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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拍丑女-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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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师容娇已改过自新却从未想过说亲,未必是不曾惦记着夏寒,如此一来,她这个做姐姐的,该是要帮一把的。
  思及此,师轻青便瞧了一眼夏白,开口道:“我园里树荫下埋了好些酒,夏白你远道而来为我庆生,我自该好好表示一番,走走走,我们不醉不休。”
  说完,不由分说地便拉着夏白往青园里走去。
  夏寒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当下阴沉着脸,恨不能用眼神将走得越来越远的师轻青吊着打。
  就连还隔着数丈之远的师容娇都觉着寒气逼人。
  师容娇斟酌着开口,声音轻柔带了份小心翼翼,“寒王亦有好些时日未曾来我师府了吧?今日我爹爹不在,不如让娇儿尽一份地主之谊,陪寒王走走吧?”
  夏寒偏头瞧了她一眼,显然她也明白师轻青的用意的,但却不推不诿,不躲不避,面色虽粉红但行事大方,堪是师家当家主母风范。
  倒是与她幼时变了些许,纵使当年有利用她之嫌,如今都已是过去,心里已有了丝丝愧疚,如此她相邀倒也不好拒绝了。
  遂温语道:“那就劳烦了娇小姐了。”
  师容娇淡淡应是,并未表现有多雀跃,庄重得体地做了请势,让夏寒先行,方才跟了上去,其婢女便随在身后亦步亦趋。
  再说师轻青,与夏白兴高采烈地前往青园去喝酒,一路上说得上天入地无奇不有,八卦奇事无不侃谈。
  让师轻青想起当年在渡门书院那几年与之厮混的日子,简直不能太忘乎所以。
  但也许是喜悲相连,就在师轻青高兴差点连自己是个女子的事都忘了,与夏白在师府公然搭肩笑得前俯后仰之时,铁铮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说要与师轻青一同去喝酒。
  师轻青一向对自己的身份拿捏得十分清楚,亦从不会相互牵绊,作为先生她对他是有责任与义务的,就算惩戒他亦有个度量在那里。
  但是作为青箩帝姬,她可以目视一切,因为不管怎么样,有师府和皇上撑腰,她笑傲帝京都没事,哪怕那些人心里不服亦不能拿师轻青怎样,如此,她有何不管那些人心里如何想的。
  “铁公子,我那酒只埋了两坛。”言下之意便是没有你的份。
  但师轻青不知道的是铁铮方才遇着了恩儿,那背影简直一模一样,惹得他压下去的心思便又重燃了起来,这下说什么也要跟过去,最好是趁着师轻青醉了之后好套她话,若真是他想得那样,日后那罗青便再也不能再他面前嚣张了。
  铁铮如此想着,觉着还是先让师轻青同意他去是首要,便放低了身子央求着。
  “帝姬,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莫怪,方才是我铁铮不对,待会儿我一定自罚三杯,如何?”铁铮竖起三只对天发誓。
  师轻青嗤之以鼻,还想喝三杯,门都没有。
  但夏白却觉得既然是误会一场自然是要解除的,况且人家又是大将军之子,是北夏功臣,怎好如此为难其之子呢,未免显得皇家太过小气,便做起了和事佬,劝道:“青箩,罢了吧,自然铁铮愿意认错,你便给一个改过的机会,反正你那酒我知道多的是,待会儿你让他喝三坛子便是。”
  师轻青见夏白都如此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且铁铮明显对那女子无意,她也不能强求非逼着铁铮做出表示,再说下去便显得她小家子气,斤斤计较,当下只哼了声,率先往青园走去。
  原来的两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

  ☆、第211章 吻

  师轻青今日过得圆满,如果没有见着穆飞尘和旁边没坐着铁铮,师轻青想她一定会更加圆满。
  夏白说,经一与苏怀玉去了郊外游玩,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估计明天会来,毕竟经一是要替他老子出席宫中盛宴的。
  不然,李惜想今儿个这喝酒的人定然会有经一,不过他如今有佳人在侧,肯定也是无暇顾及于她了。
  因着师轻青与夏白铁铮在这儿喝酒,夏寒与师容娇在府里闲逛,呃,暂且定为闲逛吧,所以对于这府里来的客人招待便全落在师姝媚的肩膀上,估计这会儿她正在哪角落里咬牙呢。
  想到此处师轻青不免浅笑,又灌了一口酒,潇洒恣意。
  铁铮则是一直瞧着她,一个女子竟然这么爱喝酒,这么爱喝酒也就算了,居然还酒量差得出奇,居然才一坛就醉了,真是奇。
  不过铁铮若是知晓师轻青以前一杯就倒的事迹定然会夸她酒量进步神速而称奇。
  因着他们三人是在房顶之上喝酒,喝至一半,夜风沁凉,入骨,师轻青冷不丁地打了个寒噤,打算下去拿身衣裳套上。
  “小白,你且等等我,别将酒都喝了,我下去一会儿便回。”师轻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夏白扶了一把,“下去做甚?你不是问我在西北之事么,怎要下去了?”
