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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妻独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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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梁允寒有种挫败感,他知道她在坠崖的时候答应嫁他,是因为她以为他们都会死而让他死的名目一些,如今两人都活着,她定不会守那个承诺,可他对她是真心,护她也不是假意,以为她看到他的伤定会感动的说要以身相许终身陪伴,谁知她仅仅是找机会报答。
不过这也好,他不需要愿用愧疚拴住她的心,他要得是爱,他会让她一点点爱上他。
因两人都受了伤不易远行,更不可能凭借此时的能力爬出去,只能等着人来救,但这悬崖没有万丈也有千丈,想要等着别人寻来,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太阳下山,天边红霞满天。
唐汐汐站在洞外欣赏夕阳,一只鸟儿落在她的肩头“吱吱喳喳~”,她伸出手指挑动鸟儿的嘴,开心的微笑,突然想到了什么,轰走鸟儿,在洞外拔了许多的草,用草堆成一个小小的屏障挡在洞的中间,让外面看不见里面。
两人中午吃的是烤肉,公梁允寒觉得要给唐汐汐换换口味,到不远的果树上摘了些野果,等再回到山洞已看不见唐汐汐的影子,却无缘无故多了个草堆。
第二十七章 她嘴硬
公梁允寒嘴角勾起,她的小脑袋瓜里还真会想主意,他也不拆穿,故意轻轻嗓子,喊道,“汐汐~,汐汐~,你在哪儿?”
唐汐汐没回答。
“啊~我被毒蛇咬伤了,好疼。”
“什么,你被毒蛇咬了,怎么不早说,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伤哪儿了?”
唐汐汐从草堆后面跑出来,用毛茸茸的小手仔细翻查着公梁允寒的四肢查找伤势,她担心死了。
“噗~”公梁允寒笑了出来,“不躲了?”
唐汐汐意识到上了当,气恼的踩了公梁允寒的脚,又回到了草堆后面继续躲着。
公梁允寒跟着她来到草堆后面,“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你长毛的样子!”甚至还搂了她一夜,更偷偷亲了她的唇。
唐汐汐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去,“不要理我,让我一个人呆着。”
“你说过不在乎自己丑不丑,只要以后有好吃的就可以,你瞧瞧,我手里拿的可都是红透的果子,很甜很好吃,不信你尝尝。”公梁允寒像哄孩子一样。
“我那样说不过是吓唬吓唬我身上的金毛,可它们没被吓到又长了出来,我不想让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求你。”唐汐汐捂着脸。
她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突然之间变成了怪物,就像朝阳还没经过浓烈的晌午,就已经变成了灰暗的黑夜,这种极度的落差让她如何承受的了,好想住到没人的深山老林离去。
“别这样,你先吃些东西,吃完了再躲起来,真的很香甜,不然我一个人可就吃光了。”
“你让我静一静。”
“你真的不吃?”
“你走呀!”
“汐汐~”公梁允寒去拉她的胳膊。
“哎呀你走开~!”唐汐汐躲开,向洞外走去。
“汐汐~,天黑了,你要去哪儿?”公梁允寒挡住她的去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让我担心。”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人啊~”唐汐汐一把推开,公梁允寒手中的野果掉落,咕噜咕噜滚到洞外老远的石缝中卡住。
公梁允寒英眉紧皱,她现在的心态,就这样逃避一辈子吗?
唐汐汐意识到自己过于执拗,赶忙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只是心情不好,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知道容貌对于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我想好了,要是没有能恢复的办法,我就去瑶祈国做凤女,随便他们怎么欺负我,侮辱我都好,只要能让我别这么丑,等一恢复我再自杀,反正,我决不允许自己像怪物一样生活,我也接受不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我,我······”
她话未说完一把被男人拉进怀里,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俯身吻下去,擒住她不乖的唇,用惩罚的力道狠狠的吮吸,不允许她再说出让他心疼的话。
唐汐汐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算他说要娶她,不也得等她恢复正常了再说么,她现在是个狒狒,他怎么就能跨越生物种类跟她亲密接触?
她尚在惊呆中,都忘了推开这男人,而男人以为她接受了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划过贝齿,触及甜腻的小舌,所有压在心里的情愫如火山一样爆发,将她的甜美全部享有。
唐汐汐这才意识到她正被人强烈的侵略,越挣扎就被禁锢的越近,因为公梁允寒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必须让她记住,不管她变成什么他都不会嫌弃她。
许久,唐汐汐的力气用完,也不再反抗,反正他陪着她都跳崖了,这份情谊深呀!
