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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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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君扑哧一声,大笑起来,笑完说道:“我怎么不敢呢?我当然敢啊,只不过我提醒你,若是你现在杀了我,你便杀了你的救命恩人,我对你,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恰恰相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你!霍玉芷,既然你我已经撕破脸了,我就多问你一句,小五是谁杀的你以为过了这么久了我一点也没再查过吗?”
玉芷一愣:“那么久之前的事情……”
“那你也该记得!你也该记得自己手上沾着几个人的血!是你的一时嗔念,让小五没了性命,小五从来都你都那么好,你心里难道都没有一点点的愧疚之情?当我误会刘次卿杀死了小五的时候,我出手教训帮助刘次卿的许家,许家因此而受难,你难道心里没有一丝的同情?”
霍成君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想起了她对不起的小五,想起了她错怪的刘次卿。
玉芷也有些动容,当日璧漱阁失火一事是自己那时同刘贺首次合作,一经彻查便逃不了干系,夜里自己去探望被关押着的小五,让小五为自己顶罪,小五这才松口承认是自己干的,然而他的自尽,却是自己怎么也没有料到的。
当她知道因为她报复的欲望而陪葬的是小五的时候,她心里是比谁都难过的。她一来到霍府的时候,除了霍成君谁都不认识,自己原本是个富家小姐,要做一些粗活,拉不下脸来不说,还笨手笨脚的,都是小五在一旁帮助她鼓励她,手把手的教她做事情,在没吃到午饭的时候给她留个饽饽,小五是她在霍府的第一个真心的朋友,她怎么会不愧疚,怎么会不后悔!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家庭因为霍光而颠沛流离,自己的父亲因为霍光而失去性命,她又被仇恨所控制。尤其是自己自从跟在小姐身旁,看到了平日里不能看到的朝堂风云,才明白很多事情的发生,不是因为做的不对或是不好,而仅仅是因为站错了队,才落了个妻离子散的下场,更加唏嘘与愤怒。
霍成君见她的样子,似乎有些动容,又似乎仍然执念,便又开口说道:“今日一别,便再也不要见面了。”
玉芷声音有些颤抖:“你现在要去哪儿?”
霍成君挑眉:“回王宫。”
玉芷有些不敢相信,你知道现在王宫里都是刘贺的人,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任谁都救不了你。”
霍成君轻叹一声:“你我之间,利用我的人是你,该说对不起的也是你,而该报恩的还是你!你给我好好记着了。”
说完,霍成君收敛一切冷笑与愤怒,收敛了怜悯与自嘲,收敛了不舍与决然,深深地望了玉芷一眼,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玉芷推开门,看着提着宫灯锦衣夜行的少女,未知前程悲欢却仍怀一腔孤勇,她总算知道,对于霍成君来说,玉芷已经彻底的死了。
而霍成君却是已经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密室,再次走到了幽暗的密道里,现在的她已经知道宋刺史和期儿的安全了,自己也差不多放心了,刚刚同玉芷决裂之时,恐怕现在的郡主房间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果不其然,待到她再次打开了暗道门,郡主房间一片狼藉,显然,郡主现在已经被带走了,霍成君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一边轻手轻脚的往郡主房间外面的马场走去,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的自己确实什么都没有。
冷风吹在脸上,霍成君感觉自己的脸犹如刀割般,可脚步却不能停,就当霍成君踉踉跄跄跑着,却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霍姐姐,霍姐姐……”
霍成君扭头一瞧,竟是会琴,又惊又喜!
