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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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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元儿点了点头。

    正说着话,丫头来报崔源回来了,钟嬷嬷站起来,给崔源行了一礼后就退了下去。

    王元儿想要起身,崔源按着她,道:“你别起了,我回来和你说说话,歇一会,一会还得去灵堂那边守着。”

    “你可也要顾着身体,这都瘦了。”王元儿摸了摸他的脸颊。

    崔源应了,道:“明儿送去寺里停了灵,这丧事就算完了,等四十九天后再扶灵回乡。”

    “我听嬷嬷说老爷子是笑着走的,你别太难过。”王元儿握着他的手安抚。

    崔源一笑,低下头道:“老爷子其实最疼爱的是大哥,他对大哥寄予了许多的厚望,只是后来出了那个事,才没法子,我知道,他心里头,或多或少都有些怨我的。”

    王元儿皱起眉,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崔源拍了拍她的手,道:“我没事,他都仙去了,我不怪他。”

    “嗯,你有我和孩子们呢。”

    “对,我有你们就心满意足了。”崔源微微一笑,又道:“我歪一会,一个时辰后,你叫醒我。”

    王元儿连忙侍候他歇下,看着他睡梦中皱起的眉头,轻叹一声。

    十一月初三,崔老太爷停灵在城外的普陵寺,景帝给崔老太爷封谥号忠武公,这也是死后尊荣了。

    崔府办了一场丧事,主子们都跟脱了一层皮似的,人就跟没了半条命一般,这崔太太和程氏都病了,累病的。

    难怪都说,这办丧事是最要人命的事,毕竟事务繁多。

    崔太太和程氏这一病,中馈又落在了王元儿头上,经历过从前王元儿掌过中馈的发威后,府里的下人都不敢使绊子,知道王元儿是暂管的,又有从前的规矩例子在,一个个都十分配合,可以说,这是王元儿接中馈接得最爽利的一次了。

    便是如此,程氏也不敢病太久,歇了几天,就把中馈就接回去了,毕竟王元儿怀着身子呢。

    崔老太爷这仙逝,崔源和崔老爷都要递折子丁忧,为老太爷守孝。

    崔源是巴不得的,他早就想跟皇上撂挑子了,如今丁忧正是好时机,可崔老爷却是不情不愿的,他已经五十了,这一丁忧,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朝堂上都难说了。

    可这守孝是必定要的,他再不情愿也只能递折子,不然,就等着御史给他一箩筐的弹劾折子,被世人所耻笑吧。

    所以,崔老爷这递了折子后,也理所当然的‘病’下了。

    崔源从皇上那里回来,想到皇上那略带郁闷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这丁忧像你这么欢喜的,估计也是头一个了。”王元儿给他递上一碗燕窝粥,嗔笑道。

    “自皇上登基后,这都七个年头了,你看我什么时候闲过?去了一个又一个的衙门,还差点把命都完没了,我这命苦哇!如今丁忧,就当放个大假了。我都想好了,等你生了后孩子百日了,我就带你和孩子们回去寿州府守孝,寿州也是个好地方,咱们在那边住上个两三年,等丁忧期满了,皇上要还想用我,那就求外放,如果不用,咱们就再去其他地方可好?”崔源说着自己的打算。

    王元儿挑眉:“你这是一心要逃离京城了?”

    他总说外放外放,她心里清楚,他是不想自己和孩子们在这府里受委屈。

    崔源敛眉:“京城有什么好的,外面的世界才精彩呢,咱们有几个儿子,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我这也是给咱儿子教学。”

    王元儿嗤了一声。

    崔源靠了过去,摸着她的肚子道:“这一胎,生个闺女吧,咱们娇养着,不让人欺负她,将来再万里挑一的给她挑个好郎君。”

    王元儿笑了出来,没好气地道:“这还没生出来呢,你就想着她嫁人了。”

    崔源嘿嘿直笑。

    王元儿想了一会道:“你说的明年去寿川府恐怕不成。”

    “嗯?”

