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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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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没爹没娘了,就当她们是软柿子,搓圆按扁吗?
“快别哭了,走,二姐给你洗把脸,重新梳了头。”王春儿擦掉眼角的泪,拉起王清儿。
“别梳,我们去正屋。”王元儿按住王春儿的手,背着小宝来就走去正屋。
正屋,王婆子和王老汉一人一边坐在炕上,王婆子手里拿着一件旧衣,正低着头专注的缝补着,而李老汉则是拿着一支毛笔,在账本上写写画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说话。
虽然是大过年,但因为梁氏新丧,故而王家的人都不好四处走动,所以两人这些天都在家里清清闲闲的,又因为丧子丧媳,两人都沉寂不少,苍老了好些。
王元儿她们几个一进来,本来亮堂的屋子被挡了不少光,王婆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阿爷,阿奶,今儿您们二老不给我们姐弟几个做主,我们干脆就撞死在爹娘坟前,也好过在这世上丢人碍眼了。”王元儿进屋就跪,姐妹几个见此,也齐刷刷的跪了起来。
王老汉和王婆子都被这阵仗给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还不快起。”
“阿爷,阿奶,二婶她们一家欺人太甚,二婶先是逼死了我娘,现在又怂恿着娘家说我弟弟的坏话,她怎么就这么心狠呐,我们是碍了她眼还是挡了她路,要逼死我们姐弟几个才安生吗?”王元儿不管不顾,先将屎盆子扣在了张氏的头上。
不管说小宝来是天煞孤星的是谁,总脱离不了张家人,而张家的人是她的娘家人,这屎盆子扣在她头上,也是当得。更别说,娘确实是因为和她争执,才会早产,娘再不济,也是怀着娃的产妇,二婶实在不该甩了她去。
如若不是因为早产,娘兴许不会难产,也就不会这么早死了。
王元儿想到梁氏阖上眼的那一幕,悲从心来,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什么死不死的?好好说清楚,满嘴的浑话,成什么样?”听到王元儿的话,王婆子眼皮一跳,连声呵斥。
。。。
第六十八章 秋后算账
“阿奶,这都是二婶娘家里的侄子说的,那青头小子,不过十一岁,不是听大人的口舌,自己能学得出来?”王元儿冷哼,将王清儿听来的话一一说了。
王婆子气得身子发抖,越过她的肩膀看一眼她背着的襁褓,若不是自己嫡亲的孙子,还是长子唯一的男丁,兴许她都会觉得那孩子命硬克父母。
可天煞孤星这种话,别人能说得,她王家人就不能说。
“阿奶,我娘怎么去的,阿奶您想来比我更清楚,娘说过,让我不要为这事和二婶争,这都是她命该如此,可我不争,我们就要被欺负死了。”王元儿擦一把眼泪,轻拍着身后的襁褓,道:“小宝来,本该是足月生的,若不是二婶,他如何会早产,又怎会担了这么个名声?”
她哭,王春儿几个小的也跟着哭了起来。
王婆子额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看一眼王老汉,王老汉放下了账本,拿过一旁的烟袋子抽起了水烟。
王婆子冷了脸:“那你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阿奶,我们只想跟二婶讨个公道。”王元儿脸色平静:“宝来生来才几天,难道叫他背着这个名声过一辈子吗?阿奶有其他金孙,舍得宝来,我们就这么一个弟弟,可舍不得。”
这话可是明着说王婆子偏心了,也是有些锥心了。
“元丫头,怎么跟你阿奶说话的?”王老汉一直没开口,听到这里终是发了话。
王元儿抿着唇不做声。
“去,将你二婶叫来。”王婆子将手上的衣衫针线扔在一边。
张氏在房里睡得正香呢,这几天家里办丧事,她如今又是王家唯一的媳妇,可把她累得跟条狗似的。
好梦正酣,却被人从被窝里挖了起来,一看,是王清儿那疯丫头,她恼道:“你这丫头是作啥呢?”
“阿奶叫你!”王清儿一双大眼瞪得浑圆,一脸的嫌弃。
听到是王婆子叫,张氏怔了一下,却是不敢不去,梁氏那事,她还在心里高高端着呢!
