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君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彭祖笑道:“这好办,你就故意跳砸,这样即便是两边商量好了,没个话头,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何况跳错舞步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啊。”
  霍成君一瞪眼:“馊主意!你还说!”
  张彭祖不以为然,安慰道:“好了好了嫮儿,你看陛下和你那么要好,怎么可能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呢?你想多了,不可能的。”
  霍成君自嘲的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霍成君一抬头,看到刘弗陵正在给上官云霓剥螃蟹,两人锦衣华服,都是青春年少,真是登对。
  顿时有些苦涩弥漫,霍成君酸溜溜的问了问张彭祖:“彭祖,今年的螃蟹好吃吗?”
  张彭祖有些莫名其妙:“前些日子我和靳斯年吃过一回,味道还不错。”
  转身霍成君不再和张彭祖嬉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刚一入座,就听到一个放荡的声音响起。
  只见刘贺一手拿着酒杯,一手从座位身上起身,慢慢走出座位,浑身沾满酒气,走路摇摇晃晃对着陛下说道:“陛下长乐未央,如此美妙的中秋…之夜,只有几个宫人歌舞怎么尽兴。听…听闻长安城有个大美人,舞姿美妙,而且就在现场,不如…不如就让这个美人出来跳支舞怎么样?”
  此时已近半夜,有些年老大臣已经醉酒先退了,剩下大抵都是年轻的官员和一些公子哥,听闻这话,底下的人立马骚动起来。也有好开玩笑的公子揶揄插嘴,好不热闹。
  刘弗陵皱眉略一沉吟,随后又朗声说道:“不知昌邑王说的是何许人也?”
  刘贺哈哈一笑,转头看向霍成君,轻轻说道:“我说的这个大美人就……”
  忽然霍成君站起了身子,打断了刘贺的话,说道:“昌邑王,小女子自幼在长安长大,对于您说的这位绝世美人,成君也略有耳闻。”
  霍光一抬头,看着正在讲话的霍成君,表情有些难以捉摸。霍显却皱着眉头有些惊慌有些气恼。
  张彭祖终于从螃蟹中抬起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事。
  刘贺酒醒了一大半,一脸茫然。
  而只有一个人,笑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也渐渐明白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同样离了座位,不慌不忙的走到刘贺身边,向陛下行一礼,微微一笑。
  他是车骑将军的二公子,金龄昀。


第13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
  在长安城的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一问这少年天子,其必赞其英明。即便是目不识丁的妇人,也会教育孩子念书时说:“知道吗?当今陛下可是神童呢,你现在背的书陛下三五岁便能背下来,你还不快念书?”
  再在长安城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一问,这当朝谁是最大的官儿?其必答霍光。即便是街上的劳役车夫,也会回答说:“这肯定是大司马大将军吧,上次我路过将军府,可气派着呢!”
  那这大司马大将军比之少年天子,何如?
  当然不会有人这样问话,不过即便没有人这样问话,这个答案在很多人心里都是心照不宣的。
  当年武帝临终托孤,将江山托付给四位顾命大臣,大司马大将军霍光、车骑将军金日磾、丞相田千秋、御史大夫桑弘羊和左将军上官桀。而首辅,便是霍光。
  坊间总有传闻,说昭帝刘弗陵身体不好,虽然太医院总称陛下康健,但大臣们从刘弗陵日渐苍白的脸色看是看出端倪:这传闻不是空穴来风啊!
  加之刘弗陵到现在还没有子嗣,故而这未来的天子是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霍光身上。霍光长大成人有四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上官桀的儿子上官安,二女儿嫁给了范明友,三女儿嫁给了金日磾的儿子金赏,而他最小的女儿呢?
  近日陛下中秋设宴,广陵王刘胥、昌邑王刘贺都纷纷来长安了,而现在,又有传闻说昌邑王刘贺在大将军府上英雄救美人,其中奥妙,多少会有些明白人心照不宣。
  故而这次中秋宴上,一向疯癫荒唐的刘贺,趁着酒醉,端着酒杯走到众人面前,不忘向陛下行个礼,晃晃悠悠的说着什么听说长安城有个美人这之类的话,面朝着的,正是霍氏七小姐霍成君。
  这场面……
  朝中混迹多年的老臣倒表情管理得当,偏有些少年公子哥,从小认识霍成君,见此情景有意调侃。靳斯年和张彭祖交换了一个眼神,含着笑意向刘贺问道:“昌邑王,不知您说的这位长安美人是谁家姑娘,我可要替我顾妹妹讨个话头。”
  好个靳斯年,霍成君暗暗想着,这一句话竟调侃了这么人。
  霍成君环顾四周,看到顾玉瓒听闻这句话,涨红了脸,只低着头;张彭祖似乎于此已习惯,还是专注于面前的螃蟹,螃蟹有这么好吃嘛;陛下和皇后倒依然面无表情,相互对视一眼,成君有些烦躁,不再看帝后二人,不过这两人还真是好自制!
