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狄大人的追妻日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堆乞丐。
  乞丐们一见到胡七七和狄仁柏; 噗通一声,齐刷刷的跪在他们两个面前。
  “地上都是雪; 你跪着干什么?”胡七七拍拍狄仁柏的肩膀; 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为首的乞丐叫四狗子; 他对胡七七道:“娘子; 听说我老大又被官府给抓起来了; 可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啊!那天交税银的时候,我从头到尾一直跟在老大身后; 他刚走到那院子里; 就被人叫住了,他们说那是库房重地,不能去。他连税银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她走到四狗子面前; 将他拉起来; 道:“起来吧; 我已经知道是谁在陷害他,但是目前还缺少证据; 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事需要你们帮忙……”
  此时,狄仁柏却走到一个小女孩面前; 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问:“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你阿姐呢?”
  小姑娘撅着嘴说:“您给我们的钱,被坏人抢走了。阿姐去追坏人,结果再也没回来了。”
  胡七七记得这姑娘,去年腊月初八,她和姐姐来平安坊找亲戚,可她亲戚早就搬去了并州。两个小姑娘身无分文,已经两天没吃饭,狄仁柏见她们可怜,给过她们一串钱。
  小姑娘一边哭,一边用脏兮兮的手去擦脸,狄仁柏掏出帕子,擦了擦她脸上裹着泥污的泪水,安慰道:“别哭,我帮你去找阿姐。”
  四狗子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她阿姐已经死了,死得很惨,死前还被一个变态虐待过,身上到处都是见不得人的伤……”
  小姑娘听了这话,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
  “别说了!”胡七七冲四狗子皱眉。
  四狗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话题,“万泉县已经发生了好多起类似的案子,妙龄女子横尸荒野。”
  狄仁柏可以确定,官府从未接过此案。“难道没人上报官府?”
  “这些女子大多是故亲无故、无依无靠的外乡人,她们的尸体抛在荒郊野外,被野狗们啃得面目全非,谁愿意去触这个霉头帮她们报官?英娘的阿姐被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被野狗啃走了半条腿。自从老大被扣上十恶盗贼的帽子,在官府的人眼里,我们连狗屎都不如,他们那么忙,才不肯理会这种小案子。”
  狄仁柏沉默了一瞬,对胡七七道:“外面雪这么大,他们一定熬不住,不如让他们今晚在你家暂避风雪,你和阿初先到我家住一晚。”
  “我干嘛要去你家?”胡七七瞪大眼睛,“而且你父亲也很看我不顺眼。”
  “你身上有伤,需要好好休息!”狄仁柏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愿意住我家,便让阿初和他们住我家去,我今晚住在你家的左厢房。”
  胡七七这个人脾气很怪,她有时候顺毛,有时候容易炸毛。如果是看得顺眼的人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她也觉得这句话很顺耳。就好比狄仁柏现在命令她住到狄家去,她没什么反感,既觉得狄仁柏很顺眼,也觉得他的话顺耳。
  其次,他对这些乞丐很和善,他一向心地善良,胡七七很欣赏他这一点。平心而论,她不算是个善良的人,她知道自己是个刻薄又自私的人,所以更欣赏狄仁柏这份善良。
  虽然她刻薄又自私,但她跟人交往却很有原则。要看这个人是否懂得尊重比他弱势的人,说白了,就是这个人不以欺负别人为乐趣。还要看这个人是否愿意凭着自己的能力帮助弱小。大概是她从小跟着酿酒胡长大,所以看男人的眼光也是朝着酿酒胡那个标准去看,要看这人是否善良、是否心胸宽广。
  狄仁柏身居高位,懂得怜悯弱小,又愿意毫无保留的帮助弱小,所以她对他越看越顺眼。
  “好啊,我和阿初去你家!”胡七七笑眯眯的,嘴角的两个梨涡尖尖,一看就知道肚子里正冒着坏水。她很期待看见狄夫子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狄仁柏点点头,又转过身去跟四狗子说话,“我可以帮你救出徐书生,但我有条件!”
  四狗子欣喜若狂,“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你说吧,有什么条件?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愿绝不皱眉头!”
  “我不要你的命!”狄仁柏道:“我要你最珍贵的一样东西!”
  四狗子犯难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喃喃道:“可我身上连一个钱都没有,现在对我来说,我最珍贵的就是这条贱命了,要么就是我的右手,要不然我把自己的右手剁了送给你?”
