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成君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官期也跟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僵持不下。
因为霍成君同刘贺结下了梁子,而她不敢保证在昌邑,在刘贺自己的地盘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霍成君才决定不见刘贺。
而上官期显然也是看出这一点了,才愤懑不平前来对峙。
霍成君看了一眼上官期,看着他的表情,他的冲动,像极了中秋夜前的自己,理理头发,轻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和你姐姐选中了我,而不是我选中了你?”
上官期稚嫩的脸上有些错愕,不语。
霍成君冷笑道:“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被你们蒙在鼓里?你姐姐做了一场好戏,装可怜把你推倒我面前,不就是因为我有权力吗?我能帮你吗?”
上官期却略显惊讶,聪明如他也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洞察力强也不懂人情世故,而现在霍成君把事情这么摊开来讲,真叫他好生为难。
“那……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在身边?”上官期问道。
正当一高一矮两人对峙的时候,却听到山洞那头嘈杂的声音,两人再一对视,立马一起躲到旁边偷看。
是一群带着兵器的穿着灰色短打的人从后山打了上来,下手又快又狠,有几个文官已经受了伤了,而官队中护卫实在不多,奉贤带着几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却愈发吃力。
霍成君皱眉看着两边对抗态势,上官期轻声说道:“你说这些是什么人?山贼?”
霍成君轻轻摇头:“你看,他们似乎不是为着钱财而来的。我们这一路上都是打着官旗,等闲的山贼是不敢上前的。”
“那该不会是一些划地为王的逆贼……”
上官期的话被打断了,是那边人的统领的声音:“大家都停下来,都给我停下来,我们已经抓到了霍七小姐!谁敢乱动,我就杀了她!”
霍成君一惊,再定睛一看,便看到了被绑着的玉芷。
玉芷自小便是待在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吃穿用度自然与小姐少爷们无异,而此时又一个人在马车上,被错认为是霍小姐也正常。
宋刺史眼尖,一下子便看出不远处被绑着的姑娘不是霍成君而是玉芷,却大呼道:“全都停下来,小姐为重!小姐为重!”
霍成君眉头紧锁,往旁边藏得更严实了。上官期小声说道:“果然我们之前的对话还有点意思,现在做主的是你不是宋刺史,你瞧,他为了让逆贼以为你被抓了,防止他们再搜查你,不惜停止抵抗,以全队人性命搏你一线生机,你够重要的啊。”
霍成君心里一直悬在心口,也只是冷淡的说道:“原本也打不过的,还不如早早收手。”
上官期冷笑:“七小姐够冷静。”
霍成君却看着宋刺史同那边统领,不知道在细语什么。扭头便看到上官期紧张的看着面前的情况,心中慢慢也想到一些法子。
霍成君把上官期拉倒更靠里面的地方,两人彻底隐藏起来,霍成君轻声说道:“你刚刚问我什么?”
上官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什么啊,大小姐。”
霍成君轻声说道:“你跟我来。”
两人慢慢的往外面挪着步子,向山的另一边的半山腰走去。两人都小心翼翼的很,仿佛脚下便是结冰的湖面,一不留神便是万劫不复。不知过了多久,便看到那边有一头红色的骏马,在悠闲地踱步,好像它的主人并没有经历一场生死劫难。
霍成君指了指那头红鬃马:“你刚刚说,让奉贤骑快马去见刘贺只消二个时辰是吗?”
上官期皱眉说道:“你不会是要……你今天不会生病了吗,你……”
霍成君疲惫的笑笑:“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上官期翻个白眼。
霍成君扶了扶旁边的骏马,说道:“记得你之前问我的问题吗?你问我既然我知道是你和你姐演一场戏让我收留你,为什么我还将计就计。”
上官期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羸弱女子。
霍成君看了看上官期,看着他的眉眼,像极了当年的姐姐,他的骄纵善思,又像极了自己——他可是大姐的儿子啊,是自己的外甥啊。
霍成君笑笑,拍了拍马:“我私底下观察过你,看见过你怎样假装自己身上有皇后娘娘的东西来惩罚其他孩子们。”
上官期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次,也有些不自然的看看别处。
霍成君却起身把他的头掰过来:“我愿意带你在我身边,是因为你会对我有用。我没有力气去,但是你有能力去。刘贺很有可能在背后使绊子,但你一定要让他帮我们,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就是在帮你姐姐帮上官氏,你明白吗?”
