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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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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太后赐了十个奴仆下来,果子的活一下轻松了许多,只不过柳询不喜人多,这些人都被打发到外头忙活去了。
  不一会儿,饭菜便已经准备好了,柳询请勖王上桌,父子二人小酌一杯,勖王想到从前与叶舞嫣举案齐眉的种种,忍不住有些感慨道:“少卿,父王想起这么久了,竟然没能陪你吃过一顿像样的晚膳,你母妃不在了,父王本当好好照顾你,你可会责怪父王从前对你的忽略?”
  说不责怪,那是假的,谁能在自己半生不死的时候被丢到菩提山那样的地方自生自灭这么久还能心无芥蒂?
  不过柳照熙可不愿听这些,柳询顺着他的话故作乖巧道:“父王别这么说,从前你被侧妃娘娘蒙蔽,对孩儿有些心结,时至今日,孩儿也能理解,孩儿不怪父王,只是有些惋惜咱们两人的团聚,终归少了母妃。”
  难为柳询如此懂事,勖王心下震荡,对他的愧疚之情更甚,又说了些体己话。
  父子两觥筹交错,正是气氛融洽之时,柳照熙倒是算到了胡元不会在今夜捣乱,却没想到另一个人,绝对忍不下胡青儿受此委屈。


第249章 谋杀亲爹
  柳照熙抬眼,错愕的看着此时怒气冲冲,手上拿着一把刀的柳觅,满脸震惊道:“觅儿,你这是干什么?”
  柳觅看着他们二人举杯相邀,好似十分惬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痛意,对着他们阴冷的笑了笑,道:“好一幅父慈子爱,相敬和睦的画面啊,父王,你可从未独自陪我用过晚膳,怎么,我现在不在府里了,你就露出正面目,巴结柳询了?”
  柳照熙听得这话,胸中一赌,沉声道:“把刀放下,都是一家人,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一家人?谁要跟他一家人,父王,他若是真拿我当一家人,就不会对我娘亲下此狠手了,既然他对我娘不义,就别怪我对他不仁,今日,我便用这大刀,在他脸上也划几个口子,以报我伤母之仇!”
  柳觅说完,就提着大刀满是疯狂的朝柳询缓缓走去,眼中皆是嗜血的光芒。
  柳询看着这明晃晃的大刀有些害怕,还是强装镇定的别过脸害怕道:“柳觅弟弟,你,你有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好好说?”柳觅听得这话,恍若一个笑话一般,怪异的歪了歪头,道:“我的好哥哥啊,你倒是给我个机会好好说啊,可是我说了谁信呢?这都要拜你所赐,我已经在勖王府没有地位了,若我再理智的好好说,怕是被你冤枉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柳照熙呵斥道:“胡说什么,你说什么没人信了,这儿是勖王府,你是世子爷,怎么会没有地位?”
  柳觅转头看向柳照熙,眼中有不被重视的哀伤和疯狂,他嗤笑道:“父王,您不知这柳询在您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其实是一条疯狗啊,比起我来,他的手段您根本看不到,为什么你宁愿受他蒙蔽,而疏远真正为你好的我呢?”
  自己的儿子竟然用“疯狗”来形容另一个的儿子,柳照熙对柳觅怒目而视,霎时提到了音量道:“柳觅,少卿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哥哥?”柳觅讽刺,道:“我没有这样的哥哥,他根本就是个魔鬼,他是回府报仇的,为他母妃报仇,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是江湖上的大魔头,哪是眼前这个软弱可欺的小狼崽,我今日便要让您看看他的真面目!”
  柳觅说罢,真举起大刀下了狠心就要往柳询身上砍去,而柳询已经一副吓傻了的模样,抱头鼠窜的跑来跑去,勖王显然不能相信柳觅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柳询下手,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砍不到柳询,柳觅眼中的疯狂愈甚,他追着柳询胡乱挥舞着大刀喊道:“你这个贱种,你还敢跑,你不是很能装吗?你再装呀,最好装着被我砍到,父王就会更心疼你了吧?”
