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傲王爷,逆天宠-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洪海满脸难色:“我说缨儿啊,衙门那些人,为父哪惹得起?要是他们趁机勒索,那岂不是……”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心虚?
秦雨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破,转目吩咐下人,将雨瑞叫了过来。
“王妃娘娘有何吩咐?”雨瑞恭恭敬敬朝秦雨缨行礼。
她一眼也没瞧那秦洪海,仿佛厅堂中压根就没有这么个人。
上次秦洪海那难看的嘴脸,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眼看事情闹大,无法收场了,就想着来求王妃了,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由不得旁人不鄙夷……
“买了那霉米之后,府里一共有多少损失?”秦雨缨问雨瑞。
雨瑞很是会意:“先前是七百两,如今嘛……”
“如今怎么了?”秦洪海急忙追问。
雨瑞终于瞥了他一眼:“如今下人们已拉了近十天肚子,损失自然远超出七百两。”
“胡扯?”秦洪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我方才进来时特地问了,这七王府根本没有一个病人,你这丫鬟竟敢诓骗于我?”
“既如此,秦老爷还是请回吧。”雨瑞也不反驳。
那清秀的脸上分明写着——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你还来干什么?
“你……”秦洪海立刻怒了,一句“欺人太甚”在舌尖饶了个圈儿,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撒气的,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若连秦雨缨都不肯帮他,那他秦家在京城,就当真再也混不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居然是这个逆女,秦洪海心里就憋屈得慌。
事情皆是她而起,而她还一脸平平淡淡,像是个局外人。
这是要将自己活活逼死才肯罢手吗?
“秦老爷想说什么,不妨直言,不必想来想去地绕弯子。”雨瑞将他那变来变去的脸色看在眼里,毫不掩饰言语中的不屑。
秦洪海强压心头怒意:“敢问这七王府,一共损失了多少银两?”
“一千八百里。”雨瑞答得毫不含糊。
“你……”秦洪海几欲吐血。
一千八百两?
怎么不去当街去抢!
“秦大人赔是不赔?”雨瑞一点也不打算同他啰嗦。
王妃的事,她这个当丫鬟的,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加之常氏住在七王府时,总爱与她闲聊,一聊之下她才晓得,原来秦洪海当初为了一己私欲,耽误了牧雨秋夫人的病情,牧夫人死后,还同赵氏一同私吞了那一万两银票……
犹记得王妃嫁入七王府时,那叫一个削瘦苍白,简直是个纸片人,身上还有不少淤青,一看就没少遭丫鬟、婆子毒打。
思及此,雨瑞着实气得慌,对秦洪海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连一个小小丫鬟都敢爬到自己头上,秦洪海一张老脸顿时黑如锅底。
一腔怒火没处撒,只能咬了咬牙关,看向座上的秦雨缨:“缨儿,你又不是不知家里的近况,哪里还拿得出一千多两银子?”
“我怎么记得,母亲当年带去秦家的银两远不止这个数目?”秦雨缨反问。
“这……”秦洪海被堵得无话可说,眼珠一转,索性一股脑将事情全推到赵氏头上,“还因为不是赵氏那个恶妇经商无道,败光了家财……”
“打住,”秦雨缨抬了抬手,“你只需告诉我,你赔是不赔。”
秦洪海哪里敢说那个不字?
可一想到那些都是自己的养老钱,心里就疼得慌,结巴了半天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复。
秦雨缨一点也不打算同他浪费时间,转目吩咐:“雨瑞,送客。”
雨瑞应声上前,秦洪海见状急了,连忙说道:“我……我赔!”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数了又数、数了又数……终是颇不甘心地交到了秦雨缨手中:“这些是我秦家最后一点的家产,其实……其实为父原本是想添在你嫁妆里头的,可是赵氏那个恶妇……”
秦雨缨看着他,那目光有些戏谑。
秦洪海被她看得一阵心虚,不觉止住了话头。
“母亲过世这么多年,听说你从未去她墓前祭拜过?”秦雨缨问。
“这……”秦洪海愣了一下,苦起脸道,“这不是家中事情太多,无暇顾及吗?”
