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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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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城内倒是没什么变化,她去牢中看望柳询的事被说书的变成了一曲郎情妾意的花月韵事流传民间,不少人听得津津有味,谢云钰懒得理会这些,书院的事情因自己与柳询相恋,名声受到玷污,又牵涉谢云芮之死,谢天明让她等在家中,暂时无需授课。
这让谢云钰的时间一下松泛了许多,而且自谢云芮死后,谢天明恍若突然间老了十几岁,也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对谢逸昕倒是愈发的苛刻了,除了在书院内的课程,休沐日到家中,他还特别培养,所以谢逸昕现在已经忙得没空再来找谢云钰了。
如今柳询的身份明朗,案子也被呈交到了刑部。再由刑部交到御案前,批示是否要转交大理寺审理,这当中莫约有半月的时间,柳询心里有数,所以谢云钰对此也不着急。
距离谢云芮死后的七日,谢云钰回了一趟谢家,去拜会谢云芮的灵堂。
谢太傅门下学子广布天下,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没想到他还未迟暮,府中的儿女无一人成婚娶亲,却发生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一时间引起许多人的唏嘘。
谢云钰知道,柳如烟一定不欢迎自己,谢云芮之死也算是自己无心之过,但若不能最后送她一程,她实在良心难安,所以这一趟谢家,她必须要去。
果然,当一袭黑衣的谢云钰出现在灵堂时,柳如烟抬头见是她,一下激动起来,拉着她的衣摆质问道:“你,你还有脸回来看芮儿?若不是你,芮儿怎么会死,你给我滚!”
谢逸昕忙拉住了柳如烟,劝解道:“娘,姐姐也是好心来送二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柳如烟怒道:“我不需要她的假好心,如果芮儿还在,也一定不想看到她,我不能让芮儿走了,还污了她的眼,谢云钰,你给我出去!”
谢云钰诚心道:“我知道,我对不起芮儿,作为姐姐,我今日来送她最后一程,告诉她这辈子我欠她的,下辈子她可以再来讨要,如有来生让她做姐姐好了,狠狠欺凌我,相信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的。”
“高兴,你不来她就高兴了。明知这儿不欢迎你,你还不请自来,谢云钰,你自命清高的脸面呢?”
柳如烟这话就真的有点过了,看着谢云钰面色一僵,谢逸昕忙拉了拉她的衣摆,沉声道:“娘,你别再胡说八道了,来者是客,姐姐也是谢家人,前来吊唁也是应当。”
“应当吗?”柳如烟哼一声,转头对着满堂宾客道:“各位,这就是名满天下的谢家嫡女,你们瞧见了吗?就是她,她害死的芮儿,因为芮儿发现了她与门下学子私通的事,她就买通了旁人杀人灭口,你们看看啊,她现在居然还有脸回来吊唁,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窃窃私语,不少人都向谢云钰投来怀疑的目光,有人道:“听闻谢家嫡女早年便有天下第一才女之名,之后又是皇上亲封的天下第一女傅,没想到她的品德竟然如此卑劣。”
“就是,拥有满腔才名又如何?就这种人,还当什么夫子,居然与学子私通,还联合外人残害亲妹妹,简直道德沦丧,丧尽天良啊”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杀了二娘子的凶手,就是这个大娘子的姘头啊,前两天他们还牢中幽会呢,不知悔改,说他们不是狼狈为奸,都没人相信吧?”
“天呐,居然有这种事……”
自己好心好意来送谢云芮最后一程,却被柳如烟说成这幅德行,谢云钰的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谢云芮都死了,柳如烟还要借着她来高臭自己的名声,难道她们母女二人,真的是要逼死自己才甘心吗?
谢逸昕连忙拉住了柳如烟,不敢置信道:“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说罢,又面向探究的其他人解释道:“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娘最近思虑二姐过多,有些抑郁了,才会胡言乱语,各位莫要见怪。”
柳如烟却不领谢逸昕做好人的情,咆哮道:“难道不是吗?昕儿,你二姐死了啊,而她却好端端的站在这儿,你说娘的心中怎么能不气!芮儿是我最喜欢的孩子,却再也回不来了,她死在了她的住处,不是谢云钰故意设陷阱的话,你怎么解释从没出过城的芮儿,为什么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这就是她诬陷自己的理由?谢云钰好笑道:“柳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这事你给我整明白了,谢云芮怎么会到我那儿,并不是只要她自己清楚,你若非要撕开了脸面说,我也不惧于跟你对峙,但是你真的要让芮儿死不瞑目吗?”
