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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王爷,逆天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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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爷,奴婢还有些事要做,就先告辞了。”冬儿道。
陆文霍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良久。
“王爷?”一旁的随从忍不住提醒,“一会儿您还得去兵部呢……”
言下之意,这时间怕是有点儿紧。
“嗯?”陆文霍转目,思忖了一下,“我今日威不威风?”
“什么?”随从闻言一愣,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天地良心,王爷到底是抽了什么风!
见陆文霍问得一脸正儿八经,随从不由额角微僵:“这……这还用问吗?王爷您威风八面,京城简直无人能及……”
陆文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情那叫一个好:“看不出,你口齿还挺伶俐,以前怎没觉得你说话如此讨喜?”
随从暗自悱恻,奴才以前不也没觉得您说话如此古里古怪吗?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去了兵部,与此同时,七王府中,杜青正一脸凝重地禀告陆泓琛:“据查,那蔺长冬的确是南疆人,不过如您所说,他并不是王妃娘娘的表兄,父母祖辈皆与辽城的牧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果然如此……
陆泓琛眼底多出一抹深沉,抬了抬手:“你先下去吧。”
杜青应了声是,躬身推门而出。
书房里正熏着仙霖香,据说是有静心安神之效,可此时此刻,陆泓琛心里一点也不得安宁。
雨缨与那所谓的表兄,究竟是何关系?
她为何要欺瞒自己?
他素来谨慎缜密,唯独对她极少起疑,哪怕明知她的身份异于常人,明知她一直对自己有所隐瞒……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有所隐瞒?
有一桩事,他从未向她提过。
就在几日之前,那雪狐忽然一脸焦急地窜进书房,朝他挥舞着小爪。
他还以为雨缨出了什么事,正待起身,雪狐却从门外叼来了一本书,刷刷地翻开书页,将小爪按了上去……
那书,陆泓琛曾在秦雨缨手中见过数次,她时常捧着它发呆,眉宇间若有所思。
彼时见雪狐做出如此举动,不免心生疑惑,心道它是想让自己看那书中药方,却不料它伸爪指的,是药方中那些极易被忽略的错字……
错字一个接一个,连成一则故事。
说的是从前有位玄女,为救心爱之人犯了天规,从此世世轮回,永远逃不过劫数。
怪的是,故事就此戛然而止,此书后半皆是空白,翻来翻去竟无一字。
那所谓的劫数,书中找不见任何解释……
陆泓琛本不知这是何意,直到雪狐叼来一枚通体洁白的玉佩,玉佩上捕蝶的仕女,越看越像他的雨缨。
或许连雨缨自己都未察觉,那仕女颈后有一点极细微的瑕疵。
仔细一瞧,那是一点红痕,与她身上的朱砂印何其相似,甚至连位置都如出一辙……
那夜,陆泓琛久久未能入眠。
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若雨缨是那书中的玄女,她此生的劫数究竟在何处,自己又该怎么做,才能替她抵挡一切……
他并不知,此时的雪狐比他更为纠结。
自打见了那火苗受了惊吓,雪狐就一下子开了窍。
那感觉怪极了,仿佛一层蒙在眼前的纱,忽然被人掀开了。
先前它总想着,说不定哪日秦雨缨能解开封印,读懂那医书,而今才陡然想起,那封印只对秦雨缨一人管用,对凡胎肉身的常人跟没本没有用处。
秦雨缨看不懂,还有陆泓琛啊!
它清楚地瞧见过秦雨缨生生世世的轮回,每一世,她不知情,他便也不知情。
可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从他身上能找出破解之法!
毕竟以秦雨缨一人之力,定是无力回天。
甚至就连它,都无法同那贼老天对抗。
若只是寻常的生老病死,它或许可以尽一点绵薄之力,可那是该死的天劫,天意难违,劫数难逃,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它之所以将上册医书拿给陆泓琛看,就是为了将一切明明白白告诉陆泓琛。
可哪晓得医书落到陆泓琛手中,竟自行隐匿了后文,故事只说了开头而无结尾,叫小狐狸好生恼火。
敢情这书同它一般也是灵物,且还灵得如此不怀好意?
