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华_闲听落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窃诎⒛锩媲埃膊荒芩狄痪渌阋痪洹!崩钕囊⊥贩炊裕钗纳揭惶彩牵耙彩牵窃趺窗欤俊�
“不光是你去杭州读书的事,还有你考童子试的事,阿爹说过好几回了,也就是明后年,你肯定就得去京城考童子试,这一考,肯定是童子连着秀才,最快最快也得三两年,我今年才五岁啊五哥,过三年才八岁!”李夏长叹了口气,对于她才五岁这件事,她是真真正正的束手无任何措!
“那……你有主意了?你肯定有主意,快说说!”李文山愁眉刚皱起又舒开。
“五哥,你是哥哥,我是妹妹!”李夏踢了李文山一下。
“那当然,这我知道,我是说,从前……我的意思是,长大后雄才大略的你五哥我,是怎么做的?”
“上回哪有这样的事?五哥,我觉得,阿娘得立起来,我想过了,阿娘能带着咱们赶进京城救阿爹,那就是说,阿娘不是没有本事,阿娘肯定能立起来的。”
上一回,阿爹出事后,阿娘能带着她们兄妹四个,几乎赤手空拳从横山县回到京城,就冲这一件事,阿娘就不是个没本事的。
“那怎么让阿娘立起来?”见李夏顿住了话,李文山挪了挪,催促了句。
“阿娘的死穴跟阿爹一样,得让阿娘知道,她要是不立起来,她的孩子们……主要是你,就得被钟嬷嬷祸害死了,为母则强。”李夏说的极其笃定,她从前就是因为有了儿子,对着那张看着她就咿咿呀呀,笑的手舞足蹈的婴孩,她才有了勇气,做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
想到儿子,李夏心里一阵揪痛,她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去跟阿娘说?光说肯定不行,得让阿娘看到,最好让阿爹也看到……”李文山一边说一边想。
“这事,我有点儿眉目了,这个不急,眼下,得先看紧钟嬷嬷,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李夏下意识的摇了下头,抛开这一瞬间的揪痛。
“你去找一趟洪嬷嬷,就说这些年委屈她了,你知道她是真心实意对阿娘,对咱们好,请她看在咱们都是她一手带大的情份,最主要是你的面子上,好好辅助阿娘,管好这个家,不要再让小人祸害大家。”
上一回,阿爹出事后,钟嬷嬷不知其踪,洪嬷嬷一直陪着她们,她自请入宫时,洪嬷嬷气的大哭,指着她骂,说她作贱自己,就是最大的不孝。等她手握权势时,洪嬷嬷已经过世了,这是她前一世未能报答的恩情之一。
第37章 愧疚的傻李
“好!我这就去。”李文山跳起来,先将李夏从桌子上抱下来。
“等等!”李夏拍着哥哥的头,“你先去找一趟秦先生,跟他借十两银子,把银子拿给洪嬷嬷,让她打点人用,有钱好办事。”
洪嬷嬷送走李文山,紧紧捏着那包散碎银子,心里一阵接一阵热的发烫,眼泪淌成两行。
这些年,对这个家,对太太,她已经死了心了。
钟婆子不是个好东西,她是拖着老爷,拖着这一家子给她当孝子贤孙,她早晚得害死老爷,害死这一大家子,可太太三从四德,只听老爷的话,老爷眼里,全天下对他最好的人,就是钟婆子,太太眼里,全天下最好的人,也就成了钟婆子,老爷眼瞎,太太自己不长眼,她多说一句,太太反倒说她心里恶念多……
她原本都看开了……
太太福命好,大少爷这么点大,就这样眼明心亮,这样能干……
洪嬷嬷再次掂了掂那一包碎银子,大少爷才这么大,就这么明白通透,这样知道人情世故……这真是太太的大福气。
洪嬷嬷打开荷包,挑了两小块碎银子出来袖好,藏好银包,出门往后厨找唐婆子说话去了。
………………
当天下午,钟嬷嬷就病倒了。
徐太太带着四分高兴三分愧疚三分不安,以及对那四分高兴的十分自责,亲自看着人请了大夫,一遍遍看了脉案,亲手熬上药,吩咐李冬看着。
又让人拿了一把大钱去寺里给钟嬷嬷上柱平安香,一会儿一趟往钟嬷嬷屋里问安,简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安抚下自己那颗纷乱愧疚的心。
李夏和六哥李文岚对坐,手里描着字,心思却都在来来回回禀报钟嬷嬷怎么样了的小九儿身上。
李县令从前衙回来,徐太太先说钟嬷嬷的病,请的哪位大夫,怎么说的,脉案如何,她和冬姐儿怎么亲手煎的药,钟嬷嬷只喝了小半碗等等等等,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瞄着李县令的神情。
李县令板着脸听到一半,就有些耐不住,直起上身想过去看看,抬眼看到对面正紧盯着他看的大儿子,抬起的脚又落了回去。
不能去,他一去,这上下尊卑就又乱了,为了山哥儿的前程,也为了全家的前程……
唉,这事都怪他,光想着低调,没跟嬷嬷说山哥儿伴读这事,嬷嬷要是知道这是为了山哥儿好……哪还会计较这些?