  听了这话,柳询不由得一阵冷笑,就柳觅这状态,别说被他砍到装受伤来博取勖王同情,只怕被砍死都有可能吧?他才不那么傻呢,自己的命可金贵着,就算流血也不会在这种时候。
  看到柳询眼中的讽刺之意,柳觅愈发受到刺激,两人猫捉老鼠似的追着跑,柳觅一边叫骂着一边挥舞大刀,柳询则抱着头说些饶命啊的话。
  突然,柳询旋身一个“巧合”的滚到勖王身后,而柳觅正好提着大刀朝他门面砍过来,勖王刚从自己儿子间兄弟相杀的震惊里回过神,就见那白晃晃的大刀真对着自己破空而来。
  柳照熙吓得一个侧身,堪堪避过这大刀的锋芒,却还是被凌厉的刀锋割到了手臂,那大刀的势头被柳照熙一挡,显然弱了下来,可看到下头就是跌坐在地上的柳询,柳觅眼中尽是阴鹜,竟任凭这一刀朝柳询而去。
  如果这一刀砍在柳询身上,势必鲜血迸发,命丧当场,柳询已经被吓傻了,呆愣在那儿,动弹不得,他甚至本能的闭了眼等死一样。
  眼见着锋利的刀锋就要落到他身上,千钧一发之际,柳照熙一个后仰,然后鲤鱼翻身的一脚踢到柳觅的手上。
  手中的大刀这才“咣当”一声应声而落,柳觅看着柳询竟然没事,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就差一点点了,他就可以要了柳询的性命,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被柳照熙阻止了?
  眼见着儿子差点杀了自己,柳照熙气的涨红了脸怒吼道:“柳觅,你疯了吗?你想谋杀亲爹?”
  柳觅也被这一变故吓傻了,他震惊的摇着头道:“不,不,我不是有意的,是他!”柳觅指着柳询道:“他故意躲在父王背后,以至于我差点错手对父王下手,是他想借我之手杀了父王,对,是他想杀了父王才对!”
  “你还说!”柳照熙都快被气死了,柳觅本就对亲兄弟有痛下杀手之心了,如今更是伤了自己,若方才自己没躲过,那死的就是自己了,这等虎狼儿子,竟然还冤枉另一个儿子也对自己有杀心?
  他柳照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经历子欲杀父这样的天打雷劈之事!
  看着柳照熙虎目中迸发的滔天怒意,到底是一直敬畏的人,柳觅的气势一下就软了下来,他跌坐在地带着哭腔拉着勖王的衣摆祈求道:“父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一切都是柳询的错,他故意毁了娘亲的容貌,让娘亲生不如死,儿子一时气不过,这才,这才误伤了父王,都是他的错啊。”
  柳照熙正在盛怒之下,哪还听得见柳觅的解释,他一脚踹到了柳觅的肚子上,恶狠狠道:“柳觅,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柳觅被他不遗余力的一踹,当即觉得胸口一痛,前些时日的旧伤一下被牵扯到了,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来。却还不甘道:“父王,父王,儿子求您,去看看娘亲吧,她知道了自己毁了容貌的事,差点就要寻死了!”
  谁知勖王一甩袖,冷哼道:“她寻死什么?本王已经答应不会与她合离了,有胡元在,她永远会是勖王府最尊贵的侧妃娘娘,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柳觅显然没想到勖王的回答竟会如此绝情,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犹如看陌生人一般看着这个从小敬仰的父亲,难以置信道:“父,父王,您怎么可以这样说?”
  柳照熙甩袖,手臂传来的痛感已经让他失了理智,不经思考的话语也脱口而出道:“不然呢?要不是有胡家撑腰,你以为我不敢休了她?与她合离都算是轻的,一个侧妃而已,就是妾,妾,你知道么?”
  “妾”之一字,彻底刺激了柳觅,胡青儿对柳照熙的付出和在意他是看在眼中的,没想到到头来勖王的心里竟然会这么想,他隐忍的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面目也变得狰狞吓人,恍若想让自己心死一般,他最后咬着牙颤声道:“你,你再说一遍?”
  勖王将柳询扶起来,气恼的对着他道:“你没听错,不信你可以问问胡青儿,她这些年做了多少的坏事,我能隐忍至今,没抛弃她还让她做侧妃,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
  这话确实有些残忍扎心了,柳觅没想到,自己的父王竟然对母亲如此嫌恶,他哀声道:“可是娘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父王你啊!”
