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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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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询笑了笑,给她理着着凌乱的头发:“我真是等不及了,就想先过来等你,不过你穿我的衣裳还是大了好多啊,屋里给你倒好茶了。”
  霍成君猛喝了口水,看着桌子上的那只单个的耳珰,金二昏礼当日周照送来单只耳珰,霍成君便明白刘询替她遮下了书房私见金二一事,当晚顶着浑身酒气和寒风也到刘询面前把话说清楚。现在想起那天的事情刚有些不好意思,又想起今日的正事,忙说道:“事情都办妥了,他深信不疑。下次我们一起去逛灯会吧,一路都没停直接赶回来了。”
  刘询点点头,喝了剩下的茶底,一把揽过霍成君细腰:“行,先把我衣裳还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各位,没虐。
  帝后还是很酷的。


第9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下)
  “怎么了, 想什么呢?”刘询见霍成君在一旁对着镜子梳头发, 不知上神想什么事情。
  霍成君只背身坐着, 轻轻敷衍一声。
  刘询脱下外衣:“金龄昀还没什么举动,你是在想这件事吗?”
  上元节一事已经过去十多天,金龄昀那边倒是极其沉得住气, 刘询同霍成君都自认极有耐心, 却心里也慢慢担忧是不是他采取什么举动,而自己这边毫不知情。
  霍成君轻轻摇摇头:“没有,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以前想不通的事情。”
  “想明白什么?”
  霍成君转过身来正视刘询, 道:“我之前说大话了。”
  刘询不置可否, 示意她接着说。
  “我当不了金丝雀也当不了霍家的女儿了。”
  “又说胡话了。”刘询要抱起她来,却被霍成君拉着脖子同她平视, “你听我说。”
  霍成君一字一顿地念道:“刘询,让我帮你吧,让我真真正正的帮助你。像以前一样。”
  许是霍成君鲜有的真挚表情倒是让刘询有些意外, 轻笑道:“我说过了, 我一直喜欢你,我一直想和你待在一起。金龄昀让丫头拿出那只耳珰的时候,即便我看见你遗落了一只耳珰, 我也没有怀疑过你什么。”
  “所以让我和你在一起, 我不要你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保护我, 也不要你在我知情的时候防备我,我放弃了南书房的一切,我不会是你的阻碍, 所以让我真真正正的站在你身边吧。”
  刘询摩挲着深衣的纹理,若有所思:“你曾经掌握了南书房,现在你处处受制于当年从未遇见的困境,你能明白你是真想帮我,还是想重拾权力?”
  霍成君脱口而出:“我自然是想帮你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在南书房做霍氏女,我是想和你一道走。”
  刘询深深看着霍成君双眸,过了许久,才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怕你到时候想要的更多。”
  霍成君并没把此话放在心上,只满心期待从此能和刘询像当年在宫外并肩的日子,而刘询也在思量霍成君未来可否信守今日诺言,两人各有心事,辗转反侧。
  两天之后,霍成君同身边的宫人下棋,连输了数子,正感叹今日运气差的出奇时,陛下身边的长御吴宁送来了霍成君期待已久的消息。
  周照远远的便望见郑福荃,走得急急忙忙,冲他招呼着:“郑福荃!郑福荃!你跑什么呀!”
  郑福荃见着躲不了,只好转身冲着周郎官赔笑脸:“哟,这不是周郎官嘛,怎的今儿个偏来长乐宫转转?”
