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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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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起来。
崔源看着她欢喜的样子,心里跟被什么涨满了似的,他就知道她会高兴。
王元儿确实高兴,她嫁了人,又已经是人母了,嫁的又是高门大户,自是要恪守妇得女戒,一言一行自都要谨慎,如今难得有个机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自然是高兴的。
……
既要带着一家子南下,又是以游山玩水的形式,一切都要准备好,那才能玩的同时也把皇上交代下来的差使办好,不然的话,那就等着被御史弹劾吧。
所以,崔源几乎天天泡在衙门收集资料,准备账册赋税的册子,以防查账的时候要用到而没有,不仅如此,还有这一路下去各个负责的官员资料,也是要备好。
崔源这边的准备工作繁琐,而王元儿也是领着冬雪列了单子,一样一样的准备东西,毕竟要带着孩子,这东西可都要准备周全才行。
二房一家子要南下的消息传遍了府中,程氏和三房的蒋氏都羡慕得很,可羡慕归羡慕,她们却没有这个命,也有夫君带着去游玩的。
正院听到消息,崔太太很是不悦,说了几句不安于室,不安分,却也没插手二房的事。
去年那会,她抄了百篇金刚经,可把她生生的熬坏了,休养了两个月才缓过精气神来,所以如今她听到抄经都要打颤,哪敢指手画脚?她可不敢惹了那两个狼崽子,往宫里说点什么,她可要咋办?
故而,崔太太也就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就不再管二房的动静。
而王元儿要随着夫君南下的消息,自然也传到外祖那边,还有八里胡同,王元儿想着兰儿和燕儿都快出嫁了,也没有多少机会这样外出,便也带上两人,至于福多,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自然也要带上的。
如此一来,加上伺候的丫头婆子和小厮长随,这队伍就庞大得很了。
……
三月,给墨哥和钰哥儿两兄弟过了周岁生辰后,在四月中,崔源带着王元儿以及孩子们启程南下。
这次南下带的人多,景帝没批几条官船,崔源也不恼,直接找到宋三,直接从他那里调了三条两层的大船,满当当的载着人和物事,浩浩荡荡的南下。
而宋三知道他要带着王元儿和几个孩子南下游玩,干脆也带着母亲和孩子们,也调了两条船,跟在崔源后面,一路悠哉悠哉的南下玩儿去。
于是,离京的港口,就能见一水豪华的大船,一路驶离京城地界。
崔源找宋三调的船自然都是自家人乘坐的,而随着他一道南下的各个官员,自都乘坐官船里。
将近五月,河江上烟雨迷雾,清风徐徐,端的是让人神清气爽。
王元儿穿着一袭水青色绣莲荷衣裙,披着一件银白缠枝莲披风,站在楼船上层,看着两岸的风光无限,嘴角上扬。
宋三的这个楼船极好,大气又豪华,造得也结实,站在上层甲板,丝毫不觉得晃悠颠簸,仿佛楼船走在平地上似的。
“我遍寻不了你,就知道你在这。”
身后,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王元儿并没回头,直到肩膀被人拥着,她才微微侧头,笑着问:“这公务办好了?”