    “庭哥儿今年秋闱考中了举人,舅母的意思是腊月就给他和兰儿定亲,明年庭哥儿若是春闱能中,就成亲,来个双喜临门。”王元儿解释道:“明年兰儿及笄了,若真是庭哥儿真能考中进士啥的,双喜就双喜吧,把她嫁了,我这心事也能了了。所以这一时半回,只怕也离不了京城的。”

    崔源皱了皱眉道:“好吧,那后年,咱们再去。”

    王元儿点着头:“那你可要盼着皇上到时候别夺情才好。”

    崔源一怔,哀嚎了一声倒在炕上,心里默默盘算开,怎么才能让这丁忧一定要够期才好。

 番外(二)

    景盛十四年秋,浓郁的秋色使得文人酸士三天两头就举行文会,吟诗作对,画画填词。

    今年秋闺的人才辈出,大家的眼睛都落在来年春闺时,到底能出几个进士,状元是出自京城人士还是江南士子?

    不管是谁,都是北国的幸事,今上登基近十五年,重农事,兴工商,精益求精,又骁勇善战,过去征战三回,将北国的版图扩大四分一不止,还使得多个小属国俯首称臣。如今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这读书人自然都多了,谁中状元,都是北国的子民不是?

    而在这样的秋意中,京城的城门迎来了一行车马,浩浩荡荡的,竟有二十来辆,守城门的兵将查过通行书,恭恭敬敬的放行,引得百姓引颈相望。

    有小兵不知这马车队的来头,便好奇地问起老将,这是哪个贵人的仗仪?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个老兵一脸莫测地道:“你可知道论百官来说,这最得今上欢心的是哪个?”

    “这还用说,肯定是梁相和陈相,哦,如今还有宋相了。”小兵轻嗤一声。

    能封侯拜相的,自然是能得皇上欢心的,这小老儿莫非是欺自己新丁入职,拿了这些三岁孩儿都晓得的事来考自己么?

    “错。”老兵摇了摇手指,道:“这最得今上欢心的,是崔家如今的二老爷,崔尚书大人。”

    “崔……尚书?”

    “哦,现在还不能叫崔尚书,只是代的,但这代嘛,迟早也是变成正的。崔大人啊,打小的时候,就跟着今上征战沙场,两人可算是一块玩儿大的交情,今上登基后,他自然而然也成了肱股之臣了。这么多年,从市舶司使到工部侍郎,后来崔家祖老太爷过了后,丁忧三年,又去了湖广任这布政使,如今任期满了回来,就是户部的尚书相公了!”老兵徐徐的说着。

    那小兵呀的一声:“你不是说是代的么?”

    “呔!你这小娃儿就不懂,这代不过是说辞,你看着,没两个月,就是正尚书了,进了六部,又是二品大员,将来指不定就要入中书省,拜相入阁了。”老兵一敲那小兵的额头道。

    “难怪这么隆重。那刚刚都是崔尚书家的家眷喽?”

    “必然是了,当年崔大人去湖广的时候,可是把一家子都带去任上的。他们家可了不得,这崔二太太可是真正的全福人,夫君官拜二品,她自己也争气,一口气生了四个儿子,还个个都是嫡子,听说如今……”

    城门处,老兵和小兵絮絮的说着闲话,也引来一些听八卦的围着,说起这崔大人的家事来。

    什么鹣蝶情深,房里清净,一个小妾通房都没有,生的几个嫡子,个个都是聪明伶俐的……

    而被当成话题中心的崔大人,哦,崔源一行人刚到崔府门前,侍立在府门前的崔大总管一见车子停下,马上迎了上来。

    “卸了门槛,让二太太的马车直接使进二门去。”崔源吩咐着。

    崔大总管一愣,看向行二的车子,连忙让人遵了吩咐。

    那载着王元儿的车帘子忽地被扯开,露出一个四五岁的扎着总角的男童来,大急地吼:“爹,娘又吐了。”

    他的话音才落,这头一个车子呼啦的帘子一掀,下来三个年岁相当,九岁十岁左右的小郎君来,一个个急切的跑到这车前。

    “娘亲如何了?又吐了?吐了几回?”一个浓眉大眼的小郎君急切的问。

    “这是进城第三回了。”最初那小童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回道。

    “快快,进府歇着去,你。”那浓眉大眼的小郎君指着崔大总管:“卸个门槛咋这么久呢。”

    “二郎,不得无礼。”一个穿着青衣长衫,身姿颀长的,年岁看起来最大的郎君淡淡地扫了那叫二郎的一眼,又对崔大总管微微拱手:“二弟年少失礼,大总管见谅。”

