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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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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春看了看天,这雪倒是越来越大了,他紧了紧拿着的包裹,继续走着。这些日子郑福荃看他学的挺快,便让他到殿前奉茶。陛下每天批阅奏书时间很久,而赵春便在旁边守着,到时间了便奉上清茶。
  “画宁,你这边怎么还没有布置好?就知道我一出门你们这群宫人便开始偷闲了!”赵春到了未央宫,便急忙把事情给宫人布置下去。
  看着宫人们忙碌,自己有时候也会忙里偷闲想一想,若是自己当年没有穷疯了偷东西,也不至于被送到掖庭做了宦官,自己也没能给赵家留下香火。却又转念一想,幸好自己被郑总管选中进了宫里时候,宫里的俸禄才能让堂弟娶了媳妇,让母亲和堂弟一家老小活了下来,所以祸福相依,世事还真没有个说准儿的时候。
  待到一切事务处理妥当,教训了两个不识轻重的宫人,赵春算算时辰便去未央宫伺候陛下了。
  赵春是个心思细的人,打小不爱说话,但长于观察,看人一看一个准儿。进宫之前也没见过什么厉害的人物,也没有什么佩服的人,要说佩服,便是师傅了。在血雨腥风的宫廷走了这么多年,他没见这么稳当的人,让赵春在殿前奉茶,便开始事无巨细的教给他,其心思之缜密,赵春是没见过第二个。
  郑福荃七岁就进了宫,在各个宫中也都伺候了不少时日,从新帝登基还没开始伺候陛下,待到霍氏一族实力扫除之后,皇帝身边的宦官大换血,郑福荃才开始伺候着陛下,算来也有十年了。十年在这深宫之中并不算很久,但现在陛下的习惯,无论多细他都知道,而在他眼里,只要是陛下的事情也就没有小事。
  比如,陛下批奏书的时候,常常喜欢拿点纸写写点点,之后再在奏书上披注,而此时宫人在旁边磨墨手脚不能不利索。
  比如,陛下只会在午后小憩一刻钟,会看一个时辰的书再看奏书,而他常常看书的时候喜欢写点东西,这时候是不愿意别人给磨墨的。
  比如,陛下向来喜欢浓茶,而又因如此第一泡太过苦涩,故奉给陛下的茶水要倒掉第一泡。
  比如,陛下对于茶的温度十分挑剔,几分热度就是几分热度,不能因一些外因改变了,更不能等闲改了,这虽有些难为,陛下却颇为挑剔。
  比如,陛下是个重情之人,尤其是近两年,陛下常常想起自己没做皇帝之前的时光,也就常常会想起许皇后。
  ……
  不过这些郑总管都已经教给赵春了。
  诸如陛下要喝开水泡茶一刻钟后的茶水这种事情,陛下是挑剔的很。
  诸如陛下看书时会想事情,经常会写些东西也不喜欢别人在旁边伺候着。
  当陛下说道“也不知平君现在过得怎么样”的时候,在旁边伺候的人最好是说上几句话,就说:“陛下可要好好保重身子,许皇后可惦记着您哪。”
  赵春每次都按照师傅教的做,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
  细节自然是不敢有一点差错,而像陛下怀念许皇后,周围人趁机劝陛下保重身子这种自由发挥成分居多的事情,赵春也是遇过三两次。
  曾经有次陛下真的这样念叨过许皇后,赵春也是按照师傅教的说了,之后陛下也不再说话。良久,赵春才敢慢慢抬头,竟看到整天日理万机眉头紧锁的陛下竟然露出淡淡的笑容。似是宽慰,又似是怀念。
  果真性情中人!
  陛下果然如传言一样,是性情中人,对故去的许皇后的情谊看来也是不假的。赵春以前听说过故剑情深的故事,却觉得戏说成分居多,现在看着帝王难得的柔情,总是感叹,若是许皇后还在的话,大概会是个幸福女人。
  赵春看着时辰到了,便奉上备好的茶,陛下看着奏书,突然好想想起什么似的,便让茶水过会再上,让宫人磨墨,自己要写点什么。
  趁着宫人磨墨的时候,刘询看着桌上的墨台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墨汁慢慢晕开,看着正磨墨的宫人的白皙的手,便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正磨墨的宫人。
  ——细眉之下秋水明眸,有些许熟悉的感觉。
  一时间刘询竟有些晃神,再定一定神,便什么故人也看不见了。
  “嗬。”刘询自嘲一笑,刚刚还觉这宫人眉眼之间有几分略像她,现在一看,好像哪里都不像了。
  依旧许久没有见过她了,时间真是个好东西,现在连她的样子也记不得了。但明明也没有多久啊,比起在一起的时候,分开的时间也没有那么久啊!
