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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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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那道士连连点头,靠近了他的耳朵,低声说道,“听闻他治好了国舅爷的陈年旧疾,这才得了国舅爷的信任。”
  陈年旧疾?
  张铭之闻言一愣,国舅爷有什么陈年旧疾,他怎么不知道?先前都是自己在为国舅爷调配丹药,国舅爷有什么病,难道还有人比他更清楚?
  忽而他想到国舅爷肩头的伤,那剑伤虽然算不得陈年旧疾,却是的确确是困扰国舅爷良久的伤了。他用尽办法,多方配药,都未能彻底根治。眼看国舅爷对他愈发不满,他这才想到合合派的阴阳采补之术,用尽心思去寻了十名少女,以挽回此事。
  怎么他一回来,国舅爷肩上一直不好的伤倒是好了?
  “陆道长如今这般厉害?”张铭之狐疑道。
  那收了钱的倒是连连点头,“可不是,如今国舅爷十分倚重他,几乎言听计从,赏赐也没有人能越过陆道长去。张道长,您不在的日子,陆道长可是风光得很呢!”
  最后一句话说的酸溜溜的,颇有挑唆的意味。
  张铭之看了他一眼,半晌,轻笑了笑,压抑住心头的不满,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都是侍奉国舅爷左右的人,理当为国舅爷尽心竭力,无论国舅爷信任倚重谁,咱们对国舅爷的忠心那都是不变的。”
  “那是那是,张道长说的是!”那人附和。
  张铭之转身而去,行出了旁人的视线,脸色倏尔冷了下来。陆北,想要取代他的位置?他在国舅爷身边多少年?为国舅爷做过多少事?取代他,是那么容易的么?

  ☆、第206章 我有秘药

  张铭之转而来到陆北等人院中,冰冷的神色迅速被和煦笑意代替,“陆道长可在?”
  陆北闻言,起身相迎,“是张道长回来了!多日不见,张道长可好?”
  “为国舅爷尽心。自然没有不好的。”张铭之笑道。
  陆北点头,“张道长也是刚回来吧?这么一路风尘仆仆的,怎的不好好休息,倒是有空来贫道这里?”
  “听闻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陆道长十分辛苦,理当来见见道长,聊表心意。”张铭之说道。
  陆北脸上笑容不变,摇头道:“张道长这话说的,为国舅爷尽心乃是我等分内之事,如何当得张道长记挂?”
  “当得当得!”张铭之笑道,“不仅当得。我还要好好请一请陆道长,相学互长,才能更好的为国舅爷尽心不是?”
  陆北点头,“这话不错,做请就不必,太见外了。”
  “这如何是见外呢?你我虽不是同门同派,却同在国舅爷身边效力,又得国舅爷信任,这便是缘分,陆道长若是再客气,就是与我见外!”张铭之说道。
  陆北不好再推辞,便被张铭之拉着出了国舅爷府上。
  他直接将陆北请到奢华大气的楼外楼。要了上好雅间,点了招牌菜,要了好酒,也不提旁的事,只客套恭维。
  陆北脸上虽带着笑,可心底却满是防备。他不傻,知道他治好了虞国舅肩头剑伤的事情,瞒不过张铭之。张铭之做不到的。他陆北做到了,隐隐有取代他在国舅爷面前第一人的位置,他不着急,不想试探才怪。
  单看脸上,两人都笑的热切,宛如至交好友。可彼此心底,究竟是何打算。脸上全然看不出。
  齐王府上,沈昕娘正在盘腿调息,忽而听闻丫鬟在外禀奏之声。
  她吐纳浊清之气,睁开眼眸,“进来说话。”
  金香立时掀帘而入,半跪在她身边,附耳说道:“娘子,外头人送来消息,张铭之请了陆北在楼外楼用饭。”
  “张铭之宴请陆北?”沈昕娘缓缓说道,“那咱们也去瞧瞧。”
  金香连忙起身,让人备马车。
  “跟秦家人打招呼。咱们直接从后门进去。”沈昕娘吩咐道。
  金香应声,去安排。
  不多时,一辆普普通通行驶在京城中并不打眼的马车,平平缓缓的入了楼外楼的后院。
  立时有精神抖擞的小二迎了过来,躬身道:“沈娘子来了?我家掌柜已经吩咐过了,请您随小的来。”