公梁允寒却停下,深情的凝望着她,轻抚她柔嫩的脸颊。
他以为心底有了蜻蜓的娘就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然而当唐汐汐出现在他眼前的那刻,就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直到他无法自拔。
蜻蜓的娘他可以去惦记,去回想,那是值得回忆的一种缘分,而他对唐汐汐不同,他想每天看见她平平安安的在他的身边,他希望能将她完完全全的保护,给予她想要的幸福。
公梁允寒一字一字的说道,“汐汐,你的心可以选择喜欢我或不喜欢我,而我的心只能选择喜欢你甚至更爱你,汐汐~,我要你记得,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要你。”
男人柔暖的声音有点低哑,却带着说不出魅惑,划过女人的耳畔,冲击进她的大脑。
这一句,是唐汐汐听过最感动的情话,但她的内心没有因为他的表白而心跳怦然,或者鸡冻的哭泣,而是另外一种感触,犹如吹进了熏人欲醉的海风,变得安静且平和,不是爱,是一种说不清的情。
唐汐汐不知该不该替他惋惜,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就没有少女应该有的悸动,“我,我,我······”
“我可以等,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只要你愿意给我时间,不要这么快拒绝我,好吗?”他在诚恳的请求,用他全部的情怀与爱恋。
男人拉起毛茸茸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让女人感受到那里面的心脏正强健有力的跳动着,却因怕被拒绝忐忑不安的越来越快,甚至快要冲破胸口,想要得到她肯定的安抚。
细小的轻风吹进洞内,耳边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他那柔情又期盼的眼神提醒她,他毫不犹豫的跟着她跳下悬崖,将她当他的自己的灵魂一样的呵护,事到如今,她不明白他的心?那他还要怎样做,才能让她明白他的心?
唐汐汐能想象到现在的画面,一个俊朗的男人搂着一只狒狒在表白,而这只狒狒居然像木头一样不回应,多滑稽的喜剧,可她真的苦逼的不该怎么说?
公梁允寒得不到答案,再次俯身,贴着毛茸茸的耳畔,轻轻的呼出一口炙热的气。
这一招很灵,唐汐汐耳根软,思绪不再僵硬,全身都跟着没了力气。
可公梁允寒还不放过,快速的说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吻到你同意为止,你走到哪里,我就吻到哪里!”
温热性感的唇瓣就落在了狒狒的小唇瓣上,轻轻的碰触两下,单刀直入。
这是公梁允寒这一生做的最大胆的决定,虽他以前趁着唐汐汐昏迷时对她不轨过,可却从未用这种明明白白的方式逼迫过一个女人,就连以前蜻蜓的娘也没有这样过,但唐汐汐不是别人,是他的心,是他的幸福所在,这次他必须用不属于威胁的威胁来为自己赢得机会。
唐汐汐推开,慌乱的说道,“你不觉得对你不公平码,我这人特矫情,心硬的很!”
公梁允寒不急,按住说话的小唇,“你不是心硬,你是嘴硬,欠吻~!”再次落下魅惑的深唇。
第二十八章 灾星皇子
唐汐汐躲开,“我同意,同意~”
“同意什么要说清楚,嫁给我?还是给我时间?”他要她明示,不能含糊其辞。
“后者。”她就是给他时间。
公梁允寒笑了,很好,和他预期的一样,只要她答应给他时间,她就绝不会在短期内接受别的男人,这,也是赢得她的第一步。
“今晚让我搂着你睡!”男人捡起地下的野果重新又去洗了洗,回到洞里递给狒狒。
狒狒一边溅着口水吃果子,一边摇着头,“不要~。”
这公梁允寒,答应给他时间,他就恨不得立刻全垒打,干脆让她洗干净了,摆好姿势等着他看成不成,真是欠揍的!
“你答应给我时间。”
“可我没答应让你搂着睡。”狒狒示意他站远一点,即便她是怪物,也是有思想的高级怪物,别以为他感动过她,就可以有事儿没事就打她主意。
公梁允寒笑嘻嘻的,“你背上有伤,躺着睡会疼,趴着睡会不舒服。”他说的是心里话。
原来这才是他但心的,狒狒是误会他了,她坐在了草堆上,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背上也有伤,抱着我会牵扯到你的伤口。”
“我是男人。”
“男人也是人!”狒狒坚决不同意,他的伤比她更重。
公梁允寒不再强求,在篝火里添了些柴,虽现在已到夏季,可这是在很深的崖底,温度自然还是有些冷的。
狒狒佩服男人的勇敢,“允寒,你跟我跳下来的时候,就没想多你爹和你女儿么?”