  周照指了指他:“你倒是溜得快,我问你,上次长御让你给我送的茶叶呢,是不是又让你小子给我换了,就你这鸡贼,一辈子也混不出个名堂来。”
  郑福荃陪着笑脸:“哎呀周郎官啊,这,这不是最近事情多我忘了吗,等改日,改日一定亲自登门送上。”
  “哟,太皇太后最近在忙什么呀,这后宫霍婕妤也不帮着点?”周照问。
  郑福荃噗嗤一笑:“这霍婕妤管天管地,到底也不好管自己的册封典呀。”
  “等等,这霍婕妤……”周照倒是没料到这天来的竟这么快,自霍婕妤入宫以来深得帝心,颛房燕宠的传闻宫外都知道,加之家世显赫,他不怀疑霍婕妤会登上皇后之位,但没想到竟这么快。
  郑福荃笑笑:“郎官,你看这过两天册后典的日子就定下来了。这霍婕妤啊,陛下可真的是上了心思的,和太皇太后挑了好些日子都不甚满意,今年的日子啊怪得很,很多吉日都跑到年末去了,最后还是想早些立后,便选了个最近的日子。”
  周照突兀地笑笑,本以为这霍婕妤进了宫成了草包,没想到倒还是有点本事。
  朝堂之上关于立后的风声慢慢的起来了,这并不奇怪。从霍成君入宫那日起人人便知道总有一日霍婕妤会变成霍后,众人心照不宣某人权力进一步扩张之时,舆论的中心之人反而对此事出乎意料,并暗暗有了些计量。
  册封仪式当天晴空万里,阿容将清凉殿这边最后的事情做得有条不紊,满意的看着宫人们进进出出,对霍成君笑道:“七姑娘,到底是成了。”
  霍成君对着“七姑娘”这个称呼倒是有些恍惚,仿佛从天边儿传来,带着久久的回音。
  霍成君听着回响,有些恍若隔世的晕眩,带着赌气一般的心理,在典礼开始之前偷偷摸摸地溜出清凉殿去找刘询说两句,好容易见着了,相互望了一眼便知晓对方在兴奋什么,眼神交错之间让霍成君忘记了此前的心神不定。
  “清凉殿其实也挺好的,清净些,是不是?”
  “一点也不好,这儿离未央宫也太远了点,你是不懂我的辛苦。”
  霍成君扑哧一笑,刚想接着溜回去,却被他一手揽过:“过会儿你就成一国之母了,确定以后你不会再做偷溜这种事情了吗?”
  偷闲了几句,霍成君才慢慢有了即将成为皇后的实感,两人简单告别,霍成君便赶紧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着,当年上官云霓被偷偷送到皇帝身边以抢占先机,不就是为了能不出意外的成为皇后吗?而现在她霍成君,不仅仅能成为皇后,还能成为心上人的皇后,还能成为陛下的心尖人,这才是最让人兴奋,最叫人快活的。
  正走着,刚转到一偏僻小道想抄近路赶在阿容发火前赶到,却突然碰见了迎面而来的金龄昀,霍成君刚要发作,却被金龄昀抢先:“霍婕妤借一步说话。”
  “金龄昀,今天是我的册封典礼,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你也不要……”
  话未说完,霍成君便觉一阵眩晕,再次睁眼,却是另一处地方,桌椅摆置些许熟悉,努力想说些什么,却觉得浑身无力。
  刚缓过劲儿来,便见金龄昀走进来,破口大骂:“你放肆,竟然挟持当朝皇后,你……”
  “这还没当上皇后便摆起皇后架子了,还真像那么回事。”说这话的却不是金龄昀,而是跟在金龄昀身后的霍光。
  “阿翁?”霍成君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霍光走到霍成君面前:“好女儿,有日子没见了,阿翁来和你说说话。”
  “阿翁,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我的册封大典了,现在宫里人一定都在找我,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只要您愿意,女儿日日都等着您下早朝陪您说说话。”
  霍光却笑着摇摇头:“我不愿意。”
  霍成君不知他所指,只看着旁边的金龄昀,眉眼恭顺,立于一旁,这样的轮廓是她从未见过的金龄昀。
  霍光意识到了霍成君的困惑,才又开口:“成君,你现在已经获得刘询的信任了,从此之后你就把在宫中知道的都告诉龄昀就行。龄昀,不是外人。”
  “什么叫龄昀并不是外人?”霍成君看着面前的两人,更是顿感陌生,“更何况,陛下的决意我从来都不会知晓的,遑论私传金建。”
  霍光淡淡一笑,开了口:“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在找小五被杀的真相吗?我告诉你,当年你那个捡回来的丫头对小五使美人计,让小五心甘情愿的认了罪,那丫头以为小五是为了她自杀,其实不是,小五是我杀的,为了让你下定决心进南书房罢了。不过小五确实卖地形图,也该死。你当年事事犹豫怯懦,连进宫的机会都不想争取拱手让人,我曾经也想算了吧,你可能就不是那块料,但我看着你在中秋宴会上对峙刘贺,我还是狠了狠心想最后推你一把。你之后做的都很好,南山上离间刘胥和顾太常,除刘询势力,二话不说去东海,我满意的很,我知道你也一定乐在其中。”
  霍成君听完霍光答非所问的回话,才有些明白今天似乎很难脱身,只佯装镇定回道:“我知道了。”
  “不,你还不明白。”
  “是,为什么他在这里?我能理解你一心想让我成为霍家在后宫的眼线,我愿不愿意能不能做到另说,但为什么金建会在这里?”