  师轻青打了个酒嗝,铁铮一脸嫌弃的摇头,这真是帝姬么。。。
  “我要下去方便一下,你待会儿说。”师轻青说着便打开夏白的手径直下梯子去。
  夏白望了她一眼,有些担忧,“你可别滚下去了,这酒量还真是一点儿没涨,却偏偏还爱酒如命。”说完,摇摇头,一脸无奈。
  但见师轻青醉虽醉醺醺地,可依旧是慢条斯理地下去了。估计离醉倒还有点距离,遂也放下心来,重坐下举杯对月,想起第一次在这儿喝酒时竟仿若昨日。景还是那般,人却已非。
  “欸,青箩帝姬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啊?”铁铮免不了好奇,这短短半日她简直颠覆了他所有对贵女帝姬的幻想,竟还有这样的女子?
  夏白抿了一口酒。轻笑出声,“你觉得她是怎样的女子?”
  “有些惊世骇俗。”铁铮几乎脱口而出,惊世骇俗简直与她不能更贴切了。
  咳,“曾经我也这么以为过。”夏白道,与传闻中完全不一样的女子,时而果敢时而脆弱时而似男似女时而不拘小节时而又拒人千里。
  “像谜一样。”夏白总结道,从未在一个女子身上看到这么多不同的情绪,向来皇家之人以敛其本性为生存之道,哪怕是对熟识之人,而她。却偏偏反其道行之,对她自认为熟识之人放下面具,从不设防。
  他惟愿她没有看错人。
  铁铮轻唔了一声,对夏白所言不置可否却也不全信,没再说什么,只又灌了口酒,同望向远处,任夜风拂过,不带风月。
  因着师轻青怕师姝媚应付不过来,遣了橦嬷嬷过去帮忙。又因着三人喝酒无事,其余人又都被她吩咐在外头侍候,所以这时候,青园里空无一人。师轻青跌跌撞撞地打算去方便再去阁楼上拿衣裳,正低头走着却突然撞到在一人坚硬的胸膛之上。
  熟悉的味道入鼻,师轻青抬起头来笑着打招呼,“七哥,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夏寒一双眸子似星河在黑夜里闪烁,璀璨如明珠。听师轻青问,也不答,只这么定定的瞧着她,似要将她吸进眸子里去。
  师轻青被她瞧得发怵,酒醒了一半,心想着他该不会是来寻她报复的吧?瞧着模样就是,也忒小气了些。
  但她此刻急的慌,只想赶快解决,遂装醉道:“七哥,你也是来讨酒喝的吧?我酿的酒虽不比你,但还过的去,你先上去吧,我待会儿再来寻你。”
  说着,就要推开他继续前行,方走半步,师轻青的身子骤然一空,腰间一紧,随即鼻尖满满地全是青荇味,夏寒似有若无地呼吸吹在师轻青的脸颊,整个都烧了起来。
  师轻青呆愣得不知如何反应,夏寒这是做什么?
  夏寒眸间冰凉,连带着手亦是,师轻青自然大病之后便落下怕寒的毛病,哪怕是在热月,到了晚间亦不可避免,夏寒的手冰冰凉凉无疑是一块冰块,让师轻青本就有些冷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但夏寒却以为师轻青是厌恶他的触碰而起的颤栗,眸色深了几许,腰间禁锢的力量亦不觉加重,将其完全裹入其怀里,身子相贴,紧密无间,略低头在她耳边轻呢,又似咬牙,“你到底是聪明还是装傻,为何却看不明白?哪怕你看不明白,为何却还要将我往别人怀里推?嗯?”他可以忍受陪着师容娇闲逛半日,但却无法忍受这一切是由师轻青促成,他虽无法当场拂袖离去,但也不会就此放任了师轻青,不给她一点教训。
  低低沉沉地嗓音在师轻青耳边如毛羽轻拂带起丝丝酥痒,让她忍不住地想要逃离,但夏寒的臂弯如铁柱竟半分动摇不得,却反而因着她的挪动激起了某一处不该有的反应。
  师轻青有些怕了,她知晓夏寒的脾性,他若是生气了便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不敢赌,只好率先认错,“七哥。。。七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唔。。。”
  师轻青睁大眼,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眉眼,原本淡棕蓝色的凤眼此刻微微闭起,近乎啃噬地在她的唇上,夏寒,他。。。竟然在吻她?