  为了我?勖王冷酷一笑,道:“不,她是为了自己的欲望罢了,为了能永远霸占着这侧妃之位,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把话放在这儿了,回去告诫她,若是她还想在勖王府待下去,最好安分点,莫要再次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情,否则下一次,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人是自己的父王啊,竟让说出如此绝情诛心的话,柳觅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见他在一旁安抚柳询,难道自己母子二人,在勖王的心中只是仗着胡家死赖在勖王府的人吗?所以勖王觉得,王府的一切就该留给柳询才是正确的?
  可他也是柳照熙的儿子啊,他为何就不能听听他的话?看他们父慈子爱的模样,片刻后柳觅好似眼中的火光尽数熄灭了。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又哭又笑。
  柳询瞟了柳觅一眼,耸耸肩,对他不置一词。心底一片冷笑。
  此刻的他大有劫后余生的害怕,明明瑟瑟发抖却依旧装作懂事道:“父,父王,要不,你还是去看看柳觅弟弟吧,他好歹是您的儿子啊。”
  今日的变故让柳照熙也烦乱不已,此刻他再也无心关心柳觅怎么样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差点错手杀了自己,他的心中就忍不住暴虐,哪还有心思理他。
  勖王烦躁道:“无事,让他清醒清醒也好。”
  柳询点头,道:“孩儿不能为父王分忧,却也知道,菩提山上的临安寺最适合清心了,那儿的梵音能洗涤心灵,而且寺里的大师都很和善。”
  柳照熙对柳询提出的建议有些讶异,他这是,要让柳觅体会一把他曾经待在菩提山所受的苦?
  虽然对柳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感到奇怪,可想到柳询今日差点死在柳觅的刀下,他能理解柳询心中不忿的感觉,既然柳询都有意饶过柳觅的性命了,那么 让他受点苦也不算什么。
  柳照熙沉声吩咐道:“听到了吗?将世子送到菩提山去。”


第250章 再回云州
  立刻有亲兵领命执行了。
  经过这么一闹,清风苑里一片狼藉,柳照熙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他烦躁的甩甩头,道:“少卿,今日受惊了,天色已晚,你好生休息吧。”
  柳询像是很担忧一般,道:“父王的伤……”
  柳照熙道:“无事,不过是小伤而已。好了,我走了。”
  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柳询自然再没留勖王的必要,他恭声道:“父王慢走。”
  勖王点头,道:“不必相送,你自己好生修养吧。”
  勖王一走,柳询紧绷的神色也随之放松下来,他坐到一旁的杌子上,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口,勾唇笑了笑。
  今日这出戏,不可谓不精彩,他对自己的表现也十分满意。
  所以他心情颇好道:“果子,收拾收拾,咱们明日便上云州了。”
  这一出出的,可让果子吓坏了,他见柳询恍若丝毫没有受影响,还心情不错的模样,满是疑惑道:“啊?公子,过几日就要过年了,宫中还要办宴会呢,这可是您作为郡王参加的第一个年宴,您不在勖王府过年啦?”
  柳询道:“不了,现在府中也没什么意思,那两个人估计得安分好长一段时间,其他的事交给父王吧,我若在一旁看着,想来侧妃娘娘那伤,可就永远好不了了,哈哈哈,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去云州,陪夫子过年去。”
  果子不明白侧妃娘娘的伤跟公子在不在府上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公子高兴,那他便什么也不问了,懵懂的摇摇头,便遵照柳询的吩咐收拾的东西去了。
  打发了人将满屋子的狼藉收拾干净,柳询便轻松惬意的上床睡觉了。
  翌日。
  柳询起了个大早,为了今日能顺利出城,他一早便打发了人上宫里给惠安公主送信了,也没有向太后告别,只是在勖王上朝之前,前去鹤鸣院请了安说自己今日便启程去云州,勖王没说什么。便让他退下。
  等他带着果子和白间到城门之外,惠安公主已经等在外头了,她带的还是杜衡和杜若两姐妹,见柳询的马车前来,忙高兴的跳下车朝他喊道:“少卿侄儿,我在这儿!”
  看到娇俏的公主,柳询心情颇好,他忙让果子将马车赶得近些,这才下车对惠安草草行了个礼道:“姑姑。”
  惠安一笑,道:“听皇后嫂嫂说,我这次能被母后放出来,多亏了你为我说情,姑姑在此多谢你了。”
  柳询道:“举手之劳而已,为了不让姑姑受相思之苦的折磨,侄儿只能自作主张了。”
  惠安高兴道:“亏得你回来了,不然母后一定不会放我走的,不过咱们怎么这时候去云州啊?离过年就几日了,若非传信的人拿着你的信物,我都不相信你一个新晋郡王竟然不在府中过年,说起来书院这时候也差不多放过年假了,现在回去,应该没人了吧?”