    崔大总管连称不敢,看一眼这围在马车旁的几个小郎君,擦了擦额上的汗,这可都是二老爷的儿子……们。

    崔家的子嗣其实并不算旺,但到了二老爷这一代,却是例外,大爷成亲多年,在前两年才终于得了一个嫡子,金尊玉贵的宝贝着,三房也有两个嫡子,可都不及二房。

    二老爷这一支,二太太是个真正能生的,嫁给二老爷多年,先后就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全是嫡出,其中双儿双女都是双生子,谁不说二太太是个福气人,只怕这趟回京后,这京中的人家嫁娶,这多的是人家来请二太太去当个全福人呢。

    如今看这阵仗,又是吐,难道二太太又有了?

    崔大总管暗暗掐指,二太太今年也有三十好几了吧?

    “娘亲。”第三辆马车里,下来两个奶娘,分别抱着两个两三岁玉雕一般的女娃娃走上来。

    崔大总管眼睛一亮,这就是二老爷在任上得的双生女了?果真生得一模一样,好像玉人儿一般,真是漂亮。

    “大妹妹,儿妹妹,母亲身上不舒坦,你们随着奶娘一道。”大郎君,也就是初哥儿笑着对那两个女娃娃说道。

    女娃娃乖巧的点了点头,伏在奶娘的怀里,大眼睛看着马车一眨不眨。

    崔大总管看得出奇不已,又觉得感概,谁能想到当年那下人都敢践踏的妾生子,如今有这样的福气呢?

    位极人臣,正直壮年,儿女双全,以后多的是富贵!

    门槛已拆下,载着王元儿的马车徐徐进了崔府,其余各人也都随着进去安顿。

    二房归来的消息一直传到了正房,崔老太太正逗弄着自己的宝贝金孙,一听下人来报,脸色便有些发沉,再听到王元儿可能又有了的消息,拿着拨浪鼓的手僵在了半空。

    又,又有了?

    老太爷去的隔年,她就生下了四哥儿,因为丁忧守孝,肚皮好歹不见鼓起来了,哪知出了孝,随着崔源去了任上,没到一个月,就又有了,这次一举生下了双生女,锦姐儿和瑟姐儿,这会回来,又怀上了?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能生,又不是母猪!

    且不说崔老太太如何在心里腹诽王元儿,正主如今歪在自己屋里的炕上,一张脸苍白得很,神情恹恹的,身形也有些消瘦。

    “太太,您含颗蜜饯吧?这是奴婢婆婆做的,腌得酸酸的。”已经梳了妇人头的冬雪,如今应该叫岑大中家的,也叫岑嬷嬷了,捧了一个五福骨瓷碟子并一个银叉子递到王元儿跟前。

    王元儿口中也是一片干苦,拿了叉子戳了蜜饯送进嘴里,酸甜的味儿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嘴里,让她舒服得喟叹出生。

    怀这一胎也太遭罪了,天天吐,啥也吃不下。

    王元儿抚摸着肚子,郁闷的吐气。

    “母亲可歇下了?”门外,有少年的声音响起。

    “太太,是大爷。”岑嬷嬷笑着道。

    自崔老太爷去世后,家里的排行和称呼自然而然的更改,所以这下一代的,如子嗣,都叫大爷二爷这般排了。

    王元儿也听出是长子的声音,微微一笑:“让进来吧。”

    岑嬷嬷亲自去打了帘子,初哥儿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串的孩子,最小的两个女儿,也由奶娘抱着进来,一进屋,就挣扎着下地,要到王元儿身边来。

    王元儿眉开眼笑,心满意足。

    一如当初和崔源的打算,两人努力耕耘,一连串的生了几个孩子,其中四个都是双生子,倒是省了不少事,四男二女,本说不生了,哪知道这临回京,又怀上了一个。

    “大妹妹,不能跑,母亲怀着身子,可撞不得。”初哥儿连忙拉着两个妹妹,柔声劝道。

    锦瑟两姐妹果然不敢再跑,乖巧的跟着大哥缓缓走着,两双大眼睛都瞪着王元儿看。

    王元儿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再看初哥儿,他沉稳持重,果真有长子风范。

    “你们都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怎不去歇着?”王元儿拍了拍炕上,示意他们都坐上来。

    墨哥儿是众兄弟最跳脱的一个,鞋一踢,身子利落一翻,就上了炕。

    钰哥儿有些嫌弃地瞟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摘了鞋子放得整整齐齐的,这才上炕盘膝坐下,还把衣服都整理得顺服,而老四涛哥儿年纪不过四岁多,也踢了鞋子爬上炕坐着。

    两个小丫头,自然都歪到了王元儿身边坐下。

    至于初哥儿,坐在炕尾,看着几个弟妹都坐好,才看着王元儿道:“父亲去给祖父请安了。我来看看母亲可还好,我们可要先去给老夫人请安?”

