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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妻独霸-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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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掉下去,不要管我~。”唐汐汐执拗,身体往侧面扭了扭,却没发现手中的草又断了两根。
公梁允寒是看到了,心里急的像火烧,“听话。”
“不,啊~”唐汐汐还没来得及拒绝完,手中仅剩的几根草因承受不住她的负重,彻底全部断掉,身体急速下坠。
其实在草断的那一刻,她觉得其实还是活着好,因为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没吃过,还没有见唐子鹤最后一面,还没给师父养老,可身体已经在往下掉,后悔又有什么用。
“呼~!”一阵疾风擦过耳边,唐汐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公梁允寒脚下点主崖壁上的一处小突起,紧紧贴着崖壁,他因为吃力而唇瓣紧紧抿住,坚实的怀抱将她紧搂在怀,生怕她会受到惊吓。
公梁允寒也没想到看着唐汐汐往下掉的一刹那,他的大脑毫无考虑的跟着她跳下来,如今,就算轩辕卿拿一百份儿鸿运旗和一千份猛蟒势力来换,也休想从他手中换抢走唐汐汐。
“小侯爷~”唐汐汐生出了一丝起窃喜,没想公梁允寒会有这般举动,她本能的搂紧了他的腰身,将毛茸茸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怀,原来,被人奋不顾身保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可,她跟他靠的这么紧,是不是过于暧昧了,艾玛,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看看下面深不见底的悬崖吧!
公梁允寒还来不及跟唐汐汐说句安慰的话,脚下的小石棱就开始淅淅沥沥的掉落,他看准崖边的石棱处,“汐汐,抱紧了!”
他飞速点脚而去,可那石棱太小,根本没承受住两人的重量,刚刚踩上,又再一次“哗哗”的坍塌。
“啊~!”唐汐汐被失重的感觉,和耳边急速的风声冲击的大脑发晕,心脏内仿佛放了台起搏器一般难受,连眼都不敢睁。
公梁允寒顾不得先安抚吓坏的女人,再次下坠之间,他快速的搜寻能落脚的点,用以来缓冲坠速,避免直接掉落而被摔的粉身碎骨。
“啊~”唐汐汐大叫,即便她是女汉子,可内心却是个小女人,此时的恐惧让她将公梁允寒抱得死死,都想钻到他的胸膛皮肉里被保护。
灰暗的天地间,飞魂崖上方两个紧紧相拥的身体,毫无回转余地的如碎石一般下坠,耳边风声呼呼,两人的发丝垂直上扬,不,确切的说是公梁允寒的发丝上扬,而唐汐汐是金黄色的毛发上扬。
然公梁允寒并没有放弃求生的机会,他眼睛扫到了什么,瞳孔中闪烁出一丝璀璨的光亮,“汐汐~,要是咱们没摔死,你嫁给我。”
唐汐汐听了他的话身体一僵,迟疑了半秒,“好!~”可她觉得他们一定会像充满水的气球掉在冰冷的石头上一样四分五裂,肯定活不了。
第二十四章 感人的情话
得到答案,公梁允寒浑身涌出用不完的力量,下坠之间他试图多次用脚点住石壁,搂着唐汐汐周身翻转数圈,奋力伸出一只手向一侧够着。
“呼~!”两人猛然停顿,再一小小的反弹,“咯吱~”后背压上的树枝传来断裂的声音。
唐汐汐立刻知道公梁允寒刚刚看到崖边侧着长出的树枝了,她反应迅速的伸手一抓,抓住了另外半截没断的树枝,公梁允寒显然也抓到了。
两人面对面,双手抓着同一跟粗壮的树杈。
唐汐汐大大的喘息一口,稍稍低头往下看,散碎的枝叶和碎石,坠进蔓延着薄雾的崖底,凛冽的崖口像是一个恶魔的大嘴,想要吞噬所有不幸掉入的生命。
这一画面严重的冲击着唐汐汐的视觉官,她口干舌燥,心跳剧烈,对死亡的恐惧无限扩大,肺部因快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而胀痛。
她从没有这么怕死过,因为她死的时候满身毛,崖底的野兽一定会将她当作死狒狒吃掉,可她明明是个人,是个如花的少女好吗,为什么老天连让她死都死的这么难看。
泪水流出来,一滴一滴顺着脸颊金色的毛发滑落。
“噗~”公梁允寒笑了,她是怕死,还是怕丑?