柳如烟的目光闪了闪,却依旧不依不挠道:“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感激你吗?谢云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只恨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还我芮儿来!”
这话倒是有些扎心了,明明是谢云芮为了陷害谢云钰,受人挑唆去找她的住处的,到头来却全赖在谢云钰头上了?柳如烟也不想想,若非事情出了状况,那死的还真就是谢云钰了,如果是这样,她一定心安得很吧。
到底不是自己生的,所以不会疼,而今谢云芮没了,她才知道刻骨之痛,但世间谁没有人疼,死的是自己的话,自己娘亲又上哪儿闹上哪儿说理去?依照柳如烟的性子,若是娘亲这么跟谢云芮说话的话,想必她会立马让人将她赶出去吧?
想到这些,谢云钰方才还有些愧疚的表情也渐渐变得麻木,她冷然道:“我也并不需要你的原谅,今日在芮儿灵堂前,我不想与你争执,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侮辱我,当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你我心知肚明,这么多宾客看着呢,也请你有所收敛。”
她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一点尊敬的态度都没有 ,柳如烟气上心头了,还管他什么场合,直接撸起袖管指着谢云钰就是一通教育,道:“好啊你,知道这儿是灵堂了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就不怕芮儿泉下有知你这么对她的娘亲,半夜找你索命吗?”
谢云钰转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索命吗?若她真的泉下有知,我倒是想知道,她又会怎么对你这个一步步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娘亲呢?”
柳如烟一个激灵,还没说出反驳的话,就听得另一声音道:“是啊,我倒是很想知道,我的爹娘,兄长,泉下有知的话,又该如何对待那个让他们死不瞑目的人呢。”
谢云钰转头,便见一身道袍的穆静云在人群中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不由得一阵欣喜,道:“娘,您来了。”
穆静云朝谢云钰慈爱的点点头,道:“我听闻今儿二姑娘入葬,特来看看。”
谢云钰忙越过其他人,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臂,旁若无人道:“是啊,芮儿身前虽遭嫌,但好歹是谢家的女郎,母亲来看看也是应当。看完了咱们就走吧,这儿实在无趣得很。”
穆静云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脸看向柳如烟。
她的出现,让柳如烟有一瞬间的惶恐,莫约是她从前的威压太盛,让柳如烟如今看到她都不自觉的发抖,她还未说话,穆静云先开口道:“怎么,柳夫人这是,心虚吗?”
柳如烟虽然面色不自在,但还是强梗着脖子道:“什么心虚,我心虚作甚?倒是姐姐你,不在山上好好修行,下山来也不打个招呼。”
“打招呼?”穆静云笑了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想看见我才对,再说了,我若打了招呼,怕是听不到有人如此诽谤我女儿了。”
这话让柳如烟一阵尴尬,她忙掩饰道:“胡说,哪来的人诽谤你女儿,这儿都是我的客人,来人都是为了祭拜芮儿,可没工夫扯些别的。”
果然是妾室怕正室,穆静云才说不过两句话,柳如烟便立马改了口,看她欲盖弥彰掩饰的神情 ,穆静云也不戳破,她笑了笑,走到谢云钰跟前,道:“敏秋,记得为娘教过你,与人为善,不与人为恶,但恶人若欺上头了,咱们也绝不能手软,你怎么忘了。”
第313章 黄鼠狼
谢云钰看了面目羞恼却无可奈何的柳如烟一眼,笑着答道:“娘亲教训的是,女儿本想给某些人台阶下,可人家偏偏不领情,倒是女儿优柔寡断,一腔好心喂了黄鼠狼,罢了罢了,左右咱们已经离开了谢家,不管旁人怎么看,今日能来这一遭,已经是仁至义尽,我们走吧。”
说柳如烟是黄鼠狼,这个比喻倒是极好,几个亲近的人听了这话,捂嘴一阵轻笑,这穆静云一来,谢云钰一改之前的忍让,锋芒锐利得谁也招架不住啊。
柳如烟听了这话,脸都绿了,她怒瞪着谢云钰,却顾忌穆静云在一旁,也不敢说出其他诋毁的话。
穆静云并不理会柳如烟,还宠溺的刮了刮谢云钰的鼻子,道:“敏秋你说错了,你怎么能说柳夫人是黄鼠狼呢?她应该是吐着信子的蛇蝎才对,最擅长反咬一口了,就算我在山里,也知道传传谣言就被灭了口,是多么荒诞的事,可笑还有人信了去。”
母亲这话,可真是及时啊,四两拨千斤,比任何的狡辩来得都要大快人心,她轻笑,道:“娘亲说的是,谣言那都是说给不懂事的人听的,既然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在座大多数人绝不会将这话往心里去的,倒是不知,说这话的人是什么心思呢?”