  而下面发生的事情却让人惊讶,这霍氏七小姐竟直接站起来,抢白说道:“昌邑王,小女子自幼在长安长大,对于您说的这位绝世美人,成君也略有耳闻,不如让成君帮您介绍。”
  全场吃惊,这……
  早就听闻这霍七小姐性子大,可没想到竟是当众驳昌邑王面子!
  紧接着,便是更令人吃惊的,刚游历归来的骠骑将军二公子金建站出来了。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不慌不忙的站出来走到陛下面前,在浑身酒气、面露难色的刘贺旁边,更显得芝兰玉树、谦谦君子。
  “陛下长乐未央,臣此次负责这次中秋宴,我刚回长安的晚上,乏困极了,这是忽然听到歌舞之声,其声宛转悠扬,却曲尽其妙,堪称天籁。我骑马往前走了几十米,便看到一歌舞坊,一抬头便看见二楼一舞女在跳舞,虽只瞥见一角,却已被其惊鸿折服。此次中秋之宴,特地请来这流云坊的舞女,为陛下助兴。”
  金建说的云淡风轻,又有理有据,众人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金二公子是在呛昌邑王吗?
  陛下点点头,应下了。
  得到首肯的金建便立马拍拍手,请出了他请来的姑娘。
  宾客们开始还有些疑虑,也有些惊奇,随后便完全将这抛于脑后了——这来的人竟然是流云坊一座难求的翾飞姑娘!
  面前的景象简直太过美丽也太过震撼了。
  早有传闻说流云坊的翾飞姑娘一舞倾城,但却脾性大的很,等闲不肯跳舞,故而即便日日在流云坊观赏歌舞,一个月也未必能见得到翾飞姑娘。而且翾飞姑娘跳舞全凭心情,断不肯为金钱权势折身,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公子哥儿们都能从流云坊排到护城河了。
  就说这霍禹公子,够有财有势了,却总是吃翾飞姑娘闭门羹;再说这张彭祖公子,也向来好高雅之物,却也照样吃瘪;那靳斯年公子,日日守在流云坊像是要住在那儿了,也没见过翾飞姑娘跳舞;这昌邑王刘贺,自从来了长安,夜夜去流云坊见翾飞姑娘,也只听说他和翾飞姑娘说了几个时辰的话罢了。
  而如今,只见台上的曼妙女子,面容清秀娇丽,身着素裙白衫,轻移莲步,婀娜腰肢,手执云扇,时而轻抬玉腕低眉显娇媚,时而舒展云袖抬目更风流,其舞姿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令人叹为观止。
  待到翾飞姑娘舞姿稍敛,推举一旁,在座宾客才慢慢缓过劲来,相互小声说道:“听闻戚夫人楚舞人间罕见,我看这姑娘的舞姿可与之相较。”
  “可堪一舞动长安啊,可堪一舞动长安啊。”
  靳斯年扭头对张彭祖说道:“看来我之前去流云坊的次数还不够多,这样的舞姿,若能再看上一回,就算住在流云坊也值了。”
  张彭祖却揶揄道:“你已经快要住在流云坊了。”
  说完,露出了赞叹的笑容,暗暗想到,嫮儿到底是嫮儿,果真办的出,原本今天刘贺这么一闹,就算嫮儿不上台跳舞,陛下也未必架得住霍光和刘贺的面子,势必婚事是要定下来了。可如今让她这么一闹,倒把她这件事情压下来了。这不过这样未免太过冒险,仅凭区区女子的魅力便左右朝堂之决定?真当刘贺纯色狼?
  张彭祖看了看霍成君,却发现她正含着笑意,似乎很满意现在的状况。这么有把握吗?