秦雨缨点了点头,也不反驳:“这十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辛苦你与那赵氏如胶似漆,却无暇顾及为你生儿育女、操劳一生的原配妻子。
辛苦你将那赵氏之女当做掌上明珠,却视为原配所生如草芥。
可惜这一切都是要遭报应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拿了那银票,她一点也不食言:“雨瑞,在府门口张贴告示,澄清府中下人闹肚子之事,与秦家米铺的米面无关。”
秦洪海闻言大喜过望,这就对了!
连七王府都肯替他说话,他倒要看看,谁还敢上门找他的晦气!
想了想,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那南疆的痢疾呢?”
“痢疾?”秦雨缨面露不解,“南疆的痢疾,与七王府有何关系?”
秦洪海面色顿时一凝——有何关系?她还敢问有何关系?要不是她放出那等风声,谣言何至于传到如此地步?
“七王妃,你这是要出尔反尔!”他口中的称呼立刻改了,语气堪称咬牙切齿。
“你赔偿银两之前,可没要我将南疆的痢疾也一并澄清。”秦雨缨的神色却始终平静如初。
“你!”秦洪海只差没吐血。
他自认是个奸商,可没想到,秦雨缨这逆女竟然比他还奸诈十倍百倍!
敢情那一千多两银子,就这么全打了水漂?
就是扔进水里,好歹也能听个声响啊!
赔给了秦雨缨,不仅连个声响都没听着,反而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叫他怎能不怒?
“雨瑞,送客。”秦雨缨转目吩咐。
“是……”雨瑞应声上前,朝秦洪海“请”道,“秦老爷,您该走人了。”
秦洪海哪里肯挪步子,伸手指着秦雨缨,那手指不住地发颤:“你……你这个孽障,迟早要遭天打雷劈!”
“就算有天打雷劈,先劈的也必定是你。”秦雨缨回敬。
轻描淡写的一句,将秦洪海气了个半死。
第一百零九章 冬儿姑娘,他方才刁难你了?
“你这个逆女……”秦洪海正待怒骂,眼角的余光忽而瞥见了一道人影,不由止住了话头。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泓琛。
“逆女?”陆泓琛语气沉沉,不怒自威。
如此胆大,敢骂他的王妃,当他这个王爷是摆设不成?
秦洪海老脸一阵尴尬:“七……七王爷……”
陆泓琛未理会他,目光冷冷投向一旁的小厮:“本王不是早已吩咐过,秦家人不得入府,是谁这般大胆,将此人放了进来?”
“这……”那小厮被那冷然的眸光一扫,顿时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来。
“是我让他进来的。”秦雨缨道。
小厮舒了口气,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天地良心,王爷发起怒来未免太可怖。
这整个府里,能降得住王爷的,也只有王妃娘娘了……
闻言,陆泓琛的气算是消了些,若旁人敢放秦洪海入府刁难他的雨缨,他自不会轻易放过。
“我找他是有些事要谈,现在事已谈妥,他今后不必再出现了。”秦雨缨话很直白。
秦洪海老脸一抖,敢怒而不敢言。
“秦老爷,请吧。”雨瑞再次说道。
秦洪海就这么被“请”出了七王府,气得胸口一阵胀痛,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孽障,简直就是孽障!
他倒要看看,待这据传活不过二十岁的七王爷死了之后,秦雨缨还能如何嚣张!
七王府与秦府只隔了两条街,秦洪海是步行来的。
路过永安街街角一家略显破落的客栈时,里头忽然传出一阵争吵声。
那声音极为耳熟,仔细一听,似乎……是赵氏。
此时秦洪海还不知赵氏已被赶出了娘家,心道那贱妇为何会出现在此?
顿住脚步上前一瞧,已有不少人围在客栈门口看起了热闹。
“啧啧,这妇人还真是凶悍啊,骂起人来简直就像放炮仗,嘴里噼里啪啦的一刻也不停歇……”
“据说此人是那秦洪海的夫人,秦家出了这种事,她居然不管不顾地跑到了客栈里,想必是不想再与秦家扯上瓜葛了。”
“这可真叫一个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啊……”
听着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秦洪海脸上哪还挂得住,一腔怒火登时全被点燃——赵氏这个贱妇,离了府还不肯消停,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丢人现眼!
