰般敏锐,明亮的好像一颗黑珍珠。
  宋师傅一来,便向二位行了礼:“金公子,霍七小姐好。”
  霍成君挑了挑眉,还没说什么话,宋师傅便开口解释:“这珠花是打给霍七小姐的。现在我手上拿着这缺珠簪花,和霍七小姐现在头上戴着的小珠花,都是出自同一批,是同一盒首饰。”
  霍成君倒有些惊讶,不过想来有些手艺师傅一辈子靠着手艺吃饭,这般厉害也是正常的,何况正是如此,她想知道的事情,才更容易得知。
  霍成君低头一笑,说道:“宋师傅好记性,小女子此次前来,正是因为那盒首饰。”
  宋师傅面无表情,挺直腰板说道:“霍七小姐,这珠花珠子掉落,是有人故意为之,却不是我的手艺……”
  霍成君立马解释:“宋师傅误会了,小女子不是为这一颗珠子掉落而来,是为了一只玛瑙珠子簪而来的。”
  不只是金建,连宋师傅都有些惊诧的睁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成君。
  霍成君却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宋师傅,一边说道:“刚刚宋师傅说了,那盒首饰全都是您打的,那想必这张清单,宋师傅不会不熟悉吧?”
  宋师傅看着这张清单上,清清楚楚罗列着各项首饰的名称及用材,极为详尽。宋师傅看看霍成君,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大小姐要干什么,只好点头说是。
  霍成君笑了笑:“那就奇怪了,这盒首饰清单上写着的是十五样,而我收到的,却只有是十四样。我一对照少府送来的清单册,发现少了一只玛瑙珠子簪,这……宋师傅你怎么解释?”
  宋师傅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打小便在少府手下当学徒,手艺越来越精湛,成了和云轩最好的手艺人,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误会和质问。一时之间,竟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涨红了脸,目光如炬,握着清单册的手发颤着。
  霍成君见了,反而朗声一笑,忙从宋师傅手中取回清单册,笑道:“宋师傅,您先别着急。您是少府的老手艺了,一辈子都呆在少府里,我知道您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小女子从未敢怀疑到您头上。只不过,宋师傅,这您能保证自己,却保证不了别人啊,是不是?”
  宋师傅听了成君的话,原本神色缓和过来,又听见成君说他保证不了别人,更加吃惊,忙问道:“霍七小姐,您的意思是?”
  霍成君说道:“我只是想请问宋师傅,这盒首饰,除了出自你之手,还经过了谁,才送到了霍府?”
  宋师傅瞪大眼睛:“霍七小姐的意思是?”
  霍成君看了一眼在一旁默默不语的金建,淡淡一笑:“本来左右也不过一只簪子,再怎么矜贵也矜贵不过和气,我不想发生什么让大家不开心的事情。但也请宋师傅能尽力配合我,宋师傅,可以吗?”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宋师傅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霍小姐说的是。”
  霍成君看着他张口,非常满意,嘴角不住的上扬,不经意间斜眼看了一眼金建,才发现刚刚不发一言的金建,现在虽然也还是面无表情,但从他的眼神里,成君可以看出些许阴沉。
  这个金龄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霍成君腹诽几句,便没再在意。此时,宋师傅已经写下了三个名字,张峰、六子和刚刚在门前见过的小学徒阿文。
  霍成君有些吃惊,她本以为经手首饰盒的人会有不少,结果没想到竟仅仅只有四个人。
  宋师傅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忙解释说,他自己做首饰有个习惯,不喜别人帮忙,一件首饰从开始到结束,一定是经自己一人之手而已。别的首饰兴许经手的人很多,但偏偏他做的首饰,是不准人惦念的。
  霍成君眯眯眼睛,这倒出奇的好运了。


第20章 论交何必先同调(下)
  见过这盒首饰的只有这三个人,张峰是他的小徒弟,虽未插手但也一直在旁边看着;六子是和云轩的管账的,也是他誊写的清单册,是他整理出各宫各家的清单;那个小学徒阿文是亲手把这盒首饰交给霍府的人。
  霍成君看了这三个人的名字,对宋师傅说多谢。
  正要把纸收起来,便看到宋师傅欲言又止。
  霍成君咧嘴笑了说道:“宋师傅放心,张峰是只在一旁看着,没碰过那盒首饰,直接就到了六子手中,是吧。”
  宋师傅惊诧霍成君能明白他的意思,不住的点头弯腰。
  霍成君也扶他起身,说道:“宋师傅正直坦荡,看珠宝不走眼,想必看人也不会走眼。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我也说过,这左右不过是一只簪子的事情,不想伤了和气。兴许是家丁弄丢的也未可知,是不是?”