  为什么,为什么连她的样貌都快忘记了。
  刘询提笔写下了关于西羌的几点内容,写完之后神经才有些许的松弛。不知为什么,又抬头看了一眼磨墨的宫人,恰好这个宫人一抬头,一双灵动明眸就这样落入他眼中,不知怎么,心中竟有些许慌张。
  刘询皱了皱眉,便挥手让宫人退下了。
  待到赵春又上来奉茶之时,刘询好似不经意的说道:“赵春,今儿是什么日子?”
  赵春答道:“陛下,今天是十月十九。”
  十月十九,刘询心里默念了几遍,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谁的生辰,看来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陛下轻笑说道:“嗬,也不知道现在的霍氏怎么样了。”
  赵春一惊,幸好茶水已经稳妥的奉给陛下了,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犯了错。但这该怎么回答啊?!这可是师傅从来没有教过的情况啊,这…这霍成君,不是被谋反灭族的霍家人吗?现在还在冷宫里呆着呢,这可让人怎么答话啊。
  赵春心一横,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霍……霍氏一定惦记着陛下,日日为陛下祈福,希望陛下身体康健,长乐未央。”说完,赵春便紧张的出了汗,陛下却迟迟没有什么反应,赵春浑身汗涔涔的,却不敢抬头看看陛下到底怎样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却听见陛下轻笑一声:“这你可猜错了,她可不会这样,她从来不会这样。”赵春不敢抬头,也不敢确认,可这笑声里,竟略微带了几分自嘲,也竟略微带了几分无奈。
  一点点的自嘲和一点点的无奈?是这样吗?赵春着实不敢确认。
  所幸的是陛下再也没说起什么了,直到陛下用膳的时候,赵春才见着师傅一面,在师傅旁边彳亍一会儿,才犹豫着把这事告诉了师傅。
  郑福荃听完整件事情,脸色有些不对劲,但说话还是用着平时惯用的平缓语气,轻声说道:“记得我刚在陛下身边当差的时候,当时的宦官总管还是吴宁,他给我说过,这陛下的心思最难揣测了,想要平平安安稳稳当当的把陛下伺候好了,便要学会多留意陛下的习惯,少妄自揣测陛下的心思。因为陛下的心思细腻着哪。说的话,做的事很多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里面的门道大着呢。而有关于霍皇后的事情,那便更是要转好几层意思,拧好几道弯才是的。”
  赵春听了师傅这一席话,刚刚被汗湿透的衣服有被汗浸湿了,连忙问:“那师傅,我答的到底是对不对?”
  郑福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赵春:“你呀,平时看着机灵的很,怎么还不明白?这回陛下的话,没有对不对之说,有没有讨陛下欢心这才是要做的。”
  “那我到底有没有讨陛下欢心?”赵春还是不死心的问着。
  郑福荃却没有马上回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赵春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轻叹一声说道:“关于霍氏的事情,有什么讨不讨得欢心之说呢?”
  赵春看着师傅似乎有些不开心,便也不再多问。
  看着赵春还是心怀疑惑的样子,郑福荃又轻微叹了口气。想起这霍氏一族刚被扳倒的时候,原本以为陛下解决心腹大患总算能舒一口气,谁知见陛下眉头舒展几月,又开始常常无缘无故的发火。
  最开始的那两年,陛下几乎每天都问起在昭台宫的废后霍氏,每每问起,无论是答曰霍氏是在冷宫过得一切都好,还是答曰霍氏在冷宫颇为寒酸,陛下总是一通火气。即便是答曰霍氏在昭台宫吃斋念佛以赎罪,陛下也总是冷嘲热讽一番。
  原本以为陛下是恨极了霍氏,后来自己亲自伺候陛下这十年才慢慢体会到,当时宦官总管对自己说的“有关于霍皇后的事情,那便更是要拧要几道弯才行”是什么意思。
  陛下的心思细啊,关于霍氏的心思更是猜不透,猜不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多多回复,给我意见,谢谢!


