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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王同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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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息蛊是什么?”
慕容青华想了想说,“神姑娘有所不知,这传息蛊并非是一般的常蛊,这蛊对寄主无危害,只是用来做标记的。看姑娘这印记,此蛊怕是在姑娘的身上很多年了吧。”
墨静殊点头道:“若是这个记号就是传息蛊造成的,确实是很久了,似乎是从我有记忆起,它就在了。”
慕容青华点头道:“在蜀北有很多家中很穷的人,他们生了孩子,一旦养不起,便会在这孩子身上下传息蛊,做特殊的标记,以便日后相认时做为记号。”
墨静殊很惊讶,难道这是这具身体里的父母亲留下的?
不到一秒,墨静殊就将这种可能性出地出门。因为这个身体的父母亲是谁,她太清楚了。
“这蛊很麻烦?”
墨静殊想问的是这蛊取出来会不会有困难。
慕容青华摇了摇头说:“这种蛊取出来倒是不难,只是神姑娘想取吗?”
上穷碧落,下黄泉 8、没有意外,子夜啼还在。
慕容青华之所以为觉得不可思议是因为这种蛊只有北蜀当地人才会使用,可是墨静殊哪看都不像是北蜀的人。
且这种用来做记号的蛊正常人是不会取出来的,因为它的意义比较特殊,现在墨静殊并不在意这蛊的特殊,面她也从不知自己被下了这种蛊,难道她都不好奇这蛊是谁给她下的,有什么用处吗?或者是对于她而言很重要的人为她下的,日后取出来,那人找不到她又该如何?
慕容青华想的很多,但是墨静殊却没那么复杂,因为她知道,给她下这蛊的人,出的心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知道了它的作用后,更是想立即就取出来。
“慕容公子如果会的话,请公子务必要将此蛊取出。”
慕容青华也没有再纠结,她要取,他取便是。
点头。
“好,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这取蛊非比寻常,看姑娘气色并不好,不如等姑娘休养的好些了,再来取。”
于是取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在海上的日子是十分无趣的。墨静殊的食欲差并没有因为仔细的调理而好太多,但也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加上墨静殊知道自己是心病,所以也尽量的做了调理,经常自我心里暗示,减轻心里的负担,这才好了很多。
慕容青华是个很安静的人,他大多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坐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在海面上行驶,没风的时候,并不太冷。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哑婆婆将他和墨静殊的饭食是分开来煮的,所以两个人的接触也是很少的。
墨静殊坐在屋中无事时,便会坐在窗边,看些书,这船上的书很多,大多都是李云偲的书,墨静殊倒不是为了看书而看书,而是因为这些书上有很多地方都能看到他做的批注。
李云偲是个心细如尘的人,他很自己的主见,思维开阔,且又不会好高骛远。是个难得的人才,若说他真当一个皇帝,一个并非乱世的皇帝,一定能将一个国家带上空前的局势,可是很遗憾,他面对的是一个乱世,一个他无法正常做君主的盛世。
虽然现在的他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却失了上位的机会。
而且,墨静殊想到李云偲中的毒,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接着赶紧抛去这些想法,怕一想晚上的饭又要吃不下去了。
慕容青华和她约好这天晚饭后帮她取蛊。
取蛊是件很细致的活,此时已经是二月六日了。