嬷嬷为了他,为了这个家,什么都肯,连命都能舍得的……
徐太太见李县令只是嗯了一声就吩咐摆饭,竟然没象从前那样,一听说钟嬷嬷病了,就要立刻过去,饭不吃茶不喝,象孝子一样亲自在床前侍候,心里又惊又喜又忐忑,压着满腔复杂到完全理不清的情绪,努力摆出一脸平和。
李夏瞄着一脸担忧焦急却以为自己板住了的阿爹,再看看六分高兴四分忐忑却也觉得自己一脸平和的阿娘,心里一声长叹,她爹她娘这一对老实人哪!
李县令耐着性子吃了饭,又教训了李文山几句,再点评了几张李文岚的字,这才说要出去走走。
看着她爹背着手,严肃着脸出了门,李夏冲李文山悄悄使了个眼色,李文山忙站起,借口要回去念书,出了门。
李夏悄悄滑下榻,贴着灯影溜出门,刚跑了几步,就被李文山一把揪住。
“阿爹往那边……”李文山眼里闪着兴奋的八卦,往旁边钟嬷嬷居住的上房指了指。
阿夏一使眼色,他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肯定是要跟着阿爹,看他干什么去。
李夏连连点头,示意自己走前面,两人猫着腰,一前一后,鬼鬼祟祟溜到钟嬷嬷的正房廊下,溜到窗下竖耳听动静。
“……我知道,我老了,不中用了,你们一家子都嫌我碍眼了,我知道……”是钟嬷嬷压着悲伤,带着哭腔的声音,“等好了,我就家去,我这辈子有什么求的?只要你好,你们爷几个好,我有什么求的?你也不用这样,等好了,我就家去……”
“姨母,您别这么说,是我……这事都怪我,我没跟姨母说清楚。”李县令的声音又急又痛。
“姨母,我是您一手养大的,我是什么样人,您最知道,姨母怎么能这么想?姨母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是拿您当亲生母亲一样看的,生身不如养身,您就是我阿娘,我哪敢……”
钟嬷嬷哭出了声,“明哥儿,要不是你,当年你娘死的时候,我就一头碰死了,都是为了你,那些年,为了护着你长大成人,我吃了多少苦,九死一生……
你娘命苦,我这命,比你娘苦百倍千倍啊,那些年,我成天背着人哭,我要是替你娘死了多好,一死百了,活着苦啊……都是我命苦……
你放心,好了我就家去,我活着,就为了你好,你如今……你觉得好,我碍着你了,我走……你也大了,有媳妇有儿子,一家子亲亲热热,不是早年孤苦一人……我这就家去,你有媳妇有儿子……”
钟嬷嬷一边念叨一边高一声低一声哭的十分凄惨。
“姨母,您这样,儿子怎么受得住?”李县令也哭起来,哭声话声中夹着膝盖撞地的闷沉声。
李夏急忙示意李文山往里看看,李文山探头看了一眼,冲李夏示意:他俩的爹跪下了。
“都是儿子的错,没跟姨母说清楚。”李县令带着哭腔。
“姨母,你听儿子说,儿子对姨母,没有半分嫌弃,要是有,就让儿子天打雷劈!姨母,您听儿子说,今天这事,是儿子的错,儿子该先跟姨母说,姨母,这都是为了山哥儿……”
李县令将李文山如何得了秦王青眼,如何被秦王邀请到万松书院读书,罗帅司如何因为山哥儿被秦王邀请伴读这事,特别拨了公使钱,山哥儿未来如何不可限量等等,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姨母,皇上最疼爱王爷这个幼弟,太后以贤德闻名,姨母,山哥儿得了王爷的青眼,以后这前程,不可限量,绝不会象儿子这样,蹉跎半生……都是儿子没本事,才……这些年一直委屈姨母。”
第38章 都是聪明人
李县令声音更加哽咽,“姨母,咱们起步低,又全无助力,山哥儿头一回见秦王,就被人嘲笑衣料老旧……
山哥儿是个好孩子,这些就算了,清贫不是坏事,可若是家里……
我当时没跟姨母说,连山哥儿阿娘也没说,就是怕家里人知道这些,张狂起来,让人家笑话不说,传到王爷或是太后耳朵里,会连累了山哥儿,说不定山哥儿就会被王爷厌弃,姨母不知道,吴县尉跟苏尚书是亲戚,一直盯着这县令的位置……”
李县令顿了顿,声音落低了些,“姨母,儿子心里拿您当亲生母亲看,可是……您也知道,您的身契……当年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拿到。
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想过办法,可是……有身契在,姨母这身份……是儿子不孝,可是……家中上下尊卑不分,是为官者大忌,儿子没出息,可山哥儿……姨母,咱们不能让山哥儿因为这些小事,耽误了前程,您说是不是?”