  张彭祖顺着霍成君的眼神看去,正好看到了刘贺,却吃了一惊。
  刘贺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了,却十分震惊,鲜有的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正直勾勾的盯着翾飞姑娘,这绝不是为刚刚的舞所倾倒所该有的表现,这是……
  早先听霍禹说过,这邑昌王甚是好运,一到长安城便看到了翾飞姑娘的舞姿,这还不算完,两人竟谈天说地数个时辰,原本张彭祖只道是流言,如今看来舞台上的女子眉目潋滟皆冲着刘贺,而刘贺也直勾勾的盯着翾飞。
  这……这算什么?!
  张彭祖冲着霍成君使眼色,想一问究竟,而霍成君却没看见,依旧难掩演戏,嘴角都上扬了。
  “啪啪啪——”是陛下先带头鼓的掌。众宾一愣,也紧接着鼓掌,纷纷赞叹,果真翾飞,果真翾飞啊!
  翾飞舞完却不言语,只与众舞女一同向陛下行礼,颇有些冷清意味。许是不知宫中规矩,只想着赶快出宫,并没有往她右面那炙热的眼神看一眼。
  而霍成君却不紧不慢的起身,接着对翾飞姑娘说道:“成君枉在长安城多年,却不能亲眼见过翾飞姑娘之舞,实在遗憾。今日难得中秋晚宴,有远道而来的……”
  而此时,刘贺的脸色已涨红,又气又恼,却对此毫无办法。
  “成君!”是霍显夫人压低声音低斥。
  随后霍显夫人又不慌不忙的起身,向陛下行礼说道,“陛下长乐未央,小女不胜酒力,再在这里呆下去恐有扰圣安。”
  转头看了霍成君一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还是下去醒醒酒的好。”
  霍成君低眉顺眼,颇为乖巧的到母亲身边给陛下行礼。
  从刘弗陵的角度,却只能看到霍成君乌黑的头发已经发上珠花有些许光泽,隐约之中霍成君的眉眼也看不清楚。
  年少的陛下何其聪慧,怎会不知霍成君今晚一闹所为何,只不过嫮儿当真对他如此不信任,以至于会认为他会给她许这样一门婚事吗?她竟联合金建上演这样一出戏,这样让刘贺难堪也让父母无措的戏码。
  刘弗陵开口:“既然嫮儿妹妹喝醉了,那便早些回府休息。今夜中秋大家高兴,多喝一点也无可厚非,霍夫人也不必苛求嫮儿妹妹。”
  这……竟然还为自己求了个情。霍成君猛一抬头,恰好陷入刘弗陵深如蔚海般的眸子,竟有些晃神。
  是霍显夫人的声音让霍成君回过神来:“这个自然,让成君醒醒酒之后便早些回去休息,谢陛下体谅。”
  霍成君便也轻声回陛下道:“诺。”
  随后与玉芷便早早离席。从席间离开后便总算心情放松起来,看见这花园里精致小亭,也忍不住坐坐歇歇,说是醒酒,其实心里早就醉到糊涂了。回想起刚刚的一切,竟有些像做了一个大胆的梦一般,不知不觉,竟笑出了声。
  正坐着,却听到身后有人鼓掌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金建。
  金建一面鼓掌,一面含笑走来说道:“霍妹妹果真好胆气!”
  成君回头也笑吟吟的说道:“龄昀哥哥的故事讲得也很有意思,下次去茶楼见到说书的秦先生,我可要给他说,要提防一位可能会抢他饭碗的金先生。”
  金建一笑,又转了转眼珠,说道:“成君,今天中秋街上肯定热闹,你带我去转转?”
  霍成君:“这个自然,就当做谢礼。”
  “我帮你办了件这样棘手的事情,你就给我这个当谢礼?”金建挑眉。
  霍成君一笑正要说话,玉芷插嘴说道:“小姐今晚夫人不高兴,可别再惹祸了。”
  霍成君听完,看了金建一眼,两人一对眼色,对玉芷说道:“玉芷你只管对阿母说,我去醒醒酒!”
  说完,成君便拉上金建快步往宫门方向走去。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好像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练舞总也练不好,被老师罚去倒立,却从窗户看到哥哥姐姐蹴鞠,自己心痒的很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忽然球从窗户飞进来,正好滚到霍成君身边,听到哥哥姐姐在那边喊着:“嫮儿,把球踢回来!”
