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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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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话说的,你没办法?我一早就订好的单子,你如今告诉没办法就了了?!”
“别瞪眼,你朝我瞪眼,我还能去把船背过来不成?”
“别说没用的,我不管船在哪儿,因什么耽搁!我只要我订单上的布料!”
“真没有!叶娘子,不信你跟我到库房看看去,我不光欠着你家的订单,我哪儿的订单也供不上啊!”
叶桂娘看着一脸无奈的老掌柜,只想一拳打在那张老脸上。
倘若打这老掌柜一顿,能让布料出现在她眼前,那她一定不犹豫。
她费力的控制着自己语气,深呼吸两口,这才咬牙切齿的开口,“我这批布料,是要浆染好,往宫里送的!”
老掌柜抬了抬眼皮,闷声点了点头。
“耽搁不得!”叶桂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嗯,是,我知道耽搁不得。”老掌柜眼皮又耷拉下去。
“所以!”叶桂娘吐了一口气,“布料呢?!”
“叶娘子,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还能故意拖欠你的布不成?”老掌柜也一脸为难。
说话间,又有旁的布行,来催要订单。豆共台号。
老掌柜也是一样的回答。
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人家要的不急,就给劝回去了。
老掌柜一回头,见叶桂娘还没走。
“叶娘子,您瞧见了,我能放着现成的生意不想做么?”
“去你们库房!”叶桂娘嚯的起身,脸色已然凝重起来。
老掌柜抬了抬眼皮,“成,免得你以为我诳你!”
从苏州织锦的库房离开。
叶桂娘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般,软倒在车厢里。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库房,一步一步走到马车上的。
昨日娘子还专程派人来告诉她,不可大意!不可大意!
可她还是大意了!
喝到烂醉!睡到晌午!
如今布匹没到!
宫里的订单却是冬至以前,就要交上去。
如今开始浆染晾干,还来得及,倘若在拖延上几日……
叶桂娘捧着脸,欲哭无泪。
怎么办?怎么办?
“去,全都去采买,把京城里的布行都找遍,上乘的流云锦,能买到的全都买回来!”
叶桂娘回到布行,便让女工们关了店门,全部人手,除了正在后院染坊里浆染的人,皆派了出去。
可直到太阳落山。
她们四处采买,也只凑了十几匹。
上乘的流云锦,只有苏州织锦有。
旁的布行,也是从苏州织锦那儿买来,再卖的。
这布料原色就价值不菲,各家铺面存货并不多。
“怎么办……”庆嫂子一句话没说完。
叶桂娘就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样。
“怎么办?我也想问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他说没有!他说船被耽搁半路了!”
“这宫里的东西……可耽搁不得呀?”
“我不知道吗?我不知道宫里的东西耽搁不得?我不是叫人去买了么?我不是在想办法么?还问我怎么办?”
叶桂娘瞪眼,眼睛里是急出来的红血丝。
庆嫂子看着她,良久无奈轻叹一声。
“还是……告诉娘子吧……”
叶桂娘抬头看她一眼,又惭愧低下头去。
“娘子……定要对我失望了……”
·
沈昕娘听闻此事之时。
天已经黑透了。
看着满面愧疚,只想将脸埋在地底下的叶桂娘,她轻叹一声。
“起来吧。”
“娘子,我辜负您的信任,我……我对不起娘子……我,没脸起来……”
“有人存了心要算计,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叶桂娘闻言一愣。
抬眼看见沈昕娘依旧淡漠如常的脸。
“是谁存心算计娘子?”叶桂娘讶然。娘子这般仁义之人,这般好的东家,怎么总是有人要和娘子过不去?
沈昕娘微微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也罢。”
叶桂娘垂眸,没有再问,“那……那我能做什么?”
“好好将现有的布料染好,莫在出旁的岔子,最好你跟庆娘亲自盯着。宫里要的,来不得半点马虎。”
“是,我知道了,再不敢大意了!”
叶桂娘脸上仍有愧疚之色,“可……可咱们店里所剩流云锦,加上近日买来的,也……也不够啊?”
