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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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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不是这样!
霍成君猛一睁眼,却发现一个人影正在解开她系在树上的马的缰绳,那人身上的灰色短打左一个补丁右一个补丁,身材瘦弱却动作麻利的很。
霍成君明白,这次她碰上的,才是真正的胶西山贼。
胶西国一散,各方逆贼占地为王,从来便是丛林法则,成王败寇,时有败落的一方便四处逃窜,兴许还会被驱逐杀戮。
还没等霍成君有所反应,那人便看见霍成君醒了,慢慢的往她这边走来。
“嫚娃儿,个因一个人凑夜?”那山贼冲着霍成君不怀好意的笑笑,露出焦黄的牙齿,说着霍成君不懂的乡音。
“马你可以拿去。”霍成君佯装镇定,“包袱里什么都没有。”
那人牵着她的马,拿着她的包袱里面的几个铜板,却又停住看了看霍成君。月光之下的霍成君即便灰头土脸也比这山贼整日见的贼汉子们好看得多……
霍成君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充血,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看着那人一步一步的冲她走来……
“啊——”
霍成君用尽全身的力气把珠花簪子插到了那人的胸口上,恶狠狠地,不停地拔起刺入……
却见山贼却从后往前倒了下来。霍成君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远离他,吓得半死。
再一抬眼,却发现一翩翩公子,此时正蹙眉冷眼看着倒地的山贼。霍成君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发觉不似从前般碍眼,竟意外地好看与温暖,喘着粗气奔去:“刘……次卿……我杀人了……”
刘病已却快步向前,顺势轻轻抱住了霍成君,挡住那具尸体轻声说道:“不是你杀人了,我刺了他一剑,现在你我都不知道是谁杀死他的,所以别害怕了,别怕。”
霍成君这才发现他剑上还滴着血,只紧紧地闭上双眼,渴望这场噩梦赶快醒来。
刘病已不是未同霍成君如此近距离靠近过,却好像这次让他更觉霍成君貌美。自从霍成君出了兰陵,他便一直跟在她身后,眼见她骑弱马一刻不停,眼见她系马缰、存干草,眼见她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玉簪捅进山贼的胸膛……
霍成君似乎太过虚弱,放纵自己依偎在刘病已怀中片刻,却还有力气狡黠一笑:“我护住了南海神医周全,待日后弗……”
刘病已遮住了她的嘴巴,轻轻把她抱到自己的马上,笑道:“日后皇帝子嗣如何是另一回事了,现下你要讨好我才是!”
昔日她风光无限,未知前程悲欢却敢与光阴争答案,看似宠爱万千实则步步为营向上爬,人人皆知成君貌若天仙般好看;如今她灰头土脸,拿仅存的玉簪刺进敌人胸膛,面目狰狞似阎罗,虚弱之际却还为心上人计较得失,却只有他一人知道霍成君之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 2016年最后一更~~
感谢观众老爷们的支持,谢谢~~
携成君同长年不上线终于出现了的次卿兄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70章 却羡闲人醉(上)
当霍成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的正午了, 光秃秃的道路上没有任何树木的遮盖, 刺眼的太阳正好照在霍成君的脸上, 倒叫她迷迷糊糊的睁了眼。
霍成君刚一睁眼,却觉天晕目眩,好似要掉在地上, “哎呀”一叫, 恰好扶住了马背,这才深吁一气。
却听得旁边传来声音, 明显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东部多丘陵, 一夜里几多颠簸你愣是睡着了, 现在倒叫太阳晒晒便醒了?”
霍成君这才慢慢清醒,却发现自己正向一箪食一样横放在马背上, 稍一不甚,便可能跌落下马,登时大叫:“刘次卿!刘次卿你混蛋!你便把我这样放在马背上?”
刘病已却头也不回, 只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似乎心情大好:“你倒是恢复得很快啊, 昨晚见你晕倒还以为你快死了。”
霍成君小心翼翼的扶着刘病已的衣服,慢慢的爬起来坐下,这才道:“看我死不了, 想摔死我是不是?”