“我爹会照顾我女儿,他们有花不完的银子,没有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那不对,你可是他们最亲的人,他们谁少了你都会少了最大的幸福。”
公梁允寒笑笑,摸了摸她脸颊滑顺的毛发,“可是没有了你,我就少了最大的幸福。”
唐汐汐心中泛出了愧疚,突然之间她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哎,对了,你背上的上看着挺重的,可实际上五脏却一点儿也没问题,身体好棒!还有,你的心跳好有劲,是不是就因为你有了一个特别强大的心脏,掉下来才会没有摔成内伤?”
闻言,公梁允寒淡漠的看着洞外,有些黯然,“从我小时候得了一次病以后,我爹就找贺兰神医为我调养了身体,所以身体异常结实,心脏也比常人要有力!”
唐汐汐看他表情不对,疑问,“身体好是好事,你怎么不高兴?”
“因为,我那次病的很重,我娘为了照顾我累的病倒,等我醒来,我娘也因劳累而诱发了恶疾,离开了我!”公梁允寒一想起娘,堂堂七尺男儿居然眼圈犯了红,娘,是他一生最大的愧疚。
唐汐汐低下了头,“对不起!”
许久,公梁允寒都不语,沉浸在对母亲的回忆中。
唐汐汐吃完了野果,将果核撩出,探起毛茸茸的小脸儿,“允寒,还有吗,我没吃饱!”
“您等着,我去给你摘。”公梁允寒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出洞摘果子去了。
这男人真的是难得的好,将火仓国皇帝的拢迷谝槐卟还耍辉锻蚶镅罢宜葡潘拢に笥摇�
唐汐汐不是一丁点儿的感动,她以为自己会像小女人一般幸福的等着男人摘果子回来,但现实里她没有那种盼君归的感觉,而且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要和他发展感情,她心里就会冒出些许的不舒服,哎~,答应给他时间究竟是错还是对?
更深露重,唐汐汐侧躺在草堆上吟吟梦语,翻了个身,碰触到后背的伤处,不由得皱了眉头,火光照映在她反光的毛发上,将她趁映的更像个柔弱的小猴子。
公梁允寒悄无声息的靠近,手臂一点一点伸进她身下的草堆里,缓缓慢慢的将她拖起,空着她的背搂在怀里。
唐汐汐顿感安稳,扒着男人的衣襟贴上去,好像哪里不对,她迷迷糊糊睁眼,“允寒,你干嘛搂着我。”
“我没有搂你,你是在做梦。”
“这个梦真好。”唐汐汐蹭着男人胸膛的温暖接着做梦。
公梁允寒开心的要命,小女人,真好糊弄。
另一边,纳疆国国都,海拉城,一座平凡无奇的小院,门口挂着的两个白色灯笼,随着轻风呼呼悠悠,在徐晃的月色中颇显寂寥。
内室,多吉阿南观察着床榻上那张苍白的俊容,以及那紧闭的眸子。
轩辕卿缓缓的睁开了眼,虚弱的侧目过来,青紫的唇瓣微微触动,“找到她了?”