  金香扶着沈昕娘,跟在那小二身后,没走过堂,直接从后院绕到一处楼梯处,顺着楼梯,七拐八拐的,也入了楼外楼前头招待宾客的楼宇。在一间门庭精致的雅间外头,小二停下脚步,推开门,躬身做请。指了指隔着墙的另一侧,“那两位客人就在隔壁,那是阳面楼宇,这是阴面,相互走不通,娘子随时可离开,不必担心遇见。”
  沈昕娘点点头,“多谢你家少主安排。”
  小二连忙躬身,“不当谢,不当谢,娘子有事尽管吩咐。”
  小二说完,十分知礼的退了下去。
  金香扶着沈昕娘坐进雅间内,沈昕娘抬手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篆来,挥手将符篆贴在墙壁之上。隔壁阳面雅间内的声音便清晰的传了过来。
  “这酒不错,多谢张道长盛情!”陆北的声音带着些飘忽的意味。
  “陆道长太客气了!咱们虽不是同门,可我瞧陆道长却分外的投契,来,今日不醉不归!”张铭之笑着又添了酒。
  “不能喝了,酒乱凡人心。”陆北呵呵的笑。
  “酒乱凡人心,陆道长修行之人,又岂能说是凡人?”张铭之端起酒碗来,和他碰了一下。
  陆北被恭维的脸庞发红,眸中尽是得意,“怎么不是凡人?如今这道行,也只是凡人而已,若是将来真能找到那传说中的奇珍异宝,或还能憧憬一下脱离凡人的境界。”
  “说起奇珍异宝,我就想到当年的灵山,灵山的道士,听闻有活了九百多岁的,陆兄说说,那活了九百多岁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凡人了吧?”张铭之对陆北的称呼,已经从陆道长变成了陆兄。
  陆北的表情也愈发洋洋得意起来,“那毕竟只是传说,你我谁人也没有遇见过。”
  “可灵山那小娘子,却处处透着诡异……就譬如她扎在国舅爷肩头那一剑,”张铭之说话间,偷偷抬眼看了看陆北的神色,见他面上带着醉意,嘴角还挂着傻笑,他才将话题继续下去,“那一剑,可着实让我头疼得很,好似总也长不好似得!如何查验,都不似有毒,可即便外头的皮肉长好了,里头却总隐隐作痛,唉,真是让人想不通。”
  陆北呵呵的笑,“想不通就莫要想了……”
  “想不通,我这心里的这道坎,便过不去!我总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才能甘心!”张铭之皱眉,攥着拳头,满面纠结的说道。
  “既然你如此不甘心,那我便告诉你……”陆北呵呵笑了起来。
  隔壁间的沈昕娘听闻道此处,眉宇微蹙,“金香,去问问,楼外楼可有娼妓。”
  金香一愣,“啊?”
  “若有,挑几个好的,送过去。”她抬手指了指隔壁间。
  金香点头,连忙退下。
  “陆兄知道缘故?”张铭之听闻他说了一半,响亮的打了个酒嗝,又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不由有些急的催问道。
  “你叫我一声陆兄,我知你尊我敬我,那我便告诉你!”陆北笑着抬手拍了拍张铭之的肩膀。
  张铭之心头气恼,他乃是虞国舅身边出力最多,跟随时间最长之人,且论道行,他自持远胜陆北,尊他?敬他?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他脸上带着笑,心头却克制着愤然和火气。
  “陆兄请讲?”
  “不是毒,”陆北说道,“具体是什么,我不甚清楚。可我却知道如何能治好它!”
  张铭之皱着眉头,“哦?陆兄说说?如何治好?”
  “我这里有秘药……”陆北话音未落,雅间外头却响起一阵敲门声。
  张铭之急不可待,口气不善道:“谁人搅扰?”
  “郎君们点了酒,可要边饮酒,边听曲儿?”门外传来娇柔的声音。
  “不……”张铭之的话还没说完。
  陆北倒是笑着道:“进来吧!”
  张铭之咬牙切齿,“陆兄还没说,是如何医治那伤口呢?”
  “真是容貌角色的小娘子,来来来,到这儿来!”雅间的门被拉开,陆北笑着朝抱着胡琴琵琶的女子招手。
  所来一共四位女子,容貌娇柔妩媚,浑身带着甜腻腻的粉香,上前柔若无骨的歪倒在两人身边。
  “郎君,有酒无乐,岂能喝的尽兴?小女会唱歌呢!”貌美的娼妓在陆北耳边,呵气如兰。
  “唔,好好好!”陆北的手已经从薄衫底下探了进去,揉搓着娼妓光洁滑嫩的皮肤,心神荡漾,还不忘回头笑看向张铭之,“张道长真是盛情招待!真心实意,某很高兴,很尽兴呐!”