刘病已微微侧头, 斜睨见她慢慢的安稳的坐到马背上, 才笑笑:“霍大小姐倒是利嘴比脑子清醒的早,现在荒郊野外的,指不准我将你抛下喂狼去。”
这样带着劫后余生安慰性质的威胁却是毫无威慑作用了, 霍成君只是笑笑,往前探了探头说道:“刘……刘次卿,你看……前面似乎有一座城。”
刘病已点头:“那是怀安城,我估计不到一个时辰便能进城,你若是累了便先眯一会,不管什么去了吃点东西再说。”
霍成君安静的点点头,刚想闭目却发觉姿态怪异,刚刚自己像一箪食一样横趴在马背上睡的正香,现在已坐起,非依靠在他的背上不可。霍成君权衡一下,还是忍着头痛坐着看看风景比较好。
毕竟是世家女子,还是霍家女儿。即便还搞不清楚自己是否杀了人,即便对方是既曾害命又刚救命的刘病已,她也还是把自个儿当做是当年那个偷瞄蓝衣公子被发现后回首嗅青梅的世家女,总要自个儿先说服自个儿。
刘病已等了半响,听不到后面的动静,再回头一看,便又见着那个满眼心思不知道在谋划什么的姑娘了,虽着粗布袄裙,灰头土脸,却仍高昂着脑袋,昨晚那个狰狞着将玉簪插进山贼胸膛的阎罗好像也被她埋在深不见底的眼下。
刘病已斜眼看着她雪白的、和脸形成色差大的脖颈,一时有些心烦意乱,连鞭马背几次,加快速度。霍成君冷不防,赶紧抓住他的衣衫:“干嘛!”
刘病已舒心一笑:“既然你也不睡了,那就赶紧去怀安城啊。”
霍成君翻了个白眼,嘟囔着:“真以为我是箪粮食了哦。”
刘病已骑的果然是匹好马,足下生风,刚过半个时辰便进了怀安城,进城之后,见这怀安城也热闹,倒不费力便找到了一家酒楼,刘病已将马缰交给店小二,两人便一前一后上了酒楼。
店小二见着两位身着用度相差千里,却皆举止落落大方,公子也对那粗布姑娘略带殷勤,一时捉摸不透二人关系,只好面向公子道:“这位公子,我们这小店特色是醉虾和地锅鸡,现有这时令的青蟹,要不要尝尝?”
刘病已却看向霍成君:“你说。”
霍成君一笑,倒也不客气,冲着店小二道:“那就这里的特色菜每一样都来一点,再来二两牛肉,两斤酒温一温。”
店小二倒是惊了一下,没见过这样点菜的,又扭头看看那位公子,却见公子抬眼:“还不快去。”这才忙不迭的下楼。
二楼上自然也是有几桌的,但大多相隔甚远,霍成君见店小二一离开,便望向刘病已,直截了当:“刘次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病已微挑剑眉,似乎并不打算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你倒是开门见山。”
霍成君笑颜盈盈,眼神狡黠:“我总要先搞清楚你这是在救我还是要害我呀。”
刘病已含着笑意说道:“霍成君,你倒是小心的很。”
霍成君撇撇嘴:“长安到兰陵这段时间,若非小心谨慎,恐怕是没法活着见到你。”
刘病已刚想说些什么,这时店小二开始上菜了,琳琅满目,都是大鱼大肉,做的却并不精致,毕竟穷乡僻壤不比长安。
刘病已给霍成君倒了一杯酒,轻声道:“挺久没吃东西了吧?先暖暖身子。”
霍成君也不推脱,直接干了一杯酒,就着酒味也吃了好几块牛肉。刘病已却并不急着吃东西,反倒拿过青蟹,慢条斯理的将青蟹的蟹黄从壳里抠出来,这里没有繁琐的吃蟹工具,他便只用筷子,就把蟹黄蟹肉剥好,推到霍成君跟前。
霍成君看见推至自己面前的蟹肉,却笑得僵硬:“你……你这……不正常吧?之前你我要拼个你死我活的,现在……”
刘病已却无所谓的说道:“先吃点东西,一会我们慢慢聊。”
霍成君听了他这话,却再也等不及了:“不行,我不吃了,现在就说。你这样搞得我怪害怕的。”
刘病已可是头次见霍成君这么明了的表达自己的心绪,倒也有些愣了。
两人明明都调查过彼此的身份,从当初霍成君刚入南书房刘病已便安插眼线监视她,霍成君也让奉贤调查刘病已身后背景,在两人互不明白对方掌握多少内容的时候,相互之间的推拉对话不知有多少,现在霍成君却这么直截了当的想和他对话?
