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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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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建马上过去,扶她起来:“怎么回事?你别害怕啊,这火离茶楼远着哪……”
  霍成君却用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满脸的恐慌:“那是霍家,起火的是我住的阁楼……”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场很重要的考试,所以之前的一个周多的时间都是隔两天一更。
  现在考试结束了,以后固定经常更文的。不出意外隔天一更(如果上榜就随榜单更新)。晚上九点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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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话说今年中秋,未央宫中可比往年热闹许多。昭帝大宴众卿,昌邑王、广陵王等不远万里前来赴宴,而霍大将军私下与昌邑王合计合作之事,中秋宴上显然已经达成一二,却不料被霍七小姐当场驳面!但这个中秋夜还没有结束,更加诡谲之事也即将开场。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霍成君不住的催促着。
  霍成君看出是霍府起火之后,连忙与金建下楼赶回去。马夫都不愿意往城东的起火处跑,金建立马拿出一串钱币,直接塞到马夫手上,这才能往霍府赶去。
  马夫冲着马车里的公子小姐说道:“小姐啊,这不是俺不愿意快点,是这街上官府的人太多了,都赶着不愿意往城东跑,小姐你知道吗?听说这起火的可是霍将军府啊……”
  金建安慰道:“嫮儿,你也别太着急了,现在官府肯定查的紧……”
  “官府?车骑将军府不就在这附近吗?”霍成君提醒道。
  金建立刻拉开马车车帘:“马夫,去车骑将军府,从右面那条路一转就到,要快,要快!”
  转眼到了车骑将军府上,金建立刻让人拉上马车过来,车骑将军府家的马车,官府可不敢拦的,金家的人迅速把马车给二少爷送过来,霍成君正要上马车,却见一对夫妇走过来。
  “龄昀兄,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最近回长安了?”是刘病已和许平君。霍成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对夫妇,一眼便看出了在小树林存心戏弄过她的刘病已,看着刘病已和旁边他的妻子都一身灰色直裾,旁边的许氏虽面容寡淡,细看之下却有清秀淳朴之气。
  “病已兄。”金建还是打了招呼。刘病已和金建从前一同在太学念过书,虽不相熟,但还算是点头之交。
  “龄昀兄,好久不见,没想到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本和平君在外面转一转的,没想到忽然之间东边走水,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刘病已一副担心的样子。
  霍成君并不插嘴,只在旁边低低头,听着他们讲话。霍成君认得刘病已,却并不想让刘病已认出自己便是那个乔装打扮的小“马童”,加之今夜可以用特殊情况为借口,便大胆的在旁边不作一言。
  刘病已看见金建旁边那个穿红色曲裾的少女,此时正半坐在马车上,有些焦急的等着。刘病已细细想来,没听说过金建有个妹妹,现在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做在金家的马车上,看样子是和金建很亲近的关系了。加上她的样子也颇有些眼熟……
  金建也着急了,忍不住说道:“次卿兄,我正要往东边去看看,那么就改日再聊。”
  刘病已也不多言,忙说再见。而看着霍成君和金建迅速驾着马车往东边奔去。刘病已盯着已经远去的马车,还在思考那个眼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脑中回想起多日前的听见的一个女孩子故意压低嗓音的话:“哦,是这样的。我是金公子家的马童,刚刚我家公子跑马的时候丢了一个玉坠,公子让我四处找找。“
  原来是她!
  刘病已皱皱眉,那她现如今同金建一同去霍府,加上她那么焦急,那她……
  许平君在旁边看着刘病已在发愣,笑着推推他:“病已,怎么了?”
  刘病已笑笑,搂过平君温柔的说道:“没事。”
  许平君也随意聊道:“刚刚那个红衣姑娘可真好看,和金公子在一起,是金公子的夫人吗?”
  刘病已笑笑:“当然不是啊,你看她也没梳发髻,怎么可能呢?”
  许平君也自己笑自己:“你瞧我,这么糊涂,连这都瞧不出来!”
  刘病已接着说道:“那位姑娘啊,大概是霍七小姐吧,可惜了。”
  “霍七小姐?”许平君睁大了眼睛,“都说霍七小姐生的好看,今儿个看算是见着了,真真儿的像画儿上的人一样嗳。”
  刘病已收敛了笑容,暗暗想道,原来那天小树林的马童,是霍光的女儿啊。
  许平君又睁大眼睛,疑惑的问道:“等等,病已,你刚刚说‘可惜了’是什么意思啊?”