第4章 夜深忽梦少年事(下)
  是夜。
  虚虚幻幻,飘飘渺渺,不知值班的宫人错用了什么香,刘询今夜睡得并不安稳,不知怎的,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刘询辗转反侧,好像没有睡着,又好像已经沉醉梦中。
  刘询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冬夜,那夜狂风大作,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昭台宫的长御宫人以及跟着皇帝而来的宫人都在昭台宫外的雪地上跪了一地,宫人们都知道陛下极怒,便都低头跪着,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能隐隐听到陛下带着怒气的声音从昭台宫内传来,狂风较之不及。
  刘询没来得及脱下沾着大片雪花的大氅,昭台宫地处冷湿之地,如今刘询已在昭台宫内有一刻钟,但大氅上雪依旧未融,此处之冷湿可见一斑。他冷冷的看着面前慢条斯理合上书页的人,还没看完她装模作样的行礼,便忍不住冷笑道:“看你为日逐王归顺立下如此汗马功劳,我应如何奖赏?”
  对面的女人听了他的话顿了一下,还是行了完整的礼:“陛下长乐未央。”一抬头,那双清冽的双眸如寒冰一般,她面无表情,但脸上身体无处不显露这她的孤傲冷清。这让他熟悉,也让他心寒。
  在空荡冷湿的昭台宫,他和她隔着半个宫殿,他立在门口的位置不往前迈一步,却无比期待着面前的人走过来跟他解释,哪怕是说几句言不由衷的话,哪怕是再一次装模作样的行礼。
  刘询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又换了场景,但还是同样一个人,同样的明艳,同样的貌美,只不过暗黑凄冷的昭台宫换成了华贵无比的椒房殿。刘询暗暗地想着,似乎这样的背景更加适合面前的这位明丽美人。
  刘询心中一直有一个女性标杆,是他的结发妻子许平君。那个女子似水温柔,好像永远只会用信任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可惜他失去她好多年了。而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女人,她不似平君温柔娴静,甚至有些任性骄纵,她明丽到张扬,却还自有冷清孤傲气质,他从不在她面前说什么,但她却通透的很,不多说什么她便都知道,也正因如此,他就更不对她说什么了。
  而现在,他正在椒房殿门外看着那个明艳到张扬却意外的非常懂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在经历过全族灭门之后,正等着自己的废后圣旨,她依旧锦衣华服,眼神却意外地空洞无依。这是刘询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失措、如此无奈、如此认命的表情。
  刘询没让宫人们跟着,自己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他在椒房殿外透着窗户看着霍成君,好像从来没见过她一样。原本是最近心情莫名烦躁,看到她却更加心乱如麻。
  她让宫人都出去,自己却仍端坐在殿上。
  依旧明艳动人,优雅得体,朗声道:“我霍成君,此生遇人不淑,痴情错付,今生今世愿与刘询恩断义绝,不复相见!”
  刘询在窗外,看着稀疏竹林与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松柏,不发一言。
  一时恍惚,场景又变幻,刘询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在长安城最繁华的歌舞坊流云坊中,鲜衣怒马的少年与英姿飒爽的少女正面冲突,当着全流云坊王公贵族的面,两人怒目而视,互不退让。
  彼时,一身玄衣女扮男装的少女嫉恶如仇,面前这个心机叵测的少年,脑中飞快的思考少年是否已经得知她的真实身份。而少年却微挑剑眉,露出一个淘气而恶劣的笑容,当着所有人的面,编排着霍七小姐的传言,惹着扮着男装的少女脸色一变,众人也纷纷议论。
  少年原本无所谓的一笑,就此罢了。却不想这少女却冷笑一声,也当众朗声说道:“次卿公子,此话可否当真?”把问题挑明了交还给少年,想玩就玩个大的!要不要得罪霍家最受宠的小女儿,你看着办!
  谋略过人却无权无势的少年微微震惊,看着原本小瞧的玄衣少女满脸藏不住的得意,让人不得不感慨她的勇气可嘉,不得不称赞她嚣张的可爱。那是他们头一次以真实身份见面的场景,少女遮不住嘴角的笑意,一身玄色男装,却意外的明丽动人,明明是仗势欺人,却还想佩服她无惧勇气。
  突然之间,刘询又好像到了长安城外,混着泥土和新生的绿叶的味道,隐约可以听见不远处的马蹄声音,旁边的小树林浓郁神秘。
  一个穿着玄色骑装的公子下了马,走到那个打扮成马童背着包袱的小姑娘面前。他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姑娘微蹙柳眉,还是仰起头来说道:“不敢苟同公子所言,意外这种事情,只要有了完全的准备,足够的银两,完善的安排,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那玄衣公子却玩心大发,一个箭步便控住这个小姑娘,一笑:“你看,现在你受我所制,生杀予夺由我决定,而你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吗?所谓意外不就是眼前这种不可控制的事情吗?”