  柳询神秘一笑,道:“姑姑不喜欢吗?这时候没人,不是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接近子致?咱们有大把的时间,如果能陪着子致过年,相信他对这个年必定印象深刻。”
  惠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贼笑道:“你就莫要拿这种理由来搪塞我了,我猜你这么早回去,一定是想早些看到夫子吧,嘿嘿,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怪想的。”
  柳询也不惧承认,大方道:“知我者,姑姑是也,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走吧。”
  惠安点点头,跳上马车。
  两人一路朝云州走去。自然不知,他们刚走后不就,勖王府便有人送来了拜帖。
  李纤纤在勖王府的门外等着,她今日特意着了一件盛装,还戴上了柳询送给她的红宝石头面,整个人看着容光焕发,贵气十足,只为了给柳询眼前一亮的感觉。
  可等了好一会儿,送拜帖的小厮才回来,道:“禀女郎,勖王府的人说,郡王爷陪公主到云州求学去了?”
  “什么?”李纤纤一下变了脸色,大声质问道:“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去求学?这时候不是休沐了吗?”
  身边的丫鬟连忙安抚道:“或许郡王是云州有事提前去的呢,女郎莫要想太多了。”
  李纤纤有些失望又看了一眼勖王府的大门,小声自言自语道:“我还想着让爹爹在年宴上求皇上赐婚呢,真可惜,她都没看到我如今美貌的模样。”
  李纤纤犹不死心道:“春儿,你再去问问,郡王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叫春儿的丫鬟忙又上前打听去了,李纤纤瞧着,像是春儿塞了银钱,门房才进去叫了个小厮来,小厮看了看春儿,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话,春儿点头,便回来了。
  春儿道:“女郎,勖王府的人说了,郡王这是去求学,只怕没那么早回来呢,听闻郡王此去云州,正是去那个皇后娘娘亲自操办的第一女学书院凤鸣书院求学的,女郎若真有心与郡王结秦晋之好,不如求了老爷,咱们也到云州去?”
  “云州?不好吧,这么远……”李纤纤可舍不得丞相府里的锦衣玉食。
  春儿劝道:“女郎啊,这要看我们去的值不值了,奴婢听说很多世家女郎都在响应皇后娘娘提出的女学天下,去云州求学了,老爷还说希望女郎也能去呢。你看郡王也去了,咱们为何不能去?说不定日久生情,从云州回来,郡王便亲自向老爷求亲了。”
  李纤纤被她说得有些心动了,一想到去云州能看到柳询俊逸无双的脸,她的心下好似对求学这事也没那么排斥了。
  李纤纤点头,道:“那好吧,去就去,不过云州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得让父亲派人打点好了再走,现下年关了,我可不想去那种地方过年,还是晚些时候再说吧。”
  春儿点头。缓缓吐了口气,总算说服了李纤纤去书院学女学,她也算对丞相大人有所交代了。
  经过一天的车马,柳询和惠安总算抵达了云州。
  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意外,黄昏之时,两人驻足在云州城的城墙之下,望着高耸的城墙,百感交集。
  柳询叹了口气,在京城紧绷了那么久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他站在城墙之下伸了个懒腰,一派轻松道:“终于从那做戏做到面瘫的牢笼里活过来了。”
  惠安听了这话,笑道:“哪有这么严重,我看勖王哥哥对你挺好的,听闻他为了让你正式作为皇家子嗣出现,还特意为你开了什么正名宴,虽然个中波折不断,好歹也承认了你勖王嫡子的身份,怎么你看着还是有些不开心?”
  柳询看了惠安一眼,道:“姑姑身在皇家,岂不比我更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人生如戏?罢了罢了,左右来到了云州,京城的糟心事就不去想了。走吧,咱们先回书院,而后叫上子致一起喝一杯。”
  说到王逊之,惠安有些担忧道::“少卿侄儿,你说,王夫子已经向夫子求过亲了,他是不是不会再喜欢我了?”