上官期看了看霍成君,看着她已经快站不住了却还记得威胁他,却反而有些动容。
“奉贤骑快马只消两个时辰,而我只给你一个时辰。”
上官期忽的笑了一声:“好,你等着。”
上官期骑上红鬃马,策马而去,而见到他远远地下了山,霍成君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正要缓过劲来想接下来怎么做的时候,忽感肩头凉意。
是一把刀架在她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周一就已经写好了的,但是电脑出了问题,拖到现在才能给大家发文,抱歉抱歉。
不出意外会持续更新,昂首阔步进未央宫!希望我不是在立flag
第61章 横看成岭侧成峰(中)
霍成君原本就受了风寒, 从山洞到半山腰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而目送着上官期小小的身体骑着红鬃马下了山, 不料却还是被逆贼发现,将刀架在她脖子上。
霍成君已经非常疲惫了,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 好像随时就能倒下去。但她也必须提醒自己, 这时候倒下,身后的刁民未必有耐心让留个活口, 到时候就必死无疑了。
霍成君轻声问道:“大哥, 你的刀可慢些, 你看……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再逃走呢……你……你就……”
“闭嘴!”那人恶狠狠地将刀又靠近着她的脖子,“少给俺下套, 俺从不信。”
霍成君这才闭了嘴,思忖着他们的身份,脑中过着自己在南书房曾经见过的卷宗, 看着他们个个儿身手不凡, 训练有素,不像是单纯为着抢劫的山贼,缺了匪气。而说他们是占地为王的逆贼, 这倒有些可能。自从胶西王落魄, 常有逆贼割据称王, 这件事情束褐曾经给她提及过。
霍成君侧了侧身,看到了他手上握刀的茧子,心头一惊。
过了不久, 霍成君又忍不住试探道:“大哥,你是胶西人吧?”
背后的人一停:“你咋知道俺是胶西的?”
霍成君心中窃喜:“因为我父亲也是胶西人,后来去了长安,把我卖到了大户人家做丫鬟。”
后面那人感叹道:“胶西那地儿,恁不好呆,越呆越穷,剩下的人全往外头跑,死也死外头去。”
霍成君赔笑:“是啊是啊,父亲以前就说,胶西王蠢得要死,也难怪大家受不了他,大家都是可怜人啊……”
背后一人冷笑道:“俺确实是胶西人氏,但可怜人?以前可能是吧!你少在套俺的话了,你这样的丫头恁鬼着来,俺今天早就见识过了,俺不信!”
霍成君只好悻悻的闭了嘴,原本想套一下他们的身份,看一会要不要表明身份同着逆贼头子谈谈,但被这人噎了回去,也没办法,不过,他刚刚的话——“你这样的丫头恁鬼着来,俺今天早就见识过了”这倒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的口音,倒是有些熟悉啊……
正想着,却已经踉踉跄跄的走回到山洞里,此时山洞灯火通明,霍成君甫一进入,便见官队护卫文官,皆手脚受缚,昏迷不醒。
再抬头一环视,便见到那逆贼头领,正细细的打量着她,看得出来他并未对她的身份有任何疑惑,其眼神含义,让她不寒而栗。
霍成君清清嗓子:“阁下莫不是有事情同成君商议,何故依然把刀架在成君的脖子上?”
那统领头子一笑,让身后的人把刀拿下来。
霍成君摸摸自己的肩膀,已经被刀磨出了浅浅的印子,渗出血了,但因为她过于紧张僵硬着脖子,竟无丝毫感觉。
霍成君笑笑:“如此看来阁下是知道我才是霍成君了?既如此,何不亮明自己的身份,这才公平。”
对方一笑,走到霍成君面前,其步伐有力,毫不拖泥带水,加之刚刚与上官期观察,看得出这队人马训练有素,不是占地为王的山贼,也不是在南书房卷宗中看到的胶西谋反的逆贼。
“在下是谁并不重要,公平与否也并不重要,甚至霍七小姐刚刚让一个小毛头去昌邑宫中找大王救援也不重要。”
对方明明身高马大的,声音却低沉细腻,霍成君听着好像梦魇一般,事情已经越来越有了条理,真相已经近在眼前了。
霍成君痛苦的闭上眼睛:“你是刘贺的人,是不是?”