  狄仁柏不解:“徐书生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值得你为他付出性命?”
  “那当然!”四狗子拍拍胸脯,道:“我们是一个乞丐窝里长大的,小时候我差点饿死,是他从野狗嘴中抢食,或从家家户户乞讨,把我给喂到这么大!我这条命,算是他给的。如今他有难,我当然愿意把这条命还给他。”
  “我不需要你的命。我需要你先把她给平安送到并州的亲戚家。”狄仁柏递给他一贯钱,道:“你先替我办完这件事,回来的时候,我保证你能看到活蹦乱跳的徐书生。”
  “我一定尽快赶回来的。”四狗子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多谢恩人大恩大德,不过,小的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狄仁柏扶他起来,道:“我是狄仁柏,圣人亲命的万泉县县尉,今暂代县丞之职。”
  “原来您就是鼎鼎大名的狄大人,狄老爷,狄青天!”四狗子知道狄仁柏的身份后,便仿佛已经亲眼看到自家老大从府衙牢房里走出来。
  狄仁柏素有贤名,在百姓眼里,只要他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你不必如此,破案只是我的职责!”狄仁柏说,“在我眼中,一个人的承诺比性命更重要,所以我刚才说需要你最珍贵的一样东西,就是指你的承诺。”
  四狗子觉得浑身滚烫,这是一种他从来都未曾有过的感受,居然有人会重视他的承诺,而且是他这样一个卑贱乞丐的承诺。他忽然间觉得自己被人信任了。心里暗自发誓,哪怕是要付出性命,也要完成他的承诺。
  “我一定会说到做到!”四狗子郑重的承诺。
  将乞丐们安排好后,狄仁柏对胡七七道:“走吧,跟我回家!”
  他见胡七七还不肯走,皱眉询问。
  胡七七道:“等等,我还有要四狗子帮忙。”
  好不容易等她跟四狗子说完了话,狄仁柏要去抱她,却被她拒绝了。
  胡七七虽然喜欢占狄仁柏便宜,但此刻当着那么多熟人,她觉得太矫情了。若是陌生人还好,反正都不认识她,看见了也就看见了。可是熟人不行,她这样在别人面前丢了脸面,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摆出凶巴巴的模样?
  “你先走,我慢慢跟着你走。”胡七七用眼神请求。
  狄仁柏看出她的无奈,只好先走。
  她走了几步,忽然看见了养鸽赵,又停了下来,狄仁柏感觉到身后没人,回头一看,她正在和养鸽赵说话。
  胡七七悄悄问养鸽赵,他们今晚他们大闹德安坊之后,贺兰腾会不会有危险。不过养鸽赵让她放心,贺兰腾已经没有了双腿,而他手中又有很多消息的渠道来源,对所有人来说,他活着永远比死了有用。
  于此同时,德安坊的贺兰腾确实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因为万兴赌坊的老板申七郎前来找他求助。
  此时,已是深夜,申七郎冒着犯宵禁的危险前来,他一路躲躲藏藏,唯恐被巡逻的府兵发现。外面虽是寒风刺骨,但他赶到德安坊时,却被吓得汗流浃背。
  贺兰腾给他递过去一条帕子,“先擦擦汗吧!”
  申七郎却摆摆手,忙道:“时间紧急,我们还是先说要事。我来找你做生意的,不过这一次不是杀人,是救人!”
  “救人?”贺兰腾疑惑道:“这事一听便不好办?你可知,有时杀人只需要取一条人命。而救一人却需要取无数条性命,甚至还有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要多少钱,随你开!”申七郎道:“若是少了人我也可以给你补几个好手。只有一条,此人的性命,你务必要给我救出来。”
  贺兰腾微微笑道:“人人都知道,万兴赌坊的申七郎外号是“一毛不拔铁公鸡”,我倒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你申七郎着这般慷慨?”
