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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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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昕娘垂眸看着棋局,依旧没说话。
方琰轻笑,抬手握住她的手,“我会尽早回来,不会让你久等。”
每个妻子都希望自己在外忙碌的夫君能说出这般话来吧?即便公务繁忙,应酬多多,也能惦记着家中等待的娇妻,早早归来相伴。
像是生怕她还是没有反应一般,他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沈昕娘缓缓点了点头,轻轻吐出,“好。”
方琰喜笑颜开,满室奢华为之失色,唯有他的笑容明媚非凡。
“这是师父当年教我的棋局,你会破么?”沈昕娘垂眸说道。
方琰这才放开了她的手,低头看着棋局,“请君入瓮?”
沈昕娘却抬手落子,“快了,且等等吧。”
素衣再醒过来的时候,瞧见自己手上的上已经被包扎好,身上染着尴尬味道的衣服也已经换过了新的,柔软的布料,精致的线脚,鲜亮的颜色,让她心头一阵荡漾。
她撑着身子坐起,床榻也是软软的,身上的被子还带着淡淡的馨香。她忍不住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满面享受之色。这就是她渴望的生活呀!她憧憬已久的日子呀!在吴兴没有过上这样的日子,在沈家没有,在冯家没有,在齐王府也没有。
如今到了虞府上,终于过上了这样的生活!渴盼已久的生活!为了挣脱绳索儿蹭破的手依旧疼着,可抑制不住她满心向外冒着幸福和满足。
“姑娘醒了?”门口的丫鬟探头问道。
素衣睁开眼睛,点了点头,“是,国舅爷回来了么?”
小丫鬟迈步进屋,“老爷还没回来,管家吩咐了,您醒了就带您过去见他。”
素衣连连点头,翻身下床。
“姑娘手上不便,我来帮姑娘穿衣吧!”小丫鬟笑着说道。
素衣刚想推拒,小丫鬟却已经上前,手脚麻利的服侍起她来。
被人伺候的感觉原来是这般的好!以前都是她伺候人,如今终于翻身,也有人来伺候她了!离开齐王府这一步,果然是她此生做的最为明智的事情了!素衣在心中暗暗庆幸。
“管家安好。”素衣被带到管家面前,连忙蹲身行礼。
管家抬手,叫旁人都退了出去。
小小的厅堂里,只剩下管家和素衣两人的时候,管家才看着她问道:“你说,苏妈妈死了?”
素衣连连点头,“是啊,被娘子让人打死了。哦,我逃出来的时候,她还有一口气在,但抗不了多久了,这会儿定然已经死了。”
管家阴翳的眼眸之中看不清情绪,素衣不由有些紧张。
“是……哪位苏妈妈?”管家眯眼看她,试探的问道。
素衣闻言一愣,“齐王府,沈娘子院中的苏妈妈呀?管家我是素衣呀,沈娘子在吴兴老家的时候,就伺候在沈娘子身边的素衣呀!”
“哦。”管家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向素衣的眼眸依旧看不出情绪,“那你为何不好好呆在沈娘子身边,大半夜的跑出来,又冒充虞府上的丫鬟,是何原因?”
“沈娘子发现苏妈妈是国舅爷的人,严刑拷打苏妈妈,苏妈妈供出我来,沈娘子要折磨死我,我就逃了出来,可又撞见巡夜之人,倘若说出我是齐王府的丫鬟,必然会被送回到沈娘子手上,那我就没有活路了啊!唯有来求国舅爷搭救,才能逃脱沈娘子折磨!”素衣可怜巴巴的说道,眼中已经含了眼泪,声音也哽咽起来。
管家点了点头,“你有何事要禀于国舅爷知道?”
素衣闻言,正欲开口,却忽而收声,默默看着管家。
管家也正用一双她望不透的眼睛看她。
“这……”素衣咬了咬下唇,“此事紧要,需得等国舅爷回来,亲自禀于国舅爷知晓。”
管家闻言,冷哼一声,“你做的了主?”
素衣连连摇头,“我做不得主,但得让国舅爷做主。”
管家冷笑一声,“素衣姑娘好大的口气,既然姑娘觉得关某也做不得主,又何必口口声声要见某呢?直接请见国舅爷不是更好?”
“国舅爷不是还没有回来么?”素衣不理会管家言语中的讽刺,直接问道。
管家神情一愣,“嗯?”
