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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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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素衣有什么反应,就不屑的转过脸去,对那离开的丫鬟翘首以盼。
☆、第183章 我已经做了
素衣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那仆妇带回吃了饭就会回来,如她所说那般一片片削掉她身上的肉,看见她身上的白骨,看见她心窝子里的心跳,却还让她保着命在。那得有多疼?多恐怖?
她不过是想要回到娘子身边得罪了娘子。不过是想要过的好一点,不被人排挤鄙夷,出卖了娘子的消息,最终也不过是被娘子利用而已,如何就罪至于此了?
娘子最是狠心记仇之人!她不过是稍稍有些对不起娘子而已,就被娘子这般折磨?她不服!不服!
她不能就这么等死!决不能!
素衣深吸一口气,蓄满力气,动了动身子。那两个粗壮的丫鬟真不是白长那一身浑厚的肉,力气竟是那般大,这绳子绑得甚为结实,她连动都动不了。
素衣拼尽力气挣扎。手腕猛的从绳索之中滑了出来。
她心中急跳,面上因激动都瞬间没了血色,生怕那丫鬟回过头来发现异样,她不敢挣扎太剧烈,两手在身后翻动,想要挣开绳索。
可唯有手腕脱离了牵制,身上的绳索依旧牢固。挣动之中,手腕蹭在粗糙的柱子上,还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单是磨破了皮就这么疼,那倘若是一块块被切下肉来,又该是何滋味?
仿佛被疼痛刺激了紧绷的神经。素衣不知从哪儿来了力气。将绳子靠在柱子上,也顾不得手腕会不会被磨伤,奋力蹭着绳子。
“怎么还不回来?说是小解,肯定又是骗我!贪吃的丫头!”那粗壮的丫鬟蹙眉抱怨道。宏尽岁巴。
回头看了素衣一眼,素衣立即停下所有的动作,垂头做出要死不活的样子来。
那丫鬟冷哼一声,又向院门口靠近几步,探头向外看着。
素衣身上绳子一松。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她几乎是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抓起一旁像是行刑用的带刺的粗木棒子,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那粗壮的丫鬟身后,趁那丫鬟还未反应过来,便狠狠一棒子敲了下去。
丫鬟两眼一翻,哼都没哼上一声,便晕了过去。
素衣扔下棒子要走。却忽而回头,抓起被仆妇扔在一旁的薄刀握在手中。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万一路上遇见意外,她便不死不休吧!
素衣手中捏着薄刀,飞快的蹿出行刑的院子。
夜幕笼罩着齐王府,主院高高的屋檐下远远可见已经挂上了灯笼。
这会儿下人们多在用饭,王府院中格外的僻静,行刑的院子也偏远,平日里就鲜少有人经过,这会儿更是不见人影。
素衣凭着记忆摸索到离行刑院子最近的角门处。她依稀记得这里有个小门是通向外头的,白日里都上着锁。唯有晚上才开启一半次,为的就是方便行刑院中的尸首趁夜色抬出去,不给主子添晦气。
她听闻这说法的时候,还嫌这小门开的也是晦气,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从这个门离开,更没想过,自己会像现在一般期盼着小门是开着的。
素衣躲在暗处看了看,小门那没人守,靠近了才看见,门上挂着结实的大锁。
她身上忽的就冒出一身汗来,这锁这么大,怎么打开?
拿手里的薄刀比划比划,她心头有些绝望,不死心的将锁猛的扯了扯,大锁除了发出哗啦的声响,将她自己吓了一跳以外,一点变化都没有。
素衣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都咬出血来。这小门,门不大,院墙却是高得很。
她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子,以绝望的心将手中薄刀压在锁上磨了磨,妄图用刀切开大锁。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那仆妇和丫鬟很快就能发现她不见了,可她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扭得开这大锁?
“喀嚓——”一声脆响。
素衣一惊,僵硬的低头看去,那看似结实的大锁,却是开了!