穿戴整齐,来到正屋,迎面就被一个物件扔中脸面,她哎哟一声,看清了那物,却是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
“跪下。”王婆子呵斥。
张氏不明所以,抬眼看到王元儿一副想吃了她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要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她又不是故意去推梁氏的,是她自己站不稳才会摔,而且,是她先来找事,要不是她上前拽住自己,自己也不会甩开手啊!
这么想着,张氏的心里渐渐也释怀起来。
“娘,孩子们都在呢?”张氏讪讪的说了一句,却就是不跪,真跪了,这当长辈的脸面还不丢到长乐江去了?
“这会知道要脸面了?我问你,你和你娘家人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浑话,是不是你把话传过去,说宝来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王婆子冷冷的盯着她。
张氏把眼一瞪,大叫道:“真是天大的冤枉,娘,我啥时候说过这种话呀?这屎盆子可不能往我头上扣呀!”
陌陌今天做检查得了颗肾结石,啥心情都木有了,求安慰,啊啊啊~
。。。
第六十九章 威胁二婶
张氏是真冤枉,这些天她累个半死,哪有什么心思和人说闲话,家长里短啊,而且,梁氏或多或少都是因了她才早产,这种事她恨不得遮掩起来呢,哪会拿出来放大街的说?
这道理张氏自个儿明白,其实王元儿心里也明白,她那般说,只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也好让张氏知道,她们没了爹娘,却也不是软柿子。
“二婶,这种话,可是从你娘家嫡亲的侄儿传出来的,可不是咱瞎编白造的。”王元儿冷笑,将王清儿往前一推,道:“清儿还为这事,和那贵小子干了一架。”
“小孩子说的话,哪里当得真?”张氏跳了起来,谁不知道小孩子的争执都当不得真,王元儿拿这事说话,这不是闹笑话吗?
“当不当得真,这是另说。天煞孤星,二婶,若不是因为你,我弟弟会冠上这名头?我娘会这么早死么?”王元儿向前逼近一步:“我一直没问二婶,到底我娘哪里碍着你了,你要那么害她?”
张氏被她噬人的目光吓得连退两步,故作镇定的道:“你,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害她?”
“春儿可是看得很清楚,若不是你甩开她,我娘又怎么会摔倒在地,你这还不是害她?你这分明是在谋杀。”王元儿声音尖锐,双眼都红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拽住我,不让我进屋,我才甩了手,我哪知道她会摔,才那么轻轻一下。”张氏都快哭了,什么谋杀,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啊!
她哪里想到梁氏这么不经用,站不稳摔了,又哪里知道她会因此早产难产,她要是知道,杀了她,她也不敢啊!
“好个不知道。”王元儿笑了起来,笑声忽然一敛:“你一个不知道,就让我娘送了命。二婶,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得安稳吗?就不怕举头三尺有神明吗?”
王婆子皱起眉,看向王元儿,她那因为守灵和丧礼而显得消瘦的脸颊都凹了下去,显得有些狰狞。
张氏打了个激灵,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元儿,你娘都去了,再说那些也是于事无补,这事就到这吧。”一直抽着水烟的王老汉突然道。
王元儿也没想拿张氏怎样,说到底,梁氏的离去,除了命定,也有她自己一部分的原因,本就伤了心神,身子本就虚弱,只是一场生产,就要了她的命。
和前世一样,娘始终还是死了。
王元儿擦掉眼泪,冷声道:“二婶,这是你欠我们这一房的。还有,你娘家人说小宝的那些话,你可要和他们仔细说道说道了,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能干出什么来。惹恼了我,我就闹上公堂去,说你张家和你谋财害命,欺我们没爹没娘,了不起一拍两散,啥脸面都别要了。”
张氏冷不丁的看过去:“你疯了!”
“光脚不怕穿鞋的,二婶以后还是少掺和我们大房的人和事才好,咱还能叫你一声二婶,不然。。。”王元儿冷冷的一勾唇角,领着妹子们走了。
张氏哑然的看向王婆子王老汉,这也不管管?