“国舅爷不是去吴兴了么?又在吴兴受了伤,耽搁了行程,如今还未回来!”素衣瞪着眼睛,看着管家问道。
管家眯眼上下打量她,“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素衣默认,没有说话,若是不亮出些消息来,管家又岂能相信她。想来虞国舅去往吴兴的消息,没有多少人知道,非心腹更是不可能告知。虞国舅受伤,乃是此次出行以后才受伤,府上知道的人更不会多。
看着管家微微震惊的神色,素衣心中却是有了底气,那日在杉树林外头偷听到的消息实在是个重大的消息,原以为拿着那消息能向苏妈妈换来二三百贯铜板已是极限。
如今看来,自己的命运果真是否极泰来了,苏妈妈死了,她是手握秘密的第一人,这消息,能为她换来在虞府上的优渥生活了吧?
素衣心下美滋滋的,脸上也不由带出笑容来。
管家冷哼一声,“希望你的禀报,不会叫老爷失望。”
素衣点点头,“管家放心吧!”
虞泰归京比方琰一行足足晚了七八天天。
这几天大概是素衣最为享受的时光,什么活儿都不用干,还有人伺候吃喝。
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好,还没人给她白眼。除了第一日,管家对她不算太客气以外,因着她特殊的身份,并没有人来给她找不自在。宏叉纵巴。
这几日的生活几乎让她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当听闻虞国舅归来的消息时,她才愣愣回神儿,想到自己来到虞府上的要务。
素衣被带去见虞国舅的时候,他回到府上,也不过半日的功夫。素衣心头有些得意,虞国舅甚至都没有好好歇歇,就忙着见自己,这是不是也表示了对自己,对自己所带来的消息的看重呢?想来日后她定然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吧?
在虞国舅府上,也像丹心和金香那般,被下人们巴结讨好着,甭管年纪大的,年纪小的,见了她都得尊称一声“素衣姐姐”,还有那角门上,趁着夜色占她便宜,用手肘蹭了她胸口的那门房,寻了机会一定要给他个小鞋穿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素衣美滋滋想到,直到鼻子撞在一堵坚硬入墙的脊背上,她才猛然回神。
“管,管家?”素衣捂着撞得发酸的鼻子,抱怨的看着管家。
管家阴测测一笑,“素衣姑娘,某提醒你一句,在老爷面前,说话可得掂量着点儿。”
“我知道,管家不必操心。”素衣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美好,傲然说道。
管家点了点头,侧身让她先行,进了书房。
进得书房,素衣才猛然紧张起来,头也不敢抬,躬身立在门口不远的地方,隐约瞟了一眼,瞧见屋里头有两人,一坐一站。
坐着的定然是国舅爷了!她蹲身行礼,手有些抖。
“你就是素衣,沈娘子身边的丫鬟?”上方有威严沉冷的声音传来。
素衣连忙应声,“是。”
“苏妈妈死了?你侥幸逃了出来?”询问的声音里似乎夹在了一丝的嘲讽和怀疑。
素衣咽了口唾沫,“是,真是侥幸逃出的,娘子将婢子交到行刑妈妈手中,婢子趁着行刑妈妈去用饭的空当,磨破了手,挣脱了绳索,打晕了看守的丫鬟,从生死小门儿逃出了王府。路上又遇到巡夜的守卫,险些要被押入牢狱。婢子谎称是国舅爷府上的丫鬟,才被兵吏送了过来!”
倘若国舅爷不信她是自己逃出来的,那她带来的消息也必然不会被相信。素衣不由有些局促紧张。
☆、第186章 第二步
“这么巧?”上头传来的声音阴测测的,分明不信她。
“真不是巧,是婢子拼了性命的,”素衣连忙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为了挣脱,婢子手上磨得血肉模糊。几乎露了白骨。”
她没敢抬头,便没有瞧见虞国舅微微侧目。
“婢子是偷听到娘子和她贴身丫鬟说话,想要将偷听来的消息转告给苏妈妈的时候,发现寻不到苏妈妈了,隔了两日,才知道苏妈妈被娘子用刑,供出了婢子。婢子如今带来的消息,苏妈妈并不知道,娘子也不知道婢子偷听。这消息定然对国舅爷有大用处!”素衣语速有些迫不及待。
“哦?是什么消息?”虞国舅抬了抬眼眸。
“听闻娘子和她的丫鬟说,张道长送消息来,告知娘子国舅爷的剑伤一直拖着未好。叫娘子放心,他们定然会拖延行程,晚于娘子入京。”素衣说道。
素衣话音落地,书房里头好似一切的声响都戛然而止了,静谧的让人心慌。
素衣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虞国舅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这消息究竟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她抬眼瞧见坐着的人还未开口,那不远处站着的人确实忽而大笑起来,好似她说的不是什么秘密,而是可笑的笑话一般。
那人几乎笑出了眼泪,“国舅爷。贫道在您身边多年,对您忠心耿耿,这明显是那小娘子挑拨离间的计谋,您不会相信吧?”
