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女_燕小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婆婆,要是。。。要保着孩子。”梁氏满头大汗,紧紧捏着自己母亲的手,眼睛却是看着肚子说话。

    ”不要胡说八道。”梁婆子轻叱,又念了声佛:”菩萨有怪莫怪。”

    王婆子没有说话,眼睛却是发红,眼角余光扫过地上那盆血水,心头一阵发寒。

    ”王大嫂子,再用力点儿,就快了。”铁柱婶看着被褥下的情况,急得满头大汗,这是难产啊。

    梁氏整个人发昏,却是全身都用不上力,而下身,却是一阵阵的紧缩,意识越来越远。

    ”大娘,这怕是,要请大夫来了,不然,大人孩子都保不了呀!”铁柱婶看着梁氏昏厥过去,咬着牙对王婆子道。

    。。。

 第六十一章 新生頻死

    夜幕降临,长乐镇笼罩在夜幕之下,各家各户掌起了灯,王家的灯火比往日更为亮堂。

    王元儿蹲坐在东屋的窗棂下,双腿早已麻木,双目无神,注意力全在身后的屋子里。

    吱呀!东屋的门被打开,又很快合上,屋内,重新响起梁氏的呻吟声,只是那声音,比之前更为低弱了。

    “大夫,怎么样了?”小舅和王老汉簇拥着从屋内出来的马大夫,满脸急切。

    “施了针,看她自己了。”马大夫的声音有些干涩,看一眼那在窗子下簇拥的姐妹几人,不禁摇摇头。

    真是可怜呐!

    王老汉和小舅见了他这副表情,心中俱是不妙,两人将大夫请到一边去坐着等。

    东屋内,梁氏的呼声忽高忽低,传在众人耳里,如钝刀子划过肉里,钝痛钝痛的。

    张氏抱着手臂站在灶房门口,只觉得钻心的冷,从来不念佛的她此时在心里也拜起了菩萨,盼着梁氏平安产子,若然出啥问题,王婆子他们还不得撕了她?

    “娘,我饿了!”小福多拉了拉她的裙角轻声叫。

    “吃吃吃,饿死鬼投胎么你?”张氏正烦着,乍听得他叫,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小福多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众人都看了过来,王老汉脸色不好看,沉着脸看向自己儿子。

    “你打他做什么。”王二接到老爹的眼神,连忙走过去推他们:“他饿你就做点吃的,现在大家也都饿了,快去。”

    张氏也不敢反驳,拉着儿子进了灶房,砰砰梆梆的响起切菜等声。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灶房里飘出了饭菜香,可谁都没有胃口去吃。

    哇,哇!

    生了!

    王元儿听到婴儿哭声,一个激灵站起来,却因为腿上蹲得发麻,差点栽倒在地,幸得王春儿扶着她才没至于摔了!

    走到房门口,铁柱婶却是满脸惊惶跑出来,冲着大夫抖着唇叫:“马大夫,快,止不住血。”

    止不住血是什么意思,小的不懂,但王元儿哪会不懂?

    这是,血崩吗?

    她眼前一黑,跪坐在地,几个小的不知什么回事,但却知道自己娘可能不好了,不免齐声哭了起来。

    时间漏斗似是过了许久,又似只过了一会子,马大夫很快出来,看着门边哭成一团的几姐妹,叹了一声,对走上来的王老汉说:“去福寿店准备点儿物事吧!”

    福寿店,是卖死人东西的铺子,寿衣什么的,都要从那里买,这是说梁氏不行了。

    姐妹几人哭声震天!

    王老汉心中大惊,脸色也有些发白,大儿子去了没多久,现在连长媳也厖

    他扭过头,冲着同样愕然的王二点了点头,后者沉着脸去了。

    小舅捏着马大夫的手吼:“要用什么药材,你倒是说啊!”

    不就生个孩子,怎么就连命都丢了呢!

    “药石难治。”马大夫挣脱他的手,摇着头走了。

    小舅傻了一般,无力地垂下手,看向王元儿。

    王元儿这会子却是已经麻木了,看着他的眼神如死一般沉寂。

    “元儿。”

    东屋的门被打开来,铁柱婶抹着眼泪走出来,对王元儿道:“元丫头,你先进来吧。”

    可怜见的,以后这几个丫头可都要怎么活啊?