。。。
第七十章 元宵节过
王元儿狠狠出了一回气,王清儿却还是忿忿不平,就这么放过二婶,实在太不解气了。
“娘的头七还没过,我们不能惊扰了她的魂,免得她不安心。”王元儿看她嘟嚷着嘴道:“娘的身子你们都知道,这会难产,也是命中的事。再说了,我们能拿二婶怎样?还能杀了她不成?至于那张家的,你等着吧,将来总有他们好受的时候。”
王春儿默然,王清儿心中还是不忿,却也知道她说的对,道:“保佑她天天晚上睡得不安生才好。”
“呜呜,大姐,我想娘了。”小幺妹兰儿突然哭了起来。
王元儿连忙将她招到身边去抱起哄着。
“我也想娘了。”
“我也是。”
姐妹几人都哭了起来,王元儿抬头看着房梁,眼角湿润,她又如何不想?
也不知是王清儿许的愿显灵还是张氏本就心虚,她当真就晚晚都梦见梁氏来索命,天天顶着一个大卧蚕,脸白得像鬼,没几天,人就消瘦了一圈。
直到梁氏头七那天,她烧了一大堆的金银元宝什么的供奉,发誓要对王元儿几个好,又去娘家和娘家人说道了几句,这情况才逐渐好起来。
梁氏的头七一过,已是年十四了,王老汉和王元儿一道拿着分家的文书去里正那边定了案,算是正式分了家。
也从十五开始,王婆子出了银子给王元儿新买了一套锅煲之类的,大房这边几个孩子自个儿煮食,王老汉王婆子依然和二房一块吃。
而灶房的问题,东屋旁边还有一个小柴房,王婆子作主给了王元儿他们,等正月一过,就盖个灶台,让他们作灶房,如今便先用着大灶房。
十五晚,因为还在新丧中,王元儿姐妹几人也没准备什么大鱼大肉,元宵都有吃饺子的习俗,王元儿便去买了一刀猪肉,还有淘来的山货冬菇,泡软了剁碎包饺子。
既是要包饺子,也不能只包一种馅儿,除了冬菇猪肉,她还做了白菜馅儿的。
“拿去阿爷阿奶他们尝尝。”王元儿拿个大公碗,装了一大碗饺子,让王清儿送去正屋。
虽然分了家,阿奶他们又是跟二叔一家一块吃饭,但他们大房的也不能不孝,有好吃的,自然也要送去给老人。
王清儿很快就送过去回来,只是,那嘴嘟得老高,一问,却是那些饺子二房的也夹了来吃,还嫌他们送得少。
“不知足。”向来好脾气的王春儿听了,也闷闷的说了一句。
“好了,他们爱说啥,随便说,咱们的孝道尽到了就好。”王元儿将所有饺子都装了盆,道:“我们去拜了爹娘,就吃饺子吧!”
东屋里,王元儿将王大和梁氏的牌位都在后堂供了起来,她用两个小碗装了两碗饺子放在供桌上,敬了茶,又点了香。
“爹,娘,吃元宵了。”她轻声说了一句,王春儿几个也是跟着叫了一声。
姐妹几人红着眼拜了又拜,这才围着八仙桌坐下来,分吃了饺子,算是度过了这个糟心的新年。
。。。
第七十一章 刀嘴棉心
隔日一早,天又下起了细雪,王元儿早早就起来熬了一锅白粥水,用那稠稠的粥水浆喂小宝来,只是小家伙吃两口就哭闹,显然是不喜了。
“你就是不喜欢,也是没法子,总要吃饱肚子啊,你乖啊!”王元儿轻拍着他的臀,双眉拧成一条直线,满是轻愁。
这么下去也是没办法,他还没满月,除了粥水人奶,便是米糊那些都不能吃的。
可这人奶,除了去讨,她还能去哪弄来?
要是有牛**就好了。
小宝来蹬着腿哭得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天。
“大清早的,还让人睡不?一天到晚都哭,你们也不哄哄。”王敏儿打着呵欠从东屋里走出来,满面嫌弃的瞪着王元儿。
“你放心,以后有的是你长睡的时候。”王清儿从灶房端了一盆热水出来,白了她一眼,嘴里刻薄地说。
王敏儿瞪大眼:“你这是咒谁呢?”