  金龄昀不动声色。
  霍光道:“成君,你还记得当年那个中秋宴吗?两拨人马要过来火烧璧漱阁,阿翁怕你真的会出事啊。”
  电光火石之间,霍成君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诡谲的充满浓烟黑炭的夜晚,那夜她从宴会退下便一直同金龄昀在一起,之后的漫长岁月里,每当同刘次卿交锋之时,回想起那夜大火,还是心有余悸,一直想着,若是当年自己没有在长安城同金龄昀吃饭会怎样?会死吗?
  每念于此,便更依赖既是兄长又是朋友的金龄昀。
  原来没有后怕,没有万一,没有被刘次卿逼到悬崖边儿的时刻。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原来她一直依赖的、寻求帮助的人都不是金二公子。
  霍成君扶住桌子,一字一句的问道:“当年赵充国抱着我,你惋惜没有成器的儿子,赵将军戏言要你找个别人的孩子当自己儿子来养,你当真了,是不是?”


第96章 归来池苑皆依旧
  霍成君二十岁的那年, 成了皇后。
  不仅仅是所有官宦小姐都羡慕嫉妒的那个位子, 还是丈夫刘询愿意让她和自己一并前行的承诺。
  十岁那年的霍小姐一心想入宫给刘弗陵当皇后, 却被身边小侄女儿上官小姐抢了先,不服气和难过的心思还没消化,便亲眼见识到了上官一族灭门惨案, 从此便以为自己同椒房殿再没了缘分。
  对霍家, 说起来是有些失望的。
  十五岁的霍小姐一心想为侄女寻医问药,却惹上一堆祸事, 在荒郊野外的篝火旁同昔日敌人夜谈, 听他说“我想要的不止王侯爵位, 但最重要的是为了还一方百姓太平”,火光照着那少年的脸忽明忽暗, 忽然觉得或许面前这个人可能入主未央宫。
  对霍家,有些许自己的打算。
  二十岁的霍小姐终于成了皇后,却在成为皇后的当天, 发现自己的经历的一切原来都是霍家安排好的。
  中秋宴后, 不是因为自己嘴馋在长安大快朵颐才幸免于难;南山祭祀,也不是因为自己耳通八方才及时找到破解之法;刘询即位后,自己在长安城时身边总有金龄昀并不是因为交情;许平君难产时, 自己被金龄昀阻拦不能入宫现在看来也能理解了。
  霍成君从小自矜, 以为自己同身边官家子官小姐不同, 经历祸事愈多,愈发半推半就接过权力,而现在却发觉自己同身边世家子弟别无二致, 当年张彭祖的诘问,她这才发现自己也在疑惑。
  而现在,霍成君并没有张彭祖惆怅的时间,正如当日她得到的刘询的承诺,在她成为皇后的第一日,进入了刘询未央宫暖阁里的书房。
  刘询为了从霍云手中拿回冶铁厂,因着地理位置给了广川王。而广川王刘去也是个不省心的主儿。在自家田地掘前人之墓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今他利用冶铁厂私下敛财,更是纵容其王妃人彘姬妾,虐杀姬妾十数人,更是惨绝人寰。
  “所以我现在是想,将冶铁厂交给金建来管理。广川王始终是个祸害,留他一命实属罪孽,岂能因为宫中权斗,便放任他如此为非作歹呢?”刘询将此事讲的稀疏平常,也自认为霍成君不会有什么异议。
  霍成君一听“金建”二字,脸色便变了大半,听完之后稍有忖度,便摇摇头:“不行。”
  “不行?”刘询从折子中抬起头来,“你听到刚刚周照说的刘去所为了吗?”
  霍成君犹豫着说道:“我知道,刘去现在看起来可能不像是能好好管理冶炼厂的人,但假以时日……”
  “假以时日?”刘询笑了,“成君,你不像是能说出这样话的人。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因为我的人选是金建才反对的?”