素衣闻言,脸上一白,向那坐着的人看去,见那人也是咧嘴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只是抬手的动作却有些僵硬,像是肩头不自在一般。
“我怎么会信她的话?这是离间之计,我若轻信了,真是白年长她这么多了!”
素衣闻言,有些站立不稳,慌忙跪倒:“婢子所说句句属实,婢子真的是拼了性命才逃出来的。绝不是沈娘子安排来挑拨国舅爷的啊!”
虞泰的目光落在素衣惨白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素衣心头恍如雷鼓一般。
“国舅爷您一定要相信婢子啊!婢子所说,句句属实!”
“没人说你说谎,”虞泰缓缓开口,“你不过是个背主的蠢货!”
素衣一哆嗦,有些害怕听到接下来的话。
“这么个蠢东西留着也没用了。”虞国舅说话间,缓缓抬头,看向站着那人,“张道长觉得,如何处置她合适?”
张铭之闻言,轻笑了笑。“国舅爷明鉴,贫道对您绝无二心,您剑伤一直不好,乃是那小娘子使的诡计!贫道一路上都一直尽心竭力为您医治伤口。国舅爷将这小丫鬟交给贫道,便是信任贫道。”
虞泰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相信道长的,任凭道长如何处置她,我都不再过问。”
张铭之拱手躬身,“谢国舅爷信任。”
素衣闻言,瘫软在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偷听,根本不是故意放我出来,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她仓惶说道,却被张铭之提着衣领从地上拽起,恍如提着小鸡仔般,轻松将她甩上肩头,扛着便走。
“国舅爷,您要相信我呀!我在树林外头偷听,沈娘子根本不知道的!她怎会是故意让我听闻?她若是故意放我出府,怎的又会让我遇见巡夜的兵吏?难道就不怕我见不到国舅爷,就不怕我被押入大牢,或是流落到其他地方吗?国舅爷……”素衣在张铭之的肩头奋力挣扎,眼眶都憋出了红红的血丝。
虞泰一直端坐,抿着手中的清茶,一言不发。眼眸幽深幽深的落在素衣苍白惊恐的脸颊上,若真是离间之计,为何不直接利用素衣告诉苏妈妈,再由苏妈妈递进来?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素衣蠢不假,可她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这话如是苏妈妈说的,到不足为信,可如今……
张铭之许是嫌她太过聒噪,抬手点在她耳下一寸处。
素衣只觉一酸,再张嘴竟然发不出丝毫的声音来,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手脚并用的踢打。可她的这些反抗,在张铭之看来,恍如孩童的嬉戏一般。
“娘子,”丹心上前,跪坐在沈昕娘身边,垂头低声禀道,“他们说,见到了素衣的尸首了。”
沈昕娘闻言,停下手中正在调配染料的动作,侧脸看过来。
丹心脸色不太好,皱了皱眉头才道:“听闻她死相很……凄惨。”
又何止是凄惨两字可以形容,她在后山的尸首,一丝不挂,下身流出的血染红了两条大腿,上身也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听闻一些内脏都从下体漏了出去。
丹心想起回禀之人带回的消息,便有些不寒而栗。方外之人,不应当是十分淡泊的么,怎就能下那般狠手?宏叉女扛。
不知素衣被折磨致死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后悔当初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背叛了娘子?后悔为了往上爬,爬回娘子身边的位置,暗算周妈妈,后悔为了钱财一再出卖娘子?