  刘病已淡淡一笑:“好了夫人,不要管这个小姐那个公子了,走吧,回家了。”
  再说这边,霍成君和金建坐上了金府的马车,官府们远远地看见了便不敢拦住,甚至还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来,而他们也马上便赶到了霍家。
  霍成君一下车,便被扑鼻的烟味呛得咳嗽起来,金建在旁想拍拍她的肩膀,又觉得不太好,最后只递上一条帕子。
  霍府并没有全被被烧掉,事实上着火的地方只有霍成君的璧漱阁一处而已,而现在大火已经被扑灭了,霍成君看着霍府进进出出的家丁,便马上上前问道:“小五,小五,情况怎么样了,咳咳……我父亲母亲回来了吗?家里人有人受伤吗?”
  正忙碌的家丁一抬眼看见的是七小姐,终于露出了笑脸:“七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七小姐你没事就好。”
  “家人里有没有人受伤?阿翁阿母呢?”霍成君又问了一遍,紧紧地抓住小五的胳膊。
  小五赶紧说道:“家里人除了明宣被烟呛了几口,没有人受伤,明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老爷和夫人都在宫里没有回来,想必他们现在知道家里出事了,正往回赶呢!”
  得知家里人没事,霍成君便松了一口气,嘱托小五赶紧带请郎中给明宣看看有没有事,说完便往璧漱阁方向走去。
  金建却皱着眉问小五道:“那走水的原因呢?有没有查明?”
  小五却支支吾吾的看着金家公子,说不出话来。
  霍成君以为小五是忌惮金建在,走水原因不敢说,便扭头说道:“小五,问你话呢!”
  小五为难道:“小姐,金公子,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这……这好好儿的不知咋回事,这就……”
  霍成君接着问道:“所以现在璧漱阁怎样了?”
  小五支支吾吾的还是说了:“全烧了。”
  全烧了……
  自己从小住的阁楼全烧了……
  这还不算什么,若是自己没有和金建一同夜游长安城,那自己岂不是命葬火海?
  霍成君道:“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管着珊瑚树林和翠竹林吗?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五扑通一下子跪下,冲着霍成君说道:“小姐,是小的的错!小的,小的见今儿个中秋,老爷夫人也都进宫了,便想着出门买一壶酒回来和弟兄几个庆祝一下。结果没想到……就……就出去一会儿,这……莫名其妙的,谁也不晓得啊,玉芷说,她在小姐房间点了灯,可能今日风大,吹倒烛台烧起了帘子……”
  这可能性倒很小,霍成君暗暗想着,且不说烛台与帘子相隔甚远,就算是因为房间失火,也断不能火势蔓延到珊瑚树林家丁才把火扑灭。
  霍成君和金建对视一眼,便一起往璧漱阁走去。越往那边走,烟味越浓,霍成君咳得也越厉害,金建听了这声音都有些害怕她出事,在旁边提醒她,让她还是等霍将军回来明早再去看。
  可霍成君置若罔闻,路过荷花池,便在旁边拿了金建递给她的手帕,和自己的手绢,一同往池里沾了沾水。然后把沾湿的两个手帕,取一条递给金建:“龄昀兄不要嫌弃。”
  金建拿过手帕,看了看向前走着没有回头的霍成君的背影,心中却有了几分钦佩之意。
  待到霍成君和金建走近璧漱阁,才发现,璧漱阁几乎全都被火烧毁了。璧漱阁原本作为霍成君的闺房,是霍成君自己设计的,璧漱阁以荷花池为屏,以珊瑚树为障,背倚玉样假山,佳木茏葱,奇花闪烁,算是霍府最为雅致清净的地方了。而现在璧漱阁已毁,珊瑚树林更是全都烧毁了,其中所谓奇花异树,也统统被毁。
  霍成君看着面前的景象,倒是现在有些吓到了,几个时辰前还精致清雅,现在却仅剩断壁残垣,让人如何不可惜!
