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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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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将军却是摇头道:“齐王未免太不乐观了,这是信不过我边疆的西北大军么?还是信不过虞将军?我记得当初,最支持虞将军的也是齐王爷吧?齐王怎么前后如此不相符呢?”
齐王还未开口,谢将军立时板了脸道,“齐王爷如此主张议和,反对对战突厥,不得不让人怀疑齐王爷是不是和突厥有什么来往。这心究竟是站在突厥那里。还是在站在我大梁的了?”
方琰抿唇,脸色并不好看,他冷笑一声,“谢将军如此,不是胡搅蛮缠么?主张议和,便是同突厥有来往?便是通敌了?主张议和,难道不是为了我大梁的百姓,为了我大梁的长治久安考虑么?谢将军如此主张迎战,究竟是为了大梁,还是为了逞匹夫之勇,将大梁的百姓,大梁边疆将士的性命置于不顾?谢将军的目的,才更是令人怀疑!”
“臣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昭昭。圣上明鉴!”谢将军立时转过身,冲圣上跪了下来。
小皇帝看了看谢将军,又看了看齐王。
先前没有考虑到军饷消耗的时候,他觉得谢将军一众武将说的十分有道理,大梁正是旗开得胜,势头大好的时候,在这个时间议和,未免有些太懦弱胆怯了。
可如今想来,叔叔说的也并不是全无根据,倘若这般消耗下去,突厥尚未被赶走,大梁国中民不聊生,百姓先乱。不需要突厥非多大力气。他们的铁蹄便可践踏大梁之国土了吧?
议和的使臣还没有到,朝堂上又形成了剑拔弩张的情形。
小皇帝皱着眉头,看着两厢丝毫不让的态度,摆手不发一语的让众人退朝。却留下来齐王,同他到书房说话。
“粮草一旦跟不上,前线就会吃败仗,倘若那个时候再想议和,就不是突厥派人前来我大梁朝中议和了。乃是需要我大梁前去找突厥议和。到时候,突厥也先斩杀我方使臣,先扫了大梁的面子,再言议和,一来一往,受损失的是谁?”
圣上的御书房之中,传来齐王的声音。
小皇帝并非完全听不进旁人所言,特别是冷静下来的时候。
他看着齐王,缓缓点了点头,“虞将军的书信我看了。他没有直接上书给我,反而是写信给叔叔,恐怕是怕朕看了这些,会责备他不尽心作战,想法推诿吧?”
方琰躬身,没有说话。
小皇帝点了点头,“其实这么想也不算错,我先前看到他的信,看到他信上说,突厥骑兵如何狡猾,如何打了就跑,抢了粮草就跑,也不硬拼,歇息够了,仍旧回来攻击大梁军队,我是很生气的,还觉得虞淼实在是没用得很,连这都没有办法?还做什么西北大将军?可是后来又见,他信中说,突厥的骑兵,战马资源充足,他们有辽阔的牧场,有众多的马匹品种资源。而我大梁的牧场,唯有河套一带。倘若一旦河套失守。那大梁的战马资源更是几近枯竭了。到那时,只怕整个富足的大梁都会沦为突厥铁蹄之下随意践踏的肥肉。”
小皇帝抬眼望着窗外,十分怅惘的模样。
方琰连忙躬身拱手,“圣上能想到这些,实在是大梁之幸,百姓之幸啊!”
“先前我不听叔叔谏言,叔叔可有怪我?”小皇帝抬眼问道。
方琰连忙摇头,“圣上顾虑的也极是,极有道理,倘若突厥人刚派人议和,我大梁立时同意,岂不显得大梁怕了他?大梁没有骨气么?此二次来使,再行接见,方能挫一挫突厥人的锐气,圣上英明啊!”
不知方琰心中究竟是不是这么想,他这般说,小皇帝显然十分高兴。
天热的极快,突厥的使臣来到京城的时候,京城的百姓已经穿起了清凉的单衣短打。
沈昕娘更是连屋子都很少出了,便是产婆告诉她,越是临近生产,越要多走走,生产之时放能更加顺利,也少受些痛苦,她也只是在阴凉的回廊里走走,院子里阳光太充足,便是站着不动,也能出一身的汗,更莫说她这挺着大肚子的妇人了。
越是临近生产,沈昕娘心头便越是期待,怀胎十月,不可谓不辛苦,终于要到了生产的时候,日后便不用隔着肚子来同孩子交流,终于能看一看孩子,能抱一抱孩子,那心情绝对和怀着孩子是不同的。土尤低扛。
小皇帝听了方琰的劝告,这次力压群臣,将主战的意见都摒除耳外,只做听不见。甚至君臣之间还闹了极大的矛盾,才勉强争取到圣上亲自接见突厥使臣的机会。
且看一看突厥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倘若能够接受,便不再这般空耗的打下去,岂不最好?