    。。。

 第六十二章 临死分家

    东屋的门,王元儿不知走过多少回,可此刻站在门边,她的手却迟迟不敢动,双脚更是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提不起来。

    “元丫头,着紧点吧!”铁柱婶见了,又抹了一把眼泪。

    王元儿一激灵,手用力一推,进了屋内,身后,春儿几个哭成一团。

    屋内,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沉闷得让人作呕,她的目光落在床边上不远的水盆上,整整的一盆血红血红的水,像那山上的大红花,看起来那么的触目惊心。

    “是元儿吗?”梁氏的声音从床那边传过来。

    王元儿看过去,梁氏正咧开嘴笑,本来高挺的肚子已变得干瘪了,头发湿漉漉的,她的身侧,放着一个包裹好的襁褓,安安静静的。

    “娘。”王元儿从喉头吐出一个字,一整天没喝水,声音已经哑得她自己都听不出了。

    梁氏艰辛的朝她伸出手,王元儿扑了过去,紧紧抓住那只手,生怕它一下子就离她们去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王元儿胡乱的擦了一把,却怎么也止不住新的眼泪落下来。

    别人的新生产妇,脸色苍白,可如今的梁氏,脸上却是呈现着一股不正常的红,王元儿知道,那是别人口中所说的回光返照。

    王元儿心中发慌,直接用手肘擦去泪水,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元儿,你看,是你弟弟呢。”梁氏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身边的襁褓,眼中满是柔情和不舍:“你们有弟弟了,以后,也有撑腰的人了。”

    “娘。。。”王元儿心中大恸。

    “别怕,娘在呢。”梁氏摩挲着她的脸,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道:“元儿说过,弟弟是宝贝儿,如今来了,就叫他宝来好不好?”

    王元儿忙不迭的点头:“娘,您别说话,您歇着。”

    梁氏微笑着摇摇头:“娘不能歇。”

    自己的身体如何,她如何不知道,只怕一阖眼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只可怜了她几个儿女,以后可要怎么办?

    舍不得啊,可她能怎么办?

    “元儿,你是长女,以后弟弟妹妹都只能靠你了。娘是个没用的,娘对不住你们几个,以后,你要照顾着他们,长姐为母,辛苦你了。。。”

    梁氏喋喋地交代着身后的事,王元儿哭成了泪人,而一边的梁婆子也早已心痛得无以复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连向来待梁氏淡薄的王婆子,也是泪水不停。

    “娘,不要,爹不要我们,您不许走。”王元儿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哭求。

    “傻孩子,生老病死,咱们凡人哪能和天斗?”梁氏勉强地一笑。

    “娘。”

    “你记住,娘不求你们将来都大富大贵,只盼着你们三餐无忧,平顺安康,凡事不要轻易和人争斗,退一步,留一路,走一步,想三步,懂吗?你是长女,更要约束弟妹,知道吗?”梁氏忽然用力握住她的手交代。

    王元儿点点头。

    梁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挣扎着起来,一脸郑重的看着王婆子:“娘,长媳临死求您一事!”

    “你说!”王婆子连忙应了。

    “我要分家,现在。”梁氏一字一句的道。

    。。。

 第六十三章 荒谬要求

    梁氏要分家,就在她死之前,这话一出,不但王元儿愣了,就连梁婆子也是呆了。

    王家只有两房,王大已经死了,如今梁氏也是快不久于人世,大房的几个孩子就等于成了孤儿,能依靠的,也就只有爷奶和二叔一家,尤其这还有个刚出生的孩子,在这时分家,无疑就是为自己找罪。

    梁氏却想得很清楚,早在之前,王元儿就提过想分家,她是没放在心上,经了元儿的亲事,她是彻底看清了二叔一家是靠不住的。

    不分家,他们大房已经没了长者,剩了几个小的,若是二叔他们真的不慈,那几个孩子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她不希望,女儿们的亲事都被这么利用,更怕她们会因此而过得孤苦凄惨。

    她也知道,现在提出分家,是不理智的,甚至在世人眼中看来,是失心疯的事,可是,她最后能为他们争取的,就只有这些了。

    趁着娘家人在,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能争取的,她拼尽了命也要争来。

    “娘,我知道我不孝,可我都快死了,求娘和爹成全了我,趁我还在,把这家分了吧!”梁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婆子。

    王婆子气得身子发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时候说分家,你疯了吗?老大去了,你也要。。。这家分了,你是要几个小的,以后都依靠谁?”