个个儿武功高强,连宫中的侍卫都难以抵过;每个人身着整洁利落的灰色短打,毫不落魄;刚刚那人说话的口音,跟刘贺的很像……
那人哈哈大笑,看了看霍成君肩膀上的渗出血的刀印:“只能服从上头的命令,霍小姐多有得罪了。”
霍成君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马上自己便支撑不住了:“所以……上头的命令,是我们这一个官队,一个都不剩是吗?”
“是的,就在这里,天亮之前。”
霍成君点点头:“怎么称呼?”
那人有些惊奇:“霍七小姐,一个时辰之后,再没有你和这支官队了消息了,到时候报给陛下的,是胶西那支逆贼把你们全部杀死了的消息,这种情况下,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霍成君疲惫的嗤笑一声:“我成了鬼之后,总要找点什么事情干吧?”
那人一听,却是一愣,没见过这种路数啊,确确实实的生死攸关时刻,而面前这人却还在开着玩笑,再一看她那双眼睛,尽管她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但依旧目光如炬。
——竟然忍不住,对她的玩笑逗笑了。
“在下方震。”
霍成君点点头:“方震,你派人去追刚刚那个小孩了吗?”
方震一笑:“霍小姐失策了,那个小毛孩根本没有进到宫中的机会,在宫门口就会被人拿住,到时候再由大王发落。”
霍成君略一沉吟,计算了时间,才轻轻摇头:“方震,是你失策了。”
方震一愣,不知道霍成君又在玩什么花样。
“你这次有一个失误,你放他走了。”
方震无所谓:“他只不过是个小毛孩子。”
霍成君一笑:“是啊,不过是个小毛孩子,却能救我的命。方震,若刚刚不放他走,一并杀了我们,那算你任务完成,但你已经犯了一个错了,如今你再杀我,那便是第二个错了。”
“你什么意思?”
霍成君慢慢走到方震的跟前:“我说,这时候你再杀死我,便是你自寻死路了。既然说是天亮之前,现在还离天亮有不少时辰,不如你我稍等一两个时辰,看看到底是不是如我所言。”
方震直勾勾的看着霍成君,仿佛要看透她,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宫门的侍卫头子打着哈欠,披着斗笠急匆匆的到宫门口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侍卫怯怯的回到:“是……连夜大雨,现在城中积水严重,百姓的都一窝蜂的往西边高地去避洪……”
侍卫头子狠狠地拍了侍卫的头:“避什么洪啊,哪有洪啊!就下了一晚上的雨就能淹了昌邑城吗!”
“可是……可是城中确实积水严重,百姓们现在都已经往西跑了……”
侍卫头子刚要发作,有一个侍卫过来了:“头儿,城里四个排水道除了东边的完好,其他都被暴雨毁坏了,原本这么大的雨城里排水就需要一整天,现在更是……城里确实积水了……呀——”
侍卫头子低头一看,便看到有水从门缝里慢慢漫过来,迅速的到了他的脚下。
“头儿!”
“头儿,外面百姓都乱了……”
侍卫头子这才回过神来:“快……快去把疏散百姓,让他们安心,我们这些守宫门的,明儿个可就遭殃了……”
几个侍卫在一起寡言,今天发生这等大事,明日自己可逃不了干系啊。
侍卫头子见他们都低沉着,连忙吼道:“去把管街道的那几个废物叫起来,今天出了事情,都是他们的错!”
恰在此时,有人进来报告:“头儿,外面有个小孩,自称是刺史官队的,拿着刺史官队的印子,您瞧瞧。”
侍卫头子一把夺过来,端详了半天,才大叫道:“快把他叫过来,请!请过来!今儿个总要做点将功折罪的事情……”
不消一刻钟,上官期出现在昌邑宫中,此时昌邑王刘贺已经因为城中积水被人叫起来,或者说他因为希望早点得到霍成君已死的消息,而根本没睡。
昌邑王刘贺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噗嗤一声笑了:“小子,霍成君因为暴雨困住,就请你这么个小孩子来帮忙?”