虽说是游玩,可崔源还担着这巡视河道的差事呢,自然都要和这随来的官员办公务什么的,也并不是片刻都得闲的。
“哪有这么快就办好的?这整修河道年年修年年拨款,这帐可深得很呢,得仔仔细细的查好理顺了才叫办好了,长命功夫长命做,可急不来。”崔源拥着她,趁着左右没人,飞快地在她的脸颊上香了一口:“总要来偷香一个。”
这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呢,王元儿羞红了脸,轻轻的推了推他:“大白天的,没个正经。”
崔源跟个无赖一样嘿嘿直笑。
“过来,这个时辰,船工他们该网鱼做午饭了。”崔源拉着她来到船尾,看下去,果然,那些船工正拿了网,准备撒网。
一个高大的船工把网搭在手上,看准了一个点,忽然用力往空中抛去,渔网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落在江中。
“我虽说在小镇长大,可还是头一回见这网鱼是这样的呢。”王元儿瞪大眼道。
“还有一种是直接抛了网,过一段时间再拉起的,你看,那个船工已经在收网了。”崔源示意。
王元儿连忙看过去,果然,有个船工正在缓缓的拉网,随着他的动作,那落在江中的网被拉起,已经有些鱼卡在网中,挣扎弹跳着,银白色的鱼身在阳光下更显得耀眼。
“这一网鱼还真多呢。”王元儿兴奋地道。
崔源看了,道:“这也不算多,不过也不少就是了。我见过更多的,有些鱼这么大……”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王元儿的眼睛亮晶晶的,夸道:“你见得可真多。”
崔源听了更来劲,正准备继续说,夏雨找了上来,曲膝行了一礼,道:“奶奶,宋二太太请您去搭个马吊的脚呢。”
王元儿听了顿时苦着脸道:“哎哟,干娘又要来讹我的钱了。”
宋二太太他们一行的船就跟在后头,后来干脆就合成一道了,几条船你来我往的,十分亲密。
这女眷出远行,又是在楼船上这样的大物,这平素的消遣自然是打马吊和各种牌。
而王元儿是不会打马吊的,可偏偏宋太太她们都会,也熟悉,这三缺一的话,自然就叫了王元儿,她不会,自然回回都输了。
崔源乐不可支,笑着道:“走,我帮你看牌去。”
王元儿挑眉,他还会打马吊?
事实证明,崔源不但会打,还十分的精,他会算牌,不过几盘牌下来,就已经赢了几十两银子了,宋三奶奶直呼没银子了,要宋三救场。
宋三过来将崔源拉开,道:“女人家打牌有什么好看,走,我这边有个生意,你听听可有兴趣不?”
崔源挑了挑眉,做生意,从前他没啥兴趣,现在他可有了,毕竟儿子多了,将来聘礼什么的,处处都要钱,他得要多给儿子们赚点聘礼去。
结果崔源这一走,王元儿赢的钱就直输下去,很快就输了个底朝天。
“不玩了,不玩了。”王元儿推了牌,直呼没劲。
宋三奶奶笑眯眯的揶揄道:“我看妹妹你没了妹夫在身边可不行,这就输完了,我看呀,你这辈子,是离不得他了。”
王元儿脸蛋微红,嗔道;“三嫂真是,赢了我的银子,还要来打趣我,干娘您可要给女儿作主。”
“你三嫂子也没说错,源小子很好,你没嫁错他。”宋二太太笑着道。
王元儿眼里的笑意渗了出来,他确实很好,她的确没有错付良人。
510。第五百一十章 厮守一生
景盛七年六月,崔源这南下巡视河道的船队一路走走停停,自有不少地方官员得到消息,早早就准备着迎候和配合着查账检修河道等事儿。
到了六月汛期,过了黄河以南,越到南边,这雨水便越多,有些地方堤坝又再被冲毁,百姓家园被毁,自是怨声载道,而到了江浙境内,崔源终是没忍住,狠狠发了一回官威。
他也不和人废话,哪个地方官管辖下是决堤死了人的,帐目不对的,一律抓人扯掉官帽,一面私下暗访,一面往京中递折子,谁都别想遮遮掩掩的,当真是一抓一个狠。一时间,崔源这雷厉风行的作派,让好些收到风声的地方官都人心惶惶。
在江浙停留了十来天,王元儿带着几个孩子随着宋二太太逛遍了不少地方,也买了不少东西,这幸好是坐船来,不然,这东西多得,只怕也装不下了。
崔源收拾了地方各个贪官,陪着王元儿逛了两天,便又开始启程。
到七月,天气已是极热,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江南,住进了宋二太太的别院。
到了江南,崔源照例是查账巡视,王元儿身上有些不爽利,歇了几天,才随着宋二太太各处拜访。