    王元儿浅浅地笑,道:“咱们去了湖广几年也不曾回来,这次回京了,自然是要去给你们祖母请安的。但也不急,你们且都去梳洗一番,一会娘亲再带着你们过去。”

    初哥儿闻言便点了点头,没等说话,墨哥儿就道:“娘亲,那老……祖母好像不喜欢我们。”

    初哥儿皱起了眉。

    王元儿也是怔了怔,道:“这是谁在你们跟前嚼的舌根?祖母是长辈,没有喜欢不喜欢的理,不喜欢,咱们就不去请安了吗?墨哥儿,你要记住,甭管喜欢不喜欢,祖母是长辈,礼不可废。”

    墨哥儿见她微恼,忙的应是,初哥儿瞪他一眼,心中暗付:看来二弟身边的人要捋一捋才行。

 番外(三)

    崔老太太看着屋子里黑压压的,那一字排开的小郎君和姑娘,明明屋里安静得很,却只觉得脑袋闹哄哄的。

    从大到小,从男到女,她又把目光移向那侍立在一旁,嘴角微弯的女人,她穿了一袭桃红百子石榴衣裙,脸色颇有些不好,已是三十多的年纪,可看着也就跟二十来岁的样子似的,这么多年了,她似乎还是当初的那个模样,可又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是了,满足,她那双眸子里,所溢出的,不就是心满意足的味儿么?

    只有日子过得顺心顺意,人才会年轻,才会越显温和,眼前的女子不就是这样么?

    她也确实顺心啊,夫君位极人臣,自己儿女双全,而且这全……

    崔老太太又看一眼那几个孩子,实在是全得不能再全了,肚子里还有一个!

    甭管她肚子里的这个是男是女,都是锦上添花的事,若是个男的……

    五男二女,真正的子孙繁衍,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崔老太太只觉得牙龈发酸,眼风扫一眼自己的嫡亲媳妇,虽说终于给自己生了嫡孙,可和二房一比,那真是没法比的。

    程氏看着王元儿的几个孩子,何尝不是觉得心里发酸和羡慕,她估计是京中最受羡慕的女人了吧!

    “这是你们大伯母,见个礼吧!”王元儿笑指着程氏对初哥儿他们道。

    “见过大伯母。”初哥连忙拱手请揖。

    一个个都像个小大人似的行礼,就连最小的锦瑟两个姑娘都似模似样的把手放在腰间请着安。

    程氏见了,欢喜不已,连声叫起,又送了见面礼,然后拉过自己的长女妍姐儿和儿子奋哥儿给王元儿行礼。

    妍姐儿和初哥同年,都是景盛五年的时候生的,如今已经满了九岁,生得极像程氏,性情很是温婉,一丝不苟的给王元儿请安。

    王元儿对程氏一般,可是真正的喜欢妍姐儿,拉过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夸了几句,然后就从身后丫鬟的托盘那里取了一副五彩的璎珞送给她。

    那副璎珞用五彩的宝石串成,一串串的垂着十分精致好看,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妍姐儿心里十分高兴,羞涩的谢了。

    崔老太太瞄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便垂下了眼帘,程氏则是欢喜不已,王元儿大方她是知道的,如今给了女儿这么一副璎珞,那必定是好东西了。

    王元儿还没有见过奋哥儿,他和自己的双生女儿同年,而且生在年头,也快三岁了,小孩儿生得也挺漂亮,她送了一只五蝠羊脂白玉佩,也叫名贵了。

    崔老太太对此也还算满意,便道:“你们刚回来,先歇着吧,老太爷说了今晚家宴,到时候都去正厅用膳。”

    王元儿笑着应了,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程氏看着那一串的人走远,笑道:“二弟妹可真是福气人,几个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可真是……将来嫁娶可不得了,依我看呐,这嫁妆聘礼可得现在就要准备着了。”

    崔老太太闻言眉头一皱,嫁娶,她还没想到这点呢!