“你是怎么?”霍成君见着她身着丫鬟的衣服,自己心里也有几分明了。
会琴扑到霍成君身上:“真的是刘贺,但我不知道父王母后现在怎么样了,外人不知道我的长相,是我身边的丫鬟和我换了衣服。”
霍成君猛地点点头:“好好,好孩子,我现在要去赶快找復中翁。”
会琴点头:“跟我来。”
会琴带着霍成君走了另一条小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马场的路上。
霍成君慢慢的开了口,嘴巴太干说话时有些沙哑:“刘贺也派人抓宋刺史了,但我提前告知他们,现在他们已经成功逃出去了,不过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们,所以我现在没办法来救……”
会琴抹了抹眼泪:“霍姐姐,别说了,我知道。”
彼此都经历了重大的变故,明明前些日还一起相约吃冰,现在却沦落至此,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第68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下)
霍成君同会琴相互搀扶着, 踉踉跄跄的向马场走去, 已经接近初冬的寒肃, 两个少女相互支撑着,为着马场小屋的那一盏灯光。
“復中翁生性不羁,父王原本就没打算束缚住他, 自从知道你要找他, 父王假借让他驯良千里马的名号,才让他留下。可是他却折磨死了好多匹千里马, 把父王气的不行……”说道自己父王, 会琴又不可避免的红了眼圈, 现在走一步看一步,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霍成君想到自己之前同復中翁之间的对话, 想起他对于驯良千里马的理论,又轻叹一声,正说着话, 小路一转, 便看到小屋仍亮着微弱的灯光。
成君同会琴惊喜万分,连忙过去,终于见到了那对凹陷却有神的眼睛:“老先生!”
復中翁见成君一惊, 眼神却颇为闪烁, 好似掩饰什么:“你这丫头, 这时候还找过来?”
霍成君一笑:“老先生,我朋友有些病症非您不可医,我这遭是专程从长安来找您的, 自然不完成事情不会回来的,现在情况紧急,不知道刘贺什么时候能派人找到这里来,您还是赶快随我出宫,治病一事还好商量,早些出宫才安全些呢。”
復中翁只无奈苦笑:“丫头,你可真是……”
霍成君刚还不知復中翁是何意思,却见到小屋里屋出来三两武装侍卫,霍成君再定睛一眼,原是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数月未见的刘贺似乎比之前更加肥硕,玩味地摸着下巴,笑得肥肉乱颤,比霍成君印象中更加油腻与讨厌。
“霍成君,好久不见啊,怎么啊,想不想我啊?”刘贺摇晃着身子,笑得得意,一边示意侍卫将屋中人控制。
霍成君感觉大事不妙,只好硬着头皮回应道:“也不是好久不见,期儿一月前不是还替我同你见了面不是吗?”
刘贺见霍成君提起胶西这茬,倒也不生气,反而如同老友相见的语气:“嗳,你我之间可供回忆的可不只一月之前的事情,不过霍小姐可是厉害了,知道利用玉芷来知会信儿,也算是聪明,不愧是我刘贺的对手。”
霍成君低头浅笑:“你刘贺的对手不该是我,应该是广陵王和刘次卿,我一个小女子,本不该入昌邑王您的法眼。”
霍成君没注意到復中翁也随这她刚刚那句话脸色一变,若有所思。
“哟,”刘贺冲着周围人笑了一圈,指了指霍成君,“多利的一张嘴啊,挑拨我们宗亲关系倒是一流啊,是不是?可惜我们宗族倒是兰芝子弟众多,当然也会更多。”
霍成君知晓他话中的意思,恐怕自己希望復中翁医治上官皇后怀孕的问题,早已被刘贺知晓,无所谓笑笑:“只是提醒昌邑王不要选错了对手,反误了时机。你以为你的对手还未出生,实际上……”霍成君话未说满。
刘贺微微挑眉,不置可否:“嗳,自从离了长安,就再也没听到你这种好听又惹人厌的话了,思来想去,本王就喜欢和你说话。”
旁边的会琴看到他们双方推拉,也见到刘贺忍不住气愤:“刘贺,你这个王八蛋,你想要我嫁给你,门儿都没有!我父王母后不同意你便如此卑鄙,简直下流至极!”
刘贺却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小郡主,你长得是很美不假,可我不喜欢你这种娃娃长相,你不信问你这个小姐姐……”刘贺说着指了指霍成君。
霍成君翻了个白眼,不发一言。会琴又要上手:“你这个下流胚!”
刘贺示意侍卫拉着会琴,摇头晃脑:“这你我事情没成也不是你说的那原因呢!是你父母和我没谈妥条件!”
“你放什么屁你!说什么呢!”会琴即便受缚于侍卫,也还是作势要过去打他。
刘贺一边甩甩自己刚刚被会琴抓皱的衣衫:“是你父王出尔反尔,原本说好的要你我联姻,便是兰陵和昌邑的结合,结果你父亲又插了霍成君那事儿一脚,还有去派了迎接队伍去接她,说到底,我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毕竟主动权在我不在兰陵,所以我就后悔了。”
“什么?”会琴一怔,有些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是父王拿我同你做交易?”