唐汐汐瞪他,“你说过不会笑话我~,你还不是在笑我~。”
“哎~!“公梁允寒轻叹一声,慢慢挪动自己的位置想要靠近她,两人原本都是悬在半空中,他的行动自然不会太方便,一只脚还必须靠着石崖上不显眼的突起慢慢磨蹭,才终于一点一点的与她拉近了距离。
唐汐汐的手臂没有公梁允寒长,半身的位置自然比他高一些,公梁允寒手臂收紧,两人脸都快碰到了一起,她不知他要干什么,直到他的唇贴上了她落泪的眼睛。
唐汐汐反应过来,却根本没地方能躲,“小侯爷~,你~,你不觉的我的毛很扎你的脸吗?”
男人认为这是他此时唯一能想到安慰她的办法,但听了她的话,原本深情的双目立刻弯了起来,强憋着笑。
唐汐汐眼圈又红了,她的模样一定很怪异,不然他怎么会一而再再二三的笑话她。
“别哭~,别哭~,我笑是因为你太可爱,汐汐~,你刚答应我了,要是咱们俩都摔不死,你就嫁给我。”公梁允寒的声音犹如此时的月光,纯净透亮,低沉富有磁性,让人不忍拒绝。
可唐汐汐必须拒绝,因为她刚刚以为两个人一定会摔死,才会顺口答应。
“你刚刚定是发现这个树杈了,所以才那么说的对不对~?”她质问。
月色下,男人没有出声,就这么一直看着她,深沉的眸子蔓延出一种光泽,就像一幅带着奇幻色彩的画,有着说不清的震慑力,却又带着无法动摇的坚定。
唐汐汐被盯的脸部发烧,低着头,不敢再问,晴朗的月光将她长毛的小模样照应的更是俏皮,好像是故意贴上去演戏一般可爱。
两人似乎忘记了所处的环境,一个盯着一个,一个躲着一个,但唯一相同的而是胳膊因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快要僵掉。
唐汐汐有些扛不住,稍稍一活动,“咯吱咯吱~”的声音就传到了耳朵里。
树枝也因长时间承受着两个人的重负,有连根断掉的迹象,而脚下是看不见底的薄雾,根本让人无法估算出这山谷到底有多深。
唐汐汐胆怯的看了公梁允寒一眼,好像在说,咱们该肿么办?
“汐汐~,抱着我,咱们博一搏,我不敢肯定咱们都能活,但若是都活了,你就嫁给我~。”
唐汐汐刚刚是不假思索才答应的,可现在她意识到不能再随便答应,“我~,我要是摔残了,摔傻~了,还恢复不了容貌,一到晚上就长毛······”
“我都要~,只要是你,我都要~。”公梁允寒散发出气蹦于天的魄力,深情的凝望,和洪水爆发一般的回答,除了她,他不会再爱上别人。
唐汐汐的眼睛开始湿润,这男人,不远万里,冒着生命危险追随而来,在她最丑最难看的时候还能说出如此真挚的情话,面对这份情谊,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动,她自然也会感动。
因为真正爱她的人,绝对不会计较那么多,更不会在意世人的评判,所以即便她现在这么丑,可在他的眼里,有着世人看不到的优点,有着专属于她的美丽。
大重要的是她不爱他,若答应了,那就是对他的不负责,若是不答应,又对他太无情。
唐汐汐犹豫了。
“咯吱吱~”树杈不愿多给她考虑的时间,在她还没来得及再去看一眼,“咔~!”边缘碎小的木屑先是骤然断裂,飘落的速度并不快,可,人的重量要是下去,就会是另外一种速度。
“汐汐~,抱紧我~。”男人勇敢的声音急速传进女人的耳膜。
唐汐汐本能的放开双臂抱住他的腰身,将头深深地埋在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异于常人更强劲的心跳,却默哀,真的有那么容易生还吗?也许只是一种希望罢了。
“嘎吱吱~,咔~!”树杈的根部犹如被大力掰断的甘蔗一般,彻底从石崖上断裂,耳边再次风声呼呼,两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等待着阎王爷在生死薄上划掉他们的名字。
“咩~咩~”坠地的前一刻,几只野羊的呼声越来越近,就在两人身体的直下方。
唐汐汐还来不及有庆幸的想法,“噗~”跌落在一片软骨之上,紧接着震落,后背剧烈闷响,全身的神经中枢因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嘭~”的一声,脑中断了电。
不知过了多久。
一片浓浓的白雾中,一名妇人的声音隐约传来,仿佛说唱着一段活泼的童谣,“······汐儿乖~,汐儿好~,汐儿是娘的小棉袄,娘和爹爹摘月亮,给我们汐儿图花样,娘和爹爹剪太阳,送给汐儿做点心,汐儿多吃多睡觉,长大是个******······汐儿乖~,汐儿好~······”
唐汐汐拨开周身的白雾,向着声音的来源寻去,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一名柔美娇俏的少妇坐在一块大石上,怀中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摇晃着,那女娃一身小粉裙,头顶扎两个可爱的羊角辫儿,嘴角挂着笑,安稳的睡在少妇的怀里。
唐汐汐觉得这画面好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走上前,轻声问道,“这位妇人,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唱的是什么歌谣,很好听,我好想以前听过。”
第二十五章 同生共死的痴心
少妇抬头,对着唐汐汐慈爱的微笑,“你当然听过,这是娘唱给你的,你忘了吗,汐儿~,听娘的话,去瑶祈国做凤女吧,那才是属于你的地方!”
