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家怎的能这般说话,如今情况,你我没有办法,拿不出主意来,万事还不得请国舅爷定夺?我不说,你是叫我瞒着国舅爷么?”随从也毫不示弱的辩驳道。
  “你尽曲解我的意思,我分明是为老爷的身体考虑!”管家怒道。
  “如今事情究竟是风症,还是那药有问题,不能仅凭马太医妄断,倘若国舅爷如今境况,乃是有人故意陷害之,岂不是要当机立断。做出应对?像你说的那般,瞒着国舅爷,岂不是要将事情都耽搁了?”随从呵道。
  “明知老爷知道了也说不出话来,你只是推卸责任,凭白叫老爷担心焦急而已!”管家和他争执。
  随从冷哼一声,“我推卸责任?是谁露出破绽,叫那张铭之看出端倪,一早溜了的?若是此时拿下他来,还愁不能逼问出原因?你放走了他,还没追究你的责任!”
  “倒怪起我来了!”管家狠狠瞪着随从,连放在虞泰胸口上,为他顺气的手都不由加重了几分。
  虞泰听两人吵闹,更是气的七窍生烟,外头还没乱,自己的家里头倒是先乱了!他一倒下,他身边竟连个得用之人都没有么?
  以往有张铭之,有陆北他们,便是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也有他们在一旁出谋划策。可如今他们纷争起来,自己身边得力之人,竟然一个不剩。
  “陆……陆……”虞泰嘴村蠕蠕。
  两人争执却没有人听闻到他的声音。虞泰大怒,猛咳一声,咳的胸口发疼,却连动都动不了。
  争执的管家和随从这才彼此脖赤脸红的安静下来,都朝床上躺着的虞国舅看去。
  “陆北……陆……北……”随从附耳过去,听了半晌,方听明白。
  “回禀国舅爷,陆北陆道长,只怕是被冤枉了,今晨,您前去上朝之后,他们在家中发现,那个平日里为陆道长洒扫屋子的小厮不见了,满府寻边了也不见他,去问了他的家人,才知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回过家了!”随从沉声道,“只怕不是畏罪潜逃,就是被人给害了。陆道长三人今早也逃了,不知是什么人同他们里应外合,打晕了看守之人,将他们救走了。”
  虞泰躺着,闻言被气的几乎翻了白眼。恰瞟到一旁放着的药匣子,若是能动,他恨不得立时砸干净了那匣子,亲自将张铭之和黄帅印给抓回来,手撕了他们的脸!
  害他不浅!害他不浅啊!
  可不能动不能说,他只能听凭滔天怒意在胸中翻滚。
  “国舅爷,如今怎么办?那张铭之定然还未能逃出京城去,是将他抓回来?还是去寻找那黄道士的下落?”随从问道。
  虞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想要紧握成拳,可手指竟不能动,连一个握拳的简单动作,对他来说都难入登天。
  “入宫……宫……”虞泰嘴唇蠕动。
  “入宫?”随从听清楚,点了点头,“好,命人入宫,入宫作甚?请太后娘娘来么?”
  便是请太后娘娘来,又能怎样?太后娘娘又不会看病?马太医已经是太后娘娘身边最是得力的太医了!
  “蠢!”虞泰骂人之时,吐字却异常的清晰。
  随从脸上讪讪。
  管家连忙在一旁说道,“国舅爷病倒的消息,如今还在咱们控制之中,没有外人知晓,府医和适才的马太医,都在府上,有人看着,张铭之虽逃走,却并未见到国舅爷,他便是有所猜测,也无从肯定。”
  虞泰闭了闭眼,道:“好。”
  管家松了口气。只听虞泰又蠕蠕着嘴唇,随从连忙将耳朵贴上去,紧皱着眉头,听了半晌,也没听懂。
  虞泰又气又急,只想狠狠给身边这些蠢货们一人一个大耳刮子,可他却动也动不了。
  “哦哦,属下听明白了,听明白,国舅爷的意思是,让太后娘娘密诏大将军回京?”随从问道。
  因着虞泰口中一直喃喃“虞淼,淼”他一时没想起这是谁。
  管家闻言在一旁连连点头,“正是!正是!若是大将军回来,便是老爷这症候一时不好,也不用担心了!齐王一党,必然不敢妄动!”
  随从连忙起身,“属下这就安排人入宫!”