“知道了。”沈昕娘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
丹心点头,躬身退走。
沈昕娘将手中调配的染料往前一推,好似没了心情。举头望着窗外的树叶,默默出神。
方琰果然如他所说,不管公务如何繁忙,每日都尽早回来,陪她一同用晚饭。
哪怕用过晚饭还要去忙旁的事情,晚饭时候,也必定会出现在她面前。
“网已经撒下了,接下来,该投饵了。”两人用罢饭,沈昕娘一面接过丫鬟递上的帕子为方琰擦手,一面缓缓说道。
方琰抬头看她,“你放出去那丫鬟死了?”
沈昕娘点头。
方琰垂眸,“你想要从谁身上下手?”
“我想见见陆北。”
“霍山净明派的大弟子,虞泰身边五大护法中,唯一能和张铭之匹敌之人。”方琰缓缓点了点头,“只是他敏感多疑,你去见他,只怕不能取信于他。”
沈昕娘道:“是人总会有弱点,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就没有攻不破的城防。”
方琰从她手中接过帕子,仍给一旁的丫鬟,看着她的眼睛道:“话虽如此,可人心叵测,你去见他,只怕会有危险。”
沈昕娘微微蹙了蹙眉头,“危险?”
方琰握住她的手,“我不希望你涉险,你不能见他。”
沈昕娘闻言,没有着急开口,沉默片刻,转而道:“我不见他也可,如今恰有这么一个合适的时机,能够让虞泰身边的信之人四分五裂,怎么能够放过?”
方琰垂眸,目光落在她白皙纤长的手指上,她的手腕很细,看起来很柔软,可唯有和她切磋过才能知道,她最是有韧性,纤细的手指绝非柔弱无力。
“你打算如何?”方琰轻声问道。
“你不许我见他,我不见便是。倒是有另一个人,可取信于他。”沈昕娘说道。
方琰闻言,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面上有些不悦。
“方琰,男人不可以太小心眼儿。”沈昕娘忽而说道。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肩上使劲儿,将她带入怀中,轻拥着她,嗅着她发上馨香,“那得看是什么事儿。”
沈昕娘轻叹一声,“已经说了,那件事情怪我……”
“我不想听。”方琰打断她的话,“我会从霍山派寻一个合适的人来,更方便取信于陆北。”
“如此是好,可是霍山不近,往返需耽搁不少的时间,合适的人选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确定,待寻到何时可信的人,时机已然延误了。”沈昕娘倚在他怀中缓缓说道。
方琰没有说话。
沈昕娘轻轻反握住他的手,“你说,不许我见陆北,我便答应你,不只身犯险,不去见他。如今有合适的人选,你却因为一点点过往,就揪着不放,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方琰低头看她,“你觉得我过分?我气量狭隘?”
沈昕娘忽而想笑,可脸上似乎习惯了面无表情,“那你觉得呢?”
“紫阳真人不可信。”方琰伸手从她小巧的鼻尖上滑过,“不能轻易用他。”
“他同张铭之的师弟黄帅印,师出同门,在同门之中也不知关系如何,但看在客栈相遇之时,张铭之对他却是有所忌惮,或可推测两人关系不睦。”沈昕娘缓缓分析道,“后来紫阳真人之身返回,定然也遇见了黄帅印,可他却什么都没说,亦没有清理门户。你说,他和黄帅印,会不会关系匪浅?”
方琰缓缓点了点头,“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假若紫阳真人同黄帅印关系匪浅,黄帅印如今却亲厚茅山上清派的张铭之,这三人之间,一定有嫌隙。”沈昕娘说,“利用这个嫌隙,让陆北相信紫阳真人,并且如果紫阳真人能够帮助陆北,进一步取得虞泰的信任,超乎如今张铭之在虞泰面前的地位,你说虞泰身边的五大护法,还能和睦相处么?”