  连金建也有些感叹:“听说这里有长安城最大的珊瑚树林,真是可惜了。”
  霍成君听了,便往曾经的珊瑚树林走了走,说道:“是啊,璧漱阁都是我自己设计的,荷花池、玉样假山、珊瑚树林和翠竹林我可都喜欢的紧。没想到现在珊瑚已逝、翠林已毁、荷花凋零,只剩下这又黑又硬的假山,倒像是块烂石头了。”
  金建听到霍成君现在还在开玩笑,心中便赞叹,这平日的玩笑是玩笑罢了,而今日的玩笑更添豁达气概,霍成君这女子,不可小觑。
  金建也笑笑说道:“只听说霍府有珊瑚树林,原来还有翠竹林?”
  霍成君知道他是有意逗乐,便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便往翠竹林走便笑着说道:“过来看看吧,虽然被烧了好多,但总归没烧尽。这翠竹林啊,可不是翠竹,而是一些奇异稀少的绿色植物,因为都是翠绿色的,便起名‘翠竹林’,过来开开眼?”
  霍成君开着玩笑,一面随意扒拉着剩下的枯树,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没错,是这翠竹林这个地方的植物特有的味道。但是好像除了翠竹林,还有在哪里也闻到过。走着走着,却觉得脚下一硬,抬脚一看,发现是一块焦黑的石头。
  金建也跟着走过来,轻轻抚摸这些被烧一半的植物,忽然说道:“呀,原来这里有绿冰啊。”
  “什么?”霍成君问道。
  “就是这个啊,这绿冰很容易生火。不知道怎样开始走水的,但一旦火势蔓延到这里,这绿冰的枝叶便是最好的引火物,也难怪火势蔓延的这般快,珊瑚树林毁的这般严重了。”金建说道。
  这说着无心,听着有意。霍成君又走回去,看了看刚刚发现的那几块黑石头,拿起来仔细一看便知道了。尽管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霍成君在长安街上玩耍的时候也是见过的。
  这是一块引火石!
  那便是有人故意放火了!
  霍成君没有把引火石给金建看,自己暗暗想着整件事情。这件事情蹊跷得很,火势竟然能把整个璧漱阁烧毁,必定不是家丁们认为的房间不小心烧到帘子这般简单。这引火石也充分说明了定是有人故意放火,而了解树林里有绿冰可以引火,也必定是对家里相当熟悉的人才办得到。
  现在的问题是,整个霍家所烧之处并不多,只有霍成君所住的璧漱阁才被差不多烧毁。而如果所有人都在霍府原本的地方居住,那么被火烧死的只有她霍成君而已!
  成君想到这里,有些疑惑了。首先有人对付父亲,并不至于用这种手段,而对付自己?自己怎么会招人对付呢?
  是顾玉瓒?霍成君摇摇头否决了。顾玉瓒虽然和自己势如水火,但这种恶劣之事断不能做出来的。那么会是谁呢?既仇恨自己,又出事大胆张扬恶劣?
  霍成君心中有了一个人选。
  酒馆中操着可能是昌邑口音的四个外地人,看到宫中举火把祭祀便不见人影的四个外地人……
  因为霍成君的话而当众受辱的人,因为霍成君找来翾飞姑娘而怀恨在心的人……
  知道霍成君被霍显要求提早回家醒酒的人……
  出手恶劣,臭名远扬的人……
  和霍成君第一次见面就结下梁子的人——
  昌邑王刘贺!
  霍成君皱着眉,和金建一同从璧漱阁出来,往霍府门口走着,这是霍府门口出现了一个急慌慌的人大喊大叫着。
  “那是?”霍成君疑惑着和金建走去。
  “公子!公子!”那人手舞足蹈的叫道。
  原是金建的书童,正在急切的嚷嚷着:“公子,大事不好了。”
  金建皱眉。
  那个锦书的书童说道:“公子,找了你好久,果然是和霍小姐在一起。”
  霍成君脸一下子羞红了,金建也轻咳一声,说道:“别说些没用了,到底怎么了。”
  锦书这次又焦急起来,忙说道:“宫里出事了,老爷让您快些过去看看。”
  霍成君也疑惑问道:“宫里出事了?”