  宋师傅一听这话,更加出乎自己的预料,抬头又瞧着霍七小姐,看着好生善相,内心钦佩其宅心仁厚。
  霍成君又道:“那就烦劳宋师傅把这只珠花帮我修好吧。玛瑙珠子簪的事情,我们就此不再提,宋师傅以后可严加教导手下,但此事我还是希望不要声张,也不须让他们三人知晓。毕竟小女子在长安城也多有风言风语,不想再多加一则太过咄咄逼人。”
  宋师傅连忙颔首,不住的说霍小姐仁慈善心,会有老天保佑云云。
  霍成君见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就随金建离开和云轩。
  一出和云轩的大门,霍成君就感觉金建有些不高兴,阴沉着一张脸不说二话,只管大步流星,让霍成君一路小跑都赶不上他。
  这是发了哪门子脾气?本以为他金龄昀是个好相处的,没想到也像哥哥一样,阴晴不定的,叫人难以捉摸。
  “喂,我说,金龄昀,你走那么快干嘛?”霍成君追着跑了半天,实在是吃力的很,索性不追了,就站在那里,冲着金建喊道。
  金建扭头一看霍成君累的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小脸涨得通红,也只好无奈的返回来,见了一家市楼,让小二找一辆马车过来。
  霍成君一看他找马车,一准儿赶自己走,更加不知所谓。心想自己本来也是准备和他告别的,如今他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就打发自己走,现下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忙说道:“喂,金龄昀,你倒是说话啊,怎么阴晴不定的,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金龄昀,我有惹你吗?”
  金建深深地看着她,成君被他盯得的顶不自在,他的眼神似是生气,似是无奈,又似失落,道:“霍成君,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刚在干什么?”
  霍成君一愣:“你什么意思?”
  金建微挑剑眉,说道:“你若把我当朋友,应该事先告诉我,不应该利用我!”
  霍成君瞪大眼睛,暗叫不好,眼睛转了转,随即又作出无辜状,轻声道:“利用你?龄昀兄,这从何说起?”
  金建一看她这副样子,更加生气:“还不是利用我?若你想知道这盒首饰经由谁手,告诉我,我会帮你打听此事的,可你瞒着我,又是自己弄掉了珠花,又是利用我的身份进入和云轩!我看你装模作样、借题发挥倒是一把好手!”
  霍成君没想到一下子被金建看穿了,不好再装糊涂,但也不想把事情都说出来,只好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若是你来打听此事,少不得让和云轩的人相传知道,只有吓到这儿的师傅,才能让这件事情不被徒弟们知道。”
  金建看着霍成君,眼神依旧深邃,霍成君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金建,心里有些发憷,接着说道:“我本意不是想要利用你,最近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想查清楚,就要小心些。龄昀兄,你是我很信任的人,若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碰过首饰盒的人名单,我也可以告诉你的。”
  金建还是头一回看见霍成君这个样子,他印象中的霍成君该是张扬的活泼的,而现在的霍成君微红的脸颊,嘴巴不住的说着话。
  他曾经见过霍成君赛马会上戏弄哥哥分析战局时的聪慧俏皮,见过霍成君在中秋宴上驳刘贺请翾飞时的骄傲肆意,见过霍成君在烧毁的璧漱阁前查看烧毁情况时的豁达心细,却是第一次看到霍成君这样小心翼翼的紧张的解释着事情。
  金建想着,这时候的她也很可爱。
  金建摆摆手,示意成君不要再说了,恰好小二把马车送来了,金建便对成君道:“是我刚刚言重了,成君,你快上车回府吧。”
  霍成君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犹豫着上了马车,一上马车,便拉开车帘,冲着金建说道:“那你真不生气了?”