霍成君见刘病已不语,便又开了口:“我知道小五不是你杀的。从很早开始,我就知道了。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你我之前的账会少多少,但起码,除了昨晚的那个山贼之后,你我之间可没沾上我身边人的血了……”
刘病已点点头:“终于沉冤得雪了,可怜我被霍小姐追杀数月。”
霍成君喝了口酒:“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杀的小五。”
刘病已倒是鲜有的有些动容了,轻叹一声:“我明白你的感受,现在……”
“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待的……”
“妹妹?”刘病已有些疑惑,还以为是……
霍成君狠狠地点点头:“是我身边的丫头玉芷,她是刘贺的人。”
刘病已皱皱眉头,竟是这样?
之前一直听到的消息是,小五死后不久,霍成君便进了南书房,就自己目前的看法,小五当时是被自己收买得来璧漱阁地图,自己虽然不知道那个丫头和刘贺是什么关系,但是大抵刘贺不至于非要他死不可。原本还以为是霍光这个老狐狸顺水推舟来引霍成君进南书房,而现在……
霍成君挑眉:“刘贺步步紧逼,我无力招架才沦落到现在地步,结果没想到又碰上了你,所以,你直说好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刘病已深深地看了霍成君一眼,说道:“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本来就没有瞒你的必要,也并非什么阴谋,我来这里,单纯是因为我被流放了。”
“流放?”霍成君放下杯子,“你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落魄户,怎么会……”
刘病已无奈的看了看霍成君。
霍成君同刘病已对视一眼,有些明了:“哦,是……是我阿翁?”
刘病已笑着点头。
霍成君也随即笑了:“那还要恭喜你了。”
“这话怎么说?”
霍成君拿起筷子,又夹了块肉,说道:“当年我耍阴招害你在父亲门下做事,而且当时已经做了个把月了,平白无故的父亲乐得用你,不会找麻烦,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又做了什么让父亲感觉到不妙的事情。让你离开长安,许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情,而看你现在衣着用度比之前只增不减,恐怕你是明里升官了。而之前你在长安前功尽弃,如今却这么快让我父亲感觉不妙,自然是次卿兄你的本事了,许是找到了联盟或靠山?或是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不管什么,都是你的喜事,所以我才要道一声恭喜啊。”
刘病已眼中含笑,终于倒了第一杯酒,冲着霍成君道:“依旧是霍成君,次卿敬你。”
霍成君也笑着拿起就来:“我猜可能是刘侍中了,还是成君敬你吧。”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杯子。不过直到后来,霍成君才知道原来刘病已是当了长史,不过那也并不重要了,因为半年之后,他变成了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了,不过,那也是后话了,现在的霍成君和刘病已谁也不知道未来的半年皇权两次易主,会给两人带来怎样的变化。
现在的刘病已终于愿意跟霍成君喝饮一壶酒了,而霍成君也终于可以面对这个亦敌亦友的人而不受小五之死愧疚折磨了。
不知不觉,两人竟将温酒饮完,在危机四伏的异乡重逢,外人看来,相谈甚欢,好似旧友。
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并非朋友。
第71章 却羡闲人醉(下)
霍成君喝了口茶漱口, 又接着问道:“可是, 刘次卿, 阿翁外派你出来,把你赶出长安总不会是长久外派吧?”
“为何不会?”
霍成君忍俊不禁:“不,我的意思是我很怕是这样, 你这个人, 难保不会把我抓回要挟,最好还是只个把月的好。”
“你看, 还是不信我, ”刘病已挑眉, 转而又说道,“其实这次来兰陵, 就是因为当时你在昌邑遇到‘胶西山贼’,然后你阿翁你派我过来解决这件事情的。”
霍成君低头:“真假‘胶西逆贼’倒是都叫我碰上了。”
刘病已听她这话,便皱眉问道:“你这话的意思, 还遇到过假的胶西逆贼?”