“还没有消息。”多吉阿南低了低眼帘。
轩辕卿费力的撑起身子,揭开薄被想要下床。
“你要去找她我不拦你,但是先听我说完一件事。”多吉阿南道。
三天前,多吉阿南告诉轩辕卿,经过多方探寻,外界传言已经仙游的纳疆第一巫医尚在人事,近日在飞魂崖附近出现过,但那姚巫医性格怪癖不会轻易露面,且居无定所经常换地方游走。
轩辕卿需要及时的去诚恳相求,试试看能不能将姚巫医请出来,为阿飞逼出脑中的不死僵虫。
多吉阿南此举是意在提醒轩辕卿,阿飞的事情刻不容缓,他不希望轩辕卿在这种关键时刻被一名女子牵绊,但多吉阿南没想到,千巧万巧唐汐汐也出现在了飞魂崖。
为了解救被瑶祈国侍卫队长掳货的唐汐汐,轩辕卿很有可能错过了与姚巫医相见的机会,赤木被打成重伤昏迷不醒,而轩辕卿体内的痛楚也在重击之下引发而出,他的痛楚一次比一次严重,时间也极其不稳定,这一次痛死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今日轩辕卿睁开眼第一个想到了就是唐汐汐,多吉阿南强烈的意识到,这女人不能留。
“你说~。”轩辕卿一边道,一边虚弱的披上外衣。
“你昏迷的这三天里,不死僵虫吸够了阿飞的脑髓,已经开始苏醒,阿飞为了不被彻底受控将自己冰封,若是七日内还找不到姚巫医,他就必死无疑。”
轩辕卿停住系腰带的手,低下了褐色的眸允,寒辕飞是他同胞弟弟,不过比他晚出生了半个时辰,却承受了不完美的面容和虚弱的身体。
轩辕卿和轩辕飞的母亲曾经背叛过纳疆大帝轩辕景睿,但轩辕景睿没有明着质疑过这对儿兄弟是否纯种,但按照纳疆国传承的说法要将天生缺少半张脸的轩辕飞视为灾星,而轩辕景睿却排除众议,说疆巫夜观星相得出轩辕卿才是真正的灾星,他给予轩辕飞高贵殊荣,轩辕卿便成为了受人唾弃的灾星皇子。
第二十九章 神秘的小男孩
轩辕卿知道轩辕景睿是故意让他承受不公,让他看着自己的地位,名利,以及一切被轩辕飞夺走,兄弟俩就会产生矛盾,甚至严重激化,最终自相残杀,来达到轩辕景睿报复他们母亲的不忠之快。
直到十岁那一年,轩辕飞一次因外出狩猎时被野兽袭击而命悬一线,轩辕卿偷偷跑去守了轩辕飞三天三夜,并将自身大部分的血液献给了这弟弟,才保住了轩辕飞的性命,兄弟俩从此敞开心扉,人前不合人后默契。
这些年,轩辕卿步步为营处心积虑,承受了多少常人不敢想象的磨难,才拥有了今日披靡半壁江山的实力,却还要隐蔽锋芒,如履薄冰,应付那些容不得他的人,这其中轩辕飞在暗中起到的作用可以说是重要至极。而那些人选择从阿飞入手,已经是摸到了轩辕卿的软肋。
回到眼前。
听了多吉阿南的话,轩辕卿眉头深锁。
多吉阿南看准了轩辕卿的犹豫,给予提示,“火仓国公梁小侯爷的势力不容忽视,公梁老侯爷更是一条隐匿的腾龙,有这对父子相救,你大可将心放在肚子里。”
轩辕卿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那日在飞魂崖边他全身疼痛欲裂,未能及时想到公梁允寒的“不易”二字是在故意激他,有公梁允寒的倾力相互,唐汐汐很可能已脱离险境,但若他现在不去,就等于将唐汐汐送给了公梁允寒。
多吉阿南知道轩辕卿在顾虑什么,“阿飞的大脑已经被冰封,只有你的血可以将他唤醒。”
轩辕卿依旧不语。
多吉阿南心里越渐阴暗,继续说道,“一名年纪不大的少女不会对任何男人的亲吻都有反应,而唐汐汐的身体天生只与你相配,公梁允寒也不外乎一点点去暖化她来赢得她的心,这其中要用的时间不会短,等你轩辕卿将事情尽快解决,再去找她也不迟。”
“你怎知道?”轩辕卿诧异。
多吉阿南笑笑,“这次你回纳疆之后,我发现你身体内的阴毒越渐严重,而这些是因你最近频繁情动,并且情动的对象与你相辅相成,就会造成你如此,我又怎么猜不到?”
轩辕卿想到唐汐汐每次虽心里排斥他这个人,但是他亲吻她时,她的生理上确实有着连她自己也把握不住的情动,这正说明她与他根本就是天生的一对,要是没有公梁允寒的出现,他或许早已与汐汐双宿双栖。
“阿南,你先帮我盯着阿飞的状况,等我回来和你齐心救治阿飞!”轩辕卿撂下句话就往外走,然刚刚跨出门槛,突如其来的开始身体发颤,头重脚轻,眩晕不已,“噗~”晕倒在地。
多吉阿南早知道轩辕卿最终会有此决定,所以在轩辕卿醒来之前就下了药,会连着泛出阴毒,自身难保,就不可能再去找那个讨厌的女人。
多吉阿南走出门,扶起轩辕卿,喃喃道,“阿卿,莫怪我!”