“你不用担心了。”沈昕娘说,“我来解决。”
原本没有办法的事情。
娘子淡淡一句话,叶桂娘悬了一日的心,好似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
满腹的担忧,满心的恐惧,好像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待叶桂娘走了,丹心却面有忧色。
“娘子,如今该怎么办呢……昨日我明明去交代她……”
“不用抱怨。”
沈昕娘忽而开口,平缓的语调,好似昭示着她内心的不慌不乱。
丹心抬眼,“娘子……”
“还记得那只荷包么?”沈昕娘问道。
“啊?”丹心愣了一愣,猛然一拍脑门,“婢子想起来了,是那只装着两个核桃的竹青色荷包!”
沈昕娘缓缓点了点头。
“那不是王爷的荷包么?与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荷包的布料哪里来的?”
“婢子去打听了呀,荷包的布料乃是旁人送来的,仅有一匹,都紧着王爷那儿用了!婢子还听闻管家说,如今春草新纺的布匹都成了送礼佳品了,若是拜见贵人,能送上一匹半匹的春草新纺那是倍儿有面儿的……”
丹心开口时还是一脸的笑意,说道后头,笑容终是僵在脸上,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
她半张着嘴,眼中有恍然神色。
“这件事,是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沈昕娘缓缓说道,“有人故意哄抢春草新纺,四处相赠,春草新纺本就产量不多,再加上有心人故意为之,被抬高地位,不是难事。”
丹心愣愣的,“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
“因为娘子那日没有答应那个什么秦少主的合作要求?所以他就这般针对咱们的云香布行?!”丹心掐腰瞪眼,“怎么有人这般小心眼儿?!这,这也太……”
丹心皱眉,像是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来咒骂。
金香低头上前,“娘子,如今不如将此事告诉王爷吧?”
沈昕娘闻言,淡淡看了金香一眼。
“婢子没有旁的意思,宫里的事情,毕竟王爷能说上话的!倘若能让宫里放宽时间,就算苏州织锦的布匹到的晚上一些,也不会有问题。他总不能为了逼迫娘子,一直拖着不让货送到吧?”金香急忙解释。
“我知道你的意思。”沈昕娘缓缓点头。
“那个秦少主真是讨厌!”丹心跟着抱怨了一句。
沈昕娘垂眸不语,与生意人来说,这点伎俩,真不算什么。
☆、第90章 博弈
“娘子,金香说的对,不如,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吧?王爷定然愿意帮忙的……”丹心也跟着劝道。
金香在一旁连连点头。
“王爷除了协理朝堂之事,连内宫都管么?”沈昕娘开口问道。
丹心一愣。
金香面上显出些尴尬来。“圣上年幼,内宫之事,自然是由执掌凤印之人协管。”
沈昕娘看了两人一眼。
两个丫鬟都不再说话。
如今执掌凤印的是太后娘娘。
让云香布行进贡布料的人也是太后娘娘。
倘若想要宫里头说,放宽时限,那便要太后娘娘开口。
让王爷去寻太后娘娘说好话?
只怕太后倒是乐见其成的。
次日一早。
沈昕娘便让金香去备马车。
“娘子……”两个丫鬟皆面有忧色。
沈昕娘淡然看着她们,“你们也不希望看到,王爷向太后低头的吧?”
又何止是低头那么简单?
上次在沉香殿中,太后看着齐王的眼神,其心思昭然若揭。
此次。若是让王爷因为自家小妾的事情,去向太后说情。只怕非但不能缓解当下之急,更引得太后恼羞成怒才是真。
金香垂眸不再劝。转身去让人备马车。
楼外楼中。
沈昕娘端坐于雅间里。
秦冉手执折扇,很快便被请来。
“能再见沈娘子,真是荣幸之至!”秦冉风度翩翩,轻笑说道。
“秦郎君的算计好,自然不愁再见。”沈昕娘淡然道。
秦冉略微打量她一眼,竟未能从她脸上看到丝毫的慌乱,不由有些意外。
“娘子今日来,可带了春草新纺的方剂?亦或是带着合作的诚意?”秦冉笑着,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抚着扇骨。
“秦郎君这话说的好生奇怪。我是来向秦郎君催要货物的,生意之上,最讲究信誉。秦郎君家大业大。没有信誉只怕也难有今日成就吧?”
“这是自然。”秦冉点点头。
一旁随从上前奉上一张飞钱。
丹心皱眉接过,“这是什么意思?”