    “容娘,你怎就。。。”梁婆子也有些不解。

    “有我和你公公在,少不了他们一口饭吃,你是信不过我还是怎的?”王婆子咬着牙问,心中如翻了滔天巨浪一样,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说他们要逼死大房?

    “娘,媳妇求你了。”梁氏哭着垦求,却是一点都不退让。

    “你,好,你信不过,那就分。”王婆子见此,恨恨地摔门出去,将她的意思对王老汉说了。

    梁婆子很是不明,梁氏此时却已经是耗尽了心力,也没有多解释,只说,以后由元儿当家做主,也好过做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娘,以后你们也要帮我看顾一二几个小的,是女儿不孝,不能侍奉你们终老了,可惜爹没来,女儿也不能再见他一面了。”梁氏白着脸道。

    梁婆子听了侧过身子去哭。

    “去叫你的妹妹进来吧。”梁氏又拍了拍王元儿的手。

    王元儿应声出去。

    门外,王老汉听到梁氏的要求,也是惊得不行,略想一下,便叹着气应了。

    人之将死,哪能让她带着遗憾去?左右大房也有继承的男嗣,分就分吧,将来还是能看顾的。

    张氏原本听到梁氏快不行了,已经是瘫软在地,此时听得梁氏要求在她死前分家,一下子站了起来,琢磨着梁氏的用意。

    她是糊涂了吗?不然的话,怎么会在此时分家,却不知道,梁氏有此想法,都是托她所赐。

    “你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帮着去拾掇一二。”王婆子冲着张氏斥吼,将心中的恼火都发在她身上,若不是她,梁氏哪能早产,又哪会提出这样荒谬的要求来?

    。。。

 第六十四章 终是分家

    但凡分家,一家之主在是必然,还得要有中人来见证,如此才叫公平公道。可如今天色已经全黑了,各家各户都已闭门吹灯,想要找个德高望重的中人也是个麻烦事,幸而梁氏的娘家人都在,还有铁柱婶子,又将她公公婆婆都叫了来做个见证。

    王二好容易才从福寿店买到东西回来,乍然听得要分家,手里的东西都洒了一地。

    张氏从东屋出来,见了他忙的上前,拉他到一边小声说:“大嫂怕是糊涂了,闹着要分家呢!”

    刚刚在东屋里,因为心虚和害怕,她都不敢去瞧梁氏的脸,她怕梁氏会找她算账,可是没有,梁氏只顾着和几个女儿说话,甚至连眼角都不曾看她一眼。

    庆幸的同时,她心里又有些难受,悄悄看过去,她从来没看过梁氏的脸有这么惨败的时候,真正的面如死灰。

    那一刻,她真有些心有戚戚焉的感觉,同是女人,同样知道生子如踩了一只脚进死门关里。

    “你们都进来吧。”王婆子叫上两人。

    东屋比平素多点了几盏灯,往日显得阴暗的屋子此时亮堂许多,王春儿几个哭着不想走,也被王元儿送了出去,她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王家有一个铺子,有良田二十亩,还有这大屋几间,真要分,其实也不难,因为有老人在,也就分成三份,王婆子和王老汉共一份,大房一份,二房一份。

    先是铺子,王老汉他们那分了四成,大房三成,二房三成,将来王老汉他们百年后,那四成再平均分了。

    良田也是一样,王老汉他们分了六亩,剩下的两房均分。

    张氏一听,就不干了,道:“这不成。”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那里,就连梁氏的目光,也幽幽的看过来。

    张氏缩了缩脖子,道:“我们这房,男丁多些,应该分多点。”

    王元儿冷笑,这是什么理,男丁多就该多分?

    不过她不会这时候说这种话,大人都在,她姥婆和小舅也在,不像前辈子,没有人替他们做主。

    “这分家,甭管有没有男丁,既然是同嫡,都该是均分的,更别说,大房里也有继承香火的男丁。其实要按我朝的王法,长子嫡孙,还理应多分一份,不然,怎当得上嫡长这一词?”梁婆子淡淡的看着王老汉他们道:“只是你们两老还在便不说,将来要如何分也是你们作得主,如今这均分,我老婆子看来是对的。”

    “这不。。。”张氏还想要争。

    王二连忙拉着她,叱道:“爹娘要怎么分,就怎么分,你给我一边去。”说着瞪她一眼,这婆娘还有没有眼色了?