原来锁眼相连的地方并没有多粗,像是已经被人提前磨好的,只剩下一点点相连着,没有完全断开。她手中薄刀锋利的很,恰将那最后一点藕断丝连的地方给斩断了。
素衣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儿,她拽下大锁,猛的推开小门。
夜风带着重获新生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满身是汗,手中捏紧了薄刀,快步出门,微微有些踉跄却急匆匆不敢慢下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娘子,素衣打伤了行刑院中的丫鬟,逃走了。”丹心在沈昕娘耳边低声说道。
沈昕娘点点头,脸上似乎并没有太过意外的神色,正要吩咐丹心瞧瞧那丫头伤的重不重,却听闻有稳健的脚步声,往上房而来。
沈昕娘挥手让丹心退到一旁。
正门口的帘子被挑了起来,方琰颀长的身影迈步入内,目光灼灼看她。
“我看了黄历,明日宜祭祀、求嗣、冠笄、进人口、会亲友、安门、安床、宜乔迁。”方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丹心连忙上茶,顺便抬眼看了看娘子神色,娘子会不会有高兴欣喜的表情呢?一看之下,却有些失望,娘子白皙美好的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哦,你打探的事情有眉目了?”沈昕娘缓缓问道。
“是,虞泰身边养了不少道士方士,”方琰似有些渴,喝了一大口茶,才缓缓说道,“许是怕死的原因吧,他对道士和能炼丹的方士颇有厚爱,多年来,也吸引了不少门派的修行之人围拢在他身边。”
“不奇怪,当年他带去灵山的道士就不少。”沈昕娘点了点头。
“最得他信任的有五人,也被他身边的道士称为五大护法。”方琰忽而转言道,“明天天气似乎不错?”
沈昕娘放下茶碗,抬眼看他,“王爷还是先说正事儿吧。”
方琰笑了笑,“我哪句说的不是正事儿?”
沈昕娘闻言,没再开口,只是默默看着他,静待下文。
方琰同她对视片刻,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果然比以前尽是无边漆黑的时候,更为明亮,更为好看,“这五人,最得宠信的便是茅山上清派的张铭之,还有张铭之的师弟黄帅印。另外三人乃是霍山净明派的大弟子陆北,周济生和林朗钧。”
沈昕娘眼眸为凝,“张铭之?”
“有些耳熟?”方琰勾了勾嘴角。
沈昕娘微微点头。
“回来的路上,遇到衙门兵吏搜查贼寇,后来忽然出现,偷袭你的道士,就是他。”方琰说道,“紫阳真人认识他,他蒙着面,紫阳真人也能一眼认出,并称呼他张道士。可见两人是有过往来的。”
沈昕娘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敢只身前来,必是有所依仗,想来道行不错。能得虞泰信任,成为虞泰身边第一人,自是不差。”方琰说道。
“他们五人,关系如何?”沈昕娘问道。
“虽出自两个门派,但他们五人相处十分默契,同行于虞泰左右从无争执内斗。”方琰笑了笑,“你想从虞泰身边的人下手?”
沈昕娘却摇了摇头道:“不是想,我已经做了。”
方琰微微一愣,忽而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册子递给她。
沈昕娘伸手接过,翻开来看。竟是带着小像的人物小传,随手翻下来,虞泰身边的五大护法,张铭之等人俱在。字体清隽,力透纸背,一笔一划,似乎都颇为用心。这字体,她很眼熟。
她捏了捏手中的小册子,抬眼看向方琰。他的用心,他的关切,她并非看不到,也并非感觉不到,虽然不是一件大事。可偏偏小事之上,更见诚意。
虞泰谨慎之人,想要从他身边打听消息也许不算难事,但若是想要打听的细致,那绝不容易。
方琰非但在三日之内就做到,更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亲自为她写这小传,而非吩咐底下人去做。说一点儿都没有感动,也是假的。
“明天天气是不错。”沈昕娘忽而说道。
方琰闻言一笑,“昕儿能观天气,自然不会说错。”
“嗯,我不单能观天气,也知道明日适宜移屋移室。”沈昕娘语气缓缓。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快起来,连茶香都变的更加清幽诱人。
方琰目光幽深的望着她,似乎已经这么望了很久,盼了很久,终于,一切都开始不同,终于迈出了关键的一步,再也不必担心,历尽全部努力,仍旧回到原点了。
“里头有一点,我瞧着有些意思。”方琰目光落在她莹白纤细的手指上。
沈昕娘闻言也低头,看着手中小册子,随手翻了翻,“哪一点?”