秦冉轻笑,“订单上写的清楚,当若是有意外的原因,导致货物不能及时送达,苏州织锦行以货款三倍金额赔付。”
飞钱上的金额,恰是云香布行所订货款的三倍金额。
沈昕娘眸色清冷,“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钱。”
“可如今,我能给娘子的只有钱。”秦冉轻笑,笑容和煦。
看着他彬彬有礼的笑脸,让人只想给他两巴掌。
“想必娘子也清楚,”秦冉忽而靠近沈昕娘。语气温柔的说道,“宫里的订单,可不是赔钱能够了结的。若是到了时间,却交不上货……”
话没说完,他轻笑着在金香的拳头落在他脸上之前,又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所以,你在逼我。”沈昕娘漆黑的眼眸看着他。
她莹白无瑕的脸上并没有恼怒,更没有惊慌失措。
秦冉打量着她,不由变得愈加有兴趣起来。
这张除了眼睛,可谓完美无瑕的脸上,难道就不会有旁的表情么?
“娘子要这么说,也没错。”秦冉笑容无害的点点头。
沈昕娘垂眸轻叹一声,“这么说,你是故意扣下应当送往布行的布匹了?”豆亚状圾。
“谬矣,娘子这话可说错了。如此说来,秦某不成了小人了么?”秦冉笑着摇头。
金香,丹心鄙夷看他。
“货船是真的耽搁在半路了!我船上还有旁的货品也一并耽误了,行船耽误,我才是损失最大的人!”秦冉一脸痛惜的说道,“怎么能为了为难娘子,就故意压着货不发呢?想来是老天也希望看到苏州织锦和云香布行的合作吧?所以才特地来促成此事!”
沈昕娘抬眼看他,“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
秦冉笑了笑,作出愿意解惑的样子。
“既然货船已经被耽搁,我若愿意合作,你还能变出布料不成?”
秦冉笑着拍了拍手。
雅间的门被轻轻扣响,随从上前开门。
外头的小二捧着漆盘送了进来。
秦冉抬手拉开漆盘上盖着的两块原色布料。
“娘子请细看。”
沈昕娘抬手拿起两块布料。
同样是流云锦,但品质又高下立见。
“这块质地普通的,乃是市面上流通的流云锦,也是云香布行所订的流云锦。如今还在货船上耽搁。而这块品质上乘的流云锦,是贡品。专门进贡于宫中的,市面上不可见。”秦冉勾着嘴角说道。
“这种品质,你还有多少?”沈昕娘捏着那块贡品的流云锦。
秦冉垂眸,桃花眼中的笑意却是满满的藏不住,“足够云香布行进贡入宫中。”
沈昕娘静静的看着他。
秦冉回视轻笑道:“倘若不能按时交上,不仅云香布行保不住。只怕是,布行里头的掌柜,女工们,也都得跟着遭殃。”
见到娘子这般被逼迫。
丹心同金香皆气愤不已。
若是眼神能杀人,只怕秦冉已经死上上百次了。
唯有沈昕娘的脸色淡然如常,只有口气略略失落,“并非我不想与你合作,只是方剂,我给你,你也制不出。”
“哦?”秦冉挑眉,“这世间,还有秦家寻不到的东西?”
“机缘巧合罢了。”沈昕娘淡然说道。
“不如这样,我倒是有个更好的提议。”秦冉笑道,“逼迫娘子,秦某也于心不忍,不如我们公平博弈一番,倘若娘子取胜,我便将这批进贡入宫的布料给娘子,从此再不惦记春草新纺的染料方剂。倘若娘子输了,娘子便要与秦某合作,布料我仍旧给娘子,且,娘子要再回答秦某一个问题。”
金香和丹心闻言都有些焦急。
沈昕娘垂眸想了想,“输赢我都能拿到布料。”
“那是自然。”秦冉轻笑。
“好。”沈昕娘点头。
“娘子擅长何种竞技?”秦冉笑问。
“擅弈。”
厚重带有淡淡天然香气的沉香木棋案被抬了上来。
白玉磨制的白子,圆润清透,入手冰凉。
墨玉黑子恍如点漆,通透明亮。
两个身量纤长,面容美好的婢女在一旁焚香烹茶。
一场对弈,沉浸在焚香和清茶之中,似乎舒适肆意,却又格外隆重。
沈昕娘原本要捏了白子入手。
秦冉却将黑子的棋篓推向她,“娘子上门是客,请娘子先行。”
沈昕娘看他一眼,没有推拒。
随着啪嗒啪嗒的落子声。
立在一旁的金香和丹心,都不由紧张起来。
看不懂棋盘上的形式,两人的表情又都十分怡然。
形式究竟对娘子利还是不利?