它颇有一把将其撕了的冲动——啊喂,同为灵物,居然连这么一点小忙都不肯帮?
眼看秦雨缨近来越来越闷闷不乐,而陆泓琛身上的死气也越来越浓,小狐狸那叫一个心急如焚。
不仅如此,它也有自己的麻烦。
近来竟有人窥破天机,找到了它的下落,一路追查了过来。
它当狐狸还没当够,才不打算被人抓住炼成丹药呢……
这么一想,还是那骊山安全。
毕竟山间大大小小的洞穴,它最是清楚不过,且那山间灵气充沛,能隐藏它身上的气息……
那日,陆泓琛见识到了这辈子最诡异的一幕——一只狐狸拿着爪子沾着墨,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了七个大字:快送小爷我回去!
小爷?
若非出于惊讶未来得及计较,他十有八九会将这敢在他面前自称小爷的雪狐一掌拍飞……
回去事小,不能让秦雨缨知道事大。
至少,小狐狸是这么在纸上“说”的。
将事情告诉陆泓琛,并非秦雨缨所愿,它虽不是出于坏心,但多少还是有些心虚,有些……没脸见人。
这可是秦雨缨掩埋得最深的秘密,就这么被陆泓琛给晓得了,秦雨缨一旦发觉,还不剁了自己?
“你居然一直会写字?”陆泓琛颇感不可思议。
他听说过不少奇闻异事,甚至还亲眼见过一些,可当这只滚圆的胖狐一边写字,一边朝他露出人一般的表情时,他还是忍不住诧异了片刻。
写字有何了不起?
小狐狸一点也不引以为豪,它先前定还做过更多了不起的事,只是一时有些记不起来罢了。
这脑子,定是在那场大火中被滚滚浓烟给熏坏了……
陆泓琛立刻叫杜青将雪狐送回了骊山,而秦雨缨从始至终都被蒙在了鼓里。
此时忽然冒出了一个蔺长冬,陆泓琛隐约觉得这蔺长冬与此事有所关联。
以秦雨缨的性子,平白无故冒出一个表兄,势必会起疑心。
之所以这么轻易就认可了蔺长冬“表兄”的身份,且对自己只字未提,说明此人定是她熟识的人……
这么一想,陆泓琛剑眉又蹙紧了几分。
熟识倒也无妨,但若有什么不便告人的过往……他不介意将此人剁碎,扔去湖里喂鱼!
事实上,秦雨缨只字未提,纯粹是不觉得有任何提及的必要。
蔺长冬在她看来只是个远方亲戚,除却这一层关系,与她根本无甚交集。
所以当库房里的豌豆黄忽然凭空消失时,她感到十分狐疑:“那些糕点呢?总不可能是被人偷吃了吧?”
“回……回王妃娘娘的话,那些糕点被……被……”口齿伶俐的冬儿,难得地结舌了一次。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雨缨见她如此结巴,不免有些着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怎料冬儿飞快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面色古怪地答:“那些糕点……全被王爷扔进湖里喂锦鲤了……”
喂锦鲤?
秦雨缨也是汗颜,锦鲤每日好吃好喝,为何非要吃她的糕点?
“王爷还说,今后不许那蔺长冬再入府探望娘娘。”冬儿接而道。
秦雨缨算是听明白了,陆泓琛这是……吃醋了?
她愈发汗颜,那货究竟吃哪门子飞醋,蔺长冬是她的表兄,表兄妹之间怎可能……
等等,古时似乎并不忌讳这个。
这么一想,摇了摇头吩咐冬儿:“行了,你先下去吧,看来今后我若想吃那豌豆黄,只能托你和雨瑞悄悄给我捎带了。”
冬儿应了声是,心道王爷不许那蔺长冬入府也就罢了,居然连糕点都不肯放过,也真是个醋坛子……
言语间,醋坛子已过来了。
“我的糕点呢?”秦雨缨一脸没好气。
陆泓琛察觉她的嗔怪,递过手中的一个小盒:“在这。”
打开小盒,秦雨缨顿时怔住了。
见她久未抬起视线,冬儿疑惑地伸长了脖子去瞧,见那盒子里是几块搭成井字小塔的豌豆黄,晶莹剔透,一看就极为好吃。
奇怪,王爷不是吩咐过,不许再让王妃娘娘碰那蔺记的糕点吗,此时为何亲自将糕点带过来了?