  近乎疯狂的啃噬,是在惩罚她敷衍地道歉?
  许是喝了酒师轻青的脑子一片混沌,只迷迷瞪瞪地出来一句话,你们是兄妹,是兄妹啊!
  怎能做如此之事。
  师轻青想要挣脱,可越挣脱夏寒反而禁锢得越发紧,竟已将她逼至到了墙角,却也由方才惩罚似的啃噬逐渐轻柔起来,两瓣唇触碰在一起如电流一般划过师轻青的全身,让其毫无反抗之力,师轻青以为她是愧疚得无以复加了,脑中亦是一片空白,身子僵硬,犹如一块木头,毫无感情,夏寒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似极为熟悉其反应,原本是禁锢在其腰间的手掌忽变得滚烫,按在每一寸她敏感的地方,似要逼她一起沉沦。
  新月隐在柳梢后,露出一角似也是羞赫,藏了脸,蛙虫鸣得欢快,就连远在一里之外的芙蕖香气都淡淡飘来,萦绕四周,旖旎风光,师轻青的心跳得很快,随着隔着衣袍亦清晰可闻的夏寒心跳,黑夜之中,师轻青睁着眼,仿佛能看见夏寒从未如此认真的表情,仿若。。。正对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师轻青闭眼不再去看,想要抬腿反击,却被他侧身反压住禁锢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师轻青只得趁其不备反手抽出打其腹,却又被他抓住反放其腰间,如此攻击被挡,再挡再反击的戏码轮番上演,师轻青不会武,又是女子,力气本就不比男子,如此一来,坚持没多久已没了气力,想要开口劝其停手,谁知夏寒的舌头却突然滑入进来,在嘴里扫荡无一丝可躲藏之处。
  师轻青突然蹙眉,酒气上头止不住的干呕,夏寒脸色与黑夜容为一体,阴沉得可怕,终究是停了下来。
  师轻青以为自己终是惹恼了他,他一定会按照往日的脾性拂袖离去,可默了半晌,四目相对只是无言,哪怕是方才发生了这等事,两人的双眸也都是清明,理智得可怕。
  “盖先生,这边请,帝姬与十九爷正在上头喝酒呢。”
  是橦嬷嬷的声音,师轻青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眸里印着的是夏寒淬了寒芒的星眼。
  师轻青只作不见,用尽最后的力气连忙去推夏寒,她不想让盖清看见,她不知盖清会作何反应,她担心。。。
  然而,终究一切都晚了,夏寒根本没有放开她,她因挣扎散落的发和猩红的嘴唇,还带着血渍,狼狈至极,盖清聪慧绝顶,只需一眼,怕已明白过来,怎会不知发生什么了何事。
  师轻青心里突的一停,四肢瞬间冰凉。

  ☆、第贰一贰章 及笄宴(壹)

  盖清双眼望着师轻青,眸子里带着期冀与不信,希望由她亲口来告诉他这件事情的真相,而不是两人相拥着忘情。
  “你可有话与我说?”盖清的声音带了丝丝颤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
  师轻青想要开口解释,可又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解释的,说她被逼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师轻青摇了摇头,终究是她对他不起了,可是她又想问他,你可信我?
  不由苦笑,她已经这般模样了,又如何指望他信呢。
  盖清见她低头闭口不言,身躯一颤,差点站立不稳,手中给师轻青提的食盒却没有保住,跌落在地,香味四溢,却熏得师轻青的鼻尖有些发酸,明明有很多话想与他说的,可话到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默了良久,盖清转身离去,临行前,只道,“寒王,明日城外一叙。”声音便如今夜的月色那般清冷。
  说完,径直出了府,师轻青不知为何盖清要见夏寒,可她突然觉得很累,也不想知晓,想回去休憩了。
  这时,夏白与铁铮听到动静也都下来,只觉气氛僵得厉害,却不知何故,脸色更是一个比一个的黑,尤其是师轻青的模样。。。还有些奇怪,像是。。。
  夏白赶紧止住了心思,走过去问夏寒,“七哥,青儿怎么了?”