  虞泰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蠢货,总算听懂了,要累死了他。
  虞泰的随从派出的人,想入宫,却是不容易。
  从西华门进,恰好遇上齐王爷的人换岗,将人拦了下来。
  沈昕娘特地告知方琰,近几日一旦虞泰府上有异动,便第一时间来告诉她。那入宫要找太后娘娘报信儿的人刚被拦下来不久,沈昕娘就接到了消息。
  紫阳真人和黄帅印恰刚刚离开王府,沈昕娘瞧外头天色,已是黄昏时候,立时不在耽搁,叫人备了马车。
  “娘子要到哪儿去?”金香扶着她上了马车。
  “去寻王爷。”沈昕娘低声说道。
  “虽然娘子已经算出虞国舅如今不好,可是王爷有交代,娘子还是尽少出门的好,王爷不多时也许就能回来。”金香略有些担忧道,“更可况那张铭之如今还不知藏在何处,他记恨黄道士,难道就不会记恨娘子么?”
  沈昕娘皱了皱眉头,“我知,可有些机会,延误不得。”
  马车出了府门,快跑起来。
  金香格外谨慎,全身戒备。
  沈昕娘也侧耳留意着外头的动静,她的道法分明临近突破,却忽而停滞不前,卡在这档口,已经有许久了,总不见再往前一步,便是心急心缓,也不见一点改变。
  若是如今虞泰身边的五大护法,没有支离破碎,她还真是得藏在王府里,不能轻易出门。她一人绝不是那五人联手的对手。可如今,他们单枪匹马出来任一个,她都应不惧才是。
  更何况,命人救出陆北他们三人的时候,他们三人伤势不轻,并彻底恼了虞泰,和她已非敌对。
  心中思量着道法的问题,马车却猛的一震。
  金香好似兔子一般,立时一跃而起,护在沈昕娘面前,“怎么回事?”话音刚落,外头厉风骤起。
  沈昕娘闻声,祭出桃木剑来,手中更捏着符篆,亦周身戒备。
  “娘子小心。”金香小声道。
  车夫一声惨叫,还没看见对手,便跌下马车去。
  马仿佛受了惊一般,忽而朝着道旁狂奔起来,眼看要慌不择路的将马车拖到道旁排水的深沟之中。
  沈昕娘听闻车夫坠地,立时顾不上许多,推开金香,拉开车门,翻身上前,拽住了缰绳,“坐稳了。”
  金香听闻娘子声音,伸手扒住车厢壁,车门灌入的风,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眼角余光却是瞧见有人影一闪,“娘子小心!”
  沈昕娘一手拽着缰绳,来控制马匹,另一手扬起,猛的弹出一张符篆来。
  符篆却被一柄桃木剑顺势击破,“沈娘子!你害我好惨!”
  恼怒的声音夹着利刃之势破空而来。
  “驾——”沈昕娘御着马车,侧脸看去。
  张铭之身形极快,手中桃木剑翻转之间,剑风赫赫。被他剑气触到的厚重马车车厢上都留下一道道深深剑痕。
  他面带怒意,五官扭曲,剑招狠厉,挥手扔出数张符篆来,口中念念有词。
  飞向沈昕娘的符篆被她避开,可却有好几张都贴在了马车车厢上。
  马车车厢立即变的好似大山般沉重,疾奔的两匹马竟如何也拉不动了,马蹄子不住迈动,车却缓缓停了下来。

  ☆、第241章 大好时机

  张铭之飞身而上,沈昕娘放开缰绳,握在手中的桃木剑立即扬起格挡。
  马车中的金香也提剑出来,上前助娘子一臂之力。
  沈昕娘出门,虽出行匆忙,没有摆王妃仪仗。但随行的护卫和暗卫却也有数人,一路他们速度虽不若张铭之那么快,马车停下来这一阵功夫,人也追了上来。
  却见张铭之并未有丝毫退缩之意,挥手又弹出数张符篆来。那符篆迎风变大,将王府护卫拦在符篆之后,一时难以击破上前相帮。
  “你这妖女,竟欺骗我那师弟,勾结他来利用我陷害我?我今日必定要铲除了你这妖女!”张铭之剑指沈昕娘骂道。
  金香挥剑,兵器相撞的铮铮声中,只听她啐了一口,“你才是妖道!该被铲除的人是你!”