  说着便和那两个纠缠着他的娼妓,搂搂抱抱的向屏风后头走去,这么走着,手也不老实,不知触到了那娼妓哪里,引得娼妓笑的花枝乱颤。
  张铭之咬牙切齿,气场冷硬,跪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娼妓,只软软的倚靠在他肩头,却不敢太过放肆的卖弄风情。
  “滚开!”张铭之推开两人,灌下一碗酒,咣当,愤愤将酒碗扔在案几上。
  金香回来,沈昕娘便收起墙上符篆,起身向外走去。
  “娘子不听了么?”金香低声问道。
  沈昕娘摇了摇头,“今晚不会再说什么了。”
  金香闻言,想到娘子让送过去的娼妓,脸上一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自然不适宜听墙角,她赶忙扶着沈昕娘的手,缓缓步出楼外楼。
  天色已晚,四处已经开始掌灯。
  黄帅印坐在客房外头的回廊里,倚靠在黑漆廊柱上,不知何时睡着了,客房里隐隐约约传出一声响动,将他惊醒过来。
  他立时翻身而起,侧耳细听,悉悉索索的声音果然是从客房里传出来的。
  张铭之有交代,客房不许旁人乱入打扰,这里便还未掌灯。
  他修习之人,夜间视力也比常人好得多,闻声没去寻灯,抬脚就向关着十名少女的房间而去。
  吱呀一声门响。
  客房里立时又陷入一片沉寂,那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点也听闻不到了。
  黄帅印反手将门关上,迈步进入里间,地上床上,仍旧横七竖八的躺着像是沉睡中的少女。宏扔杂扛。
  他目光一个个扫过,地上七人,床上两人,少了一人!
  忽而他耳朵一动,翻身避闪,抬手握住一只纤细的手腕。
  那稚嫩纤细的手上,正握着一个尖长的簪子,正对着适才他站的地方。
  若非他躲闪及时,那簪子现在可能已经扎在他身上了。
  夜色之中,屋里看不明晰,他视力好,且他距离那握着簪子的少女,也不过两步之遥,隐约可瞧见她脸上的惊恐紧张。
  他抬手一拽,少女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肩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之上。
  “你想杀我?”黄帅印低头看着少女。
  少女吓得浑身哆嗦,却是倔强的抬头看着他,“放了我,放了我们!”
  黄帅印轻笑摇了摇头,“那不可能,你们都是被买来有大用处的。”
  那少女却是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被买来的,是被掠夺来的,是抢来的!你们强抢民女,就不怕官府吗?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爹一定会把你们告上官府的!你们放了我,快放了我!”

  ☆、第207章 枉死

  少女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隐约可见她的眼睛里是含了泪的。可她的声音却带着胁迫的意味,叫人觉得她脆弱又坚强。
  “不会有人告我们的,”黄帅印摇了摇头,“你乖乖的。留在这里,不会缺吃少喝,还会有人伺候你们。乃是你们的家人将你们卖了,我师兄买回来的。你说谁会去告我们呢?”
  “不是,不是!”少女连连摇头,“不是被卖的!我爹不会卖了我的!我家里并不缺钱,你缺钱是么?你将我交还给我爹,你要多少钱,他都能给你!我爹爹做牛马生意之人,怎会缺钱呢?”
  黄帅印闻言,眉头微蹙,师兄告诉他。这些少女都是家里人不要了,他买来的。还说,与其让这些少女沦落风尘,倒不如买来孝敬国舅爷,国舅府上的日子怎的不比在外头风尘里好过?
  难道,不是这样?
  他低头打量着面前娇小的少女。青涩却已经可见美貌的面庞,惊恐却故作镇定的眼神,贴在他胸口瑟瑟发抖的肩膀,“我师兄不会说错的,你们就是被家人卖了。”
  少女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啊!”
  她好似忽然想到什么,伸手在自己身上抹了抹,“我有玉佩,是妹妹送我的生辰礼物,单一只玉佩,就要千贯,我家里真的不缺钱的!”