  锦书看了眼霍小姐,为难的说道:“霍大将军被陛下诘问,是否存有异心。”
  “什么?”霍成君险些站不住身子。


第16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上)
  话说这头霍成君得知宫中发生诡谲之事,便执意要随金建一同入宫,金建虽认为此时霍成君在入宫颇有不妥,但左右也拗不过她,只好一起坐上回宫的马车,听着锦书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锦书回忆道:“公子离开之后没多久便开始了祭祀仪式,小的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不过就这时,一道天光划过,在场的宾客可都惊奇的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陛下就问顾太常刚刚是什么情况,顾太常说这条天光不详,它是指向东方,说是有危害皇族国运的事情会在东边发生,当时现场气氛顿时凝重了,但陛下脸色还没有什么不好。但没过多久,有侍卫禀报说是……说是大将军府莫名其妙的着火了……”
  金建皱着眉:“此时霍家莫名其妙的着火,很难说的清楚。只怕陛下会多少有些疑心,但这件事情不是不能解决,我想只不过是事发突然,陛下才那般问的,嫮儿,你不要担心。”
  霍成君冲金建一笑,示意自己很好,暗暗思量着。
  这天光一道,便说是东方有异数,这横竖都只是太常的一张嘴而已。而偏偏在此时,这霍府被人烧了,很难说不是太常与纵火方相互勾结。
  要说事情就是这样也就罢了,而这霍府被烧的,却只有霍成君的璧漱阁。这巧合,真是让人不得不多想。
  霍成君攥着衣袖里藏着的两块打火石,紧紧地握着,这顾太常一定有问题,而纵火方……
  霍成君心下已有了计量。
  霍成君随着金建一路走过去,刚到未央宫设宴的地方,便远远看到宴席上有些乱糟糟的,人们都是窃窃私语。霍成君倒舒了一口气,好像现在陛下也没有发怒,也许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嫮儿,依我看你还是不要过去了,你现在又回到宴席上,加上这个时机,也不太好。左右你也帮不了什么忙,你就在一旁歇着,有什么情况,我便离席的时候过来告诉你,行吗?”金建还是替她想的多些。
  霍成君见他颇难为,总不至于烦劳他,也点头应了。就呆在离宴席较远的地方,能听到席间人说话便是了。
  金建这便去车骑将军那边,落下了霍成君一人。
  霍成君在一个很难注意的拐角处,这个死角恰好和宴席之上所有人都相互看不着,但能听见宴席上的人的讨论。
  先是一老臣起身说道:“陛下,臣认为此事并非看起来那么复杂。这天光乍现,和霍府走水,看似有所关联,实则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其中因果关系。”
  霍成君听着这个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下人便听出是建平侯杜延年的声音,暗自激动窃喜。四年前上官氏与与燕王旦密谋造反,父亲是得到杜延年的消息,才做好准备拿下上官氏的。而杜延年也因此封为建平侯。照理说,这杜延年该是父亲集团下的,但他却并没有抱团的意思,反而常常因公事对父亲直言,其公正正直,朝堂皆知。这时,杜延年“这种非霍光集团”之人的言论,是至关重要的。
  霍成君继续听着,杜延年接着说道:“仅凭霍府在未央宫东边,便说霍府走水一事便是太常所言的、天光所指,实在有失偏颇。而霍府走水真相未明,说不定,只是因为今夜风大,吹到了烛台,才引发这场……”
  还没说完,就有一个笑声传来,声音放荡不绝,打断了建平侯的话。
  陛下皱着眉头,听见昌邑王的笑声冷声问道:“昌邑王,你这笑,是为什么?”
  昌邑王笑着起身说道:“小王这是在笑这件事情。这事儿可挺有趣的,可大也可小,这不知道的以为是霍家丫鬟家丁们失职,不知怎的走了水,这知道的,哈哈,这天光一道,霍府立刻走水,让人怎么能不多想呢?”
  此言一出,刚刚有些安静的宴席又哗然起来。本来朝堂大臣都已离开大半,剩下的大臣大多位高权重,此时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整霍大司马,无论是不是霍光一派的,都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相互之间交换眼神,互相说几句话罢了。而剩下的那些年轻的郎官还有公子哥儿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纷纷震的连话都将不出来了。
  恰在此时,一清丽嗓音喊道:“昌邑王此言差矣。”
  众人正惊诧,却发现说话的,正是之前呛过昌邑王的霍成君!