棋局逐渐深入。
秦冉落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沈昕娘捏着黑子,目光却从棋盘之上,移到了他的身上。
坐在她对面的秦冉。
好似面容忽然模糊起来。
耳畔不是红泥小炉上茶水咕嘟嘟冒泡的声音。
而是湍急的瀑布突然从高处坠下,发出的轰鸣声。
瀑布落入幽深的潭水,又飞溅起高高的水花。
倘若离潭水太近,必然被水溅湿鞋帽……
清澈的潭水不远,便是一处凉亭。
两人与凉亭中对弈。
啪嗒,啪嗒。
棋子落于棋盘上,声音脆响悦耳。
对面人的身形清晰,面容却十分模糊。
“沈娘子……”
一声轻唤。
打断沈昕娘的怔怔。
对面秦冉的面容,清晰的出现眼前。
沈昕娘略带遗憾的叹了口气。
啪嗒落下一子。
秦冉却看着漆盘踟蹰起来。
沈昕娘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秦冉的身形,和记忆中的那人好像好像……
隐约的记忆中,她却可以确定,对面那人落子似乎从来都是不假思索,亦或者叫,胸有成竹。
每次落子艰难,反复思量的人都是自己。
她每每都需绞尽脑汁反复思量,才不至于惨败。
可如今……
“秦郎君,你还要想上一盏茶的功夫么?”丹心在一旁调侃道。
虽然看不懂,但是看娘子表情依旧清淡,对面的秦郎君却是眉头微微蹙起,落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就不难猜测,战事如何。
“我输了……”秦冉抬手将白玉棋子扔进棋篓,语气略微有怅然,但脸上却似十分快慰。
他认真看着沈昕娘,“娘子真是让人惊喜呀!”
沈昕娘摩挲着手里的黑子,圆润冰凉的棋子,凉凉的好像暖不热。
“还望秦郎君这次能够信守承诺,与正午前,将布料送到云香布行。”沈昕娘缓缓说道。
“自然。”秦冉点头。
“告辞。”
沈昕娘起身,金香丹心一脸的与有荣焉,脊背都比进门的时候更挺直了几分。
“娘子且慢!”秦冉饶有兴趣的看她,“敢问娘子师从何人?”
沈昕娘回眸。
漆黑的眼眸落在黑白错落的漆盘上。
“不记得了。”
语气怅然。
☆、第9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乘的流云锦果然在晌午之前,就尽数送到了云香布行。
工人们进进出出往院子里搬卸布料的时候。
叶桂娘激动的几乎两眼含泪。
“多亏娘子,多亏娘子啊……”
原以为因着这件事,云香布行要败在自己手里了,不曾想。娘子出马,立时便解决了问题。
若是可以,叶桂娘只想摆个东家的像到香案上,好好上柱香磕个头才好。
布料送来,与浆染上,她再不敢大意。
自己和庆嫂子轮番看着,连眨巴个眼睛都是匆匆的,生怕一眼看不见。就出了岔子。
“原以为能成为贡品是天大的好事儿,不曾想,跟宫里打交道,也是累死人的活儿……”叶桂娘忍不住说道。豆共沟圾。
庆嫂子赶紧捂了她的嘴。
“掌柜的,您可别乱说!”
叶桂娘赶紧啪啪拍了自己的嘴巴两下,“浑说,浑说,真是脑袋不清楚了,混说话呢!”
好在浆染之上,一切顺利。
赶在宫里要的日子之前,布料全部晾好收好。
布料送入宫中的时候,宫人还专门到衙门查验了云香布行的文书契约,腾撰一份,作为备案。
这便是有可能长期定为贡品的意思了。
叶桂娘高兴。却又觉得疲累。
老话儿说人往高处走,可这越往高处,却也是越累越操心呐!