    张氏才不甘的一边去。

    分好了田铺,便是这屋子,也是这么分,大房的依旧是东屋,将来正屋那块,等老人老了后,就分给大房。

    梁婆子对此自是没有异议的,二房却是不甘不愿,王元儿瞧得清楚,便道:“二叔想要这正屋也成,我们就要正南那块宅基地。”

    。。。

 第六十五章 撒手人寰

    王家祖屋的南边,还有一块四分的宅基地,等着将来有银子了,孩子大了,再盖起来,连成祖屋这边的家宅的。

    大房继承祖屋是对的,可王元儿却知道,不久几年,这里的一切就会被山洪冲走淹没,如此,他们要了祖屋也是无用,还不如要了那块地,留着也好,卖也好,总归比要个屋子强,也省得凭白遭了二叔他们的念。

    梁婆子有些不认同,但王元儿却递了一个眼神过来,她也就不吭声了。

    王老汉他们有些意外,看向梁氏:“大家嫂怎么说?”

    梁氏此时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样儿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生命在渐渐的流失,女儿说什么,她自然是同意的,弱声道:“都,听元儿的。”

    家就这么分了,小舅是会写字的,很快就写了两张纸,众人画押了,一房保留一份。

    而其余银钱不分,分家备案后,大房的人还住东屋,食住自理,灶房共用。

    “爹,娘,媳,媳妇还有个请求。”梁氏的脸越来越白,满目恳求看着王老汉他们。

    “你说吧。”

    “几个孩子的亲事,总要爹娘费心,媳妇,不求大富贵,只求她们自个都乐意。”梁氏爱怜地看了王元儿一眼。

    王元儿跪倒在地:“娘。”伏在床边上哭了起来。

    梁婆子也哭道:“有娘在,她小舅在,你别操心了。”

    梁氏虚弱的一笑,目光又留在襁褓里那甜睡的小脸,挣扎着探头亲了他一口,道:“我的儿,娘愿你平安成长,喜乐安康。”

    又不舍的摸了摸他的脸,才对铁柱婶道:“她婶子,你帮我把小宝抱出去吧。”

    她是将死之人,宝儿却是新生儿,呆在这屋子,总是不吉利的。

    众人都明了她的意思,铁柱婶上前抱了襁褓,抹着眼泪出去。

    “要装裹了。”铁柱娘过来看了一眼,明白梁氏已经是撑不住了。

    “娘,娘!”王元儿心如刀割。

    “乖,你出去吧,娘要穿得整整齐齐的去见你爹。”梁氏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娘,我不要,娘你别走。”王元儿哭着不依。

    梁氏泪流满脸,她又怎么舍得走?

    “元丫头,别让你娘走得不安生。”梁婆子阖着眼,率先走了出去,女儿装裹,她也是不宜在场。

    王元儿被强架了出去,众人哭成一团。

    不过片刻,铁柱娘便走了出来,对王元儿她们道:“再去看一眼吧!”

    王元儿姐妹几个冲了进去,那呼声一声比一声高,如小兽在呼唤母兽。

    院子里,众人也都在等着,忽地,屋内哭声震天,凄厉的喊娘声在夜空久经不散,而铁柱婶子怀里的襁褓,似也是察觉到亲娘的离去一般,哇哇大哭个不停。

    “容娘啊,你不如把娘也带了去吧!”梁婆子终是忍不住,哭昏过去。

    暗黑的天,忽然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的,像在为这悲恸奏起哀曲一样。

    建和三十年大年初六亥时末,梁氏诞下一子后血崩不治,扔下子女五人撒手人寰,终年三十一。

    大家别骂小陌陌心狠,实在剧情需要啊,咳咳~

    。。。

 第六十六章 天煞孤星

    梁氏的丧事因为不是喜丧,故而办得很低调,但几乎整个长乐镇的人都知道梁氏的死是因为早产难产血崩,不禁有些唏嘘。

    而梁氏死前要求分家一事,也是传透了整个镇子,有人说她糊涂,有人夸她刚强,好歹临死前也晓得为子女们争一把,各种声音都有,但大都是同情可怜的。

    毕竟,王大才去世不到一年,而梁氏此时又没了,留下几个儿女,那刚生出来的小子,更是连亲娘的奶都没吃上一口呢,怎不叫人可怜?