是啊,莫名其妙就要冤枉谢云钰,柳如烟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出出的,哪里是吊唁啊,看着倒像是一场精彩的后院斗争戏了,看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这几位究竟想说什么。
穆静云轻笑,讽刺道:“管他什么心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能教养出多好的孩儿?就谢云芮那性子,在座的谁人不知,一个大嘴巴子的模样,拿根鸡毛都能当令箭,可不就是个市井妇人般粗俗吗?罢了罢了,如今人也去了,我们也得全了人家的面子,不说这些,咱们还是走吧,这乌烟瘴气的。”
这个打脸,猝不及防,柳如烟想借以谢云芮的死来污蔑她,如今却正好被娘亲反利用,到死了名声还不好,也算是咎由自取了,谢云钰笑了笑,道:“娘亲说的是,今儿凭白被人冤枉了一通,女儿心里好气啊,走走,赶紧回家补补。”
谢云钰这话,令柳如烟又羞又恼,这母女二人一唱一和,让柳如烟根本插不上话,在气势上她就已经是输了一节,更别说这二人明里暗里的强调这是流言,更让许多人重新审视起这件事来。
于是,不同的声音也冒了出来,有人道:“你看,柳夫人对这话根本无从反驳,难道这是事是假的,是她故意陷害大娘子所说的?”
“我看啊,八成这事就是假的,柳夫人再厉害,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罢了,这位隐居不理世事的穆夫人,才是真正的厉害,她出生世家,想来所言一定不会有错。”
“对啊,我听闻穆夫人是自愿请愿到静云庵修行的呢,一个好好的当家夫人,被逼上了庵堂,可见柳夫人这个狐媚子有多厉害,她能陷害夫人,就不能陷害嫡长女么?”
“就是,若真如她所言,二娘子是因为发现了大娘子与学子私通才被人杀的,那城里沸沸扬扬的流言岂不是就是二娘子放出来的?一个庶妹如此编排嫡长女,可还真是有教养。”
事情因为穆静云的三两句话,一下就脱离了原本的轨道,柳如烟气愤不已又解释不得,眼见着她们二人相携着就要走了,如果就这么让他们走,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气愤的跺着脚一下扑到灵位前,大哭道:“芮儿啊,你看看,你这尸骨未寒,就有人来教训娘亲了,可恨娘亲无人撑腰,如今独木难支,只能咽下这委屈,你若还在就好了啊,你一定不会让人如此埋汰娘亲的对不对?”
谢云钰母女冷冷的看着柳如烟继续做戏,心内却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澜,柳如烟这一出出戏精似的,当初谢天明不就是因为听了她的话而去陷害穆家?
母女两还是要走,柳如烟哭得更卖力了,饶是谢逸昕也无可奈何,此时,早已有下人将前院的事情报告给了正在外头招待宾客的谢天明,谢天明匆匆赶来时,就见她们二人头也不回离开的模样。
谢天明在她们身后喊了一声:“静云,敏秋!”
穆静云的身子顿了顿,却并未回头,声音带着疏离道:“谢太傅,有事吗?”
见她称自己为谢太傅,谢天明心下一痛,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将穆静云越推越远的,前程往事一幕幕掠过,谢天明有些踌躇,道:“过去种种,我,我替如儿向你说声对不起。”
这看似莫名其妙的话,穆静云的脚步顿了顿,还没有说什么,柳如烟却一下大受刺激的厉声道:“老爷,你搞错了吧,我为什么要和她说对不起,明明她们对不住芮儿在先,要道歉也是她们才对啊。”
谢天明沉声道:“你给我住口!”