眼看沈昕娘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也许随时都会发动。可方琰却越发忙碌起来。常常寅时末便离开王府,天都黑透了才能回来。
沈昕娘这日已有阵痛,她正在廊间缓步走着,金香和丹心在一旁扶着她。她忽而捂着肚子,停下了脚步,精致的五官也皱在了一起。
“娘子坐下歇歇?”丹心连忙将她扶向一旁廊间的石凳上。
“疼……”沈昕娘额头冒着冷汗,缓缓说道。
“疼?是,是不是快生了?”金香大惊,“产婆不是交代了么,若是开始收缩着疼,就是快生了!”
“那,婢子去叫人抬娘子回去,叫人去通知王爷!”丹心立即转身就要去安排。
沈昕娘却飞快伸手,拽住了丹心,她牙关紧咬,似乎一时疼的她说不出话来,但手却是攥的紧紧的,不让丹心离开。
丹心瞧她疼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娘子,娘子若是疼,您就攥着婢子的手!攥着婢子胳膊!”
过了一阵子,疼痛似乎减缓了些,沈昕娘的面色已经发了白,额上也有豆大的汗珠,她却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没事,走回去,还没到生产的时候。且,不用告诉王爷。”
金香和丹心见她说没事,放下些许心来。
“可王爷吩咐说,娘子一旦要生产了,立时便要禀告他,他要回来陪着娘子的!”丹心一面留意着沈昕娘的面色,一面小声说道。
沈昕娘摇了摇头,一步一步缓缓走着,“突厥使臣前来,他正在忙朝中要事。主张应战的大臣们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稍有不慎,只怕更是难以议和。战事不断,受苦的不仅仅只有边疆将士,更有百姓,战事拖延的时间越长,受牵连的百姓就越多,此乃大事,不可耽搁。我一人生产而已,微不足道,不要惊动他。”
丹心和金香都抿着嘴没有说话,娘子说的都对,可是娘子生产也不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啊,对娘子来说,这是天大的事啊!怀胎十月,最最关键的就是生产的时候!多少女子都希望这一日夫君能守在身边,陪伴着自己,娘子却连禀告都不许禀告给王爷。
“你们记下了么?”沈昕娘忽而抬眼,看了看两个丫鬟,“平日里我待你们宽容,你们也随意惯了,今日若是敢自作主张,不听吩咐,休要怪我不顾及主仆情面。”
两个丫鬟连忙躬身应是,“娘子放心……”
丹心的声音带着些鼻音,她心疼娘子,却又不忍反驳娘子。
两丫鬟将沈昕娘扶到了产房门外头。
产婆等一众有经验的婆子都守在产房这里,产婆瞧见沈昕娘被两个丫鬟扶着走来,面上更是一片煞白,不由低头向下看去,天气热,衣衫单薄,沈昕娘的裙摆上已经濡湿了一片。
“羊水已经破了,王妃快躺到床上去。”产婆连忙上前将产房的门退了开,让丫鬟扶着沈昕娘进了里间,将屏风拉开,挡住外头。
沈昕娘似乎十分脱力,面上没什么气色,只有苍白一片。
产婆十分有经验的吩咐丫鬟们烧水,拿干净的被褥,毯子。又检查了宫口,“开了四指了,且等些时候呢,王妃如今不要用力,莫急,待奴婢让您用力的时候,您跟着奴婢的话用力就是,孩子很正,一会儿就能出来!”
沈昕娘缓缓点了点头。
“两位姐姐还是外头等着吧?这里头用不到姐姐们帮忙。”产婆对丹心和金香说道。
丹心金香都有些犹豫,想要在这关键的时刻陪在沈昕娘的身边。
可产房里已有不少的婆子,还有专门给婆子们打下手的丫鬟进进出出,确实没有用的着她们的地方,留下来反而有些碍手碍脚。
金香向外退去。丹心退了两步,却又快步上前,站在床头,“婢子,婢子要陪着娘子,王爷不在娘子身边,娘子跟前没个熟悉的人怎好?”