霍成君想过去拉拉会琴,会琴却弹开,再一抬眼,却面若枯木,眼神黯淡。
会琴歪歪头,看了看霍成君,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容:“霍姐姐,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爱的人想要杀我,我的父王母后,想要拿我换取利益。枉我所为艰辛,也怪我自我天真,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霍成君见着会琴几近崩溃,也有些害怕,声音颤抖着:“会琴,会琴你先别难过,是刘贺他……”
这时候,成君却瞥见见到窗外一片火红,连忙挣开侍卫到窗前,却发现不远处漫天火光,黑烟燃起,不用合计,这分明是兰陵宫中!
霍成君猛地望向刘贺:“刘贺!你干了什么!”
这时刘贺才笑了笑指了指窗外:“宫中发生的事情,只有宫里人知道;至于宫外人,不过是认为王宫意外走水了。”
霍成君眼睛通红,踉跄的扑到刘贺的面前,紧紧揪住刘贺的衣领:“刘贺!你混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又用这招!”
刘贺却摆手让侍卫不必过来,冲着霍成君笑笑:“霍小姐,怎么?戳到痛处了?忆起往事了?我说嘛,你我之间,可回忆的还有很多嘛。”
霍成君松开他的衣领,冷静的说道:“你想让我死吗?”
刘贺却撇撇嘴:“怎么老说晦气话,真叫人害怕。”
霍成君冷眼看着刘贺:“你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别说让我死了,恐怕你准备的更加充分吧?这么想做皇帝?”
刘贺却不语,冲着霍成君挑挑眉。
“让復中翁出宫,我跟你走,我在你这边,不可能有人把復中翁同上官皇后的身子联系起来,他出去了,与我无任何帮助,让他走。”
刘贺摇摇头,面带笑意:“话不是这么说,你看看,这……这火都放了。”
霍成君说道:“復中翁不是长安人,不是我的人,你应该知道我同他只有一面之缘,如今他并非我的人。”
“啧,你看看,这种生死关头你看担忧他人安慰,你这很容易感动人的,恐怕他得救了就成你的人了……”
霍成君正努力说服着刘贺,却不防会琴冲着两人这边冲过来——霍成君一见她的眼神,那种决然又恐怖的眼神,刹那间霍成君仿佛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却什么都来不及。
一簇药粉扬起,会琴直接对着刘贺朝空中扬起药粉,情况紧急,饶是侍卫守护在侧,也无能为力。
刘贺还未及反应,只感觉自己肥硕的体内火烧般从喉咙一路向下,挡在他面前的两个侍卫已经咳不停了。而会琴和霍成君也同刘贺一样,吸入这药粉。霍成君连忙看一遍復中翁情况,见他无事才放心。
刘贺忙用袖口遮着嘴巴一唬眼:“你这丫头,你刚刚扬的是什么!”还没等答话,他便跑到了屋外,感觉自己体内忽冷忽热,喉咙又痛又痒。
霍成君眼见着会琴恐怕吸入太多药粉身子支持不住,想过去看看她情况如何,却又狠下心来,去復中翁那边:“先生记住,公主内室床柜旁有开关可启动密道通向宫外,还望先生保重。”边说着边掩护復中翁逃到林子里。刘贺旁边的侍卫连忙来追,却被霍成君死死拽住,加之之前侍卫吸入过多会琴的药粉,此时竟让霍成君一女子掣肘。
復中翁一进茂盛的林子里不见了,便有另外的侍卫将霍成君抓住了,霍成君方才尚未感觉不适,而此时也觉自己吸入的药粉起了些作用,头痛脑热身子虚弱得很。
刘贺看起来却是被这药粉害惨了,恶狠狠道:“会琴你个女疯子,你刚刚撒的是什么鬼东西?”
会琴此刻只心灰意冷,惨然一笑:“不过是一些□□,放心,起效慢的很,估计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不过你的两个侍卫却说不好了……”
刘贺恼羞成怒,只不想再同这两个人再费脑筋,让侍卫把她们带着她们到了马场小屋旁的冰室町,把两人扔进去,便锁起来,喊道:“小郡主,你不是觉得你父王宠爱你吗?我便让你在你父王给你造的小冰室里呆着,怎么样?”说罢,便同旁边两个侍卫,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冰室町便是之前会琴带成君参观的于夏天储藏冰块来制造甘葛冰沙的地方,即便是夏季也能储存冰块其温度之低可以想见。
第69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脚下都是堆积的冰块, 霍成君见会琴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连忙过去搀扶, 看着她心如死灰,却无能为力:“会琴,你怎么样, 还好吗?”