柳如烟难以置信谢天明竟然会帮着穆静云,其实他不过是想在穆静云走之前,为穆家的事跟她说声抱歉罢了,可在柳如烟的眼中,此时的对不起却成了旧情难忘,驳自己的面子。
柳如烟霎时忍不住,是真的哭了,又哭又闹道:“好你个谢天明,现在想起人家的好了是吧,那你为何还要将我娶进门,一个一个的,都被你辜负了,还在这儿装好人,她这么好,你跟她过去啊,留在谢家做什么?”
这话,饶是谢天明再三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也忍不住气上心头,他怒得眼底一片猩红,只觉胸口又开始气血翻涌了,但他强忍着,对柳如烟一字一句道:“你,你给我闭嘴!芮儿尸骨未寒,你在这说什么浑话!”
柳如烟带着哭腔控诉道:“你也知道芮儿尸骨未寒啊,这个穆静云上次一回来,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对我的态度变了不说,我人老珠黄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可你不该连芮儿和昕儿都不顾啊,你是一个父亲,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这话说的谢天明心上又是一堵,他对柳如烟这么好,好到明知道柳如烟是勖王拍出来接近自己的人,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如既往的对待他们,可她在做什么?居然还怀疑起自己的心?
强压着胸口的腥甜,谢天明颤抖的指着柳如烟道:“你,你这么说,是非要我把你干的好事说给满堂宾客听吗?你不嫌丢人,我都嫌说不出口!你,你这个毒妇!”
柳如烟不知道谢天明所指的是什么,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和当家主母的待遇,已经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接近谢天明,如何爬上他的床,又如何鼓动他休了穆静云的,此刻听到这话,她一下站起来,眼中含着泪,歇斯底里道:“毒妇,你竟然骂我毒妇!说,是不是这个女人指使的,她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柳如烟恨恨的指着穆静云,说完了还狠狠盯着她,穆静云的嘴角扬了扬,有一丝轻讽的笑意,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当初她也是这般指着柳如烟,质问谢天明他究竟被这狐狸精灌了什么迷魂汤,与今天的这一出,何其相似。
那些无法释怀的,突然间就觉得什么也不重要了,果真是因果业障,当初柳如烟怎么对的穆静云,终有一如轮回到穆静云什么也没说,却让她想辩解也万能为力的独步,从此她只能在嫉妒与猜疑中度过,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时至今日,穆静云勘正柳如烟,像在看多年前的自己,可悲又可怜,不同的是她的心性始终高贵,忍不下自己的丈夫心有旁人,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出家避世,而柳如烟绝对做不到她这样。
懒得理会这个失了神志的女人,穆静云对谢云钰道:“敏秋,走吧,这话吵吵嚷嚷的,二娘子在地下真的是不得安生啊,我们就别掺和了。”
谢云钰点头,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谢天明一眼,母女两就这样相携离开,徒留谢天明满脸的哀戚和柳如烟毫无形象的哭喊声。
好好的吊唁,就这么被柳如烟多事的给搅和得成了满城的笑话,不知谢云芮地下有知,会是什么感想。
从谢家出来,带着穆静云,谢云钰也不好将她安顿到书院,两人只得再次回了翠竹苑,不过此次,柳询却派了个人以车夫的名义住在翠竹苑中,保护他们。
穆静云一进门,便发现了这个车夫的不同寻常,她叹了口气,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见谢云钰选了一条最不好走的路,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将包袱放下后,谢云钰道:“娘亲从山上下来,可用过膳了?我去煮些素粥给您喝吧。”
穆静云却拉住了她的手,道:“不急,我有事想问你。”
谢云钰疑惑后又突然明白了,穆静云想必是要问她与柳询的事吧,也是,既然决定了与柳询走下去,她自是不能瞒着母亲的,她垂眸道:“娘,我与少卿……”
她的话还没说完,穆静云却道:“娘想问你,谢云芮的死怎么回事,还有那日红棉传信,说你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她都担心坏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让你也无法面对?”