  金建没想到她竟又问了一遍,忙说是。
  霍成君咬咬嘴唇,心想已经多问了一句,索性再多嘴一句,便说道:“那你……明晚流云坊去看翾飞姑娘表演,还去吗?”
  金建笑道:“还去的。”
  霍成君一听这话,才露出笑颜,忙冲着金建挥挥手:“那明天见!”
  霍成君出门,一向是自己独来独往的,只有偶尔才带玉芷随自己一起。倒不是不想让玉芷跟着,只不过自己常常偷溜出府玩,别人自己不放心,只有让玉芷在府里照应着她才放心。
  晚上出门,霍成君穿了一身玄青色的男装,束起头发,不施粉黛,倒显得颇有一番飒爽英气。这次出门是同金建约好的去流云坊看表演,霍成君提早就在流云坊订好了桌子,当然是让家丁以霍禹的名义定的,之后便与金建一同进流云坊入座。
  流云坊本是歌舞坊,是长安城大臣公子们常聚的地方,加之有翾飞姑娘压场子,流云坊更是火爆,已经到了一座难求的地步。霍成君与金建入了座,便有小二上了酒菜,甚是周到。
  金霍两人一尝这里的酒菜,竟发现这里的菜肴口感不输九珍坊等大酒楼,登时霍成君双眼发亮:“真没想到,一个歌舞坊的菜肴竟然这么精致,我看逸珍坊还是不要干下去了,竟不如一个歌舞坊的菜,真是丢人。”
  金建笑道:“毕竟来这里的都是懂乐理的达官显贵,口味上自然要挑剔一些。”
  霍成君卟哧一声笑了,小声嘟囔:“口味上确实挺挑剔的,不过最好只是在菜品上挑剔。”
  正在霍成君和金建说话时,外面一声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几个醉汉在说话。两人还没来得及让小二把人赶走,那三四个人便往这桌上靠过来,手舞足蹈,嘴上还不停的说着话。
  “次卿兄,次卿兄,我要给你好好介绍一下……”是个穿蓝衣的公子哥打扮的家伙,不停地往这边走来,一边张牙舞爪的说着话。
  旁边几个人都在拦着他,要带他离开这里。
  旁边一个穿白衣的公子倒颇为眼熟,在一旁说道:“哎呀,这周公子你可别喝了,少说点吧。”
  那被称为周公子的蓝衣醉汉却还在自说自话,拍着胸脯说道:“别管我,别管我!我给你们说,次卿兄你可是交对朋友了,我周在宏不是个随便交朋友的人,但今天,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旁边白衣公子更加好笑,指着他的醉态向旁边两人笑着说道:“你看看,次卿兄、宋兄,这人是真醉的不轻,我们一同把他抬下楼去,让他早些回府歇息吧。”
  旁边两人纷纷赞同,正要抬走他,这周在宏却一把把他们推开,忙说道:“别急别急,我还有人要介绍给次卿兄认识呢,我要介绍的是霍禹公子!”
  霍成君吃了一惊,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以哥哥的名义定了桌,现在被他们误以为哥哥今晚也来了流云坊?
  周在宏趁着周围人一愣,哈哈一笑,笑着说道:“今晚怕是不行了,本来啊,我听清夫人说,今晚霍禹公子定了桌了,结果一看……哈哈没有!”
  这白衣公子白了他一眼,又过来拦着他,却被那喝醉酒的周在宏一把推开,周在宏召开手臂,在二楼较为广阔的位置转着圈:“清夫人是说霍禹公子定了个桌,可是呢,哪里有霍禹!哪里有!”
  边说着,便一遍到处转悠,一下子跑到霍成君面前,嘿嘿笑道:“难道这个小公子是霍禹吗?难道他是吗?哈哈……哈哈哈哈!”
  霍成君有些窘迫,今晚她扮着男装,并不想引人注意,若是这群醉汉过来引起所有人的目光,自己这女扮男装也会穿帮,有些紧张,幸好金建及时发话:“来人啊,赶快把这个醉汉带走,在一旁太过聒噪。”
  小二听见喊声,忙过来把这周醉汉带走,这白衣公子听了金建的话,也抱歉的看向他,盯了几秒,却有些惊奇道:“呦,这不是金公子吗?”
  霍成君这才好好看看面前的白衣公子,这一看才知为何这般熟悉,原来这白衣公子是杜佗,建平侯杜延年的次子杜佗!