上官期道:“刺史巡查,诸侯国理应多加关照。”
刘贺撇撇嘴,喝了口热茶:“这么给你说吧,那些杀你们的人,就是我派去的,你猜是他们死得早还是过一会你死得早?”
上官期倒并不吃惊,意外地沉着:“不知昌邑王是否知道现在城中宫外积水严重,昌邑国本身地势低洼,如今更是如同洪水来袭,百姓们已经一窝蜂的往西边高地跑了,现在可能已经跑到……”
刘贺一把把面前的奏折摔在地上,起身走到上官期面前:“你说什么!”
上官期微微一笑,露出了一颗小虎牙:“昌邑王,霍七小姐让我来请你帮助刺史来昌邑,请您现在就派人去。”
刘贺怒目看着上官期,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们现在在哪里?方震到底有没有悄无声息的把霍成君一行人解决掉?现在城里的百姓走了多远?是否能在不惊动百姓的情况下杀了他们呢?
不知道!
全都不知道!
他刘贺如今看着面前的这个小毛孩,只觉得面目可憎!霍成君身边的人,连个小孩子都这么让人讨厌!
“来人啊!”刘贺大吼一声,旁边的侍卫文官立马过来,“西边山上有刺史一行人,派人去接应。”
“是,大王。”文官告退,宫殿中只剩下刘贺与上官期两个人。
刘贺慢慢的平复了心情,开始梳理脉络,却觉得更加气愤:“我问你,为什么城中会突然积水?”
上官期直言不讳:“正如我们突然面对一帮‘胶西来的叛贼’一样。”
答案不言而喻。
刘贺还是不死心:“你过来需要一段时间,把我城中排水道毁坏有一段时间,现在过去接应又是一段时间,这么久,恐怕他们队伍早就死了。”
上官期略一沉思,这也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担心的。但抬起头来,看着刘贺讥讽的不死心的眼神,突然之间,又有些明了。
他想起他骑上她给的红鬃马在雨夜与泥泞中穿行,不知疲惫;想起临走前它恐吓他“刘贺一定不会帮忙,但你要想办法,否则你和你姐都遭殃”,欺人太甚。
上官期面带了然的笑意:“她可是霍成君。”
第62章 横看成岭侧成峰(下)
“什么?胶西逆贼?”饶是见惯风浪的霍光也手一抖, 把茶杯放下, 转身看向束褐。
束褐依旧低眉冷眼道:“是昨日昌邑王送来的文书里说道的。宋刺史及小姐一行人刚进昌邑境内, 就路遇暴雨,在山中避雨的时候碰到了胶西的逆贼的,因为寡不敌众被围攻, 多人受伤, 之后恰好昌邑王的接应部队及时赶到,才消灭的那些逆贼, 幸免于难。”
霍光眉头紧锁, 轻声说道:“嗯, 知道了。你去把胶西逆贼的卷宗拿来看看,胶西逆贼活跃在兰陵与胶西地处, 现在刚到昌邑就碰见了,看了过去一年这帮叛贼太过猖獗,这个隐患断不能再留了。”
束褐道:“是, 老爷。”
刚要转身离开, 却又被霍光叫住:“哎,成君没事吧?”
束褐又答道:“从昨日来的文书里说,是小姐受了风寒加上路遇逆贼受了惊吓, 昏迷过去, 已经就医, 没什么大碍。现在小姐官队一行人已经被兰陵王的接应队接走离开昌邑了,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几天会到东海兰陵。”
霍光点点头, 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摆摆手让束褐下去了,慢慢喝了杯茶的功夫,又从里间出来,对着束褐说道:“束褐,我要见……刘病已。”
束褐点头,立即着手去办,但他对霍光这个举动,还是有些无法理解。作为霍光的幕僚,即便霍光有意隐瞒,他也洞察霍光的一切想法,而之前刘病已曾经交换条件,表示愿意用制衡广陵王刘胥的方法来换霍光使用杜延年奏折里的请求,本就奇怪,现在霍光愿意再见刘病已,显然此交换有嚼头,但其用意却再难猜得出。
不消多时,便见一身灰色直裾的刘病已出现在他的面前,霍光背着身子,接受着刘病已作为一个郎官的拜见,接受着刘病已作为无权无势却依旧可以对弈的年轻人的敬意。
霍光转过身子,正视着刘病已:“你之前跟我交换条件,我现在答应你。”
不得不说刘病已还是有些惊讶的:“大司马,这倒叫晚生有些惊讶,不过大司马愿意采纳建平侯建议,让建平侯推出适合现在的盐铁政策,也是百姓之幸。”
霍光轻哼一声:“你这交易做的不错,把自己用不着的东西,换成自己新的靠山,倒是精明的很。”
刘病已垂下双眸:“晚生一直跟在大司马身边,学到不少东西,也愿意为大司马效力。”
霍光倒没在意他的客套话,这次叫刘病已过来,不是白白赏他一顿的:“还有一件事情,你去办一下。”
刘病已颔首。
“胶西逆贼可有听说?”