因为离京时一路是没日没夜的赶路,所以只用了十六日就到了北蜀,现在从北蜀到上京都走了整整半个月,也才只是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用连营的话,要到上京城,还要十来日的时间。
到时上京城怕是已经到了初春吧。
这一年没有润月,所以到三月时,上京城该就转暖了。
想到那一年他站在丁香花树下,对她说:“伸手。”的样子,心头对李云偲的思念就更甚了。
慕容青华也大根搞清楚墨静殊的身份,商人,有夫君,但不知什么原因,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
看一眼墨静殊倾城绝世的脸,慕容青华的心克制不住的颤了颤,在墨静殊看到前赶紧收回了目光,抽出随身的匕首,然后检查了下屋里点起的异香。
再看一眼紧关的窗以及门。连营站在边上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这个家仆很厉害,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是慕容青华对连营的感觉。
一切准备就预,慕容青华温和的看着墨静殊:“你不必紧张,一会我会在你的中指上划一道口子,我的命蛊会在你的伤口处吸你的血。传息蛊虽然是普通蛊,但是它发起怒来的时候,也是不容小窥的,在它感觉到我的命蛊后,会立即从它寄居的地方冲出来,你所感觉到的疼痛就取决于,它在你体内寄居的位置。希望不是心脏,更不是骨髓里。”
慕容青华很是担忧的说了最后两句。
声音很小,但是墨静殊还是听到了,随后莫名的感觉全身都有些冰凉,心脏,骨髓,那便是噬心挫骨之痛啊。
想到这,墨静殊有些害怕了。这蛊虫在她体内至少十年,要是在心脏里,那还不得将她的心脏突出一个窟窿来。要是在骨头里,那就更可怕了。
而现实比墨静殊想像的还要可怕。
因为当慕容青华将命蛊放到墨静殊流血的中指上时,墨静殊的身体竟然不止一处传来疼痛的感觉。
这让慕容青华也傻了,当即伸出手,送到墨静殊的嘴边。
“神姑娘,咬着我的手,千万莫伤了自己。”
墨静殊完全没有想到这取蛊是这般疼痛的感觉,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慕容青华一定要她休养好才为她取蛊。
更让她难过的是,慕容青华说过,在取蛊时,不管有多痛都必须保持清醒,一旦晕迷,就将前功尽弃。
痛最好一次痛过,不然她不敢保证自己会再痛一次。
慕容青华看着墨静殊痛苦的样子,直接将她的嘴巴捏开。
“得罪了。”
说着,就将自己的手送入那的口中。
如果不是慕容青华的命蛊,换做一般的蛊,怕是只会引出一只蛊虫,慕容青华知道,自己的命蛊是所有药蛊中千年难遇的极品,也正是如此,所以才会一次就将她体内所有的蛊虫全部都引了出来。
看着墨静殊血管中的突动,慕容青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知道自己体内有这样的蛊后,竟然连想都没有想就让他帮她取了,看来向她下蛊的人,并不是出于为了寻到她,而是其他什么不好的原因吧。
五只,竟然足足下了五只,如果不是自己的命蛊,这蛊怕是永远都取不出来吧。
慕容青华的心就这么抽痛了,想着自己清醒时,第一眼看到墨静殊的样子,竟是整个人都狂躁了起来。越是想到有人为了害她而下这样的蛊,恨不能将那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取蛊整整用了两个时辰。
墨静殊在慕容青华告诉她最后一只已经出来时,安心的晕迷了过去。
慕容青华看着小碗中五只芝麻大小的蛊虫脸色前无史例的青黑着。
正常的传息蛊只有粉尘大小,放进去的蛊越大,被取出的机率就越小。而蛊虫越大,取蛊的过程就会越痛苦。
可以说墨静殊在取蛊时的痛完全不亚于噬血与体内万蛊之王互斗。
她竟然撑了过来。想到这,慕容青华看向墨静殊的眼神就越发的深沉。
但是碍于屋里的连营看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只好十分有礼的站了起来,然后嘱咐他们备些吃的,一个时辰后,墨静殊醒来会吃,就乖乖的退了出去。
连营看着慕容青华出去后,才松了口气,心中却是替李云偲抹了把汗。