“原来是这样,这我懂。”过了好一会儿,钟嬷嬷才开口,声音沉而缓,透着阴霾。“你放心,我懂了。”
这阴阴的声调让李夏的心猛的往下沉了沉。
“山哥儿有个好前程,也能好好孝敬孝敬姨母,等山哥儿出息了,咱们再到那府里讨要身契,到那时候,给不给就由不得她了,等拿到身契……
姨母放心,我一定让人知道姨母对我的大恩,也许,以后山哥儿还能给姨母请个诰封,让姨母也能风光风光……”
李县令殷勤的讨好不已,李夏拉了拉李文山,两人悄悄退了出来。
“怎么不听了?说不定……”
“不用听了。”李夏打断哥哥的话,“该听的都听完了,阿爹也快出来了。咱们赶紧走。”
李文山一个怔神,正要再多问,李夏拉了拉他,李文山回头,一眼看到正拉开房门的李县令,李文山一把抱起李夏,一步躲到树影里,往后退了十来步,转身赶紧跑了。
………………
几天后,钟嬷嬷的病就好了。
病好之后的钟嬷嬷,象是换了一个人,头一件事就是搬出了那间整个后衙最居中最好的上房,搬到了洪嬷嬷隔壁,老太太的派头一点也不见了,还找了洪嬷嬷,和她商量怎么轮流排班当差,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下人的本份守的规矩无比。
李县令又是感动又是骄傲,徐太太也愧疚不已,她以往那些疑心,真让人羞愧。
连李文山也被感动了,“阿夏,我觉得你有点错怪嬷嬷了,嬷嬷是真心拿我们当家人看的,你看……”
“有人说过一句话:除了生身父母,谁会粉身碎骨,粉饰别人的太平盛世呢?”
这是太皇太后的话,李夏坐在桌子边上,甩着腿,神情微微有些沉郁,这话虽然是太皇太后说的,可不能算全对,生身父母,也不是个个都肯替孩子粉身碎骨的。
“别说嬷嬷就是生身父母这话,她不是。
洪嬷嬷怎么跟你说的?她就是拘着咱们一家当孝子贤孙使唤,看人看事,从下往上,永远都比从上往下看的清楚真切。”
李文山拧着眉不说话了,阿夏这话,也是。
“你去找一趟秦先生,跟他说,这间宅子以外,以及衙门里,请他看紧钟嬷嬷,不许她替人通关节说项,不管大事小事,哪怕是比芝麻还小的事,也不能让她做成,总之,不让她有一丝半点施恩于人的机会。”
李夏语调阴狠,李文山听的后背一片凉意。
这一瞬间,他再一次觉得,妹妹说那一世他如何如何厉害这话,有那么点儿靠不住。
“再找机会交待一声洪嬷嬷,让她盯紧钟嬷嬷,别的不用多说,有些事,她比咱们明白多了。”李夏接着交待。
李文山连连点头,“我这就去,阿夏,那一回,你究竟……”
“五哥!”李夏提高声音。
李文山急忙缩回话头,“当我没说。我错了,我这就去。”
………………
李文山考进了万松书院的喜信儿,是秦王“顺道儿”送过来的。
除了这个喜信儿,还有两件礼物,以及小厮传过来的几句话:
“……上回在杭城过于匆忙,没能让六哥儿和九姐儿尽兴,实在失礼得很,这一趟特意备了礼物,一是略表失礼之歉意,二来,也想借此机会,弥补上次失礼之过……”