“谁应就是谁。”王清儿哼了一声。
“你。。。”
“吵,吵什么呢!”王婆子从正屋里走了出来,冷眼看向两人,王敏儿撇了撇嘴,甩了帘子进屋。
王清儿也端着水进了东屋,嘴里嘟嘟嚷嚷的。
王元儿没心思和她说道,抱着小宝来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哄,奈何小祖宗就是哭个不停。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王婆子进了屋,皱眉问,一边伸过手来接。
王元儿也是没法了,道:“喂他粥水不吃,就是哭。”
“是不是拉了?”王婆子看她一眼,吩咐王清儿关了门,把小宝放在炕上,去解他的襁褓。
果然,小家伙还真是拉了,王元儿有些懊恼,自己果然还不会带娃。
王婆子麻溜的帮小宝来洗了屁股换了尿布,拾掇干净后,小家伙立即不哭了,只吧咋着小嘴哼哼。
“是个爱净的。”王婆子见此,心中一软,嘴角也勾了勾,见了一旁放着的饭碗,便一手托着他,一手拿起汤匙勺了米汤去喂他。
“阿奶,还是我来吧!”王元儿有些迟疑。
王婆子白她一眼:“怎么,是嫌弃我老婆子手脚不灵活还是怎的?我还没老到喂个孙子都不成的样儿。”
这话别扭又强硬,王元儿讪讪的走到一旁。
“米汤只怕还是不够,回头是不是还去树根家那讨奶?”王婆子一脸怜惜的看着小孙子问。
王元儿嗯了一声。
“树根家的是个好的,也别白去讨,所谓吃人家嘴短,灶房里那罐子鸡蛋,拿去给她吧。”
王元儿一怔,半晌道:“那些鸡蛋好容易存起来,留着阿奶阿爷补补身子吧,再说了,二婶也不欢喜!”
“让你拿就拿去,磨叽什么,这个家是我老婆子在当。”王婆子扔了勺子,将小宝来往她怀里一塞,撩起帘子走了。
王清儿见此,走到王元儿身边问:“大姐,阿奶这是闹的哪出?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王元儿抱着宝来,道:“阿奶啊,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呢!”
经了两世,王婆子对他们大房,其实也没对二房那般偏疼,但也有着护犊之心,也并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冷漠无情,心里头,也是有他们这些子孙的。
。。。
第七十二章 流言可畏
王元儿背着小宝来,手上提了一小篮子的鸡蛋,再次来到了树根家,岂料,这次敲门敲了许久,树根嫂才来开了门。
乍一看树根嫂的脸色,王元儿心中咯噔一声,脸上却堆起了笑容:“树根嫂。”又将手上的鸡蛋篮子往前一递:“这些天着实搅扰你了,这里有些鸡蛋,要是你不嫌弃,给囡儿他们打个蛋花糖水解馋也成。”
树根嫂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那篮子鸡蛋,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却没有接过去。
王元儿见此,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抿了抿唇,问:“树根嫂,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树根嫂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元丫头,你树根叔说了,我家囡儿不够奶水吃,让。。。”
王元儿咬了一下唇,勉强地笑:“那自然是紧着囡儿的。”她捏紧了手中的篮子,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哎。”
豁料王元儿这一转身,她背上的小宝来就哇哇的哭了起来,像是不甘愿一样,又或是,已经熟悉树根嫂的气味了。
王元儿只得扭过头轻声哄着,又用手去轻拍他的背。
“哎,元丫头,你等等。”树根嫂走上前道:“既然来了,也不差这一口奶,我再奶他一回吧!”
“可是。。。”
“没的事,少了一口奶,又不会饿死了。”树根嫂麻溜地解了她的背带,才抱过来,那小子就急哄哄的像只小猪似的往她怀里拱。
树根嫂见此,心中又怜又爱,只是,流言可畏,她也不好为了这小子和当家的吵,也只能这样了。
真是可怜见的,出生就没吃过娘的一口奶,这么个讨法,咋长大?
这些天王元儿也听了不少说小宝来命硬的传言,心中也是明白树根嫂他们这是避讳呢,也怨不得人。
只是,往后又该和谁讨人奶呢!
树根嫂最终还是没收王元儿的那篮子鸡蛋,她又拧着回去,一边在苦想,哪家媳妇子生了,也好去看看,有没法子讨得来。
要是有牛奶羊**就好了!