    因为还在年中,梁氏的灵按照长乐镇的习俗,停了三天,就葬去了祖坟,王大的旁边。

    旧坟的红白纸还没褪色,这新坟又上,总叫人眼红心酸。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吉,但得到消息的梁秀才还是来了,独自在梁氏的坟前坐了整整半天,又悄然回去了,他连王家的门都不曾踏进一步。

    王元儿知道,自己姥公是在恨,也在怨,所以连王家门也不愿进,前辈子,也是因为这样,故而姥公才不理王家人吗?

    而他此举,更让王老汉和王婆子的脸都丢了个干净,亲家如此作为,不就是怨怪么?

    王婆子更将张氏恨上了,若不是这个媳妇,哪会有这样的事?一年内两丧,她王家是招了哪路杀神不成?

    梁氏下了葬后,小宝来日夜啼哭不止,王元儿不得已,只得用米粥水去喂,又背了宝儿去其他新生的娘子那里讨人奶。

    “国根嫂子,又来打搅你了。”王元儿背着小宝来,强笑着来到李国根家门口,一边解了背带。

    “打搅啥,我这奶可天天涨得疼,我家里头的是闺女,吃的也不多,这小子食量大,正解了我的愁。”国根嫂接过小宝来,坐在门前的石板上,一边解了衣裳往上一撩,小宝来就熟头熟路的王她怀里拱。

    王元儿虽活了两世,但也不曾当过母亲,虽不是头一回见国根嫂这样喂奶,却还是不好意思,别开头去。

    国根嫂见她耳根发红,便知她是脸皮薄,笑道:“你别嫌臊,嫂子我是个粗人。”

    “没,我没嫌。”王元儿忙摆了摆手,又一脸诚恳的道:“嫂子,谢谢你了。”

    这向来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她知道有人说她们姐妹几个命硬,尤其是小弟,还在怀中便死了爹,一出生就死了娘,隐隐已有了克父母的恶相。

    她不是不恨的,但却无法堵住他人的嘴,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

    而流言再难听,他们都只能咬着牙往前走,一步一步的脚踏实地,咬紧牙关。

    喂好了小宝来,她才又背着他走了,国根嫂整好衣裳,看着他们姐弟的背影,长叹了一声,进了屋。

    王元儿背着小宝来回到自家屋里,就听得一阵哭声,进了门,只见王清儿满头凌乱,衣服也被人扯得乱七八糟的,正抱着头痛哭,而王春儿则是在一边安慰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你和谁打架了?”王元儿皱着眉问。

    “是二婶家的侄儿,他说咱一家都是克相,说咱宝来是什么天煞孤星。”王清儿抬起头哭道。

    。。。

 第六十七章 扣屎盆子

    天煞孤星,在民间里是指非常凶恶残暴、不吉利的,又是俗语中的扫帚星,主要是指不吉利总是给周围的人带来祸害和灾难的一生注定孤独的人。

    小宝来先是在腹中克死父亲,后又在出生后克母,自然而然的就被冠上了这个名头,但遑论是谁,都不愿被人看扁看轻的,更别说,这还是自己的至亲,也难怪王清儿会气得和人打起架来了。

    王元儿一听那造谣说事的是二婶的娘家人,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一个孩子懂什么天煞孤星,还不是大人没口德碎嘴说事,让孩子学了口舌去?

    这些天,她一直忙着娘的丧事,还要照顾弟妹,根本抽不开空来追究二婶和娘争执导致娘早产的事。

    更因为娘的头七也还没过,为怕惊扰了娘的亡魂,她才没去找二婶算账。

    现在倒好,她压下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别人就认为这事揭过了?还这么张牙舞爪的往她们的伤口上撒盐?

    她们是没爹没娘了,就当她们是软柿子,搓圆按扁吗?

    “快别哭了,走,二姐给你洗把脸,重新梳了头。”王春儿擦掉眼角的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