霍成君抬眼看了看他, 其含义不言而喻。
刘病已略一思酌,也大概猜到,恐怕是此处与长安相隔千里, 消息传来都是这边人想让那边人传来的消息了, 想来许是刘贺从中作梗。想到这里, 也玩笑道:“猜不出,你的对家那么多,许是从前的仇家都过来借机报复了。”
霍成君没好气的翻白眼:“你知道和我积怨最深的是谁吗?刘氏刘病已字次卿。”
刘病已哈哈大笑, 却往楼下瞥了一眼,变了脸色。
“怎么了?”霍成君正喝着酒,却被刘病已一把捞起,还不知怎么回事,却只能听刘病已的意思来。
“哟,官爷这是来……”楼下的店家小二吓得很,看着几个官兵打扮的人进了店。
那官兵也并不含糊,直接打开了一副画像,画中是一鹅蛋脸的锦衣女子:“你有没有见过画中的这个女人?”
店家老板也过来了,手捧着画端详了半天:“官爷,这每天见过的都是往来的小商贩,可真没见过像画儿里那么好看的女子。”
那官兵一唬眼,让手下的人到处搜一下:“你这里这两日来往女子都说来听听。”
那老板想了一下:“要说女子倒是有的,但大多都是些乡下女娃娃,白净都说不上,更别提好看了。”
官兵还是仔仔细细的搜查了楼上,发现楼上却只有两桌男人,还有一桌吃完没收拾,上面放着一串钱币。
霍成君同刘病已躲在屋顶,等到官兵搜查下一家客栈才下去到马厩把马牵走,两人小心翼翼的从小道离开。
“白净都说不上,更别提好看?”霍成君嘟嘟囔囔,“真是有意思。”
刘病已忍着笑意:“你现在确实灰头土脑的,能认出你是个女孩子来就很不错了。”
霍成君又道:“不过刚刚那么紧急,你还为这匹马冒险到马厩,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再买两匹马的。”
刘病已理理马鬃,道:“这里买来的肯定不必这匹马了。”
霍成君想着之前便见识过这匹马的风采,好像第一次见到刘病已时,他也骑着这匹红鬃马,好像第一次见到金龄昀时,是在分析这匹红鬃马为何比哥哥的马跑得更快……
霍成君暗暗地想到了最近遇到的那个养马的老头——復中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何处,想到自己不知道如何再见上官期同復中翁,心中就说不出的烦闷。
刘病已见霍成君郁郁寡欢,还以为是因为刘贺的事情,便道:“是刘贺现在开始四处搜查了,我听说兰陵宫中夜起火,便连夜策马赶来,当时只以为可能你在兰陵宫中会有事情,却不想直接看到了骑着马出来的你。”
霍成君深知自己现在没法同刘病已分开,加之兰陵宫中之事说来也无妨,便大略把兰陵宫中发生的事情同刘病已讲了,只隐瞒了上官皇后身子不好来寻復中翁这一节。
刘病已听完,却久久不语。
霍成君见他不与:“怎么了?你是想起什么了?”
刘病已摇摇头:“这次大司马派我来胶西便是处理胶西逆贼的,但是很奇怪,分明是看刺史们上书关于胶西逆贼云云,来到胶西却只见的一些山贼罢了,成不了大气候。”
霍成君刚皱眉想说些什么,刘病已又道:“算了,这里全是刘贺的兵在找,我看还是先带你回营地吧,到那里便再找找上官家那个小子,行吗?”
霍成君点头:“只能如此了。”
刘病已去他处给霍成君买了一匹马,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也算精神。霍成君理理马背,也上马试了试:“买到这种货色的马也不少钱吧。”
刘病已点头:“这里买马价钱不如长安的。我看你倒是对马挺感兴趣。”
霍成君一愣:“没什么,在兰陵宫中认识个养马的人,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刘病已挑眉,看着霍成君穿上斗篷,骑上马说道:“走吧。”
虽则刘贺已在城门设下守卫层层防守,但霍成君同刘病已扮作往来商客,两人绝顶聪明,自然轻易的离开了怀安城,待走过一里地远时,刘霍二人才双双卸下伪装服装,霍成君骑着红鬃马,刘病已骑上刚买的马,两人才尽力往营地赶路。
在路上,刘病已慢慢的把他那边的情况同霍成君大略讲了,自从霍成君一行人在赶赴兰陵路上遭遇胶西逆贼一事传至长安,霍光同张安世便把胶西逆贼正经的研究商议对策,恰逢霍光知晓刘病已私底下在做些事情,霍光便借此机会让刘病已离开长安,张安世派遣老将赵充国驻扎安县,文官便是刘病已长史协同前往。
霍成君把干枯的稻草拍了又拍,收拾好今夜落脚的地方,才走到篝火前坐下,看着刘病已只在烤兔肉,听他念叨:“荒郊野外的只捉到一只兔子,你我分一只兔子可真是不够的,所幸我包袱里还剩一些干粮,大概明日便能到安县,马到底不如来时跑得快了……”
霍成君接过烤好的一只兔腿,轻声说道:“要让你暂时的离开长安,要让你体面的离开长安,次卿兄,你该不会是找到什么靠山了吧?”