“咱们已经在府上住了这么些日子了……”产婆笑着说道。
丹心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似乎十分疲惫虚弱的沈昕娘,不由红了眼眶,连连摇头,“我不会碍事儿的,妈妈别撵我出去了,就让我守在娘子身边,陪着娘子吧!”
产婆见她实在是个忠心的丫鬟,一片赤诚,叹了口气,点点头,“待会儿生孩子的时候,你可别不敢看啊!”
丹心连连点头,“妈妈放心,我不会添乱的。”
☆、第344章 生产
产婆将金香推出门外,叫丫鬟们准备好东西,一应所需都备好了,便将门牢牢关上,免得开着门,有风进进出出。对产妇身子不好。
金香等在外头,更是坐立难安,许是里头还没有开始生产,一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记得王府里有经验的老妈妈们都说,生孩子是很疼,且很慢的,有些人甚至嚎都能嚎上一整天,临到孩子要生出来的时候,已经嚎的没有力气了,那才是痛苦不堪。需得产婆把下面打破,手探进去才能将孩子引出来,痛苦得很。
怎么娘子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却是一嗓子都没有呢?娘子不疼么?还是在生生忍着?
原本没有到今天的时候,她和丹心就一直想着,娘子倘若在里头嚎叫,她们在外头干听着。什么都帮不上。该有多着急,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干等在外头,连娘子的声音都听不到,才更是急死个人。
想要上前询问产婆里头情况怎么样了?可又害怕自己的声音惊扰到里头的人,问也不敢问。
金香此时万分后悔,她怎么就老老实实的退出来了?她应该像丹心一般,守在里头,陪着娘子的,这样也能看到娘子,只要能在娘子身边,心里好像就有了底一般。
她在产房外头的回廊里,踱来踱去,不停的搓着手。时不时的抬眼,看一眼产房紧闭的门,里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却完全不能知道。
她心头越发的着急,王爷交代了,一旦娘子要生产了,定要第一时间让人进宫告诉他知晓。
可如今,娘子都已经进了产房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应该告诉王爷了呢?可偏偏娘子进去以前,交代了不许告诉王爷的!究竟是说?还是不说?王爷曾偷偷交代她们,说生产看起来是每个妇人都要经历的事情,可实际上。却也是十分凶险的事情。他不想让娘子独自面对这么凶险的事情,他身为一个夫君,身为一个父亲,理应在这个时候陪在娘子身边的。
王爷的嘱托犹在耳畔,可她却又不能违背已经答应了娘子的话。
金香觉得自己没有留在产房里头,实在是一种莫大的煎熬!
“香兰,过来!”金香走出回廊,外头炙热的阳光烤的她瞬间脑门儿上的汗珠子就滚落了下来。
院子里的丫鬟香兰闻言,连忙快步上前,“金香姐姐有什么吩咐?您唤我一声就是,外头这么热,您快廊下躲着!”
金香却是摇了摇头,又拉着香兰远离了产房门口数步,她抬眼看着香兰,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一时还在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忽听产房里传来一声嘶叫,她立时脊背一僵,转过身向产房看去。
“忍一忍,王妃再忍一忍……”产婆的声音传了出来。
金香不知是太热还是太紧张,脑门儿上的汗接连不断的滚落下来。
“金香姐姐?”香兰轻声唤道。
金香转过脸来,看着香兰道:“你去外院,命人在宫门外等着!王爷一旦出宫,便上前请王爷回来,什么都不必说。只管请王爷回来就是!”
香兰微微一愣,产房痛吟之声一阵阵传出,“连王妃生产之事也不必说么?”
金香连连点头,“不说,什么都不说,直说王妃请王爷回来!”