会琴轻声道:“我不晓得王位之争有多勾心斗角……”
“别说了, 你冷不冷啊,过来一点。”
“霍姐姐……是我不好……我刚刚太气才……还连累了你……”
霍成君弄了弄她的头发, 把她抱住:“你是在说你扬的□□吗?没事的, 我们还没毒死就会冻死的。”
会琴噗嗤一笑:“霍姐姐你在这种时候还开玩笑。不过, 霍姐姐,我们恐怕还不至于冻死。”
说着, 会琴便在冰室町的中间柱子上摸索了一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一拉便打开了一个密道。
霍成君惊讶:“你们这里, 怎么到处是密道啊?”
会琴无奈一笑:“都是我找人挖的, 一个是让我能顺利去长安,一个是让我夜里来冰室町取沙冰。现在想想,不过是为了我一时的任性, 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活命的通道。”
霍成君惊喜道:“这么说, 这便是通向你房间的密道了?”
会琴点点头, 同霍成君手拉手走向这个密道。密道里漆黑一片,却意外的敞亮,够两人并肩而行, 霍成君紧紧地握着会琴的手,仿佛感受着另一个少女一夜长大。霍成君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的璧漱阁,其巧夺天工都是为着自己的喜好,同会琴这两个密道挖掘之用意何其相似,没想到到头来却成了自己的夺命冢。
霍成君紧紧地握住会琴的手,仿佛握住中秋夜时无足无措的自己,当时的自己还好有金龄昀在旁相助,可如今的会琴呢?身边又有谁呢?
会琴有些怯怯的问:“霍姐姐,你刚刚为了復中翁连自己安危都不顾……”
霍成君沉默半响:“当时紧急,哪里顾的全,倒是让你委屈了。”
会琴微笑着摇摇头:“我不是怨霍姐姐,不过这次见识到权力相争的严峻,原本就知道霍姐姐来兰陵的目的何在,只是不知道原来霍姐姐冒如此大的危险也要完成目的……”
霍成君道:“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身子需要復中翁来调理,她身子不好,你应该懂得,需要调理一下。”
会琴将信将疑:“仅仅是为了调理身子?为了产子吗?可你付出那么大代价来兰陵。”
霍成君轻叹一声:“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另一个好朋友的夫人,我当然要尽心……”
会琴还是有些不信:“霍姐姐,你这一路多波折,即便是情意再深厚的好友,即便是再需要生子,真的值当?”
霍成君轻叹一声,攥紧会琴的手:“会琴,你为了高侍卫,敢只身前往长安,而他,也是我的‘高侍卫’啊,曾经我任性骄纵,总是受他庇护,现在我自然也愿意为他的地位稳妥多做一点事情。”
会琴虽小,听到这里加之霍成君身份地位,自己也大略猜出事情缘由,也大略猜出霍姐姐的‘高侍卫’或许便是那个世间上最位高权重的人。想到这里,竟有些晃神,当她愿意有自己性命保住復中翁性命之时,是在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和他的皇后能有子嗣啊,虽让人心生佩服,却难以被会琴理解。怎么就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同别人生孩子呢?权力地位竟如此重要?
想着想着,霍成君便同会琴走到了会琴的房间,几个时辰之前她们还在这个房间里为着一些小事争吵,仿佛重点还在那道翡翠鱼子露。
霍成君调笑:“也不知那道翡翠鱼子露是否真的倒给狗了。”
会琴也苦笑:“若是真倒了,但凡狗没吃,我都会抢来吃的。”
看看时辰,天应该快明了,却因为王宫的火漫天,不分昼夜。
霍成君轻声道:“走吧会琴,跟我去长安,若是你我有幸活着到长安,我发誓我会让刘贺付出代价的。”
会琴却含笑,打开着机关,看着房间里的脚印道:“看样子復中翁已经从密道里出去了,霍姐姐放心好了。走吧。”
霍成君最后望了一眼兰陵宫,只在心里轻叹一声,进了密道。
谁知会琴却在外面踟蹰着关上了密道的门,霍成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猛地敲门:“会琴!会琴!你别犯傻!你快开门跟我一起走!”