  沈昕娘桃木剑剑速很快,剑风凌厉。可她却隐约觉出了不对劲。她的道法,好似隐隐之中,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了,竟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心觉不好,面对张铭之的时候,越发慎重。原本他一人不足为虑。可如今,自己道法似受了限制,其他人又被拦阻在外,她和金香两人,怕不是张铭之的对手。
  沈昕娘引动心神,从左手之中汲取力量,引致握剑的右手。
  当——的一声,她的剑气撞在张铭之的桃木剑上。
  张铭之被逼退数步,诧异看她,“你道法果然精进了!精进速度如此之快,还说自己没有妖术?”
  沈昕娘虽面上不显,心下却有些骇然。自从阴阳太极图,在她手掌之上渐渐变浅之后,阴阳泉眼的灵气几乎和她融为一体,她甚少会觉得疲惫,先前赶往晋阳之时,在晋阳对抗黄帅印,又连夜赶回,那几日她几乎从未好好休息过,却精神饱满,好似全身有用不完的精力。
  适才不过全力一击,竟好似将她精力消耗大半。虽撑着自己,不在张铭之面前显出疲软之态,可自己究竟还剩下多少力气,自己是再清楚不过。
  “你毁我前程!我就毁了你!”张铭之咬牙切齿,抬剑先劈向金香。
  金香扬剑格挡。手中分明锋利无比的剑,却在张铭之的桃木剑之下,断成了两节。
  她面上骇然,来不及退,只瞧见张铭之的桃木剑冲她面门而来。连锋利的剑在那桃木剑之下都变成了两节,她血肉之躯,能扛得住这剑锋么?上亚找亡。
  沈昕娘飞身而上,一面将全部精力灌注在手中桃木剑上,阻挡张铭之的剑势,一面抬脚踹向他丹田。
  当的一声。
  两人皆备震的后退,沈昕娘挡在金香前头,只觉虎口又麻又疼,胸口也闷闷发疼。
  金香被她撞得退到车厢处,却并未受伤。
  “娘子……”金香眼眶一热,素来只有丫鬟保护主子的,哪有主子替丫鬟受伤的道理?
  沈昕娘左手上捏着符篆,黑白分明的眼眸紧紧盯着对面虎视眈眈的张铭之。
  若是她精力旺盛之时,符篆的威力可以发挥到极致,借着符篆,她一定能拿下他。可如今,一旦她弹出符篆,符篆却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来,就会叫张铭之发现,她如今的状态不过是强撑的,她的精气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两人对持,似乎堆在揣测对方所剩实力,彼此都没有妄动。
  出府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此时天色更暗了下来。忽而一溜的火光,伴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急速向这边而来。那些王府守卫面前的符篆也忽然间,不在有那般强硬之势,他们手中利刃,划开符篆,挥剑上前,欲拿住张铭之。
  张铭之见有救兵赶到,又弹出一张符篆来,“妖女,算你运气好!我必还回来捉你!”
  说完他借忽而迎风变大的符篆遮掩,飞身而去。侍卫们摆脱符篆,要追之时,夜空中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沈昕娘腿一软,就要向地上坐去。
  金香上前,还未抱住沈昕娘,沈昕娘软倒的身子倒是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她抬眼看来,那熟悉又风华绝代的脸便映入她黑白分明的眸中。
  “你总能来的这么及时。”她勾着嘴角有气无力的说道。
  方琰弯身将她抱起,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许是张铭之离开的距离过远了,那被符篆拖的不能移动的马车,又变得轻快起来,金香上前将符篆扯下。
  方琰抱着沈昕娘飞身跃上马车,在车厢中坐定,“你不是吹嘘自己道法精进么?连一个张铭之都能让你这般狼狈?我当初是如何信你,让你独自去了晋阳的?想来我也是真傻!”
  沈昕娘轻叹一声,“我分明很厉害,却总在狼狈之时叫你遇见,我道法真的精进,可今日不知为何,竟屡屡受限,不能发挥。”
  “莫不是那张铭之寻了什么妖术来治你?”方琰蹙眉说道。
  沈昕娘摇了摇头,“不知,也许是我自己的问题,总觉有些奇怪。但你定要相信,我绝不是吹嘘,你认识我良久,我何时是那种爱吹嘘的人?”
  她虽有气无力,可这般娇娇柔柔的依偎在他怀中,挑着眉梢看他的样子,又格外让人喜欢的紧。
  他不由搂紧了她,“这么着急寻我,是有何事?”
  沈昕娘微微蹙眉道:“听闻你拦下了虞泰派往宫中,寻禀太后之人?”
  方琰点了点头,“是为此事?”