墨静殊果然在一个时辰后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抬起右手的手腕只见那里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干净的好似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回想到那一只又一只黑色的小虫从自己的中指指尖爬出来,墨静殊就一阵心惊,随后赶紧擦了把冷汗。
“啊啊。”
哑婆婆守在边上好一会,见墨静殊醒来竟然一直都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只好引回她的思绪。
墨静殊看了眼她手中的粥,立即接了过来,确实有些饿。
吃过东西后,墨静殊就又躺回了床上,因为取蛊,她的体力消耗特别多,躺下时倒没有多困,想着慕容青华的命蛊,不知对无极蛊有没有用,想着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墨静殊这一睡,睡的极久,中间倒是常会醒来,醒来也只是洗漱一下,吃了东西,就又睡了过去。
因为她的情况不好,慕容青华也不能擅自进去看她,只能日日担忧的看着内舱的门,看久了,又顾忌连营的目光。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回到上京城时,已经是三月初五了。
如墨静殊所料,三月初的上京城已然没有离去时那般寒冷。
她穿了身大红色的衣服,找来了一张白面美人的面具。吃下临时制上的药,看了眼边上乔装过的连营和长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了上京城。
慕容青华是第一次来上京城,他弄不明白墨静殊为什么要这样妆扮,但是他性子安宁,所以也没有多回。
上京城和离去时很不一样,大街小巷处处是官兵。
看他们的衣着竟然不是御林军,也不是亲兵,而是营兵。
该不会是李云偲出事了吧。墨静殊才有这想法,就立即让船夫将船往南城驶。
在墨静殊看来,最危险的地方永远是最安全的地方,且她回来的身份是神云殊,而非墨静殊。
当时墨静殊走的急,没来及和府里人交待,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有对于蕴月突然出现在景茜儿手里一事,她对子夜啼也有很多的疑问。
回到云殊山庄,来不及交待,她便冲进了府中,明玥等人见她回来,立即围了进来。
没有意外,子夜啼还在。
上穷碧落,下黄泉 9、隔空相对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定在墨静殊的身上,而墨静殊的目光则是定在一身红衣翩翩如美人一样的子夜啼身上。
慕容青华在见到子夜啼时,眉头死死的皱了一下,随后也没有更多的表情。
子夜啼看着许久不见的墨静殊咧着嘴角,笑的像鬼畜一样。
只是他原本就生的邪魅,这一笑竟是说不出的风华绝代。
“庄主回来了。”
平平静静的声音好似墨静殊不过是出去逛了一趟,然后正常归来一样。
墨静殊的脸色青黑,很快稳了下来,看了众人一眼道:“都忙自己的,我没事。你,随我来书房。”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着暖阁而去。
子夜啼面不改色,也没应,很是随意的起身,利落的抚了下微凌乱的衣角,然后往暖阁走,在经过慕容青华的身边时,狭促的眼闪了一丝警告一般的神色,然后大步离去。
慕容青华一直都是很温文的样子,难得也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色。
墨静殊有意留慕容青华,所以连营便擅作主张的将人往客院领。
暖阁院中的树木和离去时差别并不是太大,只是发了些小芽。
地龙还没断,所以屋中甚是暖和,邀月上前接过墨静殊肩上的披风,随后看着子夜啼进屋,就守在了屋外。
“是你来说,还是由我来问。”
墨静殊冷冷的看着子夜啼。
子夜啼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就坐了下来,或者说是斜躺着。
一双狭促的眼看了墨静殊一眼后,也不知从哪整了壶酒,恣肆的喝了一口道:“这事是我大意,那天掳了人后,却不想这人会蛊术,后来不小心就让人给跑了。”
子夜啼说的很简单,但是墨静殊其实是看出来了,子夜啼受了伤,他的功夫不差,这伤是旧伤,算时间倒真是和那时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不准备说细致点吗?”