说着带了礼物,小厮却空着手,“……王爷说,不知道六哥儿和九姐儿喜不喜欢……”
这意思是得当面给,眼瞧着喜欢还是不喜欢才行。
李文山感动之余,十分纳闷,上一回,岚哥儿和阿夏有什么不尽兴的?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是小事,王爷这份谦虚仁爱,真是太令人心折了,给两个孩子送个礼物,还关心人家喜不喜欢,这真是举世少有。
李夏一万个不想见,秦王她懒得见,金拙言她怕,陆怀慈也不能多见,那是个极其精明的,见的多漏洞就多,怕他生疑。
可她又实在不放心六哥,唉,好在还有古六,是个能说话的。
凭栏院里,秦王一行人没在上次的暖阁里,而是在临湖的水阁里,轻风习习,满湖荷叶荷花,十分宜人。
李文山一只手拉着李文岚,一只手拉着李夏,李文岚两眼放光的看着水阁四周飘拂的轻纱,廊下挂着的重重叠叠垂下三四尺长、青翠逼人的吊兰,和水阁里穿戴雅致人品俊逸的秦王等人,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李夏斜着六哥,气儿不打一处来,慢下半步,换个手,从五哥身后猛拍了六哥一巴掌。
捏着杯茶,站在水阁一角的陆仪,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了?”秦王没看到李夏那一巴掌,看陆仪笑,有些莫名。
“你看那丫头气的,刚才打了她六哥一巴掌。”陆仪一边笑一边示意秦王看气的鼓着嘴的李夏,和一脸委屈的李文岚。
“六岁的丫头,太鬼灵精了点。”金拙言一脸挑剔嫌弃的斜着越走越近的李夏等人。
“五岁。”陆仪慢吞吞纠正了句。
“聪明是聪明了点,也就是聪明了一点。”秦王一幅居高临下、不以为然的样子。
第39章 闪了腰
“就是!”古六凑在旁边,只听到了金拙言那句太鬼灵精之后的话,这会儿觉得听明白能接上话了,“也就是聪明一点点,这样的聪明,在我们古家根本排不上号。”
金拙言嘴角撇成个八字,斜着古六,就差呸他一口了。
李文山一手牵一个进来,古六少爷看的笑个不停,手里折扇挨个点着三人,“五郎,你这一边一个……再换身衣服,能唱一出千里寻夫。”
李文岚仰头看着古六少爷,浑身上下的崇拜一抖落就得一地,听到了古六少爷的话,当然一点没听懂,李文山一脸无奈,下巴往李文岚这边努一努,“这是我弟弟,亲的。”又往李夏那边努努,“这是我妹妹,亲的。”
古六少爷高抬着眉毛,瞪着李文山,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还能不认识他弟弟妹妹?不对……
秦王看着大眼瞪大眼的古六和李文山,折扇点着两人,哈哈大笑,金拙言也忍不住笑,上前一折扇拍在古六肩膀上,“就你……老老实实的吧,还老想着打趣别人,你这鼻子上的灰,都多厚了?”