翌日。
清晨的阳光照进山崖底,鸟儿“吱喳~”的在枝头清唱,天边的朝霞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颜色,精神振奋也由此而来。
公梁允寒睁开双眼,自己躺在草堆上,篝火留下少许的火苗,上面夹着一只烤鸡,洞内安静的连外面虫子嗡嗡声都能听到,可汐汐怎么不见了,昨晚不是抱着她睡觉的?定是因他两天两夜没好好休息过,昨晚撑不住睡着了。
洞外,植被茂密,静的可以听到风儿吹落树叶的声音,偶尔几只生灵急速奔走,鸟儿扑着翅膀落在枝头,周围拔地而起的山崖像是斧头劈开过一般凛齐,山洞后的溪水涓涓流淌。
“汐汐~汐汐~,你在哪儿?汐汐~”公梁允寒到处喊叫,整个崖底都要被他翻了个遍,找不到唐汐汐的身影,这里很可能会有野兽出现,她现在被封住了功夫,遇到危险怎么好?
“允寒~,允寒~,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允寒~快来救救我~”远远传来唐汐汐的呼声。
公梁允寒寻着声音探去,难怪他刚刚找不到她,原来她被架在一个苍天的古木大树上,身上竟还被困了绿色的藤条,是谁将她绑上去的?这山林里还有其他人?
公梁允寒奔到树下,“汐汐~,你别怕,我这就上来去!”
唐汐汐看见公梁允寒就安稳了好多,“嗯~,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听了她这话,公梁允寒心里生出愉悦,抱着粗犷的树干,四钱下就爬了上去,解开唐汐汐身上的藤条,怕她没工夫跳下去会摔倒,索性将她背在背上,顺着树干往下滑。
唐汐汐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能逞强,随着公梁允寒安排。
女人趴在男人的背上,因为背上有伤,胸前束带缠的不是很紧,两块饱满的东西贴上男人后背的那一刻,感到他的身体有些紧绷,不知是碰疼了他的伤处,还是因为她的女性特征让他尴尬。
安全落地。
公梁允寒将唐汐汐前后左右仔细的查看,“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紧?”
唐汐汐摇摇头。
“你怎么上去的,这崖底还有别人?干嘛绑着你?”
一提到这儿,唐汐汐就要气炸,尴尬的羞涩一扫而空,双手叉腰满面的怒火,喷着吐沫星子,“允寒,我知道你这两天照顾我太辛苦,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我就早起来给你烤了鸡,想着再给摘些野果。
他妈~的,就在我摘果子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我回头看又没有人,一连几次都这样,然后我就骂了句‘见鬼了’,哪知脑袋后面就挨了一拳,一个不大的身影蹦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爷爷才不是鬼,你这么老这么丑的才是鬼’。
我一看是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儿,穿的跟野人一样,满脸的脏,头发就是草堆,我问他是不是也从山崖顶上掉下来的,他说他才不用跟咱们一样的笨办法下来,说他有别的路可以自由进出这个谷。”
公梁允寒好奇竟然还有这种事,插话道,“他知道咱们俩是掉下来的?还说什么?”
唐汐汐一边还沉浸在被人耍了的愤怒里,一边儿拉着公梁允寒往山洞的方向走,“我也问他怎么知道咱们是从山崖上掉下来的,他说那天亲眼看见了,也知道咱们摔伤了,他不来救咱们就是想看看咱们会不会摔死。”
“他有没有说他是从哪里进出山谷的?”
“我也是跟他套近乎问他,可是他说我是个老不死的,嫌我难看,不愿意告诉我,然后也不知道他撒了些什么香粉,跟你书房里那两盆玉兰花的香味一样好闻,接着我就迷迷糊糊,还听见他说再也不想看见我满脸的皱褶,给我嘴里塞了个什么药丸儿,特别苦,入口就化吐都吐不出,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听见你喊我。”
唐汐汐想起那小屁孩儿说她又老又丑时,像嫌弃满身流脓的恶疟人一样,她心里就不舒服,真想晚上身上长金毛儿的时候出来吓吓那孩子,让他做一晚上的噩梦,哭爹喊娘去。
公梁允寒拉着唐汐汐就跑。
“允寒~,你~,你跑什么,你是不是想到哪里能出去了?”
“不是,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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