  小嫮儿一听到哥哥姐姐的声音,便再也按捺不住了,抱着球冲出房间,冲着哥哥姐姐用力踢过去,一边放肆的大喊——
  “走啦龄昀兄,一会便带你夜游长安,我们先去九珍坊吃饭,我刚刚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然后再去逛朱雀大街旁边的甄叶街,还有尚冠里的一家酒楼也是好吃的不得了……”


第14章 暂伴月将影
  话说这霍成君与金建从中秋宴会上出来之后,便直奔了朱雀大街。
  两人原本想去九珍坊吃点东西,刚刚宴会上太过“惊心动魄”,都没有吃多少东西,上好的螃蟹也没来得及尝尝,两人相互心照不宣的笑笑,多少有些惋惜。
  不过,霍成君和金建却发现今天街上的人格外多些。虽然中秋在民间并不能算得上什么重要的节日,在外漂泊的游子也总归有个念头,大概也都回家了,街边比平日热闹许多,便索性在街边逛逛停停,买些小玩意儿。
  于是霍成君便与金建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街边的有趣的小铺,金建早早离家,对于长安城的印象还是八年前的样子,也不记得很多地方,霍成君便一遍对他讲解着,一遍和他转着长安城。
  不知不觉两人竟走过了两条街,霍成君终于有些累了,才走上一个茶楼,准备喝喝茶歇歇脚。待到店小二帮着把金霍两人手中提着的所有物什放桌上,霍成君这才发现原来两人着实买了不少东西,自己没有随身带钱币的习惯,一路上都是金建在身后付账,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店小二正要给两位上茶,成君却笑着说道:“我来吧。”
  这家店小二可能是新来的,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姐,直愣愣的看了几秒,才舌头打结说道:“好…好,那过会儿二位公子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喊我,尽管喊我。”
  成君拿起茶壶,给金建看茶,笑着说道:“这件事情真是谢谢金公子了,小妹以茶代酒,再加上快要累断的双腿,敬上。”
  金建也笑了:“呦,还挺正式。”说着两人喝了口茶。
  霍成君嘿嘿笑笑,接着说:“这个茶楼我以前常常来的,一般都有有说书的,其中秦先生说的最好,要是平日,秦先生的场子可是人山人海呢!”
  金建喝了口茶,玩笑道:“可能是讲故事更好的‘金先生’来了吧。”
  霍成君噗嗤一声被逗笑,也笑道:“那‘金先生’的场,我可要日日捧的。”
  霍成君一看窗外人流,又说道:“龄昀兄,你知道吗,这茶楼除了说书先生之外,还有一点特殊的。”
  金建表示愿闻其详。
  霍成君接着说道:“这点除了我可没人知道了,龄昀兄你往东边看去,看到那个阁楼的吗?那就是我住的阁楼,而你再往南边看,便能看到未央宫的城楼。这个茶楼虽然不高,但位置角度却出奇的好,全长安仅此一处,既能看到未央宫,又能看到大将军府。”
  “倒是个好地方。”金建往两边望了望,赞同点头。
  霍成君眨眨眼睛,小声说道:“所以啊,有时候偷溜出来玩,在这家茶楼听说书的,便让我的丫鬟给我做内应,若是阿母要找我,便提前给我发个信号便是。白天的话,便在我的阁楼的窗口系上红帕子,若是晚上,便点上个小火把便是。”
  金建哈哈大笑,被霍成君逗得前仰后合。霍成君看他平日都一副翩翩公子样,如今竟为这种话逗得笑成这样,倒有些不知所措,这家伙是没听过好玩的事情吗?这种事情也笑?
  而金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不停地和霍成君说着话,两人发现共同语言竟出奇的大多,从儿时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到长大后金建到处游历的所见所闻,两人好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不停地聊天不会冷场。
  霍成君深深地被金建的见闻所吸引,无论是北地的广袤荒凉,还是西南的大山大水,无论是东海的富饶多姿,还是南洋的异国风情,霍成君都想喜欢,都向往;而金建也总是被霍成君的话逗笑,在长安城内外发生的趣闻、霍禹身上发生的糗事以及为躲避母亲责罚自己偷溜出门的这种趣事,成君也都一一讲述,龄昀听着也津津有味。
  “不过,其实对于有件事情,我还是很好奇。”两人聊了半天,也都熟络起来,金建便开口起这几日的疑惑。
  霍成君一笑:“什么?”
  金建说道:“现在想想可以理解你赛马场的失踪,可以理解你让翾飞上场来躲避婚约,但我不理解的是,你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你是怎么知道刘贺和翾飞的?还有,为什么选我来帮你?”