  夏寒未答,嘴紧抿成一条线,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都似被黑暗笼罩,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夏白亦被唬了一跳,方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自方才盖清来后,她从未看过他一眼,哪怕是打他怪他也好,却半点儿反应也无。
  眼见着她就要消失阁角。夏寒薄唇轻启,声音飘忽似自远旷而来,“父皇说调令将士的虎符在你手里?明日便是你的及笄之宴了,我需要它。”
  师轻青的脚步顿了一顿。想起在若烟之事尘埃若定之初,李公公确实代皇上转交给她一块令牌,原来竟是可以调令天下将士的虎符么。
  师轻青从袖子里掏出,仔细端详了片刻,普通得紧。玄色纹样,矩形掌大般的牌子,竟是可以调令天下所有将士的虎符?她还是有些不信,可夏寒如此说了,又岂能有假,他总不至于这也要来诓她。
  可是,父皇竟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予她来保管?
  师轻青瞟了一眼夏寒,铁青面色负手在后,哪怕是被人撞破他亦未曾有过半分窘迫,更别提悔疚。师轻青却突然很想知道,到底何事才会让他崩于形色?
  然而,她也这么问了出来。
  夏寒想过无数她开口的画面,或质问或恼怒,可无论哪一种他都未曾想过她会如此平静,她甚至都不想问一句为什么,是啊,她不想。
  夏寒的骨骼捏得咯咯作响,铁铮与夏白在一旁被风吹得瑟瑟发抖,师轻青和夏寒嘴角的同抹血很是诡异啊诡异。
  他们是不是不应该下来啊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准备开溜。
  可他们还没动夏寒却突然飞身而起。拿过师轻青手中的虎符,声音淡淡,“你若真想知道何不自己想想?”
  师轻青不知夏寒为何总是要她自己想,她偏不爱想这些事。
  见夏寒飞身离去她也转身就走。临行前扫了一眼铁铮和夏白,两人浑身一个激灵,直道:“青儿,我与铁兄还有要事,我们先走了,改日再会。改日再会。”说完,一溜没了影儿。
  师轻青觉得这个年头,真是乱,唔,当贼的理直气壮,抓贼的一脸心虚,真乱。
  师轻青回屋里时晃眼见到了铜镜里的自己,一脸狼狈,衣衫半解,也难怪盖清露出那样子的目光。
  师轻青只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便和衣躺下,门外身影晃动,是橦嬷嬷,师轻青翻了个身儿,只做不知。
  似醒非醒,似梦非梦,师轻青睁眼时,已是次日的光景。
  晨雾露重,师轻青将门窗推开,见橦嬷嬷依旧着昨日的衣裳立着,满脸血丝,旁边夕儿亦如是,师轻青低头默了一会儿,心想,便道:“我没事。”千言万语她也只能说这么一句,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夕儿是知晓师轻青脾性的,既然她如此说便瞧了一眼嬷嬷,示意也别再多说,兀自指了指一旁的水盘,准备侍候师轻青洗嗽。
  今儿是师轻青及笄之宴,是要一大早就去宫里请安的。
  橦嬷嬷暗叹口气,只说了两件事,“师相昨日已动身了,但是昨夜落雨山崩,陷泥泞之地拖住了,故而只怕是要晚宴十分才赶的上了。还有。。。”橦嬷嬷瞧了一眼师轻青的脸色,不知该如何开口。
  师轻青正低头选配簪,见橦嬷嬷断了口,抬头自铜镜瞧去,见其为难的模样,遂替她道:“可是七哥赴了盖先生的约?”师轻青说道七哥的时候没有半刻的停留,仿若昨夜之事未曾发生过,可就是因着没半分的停留,反倒让人担忧,只怕师轻青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吞了。
  “是,帝姬可要着人暗中去瞧瞧?”橦嬷嬷斟酌着开口,如今师轻青这脸色看起来平静,底下还指不定是怎么汹涌呢。
  师轻青低眸沉吟,其实她并不知晓盖清找夏寒何事,若说是为了她,那么昨夜盖清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偏偏寻了今日在城外相叙,不知是何意。
  但想来,定无事罢。
  “不必了,拾掇拾掇便进宫吧,父皇该等急了。”师轻青给自己拿了昨日夏白拿来的水仙簪递于橦嬷嬷,笑道:“劳烦嬷嬷给我寻身与它相衬的宫裙来。”
  “小姐不打算穿皇上为您特制的那套霓裳云羽衣么?”夕儿在纸上写。
  师轻青点头,“那套衣裳不配我今日的脸色,穿了她也不过是给宫人落了笑柄罢了。”
  师轻青嘴角破裂,血虽止了但口子仍在,若涂以红色遮掩穿那身衣裳只怕会太过招摇了。
  橦嬷嬷知晓师轻青的心思,点头应好,又吩咐了桔儿先准备几样点心,让师轻青在进宫路上好先垫吧垫吧,估计这一日都怕没甚心思吃东西了。

  ☆、第贰一叁章 及笄宴(贰)

  城外,夏寒坐于马车内端一杯茶不偏不倚,氤氲缭绕。( )
  对面盖清素衣白袍盘腿而坐,神情不似往日那般闲适如野鹤,透着严峻。
  车内静得很。
  良久,夏寒将茶叶拨开,轻抿了口,不过是湿了唇,“我凭什么信你?”