香兰有些懵懂,却连连点头,快步朝外院而去。土尤宏圾。
金香又一个箭步来到产房外头的回廊下头,这里太阳晒不到,又有微微细风,原本应当不太热了,金香的汗,却是出了一层又一层,身上尽被汗湿了,外头的衣裳都透出汗渍来。
里头又沉静下来,只有产婆安抚的声音不断传出。
娘子像是疼的累了,又或许是阵痛过去了,少平缓些。金香守在外头,胸膛里头猛跳的心像是坠在半空里一般,忽上忽下的。
朝堂之上,圣上正在接见突厥来的使者。突厥使者虽不甚熟悉大梁的礼仪,面上还挂着些傲气,但尚算得恭敬,许是在入京之间也做了些许的功课,在宫人提点之间,未有跪拜,躬身行礼,也算周全。
只是尊位上,年幼的小皇帝,似乎让他十分的惊讶,眼底有些许轻慢的意味。
说话间,许多时候,并不看着上座的小皇帝,反而是恭敬的躬身向一旁站着的齐王进言。
齐王面色沉冷,突厥使者说了一番之后,他立时转过身去,恭恭敬敬的面朝圣上,再将突厥使者说过的话,转述给圣上听。
一面是在圣上面前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一面更好似显得突厥使者卑微,不配直接进言圣上,尚需他从中周转一般。
突厥使者见气宇轩昂,颇有王者之势英姿不凡的王爷,尚且对王座上那少年郎如此恭敬,便不由收起了自己轻慢的表情,这才对小皇帝露出恭敬来。
一番恭维客套之后,突厥的使者终于说道:“我们突厥士兵,个个都是草原上的勇士!我们也最佩服勇士!”
“所谓勇士,不当是靠烧杀抢掠而称勇的吧?”有大臣在一旁冷笑说道。
那突厥使者闻言倒也不生气,连连摇头,“自然并非如此,只是有时也是迫于无奈,我突厥百姓也需要平定安稳的生活,冬季牧草不丰,我们游牧之族,逐草逐水而生,喜欢西北洒脱无拘无束的生活,并不像你们大梁百姓那样,筑城而居。攻打你们大梁边境,对我们来说,并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朝堂之上,嘘声一片。
突厥使者一脸严肃,“我们向往自由,洒脱,崇尚武力解决问题。但在边境问题上,你们边境的大将,也十分的勇猛,我王深思,这般打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我们想要的是你们先进的兵器,茶叶,丝绸,农产,盐业等等。我们有广袤的草原,有良驹,牲畜。与其消耗双方,倒不如我们友好交换。我们可给以给大梁良驹牲畜,大梁回报给我们茶叶,丝绸,精盐等等。不用打仗,不用使边疆的百姓受苦,无论是对大梁,还是对我们,都是有好处的!”
朝堂之上,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之声。
方琰举目看向圣上,圣上朝他微微颔首。方琰还未来得及开口,谢将军倒是拱手说道:“突厥一向言而无信,在你们困难之时,便同大梁达成友好,一旦你们有还手之力,休养生息之后,就又会撕破脸皮卷土重来。你们这蛮荒之人,哪里懂什么叫仁义信义?同你们这些无信之人,有什么可商谈的?有本事你就打来,没有本事就撤军!休要想什么拖延的计策,当我大梁都是好骗的么?”
突厥使者,闻言异常不悦,脸色都难看起来,“大人辱我无妨,辱我突厥便是不行,如今大梁皇帝愿意接见我,难道不是秉承和平友好关系来见的么?若是怀着如此偏见,怀着对突厥的蔑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大梁不是懦夫的天下,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的天下!你突厥欺我大梁多年,不将你们逐出西北,我大梁誓不收军!你们妄想拖延,待休养生息之后再进犯我大梁的计策,休想达成!”谢将军义愤填膺,义正言辞之态,立即得到众多武将们的拥护。
一时间,朝堂上只听闻反对同突厥议和的声音来。
突厥的使臣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齐王,哼了一声道:“原来斩杀我前来议和的使者,并非误会,乃是你们根本没有诚意!大梁乃是妄自尊大之辈!完全不了解边疆的情况,你以为你们能超过秦皇汉武么?真是笑话!”
武将们立即将突厥使臣的话当做羞辱,当朝便反唇相讥起来。
齐王眉宇微蹙,垂眸思量如何挽回此时局面之时。却见谢将军忽而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齐王爷不是一直十分关切自己的王妃么?”
齐王转过脸来,略有些不解的看着谢将军。
谢将军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络腮胡,笑道:“我进宫之时,瞧见王府里的家仆守在宫门外头,看样子十分着急,兴许是王爷府上有添丁大喜了呢!”
方琰闻言,心头一动,昕儿要生了?