  霍成君喝了口茶,认真的说道:“我都不知道。说实话,我不确定刘贺到底是不是喜欢翾飞,我也不知道把请翾飞这件事交给你会不会出岔子。翾飞和你,是我之前都不认识的不了解的。我只是在赌一个运气罢了。”
  金建挑眉:“你这个赌,赌约可大了,一不留神可就把自己赔进去了。”
  霍成君笑了笑:“我就算赢了,也未必如我所愿。不过我这个人,天性好赌,你知道我哥整日混迹赌场,是个赌徒,其实我也是啊,我原本以为我是个不把一切准备好不会有所举动的人,结果后来经过了一件事,我才知道,即便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周全了,也仍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不是吗?既然如此,何不赌一把。”
  金建给霍成君倒满茶,笑了笑:“你这思想,倒有些悲观了。平常未及笄的姑娘,哪有你这种想法的?”
  霍成君一愣,不想再多谈下去了,随即狡黠一笑,开起玩笑:“所以你是认识不少未及笄姑娘咯?”
  金建也忍俊不禁,没有再追问什么。看着窗外,热闹的人群,或有一家几口出门玩的,逗着小孩,笑的很开心。金建又转过头来,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恭喜你啊,赌赢了。”
  霍成君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身后一群嘈杂的声音,往后一看,却发现一群身着黑色短打的人上了楼,相互喧闹着到了旁边一张大桌子上。
  几个人长得都很壮实,其中一个高高的好像是领头的喊道:“小二,上一壶好酒。”
  小二连忙跟着上来,谄媚的笑着:“哟,四位爷今儿个真是好福气,我们掌柜的藏了五年的桂花酿今儿拿出来了,小的给四位爷热热送上来?”
  “快去快去,再来几个小菜,两斤牛肉。”旁边一个略胖的人急忙补充。
  这小二上楼伺候着,赔着笑脸说道:“四位爷,厨房在做着呢,小的先给四位爷倒些茶水,听四位爷口音不是本地人,路途辛劳,四位爷先润润嗓子。”
  眼见着为首的那人却摆摆手,让小二赶紧下去。而那四个人左右看看,便把包袱放下,没多说什么话。一会儿酒菜都上来了,四人便喝酒吃菜,时而说几句话,不过都是外地口音,霍成君并没有听清什么。
  “龄昀兄,你快看!”霍成君指了指窗外。
  原来是火把祭祀,可以看到那边一簇簇火把,来回转动挥舞,明亮无比,好像长安城的那个地方还是白昼。
  霍成君笑笑:“这个方向便是未央宫了,看来宴会都快要结束了,大家应该都在拿火把祭祀了。你看,好像世界上只有未央宫是白天,其他所有地方都是晚上一样。”
  金建笑道:“你既念着未央宫,又逃出来作甚?”
  霍成君没料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竟有些语塞,和金建对视一会,两人都大笑起来,好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别人。
  霍成君扭头一看那四个外地人,结果却看到桌旁没有一人,只剩杯盘狼藉,大概在她和金建说话的时候,那几个人便麻溜儿的喝完酒吃完肉便离开了,霍成君往窗外一看,却正好看到他们的背影,看出他们是往东边方向走的。
  霍成君笑笑,低声对金建说道:“龄昀兄,你见多识广,现在我考考你,说说看,刚刚走的这四个人是哪里的口音?”
  金建也笑了:“细了我也不敢说,不过大略一听倒像是东边的。”
  霍成君道:“你说的越细才越好呢,左右我是不知道的,唬我也成啊。”
  金建也道:“哪敢唬你啊,你这……”
  正说着,忽然霍成君看向窗外大喊道:“那边怎么了!”
  金建连忙扭头看向窗外,便看到远处有浓烟在冒,不知是哪里着了火,在东边的方向。人们慢慢的也都注意到了,纷纷停下脚步看着那边,吆喝的声音以及人们慌乱离去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嘈杂得很。
  金建扭头一看霍成君,却发现霍成君面无血色,脸吓得惨白,好像被什么怔住了一样。金建哪见过女孩子这个样子,自己也愣住了。
  “嫮儿?”金建轻声问道,担心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霍成君却置若罔闻,“嚯”的一声起身,急急忙忙的就要往外跑去,却慌不择路,被脚下的台阶绊倒摔在地上。
  金建马上过去,扶她起来:“怎么回事?你别害怕啊,这火离茶楼远着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