天,少妇这张脸竟与她神似。
唐汐汐感到某种意图在体内跳动,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想不彻底,数股血流冲向大脑,头骨缝中一阵阵剧烈收缩,侵蚀着她全部的感知和神经。
“啊~啊~啊~”她疼痛欲裂的大喊,天旋地转,接着眼前一片空白。
“汐汐~,汐汐~”低沉富有磁性,却又带些沙哑以及焦虑的男子声音在唐汐汐的耳边轻唤。
唐汐汐抱着头挣扎,听不真切谁在叫她。
“汐汐~,汐汐~,你睁开眼,你做噩梦了,汐汐~,你睁开眼就好了。”
公梁允寒好怕她会有事,将她抱在怀里温暖,触摸她额头的温度,幸好没有发烧。
这男人的声音好熟悉,很急切,很温柔,是谁?
唐汐汐睁开眼,瞳孔焦距却对不到一起,只觉眼前这人的轮廓在哪里见过,应该是认识的人。
她将这人推开些距离,毛茸茸的小手触摸这人的手臂,肩头,脖颈,脸颊,以及温热的唇瓣,高挺的鼻梁,俊朗的眉眼。
她扳着他的脸想要看清,但她身体承受了疼痛的极限,各部分机能都或多或少的受损,极度缺少水分的滋润,喉部干哑,“是,子鹤吗?”
这人一怔,摇摇头。
“是师父吗?”
还未等这人摇头,唐汐汐先否定,“不~,师父没有这么年轻。”
又道,“是死轩辕卿吗?”
“呵呵~,不是。”公梁允寒惆怅,他在唐汐汐的心理到底排在第几位,或者在她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啊~,你是小侯爷吧!”唐汐汐总算说对了。
公梁允寒抚摸着她的秀发,看着她迷茫的眨眼,小心翼翼的疼惜,“汐汐~,叫我允寒,以后叫我允寒。”
男人柔情的双眸中倒映出点点火星,向天上摧残的星星,有着劫后重生的感慨,更有着对她平安无事的喜悦,只要她没事,他就可以包容世间所有的不公。
大难不死的感触让唐汐汐心酸,她真的好想哭,却又珍惜经历生死的同伴,将手指按在男人性感的唇瓣上,感受他的呼吸,来证明他们的确是活着的。
但公梁允寒呼出的气体拍在她的手心,让她有些搔痒,她将手收回来,被他抓住,继续放在他的唇瓣上磨蹭,她没有抗拒,顺从的由着他,只有感谢老天的恩德。
等唐汐汐的眼睛渐渐能够看清,才发现他们处在一个石洞内,不远处就是洞口,外面漆黑一片,洞内的石壁残次不齐,旁边燃着一堆篝火。
女人一只毛茸茸的手整备男人紧紧的抓着,而她的身体也被他搂在胸膛,让她感觉到他的心脏好像两个一起跳那么带劲,真的是倍感安全,这种难忘的经历下,让她不由的贪恋男人带来的温暖与安逸。
“允寒~,我们都还活着对不对?”唐汐汐问道。
公梁允寒明白她的心情,“是~,我们都活着。”
“是真的吗?”