墨静殊低头,看了眼桌上的东西。
飞鹰堂在上京城有很多的眼线,此时桌上放了许多的密信,不用说,只要随意翻一翻就能知道事情的真假,以及所有的过程,但是墨静殊还是想问子夜啼。
当初觉得不会是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她看来,子夜啼真要陷她于不义,太多的办法了,比如直接暴光她云殊山庄庄主的身份,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可是他没有,这便是墨静殊没将这些事和他牵连上的最大原因。
子夜啼两手一摊,“说技不如人?你饶了我吧,在你这我算是栽两回了。”
说着又灌了一口酒,墨静殊挑眉。看着他道:“说吧,圣堂尊上,什么目的。”
其实墨静殊早早就知道子夜啼呆在云殊山庄肯定不是简单的江湖萍水相逢这么简单,之前不确定他的真实身份,还想着将人留下来,可是如今知道了那层身份。就不得不挑明了来讲。
在回到上京城的前几天,她已经收到飞鹰堂由着江南以南发来的信件,确认了子夜啼的真实身份。南巢圣堂尊主。
子夜啼好似没有听到墨静殊的话一样,自喝着酒,等喝够了,才回过头来,目光迷蒙而清澈的看着墨静殊道:“本尊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想到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说完子夜啼笑的如同妖孽一般。
墨静殊沉着眉,阴沉沉的看着他,一点也不为他如此妖艳的容貌所魅惑。心中气结,“好啊,等你想到的时候,再来找我。出门往右,恕不远送。”
子夜啼没有料到墨静殊竟然会直接赶人。
挑了眉头,目光有丝阴沉。随后又如鬼畜一般的笑道:“本尊为庄主出生入死,身受重伤,庄主怎能如此不近人意,利用完就赶人呢?”
说着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直勾勾的看着墨静殊,看的墨静殊眼角直跳,恨不得甩手就将人抛出去,有多远甩多远。
“要住也可以,不能白住。”
墨静殊知道这人不安全是真,但是真要是个敌人,倒不如放在身边,方便监视。
“开个价。”
子夜啼吊儿朗当的说着,脸上恣肆的笑越发的张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勾当。
墨静殊脸一黑。
“一万两。”
“成交。”
“黄金。”
子夜啼默。
墨静殊冷冰冰的看着他。
“别后悔。”
子夜啼直勾勾的看着墨静殊,墨静殊冷哼一声:“放心,你敢拿出来,我就敢收。”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定了下来。
子夜啼离开的时候,突然记起来了什么一样,倒了回来,看着墨静殊道:“慕容青华?你带回来的?”
墨静殊愣了一下,没有料到子夜啼会认识慕容青华,看样子还很熟的样子。
“有问题?”
子夜啼有些尴尬的以中指摩擦了下自己的脑侧,笑的没心没肺一样的道:“与你没问题,私人问题。”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墨静殊拧眉,是真没有料到这两个人,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怎么会扯上的交集。
不过想到两人背后的势力,也就不奇怪了。
在这个江湖上混,时间久了,自然都会有所交集,云殊山庄倒真的是年岁浅了些。从这人脉一点上就看的出来,不过眼下与这南巢的第一地下组织南堂有所关联,倒也算是开始进入到江湖这个圈里来了。
想到接下来还要应对的,墨静殊不觉有些头疼,接着便是下意识的就上到了楼顶。
墨静殊站在楼顶上,心跳的极快,她站在那里,往着那熟悉的院落里看。
当看到李云偲坐在院中呆愣的样子时,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好在他没事。
墨静殊松了口气。就这么痴痴的看着。
心中千般想飞过去,扑到他的怀里。
可是想到这次回来答应连营的事,她只好忍着。
陶醉芊来的时候,就看到墨静殊呆呆的站在那里,都快站成了望夫石的模样。
心中一动,拧了眉,心里的东西便是不知道该不该拿给她看。
墨静殊很快就感觉到了陶醉芊的存在。
“来了?”
“嗯。”
陶醉芊走到她的边上,看着她站在这里,竟也戴着面具,心中也不知做何感。
墨静殊自与飞鹰堂联系上以后,几乎是不打探李云偲的事,这是她在药谷时养成的习惯。当初是因为云殊山庄初时发展,她不想让他知道,一是怕他阻拦,二是不敢收到相关于他的信息。
因为在墨静殊的心里,李云偲的消息,有就是坏的,没有就是没事。
所以她宁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也不想得到她不好的消息。
于是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那日她离开后,李云偲是怎么应对那些人的。
“他为什么不看书了?”