只听到会琴在密道那头的细弱的声音:“霍姐姐,我现在不是犯傻,我是现在终于想明白了。我不能只享受别人对我的恩宠,却永远任性下去了……”
“你现在才是任性!你不能这样!你不出来我不会走的会琴!”
“不,霍姐姐你会走的。终究你我不过萍水相逢,霍姐姐你再将我当做曾经的你,咱们两个也终究有不同的生命轨道。霍姐姐,你要为了你想保护的人着想。”
霍成君竟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霍姐姐,你现在听我说,我刚刚撒的药粉是长安的一个神仙姐姐给我的,就是她帮助我变美的。这个药粉来自西域,叫藿郁粉,可以让人变得更漂亮,但却是慢性的□□。霍姐姐你看,我从一开始的命运就注定了的……”
霍成君抹了抹泪:“不会的,你我身上的毒素我都会找人医治好的。”
会琴又道:“霍姐姐,你听我说,藿郁粉无药可医,且它与白香草相遇会产生剧毒,所以霍姐姐要当心白香草。”
霍成君已经泪流满面。
“霍姐姐,刚刚刘贺那个杂碎竟然说我父王母后要拿我做交易……我要去找我父王母后……我要当面问清楚……”
“会琴!会琴!”霍成君用力砸着密道的门,急的拳打脚踢,感觉自己的嗓子快喊哑了,却再也没有回音了。
霍成君知道,正如当年在中秋夜后得知小五死后的霍成君进入南书房一样,会琴也去了她的“南书房”。
世间万事都有因有果,而在年轻的少女眼中,她们未必看的明白自己归属之因。正如霍成君认为的小五是玉芷所害,但究竟是否如此呢?正如会琴认为刘贺是一切霍乱始源,但真的是刘贺一人所为吗?不管如何,尽管看不清楚“因”,她们都走向了自己的“南书房”。
天亮之后,兰陵的百姓终于陆陆续续的出来,人人都在讨论昨晚的那漫天的火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外面看来,王宫似乎依旧冒着黑色的烟,昭示着昨晚的火光不是兰陵百姓的一场集体的梦。
而灰头土脸的霍成君已经用自己上好缎料的斗篷同一个布料行换了一套灰色质朴的袄裙和一些零星钱币。正打算去首饰铺看看自己的头上的一只珠花簪子会值多少钱,却发现自己的画像已经张贴在首饰铺旁边的墙上了。
“瞧瞧,听说这是昨晚王宫里逃出来的丫头,偷了宫里不少宝贝呢!”
“快看,提供线索可有不少赏金呢!”
“长得倒是挺俊俏的,忒心狠,这可真是趁火打劫啊。”
“不过说道趁火打劫,昨晚王宫究竟是怎么了,莫不会是王惹怒上天,才天降大火……”
……
霍成君默默地低头离开,掂量着手头上剩下的钱币,恐怕自己只能拿这点钱币撑到找到宋刺史他们了。现在也不知道期儿怎么样了,若是刘贺都已经贴出自己的画像,想必是发现自己和会琴逃走,又发现了会琴的尸首了吧。
霍成君哀叹一声却又打起精神,拿着自己的一些钱币买了一匹老弱的马,出了城门,往西边骑去。巨大的冲击让霍成君不愿去回忆在兰陵的往事,只想着自己要快一点到胶西,快一点去胶西拿簪子换一点钱币好买几个馒头……
说来讽刺,来的时候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意吃干粮,自己同上官期相互怼得起劲,而现在却连个窝头都没有,只能骑上一天的马到下一个城去买点,还要先考虑喂给马的干草……
不知疲惫,心里的哀痛让霍成君感受不到自己已经骑了一整日了,待到入夜看不清楚道路,霍成君才随意找了一处树下干草,想着休息一会。
然而,刚一躺下,却又怎么睡不着,一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会琴带她去的冰室町小屋里侍卫用甘葛吹出甘甜汁液的声音……
不对!
不是这样!
霍成君猛一睁眼,却发现一个人影正在解开她系在树上的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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