“呵呵~,汐汐,是真的。”两人一问一答说着不必要,却又很想肯定的废话。
唐汐汐害怕死掉,害怕失去容貌,以及被那个干布喇抓住以后承受的屈辱因公梁允寒的出现而得到缓解,所有情愫就像开山时用的爆破弹一样嘭然发出,一头扑进公梁允寒的怀里,“允寒~,我们都还活着,太好了,丑就丑吧~,我还有很多好吃的没吃过,蒸熊掌,佛跳墙,火仓极品燕,邬疆九头鲨,我都要吃,这次一定要全都吃了,允寒,允寒~呜呜呜呜~”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吃货,除了害怕丑死,更害怕没有吃过那些好吃的。
公梁允寒怕重了会弄痛她受伤的背,轻了又不能给予她足够的安慰,只能小心翼翼抹去她脸颊毛发上的泪水,“别哭了,汐汐~,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会找来给你吃,你背上还有伤,使劲儿哭会牵动伤口的。”
“嗯~,我不哭,不哭。”说着不哭,却止不住泪水,直到哭累睡着。
精疲力尽,一夜沉眠。
唐汐汐睁开朦胧的睡眼,天已经大亮,篝火熄灭,冒出些许的青烟,洞外的鸟儿欢快的歌唱,几只幼小的生灵从草丛窜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你醒了。”公梁允寒道,她昨晚睡梦中很不踏实,公梁允寒怕将她放在地下会触及她背上的伤,就一直抱着她睡,整整一夜,直到她醒来。
一夜未合眼,男人的下巴已生出淡淡的胡渣子,配上他刚毅的脸旁,别有一番成熟的沧桑感,但脸色不是太好,却始终保持着对她安抚的微笑。
唐汐汐顾不得答话,先是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幸好白天毛都缩了回去,虽然脸老了一些,也不怕见不得人。可她都不知道昨夜满身金毛钻在人家怀里哭的时候,各种丑态早就已经被人看了个遍。
看看公梁允寒持续对她保护的搂抱,她暗骂自己,怎么在人家怀里睡了一夜,这不仅仅是超越亲密的问题,他保持着这姿势一晚上,她又一身的金毛,一定让他很不舒服。
唐汐汐刚刚一挪动,牵拉到背上的伤口,“咝~”疼的皱了眉头,不由的想去触摸。
“你别动,这附近的植被很茂密,应该有水源,我去给你找些水来清晰伤口,再寻些草药,你等着我。”
公梁允寒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唐汐汐放了下来,不等她答已出了洞口。
其实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满身衣袍被蹭的破破烂烂,背上布满着许许多细小的红色血痕,唐汐汐知道那是掉下悬崖时,他保护她在石崖上挂的。
唐汐汐将这个洞观察一番,洞壁挺干燥,也不是很深,地下的石面很光滑,八成是那些生灵和野兽经常在这里寄居,洞外那几只砸死的羊死了有些可惜,若是没有那几只野羊,现在脑浆嘭溅的绝对会是他们,不如给羊祷告祷告,也当是赎罪弥补了。
唐汐汐想到就去做,欢快的跳出了洞口,正好踩在松动的小石块上,脚下一滑,“哎呦~”摔倒在地,原本背上就有伤,这下连筋儿也扭到,她不背谁背?
一刻钟后,公梁允寒用硕大的树叶捧了一捧水,腋下夹杂着些许的草药赶回来。
唐汐汐坐在地下揉着脚腕儿等着他。
“小侯爷,我的脚扭了。”
“叫我允寒。”公梁允寒提醒。
“允寒,我的脚扭了。”唐汐汐重复一遍。
第二十六章 感动到落泪
公梁允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你一刻也不老实,拿着,先喝点儿,我抱你。”
“嗯~”唐汐汐鼓鼓腮帮子,她就是不老实,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男人抱着女人回到山洞,女人将喝剩下的水递给男人。
男人不接,“你拿着,我帮你清晰伤口。”
“可我的伤在背上。”
“你怕我非礼你?”
“我······”她怕什么,八十岁的老皮,满身的皱褶,有什么光好让人沾的?