“张铭之的师弟黄帅印,原本并非茅山上清派。”方琰说道,“而是拜在混元派门下修习。”
“还能中途变换门派么?”沈昕娘问道。
“这里头必然有些纠葛,我们认识的人中,就有混元派之人。”方琰抿了口茶,看着沈昕娘。
沈昕娘抬眼,恰接触到他别有深意的目光,她微微一滞,缓缓开口,“紫阳真人莫非是混元派之人?”
方琰轻笑,“昕儿果然聪慧,一猜便中。”
沈昕娘默然,她是沐灵的时候根本没出过灵山,她认识的修道之人倒是不少,但是如今已经全不在世了。她成为沈昕娘以后,认识打过交道的道士只有紫阳真人一人,如此,还有什么不好猜的?
“这里头,有什么纠葛缘故?”沈昕娘问道。
方琰却是摇了摇头,“还真不清楚。只知道黄帅印背离师门,拜入茅山上清派门下,就是在……灵山被屠灭的那年。”
☆、第184章 彼此又靠近一步
沈昕娘眼眸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清明,“背离自己的师门,转而投入他人门下的又会是什么仁义礼信之人?这般五大护法,必然不会牢不可破。”
方琰缓缓点了点头,“断其左膀右臂。虞泰定然会有切肤之痛。”
“多谢。”沈昕娘却是扬了扬手中的小册子轻缓说道。
“什么意思?”方琰看她。
“就是谢谢你的意思。”
“谢我?然后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你究竟是沈昕,还是沐灵?”方琰上身前倾,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有什么区别?”沈昕娘回看他。
“你是沈昕,那你便和灵山没有关系,报仇的事情,你没有资格将我摒除在外。你是沐灵,便是掌门人的亲传弟子,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承诺要娶之人,更没有资格将所有的事情独自扛起。”方琰咬字清晰。逼近她,说话间,颇有压迫之势。
沈昕娘垂了垂眼眸,缓缓开口,“你想多了,我只是谢谢你而已,并没有将你摒除在外的意思。”
方琰勾着嘴角看她,“当真?”
“原来王爷也会有杯弓蛇影的时候。”沈昕娘语气轻缓。
他抬手放在她的手上,似乎不管天气如何,她的手总是有些凉,“我不喜欢你同我客气,总让我有种疏离的感觉。像是外人一般。你应当记清楚,不管你是沐灵还是沈昕,我都是同你最亲近的人。”
沈昕娘抬眼看他,他俊逸的脸上一丝笑意也无,好看的眉眼上全是认真严肃的神色。
“一句谢谢而已……”
“那不是客套的话么?”方琰看她,“最亲密的人之间,何时需要客套了?”
沈昕娘轻叹一声,看着他的脸。好看的眉眼是记忆中最熟悉的样子,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他的眉梢,她指尖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让他忍不住心驰神往。
“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她缓缓说道。
记忆回来了,记忆里的伤痕也在。有些东西不是说解释清楚了,明白清楚了,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从两小无猜到劳燕分飞,虽然如今知道他当初别无选择,却仍旧有些不能释怀。
方琰静默看她,缓缓点了点头,她愿意搬过去,愿意住进主院,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不该有更多的苛求。
素衣在街头跌跌撞撞的跑着,脚步仿佛被狼追着一般。尽管胸口因为急速的奔跑几乎要被撑炸,嗓子里冒着火,喘不上起来,她的状态迫切的需要停下来休息,可她的脚步却丝毫不敢慢。
夜色越来越浓重,街上已经没有行人,唯有她握着薄刀,踉跄奔跑,恍如黑暗夜里的鬼魂一般。
“什么人?”身后巡夜之人大叫一声。
素衣闻言,吓了一跳,以为是齐王府的人追了出来,慌忙跑的更快了。
身后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大腿又酸又痛,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不能停,不能停……被抓回去就是死,不是痛痛快快的死,而是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不要被抓回去……
素衣拼了性命的跑,可脚下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她太累了,身体已经维持不了平衡,脚下一个踉跄跌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完了……必死无疑了……
“什么人?大半夜的为何在街上狂奔?”身后的脚步声追了上来,威严的呵斥在头顶上响起。
趴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素衣被人拽了起来,她喘着气,嗓子里干哑的说不出话来。
“凶器!血!”巡夜的士卒指着她带血的手大声道。
“将她押回去!”领头的兵吏皱眉挥手。
素衣闻言,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了看面前之人身上的兵服,恍然发现追逐自己的并非齐王府之人。她浑身已经累的一丝力气都没有,可脑袋却飞快的转着。
“我,我是国舅爷府上的丫鬟。”素衣喘了口气,艰难说道。
兵吏闻言一愣,皱眉看她,“谁的丫鬟?”