江南好风光,文人士子更是多不胜数,江南的女子亦是多婉约,不比京中的民风,大家闺秀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江南的民风虽也保守,可比起京中亦要开放些。
所以王元儿等人亦见了许多姑娘小姐,不戴帷帽就在外走动,不拘小节。
适逢乞巧节,江南城每年都举办乞巧比赛,由各家小姐穿针引线,做出各种绣品,谁夺得魁头,自然是家族以及当事人脸上添光的好事儿。
据说这乞巧节夜,也是许多少年郎和姑娘定情的日子,这在街上行走的,若遇有小郎君表白,女方应了,可以把手上戴着的花环送给对方,女的亦然,但接到的,却是荷包。
为了区分这已成亲或已定亲的男女,则是在手腕上绑上一条红丝带,已表示自己已名花或名草有主。
乞巧夕夜,崔源撇下了家里的三个小鬼头,带着王元儿悄悄的溜出了别院,来到城中凑热闹。
此时的江南城,灯火通明,恍如白昼,人流如潮,姑娘们穿着新衣戴着新首饰笑意晏晏的在行走,手腕上皆佩戴了一只海棠花环,而小郎君们,则是清一色的戴着青色的荷包,一边指着花灯吟诗作对,一边打量着这走过的姑娘们。
崔源拉着穿着一袭浅紫色满绣玉堂春衣裙,头戴玲珑簪宝步摇的王元儿也出现在大街上,两人的手腕,均是系了一条红丝带,所以,这有人往王元儿这边看来,可在看到她手腕上的丝带后,便微笑着把头转开。
佳人再好,亦已名花有主。
“我打听过了,前面正阳大街搭了一个戏棚,戌时一刻就开始唱戏,今晚为了应节,演的是牛郎织女,现在还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的走过去。”崔源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唯恐两人被人群冲散。
王元儿笑着嗯了一声,心持向往。
既是乞巧节,这大街上,小贩儿摆卖的,大多都有乞巧的物事,当然,也少不了各类小食首饰。
王元儿这活了两辈子,也是头一回在异地过这个乞巧节,也没想到会这么热闹,情绪也在不经意间被撩动得兴奋起来。
“炸馄饨咧,新鲜滚烫,吃过我老何家的炸馄饨,求得如意快婿,美貌佳人,夫妻和和美美,甜甜蜜蜜,心想事成喽喂。”
两人路过一个小摊,一股子酥香味儿扑鼻,王元儿不由顿了步看过去。
“这个在咱们那边好像没有呢。”她舔了舔小嘴。
“想吃?”崔源被她那馋样儿逗得笑了出来,招呼老板:“来一份。”
“好嘞。”小摊老板麻溜的用牛皮纸装了一小袋递了过来,道:“吃过炸混沌,你们夫妻和和美美,白头偕老喽。”
王元儿听得双眉挑起,这老板倒是会做生意,这嘴上的好话,就让人觉得从心里欢喜。
崔源更是欢喜,递过银子,道:“承你吉言了,再给点酱。”
“好嘞。”
“这个炸馄饨,蘸着这酸甜酱吃,极是香……哎哟,你慢点,烫。”崔源才说了没两句,王元儿就嘶嘶的张着口,不住的往口里扇风。
王元儿艰难的吞了那馄饨,香脆中又带着甜,味道十分的可口。
“又没人跟你抢。”崔源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王元儿吐了吐舌头。
两人用竹签戳着,很快就吃完了那一袋炸馄饨,又相携着往前走。
灯影如梦似唤,人声鼎沸,不住有人从身边经过,高声说笑着,人潮络绎不绝。
王元儿忽然觉得有些感慨,她重活一世,前世的那些惨痛的过去,随着世仇之人的死去,随着自己越过越好,已经渐渐的变得有些模糊了。
在一次次的谋算,一回回的抗争和妥善经营,她从一个唯唯诺诺的软弱村姑,逐渐的蜕变成如今的四品官太太,被人巴结,被人恭维,可以睥睨着比自己地位低下的人,可以不屑他们。
好像是梦一样,到底现在是前世的她在做梦,还是真的就重活了一世呢?
庄周梦蝶,梦蝶庄周!
王元儿忽然有些恐慌,看向身侧的人,看向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想要从中找出那最真实的东西来。
眼前的人,面部五官菱角分明,嘴角微微勾起,从他手上传来的,是真切的暖意,一直传到心里去。
这是她的夫,她孩子的父亲,她的天,她要厮守一生的人。
王元儿心头微松,他在的,真真切切的在她身边,在她手心。
“怎么了?”崔源见她有些恍惚,不由关切地问:“累了吗?”