秦雨缨抬起头定定看着陆泓琛,心下已是了然,拿起尝了一口,酥香软糯,入口即化,竟比蔺长冬带来的那些还要香甜。
“味道如何?”他轻轻替她抚去唇角的一点残渣。
“这还用说?”秦雨缨并未回答,拿起一块塞进了他口中。
“本王早已吃过了。”陆泓琛答。
看着他略带倦意的脸,她一时间哪还嗔怪得起来:“这是你亲手做的?”
陆泓琛点头,为做这豌豆黄,他忙活了整整一上午,有些事真是不做不知,若非亲自蒸豆、过筛、搅拌……他还不晓得那些步骤居然如此繁琐。
不过为了雨缨,再繁琐也值得。
“我向皇兄要了宫中的御厨,那御厨最擅长各色点心,今后你想吃什么,叫他做便是了。”他道。
“你这人是不是傻……”秦雨缨抿唇。
语气里,却没有一星半点的责备。
大不了,以后不尝那蔺记的糕点便是了,他何须劳神费力亲自为自己做这些?
“本王是傻,只为了你一人傻。”陆泓琛的手指,温柔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像是能将她整个人一点点融化……
杜青也是头一次见陆泓琛做这等无用功,心道王爷别是中了什么魔怔,放着那么多大事不管,竟鼓捣起了什么豌豆黄……
细一打听,才知竟是因为那蔺长冬蔺公子,给王妃娘娘送来了各色糕点,还说整个夜朝怕是再找不出比蔺记更好吃的点心。
区区小事,居然也如此较真。
这情字,可真是磨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什么都看到了。
杜青觉得自己此生定不会娶妻生子,更不会被情所困。
他是陆泓琛身边的副将,凡事自当以王爷为重,若被情爱所羁绊,难免会有分心的时候……
故而他每日闲暇之余没有旁的兴趣,不管刮风还是下雨,皆是练武,练武,再练武。
因他长得人高马大,又一脸络腮胡,府里的下人皆不敢与他搭话,却不料近来有个人忽然缠上了他。
那人就是福来。
“杜副将,你就教教我呗,方才那刀究竟是怎么耍的,为何能耍得那么快?”福来抱着他的腿,死赖着不肯撒手。
这功夫,可比竹箐姐姐那弹石子的招数厉害多了。
学会之后,他怎么着也多了一门傍身的手艺不是?万一哪天又流落街头没饭吃了,至少能耍大刀挣几个铜钱……
若杜青晓得福来心中打得是这种算盘,只怕要同这小屁孩翻脸。
此时见福来眼巴巴看着自己,一张稚嫩的脸写满羡慕,忍不住就教了他几招:“看好了,刀柄要这么拿,不然容易脱手伤着自己,使力不能只使腕力和臂力,须得用上腰力,否则与人比武时用不了几招,你就会招架不住……”
福来仔细听着,将那刀拿在手里。
却不料杜青刚一松手,刀就从福来手中掉落下来,“哐当”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杜副将,这也太沉了!”他苦起了小脸。
“太沉?”杜青一点也不觉得沉,这刀还是前些年打造的,于他而言早已略显轻飘,他还觉得不好发力呢。
不过福来一个八九岁的孩童,用着似乎是重了些。
“不如我叫铁匠给你定做一把一尺长的小刀,如何?”他道。
福来欣喜若狂,连忙点头。
他这辈子穿的是百家衣,吃的是嗟来之食,还从未有过一件专为自己定做的东西呢……
想了想,他好奇地问:“一尺是多少?”
“一尺?”杜青捡起一旁的一根树枝,用手臂比划了一下,“大抵就是这么长。”
福来接过那根树枝在空中胡乱地划,嗷嗷叫着,开心不已:“我以后有刀了,谁也不敢欺负我了!”