“略有耳闻。”
霍光一笑:“你去把胶西逆贼这件事情解决一下。”
刘病已一愣,万没料到是这回事,忙又问道:“胶西逆贼是不……”
“你去找束褐要卷宗看一看。”霍光打断了他的话,“其实张安世右将军可能会让老将出马,你就随军前去。”
刘病已心绪极乱,刚想开口。
“回头你便是代表朝廷的文官了,胶西逆贼虽然最近一年很猖獗,但到底还是一些占地为王的山贼罢了,到时候还是要看你的表现。”霍光缓缓开口。
刘病已轻吁,已经没有什么再说的必要了,显然在刘病已即将找到靠山的时候,被流放了。
刘病已颔首:“下官明白。”
话说这头霍成君自从那日山洞同刘贺手下斡旋,争取到了官队生存的机会,而见着上官期带领着刘贺迎接队伍前来的身影,终于宽慰的如释重负,身体再不能撑下去,直接晕倒在还是泥泞的地上,恍惚间才听到上官期和玉芷的一些诸如“霍成君她怎么样了?”“说是只是疲惫过度而已,怎么还不醒呢?”之类的对话。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兰陵王安排的住所里了。
霍成君慢慢的撑着自己起身,刚一抬头,便看见旁边的玉芷正趴在桌子上小憩。心中有些别样的感觉,不知多少次了,自己生了病,玉芷便总是在旁边守着,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会被玉芷这样守着多少回,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会不会这样守着别人。
“这是……”
“这里是兰陵王安置的住所,离王宫不远。小姐,我们总算到东海这边的诸侯国了。”
玉芷见成君醒了,连忙给她拿药倒水裹衣按肩:“小姐你可算醒了,你这一昏倒是三四日,也没见了兰陵王迎接。”
霍成君这才清醒了头脑,懊恼不已:“怪我怪我,竟然在这时候生了病,这下好了,错过了和刘贺叙旧,也错过了同兰陵王见面。”
玉芷笑笑:“小姐醒了便好,现在可不能起来,还是要静养。”
霍成君轻轻摇头:“我昏睡几日,现在只记得神志清醒了,可身体好像还不听使唤,我想还是下床走几步,就在房间里便可。”
玉芷拗不过霍成君,只好扶着她一边走着,一边给她说胶西逆贼最后被刘贺带兵制服了,之后继续赶路,后来与提前迎接的兰陵王接应队伍汇合,昨天进的兰陵,兰陵王也亲自迎接,宋刺史和兰陵王说了一阵子话,昨晚上才安顿下来,今天成君便醒了。
霍成君点点头,自己也有些自责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见面,但也没有办法,好在兰陵王也说,待七小姐身子好了,便在王宫宴会见面,而霍成君一醒,便也闲不下来,与宋刺史商量过后,决定就在几天后晚上王宫宴会再与兰陵王见面。
霍成君身子好了的消息不径自走,也在去宋刺史那边的时候见到了几个文官,却总是见不着上官期。
霍成君一边看着当地水经注书,一边旁敲侧击:“这最近几天倒觉得清净了,上官期那小子得了吃食,便再也不通过你问我事了,就该让他过惯点苦日子。”
玉芷却嫣然一笑:“小公子那日神勇,解救下整个官队,宋刺史从此也正经对待小公子,常常同他谈话,也教给他东西,今天去南部也带着他一同去的。”
霍成君嘴上说着:“得了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