“国舅爷府上,虞府上的丫鬟!”素衣说的太急,忍不住咳嗽连连。
“虞国舅爷……”兵吏的眼睛转了转,“要先让府尹大人知道,才好做决断。”
兵吏身边的人却附耳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兵吏挥手让人放开素衣,垂眸细看她,“你真是虞国舅府上的丫鬟?”
素衣连连点头。
“那你为何半夜独自一人在街上乱晃?”兵吏问道。
素衣垂眸想了想,“我,我惹怒了姨娘,姨娘要我的命,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逃出来以后却发现京城之大,却无我一个弱女子容身之处。官爷大人大量,求官爷还将我送回国舅爷府上吧?便是打罚,我也认了。”
兵吏弯身细看了看她,直起身子思量片刻,挥手让旁人离开,“你们去别处巡逻。”
不多时,便只剩下领头的兵吏和他身边的士卒两人在素衣跟前站着。
“你若是骗我,自己该想到下场。”兵吏冷声说道。
素衣连连摇头,“不敢欺瞒官爷!”
“带走!”兵吏朝那士卒抬了抬下巴。
士卒劈手夺过素衣手上的薄刀,又一把将她拽起。
素衣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几乎是被士卒拖着走的。转过几条坊巷,夜色深凉,月已偏西了,三人才在一处高门大户的角门处停了下来。
兵吏上前轻轻叩门。等了多时,门内才传来声响,“大半夜的,什么人呐?”
“衙门里的巡夜,遇见府上走失的丫鬟,特给府上送回来。”兵吏在外头说道。
素衣的心扑通扑通直跳。高门大户,走丢丫鬟倒也算不得稀罕事儿,多少总会遇见。这角门的门房不会当即否认吧?她心里不断祈祷,背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连手上的疼,这会儿也全然顾不得了。
吱呀一声响,有光从角门里头透了出来,门房探出个脑袋朝外看看,瞧见兵吏身上的兵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麻烦官爷了,哪院儿的丫鬟这么蠢,又走丢了?”
士卒将素衣往前一推,角门里透出的光恰落在素衣的脸上身上。
门房微微一愣,眯眼细看来。
素衣仿佛听到自己心头擂鼓的声音,隆隆作响。
她不由将头埋得低低的,唯恐那门房说出什么让她毫无退路的话来。
“是国舅爷府上的丫鬟么?”兵吏在一旁问道。
门房啧了一声,“虽然有些眼生,但内院的丫鬟咱们外院的本就不熟。还没听说过谁敢冒充国舅爷府上的丫鬟呢!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定是错不了,多谢二位给送回来!”
一个小小的门房,在两个兵吏面前也颇有些高姿态,侧身将角门开的大一些,“进来吧,哪个主子跟前的笨丫头?”
素衣低着头没吱声,侧着身子蹭进了角门,那门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侧身进门的时候,恰抬起手肘,从她胸前蹭过。
素衣煞白的脸登时灼热,心头也又羞又臊。
“辛苦二位了!”门房拱了拱手,“必当转告我家管家。”
门房抠唆,没给赏银就想关门。
兵吏上前一步,“还是现下就禀了管家才好,万一不是国舅爷府上的人,咱们也好带回去!”
门房微微一愣,垂眸明白过来,伸手进怀中,摸出个荷包来,“没听说过有人敢冒充的,二位放心,倘若不是,也绝不牵连二位,辛苦二位,打点儿酒吃。”
说完,将荷包塞入兵吏手中。
兵吏捏了捏荷包,这才笑着拱了拱手,带着士卒转身离开。
角门在身后关上,素衣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为紧张,会不会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哪个院里的?”门房冷脸问道。
素衣噗通跪了下来,“求您让我见见管家吧,我有急事要禀!”宏尽序划。
门房一愣,眯眼细瞧了瞧她,“你不会真不是国舅爷府上的丫鬟吧?”