  马童装扮的小姑娘被他捂着嘴,只能哼哼唧唧的表达着自己的愤怒。杏目圆睁,玄衣公子眼睛微微一动,心想道,这双眸倒是妩媚的很。
  背景忽然又翻天覆地的转换,好像终没有尽头。好像所有的场景都搅合在一起,好像寒冬与暖阳交替重复,好像萧条的竹林与初雪夏莲池同时出现……
  是对弈。
  刘询与霍光对弈,正到快要死局之时,突然偏头看见一个蓝衫姑娘正盯着他看,看到他忽然转头发现了她的偷看,忙不迭的侧身嗅新生的青梅。
  是莲池。
  突然出现初夏莲池,一个十多岁姑娘笑着说道:“当轴何其糊涂!”他借喻抒臆,她亦凭喻作答,明眸皓齿,嬉笑着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金丝雀。
  他突然出现道:“霍家的女儿也乐意做金丝雀?”
  她低头浅笑道:“霍家的人,最首先的,便是审时度势,如今时势皆是陛下,成君自然一切皆为陛下。陛下需要金丝雀,成君当金丝雀便是。”
  刘询记得当时自己轻哼一声:“好一张利嘴。”
  是蹴鞠。
  刘询还是犹豫的进了宫门,一进门便一个黑色的球踢过来,正冲着刘询的右膝,他轻巧一躲,只听得吴宁“哎呦”一声,正好打中了在他旁边的宦官总管。他一抬头,便看见了那个女人身着红色襦裙,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而他也一直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一团火,如此明艳。
  “成君技不如人,自愧弗如。只不过刘长史抛家弃妻,置自己恩家于不顾,此真乃大丈夫?”
  “我是怕你因为我死了,那样我会愧疚死的!”
  “不,我希望你成为皇后,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好皇后。”
  “我只是突然觉得,得偿所愿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陛下是思念故人了吧。”
  “恩断义绝,不复相见?霍成君,这不是你说的算!”
  ……
  “不——”刘询猛地起身,浑身汗涔涔的,自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还是心有余悸。自己刚刚混混沌沌,好像梦见了以前的事情,又好像起身就忘记了。模模糊糊的只剩下一堆剪影和那个明艳却又冷清的背影。
  郑福荃听见陛下的喊声,连忙赶过来,扶起陛下,给他拿帕子擦拭额头。一摸额头竟然滚烫,连忙要宣侍医来瞧瞧,却被刘询摆摆手拒绝了。
  刘询平复了一下呼吸,也擦干了身上的汗水,说道:“宣,昭台宫霍氏。”
  郑福荃有些不敢相信,却看到陛下现在的样子,想到这些年陛下与霍氏的纠葛,知道陛下是认真的。
  郑福荃想起这些年陛下与霍氏的种种,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那次也是个夜晚,却是晚上陛下与归德候商讨事情之后。那次陛下怒火冲天的就往外走去,外面飘着雪夹带着冰雹,陛下就一件玄色单衣就往外冲,吓得李福全拿着大氅跑出来给他披上,追了一段才看出陛下是往昭台宫那边走。步摇到半路才追上陛下,李德全好说歹说才劝陛下做步摇去的偏远的昭台宫。
  到了昭台宫便让所有人在外面候着,不多久昭台宫为数不多的几个宫人也被赶了出来。宫人宦官跪了一地,谁都不敢大气喘一声。隐约听见陛下与霍氏激烈的争吵。
  从此以后,已经两年陛下没有见过霍氏了。这深更半夜又下着雪,陛下原本就有些风寒,这一闹非病起来不可。权衡之下,已有了主意。
  郑福荃说道:“陛下,这昭台宫太过偏远,传旨的宫人过去,霍氏再过来,起码要一个时辰。今夜雪滑路不好走,路上肯定也要多耽误些功夫。现在已经三更了,到时候来回折腾这天就明了,耽误陛下休息不是?倒不如陛下现在小睡一会,过几个时辰就是早朝了,等下了早朝再见霍氏如何?”