杜青瞧得忍俊不禁,一张看似严肃的国字脸,多出了几分和善的笑意。
抬起头,见不远处站了一个人。
那是竹箐。
竹箐已在门边瞧了许久,她之所以愿意与福来这个小屁孩待在一起,是因他总是笑得简单纯粹,不掺一点尘杂。
至少她自己,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竹箐姐姐,”福来一看到她,就快步跑了过去,“杜副将说,要叫铁匠替我打造一把刀!”
语气甚是自豪,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竹箐看了一眼杜青,哼道:“跟他学什么刀法?当心以后像他一样,成为旁人手中的一颗棋子,什么都不懂,只懂替人卖命。”
棋子?分明她自己才是棋子,简直可笑!
杜青变了脸色:“你这女人简直不知好歹,若非王爷、王妃仁慈,这七王府哪会有你容身之处?”
竹箐目光冷冷:“容身之处?我何须这种牢笼一般的容身之处?”
废了她的武功不说,还在她身上下了蛊……
那秦雨缨若真是个心善之人,哪里做得出如此狠毒之事?
中蛊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蛊毒发作时,何其痛不欲生?
与其待蛊毒发作,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早来个解脱,至少三王府会替她赡养亲人,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杜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他怎么觉得,这人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换做是他,早就将她一刀杀了,何必留在府中管吃管喝?
一旁的福来听得半懂不懂:“什么叫棋子,什么叫牢笼,什么叫容身之处?”
“等你长大些,就明白了。”竹箐看向福来时,语气倒很是耐心。
言语间,日头已西沉。
见黄昏将至,竹箐没了继续同杜青争吵的心思,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
杜青吩咐几个暗卫在她房外守着,而后才放心离去。
却不知竹箐合上门后,悄悄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颗看似不起眼的糖豆。
寻常糖豆皆晶莹剔透,唯有这一颗略显浑浊,呈诡异的紫色。
竹箐守在窗边,细数着时辰,没过多久,就有挑水的小厮从外头经过。
那水,是挑往东厢小厨房的。
东厢的小厨房只有秦雨缨一人在用,既无厨娘又无火夫,每日不需做多少饭菜,所以只需送两桶水过去便够。
一路上,扁担嘎吱响着,水桶晃晃荡荡。
暗卫见状,上前替小厮扶了扶扁担,全然不知一物已悄悄从他身侧飞过,落入水桶中,溅起一朵细微的水花……
竹箐合上窗,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呵,她倒要看看是那蛊毒先发作,还是那秦雨缨先毒发身亡……
转过身,却瞧见了身后的一个人,目光不由一怔:“福来,你……你进来做什么?”
“我想吃糖豆,就过来了。”福来听出她语气不对,搓着一双小手,小心翼翼地答。
“你看到什么了?”竹箐逼近了一步。
那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脸色,将福来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后退,摇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就好,”竹箐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把糖,“这都是给你的,吃吧。”
瞧着那些糖豆,福来眼神愈发怯怯的。
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
方才,竹箐姐姐分明朝那水桶里扔了东西,为何不肯承认?
“你不是想吃糖吗,为何不吃?”竹箐又上前一步,眸光微变。
“我……我……”福来结结巴巴,找不出借口拒绝,却又不敢伸手去接。
竹箐姐姐与王妃娘娘的恩怨,他前两日听府里的小厮提起过,那小厮说竹箐姐姐是来刺杀王妃娘娘的,只是未能得手,反被王妃娘娘废去了武功……
联想起那水桶似乎是送去小厨房的,福来脑袋瓜子一转,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惶恐。
小厨房一直是王妃娘娘在用,难不成……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下毒
正想着,面前的竹箐忽然一掌劈了过来。
那速度极快,福来来不及躲闪,只觉得颈后一疼,还没来得及呼救,视线就变得一片漆黑……
看着福来软软倒地,竹箐捏拳犹豫了片刻,终是没狠下杀手。
毕竟是个孩子,且与这七王府无甚关联,杀与不杀,又有何区别?