“求您带我见见管家,管家自会明白!”素衣急道,“我有要事要禀!”
门房抬脚踹在素衣肩头,“你是个什么东西,管家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么?你是哪儿来的?为何要冒充国舅爷府上的丫鬟?”
“若是耽误了国舅爷的要事,你担得起责任么?我说了,我有要事要禀!”素衣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从地上爬起,“你带我见管家,绝对牵连不到你,但倘若你知情不报,回头不但管家饶不了你,国舅爷也饶不了你!”
门房被她瞪眼厉声的气势唬住,张着嘴好半晌才合上,一个小丫鬟而已,敢在门上这般叫嚣,必然是有所依仗的吧?倘若没事还好,若她说的都是实话,真有要事,被自己给耽搁了,那岂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在这儿等着!四儿,出来看着她!别让她乱跑!”门房朝里喊了一声。
一个半大的少年揉着眼睛从门上走出,瞪眼看着素衣。
门房快步向府内跑去。
前后一耽搁,素衣被带到管家面前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素衣煞白着一张脸,先是惊吓,后又逃命,再后来被巡夜之人追着跑,再到虞家,前后辗转几乎耗尽了她的精神,见到虞府威严的管家,她开口道:“苏妈妈死了……”
说完,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第185章 关键时刻
“娘子,素衣进了虞国舅府上了。”丹心在沈昕娘耳边低声禀道。
沈昕娘点了点头,“怎么进的,帮忙了么?”
“王府上的人没动,原想帮她指路来着,却叫她遇上巡夜之人。她倒是有主意,说自己是虞国舅府上的丫鬟,巡夜的人就将她送回了虞国舅府上。”丹心笑着低声说道。
“这样好,”沈昕娘垂眸,“虞泰慎重多疑之人,咱们插手的地方越少,越容易取信。”
丹心笑嘻嘻的应是。
“今日天气不错,赶紧收拾东西吧。”沈昕娘回眸环顾了一眼四周,缓缓说道。
“诶!娘子喜欢的东西都搬过去吧?这是四娘子绣的屏风,是搬过去,还是放进库房?”说起收拾东西。搬进主院,丹心立时兴奋起来。
“你看着办吧。”沈昕娘语气随意,可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却比平日的清冷多出了几分期待的味道。
丹心嘻嘻一笑,指挥着丫鬟们忙碌起来。
主院之中,因为有了女主人的入住,好似一下子就变的生动而鲜活起来。竹林仿佛更青翠了,成片的黄菖蒲也更鲜亮,花架上的茉莉吐着阵阵幽香,莹白的花瓣格外娇美。
齐王比平日里更早回来,立在主院院门外,脸上就挂上了笑意。
主院小厨房里阵阵饭香飘逸,他的笑容更深入眼底了几分。他撩开衣摆。大步向正房走去。
吧嗒吧嗒云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让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外。
忽而有种近乡情怯般的感情,让他迟迟没有再抬脚迈步。
一旁小丫鬟见状,迟疑片刻还是上前打起帘子,朝里道,“王爷回来了!”
门帘被掀开,正房厅堂里坐着的人抬眼向外看来。
她白皙的小脸儿,安静怡然的面色。好似从来都没有变过,好似她一直都是这么安静的在等待,等他回来。这才像是家的感觉,不管何时归来,总有一个人在耐心的等待。
方琰心头有些难言的激动欣喜,他迈步进门,嘴角忍不住向上扬着。“昕儿,住的,还习惯么?”
沈昕娘淡淡看他,转过脸来,没有说话。
才刚刚搬过来而已,连一夜都没过,谈何习惯不习惯,这话问的。
方琰在她对面坐下,她未理会他,他也不恼,面上的笑容都没有一丝的减少。“你在等我回来?”
沈昕娘垂眸看着棋局,依旧没说话。
方琰轻笑,抬手握住她的手,“我会尽早回来,不会让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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