第314章 夹竹桃之毒
谢云钰摇摇头,眼中掠过一抹慌张,柳询发病杀了谢云芮,这事决不能让母亲知道,她爱护自己,想让自己幸福,这幸福绝不是让自己跟一个随时有狂躁之症的危险之人在一块。
但是,柳询有病的事传得满城风雨,只要娘亲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就算自己不说,红棉也会尽数说给娘亲听,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说清楚。
穆静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自是没有错过她眼中的纠结,她叹了口气,都说儿大不由娘,看来敏秋已经有自己的选择了。
顿了顿,谢云钰才组织好语言,将谢云芮的死粗略的说了个遍。
果然,她一说完,穆静云就瞪大了眼,难以置信道:“敏秋,娘给了你选择的权力,甚至不惜放弃穆家的仇恨,只想要你幸福而已,可你告诉我,少卿除了这复杂的背景外,居然还有可能随时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你这,这让我说你什么好!”
谢云钰知道穆静云是担忧自己,她伏在穆静云的膝盖前,将脸埋在她的腿间闷闷道:“娘,我知道,这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但这就是少卿啊,我爱他,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哪怕他可能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也好,是个慧绝天下的聪明人也罢,这才是完整的他啊。”
穆静云也能理解青年男女深陷情爱之中,想为对方牺牲一切的心思,可柳询是谁啊,他的身上太过复杂了,绝不是一个良配,纵然她有一万个不赞同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女婿的理由,但谢云钰喜欢了,她能说什么?
爱情,从来都是身不由己,苦乐自知的事情,她又如何左右得了谢云钰的决定呢。
可是,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道:“敏秋,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平平常常的公子哥安稳一生,你何必为了柳询去卷入那种腥风血雨的日子,娘是心疼你啊。”
谢云钰点头,道:“娘,我知道,我知道您担忧我,但也请娘允许我任性这一次,此生我已经认定了柳询,不会再爱上旁人了,你说得对,跟了谁,我都能安稳一世,但那样的安稳若跟不是想要的人在一块,又有什么意思呢?娘亲一向洒脱,也当知人生短短数十载,唯有开心而已,在这件事上娘就别操心了,一切都是女儿自己的选择,女儿绝不后悔。”
谢云钰都这么说了,她能说什么,穆静云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安顿好了穆静云,谢云钰又匆匆赶回了城里,她与李大叔约好,今日探讨致使柳询病发的毒药之事。
到了济安堂,李大婶出来招呼谢云钰,还来不及喝口茶,李大叔便一脸兴冲冲的跑出来,将谢云钰叫到内室。
瞧这模样,倒像是有重大发现似的,谢云钰一阵欢喜,忙跟在李大叔的身后,直到无人之际,她才急忙开口道:“干爹,怎么样,可是有什么发现?”
李大叔道:“却有发现,这是我利用你给我的香囊碎片留下的香味做制作的香料,你闻闻,可像?”
谢云钰接过李大叔所递过来的药丸闻了闻,却如当日自己所闻到的差不多。
李大叔又道:“这香囊中的其他香料没什么问题,但却含有檀香,檀香一般用以刺激某些感官,留下美好的回忆,如今最常用的便是那香楼之中,青楼女子用以催情助兴,可以说是一种催情之香。”
听到这个,谢云钰的神色窘了窘,不知为何李大叔说到这个,她突然就想到了绯月美人,那随时都是一副眼神迷离的模样,想必没少用这檀香吧?
李大叔接着道:“这香既是催情,增化感官,若是用来做香囊的话,一般为男子所用,毕竟女子在所佩戴的香囊上,放置催情之香,终归是不妥,但你给我的水蓝色香囊碎片一看便是女子所佩,这便奇怪了。”
谢云钰点头道:“确实,女子不会用这做香囊,可见这是有心人有意为之,故意将檀香混淆在谢云芮这个不懂香的人面前,可当初少卿便是闻了这香才致使病发的,难道这当中,还有别的什么不成?”
李大叔摇头,道:“不尽然,单单使用檀香的话,只会促进感官灵敏罢了,以此催动其他,只是辅助作用,如此看来,必有真正的致病病因,且此病因应当掩藏在柳公子四周,这事还有待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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