  霍成君没作声。
  “放心吧,我说过不会因为金建而怀疑你,这是公事,你不要多想。”刘询撇了撇浮着的茶叶,喝了口茶。
  霍成君道:“可是,也许不需要做这种改变的。刘去虽则荒唐,但冶铁厂的事情他是最合适的,即便是让金建来管,很多问题也解决不了,陛下选出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刘去那边监管,也一样能解决这件事情。”
  刘询停下手中的笔墨,抬眼看着霍成君,道:“刘去荒淫无道,不能用。对于广川百姓来说,也该除刘去,不是吗?”
  霍成君笑笑:“但现在刘去更有用不是吗?难道不应该先用着刘去吗?”
  刘询摇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有什么可和我争论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别再提了。”
  霍成君冷笑道:“你是什么心性的人你我心知肚明。”
  “什么?”
  霍成君一不做二不休:“你为什么这样?你不是从来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当年你不是还想火烧……”
  “是!是!”刘询吼道,“所以我现在后悔了!当年中秋夜如果你不是在长安城乱逛而是直接回府的话……”
  霍成君愣住,仿佛击中一般的杵在一旁。
  刘询自嘲地笑笑:“我当然后怕,当然后悔……从前没得选的,现在有些想明白了,想当个有实权的皇帝,先要有个皇帝的样子。”
  他说的不错,霍成君闭了眼睛:“金龄昀,是霍光的人。”
  “什么?”
  霍成君转身,面向刘询一字一句地说道:“金龄昀一直是霍光安置在我身边的人,保障我的安全,给我提供帮助,也让他知道我的行踪。”
  霍成君从未央宫暖阁里出来的事情,飘了些小雪,倒也不冷了,便没坐步撵抱着小火炉走回椒房殿。
  没走两步,便见到了金龄昀。
  霍成君笑笑:“倒是像住在宫里似的,最近你我见面有些太频繁了吧?”
  金龄昀倒是完完整整的向新皇后行了礼:“陛下传召,不敢不来。”
  “许平君是谁杀的?你是什么时候为我父亲办事的?翾飞是怎么回事?”
  金龄昀哈哈大笑:“嫮儿确实聪明。”
  霍成君皱着眉:“现在父亲想让我因为愧疚再次把自己以及刘询的信任交给霍家,所以你现在跟我隐瞒没什么必要,就直接告诉我吧。”
  金龄昀点头:“我知道你不喜欢废话,那我就直说了。许平君难产而亡,宫中人尽皆知。”
  霍成君道:“接着说。”
  “给父亲办事是从小开始,家父早亡,既为自己也为金家我都要站好队,否则金家就像上官家一样,早就没了,翾飞是我去西南认识的,父亲也是知道的,小辈的婚事,父亲不会过问太多的。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霍成君点点头:“金建你……”
  “现在连一声龄昀兄都不喊我了吗?我还以为你发现这层关系,你我关系会更近一些。”
  霍成君笑笑:“你我关系到此为止了,既然你的话都说了,我就姑且认为你说的都是真的。告诉阿翁一声,我虽姓霍,但到底是出嫁的女儿,家不在霍府,在未央宫的椒房殿。”
  金龄昀点点头:“话我一定传到,只不过嫮儿,刘询和霍光之间,你确定你选对了吗?父亲受不了背叛,你不要以为有了霍家女儿的身份便可以高枕无忧……”
  “我知道,”霍成君抢白道,“霍光的儿子是金龄昀,不是我。”
  霍成君告别了金龄昀,便想着这些事情,从此以后,自己真的不再是霍家七小姐了,这个虚名,自己担的谨慎又无奈,而比之千钧重的皇后一名,却意外地让她没有负担。
  是,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但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发慌呢?霍成君自问经历过风浪,孤身一人面对“胶西逆贼”毫无怯意,面对刘贺布置的必死之局也处之泰然,即便是站错了队也是自己的选择,为什么这次却如此心神不定呢?