他拨开人群,怒不可遏地走了过去。
赵氏正唾沫横飞地与那掌柜争执:“你这被褥都已潮得长虫了,居然还敢拿来给我当铺盖?”
“我说秦夫人,小店的被褥都是在日头底下仔细晒过的,哪会有什么潮虫?”掌柜也是颇为无奈。
这秦夫人每日都能鸡蛋里挑骨头,给他挑出好些刺。
先前叫小二赔上几道小菜、送上几盘点心,赵氏也就罢休了,今日却突然狮子大张口,说要他退了所有房钱,这他哪能答应?
赵氏在客栈住了好几日,身上已没什么银钱了,故而才厚着脸皮出此下策。
她原本在娘家住得好好的,娘家大嫂以为她只是回家省亲,好吃好喝待了她几日,见她越待越久,一点也没有要走的念头,才渐渐起了疑心。
赵氏并非出自什么大户人家,一家人个个极不好相与,她能从区区一个小妾变成正妻,少不了娘家人的出谋划策。
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自从秦家米铺出事,赵氏的长兄与长嫂,就成日忧心忡忡,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听说到她此番打算与秦洪海和离,更是不干了,二话不说便将她轰了出去。
不仅如此,还将她的行李全给扣下了。
长兄长嫂不是没有自己的小算盘——一旦和离了,赵氏一大把年纪哪还嫁得出去?
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娘家吃吃喝喝赖着不走的,那是赔钱货!赵凤芹今后不能接济家里了,留着有何用?
娘家的翻脸不认人,气得赵氏一连几日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
一想到那些行囊里头,皆是自己从秦家带出去的金银细软,赵氏就心疼不已。
可娘家人比她还要蛮横,她独自一人哪里斗得过?
想去徐家求女婿施以援手,却又拉不下那个脸面,担心被徐夫人冷言冷语讥讽,故而只好打消了这一念头……
此时,赵氏与那掌柜的你一句我一句,争得面红耳赤。
掌柜的是个老实人,口齿明显不敌赵氏,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愤愤然指着赵氏,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难怪那秦家老爷要休了你!”
赵氏一下就被戳中了痛处,只差没跳起脚来:“胡说八道什么,不是那窝囊废要休我,是我要同他和离!”
一句窝囊废,听得秦洪海脚步一顿。
赵氏接下来的一番言语,更是将他气得不轻。
“那窝囊废做亏心生意,害得南疆闹起了瘟疫,此事我可一点也不知情……”赵氏撇清关系。
之所以如此说,是担心那些围观者听闻她是秦洪海的夫人,一怒之下将她给收拾了。
谁人不知秦洪海数日前出门走在大街上,忽被麻布袋套头,挨了一顿狠揍?
她身娇肉贵,哪里经得起那等毒打?
没等她将话说完,一人就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定睛一瞧,正是她口中的窝囊废——秦洪海。
“你来干什么?”赵氏后退了一步,面露怯意。
实则,那些铺子一直由她在打理,卖陈米也是她率先出的主意,闹出那等事来,与她不无关系。
“你……你这贱妇,今日我就休了你,看你还如何在外污蔑我的名声!”秦洪海怒道。
赵氏转目一瞧,见四周皆是瞧热闹的,心道秦洪海应是不敢当众动手,胆子不由壮了几分:“哟,你还有名声可言?”
秦洪海被她一句话堵得无言以对,咬牙切齿地叫那掌柜取了纸笔,当着众人的面写起了休书。
赵氏脸色一变,没想到他竟敢来真的。
她还等着秦洪海求她早些回去,一同想法子解决那米铺一事呢……
没了她在旁出主意,以秦洪海那个猪脑子,哪能处理得来?