  “可问出些什么了?他因何入宫?要禀告太后什么?”沈昕娘在他怀中坐起身子问道。
  方琰摇了摇头,“倒是个嘴硬的,如何逼问都不肯说。”
  “以我推断,虞泰必然是情况不好,要告知太后。”沈昕娘忽而眼眸明亮起来,“如此,现在岂不是夺走虞泰兵权的最好时候?”
  方琰闻言,眉宇也微微蹙起。
  马车忽而停了下来,沈昕娘听了听外头动静,“没有回府,这是宫中?”
  方琰缓缓点头,“知你赶来,久等你不到,我便想着或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就带人来迎你一迎,幸而来得快!宫中尚有事情未完,待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沈昕娘从他怀中离开,两人先后下了马车。刚才同张铭之一战,她似乎有些脱力,走起路来,也有些脚步虚浮。
  纵然旁边有不少王府中人和宫人,方琰却不顾众人目光,再次将她横抱怀中。
  “你……”沈昕娘无奈看他一眼,“我还能走。”
  “不能走。”方琰不容反驳的说道。
  无论是宫人还是王府中人,都是极有眼色的,见状都将头埋到脖子底下,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方琰就这么横抱着,带她入了殿。
  殿里无旁人,他才开口,“夺他兵权,并非容易之事,他手中执掌龙武军左军,乃是朝廷精锐之师,也是他自己带出来的一只军队,先皇还年幼之时,他就已经开始带兵行军打仗,如今他麾下的将领,皆是同他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对他忠心耿耿。”
  沈昕娘点了点头,“如此,那便先不动左军,只趁着现在,虞泰不好,虞泰府上没有做得主的人时,将他的兵符窃来!”
  “窃走兵符?”方琰挑了挑弄墨渲染的眉,“便是有兵符,也号令不得左军。”
  沈昕娘摇了摇头,“并不是为了号令左军,他如今怕是连号令也发不出了。他麾下将领是忠于他自己,还是终于他们虞家?”
  方琰沉默片刻道:“沙场之上生出的情谊,自然是终于虞泰他这个人的。”
  “这就是了,我们拿来兵符,他若自己不能开口,他身边的人,便是想要借他的口,号令左军,没有兵符,却也是做不到。”沈昕娘缓缓说道,“若是他不能动不能说,他身边的人既有兵符,又能借他之言,我们必然会陷于被动。此时时机正好,所以我急急来寻你。”
  方琰垂眸想了片刻,“昕儿说的不错,可虞泰此时情况,必然如你所说么?”
  沈昕娘缓缓点了点头,“若是他没有派人入宫,寻太后,或许我还不能确定,如今却是有八成的把握。”
  方琰眯眼,似在忖度。
  “依着他的性情,既是怀疑了张铭之,那便必然也不会放过黄道士,如今张铭之藏在暗处,他们却没有腾出人手来寻张铭之,也没有寻黄道士,好似府中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却单单派出人来寻太后。不是虞泰不好了,会是什么?”沈昕娘语调平缓的分析道。
  方琰连连点头,“昕儿说的有理。既是如此,他必然会请太医过府看诊,趁着现在夜早,人还未睡,潜入不便之时,让人暗中查访了可是有太医被请入虞家,方更能确定。”
  知道方琰生性稳重,沈昕娘点了点头,一番搏斗,又集中精力说了这么一阵子话,她竟疲惫的不行。
  好似几天几夜没有睡过一般,翻身倚在软榻之上,轻声咕哝道:“你忙你的,我先歇一会儿,有消息了,你再叫我。”
  方琰点了头,拉过狐裘毯子盖在她身上,起身去吩咐人查办。
  一番查问之下,果然说不当值的马太医不在家中,似乎是被人请走,具体被谁人请走,却是不知。
  方琰瞧见沈昕娘睡的香,没吵醒她,安排了几个好手,前往虞泰家中,只待夜深人静之时,潜入进去,寻到兵符带走。
  这事说来简单,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虞家那么大,兵符一个小小的东西,所藏必是机要之地,纵然虞泰境况不好,但虞家还没有乱,想要潜入其机要之地,偷出兵符来,谈何容易?

  ☆、第242章 各自有谋

  后宫之中的太后娘娘,不知怎的,颇有些坐立不安,心头惶惶的,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她摩挲着长长的护甲。连平日里喜欢的养颜鲜羊奶杏仁乳也喝不下去。
  “我这眼皮子总是跳,莫不是宫中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低声问道。
  一旁宫女连忙蹲身,“回禀娘娘,宫中平静一如往昔,并没有听闻何处发生了什么事啊?”