“掌柜的高兴不?”庆嫂子笑嘻嘻的拿胳膊肘轻撞了一下叶桂娘。
叶桂娘笑,“高兴,云香布行。这是要更上一层楼了,我怎么不高兴?”
“不觉得累了?不说和宫里打交道是累死人的活儿了?”庆嫂子压低了声音调侃她。
“哟。这不是叶掌柜么?叶掌柜好呀
叶桂娘忙客气还礼。
“瞧见没有,以前他见我,从来都是鼻孔朝上的!如今呢?笑得跟朵儿喇叭花似的先向我打招呼!”叶桂娘笑着又还了几人的礼,“人呐,想要受人尊敬,想要活得有脸面,不累怎么能行?”
庆嫂子摇头笑她。
·
春草新纺被送进宫中。
针织绣纺便连夜赶工,为太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们赶制出了几套新衣。
怎么也不能让太后娘娘在太妃面前失了颜面不是?
虞氏看着镜中被鲜艳的衣料衬托的更加明媚动人的女子,不由抬手扶着脸颊轻叹。
“娘娘早该穿些亮眼的衣裳。娘娘这般年轻,又容颜绝美,这鲜亮的颜色才最是配得上娘娘!”宫女们一面帮虞氏整理衣裙,一面恭维道。
虞氏看着镜中人,也不说话。
“听闻御书房外头伺候的小宫女,不知从哪儿得来了一套春草新纺所制的新衣,还引得齐王爷注意了呢!”宫女笑说。
“哦?”虞氏抬眼看过来。
宫女见太后娘娘似有兴趣听,忙不迭的开口。
“说是她去奉茶,还是干什么,恰遇上齐王。齐王多看了她两眼,还赞了句‘不错’呢!”
虞氏轻哼了一声,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一旁另一个宫女揣摩着主子的心思,连忙道:“王爷定然是夸衣服不错!与那小宫女有什么关系?”
“不管是夸衣服,还是夸人,能让齐王爷说句‘不错’,也是大本事了!”
两个宫女微微争执。
“把那宫女调到哀家宫里来。”虞氏发了话。
一旁女官连忙应了。
“要说本事,不是那宫女有本事,还是云香布行有本事!”宫女岔开话题,笑道。
女官见虞氏面色似又不悦,也连忙上前凑趣。
“可不是么,听闻腾撰云香布行官府备案的宫人回来说,这云香布行,乃是沈尚书沈大人家中嫡女的嫁妆,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店面,这次有了这春草新纺,可是要赚的盆满钵满了!嫁妆可是够丰厚的!”
“嫁妆颇为丰厚么?”虞氏低头,轻笑着呢喃。
“是啊,如今又成了贡品,只怕是要更加抢手了!太后娘娘一句话的事儿,那沈家娘子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宫女笑着说道。
虞氏抬手轻抚着颜色鲜亮的衣料,明眸之中尽是冷笑,那便索性先让她高兴上几日吧……
·
自打往宫里送了贡品,云香布行的生意是越发兴隆,一连三次提价,订单不减反增。
叶桂娘还没从高兴劲儿里回过神来。
五城兵马司的兵吏呵斥声,便将她惊的回不过神来。
“出去出去…………”
“谁是掌柜的?”
叶桂娘愣愣抬头,“官爷,官爷这是怎么了?里头坐,外头人来人往,做生意呢,您几位楼上雅间请?”
“你就是掌柜的?”
“是,我是!”
“带走…………”
叶桂娘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反剪了双手。
“后头女工,前头伙计全都带走…………”
兵吏表情甚是凶狠。
吓走了云香布行里头的顾客。
东市繁华热闹,外头立时便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女工们被捉拿之时,忍不住惊呼连连,便引得更多人围观。
“怎么回事?上个月不是还朝宫里头进贡布匹么?”
“是啊,不是要被选为贡品了么?”
……
外头议论纷纷。
五城兵马司的兵吏将人带出,冷哼一声,不知是不是有意再朝围观众人解释。
“这云香布行的布匹不干净!进贡入宫中的布料,让宫中宫女染病出红疹!太医院怀疑是染料有毒所致!未免此等布行继续为害众人,故要带回衙门细细查问!”
说罢,推搡着叶桂娘与众女工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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