  柳询道:“放心吧,子致不是那种人,再说最后,夫子还不是拒绝了他的求亲吗?这么一来,你还有机会啊,姑姑率真善良,又是公主之尊,求娶你的人多了去了,子致不会看不到姑姑的好的。”
  “可是……”
  惠安还有些担心,前些时日王逊之在京城,她日日跑到王家去打扰他们,还做出了不少荒唐的事情,惹得连王家主和王夫人都怕了她了,现在又来纠缠王逊之,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没脸。
  柳询蓦然想到王逊之从京城回来之时,说惠安公主亲自下厨做鱼逼着他们吃的事,还说王家的下人都怕了她,再看看惠安满脸愁苦的表情,不由得“噗嗤”一笑。
  惠安道:“哼,要笑姑姑尽管笑好了,可你别忘了,我可是大楚公主,小心回去向母后告你的状,让你当不成南都郡王。”
  柳询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拍了拍折扇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便是,姑姑也莫要在此纠结了,喜欢一个人,奋勇直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姑姑何错之有?再说了,扭扭捏捏可不是姑姑的性子,既来之则安之,久了滴水还能穿石呢,咱们一定能拿下他二人。”
  惠安拍了拍柳询的肩膀,老成持重道:“你我可真是一对难侄难姑啊,对,既然认定了此生相伴的人,咱们就一起不撞南墙不回头吧。”
  柳询立刻拍掉她的手,嫌弃道:“什么不撞南墙不回头,我可是要达成所愿的,走走走,好久没有吃到云来客栈的酒菜了,姑姑你不想念吗?”
  一听到好吃的,惠安哪顾得着颜面啊,当即督促柳询道:“对对,要不让杜若和果子将行李送去书院,咱们直接上云来客栈好了,这么久没吃红烧肘子,可想死我了。”
  柳询看着她两眼放光都快口水直流的模样,满是无奈的摇摇头,便吩咐了果子马车赶到书院去,自己和惠安公主慢悠悠的步行朝云来客栈走去。
  两人边走着边慢悠悠的聊天,临近年关,大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人潮拥挤,柳询刚感慨完一句还好让果子他们先赶车回书院,不然人这么多马车根本没法过去的话,骤然看到前面一个白色清丽的身影。
  哪怕在人潮里,柳询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第251章 刹那芳华
  一身白衣的谢云钰正低头在小摊上不知买些什么,偶尔偏头跟一旁穿着粉红衣裳的红棉聊两句,浅笑盈盈的模样有如鹤立鸡群,刹那芳华,隔着汹涌的人潮,柳询还是清晰的看到了她哪怕撩拨头发的小动作。
  只觉心头好似突然被羽毛拂过,带着一些心痒还有一丝难耐的思念。柳询盯着谢云钰痴痴地出神,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庆幸,自己能在这样的大千世界中与她相遇。
  恍若心有感应一般,谢云钰竟在他盯着她看的同时,也抬起头来朝他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柳询清晰的感受着胸腔中跳跃得比平时快许多的心脏,它正绽放着烟花,叫嚣着快去拥抱她,快去拥抱她!
  特别是谢云钰见到是他,惊诧的张了张嘴,而后轻笑一声的模样,更让他觉得,整个世界好似瞬间就开了花,满鼻芬芳。
  惠安也看到了谢云钰,她一脸惊喜的拉了一把柳询道:“快看,是夫子啊,夫子,夫子,我们在这里!”
  被惠安这么粗鲁的一喊,柳询心中的旖旎荡然无存,他低头摸了摸鼻子,任凭惠安激动的拖着他朝谢云钰走去。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柳询和惠安公主,谢云钰微微诧异过后,便浅笑盈盈的看着他们靠近,待他们走进了,惠安激动的拉着她的手道:“夫子,许多时日不见,惠安觉得夫子又漂亮了。”
  这也正是柳询想说的话,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柳询有些紧张的摇着折扇,道:“夫子。”
  谢云钰笑了笑,恍若多年的老友相见,朝二人不动声色的行了个礼,道:“你们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可真让我意外。”
  惠安也不在意,道:“惊喜吧,我便知我们你在这时候看到我们,一定会特别高兴的,夫子这是?”惠安说完,看向谢云钰身后的红棉提着一篮子花花绿绿的东西。
  红棉忙向她行了个礼,道:“我家娘子说,今年这个年怕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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