将福来缚住双手,藏于床下,她把地上那些散落的糖果收拾了一番,佯装什么都未发生过……
没过多久,天色就彻底暗了。
冬儿泡了一壶秦雨缨最爱喝的毛尖茶,端茶过去时,秦雨缨却不在房中。
“王妃娘娘去何处了?”她忍不住问雨瑞。
“娘娘在书房陪着王爷呢。”雨瑞答。
冬儿“哦”一声,放下了那茶盏。
“听说八王爷也来了,一会儿要留在府中用晚膳。”雨瑞边说边瞧冬儿的脸色。
冬儿见雨瑞目光有些玩味,“哦”了一声,有些疑惑。
八王爷来了,与她有何关系?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雨瑞见她一脸懵懂,不禁汗颜。
这小妮子平日里不是挺聪慧吗,怎么一遇上这种事就拎不清了呢?
“你才傻……”冬儿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没好气地朝她抛了个白眼。
“难道你就没看出来,八王爷对你动了心思?”雨瑞索性戳破那层窗户纸。
王侯将相之间互相赠送小妾、婢女,在夜朝并不少见。
八王爷年轻风流,而冬儿又生了一副好面孔,加之冬儿出府打听消息时,常去八王府那头走动,久而久之瞧对了眼,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见冬儿眼神好不诧异,雨瑞笑着补充了一句:“我猜啊,八王爷定是来找七王爷要人的……想必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当侧妃了,到时我就给你做陪嫁丫鬟可好?”
冬儿愈发茫然,仔细一回想,八王爷看自己的眼神,的确透露着几分古怪……
原来……这人是看上了自己?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不由结巴起来:“我……我才不要当什么侧妃呢。”
“为何不要?”雨瑞不解。
八王爷虽然生母早逝,在朝中的地位无足轻重,但好歹也是个王爷,且还如此英姿飒爽、文武双全,京城不知有多少女子做梦都想嫁他,冬儿怎么竟一点也不动容?
冬儿被问得有些语塞,其实……其实她自己也说不出个缘由,可就是觉得此事不甚妥当:“我……我要留在王妃娘娘身边,才不要去什么八王府……”
思忖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就算那八王爷真打算娶我,以我的身份,至多也只是个侧妃罢了,难道他还能像王爷这般,一生一世一双人?”
在秦雨缨身边待了数月,冬儿的想法也渐渐有所转变。
先前她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女子生来就需温驯恭谦、处处忍让。
直到见识了王爷与王妃的日常相处,她才知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一种夫妻,性子看似风牛马不相及,经常斗嘴不说,还时不时闹出吃飞醋的荒唐事,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简直相去甚远……却这般的令人艳羡。
若不能觅得良人,她宁愿在王妃娘娘身边待一辈子,至少好过嫁出去与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至于那八王爷,一副风流倜傥、放浪不羁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她的良人。
可为何想起他时,脸就不由自主发起烫来?
冬儿揉了揉脸颊,没再将话题继续下去。
雨瑞将她心中的想法猜了个十之八九,心道那八王爷怕是没戏了。
堂堂王爷,居然被一个婢女拒绝……这若是传出去,谁人敢信?
与此同时,书房之中,陆文霍已与陆泓琛闲扯起来。
他近日来七王府来得愈发频繁,且每次一来,都必去秦雨缨的东厢走动。
身旁那李谋士见他独自一人时总是无故喃喃自语,且茶不思饭不想,一副得了相思病的样子,还以为他迷恋上了秦雨缨这个七嫂,着实被吓得不轻。
天地良心,若七王爷晓得了此事,还不把八王爷的皮给扒了?李谋士忧心忡忡,昨日终于忍不住开口相劝。
这一劝就被陆文霍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怎会与七嫂有不伦之情?”
李谋士不由结舌,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上的是七嫂身边那丫鬟!”陆文霍没好气地解释。
“丫鬟?”李谋士一怔。
他也去过好几次七王府,怎不记得七王妃身边有什么娇俏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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