  申七郎知道,贺兰腾此人脾气很怪,他接生意只看心情,并不计较钱财。对自己看得顺眼的人,他不取分文也会帮助。看不顺眼的人,哪怕万金相酬也不会帮忙。都怪他方才心急之下,许了重金相酬,也许让贺兰腾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申七郎只忍下心中的焦急,跟他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此人是万泉县代理县丞狄仁柏,这些年多亏了他,万泉县的所有百姓们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自从他在万泉县担任县尉一职后,每年官府上征的赋税条目清晰,我也终于能攒下一些养老钱。人人都说我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他们只见我开设赌坊日进斗金,却不知我从前挣来的银子,都被官府以各种明目地‘税款’和‘募捐’为由征了去。前些年,我那赌坊真是入不敷出,差点连家里的老本都没保住。后来,狄大人担任了万泉县县尉之后,佃户们的税银减少,年年有余粮,我也不用再缴纳‘募捐’税银。再后来,他担任了万泉县代理县丞一职,责令手下的官员列出税银明细,堵住了官员‘贪污’和‘勒索’的口子,我这才将前些年亏了的老本给挣回来!”
  贺兰腾神色逐变,“你是说,狄大人今夜有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星期五会上夹子,要到晚上十一点才能更新,届时有万字大肥章送上,剧情有小甜品。


第一卷 也差不多快讲完了,凶手是谁已经浮出水面,接下来就是主角怎么惩罚恶人,然后进入第二卷! 


第二卷 七七会回长安,与过去和解。我知道大家都在期待看七七回家,其实我也是。想想就很激动呢! 


第27章 闹脾气
  申七郎见贺兰腾有了兴趣听; 心里很高兴; 更觉得此事已经成了一半,“是!我手下有人得到消息,说是王主簿奉了文县令之令,打算明日天亮之前; 让穀禾帮的人假扮劫匪,在官道上截杀狄大人和诸位前来参加乡饮酒礼的长者。我本来派了人给狄大人送消息; 谁知那浑家却在路上耽搁了时间; 等他赶去平安坊报信时; 狄大人早已经出了城。”
  贺兰腾问:“我的情报上说; 文县令很欣赏狄大人; 还打算招他当郎婿!”
  申七郎道:“你的情报不假,文县令是非常看重狄大人; 但他看中的并非狄仁柏狄大人; 他想攀的是长安城那位狄相爷的高枝。我听说,狄仁柏大人的父亲狄知远老爷和狄仁杰大人的父亲狄知逊老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当年狄老太爷花甲得子,对这位狄知远老爷溺爱如命根子一般; 狄知远老爷子倒也不负众望; 二十六岁便中了并州乡考的魁首。那之后; 狄老太爷高兴得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可就在宴席上,居然有人当众揭发; 说狄知远老爷子在乡试上作弊。狄知远老爷子,当时刚送走了病逝的发妻,正是伤心难过之时; 此人当众污蔑他作弊,他一气之下便与那人扭打成一处,令那人丧命。不知谁说了一句,狄知远老爷一定是心虚才会跟那人打架,反正在那之后大家都相信了,狄知远老爷子作弊是真。当时,长安城里的狄仁杰大人正要担任宰相之职,又被酷吏来俊臣盯得紧紧的,狄老太爷怕这桩丑闻影响了狄仁杰大人的仕途,便不问青红皂白的将狄知远老爷和狄仁柏大人赶出府,还将他们父子在族谱上除了名。如今的狄仁柏大人今非昔比,狄家自然要让他认祖归宗。”
  申七郎说着说着,觉得口干,端起贺兰夫人刚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继续道:“狄仁柏大人拒绝了文县令求亲,一是因为文县令的妻兄是来俊臣的旧臣郑愔,狄大人不愿与曾经陷害过狄仁杰大人的仇人结为亲戚。二是因为他在微寒之时已经与平安坊的一位商户之女定下婚约,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自然也不愿意抛弃糟糠之妻。”
  贺兰腾眯起眼睛思索了一阵,“难道就因为狄仁柏大人拒绝了文县令的求亲,文县令就要杀他,这也不能够啊!”
  说起这个,申七郎便想起当年那些艰难时光。那段日子太艰难,若不是害怕家里的母亲伤心,害怕妻子孩子没人照顾,他早早就从西城河里跳下去了!
  “你当那文县令是什么好人?他不过是个虚伪透顶的小人。自打他来万全县的第一年,便打着行善的名义建了西城书塾,以此向众商户筹集‘募捐’款项。后来,万全县发大水,我听说朝廷拨了二十万赈灾钱下来,竟全都被他给私吞了。多亏了狄仁柏大人身后有大靠山,他得罪不起,这才消停了几年。我看他忍了这四年,也是忍到了极限,这才想要拉拢狄大人,招他为女婿,狄大人不从,他便只好想了这个办法除了他!刚好那县衙王主簿王熹微视狄大人为仇敌,文县令便想要借他之手,除去狄仁柏大人。这样以来,他不但除去了心头大患,又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贺兰腾气得将手中的茶盏往外砸:“此等恶人,我决不能让他如意!”