  “不凭什么,信或不信在你,不在我。”盖清答得很快,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夏寒唇间挪开,直视其目。
  夏寒抬眼回望,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你离开青儿,一切都好说。”
  呵。。果然是寒王,在这样的情形还能与他谈条件,反守为攻。
  可惜,他亦不是脓包,“寒王这是以一兄之长来与我说话么?”说完,连眼角都带了笑意。
  夏寒的眉头不经意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亦笑,“都说盖先生温润如玉,今日一见倒是名不虚传。”
  “彼此彼此。”盖清拱手还礼。
  话到这里,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盖清起身告辞,“还请寒王多思多虑,在下告退。”
  “盖先生慢走。”夏寒说得客气有礼,面上却并未这么做全套,连头都未曾抬过一许。
  盖清也不介意,躬身退了出去。
  却在转身,两人的笑都禁锢在嘴角,消失不见。
  夏雪在车帘外请示,“爷,当如何?”
  夏寒面色铁青,沉声道:“马上调理帝京和距京十里之内的所有人马,与三里外集合,随时听候我的调遣。”
  说完,飞身而去离去转身进了城,却不是进宫,而是去了自家府里。
  策马回城时恰恰与司马彦的马车错身而过。。。。。。
  司马彦斜倚在车窗下,闭目休憩,想起方才接到的消息,说师轻青并未出城。
  不由有些奇怪,那他收到的那封她的亲笔信又是何意呢?
  司马彦掀开车帘想要透透气。却正好瞧着骑马而过的夏寒,心中更是古怪,夏寒怎会在这儿?
  “停车。”司马彦黑着脸沉声道,他直觉不对。
  驾马的小厮愣住。“爷不去十里坡了?”
  司马彦闭眼,脑海中浮现中师轻青那张脸,带着隐忍、倔强。。。罢了,“继续赶路吧!”也许是她有事不方便用自己身份也说不定。
  而此时司马彦觉着有事的师轻青却正在顺天殿里陪北夏皇还有想容用早膳。
  想容瞧了师轻青好几眼,都见她有些魂不守舍。就连皇上问话都没听见,不由轻唤,“青箩?”想容现在容妃,再唤她青姐儿便不太合适,唤青儿又显得不够庄重,遂随着宫人们唤的她的封号,皇上显然也对此很是满意。
  “青箩,你脸色瞧着不太好,可是有事?”想容给师轻青亲自盛了一碗粥,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师轻青的眼不舒适地一眯,一阵酸涩。
  却也是笑着说,“大概是想到今日如此盛宴,你马上又要封为贵妃了罢,激动的。”
  想容浅浅一笑,瞧了皇上一眼,柔声道,“本意我也不想着在今日的,毕竟今日是你的及笄之日,是你的好日子。却叫我分去了半杯羹,却是于礼不合。”
  “无妨,如此也热闹些,我并未觉得怎么。”总归是要封为贵妃的。今日他日又有不同,想容如此说却显得生分,师轻青随口应了,眉眼淡淡,兀自喝着粥。
  大概是察觉到师轻青不悦,想容显然有些慌乱。北夏皇一把握住想容的手,对其笑了笑,柔情满目,想容便也安定了不少。
  “青箩,我为你备了一份礼,待会儿随我去躺漪兰殿吧,左右离开宴还早。”想容盛情邀请着。
  师轻青本想说等下要去皇后宫中请安,抬眼却见皇上覆在想容柔荑上的手,便只道了一字,“好。”
  师轻青来时吃了点心,本就不饿,吃了几口便停了筷箸,北夏皇的心情似极好,用了两碗粥,又拉着师轻青说了许久的话方才让想容与师轻青去了漪兰殿。
  其实师轻青也感觉的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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