    是啊,没分家,这嫁娶自然都是公中出的钱,二房,那么多孩子,大房……

    她看了孙儿一眼,眉头皱得深深的,到底是输在了人数上,便看向程氏,道:“奋哥儿都快三岁了,你这还没有消息?”

    程氏臊得脸一红,她都这把年纪了,比王元儿还要大上几岁了,说句不好听的,都快四十了,就连王元儿这三十好几的都叫老蚌生珠,自己这个年纪又叫什么事儿?

    更别说,老爷又是那样的,她可没指望过,反正如今已经有了哥儿,她可没敢想那再生一个的事!

    崔老太太似也想到了这点,心里更觉烦躁,摆了摆手道:“下去安排晚膳吧,奋哥儿先放我这!”

    程氏顺从的曲膝去了。

    ……

    热闹的家宴后,王元儿已是疲惫不堪,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崔源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

    王元儿推着他去洗,自己则是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有个温暖的身子贴在自己的身后,她不禁向后靠了靠,抓住了那搭在腰间的手。

    “睡了吧?”王元儿迷糊的说了一句。

    “嗯。”

    待得天大亮,王元儿醒来,胸臆间又是一阵翻天倒海的,捂着嘴不住的干呕,崔源被惊醒,连忙拿了床边的痰罐递过去。

    王元儿吐得脸都青了,崔源心疼不已,连忙叫人。

    丫头进来收拾,又送了水,崔源顺着她的背问:“可好些了?”

    王元儿点点头,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想要掐他一把,都觉得没力。

    “这孩子怎么这么闹,到底要吐到什么时候?”崔源懊悔不已。

    “过了三个月再看看吧。”王元儿苦笑,她怀了几胎,就数这一胎最是痛苦。

    “生完这一个我们就不生了,再不生了。”崔源拥着她。

    “避子汤也不是能常吃的。”王元儿白他一眼。

    就是因为没吃避子汤怕伤身子,才没有吃,这才又怀上了一个。

    “我回头就去太医院,问了太医看有什么药吃了就不再有子的。”崔源道。

    王元儿心一沉。

    “是我吃,不能让你吃,你吃了身子不好,我去问男子吃了不会有子的药。”崔源又道。

    他要自己绝了自己的子嗣?

    王元儿惊讶地看着他,世间上那个男子会愿意绝了自己的子息,他却要?

    “我们已经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了,这个不管是男是女,都够了,生孩子也是在鬼门关走一转,我不愿意你再冒险,左右咱们已经有儿子了,不生就不生了!”

    王元儿感动不已,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竟是哭了起来。

    “这,怎么就哭起来了?别哭,别哭,你要是想生那就生,不哭!”崔源小意的哄着。

    王元儿又哭又笑的抬起头,嗔道:“谁想生了?我这是感动的。”

    崔源嘻嘻地笑。

    两人腻歪了一会,又受了几个孩子进来请安的礼,崔源便去了宫里,毕竟他是任期满回京报告,而且是准备接任户部尚书的位置,自然是要去皇上那里打个照面的。

    王元儿也没闲起来,她离京几年,也要拜访好些人,但如今也刚刚回来,也不急,只先打发了人带着礼物去自己要好的几家打个招呼。

    没等她去拜访,王兰儿便带着儿子和女儿过来见她了。

    景盛八年的时候,庭哥儿中了进士还是第四名,谋了个外放,从知县做起,如今已经是同州知府了。

    而他和王兰儿于景盛八年冬成的亲,隔年,王兰儿就生下了长子栋哥儿,如今又得一女筠姐儿,也才刚刚一岁,也是儿女双全了。

    王兰儿也跟着庭哥在任上,只是她听说王元儿回京,又快过年了,家里老人也想孙子得紧,干脆就先带着儿女回来过年。

    姐妹也有几年不见,如今见了也是欢喜得很,几个孩子分别序了齿,排了行,被各自的奶娘陪着到隔壁的厢房玩耍。

    “大姐你竟又有了?这叫我说什么好,你这也太能生了。”王兰儿看着她的肚子,仿佛能盯出一个洞来。

    王元儿歪在榻上,摸着肚子,道:“你姐夫说,生了这个就不再生了,我也是这个意思,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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