“这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实施起来,会有不可预测的变故。”方琰蹙眉,抚着她柔软顺滑的长发,“我不许你见陆北,也不许你见紫阳真人。”
“方琰,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沈昕娘从他怀中坐起,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
“你如今才知我不讲道理么?”方琰轻笑。
沈昕娘看着他轻抿的嘴,心知这般争执,也没有意义,两人都固执起来,最终的结果必定是要大打出手。如今都已不是小孩子了,便是意见不合,也不能同小时候那般,以拳头定输赢,倒叫一众家仆笑话。
她轻哼一声,起身向里间走去。
☆、第187章 海底针
“王爷……”随从有些焦急的在外头唤了一声,似乎想要提醒他,带回来的还有未完成的公务。
方琰却对随从的提醒置之不理,起身跟在她后头,“昕儿不像是会妥协的人,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同你争执。”沈昕娘缓缓说道。
他从背后拥住她。“那我也难以放心。”
“你不放心,我有什么办法?”沈昕娘侧脸看他。
恰他的吻落下,原本是要亲吻她柔顺细滑的长发,此时却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脸如无暇的白玉,柔软细腻,摩挲着他的唇,让他一吻之下,不忍离开,顺着她的脸颊,轻吻至润泽的唇瓣。
“这是美人计?”沈昕娘低声道。
方琰忍不住轻笑,“可否让你中计?”
说话间。他的吻愈发深入,让她气息微喘。她的手不由落上他的肩头,“不用去忙了么?”她轻喘问。
“不急。”
……
原以为一夜温存,他会忘了先前说过的事儿。
不想第二日,她要出门的时候却被王府的守卫给烂了下来,“王爷交代了,娘子不能出去。”
丹心闻言瞪眼,“大清早的睡糊涂了吧?王爷什么时候说娘子不能出去的?”
那侍卫却是恭恭敬敬的躬身挡住路,“王爷晨起就交代了,王爷的吩咐,便是睡糊涂了也不敢忘啊。”
丹心气鼓鼓的扶着沈昕娘的手,原先娘子和王爷闹别扭的时候。王爷不让娘子出门也就罢了,如今明明两人感情甚好,昨夜里,王爷还一直守着娘子,待娘子睡熟了,才悄悄起身去书房忙公务忙到深夜。怎的一大早的,也没见娘子招惹他,他就又翻了脸呢?
“男人心。海底针!”丹心悄声咕哝道。
沈昕娘侧脸看了她一眼,“回去吧。”
“娘子不是要出去么?”丹心鼓着嘴,抬头看着沈昕娘,“王爷怎的这般阴晴不定呢?晨起时候还见王爷脸上带着笑呢?”
沈昕娘转身往回走,面上却没有气恼神色,“你刚才不是已经给了答案了?”
丹心闻言一愣,“什么答案?”
“男人心。海底针。”沈昕娘缓缓重复道。
丹心脸上一滞,僵硬的笑了笑,“呃,那个……婢子不敬了,请娘子责罚。”
“本就如此。”沈昕娘缓声说道。
丹心闻言,立即窜上前两步,笑嘻嘻的扶起沈昕娘的手,挤眉弄眼道:“娘子也觉得如此么?分明好好的,怎的就至于限制娘子行动,倘若说上次还是事出有因,这次可真是莫名其妙了。”
“怎会莫名其妙呢?”沈昕娘反问道。“哪次不是事出有因?且原因每次都一样。”
丹心这下不明白了,“娘子知道原因?”
“所谓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这话不对,王爷的心眼儿,有时便同那针尖一般。”沈昕娘说道。
这话娘子能说,旁人可绝不敢说。
丹心低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可她却忍不住侧脸去看沈昕娘的脸色,分明是想要出门,被王爷交代拦在了家里不得自由,怎的娘子的语气听上去却有几分轻快的感觉呢?
沈昕娘回到正房以后,铺纸研磨。神态从容,不急不躁。
“娘子先前连早饭都用的甚快,难道不是有急事么?”丹心一面研磨,一面看沈昕娘不紧不慢的将麒麟镇纸压在厚页的纸张上。
“急啊,自然是急事。”沈昕娘抬手拿笔蘸墨。
“那娘子还这般不慌不忙?婢子叫人去请王爷手令吧?”丹心诧异问道。
“不求他,越是强求,越不会同意。”沈昕娘执笔落在纸上,“师父说,越是焦急的时候,动作越发要慢下来,这样才不会被焦躁的情绪牵着走。”宏叉共血。
丹心闻言有些不明所以,半晌只感慨道:“娘子的师父真是高人。”
沈昕娘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有片刻恍惚,但很快提笔继续,纸上字体线条流畅,唯有一笔,略粗了些。
“给公孙娘子送过去。”沈昕娘吹干墨迹,将信笺折好放入信封。
丹心双手接过,“请公孙娘子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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