第21章 等闲识得春风面(上)
  话说上次说到霍成君与金建来到流云坊看翾飞姑娘的表演,没想到还没看到美人,便先撞见了醉汉,醉汉的朋友居然还是两人都认识的杜佗公子。
  这杜佗公子是当朝老臣建平侯杜延年的次子,与金建在太学上过学,和霍成君也算是点头之交,长相身材与他的资质一样,都平庸的很,托他父亲的关系,现在在宫中当个郎官。
  说道这杜佗的父亲杜延年,却有些说头了。在当朝老臣之中,霍成君钦佩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她的父亲大司马大将军霍光,另一个便是建平侯杜延年了。
  杜延年是太仆右槽给事中,并非霍光集团的大臣,他正直不阿,还曾经就一些事情与霍光争辩、敢对霍光直言,也是他促成了盐铁会议。从小霍成君便对杜大人钦佩的很,也总是听弗陵哥哥说杜大人之见解。
  金建也随即认出来这是杜佗来,忙笑着打着招呼:“哦,原来是杜公子,和朋友出来玩吗?”
  杜佗无奈着摆摆手,露出苦笑:“可不是,原本好好的,这周牙子又喝大了,到处耍酒疯,真是让人头疼。对了,刚刚对不住这位小公子,是我朋友的错。”
  霍成君听见杜佗向她说话,生怕让杜佗认出她来惹些不必要的麻烦,只低头装作微醉的样子,随意的摆摆手,并没有正面望向杜佗,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杜公子言重了。”
  这杜佗看着这小公子双颊绯红,又低着头不作声,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一转身看到周在宏仍然不停地嘟囔,被身边两个公子和一个小二,三个人一同扶着他,才勉强控制住。
  周在宏醉红着脸颊,露出笑容,仍然说着:“你看看,这金公子旁边的这个明明就是霍禹公子嘛,不过,这霍公子的脸怎么小这么多啊哈哈,像个姑娘家哈哈,姑娘家!”
  霍成君和金建在旁边也只是有些尴尬,毕竟有认识的熟人,不好多说什么。恰在此时,周在宏又开口了:“来来来,次卿兄我给你介绍嘛,介绍你给霍禹兄认识,认识好办事嘛……”
  认识个屁!
  霍成君心中腹诽着,这个周在宏是喝了多少醉成这个样子?来来回回就这几句,横竖是离不开“像小姑娘的霍禹公子”了是吧?还有周围的公子加上小二,这加起来三四个人了吧?三四个人都是干站着看笑话的?这么多人不能赶快把他扛下去吗?从窗外扔出去也行啊!把他丢到楼梯旁,踹一脚让他滚下去也行啊!
  正处于尴尬与愤怒的临界点上,突然身旁有开口说道:“好好好,在宏兄,我已经认识霍禹公子了,现在咱们可以下楼了吗?你看舞台都开始有人跳舞了,一会翾飞姑娘该上台了啊。”
  哦,原来这个就是那个“次卿兄”啊,霍成君愤愤的抬头一看,可要好好看看这个“次卿兄”,怎的让周在宏一个劲儿的想给他介绍哥哥啊!
  这一看,却直接把霍成君吓得拿不住酒杯。“砰”的一下酒杯倒在桌上,幸好酒杯里没有多少酒,不至于让桌上过于狼藉。
  这“次卿兄”原来正是她最近头疼的刘病已!
  金建见是刘病已,毕竟从前一同在学念过太学的同学,也同他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却发现这刘病已的目光,似乎并不集中于醉酒的周在宏身上,金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看到了正在手忙脚乱收拾推到酒杯的霍成君,暗自皱了皱眉。
  “看来这在宏兄是真的醉的不轻,我看还是让小二驾马车把他送回周府吧,”刘病已笑着说道,转而看了看低着头躲闪着众人的霍成君,笑意更浓,“再这样下去,恐怕这随龄昀兄而来的小公子怪罪我们不作为啊。”
  顿时几位公子都大笑起来,霍成君也只好尴尬的也笑着,却也微微低头,让众人看不出她是女人来。
  正在霍成君在心里把刘病已骂了千遍万遍之时,忽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歌舞表演的音乐声,正纳闷儿呢,听见有人小声说道:“是翾飞姑娘!翾飞姑娘上台了!”