王元儿摇摇头,道:“我只是觉得我很幸运,老天爷给了我那样一个机会,让我重活一世,让我遇见了你,有时候我在想,这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真实的呢?会不会梦醒了,我就回到了前世?你和孩子们都不在的地方?”
崔源心中一紧。
“胡说什么呢?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他低声轻叱,语音里也带着一丝半点的轻颤之音。
“嗯,你在,我也在。”王元儿眼中有泪光闪烁。
两人双手紧紧交握。
“你知道我自出生生母就没有了,我被抱在太太名下养育,最初几年,大哥视我如亲弟,爱屋及乌,我又没有了生母,太太也视我如己出。直到五岁那年出了那件事后,我就没有了家,大哥不识世事,再没有人护着我,甚至被下人践踏。后来我就跟着皇上四处征战,家对我来说,是极虚幻的。”崔源牵着她的手缓缓向前走着。
“……我一个人四处飘泊,孤单无依,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日子么?是逢年过节,别人家都是团团圆圆的,有笑有闹,只有我是一个人。后来娶了你,我才有了家,知道家是那样的温暖,有了你,有了孩子们,我不再是一个人,我有家。”
王元儿听得泪盈于睫,道:“是的,你有我们,有家,你不是一个人了。”
崔源停下来看着她,将她的发丝捋到耳后,笑道:“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王元儿一愣,想了想:“是在大力的那个小院?”
崔源摇了摇头,道:“是那年你在镇子卖那个茶叶蛋的时候,我和皇上经过时,给帮衬你买了两个。”
王元儿张大嘴巴,他和她的缘分竟然这么早了么?
“想不到吧?”崔源笑着道:“我和你早已姻缘注定,我们是月老早就系好了红线的,你我的小指,早已有一根线连着彼此,我们是天生一对。”
王元儿噗哧一笑,俏皮地捏着他的鼻子道:“你就是会贫嘴。”
“戏棚开戏了,牛郎织女要见面了。”
“走,快走,去看戏去。”
“哎哎,你别挤,你挤个啥,急着干嘛去呢?”
“我要看织女去。”
这人潮一冲一挤,崔源和王元儿两人粹不提防,就被冲散开去。
手中的温度骤失,那个人却已经是不见了,王元儿急得团团转着,不住的踮着脚尖,高声叫着崔源的名字。
“元儿,元儿。”崔源同样大急,推着身边的人,踮着脚不停的张望,可是,人挤着人,他根本看不到她在哪。
崔源大急,忽地急中生智,从荷包里掏出一把刚刚买东西时兑回来的铜板,往空中一撒:“有银子捡了。”
挤着的人果然沸腾,纷纷低头弯腰去捡,崔源左顾右盼,却都没瞧着他孩子的娘,她哪去了?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一场梦?
崔源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空了的手心出神。
“喂,谨之。”
忽地,有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恍如天籁。
崔源蓦地回首。
璀璨的灯火闪烁,不远处,忽地嘭的爆出了烟火,璀璨绚烂,而她则是站在人群中,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缱绻温情,他和她,是彼此厮守一生的对象。
有士子自身边摇着头唱起了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正文完)
——景平和景盛年总写错,见谅。文中最后诗词引自南宋诗人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番外还会有前尘后事。
番外(一)
崔源这一趟南下本打算着悠哉悠哉的一直玩到寒冬腊月才回转,然后他就再向皇上递折子请个外放,然而,计划赶不了变化,崔家老太爷在秋末的一个秋夜睡沉后就再没醒过来,于睡梦中驾鹤仙逝了。
崔老太爷已是高龄,这会仙逝,崔源这作为孙子的自然要回去披麻戴孝,王元儿和孩子们也不例外,一行人和来时淡定游玩的不同,急哄哄往回赶,崔源甚至先王元儿他们一步,骑着快马往京中赶。
回到京中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初,王元儿白着脸下了马车,府中的人上前,还没等递上白麻孝服,目光落在王元儿的腹部上,很是一愣。
二奶奶又怀上了,这都显怀了,可真能生啊!