  贺兰夫人正好进来给贺兰腾换炭炉,见满地的碎片,满脸盛满担忧。贺兰腾怕妻子担心,朝她温柔的笑笑,打着手语道:“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
  贺兰夫人点点头,俯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碎片。
  “你这笔生意我接了!”贺兰腾道:“但我也有一事相求。”
  “求什么求?你能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心里只有不胜感激。只要狄大人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们这些商户总会有条活路!才有余粮果腹,不愁朝不保夕!”
  贺兰腾缓缓道:“此事颇为棘手,我有一位故友,是那东市的乞丐头子徐常宁,官府冤枉他偷了三十万钱税银。我想帮他洗刷冤屈,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
  “这事简单!”申七郎听到贺兰腾肯出手后,便面露喜悦之色:“我跟你说,只要你能把狄大人平平安安的救出来,我就能拿出可靠的证据,向狄大人证明那徐常宁是清白的!”
  贺兰腾不可置信:“有这么容易?”
  “就有这么容易!”申七郎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此事,皆因我而起!四个月前,王主簿提出要在我库房内存入一批名贵的字画,因为他刚买下一套宅院,但宅院还需修葺,他说那些字画古董都是两晋时期王家传下来的宝物,寄存在别处不放心,想要将他的字画寄存在我雁镇坊的仓库中。他是官,我是民,这等小事,还能不答应吗?可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离谱的事吗?”
  贺兰腾问:“什么事?”
  “他取回字画之日,说其中有一副王羲之的帖子,被老鼠咬了个洞,提出让我赔他三十万钱!我的乖乖,我上哪儿给他凑三十万钱,我做了这么多年赌坊生意都还没存下三十万钱!我一气之下,想要去找狄大人告官,可谁知他突然又不要我赔钱了,提出让我帮他修理一个仇人,出一口恶气。”
  贺兰腾马上就推测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仇人是徐常宁?你因为害怕王主簿继续找茬,于是便帮他害了徐常宁在赌坊输了五百贯。”
  提起此事,申七郎颇为羞愧:“那徐书生其实是个顶好的人,他虽是东市的地头蛇,可他在代官府收保护费期间,一直严格约束手下,以至于在他管辖期间,东市从未发生过一起盗窃案。因他是个好人,我想着就陪王主簿演一出戏好了,表面让手下的人耍个花招害徐书生欠下五百贯钱,可我私下里却对掌事的交代了,无论徐书生那日输了多少钱,都算在我头上。如此,既可应付王主簿,又不会让徐书生为难。”
  贺兰腾恨恨道:“此事,你为何不早跟我说?”
  申七郎欲哭无泪:“我如何能找你帮忙?发生了这事之后,我一直被王主簿胁迫。他借口说,徐书生是从我这里赌输了五百贯钱还不上,才会犯下偷盗税银的大罪。说我开的赌坊,是万泉县内的万恶之源,生生逼得一个善良的人变成了十恶重犯。我可真是有苦难言,这一切明明全是他设计出来的鬼把戏。他以此来逼迫我在三个月内,筹集三十万钱,否则就要以“扫恶”之名关闭我的赌坊。”
  贺兰夫人见申七郎杯中的热茶已尽,又重新为他添了一杯茶,申七郎连忙道谢。
  申七郎喝了一口茶后,继续道:“我与他虚与委蛇,先给了他一万钱暂时应付。私下里却一直在寻证据扳倒他。徐书生是什么人?他这么多年管着东市一整条街,身上穿的仍是别人不要的旧衣裳,吃的是酒楼里施舍的残羹剩饭,喝的是最差的绿蚁酒。他平日里根本都花不着钱,盗走三十万钱做什么?倒是那王主簿,买下的那套宅子刚好需要花钱,于是我托人寻到了那屋子的旧主许司马的族弟许六郎,许六郎告诉我,他那套宅子正好卖了三十万钱。我一猜便知王主簿买宅子的钱,就是那丢失的税银。于是我就猜,当时他要租借我的库房做什么?于是我请了工匠,偷偷将我借给他的那间库房仔细的挖开,结果却发现了一条密道,那密道的另一端,就是县衙的库房!”