  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便越是心慌意乱。冷风一吹,更是寒意布满全身,霍成君一个趔趄,竟晕倒在地。
  刘询赶到椒房殿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太医围了一堆,却并不露难色。
  刘询抬眼示意阿容述说情况,这次忽的想起这竟是霍成君入主椒房殿的第一天,刚有些隐约的担忧,却见太医笑意甚浓:“恭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第97章 嗟余只影系人间
  “我说过了, 我会护你周全的。”
  昭信听惯了身边男人嬉皮笑脸的调戏, 鲜有人这般认真同她讲话, 不免有些发愣。
  哦,不对,她愣住不是因为区区一句话, 确实是现在的情形让一个卖胭脂的姑娘有些难以应对。
  “不是, 屁周全啊,他不周全了啊!你杀了他!你这人有病吧!光天化日之下, 你就这么把人给杀了?”昭信忙不迭过去, 看着正流着血的人, 刚刚那人的手还企图摸她的屁股,而现在他手掌连带着胸口被刺, 正不停地流着血。昭信探手去摸摸他的脉搏,却吓得碰上了他的胸口,看了看满手血迹, 厌恶地往那人衣服上抹了抹。
  “刚刚我们还在谈论……”
  昭信跳脚:“那只是调情!调情懂吗!现在什么都完了, 这个人只是过来给他夫人买胭脂,你竟然把他杀了,完了, 现在……”
  “他对你图谋不轨, 他该死!”
  昭信哭笑不得:“图谋不轨, 他们要是不想对我图谋不轨我才要哭呢,那我胭脂怎么卖出去啊,还有你, 你不也是对我图谋不轨吗?”
  “我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昭信更不知如何回答:“你这,你才见我几面啊,你……还有,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那对面的只是提着刚刚杀了人的剑,满脸不耐烦的在那可怜人的衣服上蹭蹭血迹,漫不经心的回道:“怎么不是啊,什么事都比不上这件事重要!”
  昭信有些哑然,隔了会儿才回道:“不是,你看起来比我大很多为什么还一点常识都没有?”
  “哦,谢谢。”
  昭信叉着腰,索性讲开了:“你,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蠢啊!你真是……你知道你刚刚杀人之后会怎么样嘛?你会被官府抓的,而我,我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啊,你看,官府的人来了,要来抓我们了……”
  昭信吓得快站不住了,看着官府的人一步步的走进,连忙摆摆手:“这人不是我杀的,一切……一切都不关我的事……”
  之间这些官府的人一步步靠近,接近他俩,却齐刷刷的跪下行礼:“广川王。”
  广川王?
  昭信扭头看看这个几天来一直缠着她的人:“你是广川王?你……”
  刘去笑笑:“对呀。”
  昭信不敢相信:“你是真的,在王宫里的,广川王吗?”
  刘去点点头:“你说过了,我看起来比你大不少,所以我年纪上起码符合啊。”
  昭信尬笑两声:“所以,你杀了人,官府也不会抓你是不是?”
  见刘去不答话,昭信点点头:“是,因为你就是官府……”
  刘去收起擦干净的剑:“说了会护你一辈子周全的,怎么,想不想进宫当王妃呀?”
  昭信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的胭脂,还没怎么过脑子,便愣愣的点头:“真的能成王妃吗?”
  昭信顺理成章的进了宫,一切都让她兴奋不已,原来王宫中的胭脂比她做的还要细腻鲜艳,只用一点就能让两颊绯红。昭信玩的开心,刘去见着也心情好。
  但新鲜感过后便是久久的空虚,宫中的侍妾多得很,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而昭信一露出疑惑的表情,那些侍妾们便捂着嘴巴偷笑,而时不时惹出的荒唐事情,也让刘去渐渐对这位白痴美人试了兴趣,后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温柔娴静的总比惹是生非的强很多。而对于当时的那句让她当王妃的承诺,刘去只避而不谈好像从未有过这回事。
  昭信慢慢有点明白过来,这句话便是后宫所有侍妾的诅咒而已。
  但对于初来乍到的昭信来说,她并不顺从这个后宫法则。
  趁着刘去得风寒的日子,昭信寸步不离的守在刘去身边,衣不解带的细心照拂,昭信看着刘去苍白消瘦的脸颊,暗暗发誓终有一日要成为他的王妃,而且一辈子都要是王妃。
  昭信的努力终于有了回应,刘去病情有所好转之后,便重新宠爱起昭信来,甚至有些由着她在后宫胡作非为了——初得权力的昭信一旦开了荤便难以停下来,曾经受到的委屈都加倍偿还。
  而刘去也便由着她,对于昭信的一些出格行为,不仅不会多说什么,甚至还会带有鼓励色彩的宠溺,看着昭信像一只骄傲的小猫一样满后宫撒欢,慢慢将昭信的胆子养的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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