可他又有些犹疑的看着谢将军,这话是真是假?昕儿要生了,他已经叮嘱过府上,一旦昕儿有动静,便立时前来宫中禀报他知道。但如今他没有见到府上禀报。
谢将军从一开始就是主张同突厥死战到底的,绝不退兵,绝不接受议和。态度强硬至极,丝毫不留商量余地。且上次突厥派来的使者,还未见到圣上,便被斩杀。据说就是谢将军一力进言的结果。
倘若自己这时候离宫而去,谢将军会不会趁机再将议和之事搅黄了?
“既然大梁的皇帝没有议和的心意,那我等也不必再此浪费时间!还是速速回去我突厥,禀我王知晓。咱们便战场之上见分晓吧!”突厥的使臣见反对议和的声音越发的响亮,也不怯懦,挺着脊背冷笑说道,“只是不知道你们对西北的情况是不是太过于乐观了!你们的大军在西北还能僵持上多久,你们恐怕都不知道吧?”
☆、第345章 小世子
“圣上莫要听信他一派胡言!”谢将军拱手说道,“有虞将军在西北驻守,绝对不会叫突厥占到便宜,虞将军攻无不克,定能将突厥歼灭。以报我大梁多年边境被侵扰之仇。”
小皇帝皱着眉头,他觉得叔叔说的很有道理。突厥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歼灭的,他们是生活在马背上的,哪里有水源,有牧草,他们便能迁徙到哪里生活。就算不惜军饷,不惜成本,不计一切代价,让虞淼带着大军,将他们撵得远远的,他们也还是能够回来。歼灭一词,实乃有些空口大话了。
可谢将军等一众的武将,气势汹汹,颇有些他不答应,他再谈议和,他们就要群臣谏圣的意思。
小皇帝有些骑虎难下。
方琰道:“所谓商议,自然是有同意的。有反对的。才需要商量,若尽都是同意的意见,想法一致,便不存在商量的说法了。此事既然是于两国都有利,真正利于两国百姓,便有商量的可行性。友邦之臣,不必太过焦急,没有耐心。且稍加休息,容后咱们可继续蹉商。”
派人将突厥使臣请了下去,如今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话说的再难听,丢人没有丢到外头去便好。
底下大臣们争议的时候,谢将军却是笑嘻嘻的看着齐王。“看来传言不实嘛,传言说王爷关切王妃之至,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王爷可曾听闻过,女人生产,那就好比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有可能就此回不来了!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里头凶险,可不比上阵杀敌差多少啊?王爷,真的不用回府看看?”
方琰一时心头难以宁静,谢将军为了支开他信口胡说也就罢了,倘若谢将军说的是真的呢?倘若昕儿真的是要生产了。而家仆就在宫门外等着他呢?
他一早就答应过昕儿。她生产之时,他一定会陪在她的身边的,他如今不在,她会不会害怕?
方琰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的样子,落入了小皇帝眼中。
小皇帝起身,扔下一种争执的大臣,向一旁偏殿缓缓而去。并命宫人请了齐王前来。
大臣们都被扔在正殿之上,两厢争执。主战派和主和派,唇枪舌战,各有道理。
小皇帝和齐王离正殿颇远,正殿的争吵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
“叔叔是怎么看的?”小皇帝问道。
“回禀圣上,臣仍旧是主张两邦议和。这般无谓的消耗下去,结果必然是国库空虚,民众不堪重负,大梁不仅打仗需要钱,兴修水利,鼓励民生,兴邦建设,哪里不需要钱?只打这一场无谓的消耗之战,便将国库榨干,国之建设该当如何?如今已经快到南方汛期,汛期一到,用钱的地方就更多了!西北的战事不能尽快结束,对大梁来说,相当于两线开战,又要救治南方大水,又要供应西北军饷。这势必要耗干大梁之根本!”方琰面容沉敛,话说的十分严肃,半点夸夸其词的意思都没有。
小皇帝点了点头,抬眼看他面前,“叔叔就是在为此是忧心么?我瞧叔叔眉宇不展。”
“呃,”方琰犹豫片刻,“昕儿她,可能要生了,臣……臣是担忧家中之事。”
小皇帝闻言一愣,自此那次他打翻了沈昕娘手中汤碗,当面认错之后,他便再没有见过沈昕娘了。沈昕娘深居简出,他也没有再离宫去看她。只觉再见面,也许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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