李夏一脸乖巧的挨着五哥李文山站着,斜着什么也没听懂却跟着傻笑的十分响亮的李文岚,得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个傻六赶紧弄回去……
“生气了?”陆仪蹲到李夏身边,仔细看着她的表情,问话里透着深意。
“嗯。”李夏慢慢点了下头,他既然这么问,那她脸上,肯定是能看出来了,作为一个五岁的孩子……
“六哥不给我糖。”李夏指着李文岚的小荷包。
“你吃过了!”李文岚急忙捂住荷包,“你两块,我两块,我给过你一块了,就这一块了,我还没吃!”李文岚眼泪都快下来了,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块糖也保不住了。
“一人两块,你的两块吃完了,你六哥又给了你一块,你也吃完了,现在你还想要你六哥这最后一块糖?”金拙言也蹲到李夏面前,一脸严厉。
李夏的心不由自主的缩紧了,伸手想去抓五哥的衣服往他身后躲。
秦王急忙扔了折扇,伸手拎开李文山,一个箭步站到李文山的位置,弯腰张开胳膊,等李夏扑进来。
李夏伸手拉了个空,抬头看到秦王夸张的笑脸,扭头扑到了陆仪怀里。
古六少爷跺着脚,哈哈大笑。
李文岚纠结无比的看看扑在陆仪怀里的妹妹,再看看一脸严肃的金拙言,又仰头看了眼半张着嘴看秦王看傻了的哥哥,再看回头埋在陆仪怀里的妹妹,千分纠结万分不舍的从荷包里捏出那块糖,递到李夏面前,带着哭腔,“给你,别哭了,我没说……呜呜呜,我还没吃……”
“你府上到这份上了?”秦王张着胳膊迎了个空,古六不笑已经够尴尬了,古六再一狂笑,秦王恼羞成怒,“就算从前穷到这份上了,可现在呢?罗帅司拨的公使钱不少吧……”
陆仪和金拙言一起狂咳。
李夏看着比刚才更加尴尬的秦王,简直想狂笑,原来他是这样的二货,太皇太后那样睿智的人,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来人!”金拙言掰开李文岚紧握成拳头伸过来的小手,一脸嫌弃的捻起那块糖,“拿给厨房,照样做……两大筐!一人给他们一筐。”
笑声刚刚落下去的古六,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两大筐!
秦王冷着脸坐回水阁边,拎着根杆子,背对着众人钓鱼。
金拙言踱到他旁边,也拿了根杆子钓鱼。
陆仪示意小厮把带来的礼物拿过来,给李夏的,是一个一尺多高,精致非常的漂亮人偶,给李文岚的,是一盒子大大小小的九连环。古六凑过来拿起九连环教李文岚怎么玩。
李文山心大的没法说,想着这事他跟弟弟妹妹都没错,谁生气谁高兴,他就不管了,先看了会儿古六教解九连环,又凑过去看了一会儿钓鱼,再挪过去,和陆仪看着荷花说闲话。
李夏趴在桌子上,对着满满一匣子或金或玉、大大小小的九连环发呆。
太皇太后最喜欢解九连环,她能得太皇太后青眼,也是因为这九连环。
那时候她刚进宫两个来月,没名没份,小心翼翼的尴尬在那里,有一回她跟几个下等宫人在园子里解九连环,太后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看她解,太皇太后常说:九连环好解,难就难在耐心仔细,世间事也是这样,没什么难的,只看耐心。
李夏想着太皇太后,想着从前,想的心酸,伸手拿过只最小的九连环,解下头一环,再解下第二个环,再套上去……这九连环,她解了几十年,熟的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咦!”古六看直了眼,“你妹妹比你聪明多了!”
“嗯嗯嗯!”李文岚一脸荣光,“我妹妹最最最聪明了!”
陆仪微微欠身看着李夏解九连环,“令妹在家常玩这个?”
“嗯。”李文山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九连环家里有,可他根本没见阿夏玩过,可这话不能说。
“你能再套上吗!”眼看着李夏很快就解开了那只白玉九连环,古六有几分不服气的说道,他解个九连环,小半天算快的。
李夏抬头看了眼古六,趴在桌子上,连手带九连环伸到他面前,开始往上套。
“这有什么?手快而已!”秦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踱过来,看着李夏翻飞的小胖手,一脸嫌弃的说了句。
李夏埋头只管套环,当没听见。
“就是手快,可阿夏才几岁?我们府上解这个最快的,解了快二十年了,也就阿夏这样。要不你试试,给你一个时辰,你能解下来算你厉害。”古六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这有什么难的?”秦王嘴上说的强硬,却没敢伸手,万一解不出来……还是回去先试试再说。
李夏重新套好九连环,递给古六,古六拎着晃了晃,一脸兴奋,“你真聪明,你还喜欢玩什么?华容道?孔明锁?围棋?”
“还围棋,你也不看看她多大!”秦王立刻挑毛病。
李夏不停的摇着头,她就会解九连环,因为太皇太后只喜欢这个。
第40章 人偶
“你试试这个。”古六这一阵子对九连环兴趣正浓,拿了匣子里最大的一只九连环递给李夏。
李夏挪了挪坐好,接过开始解。
金拙言也踱了过来,和秦王并肩站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只九连环,笨拙的解下再套,套上再解下,解出头一个环,举到秦王面前,“难倒不难,这么快真不容易,你试试?”
“这有什么不容易?”秦王堵了金拙言一句,立刻转话题,“你让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