  “原来他竟是这样盗走了税银!”贺兰腾惊得简直合不拢嘴,不禁拍手称赞:“王主簿真是好计谋,这一套连环计真令人叹为观止!”
  申七郎冷笑:“还有更令你叹为观止的事情呢!待我查清楚那三十万钱税银是他盗走的,也到了他与我的约定之日。今日一早他来找我要钱,我说手头有点紧,希望能再缓三日,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终是允了。结果一到晌午,我便听说徐书生被缉拿归案,三十万税银已经被他寻到。我的乖乖,他是欺我傻吗?好一出空手套白狼。明明就是他监守自盗了三十万税银买宅院,却要将罪名安在徐书生头上,却要拿我的钱去添税银的窟窿。就是把我这一身皮剐了,我也没那么多钱给他啊!我为了扳倒王主簿,可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终于买通了他身边的管家娘子。所以说啊,只有狄大人平平安安的,我才能将王主簿和文县令给扳倒。否则狄大人一出事,以后这样的冤假错案,不知还会发生多少?”
  申七郎的话刚说完,只见贺兰夫人抱着一只灰色的鸽子进来,那鸽子腿上绑着一个竹筒。贺兰腾将竹筒取出来,看里面的字条。
  过了一会儿,贺兰腾才抬头看向申七郎,“事情的原委,我已经清楚了!你回去吧,我保证明日狄大人会平安归来。”
  申七郎开心得不停搓手,然后又紧张的问:“你开个价吧!但我手上也没多少钱,看在咱哥俩合作多年的份上,你算便宜点?以后我给你打探消息,也算便宜点,怎么样?”
  贺兰腾笑斥:“瞧你这点儿出息!”
  见申七郎一脸紧张的模样,贺兰腾也不忍再为难他,“放心吧,我不收你钱!”
  “不收钱可不行!一个人头一贯钱怎么样?”
  见贺兰腾不吭声,申七郎咬了咬牙,比出五个手指头,刻着劲儿卖惨,“一个人头五贯钱,可不能再多了,否则我全家老小都只能喝白粥就咸菜了。”
  贺兰腾无奈的摇摇头,“放心吧,我刚收到消息,狄大人今日没出城。”
  听到狄仁柏没有出城,申七郎这才真正放下心头大石,于是他向贺兰腾提出告辞,回家。
  与此同时,被申七郎记挂的狄仁柏非常头疼。在他家里,狄知远和胡七七正在大眼瞪小眼,互相斗法。
  胡七七所料不假,狄知远看见胡七七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满脸都写着不开心。但他一看看儿子严肃的面孔,即使有满腹牢骚也不敢说。
  乡饮酒礼前夕迎长者入城,这是多么有脸面的事!本朝以仁孝为先,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有资格迎接长着。假如狄仁柏今日将这个重要任务托付给别人,而这中途万一又出了什么岔子,他这辈子的前程可就全毁了!
  他这么不知好歹,都是被胡七七这个妖孽祸害给影响的,狄知远恨恨的看着胡七七。
  阿初正在处理胡七七头上的新伤和脖子上的掐伤,她左额处的擦伤已经结痂,脖子处有青色的掐痕,看着很是楚楚可怜。好好一个小女娘,怎么被人毁成这般模样。
  仔细想想,狄知远也只是讨厌从前不爱读书的胡七七。自从酿酒胡死后,胡七七并没有一味的哭哭啼啼,而是一个人撑起了所有事情,她虽性格彪悍,却果敢坚毅,即便是对疑似杀父仇人的儿子,她也并没有像众人一样对其欺辱打骂,反而小心维护。
  这么一想,狄知远忽然认命,如果儿子一定要娶胡七七,那就娶吧!娶个温顺和善的儿媳妇固然是他最大的愿望,但儿子非要喜欢泼辣凶悍的女子好像也并没有那么令人绝望。
  这么想,凶一点的女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将来也能独挡一面,能帮着夫君一起去争去抢。他的儿子性格太和善,也许正好需要个凶一点的女子与他相得益彰。
  想到此处,狄知远强迫自己对胡七七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阿初已经帮胡七七处理完了伤口,端着药箱子退下。
  胡七七见狄夫子对自己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