“你们小心些,这可都是小姐要洗脸泡澡用的,打翻了,仔细你们的腿。”
经过唐家的后巷时,王元儿就听到一个呼喝声,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管事模样的人在指挥着两个粗实的丫头抬着一桶什么东西。
也不知是吓的还是什么,一个丫头手歪了,那桶就翻了,泼了好些奶白色的水出来。
“你这死丫头,我这话没停,你就给我出幺蛾子了,是诚心要我脸上不好看是不是?”那管事见此一拍那丫头的肩膀,狠狠的骂。
那丫头连忙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周二管事,怎的还在磨蹭呢,小姐等着这**用呢!”有人从后门内走出来,是一个穿得十分体面的丫头。
“哟,是翠姐姐,这就去,这就去。”那周二管事又喝了那丫头:“还不快去。”
两人连忙抬了那桶东西进门。
周二管事看了地上的液体,嘴里犹在骂骂咧咧的,心里嫌着晦气,正要进屋,突然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问。
“这位管事大叔,请问,这些**是羊**还是牛**呐?”
。。。
第七十三章 太子倒台
常用牛**泡浴,可使肌肤胜雪,细腻嫩滑,故而唐家二房的嫡小姐常年用牛**泡澡,听说她的人,真如雪一般白腻。
王元儿深感人比人比死人,她家小弟连吃都没得吃,大家的小姐却是用来沐浴,这就是权贵吗?
而这牛**在长乐镇还没有,唐家的这些**,都是从京城里运过来的,好像是唐家的庄子有养了这种奶牛。
有没有办法向唐家讨上一些呢?
王元儿很苦恼。
她对唐家也是知之甚微,毕竟唐家家大业大,又出了四品官,不是他们这种小百姓能比的。
不过唐家,在前辈子好像也没落得个好,如今的唐二老爷是太子一党,太子被禁后,地位就一落千丈。而在五月太子叛变后,唐二老爷更是受到了牵连,最后新皇登基,唐二老爷被罢了官,回了长乐镇当个富家翁。
是了,如今都正月十六了,那上辈子元宵所发生的事,这辈子还会发生吗?
如果太子被禁,那唐家如今应该也是夹着尾巴做人才是啊!
王元儿想到这点,还是放弃了去唐家讨**的想法,要是有个什么牵连的,那可就不妙了。
至于小弟,只能委屈着吃粥水了。
想通这点,王元儿就离开了唐家的宅子周边。
日子过了几天,王元儿果然就从食馆子里听到了太子被禁的秘事。
和前辈子一样,太子因为和皇帝的一个婕妤有些不清楚,被当场撞见,为了皇家颜面,婕妤自然以一个暴病的缘由被处死,而太子被禁锢在东宫中,无召不得走动。
按说这样的秘辛,是不会传出民间的,但在有心人的推手下,也是偷偷的流传,都说太子德行有亏,理应废黜另立贤德之人。
一时间,朝堂上太子一党都有些风声鹤唳,忙着收拾自己的把柄。
“大姐,你说,太子当真偷了他爹的妃子吗?”王清儿一脸精怪的问王元儿。
王元儿吓了一跳,连忙捂着她的嘴,一手曲起去弹她的额头,道:“这种话你也学来,还胡说,小心被人抓了你去下大牢!”
这丫头,哪里热闹往哪钻,一点都不安生,还敢说出这样的秘辛来。
“呜呜呜,大家都在说,又不是我说的。”王清儿掰开她的手,又见她脸越来越沉,便道:“好啦,我不说就是了,我又没在外面说。”
“你啊,不管住你这张嘴,将来有的是你吃亏的时候。”王元儿一戳她的额头。
王清儿歪了歪嘴,又道:“我刚刚还瞧着了唐家那二太太急哄哄的回京呢,不过那个外室却被留下了。”
年前,如前世一般,唐二老爷那个外室果真追了过来,并被留在了唐家老宅,当时闹得是沸沸扬扬的。
如今,太子倒台,唐二老爷那边定是鸡飞蛋跳,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唐二太太这时候却是不能再任性,自然是要回京去帮着夫婿镇场子的,至于那外室,一个安胎的理由留在这,也是眼不见为净了。
王元儿想透这点,道:“别人家的事少管,快去把尿布洗了吧。”左右这火是烧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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