  金建正在和身旁的张彭祖说着话,正要去看看霍成君怎样了,却发现霍成君竟走出来再一次当场驳刘贺,金建皱了皱眉,这七小姐,可真是……
  她依旧身着红色曲裾,从外面赶来,还没脱下玄色斗篷,无视身后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朗声对着昌邑王笑道:“昌邑王是认为,这天光与这走水之间,必定有联系吗?”
  “哈哈”,刘贺轻笑两声,“七小姐这是在审我吗?非要我的口实?”
  霍成君笑了笑:“昌邑王玩笑了,只不过这件事情,陛下以及在场大人们,还有一些事情不知道。这霍府走水的地方,不是别的,单单只有成君在住的阁楼一处而已。若说这天光和霍府走水有关系,岂不是祸从小女子身上出?”
  “这话听着新鲜,朝堂中事说到一个女丫头身上,倒是有趣。”宾客们听了,也纷纷笑起来。
  只有霍光略带难色,轻声呵斥:“成君,不要无礼。”
  霍成君没有在意父亲的警告,继续朝着昌邑王笑笑,说道:“昌邑王也一定觉得很有意思吧?而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说着,霍成君走上前,正拜于陛下面前,朗声说道:“陛下长乐未央,这是成君在阁楼旁边的树林里发现的打火石。”
  “打火石?”刘弗陵一皱眉,示意长御呈上来。
  霍成君接着说道:“成君回到家中,因着先前有绣工没有完成,便拿着绣图到前厅等着阿翁阿母回家,便向阿翁阿母请先前醉酒多言之罪,谁料没过多久便看到后面阁楼浓烟弥漫,片刻便蔓延整个阁楼和旁边的树林。之后才发现了这两块打火石,还望陛下明察。”
  霍成君边说着,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望向昌邑王,好似已经知晓此事是昌邑王所为,而昌邑王看着霍成君的目光也有些闪烁。霍成君看到他的眼神,便暗笑着补上一句:“成君之前听家丁说,之前看到有几个穿黑色短打的有些鬼鬼祟祟,可能有些问题。”
  霍成君斜眼,看着自己每说一个字,刘贺的脸色便难看多一色。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刘弗陵示意长御将打火石收好,开口说道:“少府金建。”
  金建站出来正拜:“臣在。”
  刘弗陵看了看霍光,朗声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查,务必将事情因果彻查清楚。”
  金建应声退下。
  霍成君也一并退下,末了离开时还冲着刘贺露了个笑脸,惹得刘贺脸都气红了却又努力表现的很正常的样子。
  这霍成君重返中秋宴,在宴会上说明霍府走水情况,甫一退下,离开宴席,金建便立马跑到她面前问道:“嫮儿,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霍成君撇撇嘴:“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啊,事实也就是这样。哦你说的是打火石啊,我在树林里捡到的,刚看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也没给你说。”
  金建有些无奈,皱眉反问:“你现在知道什么情况?你看昌邑王的脸都气红了。”
  霍成君被问的愣了一下,老老实实说:“虽然,虽然我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刘贺干的,但在茶馆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四个外地人明明就是……”
  金建轻哼一声:“那你就随意编排什么家丁看到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霍成君无言以对,只瞪着大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
  金建叹了一口气:“你啊,你以为陛下没看出来你对昌邑王的报复?”
  霍成君低头想了一下,低沉片刻,便对金建说:“龄昀兄,刚刚确实是我冒险了,但事实未必不是我想的那样。昌邑王并非心机深不可测,之前我和他结下梁子,他便当众要求我跳舞,这看来他并不是沉得住气的人。在宴会上我又驳他面子,他必定怀恨在心,依照他的脾气也断不能咽下这口气,于是便派人到茶馆看着情况,趁着祭祀典礼放出信号,便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赶到霍家放火烧阁。加之正好天象异变,多摆一道。”
  金建轻轻摇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昌邑王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刚刚从刘贺的表情都已经看出来了,他心虚的很啊!”
  金建说道:“他心虚只能证明他干了这件事,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是被他做成的!”
  霍成君一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刚刚我们从茶楼回霍家的路上耽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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