  翾飞?
  此时可能是霍成君最想感激翾飞的时刻了,终于众人的目光不再集中于自己身上了。
  所有人此时都没有声音了,全都伸长脖子去看翾飞姑娘的表演了,就连喝醉了的周在宏,都没再发出声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
  霍成君是见过翾飞跳舞的,在未央宫中、中秋宴上,那时她虽是根据首饰盒内提示,利用翾飞解自己之忧,却也是被翾飞姑娘惊艳的舞姿所震惊了。霍成君也是从小学舞蹈的,知道翾飞姑娘的舞蹈中,其技巧多么精深,大抵需要十多年及其刻苦的练习才能达到她这种地步。而事实上,翾飞最最令人称道的还不只是技术上的精巧,更是她可以轻而易举的营造一种氛围,让众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怪不得翾飞姑娘性格乖张却又饱受追捧,也难怪长安城公子哥会把看多少次翾飞的舞作为攀比的尺度,翾飞的舞姿、翾飞的才华,远大于她的脾气。
  一舞完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众人纷纷拍手叫好,霍成君听到这些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刚刚她又醉在翾飞构建的意境中了,她舞蹈的魅力,真的有让人深陷其中的魅力。
  不过,现在看来,沉溺于翾飞姑娘的魅力而不能自拔的人,恐怕不止霍成君一人,更不好的是,有太多人沉溺其中了。
  翾飞姑娘的表演刚结束没多久,楼下便一片嘈杂,有几个男人在争吵的声音,霍成君和金建一对眼神,都一起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楼下到底是谁在起争执。
  原来不是吵架,是在动手打架。不过乌压压的一群人,加上嘈杂的环境,根本看不清楚是谁在和谁打架。不过可以隐约看出,动手的只有两个人,其他的也有几个在劝架的,交混在一起,剩下的人群,都围在一起看热闹罢了。
  霍成君笑了笑,看见打架的是两个锦衣华服的公子,一个穿着玄色衣服,一个穿着蓝色衣服,正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见此情,霍成君冲着金建挑眉,笑着说道:“龄昀兄,打个赌,怎么样?”
  金建见惯了成君胡闹,便也只是笑着说道:“好啊,赌什么?赌两人是因为什么打起架来的吗?”
  霍成君摆摆手,斜了金建一眼:“一看你就不会打赌,因为什么而打架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因为翾飞姑娘了,不知道是因为送花的问题,还是谁多跟翾飞姑娘说了句话,反正就是这样的原因,没跑儿了!咱们男人嘛,不都是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打架嘛!”
  金建一听她的话,尤其是听她装模作样的说“我们男人”,更是忍俊不禁,无奈着笑着说道:“呦,一听小公子这语气,是经常打架吧?”
  霍成君狡黠的转转眼珠,不置可否,只是继续看着楼下打架的两人。
  金建又道:“那这样好了,那就看看楼下是玄衣男子赢,还是蓝衣男子赢。若是你赌赢了,这段饭钱便是我请了,若是我赌赢了,你便答应我一件事情,怎么样?”
  霍成君杏目圆睁,却又面带笑意:“瞧你这话说的,龄昀兄是当真把我当小孩子哄?一顿饭钱和一件事情,这赌注差别也太大了吧?答应你一件事情,若是你要我给你一座金山,我也能给吗?”
  金建也笑了,调侃道:“自然要你答应做的事情,是你能够做到的啊。你怎不想,小公子你力所能及之处,也没有什么多金的东西。”
  霍成君瞪了金建一眼,也只是无视他的调侃,接着说道:“还是不成,那就都是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吧,怎么样?所以你赌谁会赢?是蓝衣男子还是玄衣男子呢?”
  金建看了看下面打架的两个人,看玄衣男子体态颇丰,仔细看还能看出他的肚子微鼓,蓝衣男子比起其略微消瘦,却高大矫健。两人看起来都是会一些功夫底子的,只不过场地太小,两人都施展不开,只是相互之间抱着扭打在一团。
  霍成君见金建迟迟不选人,耐不住性子抢先说道:“龄昀兄,你如不选,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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