刘病已笑笑:“当年你便是查出我身后无势力支持,才会肆无忌惮的设计我,不是吗?”
霍成君往旁边挪了一步:“你这话说得,好像是你要报复我似的。我可先说好,这件事情明显我阿翁的意思是你要把胶西逆贼处理掉还要保证我安全回来,这两件事情可是缺一不少,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刘病已似笑非笑:“我会动什么歪心思?”
霍成君被噎了回去,又往旁边多了一步,轻咳一声:“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帮手?”
刘病已吃着兔腿,不理她。
“让我阿翁坐不住了,一定是什么大人物啊,是谁啊?张安世右将军不可能,张彭祖娶了顾玉瓒,张家和顾家就是联合在一起了,也不可能是顾太常;金家就更不可能,金日磾去世后,金赏哥当家总不在长安,至于金建,就更不可能了……”
刘病已痞笑着打断道:“对啊,而且金龄昀不还是你的‘好友’吗?”
霍成君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丙少卿恐怕不会帮助你太多;同你一起来安县的赵充国就更不可能了;所以我想来,朝堂之上最能帮助你的便是建平侯杜延年,你故友杜佗的父亲,最重要的是他不是我阿翁的人。”
“啪—啪—啪——”刘病已轻轻地拍了三下手,“说的不错。”
“真是杜延年?”霍成君反倒不信的皱起眉头,“不可能!”
刘病已轻笑:“霍小姐,这是也是你说的,不是也是你说的,你倒叫我说些什么呢?”
霍成君轻哼一声:“你少来,你新盟友是谁,回头朝堂上一见便知,你何须现在瞒着我?我只是觉得,建平侯确实不是和你一路人啊,当年建平侯虽然是由我阿翁一手提拔起来的,但却从来不唯他是从,其正直良善,让人心生仰慕,怎么可能会选择你呢?”
刘病已抬头,用吃剩的兔腿戳了戳霍成君手里拿着的兔腿,挑眉道:“不用谢。”
霍成君默默地吃了口自己的兔腿,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嘛。”
“不过……”刘病已扭头眯着眼睛看向霍成君。
惹得霍成君感兴趣的凑了过来,笑着说道:“怎么样,怎么样?又想给我说了?”
“你倒是对过去的事情挺了解的嘛。”
“什么呀。”
“你现在对于朝堂之上的局势了解我不奇怪,毕竟你进南书房也挺久了。但你对于之前的事情,好像还挺了解的。”刘病已把吃剩的兔腿扔到火堆上,抬眼看她。
霍成君倒是难得静了:“什么以前的事啊?”
刘病已见她这般推脱,便决心把话说开,正视霍成君:“当年上官氏密谋燕王旦企图扳倒霍氏,霍成君,当年你多大?十岁有吗?当年是不是经常进皇宫啊?”
霍成君一愣,手一滑,还没开始吃的干粮落到了火堆旁。再看刘病已,似乎明白他从见面到现在一直同她聊,到底是想聊什么了。
第72章 笳鼓喧喧汉将营(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想着这里插上一个章节,主要是讲霍成君十岁那年风云诡谲,朝堂暗潮汹涌,上官氏密谋扳倒霍氏,昭帝识破上官桀,上官氏谋反失败,除上官云霓之外全族诛杀。霍成君头次进入宫廷斗争,厌恶并深感无奈,随手救下两条人命,其一为上官氏遗腹子上官期,其二为上官氏集团罪臣之女。可能还会加上年少时的霍成君同刘病已打个照面什么的,但后来觉得在这里插入太生硬,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之前为写的这部分的查的史料笔记落在学校里了,在家上网搜的恐不对,所以想这段还是等着以后完结了写个番外就好,如果能有完结之日,大家可一定帮我记着hhhhh再者本文霍成君年龄设定比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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