  “不是宫中有事,那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虞氏抬手抚着额头,喃喃自语的说道。
  “娘娘是不是昨夜里没有睡好?忧思过重了?若是有什么事,国舅爷定会知会娘娘的,娘娘莫要多想了!”宫女上前,立在她身后,柔软的手指,轻轻按上她的太阳穴,为她按摩舒缓。
  虞氏舒服的轻叹一声。正要开口。
  忽闻殿外脚步声急匆匆而来。没等通禀,那女官就闯入殿中。
  殿中宫女呵斥道:“何人这般无理?”
  “娘娘,太后娘娘!”女官不顾请罪,连忙说道,“西华门处,有小宫人瞧见。齐王爷的人扣押了国舅府上欲要进宫之人。”
  “你说什么?”虞氏立即坐直身子,“扣押了谁?”
  “扣押了国舅府上欲要进宫之人,应当是来寻娘娘的,可刚入了西华门就被人带走了,也没能传出什么信儿来!”女官忙不迭说道。
  “果然有事!”虞氏拍着一旁矮几,柳眉倒竖,“齐王这是要做什么?竟扣押哥哥的人?”
  殿中立时肃静,落针可闻。宫女女官觑她脸色,都噤若寒蝉。
  “走,跟着哀家走一趟!去问问齐王爷,是因何缘故,要扣押哥哥的人?”虞氏冷声道。“我竟不知,我在这宫中,连哥哥的人都见不得了么?”
  虞氏起身就要向殿外走去。
  她身边女官倒是蹲身行礼,低声开口:“娘娘,如今同齐王算账倒不是要紧!”
  虞氏转过脸来看着她,“自然不只是为了算账,也要将人要过来才是。”
  “娘娘,国舅爷既然天色已晚,还命人入宫,必然是有要紧之事要告诉娘娘。齐王爷已经将人扣押下来,耽搁时间不短,娘娘若现在再去向王爷要人,王爷也是不能痛快给的,一来一回,倒是耽搁了时间!”女官蹲着身子执意说道。
  虞氏面上挂着愠怒之色。但听闻此言,还是冷静下来。果然一提到方琰,她就无法平静思考。女官所说甚是,如今不是计较扣押人的时候。先要想办法知道府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是。
  “去寻了大内好手,悄悄出宫,询问家中出了何等要事。”虞氏冷声吩咐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将消息带回!”
  “是!”女官领命而下。
  沈昕娘在勤政殿内睡的很香,平日里最是敏锐的她,宫人们进进出出也没能将她吵醒。方琰片刻的空闲,来到她身边,在软榻一旁,半蹲下来,垂下幽深宛如琉璃般的眼眸静静看她,听闻她平静悠长的呼吸,他面上神色才缓和了些。
  忽闻殿外有不少人的脚步声,朝着勤政殿匆匆而来。担心吵了沈昕娘,他便立时起身,脚步轻盈的向殿外迎去。
  宫人们立在殿门口,并不着急向里进,一溜的琉璃纱垂珠宫灯摇曳生姿,踩着宫灯柔和光芒而来的脚步却是急匆匆的,开口还带着微微的喘息,“叔叔!幸而你还没有走,我只怕赶过来的再晚些,你就离宫去了。”
  小皇帝明黄的龙袍上,带着些许因脚步匆忙而蹭出的褶皱。
  方琰立即向他比了噤声的手势,“王妃在里头,睡着了。”
  他神色十分郑重,好似在强调着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小皇帝闻言,略有些错愕,不过十分配合的减轻了音量,“叔叔,内宫宦官适才得了消息,太后取了凤印,下了懿旨,要召西北大将军虞淼回京!”
  方琰闻言,表情算不是吃惊,只缓缓点了点头。
  小皇帝这才急了,“叔叔快想办法拦着啊,怎么能让她将虞淼召回呢?一个虞泰在京中,已经够让人发愁了,再回来一个虞淼,岂不是让人乱了手脚?趁着如今刚刚得知消息,若要拦阻,还能来得及!”
  方琰却是缓缓抬眸,琉璃一般的眼眸染上了宫灯柔和的色彩,眼眸之中宛如绽放了灿烂的花朵,语气也轻微好似带着笑意,“昕儿果然没说错。”
  如今虞泰情况定然十分不妙,他虽拦下了太后知道虞泰府上的消息,可太后显然也有自己的渠道,既然虞泰要送进宫的消息瞒不住,他们的下一步举措,乃是召虞淼回京,那么昕儿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