王元儿看着那婆子目瞪口呆的,露出一个苦笑,摸了一下肚子,这孩子是在六月末的时候怀上的,如今都快将近五个月了。
说好的过两年再生,可架不住两人恩爱,在墨哥儿他们一岁三个月,这又怀了,也难怪这些下人目瞪口呆,便是自己的干娘,何尝不是说自己的肚皮见风就长呢!
好吧,她也承认,确实生开了就接踵而来了!
崔老太爷已经停灵十一天了,再过一天就要先送去寺里停灵,然后七七四十九天后,再扶灵回去祖籍地寿州府安葬。
王元儿早就卸了簪环,换了素衣,穿上孝服,拿了冬雪递过来的帕子抹了抹眼角,帕子上传来的辣意让她一下子渗出了眼泪,一路就这么‘哭’进了府。
府中处处挂着白灯笼和白幡,显得有些惊秫,初哥儿倒还好,紧紧拉着王元儿的裙摆,小嘴抿成一条直线,一声不吭,而墨哥儿和钰哥儿还小,两人扁着嘴,把头埋在奶娘胸前。婆子引着王元儿等人去了灵堂,还没进到灵堂,崔源就穿着一身大孝麻服走了出来,一看王元儿那苍白的脸,眉头皱了一下,悄声道:“你怀着身子,注意点,若是不舒服就要叫人,不要强撑。”
王元儿点了点头。
进了灵堂,也有好些族人在那守着,一看她进来,目光都刷刷的投了过来,很是不满的样子,可目光落在她微凸的腹部,均是一愣。
这崔源的媳妇儿可真能生,这肚皮可真是见风就长啊!
崔太太的眼睛更是粘在了王元儿的肚子上,又怀上了,竟又怀上了?
王元儿一路哭到灵前,有人上前劝了几句,便扶起了她,上香,又对崔太太说:“你这媳妇已是极有孝心的了,怀着身子也前来送了老爷子一程,老爷子也是心有安慰喽,你瞧她这会又怀着身子,子嗣为重,不能冲撞了,这就打发了她回去吧!这孝心到了就是。”
崔太太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不已,自家的媳妇总不见怀,她倒好,跟点豆子似的,放下去就怀上了。
“回去院里歇着吧。”崔太太摆摆手。
王元儿赶了一段路已是累极,又哭了两声,先回了院子。
回到院子,丫头自都忙活起来,捧热水,热帕子,伺候王元儿换了一身素衣,扶着她在炕上坐下,又往她腰后垫了一个软垫,她这才舒服的长吁一口气。
几个孩子头一回碰着这样的大事,也是吓坏了,送回来的时候,都往王元儿身边凑,安抚了许久才肯跟着各自的奶娘去休息。
王元儿歇了一个时辰,这才叫了钟嬷嬷过来说话。
钟嬷嬷给她行了一个礼,看她肚子凸起,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可很快的就意识到自己的行径不对,忙的敛了神,可心里也是高兴不已。
二爷娶的这个媳妇,虽说是寒门小户出身,可这生养上,可真是让人无可挑剔的。瞧这,又怀上了,要是又生个少爷,可就了不得了。
王元儿问起老太爷的仙逝,这好好的,怎就突然去了呢?
“入了秋,老太爷就病了,时好时坏的,中秋好全了,哪知道去的那天,他在夜里突然说想吃一碗豆羹,大厨房的都歇下了,听说了就赶紧起来做了。老太爷吃了斗鸡后,又吃了一只鸡腿,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下了,哪知道第二天这小厮去侍候时,老太爷都已经断了气了!”钟嬷嬷说着抹起了泪,道:“想来老太爷是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才想要吃饱了上路的。”
王元儿打了个激灵,自重活一世,她对神鬼这事,是敬畏多过不信的,乍听得老太爷这般,也觉得有些渗人。
她抹了抹眼角。
“奶奶也别伤心,老太爷是在睡梦中走的,听说还是面带着微笑,他老人家也是高龄了,又是儿孙满堂的,这也是喜丧了。”钟嬷嬷见她抹泪,连忙劝了一句。
王元儿点了点头。
正说着话,丫头来报崔源回来了,钟嬷嬷站起来,给崔源行了一礼后就退了下去。
王元儿想要起身,崔源按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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