墨静殊看了李云偲很久很久,终于发现他的异常。
陶醉芊一怔,张了张嘴,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发声。只能尴尬的避开视线,什么也不说。
墨静殊见他这样,心中的警铃立即大作。
一双潋滟的眼死死的看着李云偲,又看向陶醉芊。
“他是不是出事了?”
墨静殊的声音透着无法抑制的绝望。
陶醉芊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资料,全部放到边上的桌子上。
接着飞一样的速度退离。
“我先下去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墨静殊就是再傻也知道,李云偲真的出事了,她看着那叠资料,此时的上京城有些风,资料被风吹的一页一页的翻动着。
颤抖的手将书执了过来。
目光深沉沉的看向那人。
这时李云偲突然转过头来,往着墨静殊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
墨静殊的心在那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那人平静的神情瞬间就让她整颗心直接跌落到了谷底。
他似乎看不到她。
想到这,墨静殊的泪就这么直接的流了下来。
牙死死的咬着唇,连呼吸都停了,就这么与他隔空相对着。
李云偲如往常一般,被看剑勒令到院中休息,突然感觉像是有人在看他。而且还是从那个特定的位置。
想到那人已经远离上京,心中便是一片荒凉。她不在,又有谁会站在那里看自己呢?
果然哪怕是将人送离了,他也静不下心来。
想她,从她离开的那一秒开始,相思一点一点的入骨。
好在眼睛看不见了,这样还能假装她其实就在自己的身边,就那样安静的在那一处,看着他。
叹口气,李云偲收回思绪,站起来,步子稍小的往着主屋走。
墨静殊看着那人一步又一步稍稍的进到屋里,心痛的根本就没办法呼吸。
直到那人完全消失在院里,墨静殊才回过神来。确定,他的眼睛看不见了。
拿起桌上的资料,墨静殊开始疯了一样的看着。
那天她离去后,李云偲就病倒了。
冒充云王妃的女子不知所踪,墨家小姐以王妃之名住到了云王府。随后大修敌军再次入侵泊罗,李云偲病危之中让李少棠驻守上京内卫前往泊罗应敌。
首战告捷。李少棠十万大军破敌十五万大军,签下三年和平之约。
回京后,李云偲将原属于墨家的三军之令移交到李少棠的手中。
上穷碧落,下黄泉 10、我去喝口酒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提到有关于李云偲身体异常的半点信息。
墨静殊越看越奇怪,直到将这份资料翻完,也只是看到李云偲成亲当日突然晕迷,随后病重,在府中休养,仅此而已。
难道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李云偲眼睛有问题这件事?
墨静殊紧咬着唇。
脸色青黑的可怕。
随后将资料往边上一丢,快步的下楼。
陶醉芊没有在院中,墨静殊也没在意,直接往着明玥的院子走去。
果然就见明玥和陶醉芊还有慕容青华都在院中。
明玥拿着医书,阮紫在边上捣药,陶醉芊一个人坐着喝茶。
慕容青华则是找了个地方站着,目光一直看着院里一院的药草。
“明玥师傅!”
明玥知道她会来,放下医书,点了下头。
“小姐。”
慕容青华从失神中回过神,目光也自然的落到了墨静殊的身上。
在这个院子里就他一个人是不知道墨静殊与对面云王府纠葛的存在。
“他的眼睛。”
明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看剑引我过府扶过脉,眼睛并没有问题,只是受了毒发的影响,所以暂时失明。”
墨静殊的脸一下子化为了惨白,知道他看不见是一回事,听到这件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心一阵又一阵的抽痛。心中对那些逼迫他的人更加的憎恨起来。
“小姐。”
边上的芳如扯了扯墨静殊的袖子。墨静殊眼睛通红的看着芳如,随后咬着牙,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随后很艰难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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