  她在自己身上上下摸遍。却没有找到妹妹送给她价值不菲的玉佩,“去哪儿了?怎么找不到了?丢了么?”
  “别装了,我不会相信你的,老实呆着!”黄帅印捏着她的手腕,手上加大了几分力气,语气严厉的说道。
  少女微微抽泣起来,“是真的,我没有骗你,玉佩找不到了……找不到了……但是你把我送回去,我娘一定会给你很多钱的,多少都行!”
  黄帅印摇了摇头。“我并不缺钱。”
  少女面色颓然,“那你,那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才肯放了我?”
  “我什么都不要。”黄帅印眉头微蹙的看着她,“你也不用想着离开,来到这儿,你就走不了了。”
  少女连连摇头,“不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娘,我要见我爹!你放我走吧,放我走吧!”
  少女哭声十分可怜,黄帅印捏着她手腕的手,渐渐松了力气。
  少女趁他不备,猛的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转身便向外跑去。屋里没点灯,脚下不知绊了什么东西,她踉跄险些摔倒。
  可想要逃脱的愿望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还没站稳就继续向外冲去。
  黄帅印并不着急,他知道,他只需要一提气,一伸手立时就能将她抓回来。
  他看着她拉开门,向外跑去,这时他才提步而上,正要将那少女抓回来。
  少女却惊叫一声,跌倒在地。
  黄帅印立在门口,瞪眼看向来人。
  对面的身影传来呵呵的笑声,“原本想来看看,挑一两个来,不想小娘子这般着急?”
  虞泰的声音带着贪婪的笑意。
  少女跌坐在地,对他本能的有些恐惧,想要往后退,可手上脚上似乎被吓的都没了力气。
  虞泰抬手将少女从地上拽起,少女吓的惊叫连连,“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虞泰却根本不看她,侧脸看向黄帅印,“只醒了这一个?”
  黄帅印还有些愣怔的点了点头,“是。”
  虞泰轻笑一声,“那便就这个吧,昏睡着的多没有意思?”
  说完,将少女钳在怀中,转身就走。
  “你放开我!放开我!”少女挣扎尖叫,手脚踢打。
  可她这点儿反抗,虞泰甚至连制止都懒得制止,任由她闹腾,脚步稳健,丝毫不受影响。
  走了几步才停下来,转身又对黄帅印吩咐道:“再有醒来的,直接送到我院中去。”
  “是。”黄帅印应声答道。
  虞泰这才笑着大步离开。宏丸有号。
  他行了甚远,耳力敏锐的黄帅印也还能听到少女挣扎呼救的声音。
  她说她不是被卖的,她是被掠夺来的,是真的么?她说她爹是做牛马生意的,家里根本不缺钱,是真的么?
  黄帅印的眉头纠结,面色有些凝重。
  好一阵子,似乎听不到那少女的尖叫之声了。他缓缓转过身去,将客房的门又重新关上。
  可忽而一声嘹亮的尖叫,好像要刺破他敏锐的耳膜,他猛然转身,目光向虞国舅院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层层叠叠的院落,郁郁葱葱的树木遮挡之下,他什么都看不到,可那一声尖叫去,却好似一直在他耳边,震得他的耳朵,他的心头都在嗡嗡作响。
  他仍旧呆在客房院中,却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应该怀疑师兄的,当年师兄救了他的命,师兄对他的恩情,他如何也报答不了。他应当相信师兄,一定是那个少女想要逃脱,故意拿话骗他。他怎么能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怀疑师兄的品性呢。
  可那凄厉的叫声,好似挥之不去。他一圈圈的在院子里踱步,一圈圈走下来,心头好似更乱了。
  他看了看紧闭的客房门,索性上前将锁挂在门上,提气而起,向虞国舅的院子掠去,可还未能靠近,便瞧见暗中守卫之人,他远远立在房顶,无法再继续靠近。
  那少女惨叫之声,隐隐约约,却不绝于耳。
  她是受到了怎样的折磨,才能发出这般凄厉的声音?
  黄帅印心头似乎格外的沉重,他眺望着那守卫森严的院子,拳头在凄厉的叫声之中越握越紧。
  他反复告诉自己,她们被买来国舅府,比沦落风尘命运呀好得多,一定会好得多的……不要听了,什么都听不见,这么远,这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一定是!