“好啊,你竟敢休我?”赵氏一急之下连忙夺他的笔。
“我为何不能休你?你这贱妇心如蛇蝎,厚颜无耻,从不知三从四德为何物,自打过门起就没少在家中作威作福,闹得我妻离子散,成了孤家寡人……我是个疯子,才会让你再进秦家的门!”秦洪海一番话说得怒气冲冲,皆是发自肺腑。
直到今日他才后悔不迭,若当初没有听信赵氏的鬼话,他或许就不会耽搁牧雨秋的病情,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躺在床上虚弱而亡……
如果此时陪在自己身旁的是雨秋,该有过好啊!
以牧家的财力与势力,不难替他摆平一切,岂会任由他蒙受这等冤枉?
而这赵氏一无是处,只会从中作梗,留着有何用?
“妻离子散?我就是你的妻!”赵氏被他这话彻底激怒,唾沫横飞道,“秦洪海,你休了我是自讨苦吃,我倒要看看,全天下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你!”
秦洪海不语,三下五除二写完了休书。
赵氏上前要撕那休书,被秦洪海一把推开。
“今日我秦洪海在此休妻,还请各位父老乡亲做个见证,”秦洪海朝围观众人拱手,朗声说道,“这贱妇一直替我打理商铺,那霉米一事就是她所为。我此番只是休了她,没押她去对簿公堂,算是给足了她情面……”
话未说完,就被赵氏急急打断:“你……你血口喷人,什么叫霉米一事是我所为?”
“铺子难道不是你在掌管?那些账簿上可都有你的字迹,白纸黑字,容不得你抵赖。”秦洪海说得颇为理直气壮。
若非赵氏今日这么一闹,他险些都忘了,这个锅不是非得他背不可,还有个赵氏能替他挡一挡风头。
娶了赵氏这么多年,从不觉得她有何用处,今日倒是难得地派上了用场……
赵氏怔怔地后退了好几步,满脸的难以置信。
秦洪海这哪里只是休了她,分明是想置她于死地啊!
“你……你个混账,你狼心狗肺,满口胡言……”赵氏已是怒极,平日里巧舌如簧的一个人,此刻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秦洪海哪还跟她废什么话,扔下休书就拂袖而去。
看着地上那一纸休书,赵氏心一揪,嚎啕大哭起来。
见状,周遭众人更是议论得起劲。
“原来霉米是从这妇人手中卖出去的?啧啧,这可真是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
“我看不像,说不准是那秦洪海栽赃陷害,想将此事糊弄过去。”
“就是,一个妇人哪懂这些?”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人群中,冬儿撇嘴听着,眼神好不戏谑。
她是来铺子里看账本的,不料竟撞上了这样一幕。
活该!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要转身离去,忽嗅到那蔺记糕点铺子里,传出豌豆黄特有的浓浓香味,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蔺记,就开在王妃娘娘铺子的隔壁。
如今两家店铺算是平分秋色,门口排队的人皆是老长老长。
也不知那汤圆与年糕,这次能否帮王妃娘娘把生意扳回一局……
正想着,突然瞧见一人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小厮,挤开众人排在了长队的最前头。
“将所有糕点全包起来!”那人一拍桌子,朝店伙计喊道。
店伙计闻言一愣,赔笑道:“这位客官,使不得,使不得啊……若您将糕点全买走了,余下这些等了半天的客官,可如何是好?”
“关我屁事?”那人语气嚣张。
冬儿听着有些耳熟,上前一看,不是陆浩淼那个登徒子是谁?
“哟,世子爷,没想到您也如此中意王妃娘娘铺子里的糕点?”冬儿抬脚上前道。
这“王妃娘娘”四个字,略微加重了语气。
陆浩淼已在王妃手中吃了不少亏,想必不敢再轻易造次……
可冬儿想错了,一听她提起秦雨缨,陆浩淼就火冒三丈,很是不能忍。
“这是七王府的铺子?”他问。
冬儿点头:“当然,不是七王府的,难不成还是您的?”