  陛下却一直没有回应,郑福荃全身冷汗,不敢抬头。只能听见外面的风声愈发猖獗。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陛下嗤笑一声:“也是,她性子倔得很,你们拿她没办法,我去吧。”
  郑福荃睁大了眼睛,猛地抬头,却发现陛下面带笑意,竟存着些许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明天就开始正式的霍成君和询哥儿年轻时候的事儿了哈哈哈哈,大家可以期待年轻的嫮儿和次卿公子。


第5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霍禹嗤笑一声:“也是,她性子倔得很,你们拿她没办法,还是我去吧。”
  丫鬟玉芷睁大了眼睛,猛地抬头,却发现霍禹面带笑意,竟存着些许得意。
  玉芷心里暗暗担心,这少爷玩性大,老爷和夫人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惹出大乱子来就不管教了。可这小姐平日里都被夫人管的够严的,每每少爷都带着小姐出门玩,惹了乱子,让夫人知道了,可又要责罚这些下人了。再加上这次小姐确实闯祸严重了,可万万不能让少爷和小姐见了面。
  眼见着霍禹抬脚就走,玉芷连忙赶上:“少爷,少爷,我说了这么多您怎么都听不进去啊,小姐现在谁都不想见。”
  “是她不想见你们,但她一定愿意见我啊,她好久没见我了,一定愿意见我。再者说了,阿母罚嫮儿面壁的次数多了去了,这次也严重不到哪儿去。”霍禹毫不犹豫抬脚就往霍成君的闺阁走去。
  话说这霍成君,便是大司马大将军霍光的幺女,也是整个霍府心尖尖的七小姐。就连她的乳名“嫮儿”,也是当今陛下起的,据说刘弗陵还未做皇上之时,头次见着蹒跚学步的霍七小姐,便笑道说:“嫮目宜笑,可堪玉石。”从此,便有了“嫮儿”这个乳名。而“成君”一名,更是在去年,在离及笄还有三年之久,尚书令找几位先生取好,其尊荣可见一斑。
  玉芷立马小跑跟上,正色道:“少爷,玉芷也是希望小姐开心的,但独此次面壁,就算是为了小姐,也是万万不得免了的。”
  霍禹停下了脚步,看着玉芷。这玉芷是四年前霍成君从街上捡回来的,这几年在成君身边尽心尽力伺候着,成君也和她愈发亲近。霍禹笑了笑,眯眯眼望着玉芷道:“此话怎讲?”
  玉芷呼了一口气,正色道:“这次小姐是惹了昌邑王,昌邑王来府上之时,小姐就和昌邑王杠上了,两人都置了气。之后不久这昌邑王便糊里糊涂的跌入了府里的荷花池,这……这想想就是小姐干的嘛!不过现在昌邑王没法挑明,不好说什么,只是气鼓鼓的走了,但霍府总要给人一个交代。刚刚夫人就说是小姐带昌邑王采莲,结果小姐不慎滑倒,昌邑王为救小姐不慎落水。现在夫人就以小姐待客不周为由,罚了小姐面壁。至于小姐心中肯定是不服气的,现在怕是在气头上,少爷现在过去,依小姐的脾气……”
  霍禹看着玉芷的神情,再一听事情缘由,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是见识过刘贺的荒唐的,想来是做出些出格事情才让嫮儿这般恼火。他先是替妹妹愤慨,忍不住想要教训刘贺一顿,之后又想到这次刘贺来长安,第一个先来的霍府,连他也是刚刚才得知的消息,不禁会想到父亲的有意拉拢,而妹妹此为,着实让双方难堪。
  霍禹看了看玉芷,正了神色,又突然轻声说道:“玉芷,你是几年前入的霍府?”
  玉芷突然一怔:“四年前,那年中秋节小姐出街见我可怜,便好心收留我。”
  “过些日子又到中秋节了,你在霍家也已经四年了,算得上与嫮儿一并成长的,对吗?”霍禹微笑。
  “是……是,小姐对我……”
  “我知道嫮儿对你好,你对嫮儿也是顶好的,但有些地方不是让人成长的地方,不是不能,而是最好不要。你是个聪明孩子,你该懂我意思。”
  玉芷愣愣的看着霍禹,之后又低头顺从道:“玉芷明白。”
  霍禹笑了笑,伸了个懒腰,又露出了懒洋洋的笑容:“我真的要去见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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