  他克制着自己,迫使自己转身回去,回到客房院中,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好。那被买来的少女得到国舅爷的喜欢以后,会过的向这院子里的所有姨娘一样,有人伺候,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衣食无忧,会过得很好的。
  他回到客房院中没多久,便有虞国舅院子里的人在可房外头唤他。他提步走上前去,语气颇有些沉冷,“什么事?”
  “国舅爷说,可有醒了的?再送过去两个!”说话的是国舅爷身边随从。
  黄帅印认得,嗯了一声,“我去看看。”
  “我同你一起,国舅爷吩咐了,若没有醒的,随便挑两个带过去就是。”说完径直跟着黄帅印入了客房的院子。
  待他打开门,房间里头仍旧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那随从也不耽搁,随意从地上拽了两个,扛在肩头,就转身出去。
  “诶,你……”黄帅印抬手拦住他的去路。
  “道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随从问道,“国舅爷等着呢!”
  “哦……没,没什么。”黄帅印收回手来,让开前路。
  随从狐疑看他一眼,“道长没有要交代的,那小的走了啊!”
  黄帅印点头,“去吧。”
  随从扛着两个少女,依旧步伐很快。匆匆便出了院子。
  黄帅印将门锁上,眉头皱的紧紧的,他想问,刚才那个小娘子呢?她……她这会儿如何了?
  她性子似有些烈,醒来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那么纤细脆弱,却敢拿着一根簪子,逼他放她离开。虽然那根簪子根本伤不了他,但那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抵抗了吧?
  还有那般尖利的叫声,挣扎声,她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抵抗的人吧?
  她这会儿,如何了?国舅爷怎的这么快就又要人过去?
  徘徊了一阵子,他实在克制不住心头浮动的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抬脚再次向国舅爷的院子走去。
  这次他走小道,并未飞檐走壁,知道守卫森严,飞檐走壁的靠近反倒更容易被拦下来。
  刚临近国舅爷的院子,便瞧见两个国舅爷院中家丁,抬着一个一个软软东西,趁着夜色,向偏僻处走去。
  “什么人?”黄帅印眼皮在跳,心头也有不好的预感。
  抬着东西的家丁闻言一愣,侧脸看过来,“是黄道长啊?您怎么在这儿?”
  “你们抬的什么?”黄帅印不答反问。
  说话间,他更靠近了几步,这时借着远处的灯光,不难看清,两人手中抬着的是床单,床单里头裹着个人。那人已经没有丝毫的动静,床单上还有斑斑血迹。
  他忽而有些目眩之感,倒退了一步,“往哪儿去?”
  家丁吭吭哧哧,半晌没开口。
  “我问你们往哪儿去?”黄帅印加重了语气。
  “回道长话,国舅爷吩咐了,将人扔到后山,喂狼去。”家丁吞吐说道。
  黄帅印闻言一僵,多长时间以前,那少女还撞在自己胸前,稚嫩的肩膀倚着他的胸膛瑟瑟发抖。如今却就用一个床单裹了,被抛尸后山喂狼?
  如今的结果真的比沦落风尘要好么?
  “黄道长,您还有什么吩咐?”家丁迟疑问道。
  他颇有些无力的摆摆手,“没事,你们去吧。”
  家丁闻言,连忙快步而去。
  黄帅印在原地站了片刻,却悄悄的尾随而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甘心,还是不相信,心中却隐隐有些期待的想要亲眼看看,或许床单里头卷着的不是那个小娘子?或许是他想多了?

  ☆、第208章 仇恨能让你快乐么

  月亮从云层后头跳了出来,在地上撒下一片银辉。两个家丁跑得飞快,出了偏僻的小门,登上等在外头的马匹,将那床单和床单里头裹着的东西横在身前,打马飞奔而去。
  黄帅印也悄悄出了府。虽未骑马,提气跟在他们后头,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两个家丁纵马来到人迹罕至的城郊灯台山,勒马停下,将马背上横着的东西一把推下。一人打马就要走,另一人却没动,“别忙走!”
  那人又勒住马,“还干什么?大半夜的,摊上这差事,真是晦气!”
  “多嘴!这话是你能说的?”同伴斥责道,“咱们得把床单带回烧了,免得留下什么。”
  “这里长年没个人经过。谁能看见!”那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同伴却没有废话,仍旧觉得不留下痕迹才好,便翻身下马,拽着那带着斑驳血迹的床单,猛的一抖,将床单拽了出来。
  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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