她沉默,任由他在身后为她解着衣裳,当然,他也会怕她尴尬,尽量避免与她肢体接触。
干掉的血渍粘连在伤口与衣服之间,即便他的手很轻柔,却也因避免不掉因牵扯而给她造成的疼痛,他从侧面看见她皱起的眉头,有些不敢再解,可伤口长时间不清理会发脓。
他手下徘徊。
“没事儿~,你继续。”唐汐汐猜到了公梁允寒的顾虑。
“如果疼,就喊出来,不必忍着,不然会更疼。”男人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替她分担痛苦,若是这些伤能转移到他的身上有多好。
随着外衣的退去,露出了女子的肩头,八十岁的肌肤已失去了少女的光泽与紧致,却依旧白皙中透着粉红,胸前的裹布因昨日在坠崖中的刮蹭已经松懈,他轻轻一扯裹布尽数掉落,她是坐着的,他的身形本就高大,可以很轻易的从侧面看见她的······他控制自己不去看,却忍不住瞄了一眼。
天!她八十岁的外表下,那部位丝毫没有一点点的下垂,雪白挺立而饱满,仿佛充满了弹性,粉粉的······释放着耀眼的吸力,让他怎么也移不开眼。
再加上白皙的背部几乎没有老化的痕迹,与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完美的结合,一道道细细的血痕横行在背上,白与红的重叠更见将她的柔弱动人衬托的淋漓尽致。
公梁允寒吼中吞咽,拳头一紧,定了定神,知道不应该多想,从自己亵衣上撕下一片布条,沾湿,将她背上擦拭,一下一下,轻轻柔柔,万分细致。
唐汐汐一边因伤口被擦洗的疼痛咬紧了下唇,一边又因羞涩而红透了全身,更因男人的碰触而紧张,她的面容虽已八十岁,可这表情无一不是少女而拥有的专利,充满了欲拒还休的诱惑。
公梁允寒有些不能专心,手下更是颤抖的厉害,无法再掌握好擦拭的力度,一不小心重了一些。
“啊~,你,你弄疼我了。”
“我~,对不起。”公梁允寒闭上眼深呼吸,这种质感的画面,还有她的表情,这音调,综合在一起太考验他的毅力,如果不是她有伤在身,他保证会毫不犹豫的去侵犯她。
“你轻点儿就好~。”
“好,我轻一些!”
公梁允寒屏气凝神,终于用想起蜻蜓娘的办法让自己静下心来,为唐汐汐擦洗完毕,草药在嘴里嚼碎涂在她的伤口上,脱下他的亵衣,将完好的部分扯成布条替她包裹。
当他再准备替她穿衣被她阻止,她道,“好了,除了背上的我够不着,其他的我可以自己来,你去再打些水来,我替你上药。”
“嗯~,你等我。”公梁允寒擦去额头紧张的汗珠,松了口气步出洞外,他敢保证,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对她产生无尽的欲望。
唐汐汐扭头望去,这才注意到公梁允寒背上纷乱干掉的血渍,她早上的时候没细瞧,这会儿仔细一看,他整个背部的衣裳都变了颜色,可笑的是她还以为那是他衣裳本来的颜色,根本就没在意过。
他的伤一定很重,却还要抱着她整整睡了一夜,在她醒来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时间先想到她的伤,而不顾及他自己的情况,这让她的心里变得沉甸甸。
不一会儿公梁允寒回来,还是用硕大的树叶捧着水,在唐汐汐身边蹲下,示意摸他的腰。
唐汐汐注意到他腰间束带里鼓囊囊,伸手进去掏出三个野果,是洗干净的。
“你先吃,吃完了再帮我清洗上药。”
“嗯~!”唐汐汐一口下去消灭了半个野果,想到公梁允寒可能也没吃,塞了一个在他口中,两人将果子一扫而光。
唐汐汐脚扭了动不了,公梁允寒便背对着坐在她前面让她帮忙处理伤口。
然而当他男人掉衣服的一刻,女人的眼睛湿润了,原以为他只是比她伤的重,却没想到是这般的惨烈,他的背部蹭掉一大片皮,肉芽都翻了出来,干掉的血渍一块一块,两个手臂上也布满了黑紫,凝结的伤处被他自己毫不在意的脱衣服动作而扯得再次流出鲜红,让他自己也毫无预料的颤抖,那是因为很疼。
她的伤和他的伤比起来还叫做伤吗?若掉下来的那一刻他没有用身体护着她,怕她现在不仅仅是背上有伤,估计全身都会挂满了彩,甚至有可能重伤而亡,这该是怎样重的一份情谊!
听到唐汐汐的抽泣,公梁允寒心疼,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汐汐,别哭~,别哭~,我没事儿,真的。”
“嗯~!”唐汐汐止住哭声,将布条沾湿,开始替他清洗伤口,甚至不敢去碰触那触目惊心的血痂,每擦一下都如在她自己的身上扎刀子。
公梁允寒皱着眉微笑,这女人是被他感动了吗?她是不是就要喜欢上他了?
“允寒,我唐汐汐欠你条命,以后我一定找机会报答你。”唐汐汐不知道自己这句感恩的话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公梁允寒有种挫败感,他知道她在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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