京城乃天子脚下,是个人就得讲规矩,哪怕是世子爷,也别想胡作非为……
只是这陆浩淼平日里早已胡作非为惯了,闻言冷笑一声:“七王府的又如何,开着大门做生意,难不成还敢挑客人?今日我非要全买下,怎么着,谁敢拦我?”
“你……”冬儿气结。
这人明显是来找茬的!
陆浩淼斜着眼打量冬儿,认出了她:“你不是那七王妃的贴身丫鬟吗?她人呢,叫她给我出来。”
“王妃娘娘不在。”冬儿没好气道。
就是在,也不会出来见这个登徒子!
“哟,脾气还挺大?”陆浩淼上前,伸手要捏她的下巴。
啧,这秦雨缨长得国色天香,身边的丫鬟一个个也是如花似玉,瞧那小脸,瞧那眉眼……简直比醉花楼的头牌小桃红还要精致几分。
手指刚一碰到冬儿,就被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打了个正着。
陆浩淼“哎哟”一声,捂着手疼得直吸冷气:“哪……哪个王八蛋,敢对大爷我使阴招?”
“大爷?”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紧接着,陆文霍大步走了过来,“你是何人的大爷?”
陆浩淼的脸色当即变得精彩万分。
陆文霍与他差不多大小,可论起辈分,他得称其为八王叔。
他固然胆大嚣张,却也不敢堂而皇之在自己的叔叔面前自称大爷,只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句:“八……八王叔,你……你怎也来了?”
“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陆文霍一见他就没好气。
三王兄这个儿子,虽贵为夜朝唯一的世子,却为非作歹,不听教诲,简直将王侯将相的脸都丢尽了!
尤其,看到一旁的冬儿时,他更是面有怒色。
敢情陆浩淼方才想调戏的,是冬儿?
“冬儿姑娘,这个混账刚刚刁难你了?”他蹙眉问得没好气。
第一百一十章 这情字,可真是磨人……
说着,拎小鸡似的将陆浩淼拎了起来。
陆浩淼当即吓得面无人色,自己这个八王叔十二岁就进了兵部,据说能赤手空拳以一当十,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怕是要吃大亏。
此时他才后悔不迭——早知如此,当街调戏什么丫鬟?
后悔之余又不由悱恻,不过就是个丫鬟罢了,也不知陆文霍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冬儿从未也见过陆文霍这般面露怒容,怕他将事情闹大,连忙摇头道:“他并未刁难婢子,八王爷息怒……”
她毕竟是七王府的丫鬟,惹恼了这陆世子,账不仅会算到她头上,且还会记到王妃娘娘身上去,她当然不想给王妃添麻烦。
陆文霍闻言将手一松,放过了陆浩淼,恶狠狠道:“今后再敢当街闹事,看我不收拾你!滚!”
看着陆浩淼带着几个小厮,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而去,冬儿忍不住噗嗤一笑,转目道:“八王爷,您可真是将陆世子吓得不轻……”
陆文霍剑眉一动:“那是他活该。”
冬儿忽而记得自己还未向他行礼,连忙福了一福,感激道:“谢八王爷出手解围。”
就只是……谢自己解围而已?
陆文霍闻言怔了一下,换做旁的女子,早该夸自己英明神武,霸气威风了……
或许是平日里听了太多美言,见冬儿如此话少,不由有些奇怪,顿了顿道:“举手之劳而已,姑娘无须挂齿。”
冬儿想了想,问:“不知八王爷爱不爱吃甜食?这铺子里新到了两样点心,味道甚好,不如奴婢给您拿些回去?”
陆文霍自是点头。
冬儿去铺子里取了些糕点,送到了他手中:“这是年糕,蒸一蒸即可,这个是汤圆,要用滚水煮熟才能吃,里头的馅儿可甜了,就是容易烫嘴……”
她说着说着,忽然察觉陆文霍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
“八王爷?”她好奇地抬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陆文霍回过神来,目光一时间也不知是该挪开还是不该挪开,平时说起话来毫不拘谨的一个人,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竟无端端有些讷然。
“八王爷,奴婢还有些事要做,就先告辞了。”冬儿道。
陆文霍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良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